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lo | 关于雷军和余承东造车的“至暗时刻”
28:24 Share

大家好 欢迎大家回到这一期的老套口消息然后这一期是我的个人的 solo 聊点什么呢 其实这一集也不在我去新疆之前想聊但是就当时因为一直忙着新疆旅行相关的事情也要写一些东西

做一些节目的准备所以说就是想沉浸在新疆旅行本身这个事情上然后能够给大家呈现更好的最后产生更好的文字和更好的播客作品出来所以最后就说我这个是先放弃掉先放一阵然后但是从新疆反正已经回来了我自己的文字写作的地方已经完成了相当部分了然后我就这个感受这个感觉已经我觉得已经比较稳了所以我说我再把这期节目再聊一聊这期节目聊就是

他的起因是什么起因其实是就是在我去新疆之前于成东其实回他的母校这个西北工业大学是做了一次演讲然后那次演讲我觉得在网上大家可能也会看到一些传播我当时看了这个

就是西北工业大学内部有些学生录的这个片段我听完之后我的第一感受是这是于成东的斯坦福大学演讲时刻就是斯坦福大学演讲是乔布斯当年就是 2005 年回母校就当时苹果已经借助 iPod 完成了这个个人设备就是从这个 PC 这样的就是 Mac 这样的设备转箱的这种设备

便携式的移动式的个人设备这样一个过程然后当时 iPhone 因为 07 年 iPhone 就发布了所以说当时 iPhone 应该是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当中包括 iPad 当时的项目应该也是也立项了

所以当时乔布斯回到斯坦福大学然后就做了那个非常经典的整个科技史上当中最重要可能是整个科技史当中最重要的一次关于个人的演讲在那个演讲当中就是乔布斯就提到那个就是你很多事情你当时你不知道的你只有事后你再回看过去才像珍珠一样被串了起来对那成就了你现在做的事情那次演讲我相信对科技的爱好者或者科技公司的关注者应该是印象非常深刻的然后于成东这次在

这个西北工业大学的这次演讲我觉得我当时就发了条微博总结我说于成东这个演讲其实就是总结自己的一生做了哪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这个无限打下欧洲市场对当时无论是从产品技术端还是说从商业运营端都做了巨大的创新然后于成东都在其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然后第二场仗就是智能手机这一仗当时于成东接手消费者业务的时候其实公司内大的战略是有巨大的摇摆他主动请缨去做这件事情然后干了七八年之后基本上就把按照季度的成绩来算有一个季度其实已经干到了全球第一超过了苹果和三星

对但是后面遇到了制裁又滑坡了现在又恢复了第三件事就是坐车这件事情就是他就是一般来说就是说三件小事这件事情就是比较伟大的人物在自己的这些事情都做成之后回头很谦虚的表示我的一生就做了那么两三件小事用这种方式去进行自我评价其实雷军在他的这个

50 岁生日的时候其实也有大概类似这样的想法就我之前也做过一些事情金山这件事情小米这件事情对不对然后后来我们看到最后他又下定决心去做了汽车这件事情从这个角度去理解雷军的一生也是这三件小事而且雷军已经明确表示了汽车是他的创业的最后一站对吧所以这期节目就是围绕这两个人物去

讲一讲我觉得人在科技行业里你怎么去观察人吧一点点想法而已就于成东在这讲自己的三件小事的同时他其实讲了很多就是意有所指就是发了发牢骚到母校了就像回娘家一样小媳妇回娘家一样他不是说要控诉婆家控诉夫家但是他言语当中会透露出一些抱怨的事情就比如说

对吧他做的很多决策可能现在跟汽车要有业务相关的上面有些领导会不同意对吧有一些分歧他也会受一些委屈但是他就觉得你只要干了对吧你只要付出了总归是有回报的这是个很正能量的一个感悟但是他其中就夹杂着一些部分所以聊到这里我就想说去年 23 年

