Vol.113 对话财新：如何避免在牛市中一地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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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大家好 这里是由麦子店工作室制作播出的麦子店业专案我是小二今天这期节目对我们麦子店业专案有非常特殊的意义

首先是我来到了位于北京的财新传媒总部和财新传媒的编委同时也是财新周刊的副主编李庆老师一起回顾了李子大牛市的终身相李庆老师是 30 多年的财经媒体人有很多令人印象深刻的作品比如《基金黑幕》《谁在操纵一安科技》《国储同案真相》等等从这些稿件的名字中都可以看到其实李庆老师是一个非常犀利的调查记者

这次我自己在录制这期节目和前期准备的过程中其实和李星老师也碰了很多次聊了很多过去市场光怪陆立的现象在这个准备的过程中我自己也深刻感受到了财新传媒在有些文章和选题方面确实还是非常敢于说话的在节目里开始也是代表我自己吧

为中国这样非常独立有专业有态度的媒体再一次表达我非常崇高的敬意和敬佩第二就是我们麦子店元首代节目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商业化的项目我们和财新 APP 合作在双十一来临之际给大家带来了一份属于麦子店粉丝的独家订阅优惠那这次呢小二我争取到的福利还是不大

不错的,是财新 mini 加会员的季度订阅优惠券,原价是 78 元,折后价是 39 元,那就是五折,换算成每个月就是 13 块钱,那大概就是 eBay Manor 或者是 Racing Cafe 的价格。我搜了一下,应该是大家目前能够接触到的最低的财新的上车门槛了。

关于财星 mini+的阅读权限范围具体的我会放在 show notes 里面节目中跟大家简单的提一下会员可以阅读所有财星 mini 板块的时事新闻除了这个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每个月有三张可以观看财星专题和财星周刊单篇文章的阅读券也就是说一个季度有 9 张阅读券

那九张阅读券怎么用呢其实我自己一直都是财新通的会员就是比迷你家上一档的那个会员那我自己用财新的主要方式呢主要就是看那几篇我自己工作比较直接相关的话题比如谁谁谁公司出现了一些经营风险或者出现了一些大的经营方面的赛道的切换或者是呢妙堂正在研究一些未来可能会落地的对于市场影响比较大的行业性的政策

比如说现在市场大家最关心的是财政政策未来的落地时间和落地的规模这个在最新的一期财新周刊的封面文章中其实有一个比较详尽的解读我觉得这篇文章的质量还是非常高的顺带一提的就是财新周刊一期是 40 元

也就是一个季度全部买下来是 360 元的原价而我们这个阅读券也是可以去看财新周刊的文章的大家也可以把这 39 元的季度包当成是财新周刊的封名文章的亲阅读会员来使用

我觉得整个的折扣还是比较划算的这个有点像小孩我自己看球的时候如果看印钞可以选择赛季通或者是观赛券这一次的活动就是类似于买券可以在未来在财新 APP 中挑你感兴趣的文章去阅读特别提一下的就是订阅的第一个季度结束之后第二个季度开始是恢复原价自动扣费的

所以如果大家用完觉得不想原价或者是想等下一次的财星羊毛的话记得在到期前在自己的渠道中解除自动学费的功能行那广告时间就先到这我们进入正门吧

我们资本市场公认的都是卖充式的有两个大牛市分别是 2007 08 年和 2015 16 年我也看李晴老师您自己也出了本书说您当时 07 年的时候在加州做访问学者要不我们从这段时间开始聊因为 07 年其实也是一个非常

特殊的年份美国其实当时我记得也是在次贷危机泡沫的前夕正好是最泡沫顶峰的时候当时您在美国观察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

07 年的时候我当时在伯克利因为伯克利呢在加州本来就属于比较贵的一个地儿嘛那些小城镇都非常的贵房子非常贵然后我们当时跟一些当时在加州的一些华人聊天他们那些在那很多年的人都是买房子卖房子盖房子主要是这些问题啊就讨论的就是这个问题嗯

然后呢小孩大了要换房子找学区等等等等就这些然后他们那个时候吧因为美国跟中国不太一样就说他们好像一般一辈子就一套房子不太搬家是吧他们是搬家他们就说我到新地方就把旧房子卖了到新地方去买一个新房子我不过也很少啊就中国人可能会有存好几套房子的习惯他们只有大富的那种大富大贵的会好多房子一般就是我到一个新地方工作我就把房子到那儿去了

他们就那个时候开始出现多人考虑要买第二套房子要在城里做一个小公寓买一个小公寓说为什么呢因为那个时候吧就是美国这个次贷特别容易去贷款因为美国买房就是靠贷款

对就说你这个首付啊很少然后呢就是我拿你的收入证明什么工资条啊谁谁谁叠叠叠一开一堆然后只要你能还上贷款我就给你你的信贷分够我就可以给你很高的贷款然后他们就觉得好像现在银行很容易拿贷款因为他们过去贷款都特别难可以在城里买个小公寓比如说上班用在贝尔那块这什么旧金山那些买个小公寓然后呢说我不住的时候还可以 Airbnb 出去什么这些嗯

