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谈论 艺术, 借 由 对话 走进 自己。 我们 也 谈论 女性, 让 她们的 声音 和 光亮 穿越 媒介, 抵达 心灵。 欢迎 收听 吉亚 的 眼中 花束。
我 跟你讲, 我是 80年代 1990年 代 的 美国 长大 的 孩子, 我们 被 disney 影响 太 深 了。 白雪公主 跟 白马王子 的 故事, 你 永远 觉得 说 有一天 会有 一个 王子 他 来 拯救 你, 然后 你就是 一个 公主, 爱情 就是 这么 美好, 但是 就是 过 未来 的 永恒 很 开心。 可是 这些 电影 它 永远 最终 的 一幕 戏 都是 他们 两个 结婚, 然后 有 小鸟 在 飞, 然后 就 抵 岸。 他 没有 告诉你, 你 回到 城堡 之后, 你 后面 的 日子 你 要 怎么过。 Right 伟 忠 哥 就说 你 太 快乐 了, 你的 小时候 我的人生 没有 太多 的 阴影, 你 只能 演 喜剧。 最近 他 又 看到 我 吗? 他说 现在 你可以 演 哭 戏 了, 现在 你的眼神 有 阅历 了, 你 有 阴影 了。 然后 我说 我说 你 这 样子 讲, 我应该 是要 哭 还是 要 笑, 哭笑不得。
外在 的 自然 老去 的 过程 会 带给 你 焦虑 吗?
我 觉得 会有 一点, 但是 我 觉得 40岁的女人 就 应该 要有 40岁的 样子。 Aging 是一个 privilege, 就是你 能够 变老, 这个 是你的 一个 荣誉。 你的 线条, 你的眼神 的 那种 阅历, 这 都是你 证明 你 活 过, 这 是一个 勋章。
嗨 大家好, 欢迎来到 岩 中 花树, 今天 很高兴 请 到 Melody。 此刻 Melody 在 台北, 请 Melody 先 跟 大家 打个招呼。
Hello, 鲁豫 老师, 还有 所有的 听众 朋友们 大家好, 我是 Melody, 很 开心 今天 能够 在 这边 跟 大家 聊天。
我 最近 听 了 好多 Melody 做 的 播客 节目, 我 觉得很有 意思。 听 你 讲话 觉得 很 放松、 很 治愈, 有时候 还 蛮 过瘾, 蛮 解气 的。
对我 讲话 的 方式 就是 很 直接。 我 常常 会 透过 我的 podcast, 我的 博客 去 直面 我自己 很多 内心 的 疑问。 还有 可能 在 生活 当中 面临 的 一些 状况 跟 想法。 这 样子 我 有时候。
觉得 做 播客 就这样, 音频 的 节目 真的 很 释放。 因为 当你 面前 就是 一个 话筒, 或者 跟 你 对话 的 这个人, 你 看不到 很多 这个 节目 最后 指向 的 那些 可能 1万、 几万 或者 几十万 听众 的 时候, 你 内心 的 束缚 感 好像 会 少 很多人 会 变得 更 大胆 更 直接 一点。
会 会 我 觉得 会 我 我自己 觉得 我的 podcast 开 了 这几年, 其实 是在 治愈 我自己。 所以 因为我 我 觉得 我 透过 talk, 就是我 透过 说话, 我可以 整理 出 很多 我 内心 的 疑问, 然后 我想要 找 答案 的 抒发 的 管道。 因为 有的 时候 我们 自己 在 想 一些 事情 的 时候, 你 不一定 能够 得到 一个 解答。 但是 你 透过 把 他 这个 梳理 然后 讲 出来, 即使 观众 也 不会 跟 你 回应, 但是 你 自己 讲一讲, 讲讲 完了 以后 你 可能 就会 有一个 体悟 这 样子 然后 一个 想法 出来。
我 跟 麦丽 姐 在 聊天 的 此时 是 不管 台北 还是 北京 都 是在 放假 的 时候。 因为 今天 正好 是 清明 假期 的 第二天。 然后 一到 这个 时候, 因为 我身边的 朋友, 包括 我们 都会 去 墓地 去 拜祭 亲人。 好像 到 这个 时候, 人 内心 突然 还是 会有 有 一些些 伤感。 你 因为 回忆, 因为 怀念, 因为 这样 一个 特殊 的 时候, 总会 被 一种 很 特别的 情绪 好像 裹挟 了 几天。 我不知道 你 这 两天 会有 这样的 情绪 的 略微 的 波动 吗?
会, 我 觉得 这种 时候, 尤其 遇到 清明节, 你 会 想一想 过去 跟 未来, 可能 之前 的 亲人 已经 不在 了, 然后 接下来 就是 延续 的 一些 远景。 这种 时候 我 常常 会 在 想说, 我 到底 从何而来? 然后 我 后面 我要去哪里 这 样子?
我 最近 做梦, 我 很少 醒来 之后 会 想起 我 做 的 梦是什么。 但是 差不多 在 一个 星期 之前, 我 醒来 有一个 特别 清晰 的 梦, 我 第一次 梦见 我 爸爸, 我 爸爸 去世 一年 多, 我 从来 没有 梦 到 过 他, 这是 第一次。 然后 在梦里 我 很 吃惊, 他 推门 进来, 我想 你不在 了, 怎么 又 回来了? 然后 他 个子 变得 矮 了 一点, 好像 没有我 高。 然后 醒来 我说 我要 去 墓地 里面 看一看 他, 我 就 去了, 我 觉得 很 神奇。
会 这 样子 的。 因为我 我的 双亲, 就是我 爸爸妈妈 其实 都 还在 这 样子, 所以 我知道 感触 就 可能 应该 是 像 外婆 不在 了, 外婆 跟 我也是 很好, 应该 有 八年 人 了。 所以 就 觉得 亲人 有的 时候 还是会 觉得 不管 是什么 状况, 其实 都在 我们的生活 里面 会 出现 这 样子 一些 回忆, 然后 一些 感念, 这 样子 这种。
特别的 感受。 我 觉得 可能 人 的确 要 到了 某 一个 年龄阶段 之后, 当你 人生 有 一些 丰富 的 体验 之后, 你 开始 能够 感受到 生活 当中 在 你 经历 很 浅 的 时候, 你 根本 不会 去 想 的 那些 情绪, 那些 感觉。
我 觉得 是 人生 的 一个 阶段, 你的 一些 阅历, 跟 年龄 是 有关系。 因为 在这个世界 上 活 得 越 久, 就 会有 更多 的 体验, 然后 更多 的 一些 经验, 这些 经验 阅历 都会 丰富 你 很多 的 感觉。 所以 真的 以前 爸爸妈妈 讲 的话, 我在 青少年 的 时候, 他们 有的 时候 会 讲 一些 人生 大道理。 我 都会 觉得 OK。 我的 妈 就是 不以为然, 这样 觉得 说 这 都是 老人 讲 的话。 我没有 想到 在 不久 的 将来, 现在 我 也会 跟 我的 小孩 讲 同样 的话。 所以 这 是一个 循环, 一个 rotation 这 样子。 So 所以 他们说 life 就是 一个 圆满, 一个 full circle。
有没有 这样 一句话, 当你 在 说出 那一刻, 你 突然 想, 天哪, 这是 多年 前 我妈 对我讲 对我 很 不屑 的 一句话。
很多 好不好? 我 那天 还在 念 小孩, 我说 你们 现在 如果 不听 我 的话, 你 可能 以后 会 后悔。 然后 一 讲 出来 我 就 惊叹, 我想说 my god。 然后 那时候 我妈 就在 我 旁边, 她 就 用 那种 很 终于 你 有 这一天 的 眼神 看着我。 然后 我想说 我应该 是一个 少女, 我 怎么会 讲 出 我 妈妈 这种 话, 可是 还是 讲 出来 了。 这 真的 是 人生 的 体验。
这 其实 是 成长。
是啊 是一种 成长。
你知道 我们 这 一期 请来 的 嘉宾, 大家 都会, 比如说 带来 一本 自己 喜欢 的 书, 或者 曾经 对 自己 影响 很大 的 电影 Melody 你 带来 的 是什么?
我 带来 的 是一个 作品, 赖声川 导演 的 一个 戏剧 话剧 作品 叫 如梦之梦。 我不 晓得 鲁豫 老师有 看过 这部。
我没有 非常 遗憾, 每一次 总是 差 那么 一点 缘分。
因为 这部 戏 很 特别, 是你 真的 是要 花时间。 因为 它是 一个 7个小时 的 一个 话剧, 所以 是真的 要 排开 一整天 去 体验 和 享受 这个 故事 在写 的 一个 人生。 我记得 我 第一次 看 的 时候 是 台北 好多年 前, 我 那时候 都 还没有 结婚, 我也 还没 生小孩, 我 还是 单身 的 时候。 所以 我在 人生 的 不同 阶段 看到 这 一部 戏, 然后 我 大概 总共 看 了 三次, 三次 还是 两次。 有 一次 我 还 飞 上海 去 看, 因为我 觉得 不同 的 cast 点 那个 感觉 是 会 不一样的。 这个 故事 他 让 我 觉得 印象 很 深刻, 是因为 他在 描述 一个 女人的一生, 一个 整个 历史 的 一个 过程, 然后 他的 起点 在上 还 因为我 奶奶 是 上海人, 所以 从小 我 奶奶 陪 着 我们 长大, 所以 我 常常 听到 她 在 讲 一些 那个 时候 那种 女人 的 一些 牺牲, 为 家庭 的 付出, 为 爱情 的 勇敢 等等。
其实 你 会 觉得 一个 女人的一生 真的 是 你不知道 你的 起点 在哪里, 可是 你的 终点 会 在哪里。 它 就是 一个 journey, 很 丰富 的 旅程, 很 精彩 的 旅程。 然后 我 每次 看我 都很 感动 很 感动, 我 觉得 它 里面 在 描述 的 一个 那个 女生 叫做 顾 江南。 然后 他 就是 一路走来, 他的 一些 起起伏伏, 他的 一些 挫折, 他的 一些 牺牲。 他 虽然 她的 那个年代 跟 我们是 不一样的, 但是 我 觉得 即使 是 现代 的 女性, 我们 也会 经历 一些 这 样子 的 过程。 我 觉得 每 一个女人 都有 他 自己 非常 有 色彩 的 故事。 然后 如果你 真的 去 很 诚实 的, 就是 到 我们 以后 到了 某个 年龄 回 看 或者 回想 你的 这一生, 就是 一幕 一幕 戏 这 样子 过来 的 一个 人生。 我 觉得 女人 都 不容易。
你知道 我 觉得 我是 个 很 好的 观众。 我 除了 因为 各种各样 不巧 的 原因, 没有 能 去 看成 这部 话剧 以外, 我 总 觉得 我会 看 的, 所以 我要 先 做 一下 功课。 我记得 当时 是 赖声川 导演, 他 讲 他是 在 90年, 他在 罗马 去 看 一个 画展。 当时 看到 一幅画 那幅画。 后来 我 去 找 专门 去 好奇 地 去 搜 了 一下 那幅画, 那幅画 叫 画中画, 他 墙上 全部 都 画 满 了, 画 地上 也都 堆满 了 画, 人物 的 手 里面 也是 画。 当时 赖声川 导演 就 因为 这 幅 画 就 想到, 有 画中画 也可以 有 梦中梦, 就 人物 故事 当中 的 故事。 对, 从 一个故事 能够 讲到 另外 一个故事。 对他 觉得 这 是个 很妙 的 一个 想法, 一个 场景。 然后 由此 开始, 他 就 把 当时 杨 布 鲁盖尔 的 一幅画 就 慢慢的 变成 了 这样的 一个 舞台剧 的。 然后 刚才 你 讲 你看 了 等 于是 三个 不同 的 版本, 三组 不同 的 卡司 完成 的 这样的 演绎。 它 其实 里面 描述 了 很多 有意思 的 女性。
我记得 它 里面 的 女性 角色 就是我 刚刚 讲 的, 它 其实 因为 生长 背景 的 困苦, 在 外面 就是 要 逢场作戏 的 女人。 他 一直 向往 的 自由, 然后 向往 一个 真实的 一个 爱情, 这 样子 他 其实 就是 在 想 一个 出口, 自己 人生 的 一个 出口 这 样子 那个 时候 印象 就是 很 深刻。 因为我 我 觉得 第一, 当然 lesson 穿 的 作品 是 非常 的 庞大, 观众 是 包围 舞台 的, 所以 那个 舞台 是 360度 的 设计, 所以 等 于是 说 这个 演员 他是 完全 立体化 的。 因为 像 通常 我们 如果 在 看 一个 话剧 或者 是什么, 我们的 背 其实 观众 是 看不到 的, 我们 只看 得到 我们 面向 舞台 观众 的 那个 戏。 但是 要 演 这部 戏, 连 那个 演员 那个 背 都 要会 演戏。 每一个 呼吸, 每一个你 看到 他 肩膀 的 吸气, 然后 叹气, 你 都 看 得很 清楚。 所以 他的 角色 都 变得 很 立体化。
当然 女人 的这 一块, 我想 她是 梦境 的 一个 梦境。 她 还有 其他 从 不同 角度, 不同 男男女女 的 角色, 去 诠释 他们 在 梦中梦 的 这种 人生 的 一个 走向。 因为 人生 真的 你 会 遇到 什么 事情 你 都 不知道。 有的 时候 你就是 做 一个 选择, 像 他是 选择 要 走 还是 要 留, 由 那 一刹那 她 离开 她 唯一 知道 的 一个 舒适 的 环境, 她 要 踏出去, 为了 要 向往 不同 的 人生。 那你 你 如果 想一想, 人 其实 就是 这 样子, 在 不同 的 阶段 有的 时候 会有 不同 的 门 开启。 你 要 走你 要把 那个 门 打开, 然后 好奇 地 去 看一看, 还是 你 要 留在 原地, 这 有的 时候 很 纠结。
