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就业困境和学历贬值的真相，对谈脱口秀演员马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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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是自由的泡沫自由是勇气的泡沫勇气是信仰的泡沫那年夏天汪峰出了一张专辑叫《信仰在空中飘浪》然后里面有一首歌歌词好像这不就是我们想要的生活所有的痛都在这里

就在我们看到什么明天以前让信仰在空中飘扬全不得光芒从远处的天际上线 hard time create hard peoplehard people create easy timeeasy time create easy peopleeasy people create hard time 这个循环我们是打不开的这不都是我们想要的光还在这里说出再见之前

开始录了好 大家好欢迎收听新一期的视野之评我是小野将那我们今天呢有请到的嘉宾是来自于

不开玩笑的马军老师大家好马军老师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吧大家好我是马军现在是一个全职的脱口秀演员大家熟悉我可能就是我经常在不开玩笑里面跟学员老师一块录现在是不开玩笑有编制的主播你现在有编制了大家打开不开玩笑的下面的主播的阵容群有我这是我 2024 年

做的最光荣的一件事情你们知道编制对于一个山东人有多么的重要吗难怪我说的所以我现在跟小野将我们两个坐对面我现在就身穿一身行政夹克这是我们山东人有编制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特征关键是那个行政夹克的里面还有 Gucci 的标志

非常高兴请到马俊老师原因就是因为我之前在朋友圈发了一个状态说现在学历贬值非常厉害然后我说我看了一下那个日本的一个现状我觉得可能中国的这个现状可能跟日本会有一点类似的地方我不知道能不能这么讲因为这两年的大学生的就业非常难包括海归的就业也非常难很多人从海外回来基本上没有找到工作在家待着还有一个新的词语叫全职儿女

就一系列的因为这种学历贬值因为找不到工作失业率很低的这样一个情况产生了很多社会现象所以我就想跟这个著名的野生的社会学家社会观察者马军老师来聊聊这个话题

我是一个野生的社会学家社会观察者可以这么说啊但是这个大家可以去听马老师的那个播客那个没有那个那个是纯属自己没事有好多都是酒后自己录一录但是我几乎每每期都听因为他首先很短然后其次呢就是对于一个社会现象就是大差不差都能说点对对对所以我每期都听对然后我的很多朋友也听嗯

我还是多多少少受过一些社会科学的专业训练的我先来晒一下自己的学经历厦门大学

公共行政专业毕业是公共事务学院公共行政系行政管理专业这个专业很适合你因为山东人喜欢考编这个听起来就是对我是大二自己转的专业我是厦门大学通行工程系录取然后学了一年实在学不明白然后就转到了公共管理专业我以为你说我一定要没有没有没有

一心报国我去了之后如鱼得水你知道吗感觉这个东西不用学直接考试就能达一个至少说能达及格你通信工程是不行的那个东西你一年不学你考试题目都看不懂是对然后台北大学公共事务学院公共行政系硕士嗯

所以很多东西都能舔着脸稍微评论两句所以那天我就随便在朋友圈里面看到小野将发的说我们中国不会步日本的后尘我就给大家随便评论一句我说哪有这好事

对吧我说你人家 GDP 多少人家 GDP 多少你在这个国际这个经贸的分工占的是什么位置人家占的是什么位置这这你还不如他后尘那哪有这好事呢然后他就说要不要录一期我说好录一期我们两个也没对提高也没对什么就直接直接就就就来了对因为我觉得咱俩随便唠唠应该能唠点应该可以应该可以对

然后我跟大家简单说一下就是日本学历贬值的一个基本情况就是从第一个阶段叫校招市场崩塌阶段就是 1992 年到 1995 年之间它的背景是 1990 年前后日本的经济泡沫破裂企业利润大幅度下滑用人需求快速的萎缩那这个时候呢日本的大学毕业人数处于历史的最高点所以大量的学生无法在校招期间找到工作

就是他们的一个情况我那天读到这一段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像跟我们周围发生的情况就有点类似这个环节其实大家可以去读一本书叫做

《时运变迁》一个美国人写的然后是于杰老师翻译的一本书讲的就是广场协定前后日本是怎么被美国一个广场协定就是一个汇率升百分之百好像从 250 比 1 比到 125 比 1 从那么样的一个广场协定之后然后日本的出口基本上就崩溃了

再加上当时日本的通产省就是日本的发改委然后做了好多短期内刺激日本经济但实际上是加剧泡沫破裂的一些财政政策这个东西其实和现在中国大陆用的策略也都挺像的

在没有制造业不太能出去的时候还在国内通过放水一系列的炒高楼价然后救市救股市救房市一下子到 90 年之后 91 年就开始崩溃然后进入到所谓的

失去的三十年开始我记得是我是去年二四年的夏天去日本演了一场在东京你的感受如何我去的当天是日本股市有一个大的增长好像那一天日经指数收复了 1990 年还是 1991 年的关口就是 33 年

日本的那个终于回本了就是如果你在 1991 年套牢买指数套牢的话在 2024 年的夏天回本了就是日本的 30 年的经济是经过这个所以被称为是失去的 30 年了

我突然想到了我之前买的股票就是好多年好多年都有一只股票一直在水下就再也回不来了然后就割着把它割掉了我想假设我把那只股票一直放那有没有可能它的结局就是像刚才说的一样等我老了它可能就会回本它就回本了那时候钱可能就毛了对吧对可能钱就不值钱了它就不是那个价格了对所以你说的这个应该是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其实最惨的还不是这些毕业生最惨的是那个时候已经借了高额的贷款在东京市中心大阪市中心买特别高房价就是站岗的那批人那批人就让我想起来我周围很多人在 2020 年的时候买了房买了房子这里面就包括我

然后那个时候好像有有很多人就破产了嘛他的收入变低了然后房子还不起那个房子就被收回当时日本有非常多的人做了什么决定呢就是离婚嗯

把房子给老婆孩子然后自己背这个债务然后宣告个人破产银行就不太追究了就成为一笔坏账了然后呢这个男的就不能有工作因为他所有的工作钱只要进到银行卡就会被银行划走所以对他来说呢他不如去当个流浪汉我给老婆孩子留下一笔钱留下一笔积蓄留下一个房产然后我出去就流浪日本当年有很多这种人而且这些人好多都是什么

东京大学啊什么那些特别好的那些大学毕业的因为他优秀嘛所以他能找到特别高薪的工作他觉得我可以加杠杆前几天不是去年吧不是有一个类似同样的事件就是一个杭州的女孩就是自我了断了嘛就是因为有婚姻的问题也有房子的问题她好像是个做金融行业的对然后嘛

买了在最高点买了别墅然后被降薪或者裁员之后就还不起了再加上婚姻各方面的问题就实在想不开就钻丢脚尖了这个情况和当年 90 年代初的日本是有点像的但我听起来好像也是一个出于

自己能力范围内的自保或者是一个被逼的做的一个最优选择那个是最优选择了是当时她能做到的最优选择了因为比如说像中国这些女孩她可能想不到这样的方法或者怎么的或者中国中国目前好像是没有个人破产法的

到现在好像还不支持个人破产的说就是我就躺平了我债就烂了这个不要了这个好像还没有就是你不管是死是活你的房子即使没有给你但你的房贷依然要还对的对的现在好多那个人的私语不是对对对对

所以不是恒大的房子买恒大的房带圣经的款对这就是全都踩上了然后他在这个时期他有一个表现他的表现就是说什么虽然很多人可能找到了工作但是这部分人被压倒的非常厉害然后导致了这个时候大学的大学生毕业三年内的离职率高达 30%然后频繁的跳槽又加剧了学历的贬值对然后他说再

在这个时候就 1995 年开始大学生的起薪开始出现了 30 年以来的负增长然后我想到了当时我读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想到了台湾也是这样的台湾近二三十年的大学生的毕业工资起薪好像也没有涨过永远没变叫 22k 嘛对 22 台币大概 4000 到 5000 人民币的样子然后我在的时候他们的物价涨了好多我在的时候就是 22k 嗯

然后现在还是 22k 然后我去之前 10 年就是陈志扁当政的时候也大概是这个钱

但是台湾和日本有点不太一样的地方在于台湾一直在实行一个低收入低物价的一个政策但是台湾物价涨了台湾物价在涨但是它和周边地区相比跟韩国跟日本相比还是便宜的而且是非常便宜的甚至比如说咱们大陆人尤其像我这种北方人

我想看海我想温暖我想沙滩海浪仙人掌

你去台湾就是在当年自由行的时候去肯定是比去三亚要划算的当然现在我依然依然这样子你可能就比东南亚稍微贵一点尤其现在东南亚又不能去了又不敢去了所以还是会便宜很多所以你看日本和台湾地区他们的旅游往来是最为密切的我之前去台湾台湾是日本人的第一旅游目的地然后日本是台湾人的第一旅游目的地

