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欢迎来到策展这门课我是 Abby 我是 Jater 我们今天是在 ABC 的书展的现场做的这一期过河密室对我们本来想说跟大家一块来没有大家没有太多大家对不然但也挺好正能休息听 Aby 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了我们这期的分享的内容是
我们本来想做一个我们落选方案的分享,邀请观众也带着自己落选的方案,学校的申请,工作的申请,用破碎的心过来互相领域。我们这期还是会互相挑一个方案,跟大家分享一下。
因为我们这次粗略的整理了一下之前投递的 22 个策展方案因为这次在北京做这个活动所以其实我们都是有把方案翻译成中文就工作量会有点大所以这里面并不是我们所投递的所有方案但是其实也已经是大部分了然后在这个节目的最后我们会就这次第一次参加国内的限价活动做一个反思
这期算是我们策展实践的一期吧。那你挑一个吧。好,我想讲法国的那个。那你就讲法国那个吧。今年 3 月的时候写的一个文案,是在法国那边一个新开的独立艺术空间,他们的 OpenCore,然后他们是在法国巴黎的马黑区,就是非常非常市中心的一个地方,的一个新开的空间,他们一共有两层楼,
一层和地下一层因为我们当时考虑到这个空间它地下是存留了很多古时候的那种中世纪原顶的柱子还有洞门所以我们当时也是根据这个空间去做了这个展览的设计灵感来源主要是因为我们从去年刚回国之后
经受到了反向的文化冲击就之前我们其实做过一个展览是跟家相关的然后这个家相关的就是我们作为留学生在国外的时候生活我们在思考什么是我们的归属啊什么是家
然后什么是我们的身份认同但是当我们回到了原生的地点在一个原生的纯原生的文化里面再次生活的时候又发现好像还是在一个夹缝中虽然都是夹缝但似乎有点不一样然后我们在跟一些也是回国了的朋友在聊天的时候知道了有一个华裔的美籍作家叫哈金
他所创作的一系列的短篇小说以及文学作品其实有一个比较大的方向就是讲原乡离散的他是以一个个体的经历去叙述然后讲述一个人他在原乡离散下
的处境然后我们在看了他的一些文章之后感同身受非常的能理解这些人他们所处的这种环境以及他们正在一个元香面临的非常挣扎的过程然后你可以稍微解释一下元香临散是什么一种感觉元香临散其实就是在讲一个
生活在一个文化环境中可能受这个文化环境影响当你离开了这个文化去到另外一个文化背景的时候面对多重文化的冲击然后你自己似乎在另外的一个文化环境中找到了一种自洽的方式但是这个平衡会在你再次回到自己原乡的时候重新被打破你需要在这个环境里面重新建立一套自身的平衡
这种挣扎的感觉来自几个方面包括周围这些人包括他们没有经历过不同文化的生活他们无法理解你的一些新的观点也好或者是就对于这种对陌生感的质疑也好都会造成这种远乡离散对于一个个体有一些影响吧对
然后我们这个展览就是希望将过去和现在做一个连结从早期开始的一些不同文化的交流其中有一个艺术家他在英国是调研当时的一些中国的建筑和中国的装饰但是这些中国的装饰它本身又是英国人建造的
它里面其实是一种英国人眼中西方视角的中国到现在我们个体对于这些文化发展不同文化之间的这种互动然后我们希望通过一种第三人称的视角去诠释它然后也想挑战一下当下西方为中心的他者叙述这个就是大概我们这个展览想要讲的东西吧
我想讲的是它其实是分两部分一个有一部分是实际的就是 non-fiction 就是一个纯实际的讲述然后另外一部分是 fiction 的是小说里面他们的这种重新去虚构了一个故事或者是一个背景然后在这两种不同的
不同的表述方向下然后让大家去重新感受到底什么是我们想要在这里面讨论的问题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那你对于自己个人身份的认同是除了在这个很大的语境下去讲离散也好或者是你自己的这些困境也好你作为个人你有没有某一个切入点在这些故事里面你可以找到跟你自己的个人联系
你讲他艺术家的老子还有作品艺术家除了刚才讲述的一个拍影像的拍英国当地一些就是很西方视角下中国文化的影像之外还有一个画家画家他的作品是他会收集很多别人不要的那些古画然后自己去做修复同时他自己的画作也是
