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波兰语博士：AI时代降临，学外语还有意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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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是一朵梦

欢迎收听新一期的我是女博士那这期节目呢还是我跟洪总在搭档我是海云大家好我是洪总那上一期节目里呢我跟洪总跟一位石油专业的这个专家聊了一期那么其实在理工科的领域石油是非常冷萌的那我们这期节目呢我们找了一个在人文领域也非常冷萌的他研究的是波兰语

对就是波兰那个国家的语言毛蕊老师先跟听众们打个招呼吧大家好我是毛蕊现在是在上海外国语大学俄欧亚学院然后波兰语专业担任这个专业负责人以及教师的工作那么就

其实我们这还没有来过学外语专业的女博士对吧但我也没想到第一个外语专业的是学波兰语的因为我们如果找一个我们之前有邀请过学英语的但他是修词学修词学对因为英语法语日语都是大家比较熟悉的语言对我们觉得不够酷所以上来就搞了一个非常酷的你知道吗就是别人一听说是波兰语我说

我说波兰这个地方我印象当中的我先手上面掰了一下什么肖邦吉里夫人对然后剩下来的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事还有哥白尼我都不知道哥白尼是波兰人哥白尼是

是我的校友我斗胆蹭一句是我的校友这是一个冷知识可能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哥白尼是波兰人可能觉得他有点可能意大利啊或者什么的因为他在意大利上的大学进修的所以就可能那个形象看起来因为也是那个时代嘛看起来更像意大利那个风格的

因为普通人他可能觉得我们随便说说可能觉得像阿拉伯语都算是小语种冷门语种了但其实阿拉伯语并不算小语种因为阿拉伯语它是联合国六门官方语言之一所以在我们看来阿拉伯语俄语法语这些

还有西班牙语它都属于通用语种我们现在称作通用语种而我们叫做非通用语种我们现在不再去用大语种小语种这种形容来去分了就是通用和非通用那我们就很好奇了就是这个马文老师当初是怎么开始会选择学这个波兰语还是说比如说被调剂过去的还是怎么回事我还真的不是调剂过去的但是如果其实我是高考的时候就

到北外去学了这个呃波兰语专业然后今天刚好今年刚好是我入学大学入学 20 周年所以当当年的这个一切还是历历在目的因为我们当时是要参加一个小语种先在高考之前是要参加一个小我还是习惯说小语种当时也叫小语种小语种的提前面试嗯

高考前就要面试对一定要有一个面试的这针对北京考区的学生来说北京地区的高考学生来说还有一点就是其实大家觉得波兰语这个专业非常冷门我是觉得冷门

曾经冷门过但是是这样的但是它其实我们国家的波兰语专业建设是非常早的早于我们大家所有人的想象 1954 年在全国就有了第一个波兰语专业但是在后面长达 60 年的时间里都只有这一所也就是北京外国语大学的这个欧洲语言文化学院中的波兰语专业长达 60 年都是全国只有一所而且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我们是当年啊

是四年一招生也就是你大一进来等到你大四毕业我们才就是这个专业才会去招新生是这样一个情况是因为读的人少吗所以才这样设置的这个就是稀缺于种当时其实很多在我们之前我的学长学姐们他们更多的是属于这种

为国家服务的这种签署定向协议就是说白了嘛就是你进来的时候你已经知道你未来要去从事一个什么样的工作了但是我们那个时候已经不是了我当时选的是因为我在高中的时候就对文科非常感兴趣我的偏科也非常明显了就是对人文类的包括外国文学非常感兴趣但是对外国文学感兴趣因为当时嘛那个时候也小真的是

井底之蛙观天觉得自己英语挺好了都会说在高中学英语后来才知道就是不够的觉得对觉得英语怎么都能学跟谁都能学在哪都能学就想学一个不太容易在外面能学到的专业就想学一个这种稀缺的小时候嘛还有那种就是喜欢那种猎奇心理但当时我想的是想学意大利语但是刚好

2004 年的时候意大利语是不招的就像我刚才说它是有一个轮次的不招然后我就开始看这个招生简章他今年招波兰语塞尔维亚语和阿尔巴尼亚语

对波兰语塞尔维亚语阿尔巴尼亚语我当时想了想说波兰我是有一点点了解的许李夫人我们那个时候每个高中都挂着许李夫人的还有就是肖邦对还有就是戈白尼当时基本上就是这些然后还有当时高中学文科的嘛都知道 1939 年 9 月 1 日二战打响了第一枪是著名的日期对

所以你就选了波兰女我但是没有抱希望因为当时其实考的人比我们想象的多但是比我们想象的多也就是一百多人吧我印象中但他要的人非常少全北京只要四个所以没有抱太多的希望

一旦就是实现了这个当时其实我的梦想就是能够上北外学外语然后我没有选择我直接就填了波兰语我也没有同意调剂我就去了所以我是一个对这个自己的选择是非常非常应该是人生中给我的第一份惊喜所以我是非常珍惜这个机会当时你的父母并没有干涉你的选择没有干涉但也不太支持就是我爸妈其实是想得非常明白的人就是他们知道一旦这个

当时还是 20 年前,爸妈共享的是女孩留在身边是最重要的事,他们知道我一旦学了外语,一定是要出国的,对,当时是不是特别希望,而且当时也考虑到可能是真的比较小众,家里人也不是…

没有反对但还是其实几次都当时高考成绩出来以后也反复劝说过我是不是考虑我是能够上我的第一志愿那个大学的我今天就不说了但是其实那个大学它是一所北京的比较好的综合性大学但是我填的其实也都是外语专业所以我学外语的心是非常坚定的嗯嗯嗯

那当时你可能并不知道波兰语是什么样子不知道也不知道这么难学对就是你对波兰语也不是那么清楚它这个国家的文化什么方面一个 18 岁的小孩他其实知道的知识而且是 20 年前没有网络的 18 岁