结果后来发现到 07 年的时候就开始到年底的时候就开始房价开始往下跌他们就觉得这个跌就临时性就跟咱们北京想的这种北上广深这个房子跌一点没关系我们这个全国的中心宇宙的中心都不担心所以他们就继续挺着而且美国跟中国不一样它的这个房贷是可以转接的就是说

我过去贷的是比如说 5%的利息最近银行降息了我就可以变成 4%我把过去的贷款还上重新贷一些 4%的银行收一个手续费中国都做不到这个嘛就是刚刚开始允许做这个所以他们都还是一直在这么惯常的思维去操作但是到后来就发现赚不动了因为很多人他做贷款太容易就是尤其是年龄比较年轻的那种哈

他们收证明也可能就有的银行都不要了就直接可以给你放贷而美国像中国人这个储蓄率这么高确实是一下就见底了就只能把房子交给银行最后自己住车上或者回这个原来的地所以他们就是反正后来我最近几年听的他们就都是坚定的教育我不要投资房产房子只是用来住的他们就是住一套就够了就是这个态度一朝被蛇咬三十年怕井神对对对

是不是这种感觉确实是这样其实跟美国 07 年我们国家其实也处在一个非常特殊的年纪因为我那时候还在读书就会有一些杂志要去阅读这种特别深刻当时的很流行的一个主流叙事叫做防止经济过热相信你看咱们当时杂志里面其实也都会这样写我觉得现在可能

2020 年左右的咱们新一代的这个 Z 时代的年轻人不能想象就是中国居然曾经会有一个主流的提法是叫做防止经济过热您能跟我们讲讲吗对当时真的是那个经济过热你会感到增长率那 GDP 是百分之十几的百分之十几后来到 07 年降到了百分之七百分之八觉得啊这么这么低了大家都觉得从十几降到但是真的多少年都是十几啊对就是那个感觉经济就是一个特别快的转动起来然后那个出口啊

就是那时候我们写的稿子都会特别明显就觉得只要把这个摊支起来了我就能挣钱因为出口是没问题国内消费也很旺盛人人都想着去开饭馆明年就能变成百万富翁就都是这个想法就是消费旺盛的不行其实当时我不知道咱们财经这边有没有写过一些就是相关的文章您知道是比较

我们当时还在老财经我们是整个团队在财经后来现在到 09 年直接重新创办的财新当时也写了很多我是一直关注资本市场这一块就金融这一块一写都是预防经济过热防止股市泡沫因为当时就觉得其实大家最简单就是你要看公司你要买股票这公司赚不赚钱未来能不能让我分红这当然是理想的是这么想但是当时大家炒股票都不会说按照分红去炒

都是说看这股票是不是足够小是不是能炒得动是不是有题材明天就重组了完了明天又收购了一个什么都等等这些东西因为那时候又经济热嘛就是确实是很多收购兼并啊然后很多我又办了一个什么新的项目我又有什么东西这些出来以后就特别多当时这方面的稿子特别多然后并购的稿子主要就是 05 年开始搞这个股权分支改革

股权分支改革当时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事就是说这股权分支改革其实就是说过去那个股票是国有股都是死在那儿不许动也不用流通都是比如说你工商银行中国银行这些上市的公司 50%以上是蹲在那儿这部分股票永远不许动只许拿分红那我交易的只是另外的一部分可能很多都是那种大国企都是很少 30% 20%就刚刚

通过上市标准够流通的线因为它们特别大所以大家当时就一下觉得股权分治改革这个好恐怖就觉得一下那么多不能流通的股票流通起来我们从过去是分治的分成两边一边是死的一边是活着的变成全部活起来就大家很紧张但是这个改革当时大家就争论是保护中小投资者就是市场上那些散户投资人这些市场上买流通股的人

还是买保护所有的股东股东当然包括国有股的股东死的那个股东对死的那部分就是原始股或者什么法人股等等那时候很多东西就是固定在那不许动的股东到底是不是同股同权就这方面的题目也写了很多对然后也讨论很多但是你想一流动大家就想完了一下就扩容了就跟现在感觉是一下一流动了之后感觉老股东就要抛了那种感觉对就是有这种感觉但事实上其实并没有发生这个事情对吧

老股东就那么热衷于抛股票当时也没有什么有一些冲击啊其实我们就说当时政经会主席尚夫林嘛就是特别能干的摁住了当时也是国务院领导当时是皇居同志负责他一下定板拍板一定要搞这个东西嗯

就是不要把这个非市场化的东西一直在我们的市场上这么长时间的这么存在上面就像是一个历史的包袱一样大家一直背着就给解决了就这么定了以后结果发现都流动了以后也没有怎么跌啊大家也不动啊这个股票就夸夸张了觉得这就变成一个重大利好就是永远悬在我们头顶上那个线就过去了