对我之前去台湾旅游的时候我在做捷运桃园机场到市区的捷运上面然后我的周围基本上都是日韩的小孩这里面有一个很有趣的一点就是满久为了宣传自己

就是国际化做的比较好不仅两岸关系处理的好跟国际上的关系处理也比较融洽他好像说他在任的有一年他推他说我们会给今年第一百万个来台湾的游客给他一个免单的奖励我们在机场就抓这个人来了之后一落地就啪给一张支票然后写着这次来台湾全免按照当时的比例来说大概率会是个大陆人但是他就硬塞给一个日本人

就是我就明显从概率学上这个花落大陆人的概率要比花落日本人要概率高很多但是他就怕被贴一个我跟大陆太亲了这样的一个标签这个在台湾政界不太好混所以他就硬给了一个台湾人那时候我就在我就记得那个硬给一个日本人对就硬给一个日本人我就记得非常意思我当时在那个因为我这人就是喜欢到处观察然后我就拖着箱子从捷运头走到捷运尾然后我发现这一路基本上是日语韩语日语韩语

对对对然后在工作的地方就是在一些比如说餐馆什么的你其实是可以看到一些东南亚的这样的劳工劳工在里面他们基本上所有的脏活累活自己都不干是都是外劳对泰国人什么越南人什么印尼人那些甚至台湾咱们可能后面会聊到就台湾在后面少子化加上学历

贬值的时候呢所有人都有本科上所有人台湾的大学有 2500 所所有人都上本科还有大学招不满然后我就觉得每次呢我去研究我去看这些相关东西的时候我就发现有一个很神奇的现象在我看来有一些职位或者有一些工种他只要中专甚至大专就好了甚至高中就好了但是就是在台湾他都变成一个本科系甚至一个研究所所以我为什么觉得

台湾人相对来说至少在工作咱们不说工作能力至少在工作能力上会比同龄的大陆人稍微好一点

就因为他们好多人我上了这个本科学校我知道我不可能靠这个文凭去找工作的他就从大一就开始打工最简单就是去 7-11 去全家站柜台还有炸鸡店炸鸡店卖鸡排然后卖手打饮料这些东西所以他们的至少说工作伦理见到老板见到这个这个待人接物会比咱们要好一点咱们大四之前全都在香芽塔里面突然进到公司

又不服不愤的觉得我年轻你说的是在家宁吗不是不是不是不服不愤不是不是不是这个词又不是他专用我的敏感度突然就叮起来了然后就有些工作伦理或者说在我看来一些工作基本的礼貌是没有的台湾人这一块相对来说好一点然后我的那些同学现在也有一些在上海工作

他们在上海找到的工作的群山花桥那有个台湾的聚居的地方很多台湾人昆山是台商的第二个基地嘛台商最早一批是在东莞中山那一批嗯

那个时候做的产业相对来说稍微低级一点就是电饭锅呀白电啊这些东西还有一些外贸服饰对到了昆山就相对来说高级点有点电子啊有点微电子那样的东西了他们到大陆来的工资是在他们在台湾能找到的一倍半到两倍所以他们愿意到这来赚人民币上海巅峰时期住了 20 多万

台湾人算上家属可能得有四五十万所以为什么每次到台湾选举的时候大陆都鼓励他们甚至包机把他们送回去投票因为这帮人相对来说跟大陆关系会亲一点投蓝的概率会稍微高一点所以他们回去会拉高蓝营的得票率但是从一些出口民调来看

现在来看的话基本上差不多了就是你这帮人回去之后也不一定会扭转很多局面了所以这个是台湾的一些情况我之前不是在生活在南京吗然后我周围就很多很多台湾人

然后他们有一些男生就是因为为了躲避那个兵役是吧兵役然后在大陆读一个南京的什么大学所以南京大学里面的台湾人的比例很高这是他们的故都啊所以他们对台湾是对南京是有非常浓郁的情感然后呢他们那个时候的台湾人就会他们跟我说说他们落地呃

南京的第一站就是那个中山林中山林对然后会拿一包长寿烟对给国父敬一下所以我那时候老听到这种段子的时候我以为是开玩笑就没想到他们是真的是真的你看咱们大陆的区号是 86 嘛对国际区号 86 嘛台湾是 886 台北是 88602

台北到就是台湾到现在没有 0101 是南京 01 是给南京留着的所以就是很多台湾人在南京就是精神首都嘛那咱们是好像在重庆还是在那之前是没有 024 的 010 北京 02 天津 0202 几是上海 021 是上海 021 是上海 02 天津然后就 025 了就 023 024 好像是没有

有人说是给港澳其实是给台北留着的后来好像是武汉升格还是重庆直辖给了一个还剩一个那个好像还在给台北留着这个是两岸情感上的沟通一些链接包括现在台湾的每一条公路大陆的交通部都有编号都有大陆的编号台湾人不知道有这么个编号比如台湾的环岛公路咱们叫 28 国道哈哈

大陆给起的名然后台湾人就叫我环岛公路我那个时候去台湾的时候呢我发现他们的那个车牌号老式的车牌号是按照之前的那个

就那个地图去设立的然后他们那个车牌是不报废的所以你现在还能看到不是现在还是因为他当时是按照台湾省的编制然后有两个所谓的直辖市就是台北市和高雄市所以他的车牌只有三个就是台湾省台北市和高雄市因为我工作了两年去台湾我是 87 年的

我的同学基本上都是 89 年的 89 年的同学那正好赶上一个很 96 课改不是是 00 这差不多你说的那个课改就是陈立扁 00 年上台之后呢就用了

台湾的一个历史学家叫杜正胜当教育部门的负责人他是研究历史的所以他太知道怎么改历史能够从根上断绝掉那边和这边的情感上的联系所以李敖的儿子写了一本书叫李刊刊乱记就是那个所以这个是在这个说远了这个跟这个学历贬值没什么关系了主要是开始说到台湾大学然后发现台湾大学很多对台湾的大学非常多然后他们也经历了一个所谓的

就是学历贬值的这样一个时代对所以我其实我不太愿意以韩国和日本因为虽然就是你们在美国甚至有一个专业就叫东亚专业当然东亚文化研究我甚至觉得就是拿中国大陆和日本和韩国比不如拿它和台湾比因为在文化上各方面上能比的东西维度可能会更多你比如说在学历贬值这件事情上

或者说几乎在所有的社会领域上我们大概都能以十年前的台湾照到现在大陆的影子我曾经写过一篇很有意思的文章我旁过

台湾电影就金马奖历史上所有的最佳男演员的形象这里插播一个马军老师的播客叫金马奖金是今天的金马是马军的马奖是讲话的奖对你先说金马奖金马奖那个电影吧台湾一开始也是以

就是他的最佳男演员也是以男性特征甚至男性荷尔蒙爆棚为标准的比如说早年的松永老师就是钟永北就是以德夫人方式于他爸就是那些他的包括秦瀚当年都是男性特征极其明显的那种硬汉或者往那上面去靠

就是想讲的比较方正方正或者说男性特征非常明显非常正派甚至就是肌肉随着台湾的社会的变迁台湾是从一个农业社会迅速跳过了工业时代进入到了一个商业和后商业的时代台湾的工业时代其实非常非常短

他从一个农业时代当年有一个非常有名的照片是台湾要做芯片产业第一台光刻机从台湾的港口下了船是两头牛拉到新竹园区去那个时候台湾还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农业社会从农业社会上直接就跳到了芯片这个行业台积电我们到现在没听到台湾有什么特别有名的

水泥特别有名的钢铁它跳过了这个阶段它直接就进入到了芯片这个阶段可能有一些台湾叫黑手就有一些零件加工轴承零件加工包括最早的耐克鞋的代工是在台湾而不是在大陆这边后面现在全都挪到这边甚至现在都到东南亚去了对吧它相对来说台湾好像摩托车品牌有一些

汽车品牌就很少只有一个东风就是玉龙后来跑到大陆来和东风合作那个玉龙但是评价也很差说这个车的车况烧油什么的就这样一个东西它基本上所有的工业产品都是通过进口的方式去替代的然后一下子就进入到了非常高科技的一些产业然后进入到了旅游业服务业经过了这样的一代人的时间这个转变就完成了所以他们对于男性的审美就从一个特别能够种地

特别能够有肌肉能够保护女性那样的一个形态农业文明的审美农业文明的审美一下子就进入到了后工业时代这个商业时代的审美就是花样男子美男美男就是 F4 那样流星花园就是罗志祥他们那样的甚至后面就开始就是男性女性的这个特征就不是特别明显了因为他们后面 LGBT 的和那个

对就特别这方面发展的就比较进步比较先进所以台湾的审美从金马奖历年的最佳男演员的那个长相上你其实就能迅速的梳理出来的那咱们的普遍的观念至少说从你看我这一代人和我奶奶他们的审美就完全不一样他是农业社会的人我奶奶每次看春晚看到潘长江她的第一反应就是

这个人要不是当演员他怎么可能找得到老婆哈哈你这我

逼掉他的名字吗不用不用因为作为一个山东农民的视角来看高大你又不高你又没劲那即使国家给你五亩地你连自己都养活不活你怎么可能娶得到老婆你怎么可能养活一家人这是他们那一代的人的审美那现在大家就不一样了那现在我们觉得就壳 CP 也好壳这些明星也好就越