23 年初春节之后不久三四月份应该是吧有一次中国汽车百人会中国电动汽车百人会在北京的应该是年会吧还是挺盛的因为当时几乎所有人都去了王长福也去了各大合资了一把手也去了我觉得就那次我印象很深刻于成东去的最晚走的最早

包括在会场上当时理想正在势头上其实你要去看确实你从某种意义上来看李承东这次去西北工业大学发表演讲确实他也觉得时机成熟了到了人生的一个可以回去总结的时刻为什么就在过去一年多时间你满打满算下来不到一年半时间就是问届就是华为的这个制选车业务发生了天翻地覆地的变化

从当时理想只用一款老款的理想万继续每个月卖 1000 多台就可以把问届牢牢的压在身后到现在可能最近的势头有所减弱至少在上个月上上个月就追平了理想这个成绩确实是很猛这个时候我们再去回想就仅仅在不到一年半之前当时在那次电动汽车百轮会上余崇东说实话是有些狼狈的因为当时所有人都在等着余崇东出现

为什么因为当时这个华为内部发了这个认证飞重申华为不造车辆这样一个

一个决定而且当时还要清查说就是这个消费者这边业务这边就是华为的智选车包括跟三类似的他们合作的所有这些渠道上面用了哪些华为品牌的物料要清查这个就是当时我记得好像是徐志军的讲话里好像是说这个华为品牌是华为的是华为几代人奋斗的这个宝贵资产不能滥用对吧矛头就直指因为当时在这件事之前

其实是有一个新闻就是当时华为其实是接管了整个智选车当时主要是问届这个品牌的销售体系营销体系当时其实是有这样一个新闻你用脚趾头也能想明白这个事情发生之后一定会在终端在渠道去更加增强华为这个品牌的存在感然后没有想到很快的这个事情就以这样的方式出现然后其实于中东确实是有些灰头土脸的

所以当时所有会场的所有人都在等待于成东然后于成东好像也知道这件事所以他来了很晚然后当时他在会场上我记得理想还处在一个比较高调的事情因为理想现在大家可以看到他最近也不怎么出来了但是在当时理想还是那种在微博上四处怼人对吧然后去一方面可以讲自己的方法一方面还会点评友商这让友商特别难受当时理想形式风格是比较高调在理想 mega 出上市风波之前

然后李显英在台上讲我们是怎么学华为的我记得当时余生农探出脑袋看然后余生农上台讲的时候就发表了一个非常我相信很多人都有深刻印象的事那句话大概的意思是说传统的这些国企的车厂因为灵魂论不愿意买我们的产品不愿意跟我们合作魏小李们这些新势力们也都会自言

对吧也不会用我们的产品那我们华为的产品卖给谁呢其实就当时华为内部的路线斗争

造车派和不造车派造车派就是我亲自要碰车那我碰车的话我华为的质架我华为的自动化的产品华为的电机都会用在这些产品上而如果我不碰车对车厂没有这种控制力和影响力的话那就是于成东说的我不改变现有市场格局国企车厂合资车厂不会跟我合作新势力也不会合作你说的这种通过第三方我只做

零部件只做解决方案听起来很好听像华为过去给运营商干活的那种状态但是我们的设备到底卖给谁呢

那个流着奶和蜜的海外市场西欧市场当年的甚至包括最早期华为是可以部分涉足美国市场就这些流着奶和蜜的发达国家市场也又不对你开放那兄弟们要怎么活命呢在华为内部其实是于成东经常会用的一句话叫打粮食就是用这种话非常形象的去讲我们要赚钱我们要挣钱包括三年前

那个任正非内部的讲话稿内部信也就说要把韩气传给每一个人那个讲话稿那个核心聚焦的也是叫打粮食所以打粮食这件事情在华为内它就像军工一样是属于谁在打粮食这个问题上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它在公司内部的话语权它在华为人心中的地位就会有一个明显的上升其实在华为内部长期流传了一句话之前叫神中端圣无限好像就是