大家就立刻就觉得很好这个事情把我们中国股市这么多年的担心的事这么巨大的一个量全部都释放了也没有问题然后这些老股东肯定是做了一些承诺什么什么这些就这么火起来了然后结果市场倒反而一下就蹭蹭蹭蹭就涨得很厉害涨到 6000 点就我自己当时的一个非常深的感触因为我家里长辈在炒股票

天天就跟我说什么银行又涨停了什么银行又涨停了哥现在你说让一个巨无霸形的工商银行涨停在现在来看看见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当时确实天天都是银行涨得最猛

当时的这个历史的时代背景可是现在还是非常的不一样当时他们这个涨停还是因为这个工行比如说他要支付一定对价比如说他需要我把这个让老股票流动起来给现在流通股付一部分钱于是大家觉得还是可预期的又炒了一把然后他们这些老股呢发现他们死活也不动大家觉得喝了两头占便宜都很好所以除了刚才我们提到的比如说股权分支改革啊然后经济过热您当时应该也是一线记者吗

对你自己在做一些彩编的时候你有什么特别印象深刻的一些经历吗其实我们主要老写房地产的稿子你看我们做资本市场做金融的我也老写什么华远这方面的稿子就当时真的是觉得房地产是特别火就是国内当时也是炒房炒的

美国也是特别的火去看那个地产公司什么万科呀华远呀那些稍微大一点的就觉得真是每个老板都讲的那个让你听的哎呀好高兴啊就是真是前景远大这个市场特别好什么的然后这个房子也卖的特别快嗯

当时北京也是就是国内整个 06 07 年基本上是一轮就在涨了对房价普涨对吧我的感觉就是很多人股票上赚了钱之后他可能就出来买房子买房子之后房价涨了有一些人就看着自己房子涨的不多然后他就把房子卖了进股票市场然后

把股票又买上去了我们原来还做过一个调查就是说这种散户左边倒来倒去这种其实算来算去反而是不赚钱的对不管你在哪个市场坚定地待着可能都是比较赚钱的 20 年的时候有一位学者然后出了一个研究报告回顾 1415 年他拿到了上交所的所有用户的真实数据他写了一篇实测回测文章说 1415 年这一波大牛市全部走完只有 0.5%的人是赚钱的对

就呼应你刚才这个观点其实就是大牛时候这种暴涨暴跌的时候两边都想赚钱的时候往往其实很多时候就是两边都很难到赚钱对就像这轮也是很多人 10 月 8 号跑一下发现这个又跑早了或者跑晚了等等这种其实不太好确定太短线的操作不太适合参谱反正是那其实我们也很好奇当时其实牛市的这种热火朝天的观感我是印象比较深的那

国内当时的资本市场是怎么样从一个非常热火朝天的这种态势转入到了一个相对我看历史其实从 08 年从高年走下来的时候也是非常陡峭的这条曲线感觉怎么样天天涨停就怎么样天天跌停

当时发生什么事 07 年其实当时的出发点是财政部加印花税 07 年 4 月份还是 5 月份反正就是一下翻了三倍从千分之一加到千分之三当时其实主要是觉得是政府先说股市过热经济过热已经 6000 多点了大家不要疯了那意思与此同时经济也从原来百分之十几降到了百分之七百分之八

GDP 这个大家也会觉得对预期也有一定影响这个降下来以后呢然后人民币呢又同时开始进行升值对就是当时从 8 点多升到 7 点多吧反正就是也是对进出口有影响感觉现在这儿就经济又出问题了加上领导也不让你在这个疯狂的炒股票了于是呢大家就

跨那个股市就特别快就从 6000 多一下跌到 1600 点其实你看那个 K 线图什么就是确实是那是特别猛的一轮对 抖翘对 之后其实现在这几年再之后都没有这么猛因为 05 年这个股权分支改革之后涨到 6000 点这个太高然后才下来的

您身边啊,0708 年的时候,当时从一个您的朋友圈的角度上来讲,是不是每个人,人民币挤股票或者是人民币炒股这种?我那时候特别懂,我们那时候发现一拨人在炒股票,一拨人在炒房子,就是这两拨人在激烈的每天互相说服着,然后呢这个也不知道应该相信谁的,对,就是大家都觉得自己挺好的。

都挺对的这种但是基本上当时大家所谓的投资热可能还是非常热衷于参与的是吧基本上每个人跟现在不太一样那时候股市一跌主要任务就是大家去准备跳楼去游行就是去威胁就是去好像腾管用要求领导出政策等等那个时候好像很常见的现在好像当然都没有这个了因为这投资者教育做得很好大家这个投资者确实也被磨练的