我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小白脸说的好听一点就是奶油小生就那个时代嘛就那样的一个审美就出来了其实这个就是台湾会领先大陆一些领先大概十年左右嘛包括那个

我们的综艺也是这样的就是之前就是艺术圈或文艺圈或者是影视圈流行一句话就是什么所有的这种综艺节目都是从这个欧洲先兴起来的比如英国然后英国可能到了美国然后就是日韩然后是台湾然后是大陆这样一个传播链对所以这就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一种

一个现象包括学历贬值这个事情也是一样台湾比大陆更早的融入到了全球化的生产制度的过程中虽然

咱们和台湾是同一天加入的 WTO 是多哈谈判那个小淳那一下他们叫台澎金马关税区然后咱们是台澎金马关税区是以这样的名义经济体的名义加入的我怕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是同一天加入的但是他们比咱们要更早的加入到的那个体系里面

所以那个时候就然后台湾和美国的关系又一直保持着比较好民间的关系保持比较好所以有段时间台湾在美国念书的留学生的数量要远远大非常多要远远大他们很 easy 你像你像

你想咱们觉得去个南加大就是一个挺不错的学校了他们都是保底的啊他们都是保底的就南加大保底的就是那样的周围的台湾朋友家里都普遍有钱然后有钱的原因是什么父母在大陆游场对比如说像你说的那个电子啊对对对或者是这种衣服啊

他们有一些是做什么婚纱衣服之种然后直接出口到美国然后这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他们的小孩一般上什么台湾美国学校对然后上完台湾美国都很有钱然后直接就是所有的人都会第一志愿就是南加大我周围好多南加大的对然后就是稍微有点追求的可能就是哥伦比亚和纽约

纽约长春能了长春能了所以他们经历过这样的一个时代然后学历而且是 60 后对学历就相对来说就相对来比较值钱台湾从一个农业社会迅速成为了一个商业社会那就会涌现出非常多新的岗位管理岗位然后各方面的岗位台湾又是一个典型的华人世界对于积蓄对于教育是非常的重视再加上台湾有一个非常特殊的一点

日治时代的台湾人有两个专业是不许台湾人读的一个是医一个是法就是学医和学法律是日本人明令禁止不允许台湾人读的所以台湾人会对打跑了日本人之后台湾人会对这两个专业有报复性的认知特别想读这两个专业所以我们看陈志扁台大医学院赖清德台大医学院柯文哲台大医学院马银九台大法学院

蔡英文台大法学院苏贞昌台大法学院里头会学经济的学农业经济的你会发现这些特别优秀的杀出来的这些人陈志炳是台大法学院的这全都是读法律的然后李克的全都是去读医学院的这就是他们对于当时日本时代报复或者说我就认定了

这个东西就厉害这个东西就牛我第一名我就必须要读这个系大陆现在就有在前一个周期也是这样也是这样的是吧就是很多那种考高考前十或者是班级第一的那种小孩他不知道学什么他对于整个职业是没有规划的他就觉得说好像我也不知道读什么那医学分数高法律分数高那我就填医学填法律这样所以就是

我说这个点就是台湾经历过一个就是学历特别特别重要的那个时候一是跟华人文化有关系跟东亚的文化有关系二呢就是整个东亚小黄人全都经历了社会迅速发展从一个要么就是战后废墟的状态要么就是一个百废待兴的状态迅速进入到了一个现代化的过程这个速度比欧美之外的任何地方都快

非洲到现在我们也不敢说哪些国家进入到了现代化东南亚东亚南亚也没有这么快是吧拉丁美洲南美洲也没有这么快就是二战之后的世界其他的这是南方国家里面只有东亚这几个地方迅速进入到了这样的一个状态那就一下子就缺太多太多的人那大陆在进入到就是 WTO 之前进入到这个体系之前呢那咱们的学历是跟什么相关呢是跟编制挂钩的

我在不开玩笑说了这个事呢下边好多人骂我说你这东西是编的因为他们小孩不知道这个事情以前上大学等于杠不住身份为什么咱们大学毕业有一个东西叫做报道证这个事我觉得大家不能质疑你一定是你研究的很头彻因为毕竟你是个山东人就是以前你只要上大学本科你就是知识分子

我们天天讲知识分子大陆对知识分子定义就是本科文凭毕业就是知识分子然后就会给你一个报道证国家会给你分配工作你就是会进入到一个体制内面去工作然后具体分配到哪可能不由你自己说了算有的可能分配的比较理想有的不太理想所以呢

但是他都会给你一个分配工作这个东西大概在 90 年代这个事情结束了这个事情就没有了江苏是 94 年结束的是吧这个事情就结束了所以我当时看一个电视剧我觉得非常有意思的一点就是贫嘴张大明这个电视剧大家应该都看过就是梁冠华老师演的电视剧他有一个他的原著其实写的是天津原著的电影叫没事透支乐是冯龚演的

冯拱在里面演老大张大民然后他的弟弟老五在电视剧里面说我分到了秘书处农业部的秘书处不是很满意不是很理想那里面还在讲分配但一看电影就有改动因为在同一年张大民下岗了下岗是 97 98 年的时间分配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结束了但是在以前来说你考上了大学

就等于有了一个体制内的身份而在 93 94 年的时候咱们大陆进行了一个就是南巡南巡之后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逼抗战出来的那些老兵的干部就靠打仗靠军功进入到了各级政府管理层的那些干部让他们退掉然后让七八年之后大学生的这些干部上来

最有名的退掉的那个人就是傅明老人

1993 年《我爱我家》的第一集发挥娱乐的故事的开头就是傅明老人莫名其妙的从单位从机关下岗了到家里面没事干但是他儿子杨立新演的那个角色贾志国就是一个大学生干部然后在机关里面当处长这个是当时的那样的一个时代背景所以那个时候在我们喜剧节出现了好多

相声是给这个事情造势的因为你想把那些有军工的那些干部让他下来没有那么容易的这个事情在台湾也出现过也出现过军工要回家所以就搞了好多喜剧节目来逼他们走

电梯区域虎口遐想小偷公司多层饭店领导冒号领导冒号应该叫叫巧力明目那个像是李立山和牛群的他里面讲的其实都是一个事就是说这个机关里面当官的太多正出多门但是具体的事没有人干所以必须要精简那你精简下去之后让这些年轻的

大学生干不上来改革开放干不上来那个是当时的背景所以以前至少说我父母他们那代人会对大学生有一个非常刻板的偏见但是那时候考大学也巨难比现在难一万倍就是你只要上了大学你就是国家的人了然后你就能当官国家就会管你你肯定是个体制内的工作就像现在运动员只要我是奥运冠军我退下来至少是个副处企业

所以包括今年那个李文文最后一块金牌八辽和最后一块金牌举重的那个他因为是他是东京的金牌他是福州市马尾区共青团的副书记那是书记在那给你举重那是领导在那给你举重学务高一点大家对所以呢就是在那个时候大家会对中国的唯学历论所谓大学论是是在这儿

后面呢就是我们无缝衔接虽然不国家不包分配了你不是国家的人了你可以自主去选择你可以自主去选择这个就业了大学也扩招了大学生看上去没有想象的那么值钱了但是我们恰好无缝衔接到了后面改革开放的

蓬勃的三十年的历程当中我们涌现出来了大多的新兴的行业地产然后金融这个这个从什么传统的那些那些基建的制造水泥钢铁然后开始民营化后面开始有外企大型的新的制造业汽车然后互联网就一波一波一波的又接起来

迅速的把中国从一个重工业的苏联式的国家变成了一个看上去非常现代化的现在是世界第二大经济这样一个国家在这样的一个 30 年的可能是人类历史上最恢弘的 30 年这样的一个伟大的实验场上需要出大量的受过基本本科教育的

岗位有的是领导岗位有的是技术岗位甚至是个文员是个但是你也要受过专业的这方面的训练然后导致我们这段时间我们至少说我这一代人觉得学历没有贬值上大学是有回报的而且是赚了很多的然后社会筛选这些人进入到这些岗位的过程中没有什么比学历

更直接或者更简单有效的方式我是一个公司我要从 3000 人里面挑选出 30 个人来

那我是 HR 说实话这个办法不一定很科学但是它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我就找学历最好的 30 个对吧或者找大学期间表现最好的极点最高的 30 个基本上就是用这样的方式了我想插一句就是从 HR 角度来说大家也会觉得这个分数段的人是最好拿捏的对而且呢

因为他们天然都有这种自屈力就说我要证明我是优秀的我要被人认可我要自己当牛做马我现在回过头来看你就是这种人那种管理方式很简单我们两个都是一个拿一样多的钱但是你给他一个 3.75 给我一个 3.25 老子不服我明天一定好好干超过他其实你逼什么呢