经过自己的做旧处理所以其实你很难去发现到底说他的哪个作品是过去的哪些东西是他仿造的然后是现代的技术然后给他赋予了一个西方的视角然后另外一个作品也是影响我们比较深的是一个香港的做摄影的艺术家然后他的两本摄影书
其中一本是关于她自家的一个男女一个女仆严姐的故事她是一个自书女从她小时候在广东去长大然后决定到做自书女那一刻开始她就来到香港去到他们家去做帮扶然后在这个艺术家长大的过程中然后她就
开始想要去回溯严姐这一生然后包括带着严姐去到她原乡她原来长大的广东的乡下寻找了一些从她小时候他们家里拍的一些家庭的照片可能严姐很多时候出现在照片的角落里或者是没有正脸就是一个很她希望去以个人的视角去讲述一个跟她非常非常亲近的人的故事
然后在这个故事里面很多就是可能看到他这本艺术家书的人会质疑他说这个东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然后说是真的但是回答到后来他又有点误想要再去重复这种
回答他觉得那干脆做一本新的书吧他就是以一个彻底虚构的故事在一个民国战争的那当时抗日战争背景下然后虚构出来另外一个故事是这次展览里面我挑选了另外一个作品也是艺术家书他收集了很多当时在战时的报纸还有文献的档案然后又虚构出了一对男女一个是国民党的
军官的女儿然后后来逃到重庆一个就是普通家庭的一个孩子然后他们两个相爱的故事然后这边通信啊通信当然都是虚构出来的但是就好像非常非常的逼真然后让人以为这些史料和这些个人叙述拼凑起来好像还原了一个当时真实的故事但其实它是一个虚构的对然后就是他的这两个
他的这两个作品我们就是希望在这个空间里面把它作为一个装置给别人以探索的方式去参与到这个作品的观看和建设当中其中严解的那个作品我们希望是在一层空间的一层做一个阅览室
那里面放有一些就是可能会是跟自书女相关的一些文献资料或者是档案然后大家可以去随意的翻阅然后对于第二个作品虚构故事的那个作品它的那个故事的开端是一个在一个被尘封的箱子里面
翻到的一些资料然后我们也想做一个就是类似于这样的装置大家可以去在一个类似于探索宝箱的那个环境下然后去把这个箱子打开找到一些好像是真的好像又不是真的那一些资料然后让大家自己去理解拼凑这个故事
然后还有一个日本艺术家,由于自己多重文化身份的背景,和自己的父亲,还有包括对自己身份认同的一个讨论。以及一个也是前两年刚回国的,之前在伦敦留学的艺术家,特别想传达爱,他的作品里面经常会有爱的元素,爱心的元素。
它是基于德勒兹的那一套理论去做的对就是它东西会比较抽象然后会很简单但是它想要通过这些很简单的装置就是生活当中大家都会碰到会用到的东西去传达在德勒兹的一些理论里
然后他的作品会以一个装置的形式在这个整个空间的地下室来回移动还要做一个巨大的海绵爱心然后放上那个电动小遥控小汽车然后让他在这个空间里面四处游走其实
我也会觉得在很多时候包括包括就是你在面对这些不理解周围的人的不理解啊好你最亲近的这些人的不理解啊爱是一种方式吧就是去跟这个世界和解的一种方式然后呃观众可以就跟他那个装着互动嘛反正他也在走你就撞来撞去了一个爱情挺可爱嗯然后哈哈海绵嘛哎呀撞
然后还有一个影像艺术家他的作品叫做《大象消失了》它是虚构出来的一个故事这个作品它的源头是中国老人的故事《盲人摸象》大家摸到的象其实都是已经死掉的大象的尸体从来没有摸过活的东西他这个故事虚构的一个叫泰的男生他在找自己的猫的过程中就丢失了自己
其实是用另外一种虚构的叙述方式以她个人的理解重新叙述了盲人国项目作品基本上就是这个样子了我们当时根据这个空间本身去设计了展品的布置然后想说一说虽然它没实现但是如果我们实际要去做这个展览的话我们可能会在展览中碰到哪就碰哪
首先第一点是展品运输巨大的爱心运不出去巨大爱心到底要怎么运呢要从可能国内到法国因为那艺术家现在在国内然后如果是在法国可能比较难找到他想要那么大的康尔德海鸣没有那么大 他是想要充盈整个空间的那种巨大就是像这样的一个空间它高可能要有两米往上
然后底下是四个颜色的小汽车就载着那个海铭对然后在那个空间里面到处乱跑它是一个两米乘两米它给我们发的是一个两米乘两米的一个东西但是这个东西虽然没给我们实际做出来它是实际要做这个作品的对的所以这个作品是大家以前做过的作品比如说你们
还没有还没有做打算打算做还有就是可能展览里面有一些内容可能涉及到翻译的问题因为是在法国对所以就是有一部分除了本身这些艺术家就在法国他有法文翻译的