对于这个国外的这个整个世界的认知它是一个非常平面的就局限于几本平面的书里面对就是因为就是我肯定不知道这个波兰语但是我知道就是波兰语属于非常难学的一个语言那我这个知识其实是来自于那个居里夫人的传记因为当然我可以聊个八卦

就是当时这个 Julie 夫人大家都知道她到法国去留学然后碰到了 Pierre 就是她未来的老公然后两个人一见钟情 Pierre 马上就向她求婚然后那一开始呢 Julie 夫人是那个时候应该叫玛丽对吧玛丽是拒绝的因为她当时她的理想就是说我在法国学成之后我要回到波兰报效祖国

然后这个皮埃尔就追得很坚定皮埃尔说没关系我可以我跟你一起回到波兰然后他就开始自己学那个波兰语然后当时那个传记作者就特别点出说虽然这个波兰语是众所周知非常非常难学的一个语言但是这个皮埃尔还是坚定地在学然后打动了这个玛丽的家人玛丽家人都觉得这小伙子看来挺好的你就和他在一起吧有这样的一个共和那么我其实很想听王老师说就是他

他到底有多难学本来我们是没有人知道他难学的但是已经坐在课堂里面了然后就发现这个语言它难就难在对于一个只掌握一门外语或者说只是初识一门外语且是英语的情况下我们对于斯拉夫语言的语法体系一无所知对于它能够给我们中国人尤其以一个中国我们

自己学这个自己的母语的时候是不会考虑我们的语法体系的嗯对对对习惯了对不会去想的时候就会对我们特别是一个年轻人造成非常大的冲击就是最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当时他还是从一个美开

我们就说名词啊每一个名词它都有性数格之分也就是说今天我们面前的这个桌子它是阳性的这对于我们已经很难理解了这个可能是学过法语或者德语的人然后呢书是阴性的你都要去记它然后最关键是它每一个它有性对吧它还有数不是单数负数它还有格不是单数负数那是什么不过它我就说嘛它有格每一个名词它都有七个格

七个格每个格都有单数和负数也就是说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这是一本书这是第一格然后这是两本书这是第一格的负数然后我最关键的是我有书和我没有书这个书的形态是会发生变化的你不是输了这个词了输的词尾会发生变化它也就是说这种

我们叫这个曲折他会根据词尾的词形变化来去体现他的变化所以他的语序不重要不像我们中国人说我爱你还是你爱我这个很明显他们不一定非要主语不一定非要出现因为他靠他后面的格会发生变化对还包括他动词这时候又要涉及到动词就他不光是我和我们

每一个人说话就是男他女他动物他都是不一样的还有你你这个时候这个动词的变化都是不一样的然后还有刚才我说到那个输就是有输输我有输和我没有输

这个书的词型都是不一样的或者说我给这个书包了个书皮这个书词型又发生变化了然后我给几本书包了个书皮也不一样最关键的是我就不展开讲了最关键是说数词的变化是最难的就是网上有一个那种叫什么应该叫什么那种也不叫表情包吧就那种漫画式的就说英语嘛就是 to 然后波兰语大概它的那个二的变化有大概有十几个对是这样或者说再

一个更简单的例子到时候你们剪啊一个更简单的例子就是说到数的时候这个是非常让我们一个初学外语的人非常难理解单数复数还不够吗不够就是它

2 到 4 是一个形式 5 到 21 是另外一个形式 23 到 24 和 2 到 4 是一样的然后 25 到 31 和 5 到 21 是一样的那他们背起惩罚口诀表来不是崩溃了没有惩罚口诀表不是 你听他们数学是什么这个法语表示数我已经很想吐槽了你知道吗就是 70 是 3 个 20 加 10 对对对我已经很想吐槽了就是它这更复杂是吧对

所以听上去我们中文已经是很好学的语言了所以我说我其实原来在波兰的雅盖隆大学是教中文专业的嘛我那个时候会说教外国人就教过来人中文我们说中文好像中文没有语法中文的难不一样它的难点在于识字但是写识字写这个他们一上来就要头疼说天哪老师你会多少个汉字我说我没数过不重要我说咱今天不说不说写汉字的但是我先告诉你们中文没有语法

我们中文里面书就是书了再变了再没别的然后我现在教中国学生波兰语的时候我就说

你们波兰语最简单特别简单不难最关键就是今天咱们把字母它就是这个字母嘛 39 个字母其实算下来 39 个字母但是它 39 个跟我们想的 39 不一样它很多是词形变化比如说 S 上面有一个品所以它还是拉丁字母对这已经非常重要拉丁字母咱们不用新学那最关键一点就是今天我们把这字母学一遍永远它都这么念没有变化它不像英语

比如说为什么 cat 是 catcake 那个 a 它又变化了波兰语没有的咱们看一遍就都会了就是它不管怎么样它规则很复杂但是它遵循这些规则

就是没有所谓的不规则变化在发音上没有那我们中文是在发音上有变化因为我们有同音字中文这个完全在没有中文这个完全在没有没法比我们还有声调呢就不要提这个先不要提这个咱们就把最简单的拎出来所以我就经常鼓励学生我说今天咱们一节课速成 90 分钟你们出去就是可以读报纸的你们任何一门语言都做不到这一点难的是咱们后面再说

就先把人家这个抚慰一下是吧去安抚住对先安抚住哎呀妈呀天哪我们先安抚住因为已经万事开头难了我们不能在难上加难嗯嗯嗯那这个四年够吗你觉得啊你是学四年吗是学四年四年要看我们说的够与不够嗯

够干嘛肯定翻译书写书应该是不够的当然不排除有这种天才的出现但是四年如果你真的是认真去学了其实我就是学了四年我的研究生我变方向了但是变方向也没离开波兰但是我就说四年其实是可以做到最基础的或者说不能说最基础的是可以达到一个我认为在好的情况下