这 就让 我想 起来 就是我 那时候 也是 22岁, 我 毕业 大学 那时候 我 有 机会 回 台湾 发展。 然后 那时候 美国 也有 一个 很 好的 一个 前五名 的 公司 聘请 我。 然后 我想说 这个 人生 是 显然 不同 的 选择。 当然 我的家人, 我的父母 当然 是 期许 我 留在 美国, 然后 做 这种 big five 的 这种 company 的 工作。 因为 从小 培养 你 然后。 你 读 什么什么 学校, 你 修 什么什么 课程, 你 应该 就是 要 按部就班 做, 我们 认为 这是 常理。 但是 我就是 就是 在 20出头 你 才 会有 的 那种 什么 都 不怕 的 那种 傻气。
然后 你 就 觉得 说 好 fine, 我 想做 一个 不一样的 东西, 我想 去 体验 一个 不一样的 生活, 我想 去 try 看看 我 舒适 圈 以外 的 世界 是什么 样子。 这 25年 我是 这 样子 过得, 跟 我 如果 一直 留在 美国 是 完全 不一样。 每个 人生 的 体验。
你 刚才 说 了 一个 词, 你说 按部就班, 我 觉得 小的 时候 其实 不知道 自己 想要 什么。 但 如果你 想到 诸如 按部就班 这样 词, 我们会 本能 的 抗拒 安全。 按部就班 这种 词 一定 是 我们在 二十几岁 时候 会 本能 抗拒 的 那种 词汇。
我不 晓得 你 小的 时候 有没有, 我 觉得 我在 20岁的 时候, 就是 他们 越 叫我 做什么, 我 就 越 不想 做。
所以 我 当时 大学毕业 之后, 我也 不太想 进入 一个 比较 安稳 的 大 的 单位, 我们 叫 单位, 就是 你们 那边 讲 就是 一个 公司 或者 一个 机构。 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 我 总是 觉得 那样 安全 就 意味着 某种 束缚, 好像 是 我在 那个 时候 不 想要的 东西。
对, 就是 不好玩。 就是 要 做 一些 大家 觉得 意想不到 的 事情, 挑战 自己。 我 有 这个 毛病, 我 老是 喜欢 挑战 自己。 可是 我 觉得 挑战 自己, 你要离开 舒适 圈 你 才能够 成长。 你 要把 你 自己 放在 一个 很不 安定 的 环境 里面, 你 才能够 找出 你的 出入 是 比较 有趣, 是 倍速 的 成长, 而 不是 等待 机会 来 找 你, 然后 等 带 人 带着 你 成长, 这是 很 珍贵。
回过 头 去 想, 你的 22岁、 23岁 也 跟 我 大学毕业 那个 年纪 是 一样的 吗? 但 你 显然 比 我要 勇敢 很多, 因为你 迈出 的 那个 步子 更大, 你的 舒适 圈 从 距离 来说 就 很远 了。 你要离开 在 美国, 从 美国 回到 台北, 就 无论是 从 空间 距离、 心理 距离 都是 非常 之 巨大 的。
I know 我 现在 回想 22岁 真的 好 年轻, 这 跟 我的 那个 年龄, 现在 跟 我的 小孩子 的 距离 比较 近。 我在 想 如果我 的 小孩 突然间 跟 我 讲, 我说 OK, i'm going, 我要 离开 家 了, 拜拜, 我要 去 吵 了, 我 可能 会 很 紧张。 所以 我 觉得 我 父母 心脏 还 蛮强 的, 我 也不 晓得 我 为什么 会有 这种 想法, 因为 其实 我们的家 人 在 台北 已经 没有 任何 的 连接 了。
当然 台北 没有 亲戚。
有一个 外婆, 有 我的外婆, 但是 她 也是 飞来飞去 这 样子。 也 不是 说真的, 我 从 0到22岁, 我 大概 只 来过 台北 一次 医疗。 可是 我 就 觉得 好像 很 有趣。 然后 我想要 尝试 在 亚洲 的 生活, 然后 的 一个 学习 这 样子。 我 反正 就是 有一个 信念, 就是我 一定要 离开 我的 舒适 圈, 我要 离开 一个 非常 安稳 的 一个 环境, 然后 我想要 看看 外面 还有什么, 我 就 很 好奇。
很多 时候 未必 知道 寻找 什么 或者 会 发生 什么。 但是 只有你 离开 往前走 一步, 那个 梦 可能 才会 慢慢 变得 清晰 一点。
是 这样 吗? 对我 真的 也不 晓得 等待 我的 有什么, 又 不是说 好像 有 一定 的 什么 出唱片 的 机会, 或者 是 表演 的 机会, 而且 我 到底 多 有 才华, right? 这个 是 年轻 的 时候 你 都会 觉得 你 自己是 来 很 有 才华。 因为你 真的 到 世界 很大 的 地方 的 时候, 你 才知道 说 这个 竞争 不是你 想象 的那 样子。 每一个人 他 后面 的 动力 跟 他 想要 成就 的 自己, 还有 梦想 是 比 你 想象 的 大 很多很多。
演艺圈 不是 一个 大学 社团 的 延伸, 他是 一个 真正 的 一个 世界, 另外一个 世界, 所以 是一个 很 奥妙 的 一个 过程。 然后 一个 学习, 然后 我就这样 子 落地生根 了。 一转眼 真的 就 二十几年 过了, 那 时间太快 了, 我 都不 晓得 到哪里 去了。 可是 我 经历 这么 多 事情, 人家 可能 会 觉得 说, 你 后悔 吗? 你 什么什么? 可是 我 都 没有 后悔, 因为我 觉得 这就是 life。
如今 一回 想, 如果我 还 具有 22岁 那个 时候 的 勇气、 冲劲 跟 动力, 我会 觉得 特别 感动。 你 想一个人 可能 只有 在 22岁 那个 时候 才 会有 一个 勇气。 我 背着 包 拎着 行李 买 一张 票, 就 去 到 一个 离家 那么 远 的 地方。 比如 你 当时 从 美国 去 台北 买的 是 单程 机票 还是 双程 机票?
我 爸妈 给我 买 来回 机票, 因为 他们 大概 想 很快 就要 回来了。 然后 我记得 在 机场 我爸 还 故作 勇敢 这样 说, OK 你 去吧, 你 don't worry, 反正 我们 永远 在这里 等你, 你 赶快 去 体验 你的 人生。 然后 我妈 就 躲 在 他 背后 这 样子 啜泣, 这 样子 堀 这样 想说 怎么 搞 的, 我爸 怎么会 让 我 走 这 样子, 然后 我 还很 潇洒 说 OK 拜 这 样子, 我妈 就 大喊 说 你 那个 飞机票 有 一年 的 效期, 我 你。 我 半年 就 回去, 我是 来来回回 了, 但是 这个 路 是 不容易 了, 真的 是 离乡背景 是一个 冲击 会 很大 的 一个 体验。 你 能有 很多 文化 的 差异, 很多 语言 的 差异, 时空 的 差异, 距离 的 差异, 这 样子 要 适应。
如果 同样 年轻 的 女孩子 也 想做 你 这样 勇敢 的 选择, 但 他 没有 像 我们 这样的 运气。 比如说 家 里面 没有 一个 家人 可以 说 Melody 你走吧, 家 里面 永远 是你的 后盾, 你 有 一张 票 一年 有效。 如果 没有 这样 好的 家庭 作为 支撑 的话, 他 也 想 勇敢 的 迈 一步, 你 会 建议 他 去 这么 做 吗?
我 觉得 如果 没有支撑 的话, 更要 勇敢 的 迈 一步。 因为你 留在 原地, 你 永远 只会 是 原来的 你。 我 觉得 通常 家里 有 支撑 才会 不敢 迈 一步, 因为你 会 觉得 说 家里 已经 很 好了, 我不要 出去 挑战 我自己, 我不要 吃苦。 可是 如果你 没有 家里的 后盾 的 支持 的话, 你 更要 勇敢。 因为你 必须 要 靠 你 自己 创造 你 人生 的 价值。
我 一直 都 屹立不摇, 这个 信念 就是 女孩子 一定要 会 懂得 创造 自己的 价值。 这个 价值 在于 教育 上, 我是 在于 找到 一个 非常 好的 mentor, 或是 找到 一个 很 好的 事业 或是 怎么样。 你 一定要 找到 一个 你 自己 能够 创造 价值 的 一个 出路, 我 觉得 这个 很 重要。 我 绝对 不相信 一个女孩子 的 终点站 是, 对, 赶快 找 个 好人家 嫁 了, 然后 生 两个孩子, 然后 你 就 遇到 这样, 我 不太 相信 这个。 虽然 我是 在 美国 长大 的, 但是 我 父母 毕竟 还是 第一代 的 移民, 所以 他们是 比较 传统 的。 我 觉得 他们 带来 很多 比较 有 束缚 的 一些 概念, 尤其 我是 我们 家的 长女, 我 听到 的 会 比 我 妹妹 他们 多。 女孩子 可能 那个 事业 不要 太 追求, 不要 太 强求, 然后 你 还是 要 嫁给 一个好人, 然后 28岁 之前 要 生 孩子 的。 那个 时候 你 会 觉得 说 那个 女孩子 的 一个 走向 应该 就是 这 样子, 读 个 大学, 然后 找 个 工作, 然后 30岁差不多 结婚 生 小孩子。
可 现在的我 这个 年代 的 妈妈, 对于 我们的 小孩 的 教育, 对 女儿 我 都 会说, you know what's care? 你 有没有 做 最好的 自己? 在 每一个 阶段 你 要 做 的 是 最好的 你 自己。 如果 这个 选择 是你 遇到 一个 对的人, 然后 你 想要 组织 一个 家庭 也好, 你 要 追求 事业 也好, 你 要 继续 进修 也好。 我说 我的 工作 是 全力 的 支持 你 想要 做 的 最好的 自己, 这个 是 最 重要 的, 没有 什么 时间 的 限制 说 你 一定要 几岁 要有 个 家, 就是 幸福 的。 这个 样貌 我 觉得 对于 现代 的 人 来说, 是 每一个人 的 想要的 跟 那个 样貌 是 不一样的。 好像 A 方案 是 对的, 然后 B 方案 是 比较 不对。 No, I think 真的 是看 你 自己。
我 觉得 你 刚才 讲 的 我 特别 同意, 我们 其实 是 一代人 了。 你是 70年代 末, 我 70年代 初, 我 觉得 70后这 一代 女性 还是 有一点 很 有意思。 我们 属于 中间 的这 一代, 我们 开始 成长 之后, 就 已经 吸收 到 很多 非常 现代 的 关于 独立 女性 的 一些 新的 思想。 但是 我们 又 受到 了 很多 传统 东西 的 影响 跟 教育。 这是 完全 靠 我们在 成长过程 当中 自己 有意识 的 去 把 它 能够 消化 掉 的对 对, 整理 掉, 然后 用 新的 东西 把 它 去 替换 掉。
可 你 会 发现自己 本来 就是 选择 的 取舍, 我 现在 的 人生 的 样貌 跟 我 20年 前 想象 的 也 不一样。 我 可能 那个 时候 我在 进入 婚姻 的 时候, 我 大概 想说 就是 这 样子 了。 我不会 想到 说 在 44岁 我 又 做了 另外一个 选择, 我 又 做了 另外一个 调整。 但是 因为 很多 时候 在 人生 里 遇到 的 挫折 挑战, 你 势必 得要 直面 它, 你 要 处理 它, 然后 你 要 消化, 然后 你 要 做 个 选择。 因为 人生 日子 是 只有你 自己 在 过, 我们 要 的 成就 不 只是 我们 看到 的。 我 觉得 一个 真正 的 一个 successful life 可能 是 包含 了 很多。 你 有没有 非常 的 自在, 有没有 很 实在 的 在 过 你 想要 过 的 一个 生活, 有没有 很 诚实 的 面对自己, 有没有 很 勇敢 的 表达 你 真的 想要 什么。 而不 只是 因为 大家 觉得 你 应该 这 样子, 而 你就是 继续 这样。 子女 人 你快不快乐? 你 幸 不 幸福, 你 有 权利 争取, 因为 我们 很 努力。
对, 其实我 觉得 我们 一直 是 很 努力 的。 但 有时候 我 也会 想, 如果我们 拥有 今天 我们 对于 世界 了解 的这 一切, 拥有 我们 现在 的 眼光, 现在 这样 丰富 的 阅历, 回到 20年 前, 我们会 做 当年 同样 的 选择 吗? 关于 事业 也好, 关于 婚姻 也好。
可能 不会。 因为 20年 前 你知道的 事情 跟 现在 真的 差 太远 了。 在 二十几岁 你 可能 只有 一个梦想, 一个 信念, 然后 一个 冲动。 这 样子 你 没有 这个 精力。 所以 我 觉得 做 的 选择 是 会有 一点 不一样的我 还是会 来 台北, 我 还是会 来 亚洲, 我 非常 喜欢 在 亚洲 工作 然后 生活。 这 样子 你。
还是会 像 22岁 那时候 离开 家 来到 台北。 那你 还会 选择 在 相当 年轻 的 时候 会 进入 婚姻 吗?