怎么跌都不怕了现在就是股市一跌然后就出各种段子跟以前拉横幅不一样对对对反正这几年特别逗我们看金融街啊去采访原来是再早一点都主要是金融街上维稳的车辆是在证监会门口对然后底下是等着跳楼的救护车什么都在证监会门口然后

后来就改到了银监会门口因为那边有 P2P 就是特别的明显其实我也比较好奇啊就是咱们 08 年之后啊您刚才提到的就是从 6000 年迅速回到了 1600 年嘛

美国其实当时也是非常的夸张我记得美股包括美国的房市也是可能 70%以上的跌幅我印象里中国和美国其实应对这两个算是一个比较大的事件也都采取了一些所谓的我们叫做救市的措施也好或者说经济维稳的措施也好

我们看到比如美国出台了 QE 国内是四万亿您能跟我们讲讲因为这块其实我也理解是咱们报道时候经常会非常重点的一个话题包括我看当时也有一些文章我印象比较深刻就是回顾四万亿的那个稿子我印象有比较深您能跟我们大概讲讲吧就当时的这个情况

当时写美国写的挺多因为当时美国正好次贷危机美国当时相对会说就是说新闻报道比较自由报的比较多内容比较详细而且当时华尔街他们整个旧次贷危机行动都很戏剧化很多特别具体的场景比如说什么时候哪些大佬齐聚在哪个地儿然后什么从地下车库出来被人扔西红柿等等然后谁谁谁端着箱子从办公室出来又怎么着什么的就这些情节都很多然后我们就写了好多包括当时写这个叫

华尔街病人什么的这种稿子都挺好的特别好看当时美国所谓的救市它不会说是像中国一样当然中国当时的救市方法也很简单第一你印花税先从三降回来降回来第二呢就从双边变成单边而且呢还要求你这个喊话公募基金不许卖不许 IPO 不是跟现在是一样的就是中国这普遍是这个办法然后呢

然后憋到最后才出了一个这个斯万亿嘛这个斯万亿呢也是一个一揽子的东西这个将来多少年会出来当然实际上现在回头看那斯万亿到底有多少真的投资出去了不太准确的能够有一个准确的数字但是当时反正给出这么一个大的数字确实一大包挺好看的嗯

美国他们就是比较技术他们就是强调我一个是要降这个利率它贴现率先降了然后就是给流动性支持给市场提供了很多华尔街这几个巨头都掏钱出来救其他的因为他们是实际上他们是串在一起任何一家倒了都会影响其他的所以他们就等于把对方的那些包就都给买下来自己美国财长鲍尔森也说我要让大家看见我是有一个火箭炮的

我用不用再说先把这个东西摆好姿势摆好大家看见了我就可以了所以他们并没有对股市进行直接的干预他们只是对可能会发生系统性风险的金融机构进行了干预这个跟中国不太一样他们这么一做确实是当然国外的市场的整个制度和交易结构都跟咱们不太一样他们的只要机构稳住了它就还是相对来说是市场就稳住了所以他们对指数跌不跌好像关注点不是很高不是特别关注

对他们主要是机构要不能倒的一倒就是连锁性的大而不能倒对所以当时好多书写这个的

我们聊完 07 08 年接下来时间就很快因为刚才讲到 09 年的四万亿我觉得四万亿当时有一个非常著名的政策叫做家电向箱家电向箱导致那一波白电的那些公司业绩突然间就特别好然后家电向箱另外一个话题其实就是进一步的又推升了房地产的价格

因为大家为什么要买冰箱呢还是要先买房子买房子了才需要换冰箱洗电视机 空调这些的在 08 09 年到 14 15 年的当业务实当中其实相对来说资本市场是比较沉寂的我不知道李老师您是不是认可这段时间风头比较甚的是 P2P

对这一段时间确实是对吧然后其实 P2P 火了之后到 1415 年的时候又来了大牛市了我不知道就这段时间你有什么当时特别印象深刻的见面当时基本上就会觉得一个是 P2P 一个是信托产品啊

然后还有那个银行的理财其实它就是那种飞镖业务投这个资金池对就这些业务行当时特别火为什么呢其实当时也是就是斯万伊带动的这个各种实业投资确实是当时很多基建项目很多这个配套的串就会拉动很多东西那么这个时候呢就会有各种东西需要投资然后项目也有很多然后信托就在里面发挥这个作用信托呀银行的那些不能进表的就是比如它会

做给大企业做一个贷款项目然后贷款项目之外还会有一些配套的项目又不太好进这个银行的他就做这个飞镖然后呢这飞镖就特别多有的卖给银行有的卖给 P2P 有的卖给信托当时就发现大家可以投资的渠道特别多

当时我们还觉得挺好因为国外就是明显觉得比中国人投资渠道多嘛中国就往往就是你要么买股票要么存银行好像没有什么更多的你能拿钱去投资的买个基金当时也不是特别火后来还可以就是那个时候就觉得可以买点信托产品而且那个时候信托还可以现在都要求一百万当时很多人都是拼的