影像作品之外,其他的这些影像作品可能需要找翻译然后翻译其实是一个挺难的事情的,它是另外的一种艺术所以要还原这个印第加本身的这种语境,我们可能会还需要这部分考量这个是我们之前没有遇到过的,因为我们没有在除了英语世界国家之外的地方做过展览
别的现在你还能想到啥我会比较担心就是当地的观众能不能理解我们的意思因为从来我也不了解法国人
虽然他们都是白人,但是不知道他们的姓名是什么。他能不能理解我们到底想要给我们什么。但我觉得展览做完之后,刚用了反馈,都是不知道的。我还在等。都可能会理解,都可能会理解或者不会理解。
不管在哪里做展览都是一样的是 但是我们之前在英国做展览的话会对那个片区就是发生展览那个片区的人群有一个能量解然后至少我们的东西是能够沟通就能够达到沟通的这个基础他能不能接受是另外一回事但是他至少能讲明白我能告诉你这个什么你当然可以不同意你当然可以觉得不喜欢怎么样都可以但是这个我就不确定他能不能达到沟通这个基础嗯
它确实又挺复杂的然后空间也挺小作品也不是那么多但是我们想要表达的东西可能也太多了就是还挺需要时间去想的你们之前做展览的时候总是了解观众的反馈怎么去确认你的展览是否是被人介入跟他聊天跟观众聊天对我们会在现场
这个展览就有,因为当时这个展览是在伦敦的一个艺术家工作室楼上就有 70 多户艺术家工作室他们在楼上工作,然后我们是用下面的展览空间然后有一些工作室的艺术家可能会下来,每天就来回来去的,在那边逛来逛去的然后来看我们的展览,然后就是那天我们刚好没在
我们一个朋友说这两个艺术家非得要见你们然后我们说好行来唠一唠然后就跟他解释了一下跟这个展览相关的事情他说是在这这么长时间结了最好的展览因为他本身也是做声音的然后我们会想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当然也更多是批判我们听到的更多肯定是批判你们对这个展览觉得有什么问题或者还有其他的我们对香港的
哦 输的一个大方位确实是一个很棒的学期输的好你的翻译是很大的一个障碍在你听听你要怎么做就拿它中文翻译法不也好就是用怎么样让法语的人了解的这个解读然后你用这种语言的散播方式其实我认为法语也有很多因为它也是很大方的大方位所以你学习得很快
文本上的健康背景有的时候一些女人过多了太多了反而让那个东西变得很冗余这个是我们当时在写方案的时候特别头痛的一点
因为有一些方案投递的那个过程他会要求你的字数比如说你需要在 300 字之内你去把一个东西给讲完那我要默认你到底是知道什么和不知道什么呢就是很多时候有时候也会有点难
拿捏说我到底哪个应该去画重点哪些东西我要省略我们要不要跟他们讲就是说关于哈金的那套李源强李善的就是文学类的或者比较文学类的这些东西要不要把背景给出来就也挺公共前面来讲语言作为文字作为主流就是好像一切就包括我们写的包括他基本上还是以文字作为主流对的
实际上是学画的东西就特别少所以有时候是否有起点评论解决的这个我想起之前我们有一期上课就是年纪的就做那些就包了评分对对对全是文字全是评论评论评论
让我印象很深刻的就是在那边有一个 proposal 她下面忘了把 DeepPo 的那个血印删掉然后很明显整天 proposal 完了之后最后那个结尾是 DeepPo 要到 Covid 是不是还可以软件翻啊对就是软件直翻让我印象很深刻的
虽然现在其实有一些 proposer 他们会说除了你提交文字你还可以 alternative 的使用视频啊语音啊好像它更 accessible 了但是其实好像不知道就是真实的这些入选方案里面又有多少是实际根据那一部分挑选的呢
我觉得这个跟挑选方案的机构或者这个空间他们的喜好也有关系这也是我们之前在跟国内的一些艺术家就是老能拿到展览机会的艺术家去聊天的时候就问他们写 proposal 投币的时候有什么技巧或者他们会怎么投他们首先会分析这个空间他之前做过什么东西
他们要什么他们是一个什么兴趣的空间然后想做什么样的展览就是选择这个展览对选择这个展览你可以给我这个机构什么赋能就是非常功能性的东西然后他会去分析这些再把这些条条框框的东西设成自己的 brief 再根据这个 brief 去生产一个展览方案或者作品方案这么去投递那确实你张写出来的东西就很规整啊