不会, 我 觉得 我 现在 回想, 我 觉得 我真的 太 年轻。 我 太 年轻 做了 一个 人生 很大 的 决定, 而 我在 我 当下 的 那个 年龄 还是 很 任性 的 阶段, 选择 不 听从 长辈 的 一些 可能 会 看见 的 一些 落差。 我 那时候 还是 很 任性, 觉得 说 yes it's fine 这 样子, 然后 你就是 一个 信念, 你 就 跳进去 了 这 样子 我 可能 会 再 等一等。
你知道 其实 我们 很多 时候 做 人生 大 的 选择 说, 不管 是 小孩 还是 大人, 你 内心 会有 一个 声音 的。 所以 我 就说 我要 听自己 内心 的 声音。 所以 那个 时候 其实 你 心里 面 也会 有 声音 告诉 你那 就是 他 我就是 要 做 这样的 一个 选择。 那个 声音 也没有 错。
在 那个 时候 对, 在 那个 时候 没有 错。 其实 你 回想 我 如果 没有 这个 经历 的话, 我 今天 也 不会 这么 的 清楚 自己 要 什么。 是的, right? 所以 这是 代价 a little bit, 这是 你的选择, 你 必须 要 撑起 你的选择。 然后 你 得到 的 跟 你 损失 的这 都 是你的 一些 经历, 这 都 是你的 一些 对 人生 人情世故 的 一些 学习。 我 觉得 这些 lesson, 我们 所谓 的 life lesson, 就是 人生 你的 一些 课题, 都是 很 珍贵 的。
还有我 觉得 人 还是 无法 跨越 自己的 时代 和 他 生活 的 背景 和 环境。 就 比如 倒退 二十几年, 你 当时 生活在 台北, 在 台北 那样的 一个 环境 当中, 我 想象 中 台北 还是 一个 相对 传统 的 一个 中国人 的 一个 社会。 所以 一个 年轻 女孩 在 那样的 一个 相对 传统 的 社会 里面, 她 好像 做 一个 相对 传统 的 选择, 是一个 非常 我 能够 想象 的对。
非常 正常 的。 对你 身边的人 也 差不多, 那个 时候 也都 在 结婚 了, 这 样子 是 很 正常。 你 觉得 这个 不结婚 才是 不正常。 大家 都在 做 同样 的 事情, 如果 现在的我 回去, 在 二十六七岁, 我 可能 不会 选择 这么 早 结婚。 但是 你 现在 问我, 我也 不后悔。
婚姻 的 门、 感情 的 门、 事业 的 门, 它 不会 同时 都 打开 来 让 你 选 吗? 那 有的 时候 哪一个 掀开 了, 你 就会 觉得 OK 好吧, 那 我 就 反正 这些 我 都要 小的 时候 比较 贪心, 那你 觉得 你 都 可以 有, 那 你就是 哪一个 门 先 开 了, 你就是 去了。 这 样子 时光 倒退 会 是 怎么样? 真的 很难 讲。 我 觉得 这个 还 蛮 好玩的, 也很 有趣。
你 在 成长过程 当中, 对你 关于爱情 方面 的 影响 比较 深刻 的 文学作品 电影 是什么?
我 跟你讲, 我是 80年代 1990年 代 的 美国 长大 的 孩子, 我们 被 disney 影响 太 深 了。 白雪公主 跟 白马王子 的 故事, 你 永远 觉得 说, 有一天 会有 一个 王子 他 来 拯救 你, 然后 你就是 一个 公主, 然后 爱情 就是 这么 美好。 因为 小的 时候 你不懂, 我们 大家 都很 迷恋 这个 故 所以 后来 我自己 生 女儿, 我 都 不给 他们 看 这个, 我 只 给 他们 看 那个 冰雪奇缘。 因为 冰雪奇缘 讲 的 是 姐妹 之 情, 你知道吗? 不是 在 讲 什么 王子 拯救 你 什么的。 你 那个 时候 就 被 洗脑 说 爱情是 so lovely。 然后 这个 男 的 就是 很爱你, 很 包容 你, 然后 你就是 要 跟 他 一起, 城堡 是个 象征 了, 但是 就是 过 未来 的 永恒 很 开心。 可是 这些 电影 它 永远 最终 的 一幕 戏 都是 他们 两个 结婚, 然后 有 小鸟 在 飞, 然后 就 点 他 没有 告诉你, 你 回到 城堡 之后, 你 后面 的 日子 要 你 要 怎么过。
Right 我们在 大陆 长大 的 跟 你们 有一点 像, 又有 很多 不像 的, 很 有意思。 我 跟 你 分享, 在 我小时候 迪士尼 还没有 进入 中国内地。 但是 我们小时候 会 听到 一些 大 人们 讲 的 关于 女性 的 一些 词汇。 比如说 铁姑娘、 女强人, 妇女 能 顶 半边天。 所以 这点 其实 某种程度 还是 正向 和 积极 的。 但是 等到 我们 进入 80年代, 琼瑶 的 作品 开始 大举 进入 内地 的 时候, 过往 所有 对于 女性 已经 被 塑造 的那 一切, 你 内心 坚信 的 一切 瞬间 坍塌。
我 有 看 琼瑶, 因为我 奶奶 跟 我们 住, 她 都 看 琼瑶, 所以 我 有 看 琼瑶。 我 看到 东方女性 极度 牺牲 自己, 为了 成全 爱情 跟 大局, 跟 他 身边 的 男人 什么 真的 颠覆 了 我。 我在 想说 my gosh 女人 真的 好 牺牲。
我 当时 看 琼瑶, 我没有 从中 看到, 就是 打动 我的, 不是说 我要 牺牲 自己 成全 对方。 他是 里面 那种 爱情 的 苦, 深深 打动 一个小女孩 的 心。 你 会 觉得 苦 就是 很 浪漫的, 他 把 吃苦 浪漫 化, 这是 非常 有害 的。
所以 其实 女性 在 不同 的 阶段, 不同 的 年代, 不同 的 位置 空间。 其实 我们 常常 看到 这些 作品 给 我们的 一些 观念, 真的 是 会 影响 我们。 因为 我们 也不 晓得 爱情 应该 是什么 样子 的, 因为 女孩子 一定 会 幻想 这个, 所以 我 现在 常 跟 我的 小孩 讲。 与其 你 要 等 一个 白马王子 来 拯救 你, 你 还 不如 拯救 你 自己, 当你 自己的 女王。 因为你 不要 忘了 白马王子 带 你 回 城堡, 他 还有一个 皇后 的 母亲 在 等着你。 我操 你 最好 自己 拯救 你 自己。
先 我是 过来人, 我 觉得 在 感情 这一 题, 如果我 现在 要 教会 我的女儿 们 的话, 我 当然 还是 相信 浪漫, 我 还是 相信 很 合 的 一种 友谊。 你 跟 产生 的 爱情 还有 偶尔 会有 一些 浪漫 什么的。 但是 我 觉得 最 重要 的 就是说 你 要 先 很 了解 自己, 很 真实的 知道 你 自己 是什么 样子 的 人。 我们 再去 想说 要 跟 另外 一个人 要 该 怎么 结合。 因为 其实 很多 关系 都 是一种 合作 默契 的 培养, 我 觉得 这是 很 重要 的。 因为 光 支撑 一种 荷尔蒙 的 感觉 是 不够 的对。
所以 成长的 过程 就是 不断 的 会 掉 到 坑 里面, 不断 的 会 摔跤, 不断 的 会 流血 的 一个 过程。
可是 坑 你 如果 能 爬出来, 那那 你就是你 的, 是啊 你 会 变得 更 强壮。
而且 我 发现 我 现在 回过 头 去 看我 很 理解 我的父母, 父母 就是你 明 知道 前面 有 坑, 有时候 你 也没有 办法 阻止 孩子 往里面 跳。 因为 属于 他的 坑, 他 一定要 自己 跳进去, 自己 爬出来。 没有 办法。
吴毅 老师 你 就 讲 了 我们 妈妈 会 跟 我们 讲 的话 了。
刚刚 真的 这个。
是 我们的 妈妈 会 跟 我们 讲 的话, 我们 现在 也 讲 给 彼此 听, 是真的, 可是 这 是真的 人生智慧。 因为我 现在 自己 在 带 小孩, 我 就 知道 我的女儿 是 青少年, 很多 事情 放在 眼前, 你知道 她 应该 要 怎么走 会 比较 顺。 但是 我们 也 只能 闭嘴, 因为他 必须 要 自己 体验, 他 才能够 学习, 光 讲 他 听不懂, 因为我 回想 我自己, 我 父母 讲 我也 听不懂, 我也 不以为意。 你 真的 要 自己 下去, 你 才 可以 真的 理解。
真的。 但 好在 就是 年轻, 内心 那 口气, 那个 劲儿 支撑 你 能够 摔 好多 跟头, 然后 甩 白 身上 的 血迹, 还 能够 继续 往前走, 毫发无损 的 样子, 这是 年轻 独有 的 一个 好处, 有 生命力。
我 觉得 这种 感觉 是一个 你 真的 在 过 你的 生活 的 一种 感觉, 就是你 能够 还 站起来, 然后 头 甩 再 往前走, 皮 可能 被 扒 了 几层, 但是 啤 会 再 长 回来 吗? 身上 以前 没有 的 疤痕 现在 有 几个 了, 但是 这也是 故事 的 来源。
那 回头 去 想你 在 台北 发展 的 一开始, 有 这种 皮 拔 了 几层 的 感觉 吗?