就是一家子或者是找几个朋友现在俗话叫拖拉机对就是反正弄一个这种账户完了我就可以买一个好像很大的一个这种高级的产品然后还给你保 8% 9% 10%当时信托非常高然后 P2P 也是 P2P 又是一个高科技产物那个时候就觉得真是中国很先进能够把这种产品做得这么的好这么的到位能够直接投到那些项目里面然后就很多人就买

我当时好几个朋友都是专门觉得股市太没劲了就是这么多年就从跌下来以后然后就觉得一潭死水也没有什么可做的就是天天那等着炒个股就是他们就不太激动了就去发现 P2P 很好就觉得就去买 P2P 就投了好多就等于把钱借给别人

然后这些人呢就是一种小贷呢他集中起来以后把这些钱再去投到什么项目啊投到什么最终的这个实际的融资人这里对他就变成一个我就是一个中间商然后找一个平台这个平台呢通过他的技术手段把这些钱圈在一块然后投到一个项目什么这种保证你回报多少多少

当然现在回头看可能很多可能是跑视频局就是说他把钱圈去了然后他反正就返回报呗我利率多长时间回给你一次 8% 9%很高然后呢还保证你复息很多人都愿意上都觉得很好很稳定然后就买了很多

我们那时候最到财新年会就曾经有一年当时是 10 年那几届都是特别多就原来都是财新的这种我们办峰会因为我们这种实际上是一个但是呢就是靠这个广告和赞助办会啊这些来这个会议都得靠赞助那么就是这些大企业啊呃

银行他们觉得认同我们的价值观来给我们赞助结果发现到 12 年一进会上满满的全是一个一个一个小 P2P 的小窗口式的那种每个 P2P 占一个只一个小牌子然后我们发现这个都来赞助财新就特别多几十家来赞助财大气粗那个时候 P2P 确实是当时觉得一下 P2P 怎么活那后来到 14 15 年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后来 14 15 年不是就股市就开始起来了吗又开始起来了吗就是很多人就说我干脆就从 P2P 借钱就是因为 P2P 确实是借给别人钱容易从那借钱出来也容易就是我只要支付一定的这个费用费用就跟现在你去京东金融什么阿里上面什么等等这些上面美团什么都有这种这种小贷然后

然后都可以借到这个钱他们那时候的小贷那个 P2P 就更容易借几十万都很容易就借出来然后利率好像其实现在来看肯定不低但是当时你会看到股市的上涨或者说看房价的上涨都会觉得这是值得的都愿意借后来我们就发现很多人又去

我那个朋友就是开始是借钱给这个 P2P 觉得就光拿那个死收益的后来觉得这个不太有劲啊我就去改成就又从里边把钱都收回来以后自己还要反而问 P2P 借钱就去借钱去了然后就去投资股票什么的反正还自己挺高兴的还挺做了很多年还挺好的要是您当时呃

有没有什么就是比较印象深刻的这种事件和当时就是出发上涨的这个缘由其实当时是这个主要上涨的动力是市场的资金特别多然后呢包括散行信托呀就是那时候反正很多机构都能做这种给你配资就是你没多少钱给你配资当时比较流行这个

对包括连散户去营业部都能够配到资就是随便我借你钱给你加杠杆就这个特别的常见就感觉一下大家钱都涌到市场上去然后再去借钱也到市场上

所以那个时候市场就特别的火我那段时间我已经进入业界了但那个时候也是一个小朋友我印象特别深刻叶家当时最流行的叙事 07 年我们的主题叫做经济过热 15 年我印象里当时最重要的说法叫做双创万众创业万众创新当时是我记得客场总理

所以我们当时也是非常意外就看到天天一些所谓的这种创业或者创新的公司其实刚才林小新也提到了像这种 P2P 什么的我们现在回头来看可能问题多于它的贡献但是在当时的语境下面来看的话确实只要你能创新怎么样都是好的按照我们中国改革开放的传统叙事黑猫白猫先拿出来跑一跑

摸着石头过河东西新出来的总要鼓励一下然后就会叠加这种资本上泡沫回到您刚才那个点发现大家当时非常流行杠杆所以其实 15 年的时候现在我们回头看那一轮牛市有一个说法也叫杠杆牛对

当时的钱就是源源不断的去涌进市场而且当时的配资比例 1:2 都算是保守的还有更多的还有当时我记得在业界的时候还经常会人家过来交流推广他的产品说这个产品在别的地方运行的特别好我一看它是什么散型配散型反正就是类似于放大器后面再更了一个放大器最终可能你只要 1/10 甚至更小的

本金的规模然后你就能实现把整个的当时叫做一个什么资产管理计划什么的给套起来然后就投到市场里边去了我自己也印象很深刻我们当时几个非常年轻的大家二十几岁的时候刚刚工作没多久股票涨了非常多了之后公司就开始给你发年终奖