对,可能很容易讨喜吧特会考试对,应试能力很强我们当时也讨论过这个问题我们要不要把自己当成乙方把这个 OpenCourt 的机会当成我们一定要中要中的话就有应试的技巧我们要不要使用这些应试技巧做这些事情但是做出来的这个方案它不一定是我们俩真正想做的事
想完之后还是去他妈的我都不拿你钱了对不对我们做哪个方案是拿个你的钱了我们自己花着钱还要我们当孙子想的美不可能所以就有了今天的分享
没有啦,还是会找另外一个 alternative 的方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对其实我觉得作为观众来说比如说有的时候看青涩入围的那些方案我也会觉得有点不理的对,就是我不知道他们当时看的那些什么青涩落血的方案就是
有的我是认同的,但是我必须说全部的话,我都觉得说,我是觉得会是一个考验。我觉得这个玩意儿很可取的。就是我之前最经典的那一部,就是语言活动的问题。我们听人说,清策他们选择的方向是去补充当下他们展览缺失的一部分。
对,PSA 他们是比如说就是去年我们投的这次是宇宙电影啊对对对,然后他们就想说补充一下我们现在展览里面没有的那部分涉及或者不涉及的以及就是如果你一个评委都不认识的话可能也有点够呛那就证明你们已经在他们的旅行里已经满足了所以他们才没有权利
应该也没有吧 我觉得我们都没到最终的讨论部分没听过所有的艺术家 我们的展览概念 然后艺术家的作品 艺术家的 CV 我们的 CV 还有展览要怎么落地 预算是什么 几号到几号做什么事几号到几号做宣传 这种工作流程安排
还有我们的研究报告还有之前过往的一些艺术批评所有的要在一个月内要艺术批评而且要双语所以不建议看中文 看英文吧英文可能写得比中文好中文都是花牙翻译
然后我们当时这样很有意思因为我们在第一次参加线下的书展
第一次跟自己的听众 外国人和国内的一些朋友见面然后这次我们也把这五天的数量我们也把这些档案放在一边要是有人感兴趣的话可以问我们然后跟我们聊我们这些逻选方案这样的观众比较少但是我们碰到的有一个阿姨对她就看到了这份方案然后
然后我们就稍微跟他说了一下这些东西都在一个月内准备出来的然后就稍微提了一下我们之前写的方案其实最少也都有半年到一年的准备时间然后踩到这个方案落地然后那阿姨就说这不是一个常规的基本素养一个月内把这些东西全做出来在国内的厕家里防御那种展览吧
不知道不知道这个口气应该也是评审之类的吧不知道应该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隋道老师还是什么的因为我问他我说你是艺术家吗然后他说我不是艺术家对其实我们一个月也能录得出来但是这个东西质量怎么样就是成了很大的主要不是他说的那个他说的方法他说的方式有问题
不是说一个月的问题,而是说你做一个月的问题。你把这一个月的问题做出来,然后呢,这些东西就能立马用吗?不是的,因为展览它是一个准备周期,每天你跟不同的艺术家聊,每次跟艺术家重新聊,都会引起这个展览的变化。对的。
就不知道她一个月准备出来好了我没有尊高好了人家阿姨对我们播客对不起没有她应该没关注我那个你们有关注她后来被入选的展览没发呀他们好像还没发他们那个
对,按说应该已经展览出来了但是我没有在他的对,但是我们没有在他们的那个公众的 Instagram 上面看到他们后续的那个展览所以不知道到底是选的谁我们的三个观众朋友挑了一个这个其实我们有做过做的我们俩合作以来做的第一个展览
我们把这个展览也重新写了一稿,然后投给了 Parasite 香港的空间。这个展览中文名叫马路情缘,但是我们在 Wilson Gallery 做过一次,它算是有实现过了这个方案。我们投给 Parasite 这一稿应该是第二稿吧?第一稿。
这个是第一个,那个是第二个。对,这是第一个。对,这是第一个,我们实现的那个是第二个。然后这个展览想要表述的是,我们作为天天在城市里面,就从一个地方要去另外一个地方,一直在路上的这一拨人,但是大部分人其实都是在路上都会戴着耳机或者看着导航,就只会看到目的地和他自己的手机上的一些信息。
然后就其实会忽视我们在过程当中可以看到的可以遇到的还有可以碰到的听到的一些人啊事情啊还有一些别的声音然后我们就想通过这个展览去让观众感受他们在走路在行进的过程中就是在去目的地的这个过程中的一些情绪啊碰到的人啊一些不确定性
是这么一个想法因为当时这个展览是非常我们俩还没毕业刚来伦敦的时候写的对那时候也才 11 月我都还没毕业 21 年这个是偶机的剧情 11 月 1 号呆了对