可以达到一个这个欧洲语言框架这个等级的话是一个 B2 到 C1 他已经是一个 C2 就是最高级了 C2 就是母语者 Native speaker 他就 C2 但是如果真的学得好的 C1 是完全可以的但是你 B1 就能交流了这样嘛对吧 B1 B2 C1 C2C2 是顶级了从 A1 开始嘛你 B1 就可以交流了但是我们大多数学生二年级二年级的时候就是 B1 了

我觉得这个地方我有点困惑你比如说你讲你们去学四年其实你以前没有学过就相当于大一才刚刚开始学然后你学四年你觉得你可以交流可以干嘛了我一想我们学英语天哪都学了 20 年了一定要吐槽的我一直觉得我们中国的这种英语教育是有问题的这个就是为什么我要说的我不是说我现在从事这个

我就为这一行说话我们绝对是我觉得是非常奢华的不能说精英式培养但是它一定是一个小班教学制的我们班里就 12 个 12 个学生那我上大学的时候 24 个学生但是四年就 24 个学生老师的注意力都在我们身上我们现在四个老师的注意力都在 10 个学生身上四年你们这个师生比很好对师生比是

应该是最奢华的对的还有一点就是我们是有宗教有外教我们绝不是我们经常说学英语我们英语高中初中就是跟着英语老师一天一节课我们大一大二时候是一天四节课波兰语的对一天四节课还有就是我们有着非常多的这种出国交换的机会哦

这个是非常非常有用的每个暑期我们都有暑期班我们学生大三的时候如果想去一年都是在国外波兰的我们合作的几个最好的大学里面去进行一年的这个进修你这个时候扔到这个环境里会突飞猛进肯定会突飞猛进所以大三回来一定是一个语言这个能力以及水平的顶峰哈哈哈哈

您刚刚说什么研究生的时候就是你大学毕业了本科毕业了你为什么会去考虑说继续深造这个也挺有意思的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其实是完全可以找到工作的而且钱满足我父母对我的要求离家近这个工作

当时可以选择的机会还挺多但是我当时找我的导师也就是现在这个北京外国语大学的这个赵刚校长我当时跟赵老师聊我说赵老师我其实因为当时有一个保研的机会保送但是是保送到其他学院保送到国际交流学院后来叫中文学院

他这个也是跟整个的这个政策呀有关系因为当时正在我们国家正在去兴建这个孔子学院当时北外和雅盖隆大学建了波兰第一所孔子学院他们是需要老师的如果我当时是想能不能去就是再考虑这个事我去跟赵老师聊了一下我到现在都记得赵老师问我说

你现在自己还有什么想法吗你着急去工作吗我说没有那么着急他说如果有机会读书我一定是劝你在年轻的时候多读书就这句话我是记到心里记了 18 年的对

就这句话一直鼓励着我包括后面我还跟赵老师有一次交流我记得也很清楚赵老师那个时候就跟我说说你一定要看你自己的选择你愿不愿意能不能坐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去读书这个就是你选择的基础了你看你愿不愿意做这个事情如果你觉得你需要一张安静的书桌那你就做现在这个选择对你说到这个就让我很感慨我一直觉得这是我的人生理想但是我觉得很难就是可以一直学习对

对我就是可以如果可以不愁不愁钱就是这个这一点就是可以不愁经济的话我觉得我会觉得一直学会很幸福那就要和戈白尼那样的人戈白尼是个富二代

对啊所以不可能嘛这个不怪自己选问题所以不可能嘛但我真的觉得学习是一个很美好的一个体验那么你去了波兰以后就因为这个你就去波兰了是吗然后我就读研究生了研究生的第二年我们就是在波兰的那个大学去交换的我大三的时候也在波兰交换了半年但当时那研究生是硕士吧硕士那怎么就读博士了呢怎么就读博士了

我已经在波兰工作了那个时候就是那个时候读完硕士直接就去那边的雅盖隆大学去教中文了然后再工作 14 年的时候我就想我说是不是可以再去多读一点书我那个时候其实工作很忙现在想想真的是那个时候还是出生牛多真是最年轻最好的时候不怕累了嗯

但是后来在想现在在想真的是不可思议那时候一周二十多节课可能然后白天上课晚上去就是要打那个时间差去上博士的课我当时就是你一边工作一边读对我一边工作一边读所以是在职的是吗不是我是全职的但是他没有课

博士的课程没有那么多那我就是尽量把课程调的和这个课错开对我是全日制读的您当在波兰哪个城市克拉科夫他是不是不需要你在学校里面做助教啊什么东西需要的需要的好厉害我博三的时候就在做助教也非常有意思我当时去申请这个博士真的是也是没想到我没有想过要确切说我没有想过我会升上

因为我当时找了我的导师我的导师苗东卡教授我现在提起他可能还会有点激动因为他 4 月 24 号今年去世了嗯

然后就是我刚认识他的时候是别人别的教授把我引进去的我当时也不知道他有多么的厉害多么的权威后来发现他其实是负责这个整个的波兰语等级水平考试的整个这个考试就像我们国家负责这个 HSK 的总考官一样考委会的主席我发现我的证书上都是他签的字后来才知道当时就去了他

别人就引荐嘛然后我当时就说了我的想法其实我真的是基于我自己的一些兴趣所以我的博士开始读这个选择完全是我自己感兴趣我就觉得我在这个教中文的过程中也在学习波兰语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现象包括一些母语的父谦语和母语的正谦语因为有很多人什么什么叫父谦语什么叫正谦语这可能是比较语言学的一个名词

或者叫中语就中间语就是我们有的时候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龙语的父迁移很多人都说比如说中国人在说英语的时候会有