有啊, 我 觉得 在 任何 一个 你 完全 陌生 的 环境, 你不懂 的 一个 industry, 光 文化 的 差异 就 很多 了。 像 比如说 我们在 美国 长大, 我们 看到 你 就说 嘿, 然后 会 拥抱 什么的。 你知道 在 台北 你 不可以 这样 乱 拥抱 人家, 人家 会 觉得 你干嘛 要 这 样子 抱 我, 这样 就是 那种 很多 这种 西方 跟 东方 的 文化 还是 有 很大 的 差异。 我是 你知道 在在 美国 长大 的 这种 所谓 的 A B C, 我们 讲话 都很 也 不是 自以为, 但是 就是你 会 觉得 说, 对, 应该 就是 这 样子, 怎么样, 就是 很 直接。 东方文化 讲话 都会 比较 我们 委婉 一点, 含蓄 一点, 但是 含义 是 一样的。 所以 有的 时候 我 觉得 用 国语 能够 讲 出来 的话 跟 用 英文 讲 出来 的话 差 很多。
在 工作 上面 也是, 不是你 努力, 你喜欢 唱歌, 你 就可以 出唱片, 即使 你可以 出唱片, 也不 代表 你的 唱片 会 卖, 不是说 好像 你 以前 在 读书 一样, 你 付出 多少 的 能力, 然后 你 考 几分 的 事, 然后 你 得到 的 最终 的 期末考 的 分数 就会 是 这 样子。 他 没有 一个 formula, 是看 天时地利人和, 很多 也是 运气。 然后 你 不要 认为 你 努力 你 就 应该 要 有什么 结果。 每一个人 都很 努力, 而且 每一个人 当你 看到 他 已经 成功 站上 舞台 的 时候, 他 背后 的 努力 跟 吃的 苦 可能 比 你 吃 过 的 盐巴 还 多。 你不会知道, 因为 大家 不会 分享 后面 的 一些 吃的 苦, 你 只会 看到 成果。 可是 要 从 nothing 变成 something, 每个人 路程 不一样, 但是 都是 不容易 的。
我 有时候 在 想, 当时 你 在 台北, 就是你 上 各种各样 综艺节目, 会 讲 自己 生活 的 那个 Melody, 其实 是你 塑造 出来 的 一个。 你 会 明白 大家 会 接受 这样的 一个 综艺 当中 的 melly 的 形象, 它 只是 你的 一部分, 但 完全 不是你 的 全部。 他是 一个 人物, 是个 人格, 对不对?
其实 综艺节目 大家 认识 的 康熙 上 的 Melody, 其实 否认 那个 阶段 的 我是 很 真实的。 因为我 不太会 掩饰 自己, 我也 不太会 包装 自己。 所以 我在 我 上 综艺节目 之前, 在 出唱片 的 时候, 那个 时候 后 的 台湾 的 唱片 的 市场 还是 要有 包装, 要 有一个 唱 抒情歌, 然后 要 有一个 玉女 的 形象。 所以 我 觉得 我没有 做得 很 称职。 所以 我 后来 开启 了 综艺 康 西, 然后 我 就 畅所欲言, 因为我 没有 包袱, 因为我 也 不是 出 作品, 我也 不是 唱片, 我也 不是 演员, 我 就 做自己 这个 Melody, 这个 就 好像 很 受欢迎。 然后 我 觉得 我在 每一个 时期 的 综艺, 我 大概 就是 很 诚实 的 掏出 就是现在 的 自己的 样子。
但 你知道 我会 觉得 一个人 把 自己 完全 的 向 公众 敞开 的 那个 敞开 度, 那个 真实, 他是 很 需要 勇气 的对。
可是 因为 那个 时候 我 就 没有 想 那么 多。 有的 时候 我自己 会 刷 到 视频, 就是 看到 我自己 在 康熙 的 时候, 然后 我 就 想说, 对我 好像 有 讲 过 这个 话, 然后 我 就 觉得 我在 看 一个 另外一个 时空 的 自己, 我 就 觉得 说 我 那时候 真的 是 傻里傻气, 然后 我 就 就是我 的 反应 是 很 直接 的这 样子。 我我我 还 蛮 怀念 那个 时候 的 我。
因为 你知道 我 跟 很多 的 人 这样 聊天, 采访 别人, 我会 特别 明确 的 感受到, 当 对方 是 如此 真诚 的 把 他 人生 的 一部分 向 我 敞开 的 时候, 那 太 难得 了。 这 对于 一个 采访者 来说 就是 不可多得 的。 因为 是 对方 他 对 无穷的 信任, 所以 每次 我 都会 想到, 当年 一个人 他 这么 年轻, 然后 能够 在 媒体 上 向 公众 这样 毫无保留 的 敞开 自己, 好 可贵。 当然 还有 一点 说明 当时 你的 生活 是 完全 没有 什么 阴影, 是 可以 跟 我们 分享 的这 也很 难得。
我 以前 拍戏 的 时候, 伟 忠 哥 讲 过 一句话, 我 有 演过 伟 忠 哥 的 一些 喜剧 戏。 伟 忠 哥 就说 你 太 快乐 了, 你的 小时候 的 人生 没有 太多 的 阴影, 你 只能 演 喜剧, 你 要 哭 哭不出来, 因为 你你你 没有 阴影。 然后 我说 对我 我 小的 时候 好像 没有 太多 的, 然后 最近 他 有 看到 我 吗? 他 有一个 podcast 或者 是 上海 的 podcast, 大概 就是 在 我 很多 事情 发生 的, maybe 在 半年前。 他说 现在 你可以 演 哭 戏 了, 现在 你的眼神 有 阅历 了, 你 有 阴影 了。 我说 你 这 样子 讲, 我应该 是要 哭 还是 要 笑? 哭笑不得。 好 丫头。 到了 这个 年龄, 这个 眼神 里 本来就 会有 一些 阅历, 这个 是 好的 好事儿。 然后 说 人生 真的。
最终 就是 一个 丰富 的 经历, 是 一切。 如果 很多 的 感受, 很多 的 情感, 很多 情绪 你 没有 体会到 的话, 这一生 就像 一个 非常 平稳 的 一个 心跳 的 一个 线路 的话, 那 这人 基本上 是 死 的 状态。
真的我 跟你讲, 在 我 前几年, 我 有 一度 30末端 到 40初, 我 那时候 跟 我 经纪人 讲, 我说 我 觉得 我 对 我的人生 无感 了。 你 会 感觉 好像 你 呼吸 只是 一个 反射动作, 你 没有 真的 在 感受 了, 那个 感觉 是 很 恐怖 的。 然后 你 还有 小孩 要 面临, 那时候 我 就 觉得 说 不行, 我 一定要 直面 我的 问题, 我要 很 诚实 的 面对。 我 现在 到底 在 这个 人生 的 阶段 需要 面对 的 事情 才 做了 一个 改变。 因为 你知道 那 段时间 我 很久 都 哭不出来, 因为 我是一个 很 感性的人, 我 看电影, 看 什么 小动物, 我 都 会哭 什么 我 那几年 我 都 没有 感动 的 感觉 了, 我不管 看书 还是 看电影, 我的眼睛 都是 干 的。
然后 我想说 这是什么 一个 状况? 这 不应该 是我。 然后 这个 是 才 maybe 上个月 的 事情。 我记得 我 开车, 我是 去 看 脖子 不 舒服, 我 去 复健。 然后 那天 自己 开车, 然后 开开, 正好 下雨, 我 就在 听 一些 音乐 什么, 我 那个 眼泪 就 直流, 就是 很 感动。 然后 就 觉得 说 我 现在 完全 回到 我的 每一个 毛细孔 都 感受 很 深 这 样子。 然后 我 随便 讲一讲, 我 现在 讲一讲, 我 等一下 可能 就 喷 泪了。 就是 很多 感动, 很多 感觉 我 都 觉得 都会 涌上来, 我 觉得 我 好像 回到 最 真实的 自己 这 样子 其实。
就是你 又 活过来 了。
对, 这 是一种 很 奇妙 的。 你 就 觉得 好像 OK, 我 现在 活 的 是一个 很 自在, 一个 很 真实 很 踏实 的 一个 生活, 就 觉得 很好 这 样子。 因为你 经历 了 一些 事情, 你 会 更 理解 什么 才是 真的, 什么 才是 假的, 什么 才是 应该 你 要 花 你的 体力 成本、 你的 时间 成本、 你的 情绪 成本 去 投入 的 事情。 所以 我 常讲 这是 我的前半生 的 一个 经历。 然后 现在 是 到了 我的后半生, 我要 过 什么 样子 的 生活? 我在 事业 上, 我在 我的 工作 上, 在 我的生活 上, 身为 一个 母亲, 你 身为 一个 女儿, 我想 拉 出 什么 样子 的 线条。
我 觉得 好 有意思, 我 听 了 很 感动。 就是你 在 人生 好像 每 过 二十几年, 你 就 很 勇敢 的 开始 一个 新的 选择, 重启 人生。 其实 冥冥 当中 很 巧合, 你看 第一个 22年 到 第 2个22年.