刚到伦敦的时候写的哦那你你讲了一个我们近期写的这是我们第一个写现在看这个是啥呀我都编不出来你知道我内归编的呀我现在都讲不来这是什么东西对然后我们当时邀请的艺术家
有香港的一个做行为表演的一个小组叫啥小鲤鱼他们是港大的还是哪个学校的一个小型团体他们现在也解散了不是都是一些也是读书的留学生什么的有诗人啊有搞行为艺术的啊有搞各种各样的东西的然后挑了他们两个作品那个 Experimental 是什么你想的
这啥太久远了我真不知这是大小的那个那个时间香港不是有非常多的传单吗他在路上会你都会在旁边贴非常多传单然后他就把那些传单给收集起来然后打碎用那个打搅碎那个机器搅碎然后给喝掉了
对对对 他做了一个行为因为当时我们最开始的时候我记得看到他一个作品有挺深的感触的就是关于行走这件事情其实你在走路的过程中你周围充斥着非常多的信息但是他将这种信息这种可视化的信息给吞了这些信息其实让他感受非常难受就是你是心灵上的一种视觉上的难受或者是他会电梯你坐一个电梯你只是在等电梯那个电梯的广告有多长
然后在那一直念叨念叨念叨对然后他做的另外一个行为艺术就是他天天在去上学就从宿舍到上学的那个路上他悄悄种了一株玫瑰对真实的种了一株玫瑰花然后让那个玫瑰花就天天在去上学的路上回来路上就给他浇水啊洗腿啊什么慢慢照顾这个玫瑰花长大但是其实这也是在路上发生的事情
然后像他比如说第一个那个作品他就是将这种视觉的难受的
给你那种不适感化为了生理难受的这种不适感然后又以这种行为的形式给记录了下来然后那也确实她拉了几天肚子她吐啊什么之类的确实是对对对对然后包括这个玫瑰花也是她是偷偷的种了一株这个按说是不允许对对是不允许对然后默默的这么去栽培了一个因为当时一些背景信息就不多说了嗯对
然后我们还邀请了几个在地的现场创作的那种作品比如说有一个湖南的艺术家然后他当时人已经在国内了但是他想让我们帮他做一个他给了我们一个 brief 然后就说想要做他那个作品叫 organ splitbody without organ 对就没有器官的身体然后我们就用所有在展览的运输过程中运输过程中那些包装纸
还有快递箱去搭了一个他他给我们的废物其实我和妈妈做了这个作品但是这个概念啊还有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的然后其实我们用这些材料用这些呃在当地在在这个空间里面我们现场布展的时候这些材料他也是一个过程当中也是也是这个展就是准备这个展览的过程对去把它做成了一个作品然后还有一个日本的哦还有
在场是 Size Pacific 做的作品还有一个伦敦的艺术家现在也是一个艺术教育者他当时做的一个作品就是因为这个展览的空间是在路边然后还有一面墙是面向就是外面户外的路边然后一面墙是在一个社区的图书馆里所以它有两面很大的落地玻璃在 Toyota Galleries 对
然后他就在那个靠近马路的那一边贴了一个小标识小标识上面写着最佳观赏席位
在这里可以看到很好的风景他其实就会想用这个小装置小贴纸这样的作品去吸引路人停下来好奇往里面看一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他那个标识主向的是我们现场那个空间的一个监控监控的屏幕其实是一个非常小的东西但是他可以通过那个屏幕
路人透过这个玻璃看到里面那个尖重的屏幕就可以看到我们整个展览是这么一个逻辑但是他就能让就这个作品希望能让路人在行进的过程中停下来看看周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嗯就是这个逻辑然后还有
日本的一个摄影作品当时那一作品非常打动我然后他是拍了他们日本的夜晚点亮的那些路灯还有点亮的那个灯都打在
其实都已经红版了然后那些灯就会一直亮着因为那边没有路灯没有路灯都是房子的那些灯就是为了照亮行走的人就是路过的人走夜路的人他们在路他就做了一些那个摄影作品然后他们是洗洗的那个
跟他家相关的他走回家做了一本 Zine 然后也给打印出来了这是一个在日本生活的中国艺术家他其实也是一个摄影师然后他在疫情的那段时间做了一本 Zine 然后就是记录了从某个地方他工作的地方还是哪个地方还是他从学校然后到他家的那个路上就是 Google Map 的那个截图那个指向就是通过翻阅那个东西你就可以