中国的口对中国的腔这个还好但会有一个中国的语序在里面对对对一定是这样 Long time no see 我讲到最经典的例子对它是一个副牵引或者还有更明显的副牵引比如说像斯拉夫语之间它像的话它的副牵引更明显比如说这个词我在我的母语中是这样讲的我就还会把它带到这个我新学的这一门更熟悉的语言中这个我觉得就算在方言里面也会有那对对对我讲上海话我都会用上海话的这个

讲成普通话然后我妈跟我说普通话没有这个词这个也是我跟我好朋友最经常谈的我最好的朋友就是上海人他就像会说着说着他说普通话是不是不这样说普通话都没这个词我说你一问我我现在就

对上海话里面有个话反正你听懂就行了你就瞎七搭八我经常说这个词然后我就觉得当时我就去选但是我去把我的想法跟我当时那个导师说了之后他说你这个想法非常好但是呢我是不懂中文的我也没有带过外国的学生我给你推荐一个导师我当时认为这个就是我们中国人嘛以为这就是拒绝了

然后我就感谢了人家我就走了因为拒绝他说帮我推荐另外一个导师嘛然后暑假的时候突然我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哪呢说那个苗东卡教授给你发邮件你也不回你是不是不想读了我说我想读他的读别人的我就再考虑他说一直找你说你不回邮件我结果一看人家发了说有没有把那个你的这个 conspect 叫什么就是简历什么不是不是不是叫什么就叫你的论文的这个

或者说是你的研究计划对你的研究方向研究计划你整个的目标你来给我写一下告诉我研究大纲然后我说

我说天哪竟然是这样的结果我就去考试了然后特别幸运当时是波兰的博士他会录很多人他会宽禁然后我第一年的时候但是语言学人非常少我的博士专业其实是在波兰语言文学系或者我们国内称之为学院

来去学但是它分为语言学和文学方向当时是 50 个人 40 个文学 10 个语言学我那个 10 个语言学最后读到最后

我们班就剩两个人了只有两个人毕业了语言学比文学更难是吗选的人更少那么感觉就更难我感觉就更难文学还有点美的东西对语言学我知道还研究上对所以你当你后来在博士的时候对你的研究方向是什么研究的内容我的研究方向其实是偏应用语言学的我是研究语言错误偏误分析嗯

什么叫波兰语的外国学生在学波兰语的过程中他犯的一些错误为什么会犯这样的错误然后还是其实跟我原来做那个有关的就还是研究母语的千复千语因为很多人都认为和波兰语完全不一样他是没有联系的不会对这个学生造成多大的影响或者他对中国学生有着一些刻板印象认为我们中国学生就是语法好就像英语对吧会写

不会说其实不是我经过研究发现我们中国学生非常敢说特别是新来年轻人非常敢说非常敢交流交流出来效果非常好但有的时候可能相反是在这个测试中他会语法的这一部分比较薄弱而且您这个研究方向其实和您现在做的事情也是很相关的就是感觉就是跟这个外语教育是有关系的对对对所以我们还有听友

会问就是说波兰语当中有没有一些表述是只有他们这个语言里面才有而我们中文里面有或者其他语言里面没有其实是很难翻译的对其实就是很难翻译我现在因为在做的工作其实除了教学之外我在做文学翻译的工作所以我其实经常就是不能说每天吧因为我不是每天都做这项工作就是我一旦坐在那我就发现怎么

这么难翻译呀因为我的觉得我说我做翻译就做这个文学翻译译者这个工作我每天就是在做一个情绪秋千情绪过中文叫这个就是父亲就情绪过因为波兰也是情绪秋千我是情绪过山车我是就是

开始看不明白然后当我明白了之后我特别开心当我发现我要把这个事讲清楚很难讲清楚这个时候我的车就开始往下了就是它急速下降我最有失重感的时候就是发现我能讲清楚但讲不美的时候没有办法把原文的这个美感再去以一个非常简练的形式提炼出来这个是我最难过的时候所以说就是

有非常多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但是我不敢说在其他语言中没有因为欧洲语言它一定是有共性的然后我觉得最有意思的两个例子就是我们中国人特别喜欢说雨后春笋形容什么事情非常多的发生我经常开玩笑我就问学生我说春笋

波兰有笋吗有竹笋吗有竹笋的话那是不是就能有大熊猫了然后他们说没有那怎么办那也有形容的形容是叫雨后蘑菇一样的涌现出来雨后蘑菇波兰语怎么说他讲的是他讲的是秋雨之后的蘑菇首先不是春雨之后的笋但是他意思是一样的还有的是我们中国人经常说嗯

小鹿乱撞波兰说什么你肚子里面有蝴蝶猫听来不舒服这个好像好像这个蝴蝶这个好像在法语里也有肯定的虽说欧洲语言我不敢说在其他语言里面但是就对于我们来说嘛但您说的时候我觉得有一点点像俄语肯定会有一点像因为斯拉夫语嘛肯定会有一点像的嗯

那这个我们要不然就是说语言我们先告一段落我们这个聊一聊这个波兰这个国家好不好因为我觉得这个大部分人其实根本不可能认识波兰但是对波兰可能还不管怎么样知道的就是别人会问就是你去波兰学这个感觉到在学这个语言过程当中有一些什么文化差异吗文化差异其实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大我觉得我觉得波兰其实它跟我们国家呃

无论是在文化上还是在这个在历史上吧当然不能以一个长度或者宽度来去计算它或者来去比较它我们两个国家在民族情感上有非常多的共通之处然后还有都是有什么近代屈辱史是吧但是我这样我这个我又回说了一定是这种不是一帆风顺命途多舛的国家才会涌现出大量的文学家这个倒是是真的一个难法你看俄罗斯人