我 现在 就在 第。
2个22年 开始。 但 你 要 知道 这 第二次 的 选择, 他 一定 不是说 一天 之内 说 我 感受 不到 我 生。 我的 这种 快乐 我 无感, 我 流 不出 眼泪。 我要 改变 他 之前 一定 是一个 相当长 的 很 痛苦 的 一个 过程。 这 段时间 大概 延续 了 多久。
你 如果 真的 要 我 讲, 我真的 也不 晓得。 因为 有的 时候 人生 它 就是 点点滴滴 累积, 看你 那个 时候 在 当下 是什么 状况, 你 会 用 各种 方式 说服 你 自己, 就是说 说服 自己 比较 容易, 因为 做 改变 要 影响 太多 事情 了, 那就 继续 说服 自己 反省。 然后 到了 某 一个 阶段, 你 真的 会 发现 说 不行, 你 撑不下去 了, 这 不是你 一个人 能够 成就 的 事情 了。 如果 你是 一意孤行 的话, 你 可能 真的 有一天 会 窒息。 这个 其实 你 就 没有 父亲, 你 对你 生命 应该 要 有的 责任 吗? 而且 在 这个 过程 当中, 你可以 控制 你 自己, 就是说 情绪管理 很 重要, 你可以 情绪管理 你 自己的 情绪。 你 没有 办法 去 控制 别人 的 情绪, 别人 的 反应。 别人 的 反应 有的 时候 也会 波及 到 你的 孩子。 这 影响 的 不 只是 你 一个人 了。
前面 的 22岁, 我 离乡背景 是 我一个人 的 事。 我 后面 的 22年 后, 我要 做 的 决定 是 影响 很多 人人 的 事。 但是 我 那时候 就 很 明确 的 知道, 一定要 去 做出 一个 改变 跟 一个 决定。 因为 之前 的 努力 认真, 然后 经营 我 已经 掏空 了。 这个 就 变成 不是你 一个人 可以在 勇往直前 去 扛 的 事情 了。
对, 因为你 做 这个 选择 的 难度 在于, 你 不仅 为自己 做 选择, 你 还得 想到 你的 孩子。 对, 但 人 最终 就是我 首先 是我, 然后 我 才是 谁的 妈妈, 我 才是 谁的 女儿, 我需要 为 他 梦想, 但 我 首先 最终 还是 要 先 为我 自己。
想你 一定要 先 为你 自己 想。 因为 如果你 自己 都不 认识 你 自己, 你 自己 都 不知道 你 自己 是谁, 你 要 怎么 去 带 你的 孩子。 很多人都 问 我说 你的 孩子 教育 的 理念 是什么? 我 觉得 一定要 诚实, 因为 孩子 对 我们会 认为 的, 他 年纪 小 他他 似懂非懂, 可是 他是 跟 你 一起 在 这个 空间 里面 生活, 他 懂得 绝对 比 你 想象 的 多。 因为 在 孩子 的 眼里, 他的 父母 是 最大 的, 因为他 没有 其他 事情, 家 是 最大。 所以 我们 不要 去 骗 小孩, 我是 骗 自己 说, 小孩 不知道, 他 不会 知道, 他们 都 知道。 所以 你 要 很 诚实 的 面对 他们, 我 觉得 这个 是 很 重要。
对, 就是你 要 跟 小孩 做 一次 触及 灵魂 的 很 诚实 的 谈话, 你 一定要 有 have the talk。 我 先 回想 我的 小时候, 当 我的父母 分开 的 时候, 其实 他们 就 没有 跟 我 完成 这样 一场 对话。 而 这个 对话 一直 到 今天 回到 成年人 的 我, 我 依然 在 想, 为什么 他的 影响 一直 到 今天 还没有 完全 的 消散。 所以 我 觉得 对 孩子 诚实 太 重要 了, 因为 小孩子 什么 都 懂, 他 只是。
无能为力 而已。 因为 我们 回家, 我们 自己是 他们的 年龄, 我们 也 懂。 对, 所以 我 很 诚实 的 面对 他们, 我 没有答案, 我 就 承认 我 没有答案, 是什么 就是 什么, 我们 讲 事实。 因为 这 样子 他们 才能够 慢慢的 去 理解, 他们 心里 面 也会 有 一种 安全感, 尤其是 青少年 这个 转 类 点, 安全感 很 重要。 他 要 相信你, 身为 他 妈妈, 你可以 给他 很 诚实 的 答案。
而且 有时候 你 会 发现, 其实 别人 的 承受力 远远 大于 我们的 想象, 包括 小孩子。
因为 有 一句话 叫 children are so resilient, 它的 韧性 是 比 你 想象 的 多 很多。 有的 时候 大人 不诚实 的 面对 孩子, 是因为 自己 太 脆弱。 对, 不是 孩子。 因为 他们 看 的 很 明白, 他们的世界 其实 还没有 到 很大。
像 那天 我们 才 从 一个 假期 回来, 然后 我 跟 我的孩子 躺在 那个 饭店, 我们在 聊天, 青少年 会 讲 很多 他们 朋友 的 事情, 朋友 都是 大事。 然后 我的女儿 就 跟 我 讲说 妈妈 你知道 我 有 很多 朋友 他们 都 不跟 他 妈妈 讲话 的。 因为 到了 这个 年龄, 我们 都 觉得 妈妈 什么 都 不懂, 我们 不要 讲。 可是 她说 很少 有 母女 像 我们 这样 可以 畅所欲言, 我可以 讲 心里话, 你不会 责备 我, 你不会 歧视 我 这 样子。 因为 有的 时候 我 觉得 你 要 转换, 你 当然 永远是 家长, 你 永远是 大人。 但 有的 时候 他们 在 讲 一些 他们 那些 朋友之间 的 一些 那种 他们的 那种 小 抓, 我 就会 把 我自己 当做 好像 是 他们的 朋友, 这样 他 就会 跟 我 分享。 因为我 要 知道 我 讯息 我要 知道 我不知道 的话, 我 根本 不了解 他们的 生活。 我 而且 我 觉得 这 样子 他们 比较 容易 觉得 他们 被 看见, 他们 被 听见。
真的我 特别 同意 你说的, 孩子 那种 生命力 承受力 蛮强 的, 只是 作为 大人 你 会 心疼 了, 你 不 希望 任何 的 事情 影响到 孩子。
这 是真的。 我 到 现在 这个 还是 我 唯一 一个 我 常常 会 挣扎 的 事情。 但是 我真的 回想, 我 觉得 孩子 的 成长 是 必须 的。
迟早 对, 但是 每 一个孩子 都 是一个 独立 的 生命 个体, 他 必须 要 经历 他 自己的人生。 对他 必须 要 经历 自己 父母 的 情感 状况 的 改变。
我 父母 是 一直都在 一起, 到 现在 四十几年 了, 打打闹闹。 你知道 家庭 就是 这 样子, 吵吵 闹闹 什么, 讲 一些 什么 30年 前 的 事情, 然后 他 会 扯 结婚 前 的 事情, 反正 跟 他们 还是 在一起。 我 看到 我 父母 身上 很 珍贵 的 东西, 是我 一直 觉得 在 我的 亲密关系 里, 我 几段 亲密关系, 我没有 的 是 真正 的 永恒的 友谊。 就是 他们 不管 在哪里, 早上 他们 有 很多 话 要 讲, 睡觉 之前 他们 也是 聊天 到 睡着, 可能 白天 吵吵闹闹, 但是 到 晚上 还是 和 聊天, 然后 梳理 今天 发生了什么 事 这 样子。 这个 友谊 是 很 珍贵 的, 不容易。 所以 父母 那时候 讲 门当户对, 对我 都 觉得 我们 又 不是 演 琼瑶 什么, 但是 他们 讲 的 门当户对 不是 钱 的 问题, 真的 是 价值观, 是你的 成长 环境, 你 受过 的 教育, 你的 家庭教育, 这个 都会 影响 未来 你 面对 你 自己 家庭 的 一个 管理。 所以 这个 真的 是 很 珍贵, 所以 要 choose wisely, 做 很 有 智慧 的 选择 跟 决定 这 样子。
但 我 真是 觉得 一个人的生活, 他 一定 是 跳 不出 那个 时代 的。 你看 刚 你 讲 你的 成长 经历, 婚姻 的 状况, 你 妈妈 的, 然后 你 奶奶 的, 真的 是 三代 女性。 他们的 婚姻 的 状况, 他们 在 婚姻生活 当中 所 经历 的 一切, 跟 他们 所处 的 那个 时代 是 如此 的 紧密联系 在一起。
我真的 觉得 我们是 中间人, 我们的 下一代 就 不会 有 这些 问题 了。 我们 这个 年代 的 女性, 就是我 觉得 maybe 是 最后一代, 还是 有 受 这种 比较 传统 束缚 的 一些 观念。
我们 有 你看 像 我们的 祖父母 那 一辈, 比如 像 我 奶奶, 像你 奶奶 他们 都是 非常 中国 最 传统 的 女性。 比如说 我 看到 过 一些 报道, 就 你 讲 你 奶奶 的 她的 那种 情感 经历, 我会 觉得 完全 是看 当年 的 民国时期 的 一部 浪漫爱情 剧 的 感觉, 很 感动。
她是 上海 南京 的 千金小姐, 嫁给 一个 非常 穷 的 开飞机 的 空军, 到 台湾 是 坐 空军 的 那个 飞机 过来, 然后 很苦, 住在 眷村 里面。 他说 他 长 那么 大, 18岁没有 看过 没有 铺地 地 的 地, 就是 那个 眷村 的 那个 房子 的 地 是 dirt 就是 土 这 样子 他 就是 为了爱, 然后 他 很 辛苦。 我 爷爷 那时候 好像 二十几岁 就 坠机 了, 他 就是 一个 单亲妈妈 这 样子, 一个人 带 两个 小孩。 现在 她 比较 行动 不 方便, 没有 办法 来 台湾。 他 来 台湾 的 时候, 他 都要 去 空军 的 公墓 去 看我 爷爷。 因为他 后面 还有 第二 婚, 他 有一个 第二个 婚姻, 第二个 家庭。
他说 我 此生 最爱 的 还是 你 爷爷。 然后 我说 奶奶 你 有没有 想 过 你 这么 浪漫, 这么多年 你 还是 觉得 他 最 帅, 最好 是因为 你们 蜜月 期 他 就 走了。 我说 因为你 从 18岁到27岁, 最 年轻 的 first love, 那个 是 最浪漫 澎湃 人心 的 爱情, 然后 他 就 走了。 所以 你们 没有 经历 过 这个 中年 的 人生, 你知道吗? 因为我 觉得 婚姻 很 难度 过 这 中年 的 这个 阶段, 就 上面 有 老 下面 有 小。 在 这个 阶段 他说 好像 你 讲 的 也 对他 这个 事情 在 我的 脑海里 已经 就是 浪漫 化。 因为 永远 停留 在 我们 18岁、 19岁那个 时候。
对, 所以 我 就 觉得 有时候 也 不要 去 把 生活 太过 的 浪漫 化。 你看 这个 浪漫 化 的 前提 是 这个 人的 生命 都 没有了, 在 最 年轻 的 时候 就 已经 失去 了, 那 还有什么 可以 浪漫? 但 你 会 发现, 原来 细水长流, 我的 柴米油盐 的 生活, 它 很 真实, 它 才 最大。 所以 你 奶奶 故事 就 好像 你看 最近 去世 的 齐邦媛 女士, 他 就 台湾 的 一个 很 著名 的 一个 学者 作家、 翻译家。 他是 今年 就 不久前 刚刚 去世, 然后 100岁高龄, 两岸 都很 有名 的 一个 女作家。 她 这 本书 非常 有 名叫 巨流河, 你 倒 可以 看一下, 就是 写 的 他 这一生, 他的 经历 跟 你 奶奶 差不多, 就这样 一个 名门望族 的 小姐 后来 到了 台湾。 然后 他 当时 小的 时候 就 爱上 这样 一个 年轻 的 飞行员, 叫 张大 飞, 两人 就这样 通信 来往。 后来 张大 飞 给他 写 了 一封信, 就是 意思 我是 要 为国捐躯 的, 我 要死 的 一个人, 我没有 办法 去爱 你。
好 痛心。
对, 好 痛心。 后来 张大 飞 就 牺牲 了。 齐 邦元 后来 哪一年 回到 大陆, 他还在 南京, 那个 烈士陵园 上面 就 找到 张大 飞 的 那个 名字。 也很 很 感动。 但是 有一点 我 后来 读 到, 我 内心 会 觉得 特别 伤感, 好 浪漫, 好 伤感。 但 其实 张大 飞 他 后来 是 结了婚 的, 他 有 太太, 有一个 小孩子, 他 也 把 这个 事情 毫无保留 的 告诉 齐邦媛 的 哥哥。 但 齐 邦元 自己 可能 不知道。
然后 一直 到了 齐 邦元, 应该 可能 年纪 很大 了, 他 才 应该看到 过 他 哥哥 的那 封 就是 张大 飞 给他 哥哥 的信。 他 大约 才知道 曾经 张大 飞 经历 过 什么。 但 他 当时 已经 是一个 年迈 的 老人, 有了 丰富 的 阅历, 他 完全 能够 理解 这 一切。 所以 他 当时 说, 我知道 张大 飞 有过 这样的 很 平常 的 家庭幸福, 我 感到 非常 欣慰, 看到 这 一段 我 觉得 好 感动。
真的 这感觉 好像 就是 真爱, 真 爱就是 感觉 你可以 把 另外一个 人的 幸福 放在 你的 前面。 那 戚 方圆 有没有 结婚 生小孩?