对不对就像那个于荣光那个电影里面说你一个月三百块钱你玩什么病呢你在这就有点那种感觉但是这种人他会有天然的这种感觉就是我一定要拿第一老子没考过第二就是这种状态所以他们自己卷起来了自己就卷起来了然后在一个充分就业的甚至说秋夜已经功不就是这个功过于求的这样的一个状态里面功不应求的一个状态里面你干什么事情

其实回报都是很高所以这 30 年我有一个暴论这个暴论我觉得逻辑上是成立的这 30 年是中国足球最差的 30 年对吧我们从 97 98 年之后就成绩一点点差就是 02 年进的那帮人范志毅他们是 70 后对吧后面 80 后 90 后 00 后踢球都不行为什么很简单作为一个男性来说作为一个中国的男生来说我有一万种办法比我去当一个足球运动员

我的回报要高因为成为一个职业球员我的这个回报太低了我成我提出来的概率本来职业体育就是一个一将功成万古枯的一个事情然后我提出来概率太低了我成绩好我去念书我身体好我去打螺丝我胆子大我去创业我有一万条路比做体育要好

对所以呢我就我就不走这条路日本当年虽然日本我们一直说日本的体育基础比我们好他们的棒球联赛到现在一百多年了甲子园足球联赛比到现在一百多年了是日本八九十年代足球让我们让我们恩着打呀那你一百多年了当时中国足球还没有职业化的时候日本的校园足球就已经七十年了那你为什么提不过我们呢很简单嘛我们那个时候

范志毅那个时代 80 年代有一个 70 后的小孩 10 岁说这个小孩我们觉得不错身体不错你跟我走吧去体校你不要上学了你上学你也考不了大学考大学多难啊那个时候你就跟我走呗或者说那个时候当兵

那个时候练体育有很多方式会比读书来的回报要高我也觉得就是我周围有一就是我的长辈他们可能学习成绩没有那么好然后他们去当兵了之后他们分配的职务都非常好对啊所以这就是当时那个年代因为读书的投资回报率低嗯

以前你就是上大学你到了干部上面有好多人就是就是参加过抗日战争的你你你竞争不过他们嘛你只能在机关里面当一个职员当一个文员吧在没有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南巡之前吧这个要改革开放干部上来之前吧所以在那个时代咱们大学限制的又死又相对来说比较计划那个时候干体育或者说当兵从军会比

这个读书投资回报要高那后面等这个彻底打开大家会突然觉得有一个误解就是我今天混成这个样子是因为我成绩好是因为我读书好其实是就是赶上这个时代了就是赶上这个时代这个时代可能这个大门已经关上了或者说我们没听到那个声音可能他十年之后我们才能听到这个声音可能这个大门距离我们

就是我们时光年十年之后我们才能听到这个声音或者怎么样不是光年是声音就是才听到这个声音那这个时代可能就已经过去了所以接下来中国体育可能会上来中国足球水平可能会上来大家一方面是觉得

经历了这个卷子比如说至少我跟我爱人都是下面大学毕业的他是英国回来的博士他读书比我强多了我们两个也会让孩子好好学习但是我们不会逼着他学习了因为觉悟相对来说有一点了觉得一时代不一样了二军事回归吗读书也太苦了他是不是这块料也不一定我们怎么积他也不一定能积出来了二就是要么大家就回归常识因为

这里面还有一点很有趣的地方是什么呢就是咱们中国至少中国大陆地区呢这个大学呀

非常的功利咱们不像西方一直下来的所谓的博雅教育体系文理教育体系那种说我教育是要为了完成一个完善人格要成为一个非常完整的人包括我们看民国时期比如说当年新年年大对新年年大或者马约翰他们当年定下来的那些口号马约翰是中国最早的体育教育家他为什么说要体育呢他提出来口号是

完善人格守在体育他觉得体育是完善人格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但后面这句话变变变着变着就变成什么了每天锻炼一小时健康工作 50 年为国奋斗一辈子你就会发现这个顺口溜了就是发展体育运动嗯

锻炼人民体制保卫什么什么强身健体保卫祖国是八十年代九十年代所有运动会前面都要喊着口号锻炼身体变成了一个非常功利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锻炼好身体因为我要保家卫国而不是说把完善人格放在首位咱们国家的教育体系是一个非常苏联式的计划经济的体系

我们不光各个专业各个文化课都是有规划的我们甚至在播音你想当一个电视台的主持人你从 16 岁你就要非常清楚的要走这条路的话你的路线其实是非常简单的高考一考进到一个大学的播音主持专业最好是北京广播学院的播音主持专业然后在播音这个专业里面念四年念四年发音然后这个这个

读不读书其实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然后反正有人给你写稿你就念前面有提词器你就念成为新闻联播室的那样的一个主持人你想演电影

去考北京电影学院去考中央戏剧学院去考上海戏剧就考这些学校它都是非常非常专业化的东西你想上岗主持人你要考一个普通话什么一甲子证还有什么主持博音证什么的如果你没有这个证你是非常难甚至要走后门才能站到台上的我记得当年中央电视台就两个人没有主持人证杨岚不是是毕

毕福建和阿秋他俩普通话考不下来老毕是东北考研大连考研那个阿秋是个南方人他俩是开后门过去的那金星在上海在主持节目他是嘉宾他虽然是金星秀但是他不是主持人主持人是另外一个人在下面坐着的那个人对对对他因为就必须得设置他那么一个人实际上那个角色可以没有的但是他必须挂证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他有主持人证有普通话证必须挂着他

那在这样的一个非常苏联式的教育体系下和当年的计划经济特别匹配就是你想干这一行你就去考这个专业所以咱们对对口这个事情是非常执着的原教旨主义是非常执着的甚至当年一些理工科你从大一进去你就知道你四年之后你去哪工作比如说当年有葛州坝水电站专业这个专业就叫做葛州坝水电站专业你进去之后就知道这个

这个班 50 个人只要不被淘汰你就要去葛州霸上班了我知道江苏的吗是北京的什么大亚湾核电站专业就是定向伪培后面还有什么南广学院就中国双边学院在南京搞了个广播学院谁老师还是那的教授呢我知道现在是老师呢南京南京所以我们会出现大量的我们在美国没听说哪个好莱坞演员是科班出身吧

有也少他们可能自己上一个班香港 TVB 也上半年就演了无限艺人训练班对吧你出来了就出来了你出来你就跑龙套呗这是非常残酷的市场化淘汰的我特别喜欢的台湾的演员李立群我特别特别喜欢他

这一页我们说相声对啊他是哪个大专的相声瓦舍他是学开船的台湾在国际贸易时期就特别缺轮机的他是专科毕业然后学开船在学校里面参加了话剧社之后就喜欢了演技毕业之后就跟着赖承川全台湾就到处演出然后一下一下混到现在他到大陆红的时候就已经是个老头了

就 40 多岁演龙王的时候是吧演黑金的时候就已经 40 多岁了没错他就是那样的一个形象所以咱们的教育体系加上苏联式的计划经济式的对口的教育加上改革开放 30 年大量需要本科毕业的人才会导致我们对学历有一个非常不切实际的认知就是我今天混得好是因为老的大学考得好是因为我成绩好

其实是所有原因的叠加就好像有人开玩笑说三个人在电梯里面一个人坐俯卧撑一个人坐高抬腿一个人坐仰卧起坐然后他们从一楼到了十楼然后十楼就问你们怎么上来的那个人说我是高抬腿上来的我是仰卧起坐上来的我是什么俯卧撑上来的其实你们三个是坐电梯上来的对实在的电梯你们是坐实在的电梯上来的所以我们之前对于学历或者说对考大学那么卷包括

那几个县中非常有名的那几个县中恒水还有那个茅丹厂对茅丹厂恒水中学我没去过但是呢我们学校跟恒水中学比较近天津嘛跟恒水非常近然后我们学校校长呢没事就去恒水中学就取经去学习回来之后呢就跟我们就贯彻然后我们校长就说呢恒水中学非常好恒水中学跑操然后跑操的时候呢学生会喊口号打鸡血叫什么清华北大飞我莫属我就喊这些给自己打鸡血的口号跑完了回去继续学

然后我们学校长就在我们学校尝试着要也要这么做吗也要这么做然后呢我就是我跟校长提出来了一条

我说校长咱们学校呢你小时候就这么喜欢那是我高中我说咱们学校虽然是天津市重点中学但是呢我们是天津市 27 个重点中学里面常年排名第 25 以后的那么三所里面的为一个咱们大概咱们甚至都不能保证每一年考一个清华的咱们大概三四年能有一个清华一个北大的嗯

你让我们这帮傻子在那喊清华北大非我莫属这个东西有点二咱们跟咱们跟衡水不一样衡水一年考五六十个清华北大的是吧咱们跟人比不了后来好像喊了一个礼拜就不喊了然后茅滩厂是我后来那什么的时候后来在阿里工作的时候去那边采访写一个稿子特别有意思茅滩厂那个学校呢在安徽陆安写出来是六安嘛陆安瓜片那个地方

那个毛丹厂中学周边 20 公里以内是没有网吧的那还有什么只要有网吧在那陪读的学生家长尤其是爸爸们不是举报就会拿着棍棒就去铲除这个网吧只要我孩子打车一个小时范围之内能到的地方有网吧我就要干掉他你影响我孩子学习他们的家长是那样的一个认知但周边只有一个地方有电脑