中端跟无线其实都是于成东当年作为先锋打下来的肯下来的骨头等到车必由这个时候遇到这种困难

于成东想一马当前用碰车造车这种方式解决问题华为内部有非常多人大家也都知道是谁大概是不同意不断的向上进行反应不断的告状不断的干扰于成东所以你听完于成东在西北工业大学那次演讲之后包括后面其实有很多的网络我不能说他这网络文学就是网上的一些议论网上的一些报道有些你那些感觉是从华为内部传出来的其实细节还蛮详实的有一些可能是做

作为粉圈的华为粉丝对吧看见他们心中的老大精神上的老大于成东对吧在华为内部把这个因为过去于成东是不太讲的他这次在回的母校他把这个盖子某种意义上稍微抖抖出来一点没有完全抖出来不是那种大闹天宫这个这个上庐山对吧倒转地球那种那种劲头但是他就言语之间透露出来一透露出来之后其实有些粉丝会脑补再加上华为我觉得华为内部的很多的基层员工我觉得还是信老于的对

他就觉得老鱼做的事情是对的所以我觉得有些材料也散出来了其实大家就理解到了余承东在华为内部的困境很多人就对余承东表示支持这个大体的框架跟逻辑我认为是没有啥问题的就是确实你在任何一个组织当中我现在都不讲华为自己的事情就是我们每一个人今天在听我的节目的很多人也是在自己的公司里

或者说在自己的行业里在自己的事业版图上当你想对这个行业有一些变化做出一些改变的时候非常难的利益格局是非常固化的很多在你上面的人对你的想法嗤之以鼻对吧余生东是过去拥有过巨大的证明过自己的经历的这样的一个人他尚且在自己的公司去推行这些东西非常难而且我们事后看到余生东做的方向大了体证应该说是对的

就是余承东上前如此的难其实给我们很多普通人的一个共情就是哇人做事怎么就这么难呢这个事情其实我觉得没有没有什么问题问题就在于其实还是余承东核心问题就是你毕竟是一个打工的人或者说

华为这个事情华为这个构架华为的研发室华为的资源我们常常说于是从打仗最爽的一点是他几乎拥有无限的资源他可以用他这种这种这不断向前线堆堆资源的这种方式饱和式的攻击的方式对吧呼啸各种立体的技术的资源就当我在之前讲

华为如何超越理想理想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其实就讲在任何一个新的赛道上华为一旦注意到这个赛道华为决心要进入这个赛道的时候它可以呼唤比你高一个数量级甚至两个数量级的研发力量

在你过去有优势的领域进行不断的追赶一代两代三代产品总是能追上你然后另外他会在舍生舍利新的技术赛道对吧搞一些新的赛道他在赛道里面又对你遥遥领先你其实就很难点对点的每一点上去华为进行技术研发上的这种竞争

但是这个代价是什么代价就是这套东西只有华为有于成东所做的所有事情他一离开了华为的时候他的所有打仗的方式行兵打仗的方式他做产品的方式他做营销的方式他离开了华为这个体制之后都很难实战

这就是你要必须要接受的一个现实但是我觉得最近可能有一些变化在于什么因为最近大家也看到消息就是阿维塔入股了 10%的这个股份在华为车 BU 拆分出来的公司上就是华为车 BU 拆分这个事情其实就是为了因为国家的战略考量因为这些合作伙伴的利益考量说华为要把车 BU 拆分

包括华为内部的一些其他部门的技术方案的团队打包进来形成一个新的公司这个公司就变成中国的博士或者中国的大陆集团他向这些车企去提供技术解决方案然后大家立一捆绑就互相交叉持股我觉得这个事情可能对于余生冬来说是个机会但是我也不确定余生冬他自己到底对于在内部受到这些委屈或者在内部做事遇到这些阻碍他到底是怎么评估的但是至少就从理论上从现实的角度

他给余生中提供一种可能性就是如果说国家的大战略就要做一个中国的大陆做一个中国的博士那华为和车厂包括政府的产业资本

包括未来可能希望这个公司这个集团能够上市去盘活中国的资本市场如果形成这个局面那对于益生动来说它是个机会就有可能因为就像过去比如说王石在万科一样他不是大股东但是有几方大股东利益均衡那这个时候这个管理层本身他的话语权就显著提升长期大家就觉得王石就管着万科万科就是王石的但实际上你从股权上看并不是这样