他 有 他 后来 也有 他 自己的人生, 就 各自 都有 自己的人生。 就 很 像 他的 里面 rose, 上了 岸 之后, 他 依然 会有 她的 自己 丰富 的 一生。 对, 就 像你 奶奶, 后来 她 有 自己的 第三 人生, 我 觉得 这样 特别 好。 我 很 怕 一个人 就 永远 的 被 定格 在 当年, 永远 活 在 那个 痛苦 当中。 人生 不能 再 往前 迈 一步。
我 觉得 人生 的 未来 是 无限 的, 只要你愿意 看见 不同 的 门 它 就会 开开。 因为 你知道 有的 时候 我们在 经历 一个 很 痛苦 的 事情, 我们 都会 觉得 说 我的 命 是不是 不好, 我 怎么 这么 苦。 可是 no, 因为 每个 人都 有 他的 苦, everyone 没有所谓 的 人生 胜利 组 这件 事情, 所以 每一个人 在 人生 当中, 他 都要 面临 属于 他 自己的 功课。
像你 刚才 说 的, 我们这一代 人 就 属于 中间 的那 一代。 我们 有 过往 的 一些 旧 的 一些 包袱 和 束缚, 然后 面临 这样 一个 新的 很多 的 选择 可能性。 但 我 就 发现 真的 不同 时代 的 标准 好 不一样。
我 只 觉得 我要 诚实 的 面对。 因为 这个 道理, 我们是 公众人物, 我们的 事业 很多 关系到 观众 的 接受度。 虽然 你 做 这种 决定 是你 自己 人生 的 决定。 所以 那时候 我也是 觉得, 我 感受到 一个 时代 的 变化, 同时 我 最大 的 内心 感受 就是说, 我的女儿 成长的 这个 时代 跟 我的 是 截然不同 的, 我 觉得 很 欣慰。 现在 的 女性 都很 strong 很强。
但 我 觉得 新时代女性 也要 注意 不 被 一些 新的 所谓 的 观念 所 绑架 和 束缚。 因为 每一个 时代 都 会有 一些 矫枉过正 的 东西。 对, 从前 可能 要求 女性 你 要 到 什么 年纪, 你 要 结婚, 你 要 生 孩子, 不然 你就是 剩女 怎样 的那 如今 这个 时代 矫枉过正, 可能 就 会说 我们 就是。
一辈子 搞 事业, 你可以 不对 你 不要 结婚。
不要 孩子, 这样 才是 酷 的 独立 的 新 女性 不是 爱情 很 美好, 有 的话 你 还是 可以 去 拥抱 他。
当然 爱情 跟 婚姻 都很 美好, 人 最 重要, 错 没有 错 在 爱情, 也没有 错 在 婚姻, 只是 人的 关系, right? 所以 为什么 说 女孩子 还是 要 花 多一点时间 了解 自己, 检视 自己, 然后 学习? 我 很 相信 女性 要 一直 不断 断 的 进步, 不断 的 成长。
我 最近 在 做 一个 节目, 在 访问 很多 在台湾 在 不同 的 领域 的 女性, 他们的 一个 心路历程。 我很喜欢 做 这 样子 的 一些 内容。 因为我 觉得 透过 这些 访问, 我们 可以 听到 别人 的 人生故事, 然后 他们 受过 什么样 的 挫折, 他们是 怎么样 再从 坑里 爬出来, 然后 屹立不摇 地 往前走。 这是 让 我 有 很多 启发, 很多 inspiration 的 一种 content。 可是 不要 交往 过, 正是 真的, 也 不能 一味 的 说, 对我 就是 独立 女性, 所以 我不 低头, 我不 恋爱, 我一个人 我自己 去 生 孩子, 然后 我不是 也 当然 这个 如果 是 你的选择, 那 也很 好, 但是 有的 时候 还是 要 体验 人生 中的 酸甜苦辣。 我 同意, 我 觉得 独立 的 女性 不等于 不 谈恋爱 的 女性, 我 觉得 谈恋爱 还是 很 重要。 如果 有 适合 的 人选 的话, 这 是一个 很 好的 一个 过程。
但 你 有没有 觉得 有的 时候 在 你 搞 事业 的 时候, 却 暂时 没有爱情 也 挺好的, 或者说 再好不过 了。
现在 的 女性, 我们 就是 常常 会 有人说, 女人 到底 可不可以 拥有 所有? 我 觉得 很难 在 同一个 时间 拥有 所有, 但是 你 觉得 有 机会 可以在 不同 的 阶段 经历 所有, 我 觉得 这 都是 添加 你 人生 丰富 度 的 一种 过程。
你就是 最好的 例子。 你 只是 说 把 家庭 和 搞 事业, 你 把 它的 排序 稍微 换 了 一个 我们 日常 惯性 思维 认为 应该 的 一个 顺序。
好像 是 有的 时候 也是 没有 意识 的, 他 就是 这 样子 了, 然后 你就是 顺着, 然后 他 就是 可是 我 觉得 我 现在 这 样子 搞 事业 我 还 蛮 喜欢 的, 因为我 我是 过来人, 我我我 有 很多很多 事情 丰富 了 我的 一些 perspective。 我 觉得 如果当初 是 先 搞 事业 再看 改进, maybe 就 不会 是 这个 结果。 所以 我没有 遗憾, 我 觉得 还是 很 美好, 所有的 一切 对我 来讲 都 还是 很很 美好。 我 觉得 一个女人 的 气质 养成, 就是你 曾经 读 过 的 书, 你 看过 的 电影, 你 谈 过 的 恋爱, 遇到 过 的 人, 你 经历 过 的 事, 这就是 一个女人 的 养成。
你的 父母 会 担心 你 新的 生活 吗?
我 妈妈 在 台北 陪我 这一年, 我 觉得 他们 还好, 我 觉得 他们 有 担心。 可是 这个 事情 已经 成立 了, 就是 已经 是 事实 了。 他们 也 看 我就是 每天 面临 很多 新的 挑战, 然后 一步 其实 就是 一步一脚印。 如果 面对 问题 就 去 想办法 解决 他, 然后 还是 要 过 生活。 因为 我有两个 孩子, 孩子 的 成长 是 不会 等 的, 我们 不能 让 大人 的 一些 事情 去 影响 小孩, 这 一直 是我的 最大 的 一个 priority。 现在 我是 自己 生活, 但是 很 踏实, 很 清楚, 很 真实。 然后 我 觉得 现在 很好。
对, 因为 当 一个人 自己 独立 的 生活, 我 只需要 面对 我自己 的话, 你 所有的 天性 都 可以 完全 的 释放, 你 不需要 去 适应 另外 一个人, 这 是一种 非常 解放 释放 的 一种 状态。 我记得 我 看过 一部 电影, 99年 的 一部 电影, 朱莉娅 罗伯茨 Julia Roberts 演 的 那个 叫 runaway right。
对对对。
落跑新娘。 那 里面 有一个 细节 我记得 很 清楚, 他 不是 有 好 几次 走到 红毯, 然后 临时 又 临阵脱逃, 就 等于 把 别人 甩 了 好 几次。 他 恰恰 是一个 在 一段 关系 当中 会 改变自己。 后来 他 就 回想 他 跟 谁 在一起, 他 吃 鸡蛋 的 方式 就会 改变。 他 跟 不同 的 人 在一起, 他 就会 吃 煎鸡蛋、 煮鸡蛋、 鸡蛋白, 取决于 他 和 在一起 的 那个人 在那一刻 喜欢 吃 什么 鸡蛋, 我 觉得 这 是一个 好 妙 的 一个 比喻。 可能 我们 都会 不 自觉 的 在 一段 关系 当中, 多少 的 在 改变自己, 会 在 适应 对方 配合。
其实 配合 的 当下, 如果 是 对的人, 然后 你们 两个 的 契合度 是 很 接近 的, 也没有 不好。
我 觉得 没有 不好。 如果不是 原则性 问题。
OK 对, 但是 如果 遇到 原则性 的 问题 的话, 你 就要 看清楚。 你 要 想 清楚, 你 现在 是真的 很 有意思, 很 开心 的 去做 这个 调整, 还是 你是 压抑, 然后 说服 自己的 调整。 这个 两者 的 结果 很大 的 不同。
还有一个我 老 说 叫 礼尚往来, 就是 打 个 引号 的 礼尚往来 就是你 吃 什么 鸡蛋, 我可以 给你 吃 那种 鸡蛋, 但 你 也要 赢 我 一下。 就是我 有所 适应, 有所 退让, 你 也要 有所 适应, 有所 退让。 我们 彼此 像 跳 tango 一样, 这 是一个 最好的 方式, 不能 永远都是 单向 的 去 迎合, 那 一定 就是 有问题 的。
我 曾经 讲 过 一个 比喻, 就是 打网球, 打网球 是 双打。 有的 时候 你 要 打球, 你 拍来拍去。 如果说 这个 球 你 拍 过去, 它 不 只是 落 拍, 那个 球 滚 到 另外 一边 去, 那个人 不 捡球, 你 还要 从 你 这边 的 core side 再 跑到 对面 的 core 赛 去 捡 那个 球, 然后 再 把 那个 球拍 起来, 那 真的 太 累了。 所以 真的 是要 双方 一起, 就 像你 讲 的 一起 成长, 一起 配合。 就是 你的心 要把 你们 两个 想 成 是 一起 的 自己人。 对。
因为 是一个 team, 大家 是一个 团队 的。 但 总之 我 觉得 爱 和 不爱 都 是一种 能力。
对, 爱情 会 变 的, 情感 会 变 的, 所以 原则 还是 要 接近。
对, 我 永远 记得 我爸 对我讲 的话, 说 你 要 允许 感情 变化。 他说 变化 是 绝对 的, 不变 是 相对 的。 我 当时 听到 这 句 话, 我 觉得 对我 人生 那是 很 重要 的 一刻。 长大以后 明白, 这 句 话 太 对了, 的确 就是 变化 是 永远 的, 变化 是 绝对 的。
人 一直都在 变。
有一点 我们俩 是 相同 的, 我们 都是 家 里面 的 老大, 都是 姐姐。 我 觉得 身为 老大 还是 一种 蛮 特别的 成长 经历。
我 觉得 老大 很 辛苦, 你 不 觉得 老大, 我们 都 把 责任 往 我们 自己 身上 揽。
特别 同意 我 一直 到 现在, 当我 觉得 我家 里面 人 如果 过 不好 的话, 周围 的 人 如果 有 任何 问题 的话, 我会 把 责任 放到 自己 身上, 内心 会 无比 的 内疚 痛苦。
你 会 觉得 是你的 责任, 你 要 去 救 他。 而 那个人 可能 觉得 我 过得 好的 很, 你 认为 我 辛苦, 我 认为 我很好, 你 不 用来 救我。
对我 有时候 如果 即便 到 现在, 我 弟弟 如果 他 此刻 可能 压力 很大 不 开心, 我会 觉得 天哪 我 身为 姐姐我 很 失败, 我 内心 会 特别的 那种 纠结 跟 痛苦。 所以 要 放下 救人 的 这种 情节, 你 不要 试图 去 拯救 别人。 但是 我们 好像 身为 老 大会 把 这样的 一份 重任 放到 自己 身上。 我 试图 去 卸掉 它, 但是 还是 有 这样的 毛病。
我 特别 理解 你, 因为我 一直 都有 这个 救人 的 问题。 救人 的 这个 问题 也 带给 我 跟 我的 兄弟姐妹 之间 产生 了 很多 矛盾。 就是我 想 救 他, 然后 他 就 觉得 说 你是 看不起人 还是 怎么样。 我 觉得 我 过得 很好, 不需要 你 救我。 但是 我 觉得 我 现在 好像 真的 成功 把 它 卸掉 了, 因为我 自己的 事情 太多 了, 我 光 救 我自己 都 来不及 了, 我 去 救 别的 人。 所以 幸福是 比较 出来 的。 当你 现在 还有 这个 救人 的 动力, 那 表示 你的 人生 还 蛮 好的。
但 还是 要 这样, 你 内心 还是 会有 给 自己 压力, 一方面 很 理智 的 告诉自己, 你 要 放掉 他, 你 要 放掉 他, 但 每一次 你 又 还 忍不住 把 他 背 起来。 所以 总之 可能 身为 长女 就 会有 这样 比较 很 累人 的 地方。
会 我懂你 的 意思, 会 就是你 早上 起来 第一件 事 想 的 都 不是你 自己的 事, 都是 家里人 的。 你 永远 都在 想要 帮 人家 解决问题, 就 很 累, 心 很 累, 所以 还是 要 试图 的 很难 了。 因为 这个 是 birth order, 就是 从小到大 的 一个 排序 的 养成。 真的, 我是 三个 姐妹, 一个 弟弟, 然后 我 二妹, 然后 我 小妹 她是 一个 处女座, 她 也有 很多 她的 主见, 然后 她 喜欢 去 管 别人, 她 有一点 控制狂 这样。 所以 我们 现在 家庭聚会, 他 想 控制 整个 细节 跟 schedule, 我 就让 他, 因为我 觉得 这样 很 好啊, 因为他 喜欢, 他 这 样子 我 就 少 一件 事情, 要不然 什么东西 我 又要 往 自己 身上 揽, 要 来 安排, 那 太 累了。 所以 我 现在 比较 好是 我可以 看到 我这个人 有 这个 潜能, 他 喜欢, 那 我们 就让 他 去做, 你 就可以 轻松 一下下。 这 样子。
真的 有时候 允许 自己 没有 那么 完美 挺好的。 不要 做 一个 完美 主义者, 不要 试图 永远 去 拯救 什么。
我们会 这 样子 真的 当 长女, 我们 会有 完美 主义者 这个 问题。
而且 你 本身 在 跟 别人 讲话 的 时候, 就 好像 你 永远都是 姐姐 那种 命令性 的 略微 强势 一点 的 表达 其实 并 不太好。
对, 可是 我们 觉得 我们在 帮忙, 我们 不 觉得 我们在 命令, 我们 觉得 我是 为 你好, 所以 这个 OK 我们 就 接受。
这个 为 你好 其实 很 糟糕。 为 你好 在 别人 会 觉得 你 这个 是 就 很 有 爹 味儿。 对, 彼此 都是 平等 的, 我不需要 你 对我 好, 当 我需要你 帮助 我会 提出来。 在此之前 你 所有的 这种 善意 的 这种 表达 其实 有 压力。
所以 这 比较 吃亏, 但是 我们 有意识, 所以 我们 就 接受 它。 我 那天 才 跟 我 妹妹 又不 高兴, 很 奇怪, 我自己 已经 经历 这么 多事, 我 觉得 我 已经 改邪归正 了。 可是 还是 真的 很难 脱离 这个 老大 的 长女 的 问题。
我们在 讨论 我们的 升学率, 小孩 现在 都 青春期 了, 慢慢的 高中 什么 一块 升学率, 他是 一个 教育者, 他在 美国 是 老 时尚 教育者, 我不相信 追求 这个 名牌大学 的 结果 这 样子。 然后 我说 你 怎么会这样 子 想, 我说 你们 小孩 念 的 学校 是 competitive 很 有 竞争性 的。 你 这么 辛苦 把 他 送到 那个 学校, 你 当然 希望 他 可以 有 很 好的 成绩。 你为什么 要不 承认 你 在乎 这?
