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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19 在Siboney中,告别八月

2024/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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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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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远
Topics
徐志远在节目中首先谈到《Siboney》这首曲子,它在王家卫电影中频繁出现,并追溯了这首古巴音乐在60年代经由水手和美国大兵传播到香港等地的历史渊源,展现了其跨文化传播的历程。随后,他以告别八月为主题,解读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小说《我们八月见》。他详细描述了小说最后一章的情节,并分享了个人阅读感受,认为马尔克斯的作品如同烈酒般令人兴奋。此外,他还深入探讨了作者与编辑之间的关系,以麦克斯·珀金斯和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编辑克里斯托瓦尔·佩拉为例,阐述了优秀编辑对作家创作的重要作用,并表达了对这种强有力编辑的渴望。

Deep Dive

Chapters
开篇介绍了 Siboney 这首曲子,它经常出现在王家卫的电影中,并与加勒比海地区的文化和历史有着深厚的渊源。
  • Siboney 是一首古巴舞曲,在 19 世纪初传入古巴。
  • 在 20 世纪五六十年代,加勒比海地区的音乐对港台流行音乐产生了影响。
  • Siboney 这首曲子本身带有一种哀伤的情感。

Shownotes Transcript

大家好 我是徐志远这是我的最新播客《游荡集》在这里我将分享最近的见闻看的书 听的音乐各种偶遇以及胡思乱想欢迎你和我一起游荡世界

这个西摩涅我一听这么熟我在马尔克斯的书中知道这个曲子然后打开一听原来是王家卫电影中最喜欢出现的旋律这也特别可以理解因为当年香港就是我 60 年代的香港五六十年代他们很多水手

包括美国的大兵他们会把当时流行乐曲很多来自加勒比海沿岸的这音乐所以亚马加的包括古巴的他们会带到马尼拉带到香港包括带到东京所以等于是王家文在香港年轻人会听到这些曲子是非常正常的而且我一个朋友叫 Andrew Jones 是在伯克利教书的朋友他专门写回一篇很长的文章就描绘当年的亚马加音乐对于六七十年代五六十年代港台流行音乐的影响非常有意思下次我找这篇文章给大家看一看

原来我才知道它是古巴的布莱洛舞曲题材写成的布莱洛是西班牙舞曲是单三牌子大概出现于 1780 年左右在 19 世纪初传入古巴之后与古巴本地的节奏相结合变成了二牌子舞曲所以它那种节奏感特别强

这首曲子西伯涅很有意思它是指的是古巴地支土著的印第安人在西班牙殖民统治时等西班牙人来了嘛等土杀印第安人这个支部落就被大规模的残杀这首曲子本身上是非常哀伤的它是本身赞美一个西伯涅姑娘的美丽它里面有很多明亮又感伤的东西有各种各样的版本西伯涅还有包括 Domingo 唱的这种歌剧版

中文字幕志愿者 李宗盛

我就话不多说了我这次就是为了告别八月这集我就不说话了我忍不住再读一章最后一章《我们八月见》我们八月第一期是他的这本书《宝王的小说》一百页出头有六个章节我上次八月初读的第一章现在我来读最后一章我都忘了第六章写的什么了但是我读着读着它们就会清晰起来

那是加勒比海市 8 月中的一个典型的星期三海洋在沉睡海鸥掠过带来一阵微风安娜·马格丹莱娜·巴赫把躺椅搬到杜伦的忽兰边翻开了丹尼尔·蒂弗的书正是夹着名片的那一页但是她无法集中精力阅读这时她发现前一晚那个男人的真实信息毫无吸引力荷兰名字荷兰国籍

一家总部设在库拉索岛的技术服务公司的地址和六位叔办公电话她反复看着那张名片试图想象带来幸福一夜的那个幽灵在现实世界的生活但在第一场冒险后她就变得谨慎起来绝不允许家中留下任何可能引起丈夫怀疑的蛛丝马迹于是她撕碎名片把它撒进海鸥特意送来的威风中

那是一次启示般的回归从下午五点走进家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发现自己与家人相处时开始感到相当不自在女儿已经融入修道院的生活却并未改变天性渐渐的她同父母一起用餐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儿子身边的恋人换个不停她又忙着在世界各地进行演出几乎没有空闲时间丈夫既是工作狂又是万人迷只是偶尔才回家和她欢爱

然而对于他来说有几个最奇怪的悖论他曾在为数不多的岛屿之夜里有过几位露水情人其中却找不到一个可靠的伴侣这让他对那座小岛的执念竟开始慢慢的变淡了最让他焦虑的不是怀疑丈夫不忠而是害怕他知道自己在岛上度过的那几个夜晚都做了什么因此他很少对她说起一年一度的旅程生怕她想陪他一起去或是引起他的怀疑