是一个淘宝代购店他那个电脑只能上淘宝家长学生需要买点衣服买点教辅就去那下单后来统一淘宝寄到那个点然后学生去那领很多学生他们是对电脑对屏幕就看咱们沉迷于手机一样是有这个执念的他们只会在下课非常短暂的可能就半个小时的吃饭的过程中这手拿着个煎饼

这时候去摸一摸鼠标,然后去,他那个网站的那个电脑只能上淘宝,那一个网站,但是他就用鼠标摸一摸,看一看,搜一搜什么杨幂铜款,什么什么类似那样的,那是他残酷青春里面为数不多可以安慰他的东西,可以为数不多逃离毛蛋厂几分钟的那个东西,我去描述那个店,我当时写那个故事,还蛮有意思的。

他们长大了之后会不会我现在特别好奇就当他们如此匮乏的青春他们长大之后发现考一个好的成绩其实并不能代表什么的时候会不会有一种那我这个故事我在不开玩笑说过然后呢下面就有一条非常长的评论我估计大概得写了六七百字一个评论就是我就是茅丹城中学毕业的我恨透了那个地方做梦都是那个地方我要砸那个地方我恨不得一把火烧了那个地方

他就讲那个事我那采访好多而且就是好多陪读的父母只要孩子考上大学他就离婚就是我跟你早就过够了我就是为了孩子考大学我才跟你忍这么多然后家里面又不和睦然后孩子在家里面不和和残酷青春之间的这个夹缝中我还得考个一本还得考个 985

听起来太畸形了你听起来太奇怪了就那样的一个事情我当时就写那个故事嘛

当年如果说他赶上了我这个年代我通过在我本来是一个考一个差不多就 211 的一个学校对吧我复读了一年然后我为了好好复读然后我爸妈把我送到了摩登场我送到了洪水中学我复读了一年我考到了 985 然后我找到了一个好工作我不管考上体制也好我因为这个学位我上了一个好的外企也好我挣到钱了怎么样了他可能还觉得这个苦可能还没白吃

但是如果他到现在这个时代你发现 985 出来也不一定找工作不一定好找工作甚至也不一定找到新兴的工作他可能对当年付出的那个东西就会因为付出的残酷是一样的付出的残酷是一样的但是得到的回报就少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回报的时候我觉得我其实刚刚听你描述些故事的时候就第一个我想插一个就是衡水中学那件事情就当年衡水中学跟江苏的启东

整个省的几个学校一起联考然后一共是九所院校然后衡水中学排第九对这个事情当时给就是我是很后来才听到这个故事的但它一定应该是真的我当时在想说他们付出的那么辛苦和我们江苏所谓的这种素质教育然后最后考出来的东西是这样一个情况

我在想会不会他们也有所这种震撼而且我后来发现当我去到全国各地我跟全国各地的人在聊天的时候我就会发现世界的层次好大呀

当然就是你会发现比如说有的地方他可能很少的分就可以考到了但江苏是一个很卷的地方我们的教育是非常卷的这就是我其实想我设计的我其实想最后说的一个事就当我们在说学历贬值在说这个时代没有年轻人更多机会的时候其实我们有很多根本问题都没有解决掉了

我命非常好我从我生下来在天津的医院但是我家就在天津和河北交界那个地方我从小就在天津的学校读书我不觉得那个是一个我家里面之前给我设计过怎么样的时候等我到了大学我才突然发现出来我和山东的同学同样的一个专业

他要比我多考 100 分对我和河南的一个考生考了同样的分数我上一本他上我们学校嘉庚学院他上三本是那这个事情的不公平会

它其实是更显性的更应该去讨论的但是现在就没有人讨论这个事情而且你知道江苏有个很有名的出题的人叫葛军对然后他经常出的数学试证在江苏省内考平均分可能四五十分都有的对对四五十分然后

后来很多年很多年之后葛军在公开场合道过一次歉说因为你知道就是如果把中国的这种学分放到世界范围内比如说别的小孩都考 95 85 然后在江苏你考就是大家不会管你卷子难与否对吧

你说你是 60 分然后别人就会问说你这个成绩这么差你凭什么申请我们学校对吧如果在一个全球体制然后很多年很多年之后葛军才出来道歉说当年的那些卷子出的太难了以至于就是让江苏的很多学生硬性的分流可能明明有这个资格在上一个还不错的大学或者高中然后他硬性把它分掉了就会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所以呢

就是现在又就是在我念书比我大几届的有两个非常勇敢的山东姑娘曾经打过宪法官司中国是没有宪法官司的是没有最高法院去解释宪法这个东西的他当年就去法院状告交易部说为什么我们山东人高考比北京难那么多对为什么这个事被驳回了这个事情直接促直接促成了一个事促成了各省自己考自己的

各省出卷但是各省出卷在本质上也没有改变录取名额不公平的地方对吧那现在各省还出现了另外一个掩耳盗铃的办法叫什么叫负分制就是天津现在是负分的你是天津市第一名那你就是 750 分

比如说我考了 650750 分满分我考了 650 然后我发现我是天津第一那最后在卷面上呈现出来你的分数是 750 是第一名是满分因为你是第一就给你一个满分你第二就是 749 我就按照比例给你负这样一个分这样能够掩耳盗铃上什么地步呢就是我明明考了 520 分然后我进下大山东人要考 620 分才能进下大但是我 520 分在天津复完分之后差不多是 620

那我到大学里面和我的同系的同学去比的时候我不至于很尴尬很掉脸这个其实是一个非常粉饰太平掩耳盗铃磕舟球界的那么一个事情但是现在好多的高考占便宜的地方在做这个事情所以如果葛军那个时代他要复分也一样的数学比如说你是江苏省第一但是你只考了 60 那你就是 150

因为你是第一名就按照满分给你算我记得就葛军出卷子有很多年的数学平均分都是 150 分的卷子都是什么六七十就不及格嘛 90 分以下嘛对而且你知道葛军有一个个人的这种自恋的感觉他每次出完卷子之后他都有一种

把你们干死我可开心我可太聪明了我这个卷子出的跟艺术一样那你欺负一帮高中小孩你是数学大师你哪这样的呢他那个卷子你都读不懂你知道吗就是你看完之后你说他在道

他到底在说什么那个体感但他自我感觉非常良好说我是听我朋友们讲的就说他非常自恋觉得自己出这卷子可太艺术了所以咱们说学历贬值其实是一个时代问题它不仅仅是教育问题但是教育本身的问题是可以改变的如果有人不断地追问的话这件事情是可以改变的为什么已经到了 2025 年了四川人 河南人 江苏人 山东人 浙江人

高考要比北京人天津人上海人还要难那么多我们能不能稍微的公平一点稍微的放开一点然后现在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为什么这几个地方的难度要

人多同样的名额你竞争大很简单厦门大学在每个地方招 100 个人然后呢厦门大学又是全国差不多 20 名左右的学校那在天津差不多就招 2000 名左右我那天是我们天津市的第 2000 名理科生 2000 名那我去厦大是很匹配的对吧那我是五万五千人的 2000

那他是山东人他是 100 万考生里面的 2000 名哇那我跟他肯定就不一样对吧那现在有一个很有意思一个趋势呢我前两天跟我一个浙江的朋友在吃饭的时候也在聊一个事我说你看啊你们接下来想尽一切办法去买上海的房子去买北京的房子天津的房子把孩子弄过去念书占一个学籍还有可能被举报被告你不如你高一你就把他弄到黑龙江去

因为黑龙江现在人口流出非常明显整个东三省人口流出非常明显当年比如说山东河南四川是最难的江苏可能就仅次于他们是属于第二党的拔尖的难度但是江苏省人不出去对然后东北呢又在这些地方稍微下面一点现在东北的高考难度跟天津北京上海差不多因为同样的录取名额没变人少了一半

你的竞争其实就少了一半而且往往留出去的都是那些比较好的家庭的教育资源比较丰富的家庭都跑了都出去了去南方了或怎么样的留下来的可能就竞争就会更小咱们今年的 2024 年全国出生的孩份是不到 1000 万 900 多万人 2024 年全国大学生毕业是 1000 多万人 1400 万人 1000 多万人所以 18 年后

或者我女儿十六年十四年后她参加高考的时候就会出现现在台湾出现的那个情况学位比高三学生多就是坑比萝卜多所以我们在台湾经常我们在台湾踢足球因为台湾人本地不台湾人不怎么踢球台湾人打棒球比较多台湾人踢球的很少所以哪些校队强呢

留学生多的校队就强我们就弱我们是基本上不是香港人就是澳门人要么就是我就是我守门然后我们全队只有一个队长是台湾人踢的是最差的但是他是台湾人本地人他就当队长拢着我们一块踢我们踢什么淡江大学踢什么东吴大学私立的学校但是呢包括福人大学天主教福人大学洋人就多