那类似这样的拆分机会我觉得未来在华为体内可能并不是只有这么车逼有这么一次很有可能其他的软件半导体业务也有可能产生这样的我只是说有可能大家不要不要喷我就从长远来看从 10 年或者 20 年来看当今可能是中国科技行业就华为是某种程度上发挥了一个中流砥柱的作用在对抗外部压力的时候所以这个时候是集中所有资源在华为身上但从长线来看如果这个难关动过去之后

那会不会从政策层面跟社会期待层面甚至从资本市场的力量层面那希望那华为把一些东西拿到体外来上资本市场然后有合作伙伴和国家的产业资本包括社会的资本力量合力去把这个做成在华为体外再造一个新华为那这个时候像余承东这样的人他是有机会成为这样一个公司或者这样一个一个集团的掌舵人所以我觉得大概讲一下对华为

对于创东不能叫华为对于创东本人他个人的一个理解只能说从这个角度他是一个理解然后从另外一方面就在于创东对面是谁于创东的对面其实是雷军因为最近雷军有很多新闻因为小米造车比较成功之后很多人就对雷军的看法刷新了其实我对雷军的看法一直没有什么变化就是他就是那样一个人他在做着这样的事情

但是你也不能说世间是向来如此雷军这个人向来如此没有什么变化因为最近比如说像雷军接受李翔的采访那个视频材料其实被放出来了放出来之后其实在 B 站上引发了很多和平

但是我觉得其实李翔的采访没有啥问题就是当你面对着一个这么大的商业人物的时候对你可能有各种各样自己的采访方式跟采访技巧但是对于那些关心知识小米的你 B 站上的年轻人来说对吧可能会觉得你的态度或者你的方法你的这个语气啊包括一些体问题他会觉得有各种各样的他他能挑出来毛病的地方对

但实际上作为一个媒体人说就是你个人风格就你的写作你的提问你的追问对吧你跟大老师怎么对话跟相处的这些东西都是他个人风格跟他的文字的形成跟他的内容的创作是有非常强的这个一致性的对所以说这个东西我觉得是应该是免于批评的反正至少在我看来是不值得批评的

但从另外一方面就是说我觉得大家很多人没有注意到的一个核心问题这个核心问题是什么呢就是雷军这两年到底有没有什么变化或者这三年造车之后的雷军有没有变化就从它内部本身就是从雷军的个人它的主观层面上来说我认为没有变化这就是过去的雷军雷军每次在做事的时候他坐金山的那种他是这样做的他坐小米手机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做的他坐小米汽车也是一样最终他都要靠自己

对吧就是我说那个就是于时中打仗像 101 雷军打仗像苏域对吧当你当我们都说哎军人收手吧外面都是吉利的时候那时候我就我就我就发微博说说说说雷军啊这个 80 万对 60 万就是雷军是 60 万对吧优势是在雷军这是这种打仗方式你你确实在过去雷军的多次他的人生多次的商业竞争或者说商业

战争当中他无数次验证了一点就是他是特别善于打手仗或者善于打巧仗神仙仗的人

但是从另外一方面你说这三年从外部条件上来说雷军小米发生什么变化我觉得也发生一个非常鲜明的变化这是昨天前两天我在微博上说说最近好多舆论的攻势面对小米对吧就是针对小米的这种舆论的攻势你到最后发现都化解的非常巧或者说化解于无形甚至会产生反弹的效果对吧这其实可能在极客跟小米的这个

最近的事情上是比较明显我说到底是为什么呢是雷军纯粹运气好吗我觉得一点很重要的一点在于现在雷军或者小米的造车这个事业它绑定上了这个经济一体化发展的这个国家大的战略所以它获得的支持或者说它的对立面就显得没有那么强大了