你跟公司还没什么贡献呢就刚刚毕业毕业了之后我印象特别深刻当时我有一个同事刚刚入职一个月公司给他发了年终奖印象研究所发了 30 万当时觉得这是一笔巨款从业人员虽然不能炒股票但当时非常流行从业人员炒分级基金对

这也是一个有历史话题的东西了反正大家一起去买 A 份额你比较保守然后买 B 份额你可能比较激进或者是做一些套利等等反正就是看到自己的资产账户里面每天都是几个点几个点的收益然后收益了之后大家就开始下班就聚集说今天穿的不错然后出去搓一顿而且当时我在上海然后上海有一个非常典型的一个特人就是

一旦股市起来了之后大家从股票里面赚到钱了就非常自然的楼市也会涨起来我就跟您刚才提到 0708 年这种感觉还是非常像的我不知道北京是不是也是这样对北京也是这样就是确实是这个当时这个加杠杆加的这个觉得好像我用一块钱现在能赚回来一块钱这太厉害了

就是真是百分之百的收益啊这种所以就觉得钱挣的挺容易的当时对我自己当时也是 15 年我还有一个非常大的一个对我职业一个转折点就是 15 年跳了草为什么 15 年跳了草呢因为当时所有的证券行业的人都在跳

大家觉得你可能是个明星分析师应该几千万的这个年薪我就来挖你给我创造的价值我可能三个月我政权公司就赚回来了我们当时整个团队都已经被挖了个遍我自己当时印象非常深刻换了一家北京的选商我现在这个工作的这个

第一次的时候是问当时的公司请了个假自己买了张机票飞到北京然后我找到了找到了之后我在我们公司旁边有一个星巴克等中面在那个星巴克里边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我们公司总部营业部比较近的关系所有人所有的手机屏幕我瞄了一眼我当时都在看股票对都在看股票所有人都在聊股票

我印象非常深刻那个场景最近有这苗头刚才中午出去也是走在路上前后走的人都在聊股票是吧那种疯狂的这个时代我觉得可能对于我的这个当时的幼小心灵吧也是有一个比较大的冲击但是 15 年的整个牛市也是非常短的到 15 年我们刚才提到 14 年的 12 月到 15 年可能中小创涨了这么几个月到 6 月份

可能也就到 5000 点就到头了要是您能跟我们大概介绍一下当时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就是出台一个什么样的政策监管觉得过高太猛然后主要是看到了很多杠杆在里面担心然后就开始压杠杆先是证监会拆杠杆就是要求所有的融资融券什么券商的一些加杠杆的这些资管的工具什么的建仓什么这个

这等于就是那种多米诺骨牌似的你推倒一块后边这一片全跟着倒所以就是杠杆一降下来就觉得开始比赛跑得快了就是谁跑得快谁逃得快那就没有办法了就真的后边也有很多人回顾就说这个事情就说拆杠杆的时候不能够过猛

不能够过于明显一定要暗暗的做偷偷的做就是像做手术一样对你杠杆一推了之后整个人的身体他可能就受不了了他太猛了就是这个过于这是个惊喜活当时的监管显然就是这个我要落实上层对这个而且对这个市场的这些不合规的行为我要坚决的予以对一坚决就变成全都得干那就全都得倒掉然后就一下就哗就下来了

这一下来就挺麻烦的就是真是控制不住的倒啊杠杆夹在这个市场上的时候你这个一拆就是只能就一下跨跌到底就好没有可能性停当时也是喊话公募不许卖救市资金入场什么怎么这个那个停 IPO 等等等等抓坏人当时公安不都进场了吗最逗的是 15 年公安都进场然后抓坏外国人这些量化呀这些程序化交易的外国人都是坏蛋他们进来翻云覆雨这个不好嗯

恶意做空对当时的公安专门进场来抓都抓了几个公司什么俄罗斯人等等等等都发现了但是事后证实呢这个当然这些都其实不是有什么太大问题都是合法合规的操作反正所有这一切呢也挡不住你这个拆杠杆这个逻辑下你就是停不下来了所以一下就查了我不知道咱们当时财新有没有什么特别这个

我们当时写的特别多高频交易这个事这个事情到现在还是有争议的比如当时最著名的这个斯杜进来就是跟国内的券商合资搞然后多少人多少人被抓这个大券商当时非常惊悚这些故事都听了都特别可怕还抓了很多相关的人包括媒体的人会涉及比如说你救市会议出现泄密情况等等这些

都有这些事然后当时稿子写就觉得真是在国外这么正常的一种交易在国内其实也是正常的很然后但是都被定向了在当时那种特殊的环境下就觉得你是一坏人

定下你是一个所有的高频交易程序化交易量化交易都是坏人导致因为你们会助长助爹你们就是进来割每一个小韭菜把韭菜根都给割没了的人所以呢就是要把他们都抓起来之后包括高频这个现在程序化在中国的这个整个发展一直都是不是百分之百支持就是属于是中性态度我记得今天年头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一个也在查一直在查对