定位的到他回家的那条路对然后他这本纸上面有一个小的指南针然后每一页都是比如说你往前走 50 米然后右拐然后去哪去哪其实这个路径是他回家的路但是你买了这个你拿着这本书或者你看着这本书你按着它里面的 structure 去走
你可以去到一个地方其实它就是告诉你这个路径告诉你这个过程但是你去到哪你是不知道的这跟我们平时去到一个地方你是入目的地然后你去那个地方就是完全相反的一个行走的方式所以当时都放了这些作品还有余阳的那两个行为有一个是抛硬币
不是 是她在排队她在排队她就是在杜莎夫人大像馆门口排队因为那个地方天天超级的人然后她就排到快要塌了她就走不了了这么一个行为艺术作品然后她管那件作品没有 就是一张图片
图片配一个文字的解释然后他管这个作品叫礼物因为他觉得我就是给下一个人一个礼物因为你不用等我进去了你下一个就是你了因为我直接走了对然后其实他就是把等待的这个过程就是给一个陌生人一个等待的体验
还有其实处在那个空间里面所有的这些人我们共同相处的这段时间都是作为一个礼物我花这段时间去陪你等待
这件事情就是我在等这个事情它本身就是一个礼物还有另外一个他的作品是他在过马路的时候偷偷在口袋里打了一个响指然后也是拍了一个他在行走的那个过程一个路上的那个人行走他看着马路对面那个方向的一个人然后他偷偷打了一个响指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他之前还做过一个行人艺术也是在行走过程中
就有意的去模仿前面的一个人的他的脚步还有他走路的节奏其实这个人也是不知道的现在杨子就是有一款手就是跟着前面那个人的脚底去走嗯你能感受到他的状态年龄包括心情对的他是不是很累还是他特别有活力这个可以去试一下挺有意思的
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展览就当时现在看看确实确实不该被炫耀对但是这个就是这个话题我们还是很感兴趣觉得很好然后我们也会再下一次因为它是关于在行走过程中吧然后我们 7 月 4 号在深圳也会参加一个出展啊
然后我们会想在那个书展上面对然后我们会想在那个书展上面就邀请路过的观众啊或者路过的人跟我们一起去做这个展览的出版可以啊嗯嗯好欢迎来
这个项目还有这个概念的其实就是路人他停下来然后跟你唠叨一会儿或者告诉你一些什么小道消息什么信息啊这种八卦之类这种社区小八卦然后你就想用这些东西去做什么一个这个这个展览的出版对对对然后跟别人发生连接对这个展览就这样子如果当时实现了的话
应该会被骂,也不是,因为他们的要求是它比较有学术价值。然后我们当时做的其实更偏向于我们个人的身体和情感,对,情绪上面的一些感受。
其实这个也是因为看了 fx theory 但是我们的研究确实不徒策后来也对是也看了很多关于情动理论理论嗯不完全是这个东西这只是一个小部分对小部分对有点小小的部分嗯所以确实这个哦现在自己看自己一开始写的方案他确实在询触上面不是那么的严谨对对对
然后还有就是其实我们这个展览不是实现的吗在空间里面他们都会有放一个留言本然后观众在看完展览之后可以给我们留言这个展览留的可骂的可凶了我不记得了就是写这什么玩意儿啊就是一个 A-level 学生的作品展啊然后就放在这边展览然后非常的不专业就他觉得看完了之后感觉很生气啊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当地人还是什么的反正对
哇 我认识的都很接近 很好理解是吧但是对于艺术主流的 艺术中心的人来说这不够学术还不是不够学术是因为我们当时那个布展方式确实有点草率太简陋了一会儿对 布展布的那会儿还不太会我们可以来聊一下这次参加书展你觉得遇到什么有意思的观众给我们的
给我们的反馈或者一直以来骂我们的那些人也没有那么多了你说我们播客您说展览吗还是播客展览其实没有怎么被说落地的也不多落地的就三个然后刚才她说的那十个然后我记性差我都不值得
其他其实都挺好的都是一些比较正向的状态但是播客因为躲在屏幕后面嘛他又不用面对面的跟我们说就不会面对面跟我们当所以播客上面还是会有很多批判性的留言比如说说我们唠的东西很家长里短废话很多
然后做的太理想主义为什么到现在都还不做一些很持续发展的展览晚上睡觉打开了播客厅中间醒了好几次到底在讲什么呢策展呢跟策展有什么关系呢我们之前也是自己的 struggle 也是自己的纠结就是要不要把这些东西做的偏向于商业化