男人通常没那么容易起疑心可一旦男人开始怀疑往往就会直击要害在从前单纯的岁月里两个人都既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背叛或怀疑他严格计算月经周期和规划性生活他们离开所在的城市时他总会在包里装上避孕套以备不时之需可是这一次当他带着放肆的爱意到来时他却感到心中一阵刺痛

她突然心烦意乱甚至怀疑起她在两人的往昔岁月中的行为她不断监视他仔细翻看他的衣裤口袋第一次闻了他扔在床上穿过的衣服从五月起她就开始不安焦虑男人梦到了前一年的情人她又一次责怪自己把那人的名片撕碎因为失去他后她已经无法感到幸福了哪怕是上了岛也体会不到她的不安情绪太过明显

连丈夫都直截了当地指出你不对劲恐惧加重了她的失眠她睁眼到天亮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自从最初几趟旅程以来她的身上出现了多么大的变化她从未想到与岛上某个露水情人偶遇的风险直到在某个糟糕的夜晚在一场婚礼晚宴上喝醉的老友阿基雷斯·科罗纳多抛出了几句毫无风趣可言的暗示

超过四个同桌友人没费多大力气就破解了而在一天中午当和三位女性朋友在城里最富盛名的餐厅吃饭时有两个男人在一张偏僻的餐桌边不停地低头交谈他觉得自己认识其中的一个他们的面前放着一瓶白兰地两个人杯里的酒都只有一半看上去他们在不同的世界中各自孤独

正对着她的男人身穿白色亚麻外衣一桌烤酒五颗挑剔头发灰白留着浪漫的小尖胡子从第一眼偶然瞥见她起她就觉得自己认识她尽管她拼命回忆还是无法想起她到底是谁自己又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她当朋友们聊得热火朝天时她不止一次走神直到一位朋友忍不住好奇

问他旁边那桌客人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刘托尔奇是小胡子的那个他低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有点眼熟几个朋友都小心翼翼的偷瞄那个男人长得不赖其中一个朋友毫无兴趣的说道然后大家继续的闲聊了起来可是安娜马格达莱娜依旧不安那天晚上她好不容易才睡着结果三点就醒心蹦蹦乱跳丈夫也醒了而她已经缓过来了

于是胡乱的编了个噩梦讲给她听那个梦就和新婚时期常吓醒她的那些真实而可怕的噩梦一样她第一次问自己为什么不敢在城里做她在岛上做的那些事情毕竟她一整年都待在这里每天都有许多更容易掌控的机会出现她至少有五个好姐妹

都曾在身体可承受范围内有过地下情同时也都维持着稳定的婚姻关系可是她想象不出在城里能有什么场景像岛上一样刺激又合适就当这是母亲在死后和自己开的一个玩笑吧几个星期以来她一直无法忍住诱惑想找到那个让她无法安定生活的男人她经常在客流最大的时候回到那家餐厅每次都会趁机拉上几个关系一般的朋友

以免别人对他的单独行动生疑他也习惯了在焦虑和恐惧中寻觅那个男人时和偶遇的其他男人打交道然而无需任何人的帮助他不断寻找男人的真实身份就像一场夺目的爆炸在他的记忆中突然出现他正是倒上第一晚往他书中加了那可恶的 20 美元的人这时他才恍然大悟因为他之所以没认出他来是因为他当时还没留火枪手持的小胡子

他因此重逢而成了那家餐厅的常客,兜里装了一张 20 美元钞票时刻准备把它扔到他的脸上,可是郁佳不明白应该以怎样的态度扔因为尽管怒火越烧越棒,他就越来越不把那个男人和岛上的不幸经历带来的糟糕记忆放在心上了然而到了 8 月,他又觉得自己有了使不完的力气,可以继续做自己了

杜伦的航船和以前一样似乎没有尽头让他魂牵梦绕的小岛此时却显得喧闹又贫瘠在他去前沿那家酒店的出租车差点翻筋摘钩他发现曾给他带来幸福体验的那个房间还空着门房立刻起起了陪他入住的男客人但是在登记档案中没有找到任何与之相关的信息

他焦急地前往他们一起去过的其他几个地方看到了形形色色独处的无所事事的男人他们本可以与他共度良宵但他发现没人能替代他渴望的那一位于是他住进前一年的家酒店的同一个房间然后立刻赶往墓地担心会提前下雨