每天就是在听的你想不出来写作这个事你想不出来艺术创作这个事所以这个一定是说到文化我说我觉得其实有很多都是非常相像的包括说到文化说一个最可能是民以食为天我们中国人说一个最浅显的我经常也会开这个玩笑我说波兰人的圣诞节前夜跟我们中国人过大年三十

特别像他们要吃 12 道菜我是最像的可能就非要硬去细划分他跟天津人最像 12 道菜要 12 道菜要都是素的啊为什么呢对他是其实是跟这个宗教跟这个天主教有关而且他就是这个好客这方面一定那一天他是有一个盘子有一套餐具他是空的放在那儿

他是给谁的呢客人呢还是给神的不我们中文这个我还没有找到一个特别好的表达也不是不速之客就是没有预约的客人在那一天所有家的大门都是向所有人敞开的你只要敲开任何一家门都会被当作最好的朋友一样邀请到这个餐桌旁一起共度佳节是不是跟我们中国人很像嗯

会敲别人在家不是我们都会敲因为我们都有家对所以我就说别人就是会给那些可能真的没有办法回到自己家乡包括我们现在比如说有的时候冬天的时候那是会那是会如果知道有人漏单了那你来我们家一起过节就是这个意思还有就是最关键就是这个餐桌上会跟北方人特别像因为我以前会说跟我们中国人特别像学生纠正我说老师我们过年不吃饺子哈哈哈哈

这个春晚的啊是吗我不知道呀对我们南方人不吃春晚后来我是纠正了现在我就会说跟我们北方人特别像为什么会吃饺子他们也有饺子吗对波兰也有就是面包馅是这种吗就是用面皮然后包这个馅吗就是对就是这个形态的饺子就是饺子而且跟我们中国人非常像像一个半月形还有一道菜是必须有的鱼连年有鱼是吗跟我们一样吗对对对

宗教相关的所以是有这个他们对家庭的这个重视跟我们也很像他算是一个集体主义很强的一个民族吗应该不是现在肯定不是现在肯定不是但是他也经历过一系列的这个变革嘛但是

就是流淌在他们血液中或者这种基因中的我们经常有一个词叫波兰性波兰性就是这个就类似于我们说国民性对的就是这个意思他只不过限定了嘛波兰性波兰国民性他其实是有一定的共性的还有就是怎么说呢他们虽然是一个天主教国家但是

他也只是停留在一个官方数据上对这个其实我是正好是想问的因为波兰他在这个东欧这一代他的天主教信仰是比较特别的而且在那个东欧巨变就是冷战结束那段时期其实这个波兰他这个天主教信仰是起了很大作用的保罗二世还曾经去过波兰然后就这也是后来就是波兰跟西方国家走得比较近的一个重要的原因所以这个正好也是我比较感兴趣的就是

他们真的就是国民还是非常信仰年轻人其实已经比较少了但是他是一个家庭传承他这我就说了波兰的家庭性

不管你信与不信它已经变成了它不再是单纯的宗教了天主教不再是单纯的宗教它一定是一个具有非常广泛的文化性的就比如说像圣诞节还有波兰有一个非常有特色的节日马上即将要到来阳节里面最近也在国内应该是这十年风靡的万圣节但是波兰它是有这个词的只不过我们更愿意把它翻译成万灵节或者叫万圣节也可以但是它是一个非常庄严肃穆的节日有点像我们的清明节

就不会像我们这样乱闹不闹的美国人也喜欢闹对的不是的但绝对不是的它是一个寄托埃斯然后去扫墓

然后这个时候如果去克拉克福最大的他们的墓地的话波兰这点也很有意思他们把参观墓地像很多欧洲人一样他们把参观墓地当做一个就是像我们逛博物馆一样的这样一个对墓地其实对他们也有这个我这个我倒挺理解的因为我我我以前在美国玩的时候

我也经常去墓地就是你讲的一样会有那种像参观博物馆一样的那种遗址这样的一种感觉但是那个时候如果去看他们的墓地就是一片应该是一片

天上是星空地下就是烛海就全是那种蜡烛点亮一整片都是非常璀璨的就是这个时候一定是他们这个寄托埃斯的时候这个其实还是他的宗教和文化都有着非常强的影响那我其实还比较好奇的一点就是说因为我们印象中至少可能我个人印象当中波兰是一个比较悲情的地方对

因为你看到他的历史对我刚才碰到他就说是不是奥斯维辛在波兰然后其实他我知道他曾经辉煌过对而我知道他的辉煌其实也是跟大众作品有关的就是他们说那个魔戒魔戒里面的那个罗汉的国其实就是这个以波兰可能为一个历史原型因为他骑兵嘛就波兰曾经那个骑兵非常非常的厉害

对 骑兵应该是特别是之前说到这个义骑兵一定是所有的骑兵中最精锐的一支部队这个是最广泛

广泛的一个他曾经就是写过那个维也纳之围这个很有名但是但是他之后就我们都知道比如他给那个普鲁士对奥地利俄罗斯三次三分对吧之后又是苏德瓜分了这个波兰这个就是最命图多舛的时候我们可以去看了这个时候出现了最多的文学家是不是还有音乐家肖邦就是那个是但是因为这个话又说回来因为这段时间太长了三次瓜分

非常集中非常短暂这是 18 世纪末的时候是的然后接下来紧接着 123 年这样一个长时间一个多世纪波兰都是在世界版图上虽存在但不存在但是接下来马上 1918 年它重获独立之后接下来 20 年它经过了我所以说波兰速度也是挺惊奇的

把国家进行了一个重建然后有了一个质的飞跃除了量的飞跃它还有一个质的飞跃无论是从人口数量上从基建发展上各方面包括军事经济它都有一个两战期间的 20 年这个时候它有一个质与量的综合飞跃但是马上它又遭到了再一次打击因为当时的苏德有个互不侵犯条例然后这个条例的代价就是把波兰给因为它这个地方就在这儿