所以其实这个事情之后呢这个外资的这些因为当时你想从 08 年互联网特别风光以后到 15 年中国也是互联网家什么这些出来以后这个市场的整个的对技术的依靠其实越来越大了

那么这之后呢这个外资他们也是用很多用技术现在当然又加了 AI 什么这些更多了现在都不太敢来中国市场就是一个是你政策是不是允许他们进第二个呢就是进来以后能不能够全身而退他们所以现在外资也进得很少中国市场就现在外资确实也越来越少了

当时从加杠杆到去杠杆这个最著名的一个案例是那个宝能收购万科那个事情就是宝能当时就是通过险资加杠杆给他弄来资金然后去收购万科虽然其实他是赚了钱那么他到最终被迫退出的时候是赚了钱的但是这个事情呢就是宝能万科各说各话什么的我们当时写了好多这方面的稿子然后就是市场派和加杠杆是否合理是否合法

你所加的杠杆是不是你的所有权等等这些争论特别多当时写了好多篇万科宝能的宝万之争对万科显钟球什么宝能什么这个写了好多好多那现在其实我觉得宝能也就是不行了杠杆加的太多其实我们其实也基本上梳理完了 708 年和 1415 年的这两轮我的观感是不知道老师您是不是认可每一次的大牛市都最后伴随着

某种意义上的一地鸡毛您觉得这个里边有没有什么潜在的虽然刚才 0708 年我们讲叫政策牛或者叫经济牛当时叫改革牛改革牛对然后 1415 年叫杠杆牛但是最终都不是很好的结尾那您觉得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潜在的一些关联性或者说在中国现在资本市场还相对不是那么成熟的情况下它有什么问题会导致这样子的一个情况被反复的发生

这个观点呢可能是不太受领导喜欢的但是大家都在说啊觉得资本市场嘛它是一个市场就是说你想靠控制它不让它涨让它跌你出一些政策都是比较短时的就是你短时间可能真的很有效比如说这一次也是很明显一下大家就看见了蹭蹭涨哗啦啦开了一堆新国家会啊

然后就硬生上涨然后硬生上涨然后一看没什么政策又硬生下跌然后呢就现在大家都在堵着你是不是下一步财政政策会真的有几万亿出来这些其实大家所谓这个资本市场它还是一个你需要充分的信息充分去了解这个

整个的经济情况它是经济的情欲表而不是说政策的情欲表当然政策也是会引导经济怎么走怎么走简单的靠政策去推肯定是推不动靠政策去打也不会有什么太好的效果往往就像不管当时从这个六千年打下来或者是强力拆杠杆这种过于猛烈的下跌都是对这市场其实是不理你这一套的我就是市场规律是什么就是什么

市场上这么多股民我需要跑的时候我就跑比谁跑得快我需要涨的时候我就比谁先进就这是大家都很简单的道理所以呢这个靠政策是推不动它的财新好多稿子就是包括这回社论啊也都写这个问题就是说做一些基础的市场建设啊这些东西不要去干涉点位的高低就是涨了就涨了跌了就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股民都早就接受了为什么这领导都接受不了呢原来去跳楼现在都不去跳楼了

对其实我觉得现在大家好像平和了很多对其实这个投资有风险这个东西大家都知道 2015 年到 2024 年有这么小十年的时间我们也是经历过一段资本市场相对不错的时候就是 20 年 21 年就是那段时间可能核心资产涨得还不错然后有一轮所谓的主流叙事就是公务资金的扮演了整个资本市场里面越来越重要的角色曾经我们业界一度以为就是所谓的大家希望看到的那个

卖牛来了但最后发现好像也不是这么回事不一定因为这中间有疫情三年这个确实是影响挺大的所以其实不去干扰它就是专注发展经济的话所谓卖牛或者说是不管是不是牛它会一个非常稳定的态势去发展您觉得除了比如说刚才提到的这些点之外您觉得就 15 年到现在有没有发生一些市场或者说制度方面

比如说一些政策方面或者是一些资本的运行的规律方面甚至说包括我们投资者层面你觉得有没有什么变化呢你有没有比较印象深刻的我觉得现在其实就是 15 年到现在大家投资者都是一般情况下大家都好像是不会去借钱炒股了也就是说不会加杠杆杠杆牛这个事情对大家的整个的一个对损害就是吓得挺厉害的大家都吓死了包括我感觉现在好像市场一涨

然后所有就是我们做自媒体我们做播客的然后我看很多的这个友台节目就第一句话就是知道你可能是这次 10 月 8 号新开户的但是我告诉请先听我这节目第一不要借钱我感觉好像大家现在就是都是这样子的一个叙事但是确实就现在最近我感觉好像又开始借钱了