他在激进难以忍受的焦虑中重复每个步骤想尽快完成每年去见母亲前的例行任务以免痛苦卖花人还是从前的那个只不过一年比年衰老刚看到他时还认错了人后来卖花人给他打包了一束与从前一样漂亮的剑蓝倒显得有些不情愿价格也几乎翻了一倍他来到母亲坟前眼前竟是高高隆起的花堆

那些花已经被雨水淋烂这场面震撼了他他想出是谁放的大方的直接询问看守人看守人也同样天真自然的回答了他还是一直送花的那位先生看守人解释道他也不知道那位无名访客是谁那个人随时可能到来肯定做坟墓铺满绚烂的鲜花这景象在穷人的分前可见不到他对此感到更加困惑

花那么多那么昂贵只要他们还带着一丝天然的绚丽色泽他就舍不得把他们从墓上清理掉根据看守人的描述那个男人大概六十多岁生活富裕头发雪白留着参议员式的胡子拄着拐杖式雨伞以便在雨天也可以继续专注地站在坟前看守人从没问过这位老人任何问题

也没向别人提起过老人留下的花有多么昂贵给的小费有多么的丰厚之前他给母亲扫墓时他也没向她提起过这个人因为他确信这位打着神奇雨伞的绅士肯定是亲属他强忍住内心的不安给了看守人不少小费他心潮翻涌传播起来母亲经常来岛上的秘密大概可以揭开了

他总说要来做生意但谁也不清楚他到底做的什么生意也许那生意压根就不存在离开墓地时安娜、马格达莱娜、巴赫已经完全变了个人他抑制不住的浑身发抖司机不得不把他扶上车直到此时他才大致明白了为何母亲每年都要来这座小岛三次甚至四次也大致明白了母亲为何在异国他乡得知自己身患恶疾即将辞世时

坚持要家人把他葬在这座岛上直到此时作为女儿他终于大致明白了原来在他去世之前的六年里母亲也曾怀着和自己一样的激情一次次地踏上旅程他想母亲来这里的原因应该和他一样接着又为二人的相似性感到惊讶他并不悲伤反而受到了激励因为他发现自己生命中出现的奇迹实际上是母亲生命的一种延续那天晚上

安娜·马克·达雷娜被午后经历带来的激动情绪压得喘不过气漫无目的又机械地在平民区中穿梭不知不觉走进一个流浪占卜式的帐篷那人只凭一把萨克斯就能猜动某位观众正在默想的流行曲安娜·马克·达雷娜从不敢参与这种活动但在那一晚她开玩笑地问起自己命定的男人到底在哪里占卜式的回答含糊却准确

既不比你期望的近也不比你认为的远他灰头土脸神情恍惚地回到酒店露天阳台上挤满了年轻的客人他们在一支年轻乐队的伴奏下肆意的舞蹈连他也抵不住诱惑想要分享幸福一代的喜悦没有空桌了但是服务生认出他是往年来过的老顾客赶忙把他带到一张桌子边第一轮舞跳完后

一直大胆的乐队弹奏器改编自德标系的月光的布莱罗舞曲一位初中的黑白混血女歌手身形现场安娜·马格黛莱娜被深深的打动了点了常喝的加苏打和冰块的杜松子酒年满 50 后这已经是她唯一允许自己喝的酒精饮品了

只有林卓的一对情侣让他觉得与这个充满激情的夜晚格格不入小伙子年轻又有魅力而那位女士虽然可能年龄偏大却依然高傲多慕他们显然正在低声争吵激烈地互相责备不过在舞会的氛围中这些话语没有什么效果音乐渐歇他们也暂时停止了争吵不想让林卓的人听到争吵的内容可当下一支乐曲响起他们吵得更加凶了

在这个没人关注别人的世界里这种事情司空见惯安娜·马克·达雷娜对此毫无兴趣甚至觉得还不如马戏团表演来得有趣可当那位女士像演戏一般郑重地把酒杯摔碎在桌子上时她还是心中一颤那位女士静止穿过舞池朝大门口走去高而美丽从让路的一对对幸福情侣中间穿过没看任何人

安娜·马克·达莱娜明白争吵已经结束了但还是谨慎地没有将目光投向那个呆坐在座位上的男人当正式乐队演奏完一曲青春洋溢的曲目后另一支更大胆的乐队开始演奏怀旧曲目《西波念》安娜·马克·达莱娜一边喝杜松子酒一边任由自己被旋律中的魔力牵引突然在演奏间歇之时她的目光和临桌被抛下的男人目光相遇了