欧洲人就多法国的还有什么还有一个是法属那个群岛的那小子进了我五个球他一个人进了我五个球他说他是他那个群岛那个代表队的他在欧洲外围赛踢过 C 罗的他玩我那不跟孙子一样对吧然后我们有一次去南边去嘉义有一个非常我都没听过那个学校叫湖北科技大学在台湾都排名倒数的一个学校叫湖北科技大学首发 11 个人连教练带首发 11 个人全都是越南的

就是那个学校基本上就已经没有台湾人了全都是越南人到这来学一些就像咱们前面就是特别能好找工作的专业土木

建筑就这些专业或者集团机编程然后他们踢我们所以我们当时踢不同的队因为我相对来说我考过教练证我对战术方面还了解比较多我说咱们踢越南队咱们两个中后卫个大快 1 米 9 你去改打前锋咱们用投球砸死他因为他们地面脚下比咱们好但是身高比咱们矮咱们就高举高打这场比赛就那样赢下来的我们先被他进一个后来扳回来两个中卫顶上去打前锋

我们踢台北科技大学那个对我们是打死都踢不赢了他们除了守门员是台湾人一个黄人首发十个前面的全都是黑人都是钢比亚的钢比亚在台湾有一个专班就是专门学建筑的

那你就明显感觉台湾的教育资源已经充分过剩了然后大家都愿意去读要么就特别精英的读医学读法律要么就读个文创读个什么咖啡读个什么设计读个环境读这些东西了那什么什么什么盖房子盖楼钢铁水泥这些东西要么就让外面的人去读要么就让大开放大多人来读他们就就不干这个事情了那咱们现在

就面临这样的一个事情你现在再用当年的视角去报大学就会很吃亏所以为什么我会觉得张雪峰功德无量为什么呢因为他他给孩子们报了那么多年的志愿一方面他拿的比较准

二就是说他至少说对于那些特别想迅速通过虽然这个时代窗口在我看来已经结束了他需要对那些真的老百姓的家庭需要迅速通过上大学改变自己家庭状况经济状况的那些人来说他给出来的建议相对来说还是比较中肯的

可是我就是很悲观是吧我觉得这个时代他干不过时代是吧就这个意思对已经很难通过读大学或者读一个 98521 这种东西来改变你的命运了你像我一个同学是大天就大天后生仔那个哥那个地方龙眼吧福建山区的他是他们村他说家里面都是最穷的之一他毕业之后去华为去华为呢

去非洲他说我去华为五年我在那在非洲其实也没地儿花钱我连工资带什么攒下来差不多能有一百万人民币吧他说我五年后一百万我回来我 27 岁我是我们村首富了我们村没见过一百万

那我就可以迅速通过这个虽然我也希望在大城市待着谁不想去深圳谁不想来上海呢谁愿意去非洲呢但是我能够迅速用这个东西来改变我的这个家庭的生活状况我在福州工作那年在新东方考试在新东方教书有一个同学来福州面试住我住的那个房子贵州的我说你家贵州哪儿的他说贵州遵义我说遵义哪儿

他就不太好说了我说不会吧我不应该是贵州省遵义市某某区或者某某县某某镇某某乡某村某某什么他说那个山只有两户人家我说那你挣了第一个月的钱你想干嘛他说给我家装上垫 2009 年他家没有垫

我天哪然后我说为什么不装电他说我家太远了电力局国家虽然有责任给我家装上电但是要有一半的钱是我家自己出但是我家出不起这个钱我家两个男孩都上大学我哥刚毕业我今年毕业那我就只能这样

我挣了钱给我家装上店后来我还问过他我说装上店没有他说装上了现在我妈生活特别好我哥在贵州工作每个礼拜回去看他一下给他带一只鸡带点菜然后这我妈的生活就飞跃了身边同学发生的事情还可以迅速通过上大学迅速改变家庭条件迅速改变家庭状况你只要读一个

对口的专业或者说我哪怕专业不对口就像大宅说的你不用学环境你愿意去垃圾场工作你愿意去环保场工作你随便去你学文革学政治学什么社会的随便你机器很简单你操作两边就会了你只要愿意去跟粪处理在一块你就能找到一个一个月一万块钱左右的工作只是说不太见家人在什么新疆在什么地方你愿意挣这个钱你就可以去

这个时代窗口划上了所以因为我本身是山东人又是学这个的我就特别看张雪峰提的那些建议他会提什么建议如果你理科成绩特别好他说你建议学医

哪怕学个眼科学口腔你苦一点辛苦一点可能学医至少得硕士起步可能大的部分都是本数博连读十年但是你出来你至少能有一个非常稳定的工作挣钱现在也不一定你看现在就是归陪小孩一个月拿多少钱

3000 块钱我知道这个学医非常非常非常少你知道他们的加班费怎么算的吗我前两天跟一个医生一宿 100 块钱对就是没有他们最早的时候加班费一个小时一块多对我反正我听说过北京那些好的医院一宿因为我媳妇干这个嘛一宿 100 块钱差不多也就这些了是然后他对所有学文科的建议你去学个中文或者学个什么呢对就是什么专业好考公园

考重公务员的面大招的名次多你就去学那个然后你将来考个边什么的他是真正站在老百姓的这个面上的你很多有句话嘛叫哲学家最好的工作是银行家之子就是你爸要不是开银行的你就不要去学哲学了学这种虚无缥缈找不到工作的工作就这种感觉你说你说这些也会让我觉得很无奈就是虽然我理解就是这个时代是这样的所以我也觉得很无奈好像就是

我们丧失了某种多样性然后我们好像活着已经用尽力气了但是你也得活着呀对就是以前是街局跃升是逆天改命对我现在就要活着了是对吧所以为什么这是我觉得特别有意思的一点为什么人民的名义拍出来之后大家都讨厌侯亮平大家都同情齐同伟

就现在到这个年代了对不对就是非常脸谱化的两个人嘛一个正一个邪一个大清官一个那个片是是检察院投资的片那检察官当然是好人了江苏拍的对啊结果检察官变成一个负面人物大家不喜欢然后那个公检法就是那个公安那头的这个大坏蛋变成了大家很同情的一个人他没有背景他只能这样大家开始就是玩这种人的事他们的代入是自己嘛对啊就代入自己了嘛

所以你这个事情你说学历贬值它背后有大量就不能聊或者说大家都懂到原因了我们从教育聊教育我感觉就只能聊到这了我不是在提干里写了一个吗就是我一个月前跟

南大老师吃饭嘛然后我们就聊到他对于学生的观察他就说 2014 年入学的学生虽然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但对未来充满了信心然后对于学校也会有归属感就是说我以南大为荣然后可能 2024 年入学的学生已经没有这个想法了就是完全对学校的一个公用然后就是那个态度也是变成了审视的态度就是你能为我所用然后他们的称呼改成了你难

啊

贵孝贵孝对你男贵孝就这样的态度然后呢卷生卷死卷那个记点然后因为我是一个特别对自己特别要求不严格的人比如说你让我说像你刚才说记点的事什么 3.75 到有些人为了 3.85 这个 3.95 这个就是拼那个记点就是我是那种如果我轻而易就是我如果努力能到 3.65 我是不会去要 3.853.95 的这种人

但是他们就会为了这一点点的提升就是没日没夜的在图书馆就是为了那点提升然后另外就是

举报文化的盛行对然后我听到这个举报文化盛行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最近可能越来越多听到的投毒事件对就是因为你考上研究生你保研了我看你不习惯然后我就要在你的饭里下毒然后要毒死你对然后还有就是他们会注册很多这种微博小号或者是微信小号然后那个号就专门就是骂自己同学的然后我当时就觉得有点吃惊我会觉得

就是在物质条件如此丰富的今天你什么都不缺了然后还有就是你知道有一阵子不是有虐猫的这种团伙吗就这种团伙大部分是一些男大生就是可能大二大三这种的就他们有一些选择压力的这些人然后在干这些事然后我当时在想说为什么对大家的物质条件如此丰富但是好像

越来越容易要不就是抑郁要不就是狂躁要不就是做一些这样的事情这个丰富呢就是我因为我十年前在台湾念书的时候我曾经观察过我同学们的精神状态我所有的那个球队的队友里面最不求上进的就是澳门人

我前段时间才第一次去澳门我到了澳门才知道为什么他们如此的不求上进因为每家都发钱我跟他们说我说你们得努力啊你们得好好学习啊你们回去什么目标呢他说回去公务员只要考试能通过我就当警察了一个月两万多呢

我说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考不上警察呢你现在地儿当当他说我考不上警察我去发牌了月三万多他说我就什么都不干到年底了政府还给发点钱呢他们好像疫情期间也是发钱的我记得他们福利待遇非常好台湾的状态就不一样台湾曾经是

跟我那一代或者说马云他们一天到晚喊的那个口号什么星辰大海是一样的然后我们要努力要发财要怎么样迅速的就变成了小确幸台大是全台湾乃至全华为世界在我看来最好的大学之一台大在我十年前读书的时候他们学校三分之一百分之三十三的毕业生的终极人生理想是开一个自己的咖啡店或者书店啊