我就说波兰这个地方它是一个对它这个地理位置真的它的地缘政治很倒霉啊感觉它是一个地缘我经常会我就很喜欢这种就加在俄罗斯和德国当中你一定是有价值才值得去争抢虽然这样说不公平但我只是说它一定是被看到了它的价值首先这个地方无论是从地理位置来说还是它的这个

叫什么国际政治地位他都有他非常重要的地方他就属于东西的一个交界一个关键的节点一个中转站

所以我就好奇而且包括其实在东欧局面的时候他跟他周边的像立陶宛啊白俄罗斯啊什么也都有非常复杂的关系所以我很好奇的就是说他是不是比如说现在的年轻人他政治性很强吗其实还是挺强的我觉得他们的诉求还是非常明确的还是有自己的想法非常愿意去表达的而且他们愿意去争取这个自己国家在整个的这个

欧洲中的一个地位包括在整个世界上的一个形象他们都是非常在意就是还很在乎政治的非常在意他们在大学里面比如说你在大学里面也在那边教中文嘛对吧那么你教中文的话会有一些什么样的学生会来学这个自由度非常高就是我觉得就是大学波兰的大学这一点也挺有意思的我在的是波兰最好的大学就是第一次给我让我觉得是文化冲击的就是

我去上课然后有个学生他没有来上课或者有的学生迟到了他就直接走进来嘛或者有的学生他没有来上课他第二天就会告诉我说老师我昨天喝多了这美国学生也这样对啊

我美国学生曾经有跟我来讲说老师我明天要去约会这是我第一次约会我也遇到过我觉得我不太能够说不能我要去参加婚礼参加朋友婚礼我说你是周六参加对但是我周五就要去了所以我周五不能来上课他们会非常直接的表达然后还有什么样的学生他们学外语不光学中文

他们的目的性相对来说低点可能没有人在想要学完这个之后去找一份工作对

那他们学完之后想干嘛就是纯粹为了学是吗对我觉得很多人他就是为了来学为了来了解这个国家来了解能有机会去中国看一看因为他们也会有我们很多互换的奖学金嘛能有机会去中国看一看他们也是非常乐意的但是我有很多学生我教过的学生现在好几个在上海工作的那毛老师您是不是在读博士的时候就已经想着就是未来你就是要从事这个波兰语的教育没有啊没想过从没想过

我就这些都是我是觉得我虽然是一个感性的人但做事情我还是相对理性但是在做重大决定的时候可能有时候

我就说这个就是要靠缘分了这个是可能超出我自己能够去这个力量之外的我没有想过我以前就是觉得读完博士我就接着在大学里工作就在雅盖隆大学继续工作我来上外是非常机缘巧合的一件事情怎么样机缘巧合当时我在给雅盖隆大学校长当翻译然后上外的这个校领导代表团去那里访问可能对去访问然后我是翻译但我代表的是雅盖隆大学当时是这样当时

就想说我们就你愿不愿意去做这个工作我又想我然后我去找了我教授我找了我导师我导师说去看看呀为什么不去啊我导师说他就是年轻的时候有一首歌说

就对于一个农村来的小男孩歌词大意一样对于一个农村来的小男孩来说有很多奢华渴望不可求的东西比如说像巴黎比如像上海他说你去上海看看感觉背抬高了我没去过上海你去看看我说我去过他说你替我再去看看结果一看就看到现在第八年了嗯

现在的学生学这个波兰语的在你们上外人多吗还是算热门吗一届十个还是说还像上次还是四年十个呀一届就四年依然是这样上一届毕业了

但是国内很多大学都已经改了改成两年一届了或者甚至每年招生但是我们目前还是四年目前还是那所以就是有接下来一个问题了就是说像很多人关心的就是你们学这种语言学尤其是像波兰语这样的比较冷门的语言的话他这个就业会怎么样呢其实我觉得就业是这样的看你愿不愿意就业这个是最重要的

是最关键的这个我不是开玩笑很多其实年轻的小朋友他在读完四年书之后他不着急就业这个我觉得不光是就业市场有没有位置是他们有的时候这个位置可能对他们来说不够合适

更多人选择去出国读书但这个绝对不是因为没有工作所以才去读书而且我个人认为不应该是这样一定是应该想要读书再去读书那这个我无从去判断但是我只能说我上一届的毕业生其实是有一些是在从事和波兰相关的工作的无论是在各大部委还是在一些这种大型的企业中都是有这样的工作的

因为你们这个培养的人本身比较少所以算是比较稀缺的这个供不应求的一个状态其实现在不算因为现在国内开了很多波兰语专业但是开归开子总归是不能跟其他外语比的对你要找一个英语的那多容易啊找个波兰语的那太不要跟英语比了哪怕跟其他的相对来说没有英语那么比如西班牙语可能都比你们多很多这都不能比的还有就是我觉得

其实就很多人说那你是不是就是做翻译对对吧对对对我先说我现在的人呢你还翻译什么呀对本来我就想问这个问题就是关于这个外语这个学习现在大家都不得不提到的就是这个关于人工智能的这个出现就是在这几年人工智能的翻译有了质的飞跃就我自己体会的非常明显就以前啊一个翻译软件你觉得哎呀就只能翻个单词对吧就

不可能现在一长段文章他都可以翻得有模有样的关键他人工智能他还开始了一些润色之后而且他速度快对速度太快了太快了这个人无法比较这个就是最关键的地方我就要说了对所以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别人是我是这么想的人工智能如果是 AI 的话