他没有回避他微微点头示意他觉得自己仿佛在重新经历遥远的青春期的某件往事一阵奇怪的颤抖令他眩晕仿佛自己是第一次这样杜松子酒的后劲激起他不同寻常的勇气让他坚持到最后他抢先一步开了口那个男人是个无赖他对她说他讶异地问哪个男人那个让您傻等的男人他说

一想到他正在以仿佛看透他内心的方式说话他就觉得自己的心拧作一团于是他故意带着嘲弄的口吻以你相称给出了正面回应就我刚才看到的情况来说被甩开的人是你啊他明白他指的是自己被抛下的事情我们的争吵总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不过他一般不会生气太久他说他紧接着直切主题您则不同

现在您不必再忍受孤独了他苦涩地瞥了他的一眼到了我这个年纪他对她说所有的女人都是孤独的要这么说的话他重新振作起来这是我的幸运之夜啊他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不再废话静字坐在他这一桌

她悲伤又孤独因此没有阻拦她她为她点了一杯她最喜欢的杜松子酒有那么一瞬间她忘掉了心头的难过又变成了度过那些孤独之夜的女人她再次为撕碎最后那个男人的名片而自责在这个夜晚没了那个男人她无法再感受幸福哪怕一个小时幸福她也得不到由于懒得拒绝对方

他跳了支舞但那个男人跳得很好就让他感觉好一些跳完一组华尔兹回到桌边时他发现房间钥匙不见了于是在手提包里和桌子下面找了起来他却变戏法般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像玩轮盘赌一样唱出了房间号幸运号码是 333 号临桌的客人都转头望向他们他受不了这种粗俗的玩笑严肃地朝他伸过手

他意识到自己犯了错把钥匙还了回去他默默地接过钥匙离开了餐桌请至少允许我陪陪您他乞求道慌乱地继续纠缠他谁都不该独自度过这样美妙的夜晚他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也许是为了与他道别但也可能是想陪他同行也许连他自己本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么可是他自认猜透了他的想法不必麻烦了他对他说

他有些不知所措不必担心他坚持说道我儿子七岁大的时候就能陪我他决绝地离开了还没走到电梯口他就已经开始自问刚刚放弃了这一晚的幸福应不应该而这正是他最需要的东西他开着灯睡着了入睡前依然在纠结是该睡觉还是该重振精神返回酒吧迎接自己的命运

他在昏沉中被一场时段时序的噩梦侵扰最后被一阵鬼鬼祟祟的敲门声吵醒灯还开着他趴在床上身上还穿着之前随便挑的那身衣服他保持那个姿势没动咬着被泪水打湿的枕头不想问是谁在敲门直到敲门声停止然后他在床上调整好姿势没换衣服

也没关灯生着闷气流着愤怒的眼泪睡去因为在这样一个男权世界里身为女人本身就是一种不幸她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前台的接待员就叫醒了她担心她错过八点的渡轮她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发现自己应该去做一件事

而之前在岛上度过那几个糟糕的夜晚时她从未及时醒悟为此她不得不等待两个小时才等到目的看守人前来告诉她如何办理给母亲签粉的手续办理完手续已经过了中午她给丈夫打了电话撒谎说误了船不过肯定能赶上下午那一班

看守人和雇来的掘墓人一起挖出了棺材像即时上变戏法的魔术师一样无情地把它打开如同一面全身镜安娜·马格达莱娜在棺中看到了自己笑容僵硬双臂交叉放在胸前她看到棺中人和那天的自己一模一样年龄也一样穿着婚礼上的白纱戴着结婚戒指和镶嵌着红色祖母绿的头冠如母亲在临终前安排的那样

他不仅觉得母亲还像生前那样带着无可畏懼的悲伤还觉得自己正被死者注视母亲爱他正为他哭泣直到那幅已经腐坏的骨架被挖掘人和看守人拿着扫帚扫成一堆又被冷漠无情地扫进尸袋中保存了起来

两个小时之后安娜·马克·达莱娜最后一次满含同情地回望了一眼自己的过去永远告别了属于那些夜晚的陌生男人也告别了被她散落在岛上的无数飘渺的时光月光被下午的阳光照成金色缓缓涌动六点丈夫看到她大摇大摆地拖着尸骨带走进家门禁不住大吃一惊这是我母亲的遗骨她说

早就料到她会被吓到你别害怕她说母亲什么都明白其实我觉得她是唯一明白的人当她决定让大家把她葬在那座岛上时就早已明白了一切其实除了读这段其实我挺想分享一下这个编辑写的后继其实一个编辑和一个作者之间的关系是非常的