然后这个有讨论过这个点之前也被一个观众说也被一个听众说说我们看不起商业化展览我们没有这个意思我们非常敬佩非常超级敬佩你都能赚到钱而我们赚不着钱对还有写邮件来说当然我们也都骂回去的
也没在管也无所谓反正那我们就说吧 KF 也是粉对
当然也没红那是前两天因为微博邀请也不知道什么邀请他们最近在开播客吧然后我就把我们那个播客同步到微博上面去了然后正好搜了一下发现有人在微博上分享我们来读一条评论
策展这门课小宇宙收藏已经 6000 多了最早是在网易云听到的那时候作者才上传了几期不知不觉已经更新 60 期而我也已经很久没听了今天还是失眠小宇宙提示有有的新节目上线了百本龙一的纪录片听了想到了策展播客也重新打开了两本策展工具书为什么钱都挣不到还是这么理想主义啊就说我们都已经穷成这个样了天天都去讨饭了哈哈
为什么还在做这个事呢我现在回答你因为喜欢热爱的事情因为做这个事很自由如果没有外来发电的人民宿都活不下去对你看美术馆里有那些志愿者如果没有志愿者那么多少美术馆都活不下去你怎么当的一种朋友啊
其实我特别想聊的一个点是就是很多那些包括志愿者帮忙布展的那些人是非常非常容易被忽略的一群人对每一个展览里面就比如说这个展览因为这个展览是彻底那个画廊就没有管过我们我们俩从布展然后到彻展到开幕然后到自己去看那个展览每天开门关门所有的事情都是只有我们两个去做的
然后这个展览做完之后我工作的那个地方展览开幕完了之后就彻底我就挂了我发烧烧了十天因为累的真的是累死掉了
当时才让我们意识到说不管是布展的那部分工人也好然后去帮你布展的那些志愿者也好或者是当时我们开幕的时候需要去引流然后跟观众去介绍帮我看酒的那部分人也好或者是所有的这些人都太重要了大家真的是要关注到他们他们并不是那些隐形的他们在付出他们的劳动
只是他们没有获得应有的报酬而已不一定是报酬吧就是即使是被看到我觉得都是最或者是尊重吧对对对因为我们当时还在工作所以有几天实在实在实在是没有办法抽出身去布展就找了朋友去帮我们看然后我们就送了他们一人一本出版服虽然没有办法回报以金钱但是也尽我们自己最大的能力去给他们一些
就是帮助对所以还是还有其他的问题需要有本职工作需要有本职工作才能养活但是就即使是我们之前在英国上学工作的时候也是就是在英国做这些展览的时候也是有本职工作对
没有休闲的环节像我这几天就是白天在这里喊破嗓子然后晚上回家还要干活然后现在想想还是别干活了不想干了没活我要离职就会这样但是这几天书展还是发现真的应该多来线下参加红售因为他对你感兴趣的人他就是真的就眼睛会发光然后就是嗯
他就会找上你然后其实我们也不是我们要么真的就躲在这些纸后面躲在电脑后面去闷头写方案然后在投递的话其实中间隔了很多很多层的东西还不如人面对面嗯然后这么了解可能他需要你你也需要他嗯
而且书展是一个挺纯粹的环境相比于去展览的空间因为大家其实都不是所谓主流的那一波艺术圈子里面的群体大家都需要互相被看到互相被尊重然后在我们很尊重他们的条件下他们也可以回过来非常尊重我们我们会有一种被看到的这种感觉
而且我们在摆摊的时候其实都没有不完全是介绍我们的东西销售然后我们也会问对方是做什么的然后他也会问我们一些别的东西就比如说昨天遇到了一个叔叔然后他就知道我们是从英国留学回来的他也分享说他在几十年前在英国 BBC 工作然后我们也是以交朋友的方式加了微信然后想说约着我们下了班之后出去有位聊是这种就是交友为
也不是為目的吧我們就是更緊張對這種偶然性能夠交到朋友的方式我們會更開心來舒展驚喜對的包括你在這裡乘涼坐一會你說你中途可能會走但是你又不走了
其实我其实研究生是在马克学的一种学习但是我觉得非常的理论确实比较适合做什么真的实践性的项目但是对这些很感兴趣就会很佩服你们会持续的做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因为有团队吧要不是要是我一个人的话两队成为一个团队对
我们是部长团队什么设计团队哦 部长团队志愿者团队设计团队技术团队网站是我搭的他设计的还有我们的财务还有设计的东西对 她是我们的程序员对 我是程序员