已经没有任何的攻击性或者说要占有世界或者各方面的欲望了就像刚才说的台湾的社会迅速从一个农业社会进入到了一个工商业时代我在的那一年 2013 年 12 年前了台湾台北市核心地区的平均首次购房年龄在 55 岁左右年轻人是不可能买房

我那个时候和我的老师讲我说你们有没有那种就是所谓的彩礼文化或者说不买房不结婚的文化他说以前有

现在没有了现在要么年轻人就不想结婚了或者说大家想结婚两个人两情相悦到了这一步了也不会以购房为一个结婚的前提条件了因为你说你不买房我就不嫁给你那你就休想结婚了这辈子你就不可能了所以好多人就是做好了我要租房做一辈子的情况了那只是说人家相对来说社会福利医保啊什么退休经验年金这些当你做的相对好一点而已了这个是台北遇到那个情况所以我就说我们这一代人呢

以我为经验相对来说是先苦后甜的你先做点吃点这个上课的苦读书的苦然后工作前几年辛苦辛苦你后面是会有一个位置社会上会有一个位置会有相应的回报给你的我至今都觉得

我给这个社会的比这个社会给我的要少就是我是赚的我是赚的你是吃到时代红利对我没有那么努力我又没有那么优秀但是我今天日子已经相对来说我就压根就没想过拥有的已经很多了我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说脱口秀对对对又有点小名气对对对还有点小钱对对对有房子有老婆对对对有孩子有孩子对已经拥有太多了我压根没想过这个事情但是但是现在的年轻人我虽然就是我为什么第三个段子第三个段子写的非常慢也是这个原因

我一直想现在因为很多年轻人东西我其实从第一反应生理直觉来说是看不惯的所谓的躺平骂老板觉得 996 怎么样你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 996 的 996 其实是一个非常先进的东西在我看来但是我会我不会一下子把它写成段子我会反思我会充分反思我如果生在这个时代我不一定会比现在的年轻人活得更好活得更好或者我可能态度更积极我可能力气比他们还会更重

很简单因为我们这个机会没有了而且我们这代人虽然创造了一些东西我们也毁掉了一些东西或者说我们没有勇气改变一些东西我只能说的这么隐晦了 70 后是我觉得是吃透了时代红利的假设有时代红利这个东西的话

70 后就是在北京买三环到五环房子中间的那批人现在 45 岁上下的这批人是最吃到这波红利的因为你像我是 111 我是 13 年进入到媒体这一行做了几年记者 116 年左右辞职了 05 年的时候南方周末的记者平均一个月的工资是一万二

05 年 2005 年那已经很好了 2008 年北京奥运会开幕之后的第二天南方都市报的头版头条上半部分是北京奥运会上大开幕下半部分是珠江绿洲隆重开盘开盘价 8888 一平米广州最好的楼盘当时也就是说当时南方周末的一个记者

靠写稿一个月能买一平米房子一个月能买一平米房子朋友们其实就已经很舒服了就已经很舒服了就像你现在一个月工资一万你的房价是一万你买一百万的房子你每个月还房贷只需要还四千块钱你一万块钱工资还四千块钱房贷这个比例其实是合适的那到了 2015 年十年之后南方周末的平均工资还是一万二

2015 年对然后广州的房价可能已经四五万了你靠成为一个记者写稿是不可能得到的我们都说 70 后是吃到了时代红利对吧但是

改革开放的冲击或者说真正中国加入到 WTO 背后所对体制的进行反复冲击让体制认为我们必须和美国建立好的经贸关系我们必须和世界建立连接这部分的付出是他们这一代人付出的

你要感谢他们包括我们二年世界杯之前疫情解除我只能说到这了也是一群非常有勇气的年轻人他们所冲击所得来的一个结果他们所能得到的东西会比

会比靠你智商高你会读书你会考试会做题可能带来的东西要多就是有一句话叫做这个其实是有非常浓厚的基督教思想的在里面的就是可能不太适合中国国情啊叫财富是自由的泡沫自由是勇气的泡沫勇气是信仰的泡沫我们可以把这个勇气是信仰的泡沫这句话把它抹掉或者说就是勇气就是勇气的泡沫

现在在这样的一个年代里面读书的回报率在下降或者说学历贬值这个词也好我说读书的回报率在下降很有可能就是选择一直比努力更重要勇气会是勇气和智力或者勇气和智商在决定你未来的拥有的东西的时候勇气的权重在上升甚至它会更加的上升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想逆天改命或者说想拥有一些超额回报想拥有一些溢价可能接下来要在勇气上或者在选择上做出的决定要更多这个东西它背后就要依靠两个了一个就是如果你的父母是 80 后或者是 75 后他们已经对这个社会有过比较完整的认知或者在咱们看来比较正确的认知

他可能会对他们的孩子的教育偏勇气教育可能要比智力教育要要更重要如果说没有可能要更多的去回归常识就是就是换套过来嘛就是财富是自由的泡沫自由是勇气的泡沫勇气可能是常识的泡沫因为在中国谈这个信仰可能相对来说比较比较远因为咱们没有这个文化但是你把它回归到常识可能会更重要就是一个孩子他的

健康 他的平衡 他的人格的完善会比 100 分 会比 95 分更重要这个东西不需要多高的觉悟 需要常识就能知道了所以我来的时候 我没怎么准备今天这一期我就来的时候在路上想了想 在高铁上想了想我能想到的可能就是这些 也不构成任何建议但是我可能在接下来我对我孩子的教育的过程中

我会是这么想的问题就是我们相对来说胆子要大一点你会读书的胆小鬼他的时代可能过去了我对自己是很满意的非常非常满意的而且我会我非常坚定的自信非常坚定的认为我的花期还没来我的花期还很早可能 5 年以后 10 年以后 15 年以后都有可能我有一个问题想跟你探讨一下

也可以放也可以不放就是比如说我前两天见天一了然后他就会展现出一种某种恐慌恐慌在于说他觉得他跟大家一起出道然后有些人上电视一下子就火了上综艺节目然后他还是那样一个状态他就会觉得他很难

放平这个心态吧或者他会有一种危机感就马老师你会有吗我这个问题我其实想得非常清楚这个问题其实能够给天一做一个很大的解答中国所有的东西都被加快了

黄熙老师我非常敬重的一个老演员他跟我说过他说他前段时间发了一个朋友圈今年年初他说恭喜黄阿力获得了金球奖的最佳女演员他发了他当年和黄阿力好多的照片好多照片都是胶片拍的照片他用手机在翻拍的他说我们从 00 年前后就一直在美国各个地下室各个几角嘎喇各个角落一块演有挣钱的不挣钱的什么慰问的什么全都演然后

然后我算是火的早的了对吧我是给拜登说了个脱口秀我一下就火了发展的比较快的黄阿里一直在闲闲坑吃坑坑吃坑坑吃坑最后靠大肚子说了两个专场然后进入到喜剧圈拿了金球奖已经已经四周五十了黄熙今天都五十多了嗯所以已经到这个岁数了然后拿到了拿到了这个奖说非常不容易然后我们就在那说中国成名太快了就 15 分钟段还没讲明白呢

就上节目了 红了 全国范围知道了然后就脱离舞台了 就怎么怎么样了黄旭说 我成名的时候已经三十多岁了他说我博士都念完了 孩子都生了在美国都安家了他说我相对来说我能稳得住他上完白宫第二天他在纽约还是在华盛顿吗然后说纽约有个电视台请他录节目他说不行 我就请了一天假我就请了到白宫的假但就是还上着班呢我得赶紧回德州 上边回去交差去了

他的影响对我很大就是我昨天跟我老婆还在说这个话今天到上今天到上我跟她还在说这个话我说我已经 38 岁了过完年就 38 岁了 38 岁红跟 42 岁红甚至跟 48 岁红都没有任何区别了没有任何区别了你可能一个人 28 岁和 38 岁是有区别的但是 38 岁和 45 岁是没有区别的了已经没有区别了 25 岁跟 35 岁觉得差得很远 35 跟 45 一晃就到了没有任何区别了所以

就慢慢磨呗对吧有机会来了我肯定不拒绝你今天来个导演了说怎么样肯定不会拒绝我全都会尝试我甚至现在有很多堂会都没钱我愿意去试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新奇的体验职场能多认识几个人你不一定哪块云它就下雨就跟你做投资是一样的但我的受众我统计过我的粉丝群里面的包括我的那些核心社团跟我互动聊的比较好的差不多都是我这个岁数的

男性女性也有女的甚至是更多一点当然透过就观众本来女性就多所以这个比例是一个正常的一个比例然后他们不是那种特别疯狂的当然了但他们会默默的买票支持大家自己都有自己的班上然后听完之后呢觉得马军这个东西好像以前没听过这个思路比较那什么我觉得做到了甚至在极少数的 repo 里面写到说马军这个专场是适合带着孩子和父母一起来看的