如果咱们比快,那咱们比不过,不要选了,就给 AI 算了。但是如果我们,就是我经常说,对不起,我不是经常说,我觉得,

AI 有速度毋庸置疑 AI 就是有速度但是我们人有温度看你要一个什么你要快呈现那你请找 AI 你要慢回位那我们坐下来我反正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就是现在关键是要不要快所以像你们现在如果是学语言学的话我打个比方学波兰语学语言学的话除了出来能够当老师或者是翻译他还有什么其他的工种

我觉得这句话我再想了一下出来之后能够当诗已经很好了是吗不是啊我觉得这好像是最难的这好像是最难的你得一路读上去像读到博士他可能能够当

好像中学也不学波兰语对我觉得我觉得其实也不用说小波兰语我们可以说任何一个小语种它可能都会有这样的一个空缩最关键的我觉得就是当我们掌握了一门语言之后我们会用另一种目光用另一种思维方式去看待这个世界对 这个说的特别好这个不是任何一个学科能够或者其他学科或者说哪怕它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是能够

我以前我们学外语最经常听到的一句话什么能够架起谁谁谁和谁谁之间的桥梁我说我架不起桥梁我说我最多开一扇窗去看这个世界这已经是一个非常奢侈的事情了我们能够

带着另一种心情去看一个世界去认识一种文化去交到几个真心的朋友我觉得最关键的就是在我和波兰朋友波兰人沟通最后成为朋友的这个过程中我一定不是说英语成为朋友的对这个是应该是教育学家吧还是语言学家曼德拉说的他说如果你用一个你们能够沟通

就是你们两个都会的语言去交流那你说的话是可以到达他的脑子里的但是你如果用他的母语去交流你的话会留在他心里

这又回到我刚才说的你要的是一个慢回味还是一个快呈现这就是打动你的头脑还是打动你的情感对就是我觉得还有一点就是我们经常会说的我说我做翻译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无论是口译也好还是笔译也好笔译是让别人就是你先看明白看明白是一回事然后是看懂然后是看进去交流也是一样我们今天在说话能听明白他说话吗能

能听懂吗好像也可以但能不能记住有多少是留下来的我觉得这个还是最重要的吧最关键它就是快对我其实很想接着毛老师刚刚说的关于另一种思维方式我觉得我也很想有这种感觉因为其实语言及思维

就像那个维特根斯坦说的对吧你表达不出来的思维就不是思维就是你你只有语言表达出来他才是一个真正的思维他最著名就是这个边界嘛对吧这个界限的问题对所以就是呃因为我就是我也比较喜欢这个学一些外语但我学的都不太好呃了解了解我只能说然后我在学德语我就觉得我总算了解了就是我学了德语我就知道为什么他们出哲学了对就是他那种什么主体感觉

客气非常非常的明显直接体现在他的语法当中所以他才会有什么本我

对对对对因为他都有好多格案就是我们中国人本我做什么鬼我们没有这样的中国体概念对就这个非常清晰他们为什么是这种什么超自然还有这个超我前面都有前缀这个叫 meta 对对对所以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自然的一个思想而我们的语言我们中文的这个语言他没有这种我们的语言是模糊的给我

有了我一个非常大灵感为什么亚历斯多德苏格拉底在那研究爱他们那时候就关心这些事但是

德国人他们就在想我自己对这个就是存在存在存在对还有一点就是我在读博士的时候我们是要上两年的哲学课的为什么这个课程会成为你们这个核心课程人文学科必须学我们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我们最后的毕业考试三项外语

哲学专业课所以说这个哲学其实是在这个欧洲的人文学科中非常重要的说到这里正好有个小问题波兰的所谓的民族英雄是谁就是波兰人他们觉得他们的民族英雄他们

是吗对啊我们只知道那几位因为他战争态度对所以这个很难去列举让我去列举一个人很难去列举说个文学领域的他们经常会说亚当密斯凯维奇

嗯可能绝对没听说过我知道啊他写那个立陶宛我的祖国对塔顿师先生对前两个吴老师上我那三个文学课的感觉就是最关键的就是还要说一点这个人很有意思啊就立陶宛也是他为民族不是他关键所以就是两边都是我要提波兰的时候你是波兰因为那个时候他们是波兰立陶邦啊然后呃

包括那个时候的这个版图划分你要这么说起来那很多人他是出生于乌克兰的利沃夫包括我翻译的这个莱姆然后这个不多说莱姆这个扯远了刚才我说这个亚当密斯凯维奇然后包括这个显克维奇这个我知道你往何处去哎呀天哪我们上学的时候都是要读这些然后说到这个

这两位其实都是我们国家的谁在 20 世纪初就把他们翻译成中文了周师兄就是鲁迅两位周先生把他们就翻译成中文了这鲁迅还能读斯拉夫语言呢不是的他是翻译者当时很多的翻译都是这样的所以说其实我们两个国家在为什么这个就是民族情感上有很多可以共情的地方早传进来对

那就是说夏马老师您虽然当时学的是语言学但您现在也做一些文学翻译工作是吧您在这里也可以跟我们大家推荐一些文学的作品就除了您刚刚说的那两位除了我刚刚说的其实波兰文学真的还是这个我又要说了我非常记得我们波兰语言文学翻译的泰斗已故的伊利军教授曾经说过一句话我印象非常深

经常会说哪个国家是文学大国文学无大小没有国家的大小每个国家的文学它一定都是一座宝库但是就是因为我们研究我们学这个语言读这个国家的书我们会觉得这座这个宝库更为璀璨辉煌就是

其实说到这个我再多说一句诺贝尔文学奖它绝对不是一个衡量那当然对 但是怎么你他还没说什么你就那当然了我离合 get 他那一套对 红总肯定哪知道我要说什么但是绝对它不是一个衡量作品高低或者好坏的一个标准但是它一定说明一点问题

就是他一定是有一些有他非常自己独到的和重要的价值在里面他一定是一个衡量体现虽然我不应该这样说但是我觉得他是一个衡量体现这个就跟考试似的我知道你可能这一次考试没考好但你一次考试就是考好了那你就是高考出类拔萃这个没有没有别的可说但是就是