这其实是过去今天的雷军和小米和跟过去的雷军小米的一个非常显著的变化就是雷军虽然在我们科技行业或者互联网行业已经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有影响力就是我说他就是科技界刘德华但是你从整个国家发展战略或者从政府的经济发展规划来说过去的雷军可能更多像个单干户个体户吧

对吧在市场上掀起了很大的风浪我记得很多年之前这个云姐就是徐建云当然我不知道这个事合适不合适说但是当时他只是一个随口的抱怨抱怨的意思是说

还说你像阿里在杭州腾讯在深圳获得的支持是非常大的小米当时他就觉得获得的支持获得地方政府的支持跟阿里或者腾讯不在一个层级当然小米的体量在那个时候也是跟阿里跟腾讯没有在一个体量但是他可能更多的看到了比如说其他地方政府还会支持一些体量不是那么大的公司吧

当时只是一个随口的抱怨但我觉得今天可能最近可能跟他没有什么特别多的交流也不知道小米现在具体情况是什么样但是我是凭直觉因为我对小米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就是我经常说可能针对像小米或者类似的这样的科技公司很多时候我的知觉比很多媒体人的独家新闻要准因为独家新闻是很容易被内部的人诱导的他想让你报什么东西他会给你提出一些告诉你一些似真似假的或者说哪怕是真实的只是单方面的一个小的角度然后让你发布有利于他的

报导诱导你呆 5 对于我来说我是一个根据公开信息和我过去对这个人这家公司了解我做出的一种预测或者说一种一种一种模糊的判断往往是更符合商业或者说公司发展的规律和人性的所以关于小米我觉得我没有什么证据不是说我最近跟小米人聊了啊叔叔说小米怎么怎么样而是说我自己的直觉上的判断上来说就最近不是有一个比较大的事儿就是

小米苏 7 跟极客 007 那个对撞嘛对撞完之后就是什么小电瓶断电啊然后就是就这个事情就是想想原来董彻地的那个原创部门的主持人回来自己出来创业了做了一个号他做这个碰撞测试之后就很多小米的粉丝义愤填膺的就围上去包很多人还来我的微博或者私信或者留言给我

他们的意思是什么就是说小米你要硬起来小米法务部小米的公关部你们要硬起来要尽快把事情进入司法的范畴然后尽快抓人因为他们认为这是对小米的一个公然的抹黑就是都起到脸上了

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事到底是怎么处理你们去找王化在王化的评论下面去说的说王化你要硬起来王化就是小米公关的负责人我觉得王化也很圆这事我能定吗到底这个事情的处理级别我能定吗我觉得甚至很多时候关于小米目前的新闻有一些负面的新闻一旦涉及到舆情方面

我觉得很有可能不是小米就说了就算了这个事情还要报告还要汇报还要听上面的意见所以这就是我给大家说的我也不能说特别的就是

特别的笃定因为我是凭一个直觉去判断的我就觉得很多类似这样的事情现在因为小米汽车已经被视为是经济一体化发展当中很重要的一股力量了对吧而且对于北京的汽车产业上来说最近不是好多想借 S9 发布之后也有一些

车评论也好或者说试驾过的用户也好当然对华为的 A-DAS 智能化这部分大家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对于车本身造车这个基本功还是有很多的吐槽我觉得袁启松说的观点比较有代表性就是华为做的部分都没啥问题但是北汽做的部分他不满意

对吧大家对于北汽这家企业一以贯之的理解从最早期做那些 10 万左右的电动碟最初级的电动碟有改变的电动碟开始一直到现在可能大家都不是很满意那群众不满意那你从领导角度想大家想是怎么一回事对吧那小米汽车确实很多在这个智能手机行业或者在科技行业我们觉得寻常很寻常的一些事情很寻常的一些基本功能到了汽车行业绝对是碾压

最近还不是很多人还有一些消息关于供应链上的消息暴露出来小米在供应链上的管理非常的超前 账期非常的好零部件企业是非常愿意跟小米合作这跟过去传统车企的那种

也不能说吃卡拿药吧但是至少对于供应链来说面对这个这个主机厂是属于绝对弱势和一种这种叫什么没有安全感的这样一种状态是有明显区别的这其实就是说中国的智能手机行业已经变成全球最顶尖了它的供应链管理和它的技术深度已经远远不是说主机厂所能够相提并论的对