虽然和我的初衷不是特别的一致但是至少说我当初在这个地方埋下来的这个东西有人 get 到了有人 get 到了这个是我觉得我比较爽的地方我希望这个东西能承载一些东西是我的想法的然后尝试着去弥合一些东西这是我的想法的能不能做到甚至说我会不会被我这么一个非常幼稚中二的想法或吞噬

也有可能所以我现在又举棋不定做的非常的缓慢做的非常的笨拙但是我知道我非常清晰的知道我要往这个方向去努力我不是一个骂街型的演员要骂也行这个是我的实习期我觉得是一个创作的心态它是我的实习期我是 18 年入的行我可能到 28 年之前我会把这 10 年当成是我的一个实习期

这十年我可能会拿我的四五个专场出来卖钱卖艺甚至吃的还不错还在市场上还得到了一些反响但是我知道这不是我的完全体或者远远不是我的成熟体我的成熟体可能因为美国的投影院都是 45 岁甚至 50 岁之后才成熟我可能也是这样的我在想可能我 50 岁之后 2037 年之后的马俊

才是一个最好的或者花期才到的然后我才能翻过头来看到这个所以我是离开福建已经十几年了离开北京已经四五年了已经六七年了我回过头来再去和我福建的学长去看敏人的精神

去看北京精业的精神从现在回过头看的时候你才能够体会到当年陈家庚的伟大当年北京人是怎么看待我们这帮外来务工人员的那你将来写出来的段子他才抓人他才有意思

我觉得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想就是当我就是有别人写可能就是我现在在北京我可能就说北京嘛但是你可能说你要把它拉开一定的距离然后再去回看它然后再把这些东西砸磨出来然后抖活抖活然后发现再整理整理它变成了一套段子我现在回来看福建人

的那种当年的那种海上的那种精神和我传统的一个中国北方中原地区的一个一个传统男性精神上是契合的完全就是就是完全只是两个世界的人你知道吗就福建人但对于海的那种那种闯荡或者怎么样一方面来自于他活不下去了没办法的办法另外一方面他们那种那种那种精神是是北方人很少能够理解的你就像啊

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如果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不小心掉到海里淹死了嗯那那个地方的人大概率做的办法就是在这个地方定个牌子说不要下海这个地方已经淹死过一个小孩了求求大家不要下海非常危险那只有福建人会说大家可以随便下海这个女孩已经变成妈祖了他们会保佑你的嗯

你这背后有一些就是不得不下海的心酸因为我实在是没有地耕种嘛但凡能有耕种谁会下海呢那福建人这种自欺欺人的这种办法包括治那个跋不一治那个悲圣悲只要你这治出一正一反你就可以做那如果这次没治出来怎么办呢再治一次

这到这出来为止你这不就自欺欺人吗你这糊弄谁呢你在这所以这些东西你现在翻过头来看包括当年他们陈家庚为什么背井离乡离开福建跑到南洋去当知道自己的国家他在南洋已经成为了那么有名的一个人当知道自己的国家又跟日本人打起来的时候又开始

卖家舍业的把钱拿回来捐飞机捐什么东西然后给国家捐完之后又回新加坡生活了然后自己死了之后又埋回到福建来就这样的状态山东人是很难理解的那这种思想如果多碰撞几次就能扎出来的东西就非常多我们当年在台北我上大学的时候我们一门课叫比较政治

我那个老师是哈佛大学毕业的他是哈佛的硕士 MIT 的博士他就用哈佛大学当年傅高义给他上课的课纲给我们上我那个课纲太折磨人了第一节课是一个非常典型左派的一个视角分析这个事第二节课马上改成特别右派的视角就完全否定掉第一节课的内容第三节课又否定掉第二节课的内容你感觉每一天都在否定到上一节课学的你不知道什么东西是对的你不知道什么东西是真的

但是那堂课上完之后训练完了之后你经过几年回来再看我们现在在看任何韩国出什么事美国出什么事选举的时候你相对来说就会以一个比较完整的视角看这个东西你将来下判断我觉得尹熙越是什么下长特朗普和拜登谁会赢

你的盈率你的概率就会高一些那就会高一些这就是你看的更多的东西但是是一个思维的训练它是一个非常好的一个思维的训练这个东西在我看来回归今天的主题在我看来是一个教育的本质的东西是一个教育应该留下来的东西而恰巧我们

在教育里面教育是很缺失这个东西的他就告诉你你只要把这些东西都做会你就能上这个大学你只要四年毕业你就能找一个这样的工作你就可以买得起房你就可以娶得起老婆你就可以买得起车这是我们教育所有的东西这个目标性的就非常强只是局部的最优对然后就是一个什么所谓的完整人格这些东西就没人讲了所以导致现在你在小红书上或者在社交媒体上在抖音上在微博上就会出现非常混乱的

就很多逻辑就不能用正常逻辑来理解但是你就知道这个是中国人的逻辑这也是我的私心我想知道就是你现在会觉得说你感受到代沟这件事情是非常明朗的吗是非常非常明朗的而且是在举报文化的这个

这个清洗之下这个侵蚀之下这种代沟甚至对我来说是非常危险的就是我们已经多久没听到一句话了叫做我不同意你的观点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在互联网上不存在这个东西这个东西是我当年上互联网的时候互联网教给我的就是在所谓的现在已经被大家批判臭的公知时代在当时的所谓的易林时代那个时候

我们是有这样的一个话的甚至我们那个时候的大学生会自己去补一些什么罗伯特意识规程这样的书这样的这个东西大学的时候一些什么母女联合国的那些会议那些辩论什么其实是在多多少少有意无意的进行这样的训练的但是到了现在不管是粉圈的文化

还有现在的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大家的这个战队啊这样的一个互相批判的文化里面已经没有了这个事情其实当年我在台湾是多多少少隐约过的台湾有一个东西叫做懒人包什么东西什么叫做懒人比如说张三和李四打起来了或者说咱们说科比和詹姆斯谁伟大在这样的一个话题里面呢

大家都想在这个话题里面给自己的偶像站队是吧詹姆斯说詹姆斯伟大科比伟大这个时候你就要去一个人那现在叫粉头当时还不叫不知道叫什么

什么去他那领一个懒人包这个懒人包是一个 zip 一个压缩文件打开了以后有比如说你是科比的粉丝打开之后里面就是有一千多个黑詹姆斯的动图和照片你不需要去看比赛看录像你不需要去统计数据你不需要去统计荣誉你就刷懒人包骂街发这些动图发这些图然后把

把评论区洗版这个东西叫做懒人包我当时就觉得台湾人怎么这么幼稚你们有这么好的公共表达的环境为什么不珍惜为什么不做非常好的那种哲学方面的训练政治理论的训练然后一天到晚在互联网上就讨论这些傻了吧唧的事情现在我们的小红树上我们的抖音上我们的微博上不一天到晚就干这个东西我还现在没放下篮球有的时候看一些篮球的评论

下面我就想到了我十年前在台北的时候那个懒人包的时代有人说詹姆斯好下面就是科比死的照片然后有人说科比好下面就是詹姆斯走步的动图哎呦就到了这个时候了然后没有道理可讲然后动不动就举报举报的文化盛行除了大学里面甚至可能举报因为互联网的对于大家的平时生活中所占据的比重越来越大所以

互联网是可以举报的我看到这个言论不实我就说他是虚假消息或者是造谣或者怎么样就开始习惯了这个东西甚至就不提了这个事情就不提了这个说出来对咱们这个节目不好所以在这样的一个已经不是特别包容的斗争的你死我活的一个互联网的舆论场里面

其实我想做一些所谓的弥合的事情我也当年是见过日本人的那是在战争中存活下来的人类那时代的物质的生活越好会给我们的青春期每个人的青春期变得越来越长我们也要给年轻人更多的时间让他们意识到

残酷或者意识到人生无常意识到罪有解其实不应该玩命的追求罪有解但这个事情我还在尝试着理解当中他们应该会有某个有个阶段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可能会比我们要晚我本身就是一个比较老派的人我的思维方式比我人还老

所以我是一个 50 岁的马军困在一个 38 岁的马军的身体里的这么样一个人然后你说让我硬说现在年轻人都对我肯定也说不出来你要让我硬骂现在年轻人什么都不对啥都不是也肯定不是也肯定不是那具体问题就具体分析只能这样了就是 hard time create hard peoplehard people create easy time

这句话很有名 easy time creates easy peopleeasy people create hard time 这个循环我们是打不破的至少说在接下来可能还有无限个循环要等着我们那我们和我们和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一定是一个 easy people 和一个 hard people 但是我们生活的 time 肯定是一个 hard time 和 easy time 那你没有共鸣或者说互相看不惯

那只能说大家建立一个最基本的底线就是各过各的不要寻求公权力去举报去肉体言论消灭就行了这个世界足够大足够你和你精彩你的我精彩我的我给老邓讲脱口秀你们去听年轻人讲脱口秀这是最后的底线我觉得再往下可能就不行了

行咱们要不就结束就结束你还要总结吗我不总结了我们就结束吧谢谢大家拜拜

就在最后可以刷出再见之线让我们追寻信仰在空中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