非常特别的他们是个伙伴也是朋友一个伟大的编辑因为编辑经常被忽略我们记住很多作家的名字编辑的存在其实是非常支撑性的甚至指引性的

但是在现在的中国语境里面这种编辑已经很少出现了我印象里当时有一个叫 Max Perkins 的编辑他是美国的一个编辑他的作家有菲斯吉拉德海明威包括这个写《天使帮故乡》的托马斯·沃尔夫包中帕索斯都是他的作者然后那个编辑不仅是跟你讨论文稿方向比如托马斯·沃尔夫的他写了很长的《天使帮故乡》

他可能给他删掉了上百页甚至可能更多删掉了三分之一的篇幅使他更凝练他也要为作家承担这种心理医生顾问然后财务的帮助人比如菲斯加拉德就写 Gregg Gatsby 那个人就不断地跟他要预支稿税版税维持他的生活他要疏解海明威那种内心的苦闷哎呀我一直希望能自己生活中碰到这么一个编辑但基本上不可能了吧我觉得

很难很难在这个预警下因为其实我希望碰到那种强有力的边境能改变你的这种甚至写作的方向

当然这个编辑跟马尔克斯的关系他是马尔克斯的更年轻一代他在这个附录他回忆自己跟马尔克斯的关系然后包括编辑这个我们八月见的时候的感受我觉得非常的有趣他写的非常动情这个编辑他说我曾满怀激情地阅读他的作品就像阅读卢尔夫 波尔赫斯和科塔斯尔的作品那样我因此得以远渡重洋得到了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攻读拉丁美洲文学博士学位

2001 年 8 月回到巴塞罗那后我成了蓝灯书蒙达多利出版社的编辑卡门巴塞尔斯打电话约我到他的公司见面剩下 10 节公司里几乎没什么人加西尔马克思在撰写回忆录需要一位编辑帮忙但一直同他合作的编辑我的朋友克劳迪奥·多佩斯·拉玛德里正在度假

于是我有机会跟他通了电话接下来我开始与这位哥伦比亚作家并肩工作一起修改活着为了讲述的中稿他用电子邮件和传真一点点发来手稿我则不断地审定内容做好批注后再把稿子返还给他批注主要是跟他确认数据信息他特别感谢我告诉他卡夫卡的变形记实际上并非由博尔赫斯翻译虽说他手头阿根廷版的封面上是那样写的

而这本书改编了他的叙事天地尽管他正在洛杉矶养病但我依然在远距离的编辑工作中见证了他的工匠精神他重写了关于波哥大动乱的章节还天才地改动了书名中的一个字母以免同另一位作家爆发冲突这些都是例证由于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曾在布拉塞罗那的某家餐厅见过他和梅塞德斯·巴尔恰本人但直到 2008 年我们才算真正建立起作者与编辑的关系加上

加弗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和梅赛德斯·巴尔恰曾在洛杉矶停留很长一段时间 2003 年 5 月他们一起回到了墨西哥的家中新聘请的私人秘书莫妮卡·阿隆索迎接了他们她的回忆对于还原我们八月间的写作时间线来至关重要根据莫妮卡·阿隆索的说法 2002 年 6 月 9 日加西亚·马尔克斯在出版人安东尼奥·波利瓦尔的帮助下完成了回忆录制

最终样稿的校对工作就在她清理完书桌上各个版本的回忆录书稿和注释文件的那天作家得知了母亲去世的消息而回忆录的开头是这样的妈妈让我陪她去卖房子她与这个神秘的巧合组成了闭环作家一时没了急迫的写作计划而莫妮卡在她书稿抽屉里发现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两份手稿一份的标题是她另一份是我们八月见

从 2002 年 8 月到 2003 年 7 月加西尔马尔克斯紧张地创作着它而这部作品更名为《苦记回忆录》于 2004 年出版这是作家生前出版的最后一部小说

当在 2003 年 5 月加西尔马尔克斯发表了《我们八月间的另一段写选》似乎在公开表明自己仍然在推进最新的小说写作计划 2003 年 5 月 19 日《我们八月间的第三章》以《月全是枝叶》为名作为一则独立的短篇小说发表在哥伦比亚的《改变》杂志上

几天后西班牙国家报也刊登了这则短篇小说莫妮卡·阿罗索表示从 2003 年 7 月起作家再次紧张地投入这部小说的创作中这样直到 2004 年年末除去几份早期的草稿和洛杉矶戴勒的一个版本作家又接连写出了五个版本所有版本都标志期

中间的四章你们自己找来看杜马克思实在让我心情太愉悦了我觉得他像一个让你嗨起来像一杯柔软的烈酒一样顺滑的烈酒一样让你一下子兴奋起来我经常需要这种感受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