又开始了就是做消费贷去借钱炒股就又开始冒头了各种讲笑话这种又上来了什么我们是 00 后然后你们敢不让我们赚钱割我们韭菜我们就敢不还钱什么什么的这种其实说实话整体上看还是量不是很大整个的一个加杠杆模式并没有还有就是我其实觉得就是投资者的其实这个抗风险能力是比较强的虽然大家都说股市涨跌啊这个好像怎么着怎么着但是也

不过如此吧很多大部分人就中国人尤其是亚洲人这个特征就是你不管买了基金买了股票一旦跌了我就死拿呀我就死中啊我就坚决不出啊这种模式好像非常常见但是反正客观上来讲确实稳定到了反正有回本的一天嘛对很多人就是看我就说我买的是不是一个值得长期持有的行业或者企业这种我就在里边蹲着我就等着了

我留给我儿子留给我孙子当什么这种都是这么少的参加保安我其实从我的观感上我不知道李老师你有没有这种 0708 年和 1415 年的时候整个市场比较狂热的时候大家的主流叙事还是炒股票 0708 年是炒主板的股票 1415 年是炒那些炒双创炒股票后来内国泡沫破灭了之后大家似乎

从我的身边的朋友圈的观感上来讲或者我能接触到的这些感知团我觉得大家好像开始认知到作为一个散户我炒股票好像确实不太行我觉得大家可能有这种感觉而不是说 15 年那种就是在一个星巴克里面所有人都在教你怎么炒股票那种好像大家现在开始认知到了然后到了 20 年 21 年的时候呢

当时大家就是明星基金经理大家都是喜欢捧明星 割什么神的那些基金公司 22 年开始这些明星基金经理们走下神坛了之后到了现在 2024 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观感大家现在开始说我不信你这些基金公司的东西我就买指数

买 ETF 这是我今年九月份以来经常听到的这个情况对确实是这两年大家就干脆就买指数了因为反正不知道买哪个更好买股票感觉好像我也就是听消息也不行了然后去跟题材好像现在也没什么题材经营经理我也已经不相信你了对那好

我还是想买的话我就今年开始之前还热衷过一段买行业的 ETF 现在行业都不买了就买大盘买宽积的一定要买去最大的好像就是最近刚出的什么中正 500 的那种我觉得其实这个还是整个市场如果你非要把它抛开来看一些比较有意思的

最终在节目的最后一点就站在 2024 年我们 10 月录节目的当下您有什么对于现在进行时的情况以及未来时的短期内的我不用说预测市场我们也不干这事您觉得现在我们在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以及您觉得对于未来会有一个什么样子的期许或者期待其实资本市场还是

需要这个整个经济的恢复才可能够有所恢复所以呢我觉得大家不管是投资个股也好投资 ETF 投资大盘也好就是你要看经济的情况要看各种数据包括财新数据我们的财新 PMI 其实是更贴近

这个真实的数据有时候国家统计局的数据呢可能会有一些过于乐观当然其实跟我们也不是很大偏离啊但是其实财经 PMI 我们那个我觉得更真实一点因为它是中小企业的这个调查嘛所以其实是更真实的然后呢只有当经济起来以后或者说你看到经济有所转机了

整个这个世界的大环境当然现在不管大选也好什么各种战争也好都确实你能够觉得有所稳定了那么对中国确实是还有可能进一步发展的情况下再考虑投资会更好一点我不知道财新在这段时间会有一些什么样子的这个

专题或者是我们最近一直在关注这些政策这些政策很多比如我们写了好几篇财政政策的预期对货币政策也写了很多因为货币政策这次其实是出力最多喊的声音最大然后不断地在鼓励出台各种新的东西 24 号发布会里边对 潘工程然后拍一拍吴主席的街我都已经帮你帮成这样了

这个证监会好像看上去当然证监会它是一个监管机构它是主要对市场的这种行为的监管其实没有什么更多的政策可以预期我觉得它不去乱干事就已经是很好了就是说你不要其实就是我们觉得比如不要再暂停 IPO 该恢复什么恢复什么让市场正常运转

那么这个市场其实还是会比较稳定的总是有人看多总是有人看空越有人要求大家一边看的时候那倒反而容易出问题行那今天节目就先录到这我们再次欢迎李星老师做客我们的简易热闹谢谢要是跟我们听众说再见吧好再见拜拜秋风推开经历的门节节秋水朦朦碧山吹了满身黄雨

我唱我写我藏我找是绵延的故事海

我哭 我笑人生一场大梦 落之不散生活 几斤头发几斤愁 恰似天地一幅曲终了等月尽 月尽水带路去 一生暂时不要轻易

我唱我写藏我找只绵延的故事还未了我爱我恨

我哭我笑人生一场大梦是多少我折我写我藏我找只绵延的故事还未了我哭我笑人生一场大梦也落不去笑落不去笑

一望烟雨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