但是我们至少从这个展览这个展览是我们俩真的做了一个机构的事情因为除了展览之后我们还做了两场公教活动然后还有那个线下的发布还做了好几场对对所以也是想说其实一个空间的预管或者是任何一个活动院又并不止是发起了这两个人的功劳是所有大家那些看不到的那些 ghost labor 吧嗯对对
舒展是感觉挺被尊重的包括我们旁边的摊位我们邻居他站了 4 天
她是一个我们旁边是一个杭州的空间然后她们两个主理人在那个空间办活动所以是昨天晚上才到的帮她们看展四天的那个女生是去过她们空间一次参加她们朋友展览的开幕的一个女生在北京是一个观众对 住在通州你说每天这个通勤的路程有多长是我们整一层的销冠对 她是我们的销售冠军哇 真的站着一到那个岗位就开始哔哔巴巴不是哔哔巴巴就开始做照
就开始消受然后我们所有的动力我们也不敢坐着了因为旁边他一直在说对真的留了我们这边难道坐着吗我们也得站起来也得讲每天那个嗓子喊一大句是整个旁边大家都在那边站着讲不是我们是他都被他调动起来了那个信念感我觉得这种能量的光环他们知道过敏感染了对
也是因为他所以我们现在就是介绍这些书馆物什么的都很溜今天他们那个空间的真的两个主理人过来之后还说跟我们学习了这个话题
而且就是我们也会跟他们的主理人说你们朋友人是可太好了他是我们的销贯然后最近就是其他的那些摊位的人也会去跟他哎你们终于来了你知道前前几天你们那个朋友又是什么的就非常非常努力非常非常卖命生态真的非常好对就有好就大家就是我们这个摊主根本就没有竞争什么根本无所谓外卖就都无所谓就交朋友对对对然后互相学习嗯所以你们每天还会
没有就是没有就是就是一个二楼销销罐对对对因为他实在是太厉害了也不吃饭也不上厕所就一个人我们还有俩人呢对我们平时还会给他就是给他递名水这样子真的那个信念感就觉得太感染人了
然后我特别想提的一个事情就是我们的展商有一个群然后在群里面的所有人都特别好 超级好就比如说有一个摊主他可能多订家人帮他带饭他多订了两份饭他就会在群里说我多订了两份饭有什么没有饭吃的我把那饭给你当然就是我们俩吃的了
有什么好事我们都贫一点的然后我们就报名就去吃饭了然后有人会说什么就是有需要帮忙的或者有多了东西有一些福利什么之类的我们会在群里面说就特别像认识很久的朋友对对对是一个很好的生态超级好的
这次对因为我们这也是第一次参加对我觉得挺好的就包括我们邻居他们我们每天要收集废纸壳一名片就是这个名片就是盖章然后他每天早上就会从家拿几个快递盒子给我们对但是很小我们叫我们东西盖着是
然后我们想做的,还想提的就是 ABC 的这个主办方虽然他们团队真的只有七八个人但是做的非常总统人而且每个人都处理得很好嗯而且做的很好你看他们这所有的所有的这些摊主啊艺术家啊大家都非常的好嗯做的东西嗯嗯嗯这个工作量挺好我们楼上有一个德国的楼上有三楼不是,这是三楼哦这里面是三楼对对对
那边德国的展览对对对他有两个展览他在柏林那边他做了 15 年的展览他其实是一个很厉害很成熟的艺术家对也是一个他自己也有那个 publicing house 对就是一个很成熟的人
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
但是他没有办法跟大部分观众朋友交流的话其实这些东西也没有办法被看到对这些东西其实很值得被大家看到对了
我们这几天在那站着看展也看到了很多外国人,就是外国人的观众他们过来但是他们也看不懂,就其他人很大的问题,跟看主之间我们沟通上面会有问题
因为每一个摊主好像都是他们团队其中的人选出来的所以他走到我们这个摊位的时候他说我记得你们当时投递方案的时候交的那张图片是这个这个那个对对对他都有记得他会对他是认真的看过每一个投递的方案
然后一楼其实他们都邀请过来做展览是他们付钱做展览的一部分有遇到的观众能跟那站着跟我们聊一个半小时真的还有有遇到一个在云南做人类学中医学的他就是研究麻风病还有一些痴障人士的对 人类学家然后他就跟我们站那唠一个小时我觉得这种观众非常难得 太难了
那么多他会当选择对因为他是我们听众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
所以就想借这次机会口述的方式让大家知道这些展应该是怎样的其实本来这个分享是希望大家也带来自己的方向过来跟我们讲讲然后我们互相批评语自我批评现在就批评我们就行了那我们这期节目就先到这里感谢大家的收听下期节目再见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