所以说你从这个角度去理解说北京在要发展智能汽车这个事情上肯定的决心是毋庸置疑的那这个时候到底能够去扶植谁呢到底能够要把这个好的营商环境提供给谁呢这个事情大家就想想就不言而喻了所以我觉得聊这两个事情其实都是小事无论就是于成东也好还是雷军也好我觉得这期节目聊的都是一件小事但是他其实能够看出来一个大的

发展的格局可能未来两年三年或者甚至五年之后你再回头去回头去想老毕竟当时提出这个问题是不是挺有价值就是对于余生东来说是不是华为的这个

进一步深化的和产业链合作进一步深化的可能的一些分拆的机会会给宇晟东造来带来一些新的空间让他不再受委屈对吧对雷军来讲就小米公司这家公司的大发展大繁荣是不是更多的是和经济机一体化发展更多的是和北京发展这种先进制造业智能网连汽车的决心结合了起来那么再回头去看的时候可能这个答案就相对来说比较明显了

所以我觉得当时的最后总结我肯定不只是说这两个发展大局这其实也不是我的一贯的风格我其实还是要讲的说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就是对于余生东也好说对于雷军也好他们身上其实有很多的共同点我觉得这个共同点你要总结起来就是改变现状实现自我价值的一种强烈的主观意志

真的我觉得尤其是我这趟算了这趟旅行的事我们回头再说就是说在我最近一两年的面对很多事情的时候他的观察评论研究上来讲我就知道最后其实拼的核心的东西是什么我觉得还是主观意志就真正于在那个位置上在最高的一号位上去进行决策那个人他的主观上有多强烈的意志想去做成这件事情决定了这个事情最终的面貌

资源不足也好资源充足也好对吧群众支持也好群众不支持也好可能都是一时的条件一时的有利条件和不利条件但最终长期决定这个事情到底能不能做到底做不做得成以什么样的方式做成还是取决于这个一号位的主要因素所以一号位是非常重要的在企业内部

如果说哪怕今天我们就想尤其是回顾过去一年半或者你就以三年为期其实华为造车跟小米造车的启动时间可能都差不多时间上没有特别大的差异三年过后我们再回头去看中国汽车销量排行榜上这两家都占据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但是我们当时再回想起来他们

决定造车或者在造车的某一个瞬间就是那个瞬间可能就是于成东在百人会上那个先走最晚一个到最先一个走的那种窘迫的状态而且我这个词要再补充一个细节我当时我记得于成东做的是辆奥迪 A6 当时华为还没有这种行政级的豪华轿车

做一辆奥迪 A6 然后走的时候有一个人问了一个问题说余总今年问届的销量目标是多少然后当时余生东是苦笑了一下我觉得这个时刻对于余生东整个造车过去三年来造车来说可能是个决定性的低点对吧然后对于雷俊来说也是当小米苏奇发布前那几个月的时候很多人的看法都是就是那句话收手吧君儿外面都是吉利市场上在 20 万到 30 万里有大量的轿车的存在

都怀疑小米能不能突围他们在人生就是在外界的压力跟怀疑最高的那个时候也就坚持下来了停下来了然后才有今天的这样一个局面我觉得这个其实我觉得

抛害我们刚才说的两个大局一个华为的大局一个这个经济发展的大局两个人在这个巨大历史进程中的一点点个人奋斗之外我觉得最重要的是能够看到是个人主观一直在做成一件事情上的决定性作用我觉得这个东西也是希望分享给大家能够让大家在这几年

对吧过去几年包括未来几年可能都不是很顺都不是事情都不是很简单的情况这个时候我觉得大家可以想一想雷军想想郁成东的至暗时刻对吧可能会获得一些鼓励获得一些慰藉好吧我们这期就随便水一期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