反正 就是 为了 一个 小 事情, 我们 两个 就 斗 起 嘴 来了, 斗 起 嘴 来 他 就说 我 觉得 我们 现在 要 挂 电话, 因为你 给我 庞大 的 压力, 因为你 现在 在 教训 我。 然后 我 认为 我不是 在 教训 他, 我是 在帮 他。 可 当然 我 现在 比较 好, 是因为 我们 挂 了 电话, 我会 马上 意识到 我 刚刚 的 口气 有 爹 味儿, 我 就 不应该 这 样子 跟 他 讲话。 所以 我 就 传 了 一个 简讯, 说 我们 不用 有 同一个 想法, 但是 我 不应该 去 用 我的 想法 去 主导 你就是 好像 去 影响 你 这 样子。 然后 他 就说 谢谢你 有 这个 意思, 那 我们 就 好了。 可是 一 以前 我会 一直 气气, 然后 我会 觉得 我 很 对, 我们 可能 一个 礼拜 不 讲话 这 样子。 所以 有 进步 了, 我们 只能 求 我们 自己 进步。
对对对, 我 觉得 这点 我们 女性 总的来说 我们 也会 有问题, 但是 我们会 比较 自我 反省。 有些 时候 自我 反省 是 必要 的, 但 不需要 永远 都 那么 自我 反省, 永远 做 一个 太 听话 太 会 自我 反省 的 人, 也很 让人 心疼。
对, 不需要, 但是 偶尔 是 可以 的。 所以 我 觉得 那天 我 本来 跟 我妈 很 气 的 说, 你看 他说 了, 然后 后来 又 好了。 我妈 说 你 有 成长, 我说。
谢谢。 所以 我 觉得 有时候 人生 让 自己 特别 明确 的, 我 这 一篇 是 新的篇章, 我 重启 一段 新的 人生, 这种 重新开始 的 感觉, 重启 的 感觉 很好。 你 现在 就 经历 这样 一个 完全 重启 人生 的 状态, 所以 一切都是 新天 新地 的, 这种 感觉。
很好 很好。 有的 时候 当然 还是 有 很 伤感 的 时候, 但是 伤感 来 的 时候 我也 就让 他 来。 你知道 因为 长女 有的 时候 很 要面子, 我很好, 我没有 这 样子。 可是 我 很 伤感 的 时候, 我 还是会 让 我自己 感受 那个那个 情绪 就 很 真实。 就是我 现在 什么 都 觉得 我的 开关 都 开 了, 我 什么 都 感受 得到。
这 样子 伤感 很 正常。 一段 生活, 一段 关系 延续 那么 久 的话, 一个 习惯 你 要 戒除, 还需要 有 那么 一段 的 时间 才能够 戒除 一个 习惯, 何况 是 一个人? 我 本来 回家 这个人 就 坐在 那个 沙发 上, 再 一 回家, 沙发 上 那个人 不在 了。 那你 内心 一定 是 会 伤感 的, 会 很多。
时候 还是会 避免 不了 的。 但是 还是 很 感谢 生活 带给 我的 很多 的 不同 的 体悟, 养成 了 我 这 样子。 我 觉得 到了 这个 中年, 我们 这个 中年 了, 我 觉得 中年 还 蛮 好的。
为什么 我 一直 觉得 中年 这个 词, 我 觉得 还 不在 我的 与会 当中。 当年 论 年纪 来说 一定 是, 但 我 好像 心里 面会 觉得 这个 词 跟 我 有没有 关系, 我 老 觉得 还 很远。
对我 也 觉得 离 我 很远。 但是 因为 以 年龄 来讲 的话, 对我 来讲 是吗? 到了 这个 阶段 的 女人, 你 势必会 想法 跟 30岁跟 20岁不太 一样。 例如 以前 好像 我会 很 有 动力 可能 去 买东西、 shopping, 然后 物欲 还 很强 的 时候, 现在 我 就 真的 比较 少, 还是 会有。 但是 你 会 比较 care 那个 quality, 你不会 care 要 拥有 这么 多 东西 这 样子 就是 你的 感受 会 不同。 然后 你 对 朋友, 比如说 你 会 梳理 你的 你 身边 的 朋友, 你 会 发现 说, 以前 可能 你 觉得 你的朋友 很多, 每天 很多 局。 但是 你 真的 安静下来, 你 会 发现 真正 在你身边 有 价值 的 友谊, 其实 也 一个 手指 就 数 得 出来 了。 是 然后 也 够了。
然后 成长 之后 你 也会 变得 比 以前 要 更加 包容, 理解 的 东西 可以 更多。 你 小时候 无法 接受 的, 无法 理解 的 一切, 如今 你 会 去 包容, 会 理解。 这个 变化 非常 之 大。
就是 世界 已经 不是 黑白 了, 世界 的 颜色 是 很 丰富 的。
还有 很多 灰色 的 地带。 小的 时候 非 黑 即 白, 所有的 灰色地带 我们会 归于 黑色, 那 一类 是 无法 接受。 但 你 就会 发现 灰色 可能 是 人性, 很多 也许 不 那么 美好, 但 它是 人性, 它 很 真实, 它 也 存在 于 我们的 体内。
我记得 特别 清楚, 我 很多年 前 做 过 一个 节目, 我们 请来 的 那个 男嘉宾 和 他的 太太, 他们 俩 很 有意思。 他们 俩 在 现实生活 当中 一旦 出现 矛盾, 来 帮 他们 解决矛盾 的 是 她 丈夫 的 前妻。 当时 我 其实 作为 那个 时候 的 我, 我 内心 完全 我会 觉得 天哪, 为什么会这样, 我 完全 无法 理解。 但 如今 我会 觉得 这 很 正常, 很有可能 我们 可以在一起 笑谈 过往, 你的 过往 只是 你的 过去。 但是 这 大概是 我 20年 前 的 我 和 现在的我 对于 同一个 事件 的 反应, 差别 就是 天差地别。
我 有一个 朋友 也是 离婚, 现在已经 有 二婚, 但是 她 又 生 了 一个 很小 的 小孩。 然后 她的 前夫 跟 她 有 两个 青少年 的 孩子。 最近 我在 看 她的 社群, 她 在 度假, 然后 竟然 带着 她 现在 的 先生 跟 她 先生 的 儿子 去 跟 她 前夫 的 家, 还有 她 跟 她 前夫 生的 小孩 一起 度假。 然后 我 就 留 私信 给他, 我说 我 没 看 错, 这 是你 前夫 跟 你 前夫 的 家人。 他 对, 我说 你们 可以 一起 度假, 他说 对。 在 十年 前 我 可能 会 觉得 说 这 是个 乱象, 你知道吗? 可是 现在 我会 觉得 说, 我 太棒了, 就是 你可以 结束 一段 关系。 你们 两个 的 情感 可能 已经 不是 以往, 但 你们 还是 父母, 你们 可以 带着 你们 彼此 的 孩子 跟 你们 新的 另一半 的 家庭 可以 一起 度假, 我 觉得 真是 太棒了。 以前 小的 时候, 二十出头 你 会 觉得 说, 如果我 在 外面 看到 我的 好姐妹 的 男朋友 跟 别的 女生 勾搭, 我 一定 会 去 跟 她 讲 我要 帮 他 什么。 现在 你 会 理解 说 不 刺破 是一种 温柔的 不打扰。
这个 问题 我的 一个 好朋友 曾经 跟 我 讲 过, 他说 如果 有 这样 事情 不要 告诉我。 一开始 我不明白, 我说 我 为什么不 告诉 你我 一定要 告诉你。 但 后来 我明白了, 像 你说的 不 戳破 不打扰 是一种 温柔。
因为 这个 情感 的 事 太 复杂 了, 跟他讲 清楚, 那 是不是 他 需要 有一个 立场。
外人 不要 参与。
对, 那 我们 怎么 知道 他们 关 着 门, 他们的 状况 是什么? 他 也 不需要 跟 我们 解释。 但是 如果我们 去 刺破 了, 他 就 必须 要 跟。
我们 解释, 我 太 同意 了。 所以 人 就是 一点一点 成长。 最 可惜 的 就是 我们 只有 带着 成熟 之后 的 这种 经验, 回 看 过往 所有的 错误, 而 不能 带着 这种 经验 去 避免 下一个 错误。
一定要 有 这些 错误, 我们 才会 成长, 是 这是。
唯一 成长的 方式, 从 错误 当中 成长。
所以 还是 很 可贵 的 一些 经历, 真的 这个 是 很妙 的。 我记得 我 身边 有一个 女的 朋友, 我们 大概 二十出头, 我们 两个人 都在 台北 的 时候, 单身 的 时候 玩 在一起 都是 粘 的 很 密 这 样子。 后来 各自 有 家庭 了, 婚姻 了, 我们 也就 疏远 了。 这 一两年 他 又 开始 回来了 这 样子。 然后 那时候 我们 有 发生 一些 矛盾, 但是 也 20年 过去了, 现在 回来 又 觉得 说, 还是 有 一些 朋友 还是 老的 好, 这 矛盾 我们 也 不用 谈 了也 不会 再去 追根究底 的 问, 说 你 当年 为什么 要 这 样子, 真的 就 已经 小事儿。 以前 的 大事儿 现在 看 都是 小事儿。 你的 生命 中 当 他 发生 真的 大事儿 了, 你 才知道 原来 那些 都是 小事儿。
真的 除了 生死, 很多 时候 那些 真的 都是 小事儿, 没有 什么 是 过不去 的。 我 觉得 像 大家 看到 你 会 觉得, 你看 从 四十多岁 你 再 开始 事业, 再 重新开始 都 可以 都 来得及。
我 觉得 没有 什么 是 太晚, 因为 生命 有 无限 的 可能, 你 一定要 相信 maybe 明天会更好。 我 觉得 是你 就会 去 创造 我们的 mind, 就是 我们的 思想 要 让 他 开放 一点。 虽然 有的 时候 我自己 也很 钻牛角尖, 很 坚持 一些 我自己 的 想法。 但是 经历 过 这么 多事, 我 发现 说 其实 open mind 的 时候, 你 会有 很多 不同 的 选择。 像 我的 个性, 我 如果 面对 问题 的话, 我喜欢 想 五种, 可能 五种, like 3到5种, 你 不 晓得 这个 走向 会 是什么, 你 要 准备 好啊, 我不 喜欢 没有 准备 好的 感觉, 我 尽量 准备 好, 先 想 好 这 样子。
天哪, 我 从来 都 没有 想 过 要 准备 什么, 我 好像 每次 都是 蒙 着 上场 的。 人和 人 面对 世界 应对 方式 本能 的 会 不同。
但是 我 后来 发现 我 学到 的 一个 教训 就是你 再 怎么 准备, 有 一些 事情 还是 措手不及。 你 还是 要 养成 一个 像你 这 样子 的 本能, 就是 蒙 着 上场。
因为 我会 给 自己的 一个 解释, 也是 一个 借口。 我 就 觉得 以 不变 万变 可能 是 最好的 方式。 因为 你不知道 你 会 需要 以 什么样 的 姿态 上场, 你不知道。
对, 要 静观其变。 当然 有可能 我喜欢 想 事情, 所以 有的 时候 想一想 会给 我 一种 安慰, 想 完了 我 就 不管 他 了, 我 就可以 比较 随机应变 这 样子。 但是 这是 个性 的 一种 反应, 一种 反射。