有多少个诺贝尔文学奖非常多是吗再说一句居里夫人世界上唯二的两位对吧获得两个不同领域的诺奖的然后所以现在波兰的女性力量其实它也是一个值得关注的对

对所以就是关于这个语言的问题其实我觉得它跟性别也有关系对它这个语言中呈现的更明显对因为很多的语言现在都会讲说诶这个语言本身具有一种性别的歧视或者性别的这个打压的这种

语言它的生产的语言本身都有日语里的女生她很多时候她要使用敬语就她跟男的说话的时候她必须使用敬语所以这个波兰语里面有一些什么词汇或者表达是非常性别导向的这个就是它天生的这个语言自身它产生的一个

但是近几年波兰的女性称谓发生了巨大的变革这个现在是语言学界,波兰语言学界包括外国人在研究波兰语言学界最热门的话题之一就是关于女性称谓以前有些称谓特别是那种级别高的它是没有女性称谓的比如说总统这个词

他有女性称为总统这个词或者总统这个词是 president 就跟英语差不多但是他没有后面他只有一个词叫什么 presidentov 但是我们知道斯拉夫的都知道这种什么什么娃就是女性嘛那这个是什么意思这个指的是总统夫人包括 ambassador ambassador 她指的都是这个夫人这个角色但不是啊我们越来越多涌现出来了女领袖那这个时候怎么办

就要重新创造新的词但这个在波兰也是分成两派的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有人认为不需要这样但是如果真的是女总统怎么办就是

还是按照原来的就原来他们也是有的不是说就没有他们原来在前面加一个总统女士嗯那跟我们讲女总统是一个哎一样的对甚至他就是加在前面嗯对但这也有问题这也会在所以说呀这就是个问题但是有些女性她自身就是不接受这个比如说教授这个词 professor 她只有原来只有男性行事嗯那如果是女性她就是 pani professor 嗯

就是女士教授但是现在创出来一个词啊 Professorca 我们都知道司机就是男的司卡就是女的嘛对对对司机就是男的司卡就是女的这时候有了看了你愿意当吗嗯嗯嗯

有的女教授人家直接就说我不愿意接受这个称谓我还愿意当我原来的那个 panic professor 是有这样的她这个跟一个人的情感接受语言习惯语用习惯都是有着息息相关非常复杂和密切联系的所以这个女性称谓变革还有很长的

不然

不然的话你强行推别人可能会觉得说我要多记一个词然后我自己平时讲的我也不习惯然后我讲的可能别人也听不懂反而增加了我的麻烦对但这个本身也确实因为这个洪总肯定也了解比如说现在美国人文社科写论文可烦了黑诗这个怎么解决你知道吗太麻烦了就是它你知道吗先要诗然后打一个撇然后再诗然后要多写几个词

但有的人也不一定能够接受我经常忘记关键就是有的人他可能自身都不接受就像刚才我提的有的女性她是支持女性独立但她就是不能接受这个事情她嫌麻烦了

这个就没有办法去反正我暂时没有办法是我们当时我记得在美国学这个 he and she 的时候会有一个这个问题就是说我们会觉得作为外国人本来我来学你这个还有什么 she and he 就已经很烦了然后你还要让我如此的去辨别还要两个放在一起我觉得对我们外国人来说是更加加重了一层负担

有的就干脆就是用 she 或者 her 有的用 it 那就更奇怪了有的干脆用 it 来表示这个现在就是我说一分钟不播的事他们现在因为波兰它有很多的性转的学生对现在就很难那也很复杂嘛你怎么去称呼他你叫他先生女士你都不对只能那也不行只能称

这位学习的人这位学生还不能用学生没有学生就学生这个词也对了学生因为有男学生女学生这个词这位学习的人行这位正在上大学的人哈哈

这个我没有什么不能播的这个我觉得挺好的对反正我就是对现在上大学有的时候给学生写信我们就会发现我收到波兰大学的邮件的时候就会看到里面写着

尊敬的各位亲爱的各位因为都是女性在前面亲爱的各位女学生男学生以及上大学的人们我们现在收到邮件都是这样的有一句你比如说特别喜欢的比如说有没有那种波兰的某首诗有没有特别美的那种诗有的因为去年是波兰的女诗人辛波斯卡

诞辰一百周年所以刚好我翻译的这个伊林出版社的这个诗心独具的私密传记辛伯斯卡传正好出版了然后其实我对辛伯斯卡是有着非常深的因为他中国对于波兰文学波兰诗歌认识最为广泛的一个作家之一他而且是一个这样一个作家就是我们经常会说现代诗

可读性可能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去理解它的美但是辛波斯卡它就是可以走到每一个人心里它一定是一个从细微之处见广袤世界这么一个非常重要的特色吧然后这个其实这首诗应该我觉得你们应该看过那个电影吧叫什么《向左走向右走》两个问题在里面就是这个

很多学习波兰语

我完全忘记了你这首诗您能给我们念一下而且一定要用波兰语来念

这首诗其实叫它的题目叫一见钟情它讲的是两个人可能在很早的时候他们就曾经有多少次的擦身而过有多少次的回眸但是他们俩都没有能够抓住这个机会但是呢就是这首诗的第一句话就点出了这个整个的主题也是最能打动人的一句话就是这个彼此深信是突如其来的这个激情将他们相连

就是确定的感觉是美丽的但是不确定更能够动人就不确定性更为动人我只要听过说明你对我的说明是对的我对你的说明是对的我对你的说明是对的我对你的说明是对的

我流下来

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我会在眼泪中,

我

我会哭我会哭

我站在手上压着金色的脸 蚊子在追逐我用我的手指 把脸撒进脸上我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