你 日常 比如说 你的 生活习惯, 因为 在我看来 很多 台湾 女性 会 是一个 非常 注重 生活 的 品质。 然后 从 外在 呈现 来说, 会 呈现出 一种 超乎 年龄 的 那种感觉, 我就是 一个 特别 好的 一个 习惯。
我的 日常 现在 很 忙碌, 可是 我 还是会 坚持 生活。 我 觉得 工作 很 重要, 但是 生活 也很 重要, 所以 我 还是会 找 时间 运动。 像 我 今天 早上 跑 去 运动, 运动 完了 跟 两个 闺蜜 吃 一个 早午餐, 讲一讲 一些 垃圾 话, 然后 再 回来 开始 工作, 这 样子 我 觉得 很 好啊。 然后 明天 是 6日周末, 我要 开车 送 小孩, 小孩 现在 周末 很忙, 什么 打球 什么什么 这些 东西 要 开始 陪 他们 做 活动。 我的 一个 行事历 上 会有 区块, 会有 颜色 分明, 妹妹 是 紫色, 姐姐 是 蓝色, 我是 粉红色。
然后 我们 什么时候 要 做什么 事情? 比如说 上 个 礼拜 我在 度假, 那 就是 度假, 度假 就是 陪 小孩, 我 可能 也 不太会 看 讯息, 我也 不太会 工作 这 样子, 就是 做生活 的 每一个 步骤 的 区块, 我就是 会 专注 在 那个 上面 这 样子。 然后 我的 时间 都 排 的 很 满, 我妈 都 觉得 你 排 太 满 了, 我说 可是 我喜欢 这 样子, 当然 有的 时候 我 也会 拍 一些。 没事 的 时候 耍 费 也是 重要 的 了, 也是 需要 的。 就是 从早到晚 什么 都 不做, 什么 都 不想, 但是 事情 很多。 因为 我的生活 现在 还在 一个 重新 整顿 的 一个 阶段, 所以 还是 有 很多 事情 要 安排, 然后 要 思考 处理。
这样 相当于 搬 了 个 新家, 还在 整理 的 过程 当中, 然后 建立 一些 新的 习惯 跟 程序 的 过程 当中。
过渡时期 还 蛮 好的, 就让 你 觉得 好像 生活 有一个 新的 样貌, 然后 都 没有 包袱 了。
人 有时候 忙 一点, 我 觉得 非常 好, 让 你 没有时间 心情 去 考虑 一些。 可能 到了 某 一个 阶段 你 会 考虑 会不会 变老 了, 我要 不要 注意 保养, 我 身材 要 怎样? 就 所有 那些 有的没的, 你 没有时间 去 思考 的话, 人 会 轻松 很多。
对 很多 事情 不要想太多。 未来 因为 你看 我们 才 刚刚 经历 一个 大地震, 你 未来 想太多 也没有 用, 你 真的 不 晓得 明天 会 带给 你 什么。 但是 女人 要 活 得 漂亮, 这个 我 一直 很 坚持。 所谓 的 活 得 漂亮 不 只是 外貌, 是你的 一个 心态, 你的 状态。 像 我 有空 的 时候, 我 还是会 去 上 一些 课程 去 熏陶 我自己, 什么 茶艺 课、 插画 课, 我喜欢 看 一些 美术、 一些 话剧, 像 如梦之梦 这 样子 我 还是 喜欢 用 不同 的 艺术 人文 这 样子 来 给 自己 一些 新的 启发。
外在 的 自然 老去 的 过程 会 带给 你 焦虑 吗?
我 觉得 会有 一点, 但是 我 觉得 40岁的女人 就 应该 要有 40岁的 样子。
40岁该 有的 什么 样子 呢?
40岁你 脸上 可能 一定 会有 一些 皱纹, 你 一定 会有 一些 肌肉 的 松弛, 这是 很 正常 的。 你 会有 一些 波纹。 如果说 什么都没有, 像 20岁, 那就 不像 40岁了。
我 有一个 朋友 讲 的 很好, 他说 aging 是一个 privilege。 对, 就是你 能够 变老, 这个 是你的 一个 荣誉。 你的 线条, 你的眼神 的 那种 阅历, 这 都是你 证明 你 活 过了, 你 走过 了, 这 是一个 privilege。 20岁没有 这个 privilege, 这 是一个 勋章。
我 特别 理解, 我 觉得 我 现在 比 我 20岁、 30岁我 就 已经 拥有 了 更 多一些。 让 你说 这个 privilege, 就 我 以 能 不能说 的话, 现在 好像 我可以 很 自然 的 说 出来。
Yeah you aren't IT. 是的, 我们 都有 配 我们的 do, 就是 我们 都有 付出, 我们 今天 才能够 有 这个 privilege。 好, 那 可能 我的 手臂 没有 20岁的 时候 细, it's 最后 我 生 了 两个孩子, right 我 今天晚上 要 扛 很多 东西, 这是 Normal。
我 前 一阵 看 那个 电影, 那个 沙丘 二, 然后 FLorence pew 演 的 那个 公主, 她 有 个 特别 大 的 一个 近景 一个 特写, 脖子 的 颈纹 就 很 清晰。 我 当时 觉得 我说 你看 一个 公主 都 可以 有 颈纹, 都 可以 有 脖 纹。 你为什么 不能允许 生活 当中 到了 某 一个 年纪, 女性 脖子 是 有 颈纹 博 纹 的? 然后 还要 每天 大夫 会说, 你 要不要 在 这 注射 一下?
那个 注射 你 也 只能 撑 3个到6个月。 对, 那你 还 注射 几次 很 累, 压力 很大。 像 我们 拍 杂志 是啊 什么 我 都要 跟 我 经理 讲, 我说 我要 看 他们 因为 有有 一些 人的 审美 关系, 会 让 你 会 把 你 修 的 完全 无瑕, 你知道吗? 然后 我 就会 抗议, 我说 我不 喜欢 这 样子 修 太多, 我 觉得 这 是一个 privilege 这 样子。
对, 有 一次 是 Julia Roberts 还是 kate windsor, 他们 给 某个 护肤品 的 品牌 拍 了 一个 平面 的 广告, 就是 因为 过度 的 修饰 之后 被 人 投诉, 因为 太过 虚假 了。
Kinds 是人 吗? 对他 会 觉得 说 你 请 我 做 代言人, 就是我 这个 年龄 的 样貌, 你 把 我 修成 18岁, 这个 是一个 不具 实 的 一个 marketing。
总之 就是 我们 都在 经历 一个 需要 接受 A 的 一个 过程, 我们 自己 需要 接受, 旁观者 也 需要 接受。
你看 aly happen, 他 年轻 的 时候 多 漂亮, 她 就是 aging Gracefully, 很 优雅 的 变老。
但 他 明显 的 你 能 感受到 他 度过 一段 内心 挣扎 的 过程。 所以 你看 他 电影, 他 年轻 时候 拍电影 都 美的 不行。 Funny face.
对。
那个 罗马假日, 然后 到老 了 作为 联合国 大使 也 特别 优雅。 但 他在 中年 的 时期 拍 的 几部 电影, 你 能够 明显 感到 他在 内心 挣扎, 我 老了 我要 不要 接受? 特别 明显 的 写 在 脸上, 人 开始 变得 没有 那么 自信 跟 灿烂 了当 他 完全 接受 自己 老去 这个 事实 之后, 他 就 重新 焕发 光彩, 变得 无比 之 优雅。
我 觉得 女人 都是 这 样子, 不 只是 对 老去。 你 对你 人生中 发生 一些 事情, 当你 很 坦然 的 接受 的 时候, 你 会 散发 光芒。 你就是 要 接受 很 真实的 自己, 他 不一定 完美, 可 他 就是你。 然后 你 会 看淡 很多 事情, 就像 变老 你 也会 看淡, 因为 能 活着 就是 一个 礼物。 那 变老 又 算什么 呢? 这个 truth 不管 是 对于 变老, 或者 对你 人生 的 一些 挫折, 事业 上 的 一些 失败, 或者 做人 的 一些 坑, 他 都是 这 样子。 Everything is a privilege, 所有的 一些 过程 都是 我们的 一个 勋章。
这 两个 女性 在一起 聊天 真的 就是 彼此 鼓励 的 一个 过程, 感觉 无比 之 美好。 你知道 这次 请你 上 节目, 很多 听众 可能 会 猜 到, 他说 可能 会 请 Melody。 因为 有的人 说 他们 在 米兰 的 时候 就 见到 你 了, 去 参加 那个 鸡 鸭蛋 那个 活动。 那 是你 第一次 去 那个 布雷拉 美术馆 吗?
其实 这次 跟 吉亚 的 是我 第一次 去 米兰, 因为我 之前 最 常 去 的 是 巴黎, 然后 italy 我 有 去过 很多 不同 的 城市, 但是 米兰 这是我 第一次, 所以 我 跟 迪奥 的 这个 品牌 去 大开眼界, 我 非常 的 珍惜 这次 的 一个 旅程。 然后 去 我记得 那个 美术馆, 它是 一个 图书馆, 整个 氛围 就是 非常适合 那场 秀 这 样子。 我 觉得 现在 有 很多 品牌 它 给 女性 一种 不同 的 选择, 在 穿 搭 上 我们 要 选择 什么样 的 样子 的 一些 单品, 去 衬托 自己的 一些 气质, 还有 自己的 一些 阅历。 我 觉得 只要 的 非常 好, 很喜欢 他的 工艺。 我们 还去 采访 了 很多 他的 工艺 的 那些 制造厂, 这 样子 我 觉得 真的 是 非常 的 用心, quality 非常 好。
当你 第一次 听到 岩 中 花树 这个 词汇 的 时候, 你的 感受 是什么?
我 觉得 这个 就是 我们 这 一期 一直 在 讲 的, 就是 女人 的 一个 成长 跟 延伸, 跟 生命 的 一种 延续。 我们 不要 认为 说 20岁、 30岁、 40岁、 50岁会 遇到 什么样 的 限制, 它 就是 延长 你的 一种 生命力 的 一种 氛围, 一种 感觉。
就是 人生 开始 新的一页。 那 对你 来说, 你 会 一直 持续 这样的 工作 状态。 假使说, 你 又 碰到 一段 爱情, 你 会 在 中断 你的 比如说 你的 事业, 然后 再 回归 到 家庭生活, 会 像 之前 那样 吗?
我 觉得 现在的我, 当然 你说 渴望 一段 健康, 彼此 尊重、 友谊 很 坚固 的 一段感情, 我 当然 会 渴望, 我 也会 期待。 我 觉得 我 现在的我 到了 这个 阶段, 我的人生 的 样貌 的 一些 主轴 跟 线条, 它 还 蛮 固定 的。 我 觉得 对 一个女人 来讲, 自己的 事业, 自己的 家庭, 因为 我有两个 孩子, 这 绝对 是我 人生 最大 的 两个 priority。 所以 我应该 是 会 想 一个 方法, 如果 遇到 这 样子 的 一段。 爱情 的话 让 这个 事情 还是 会有 结合, 而 不是说 要 舍掉 什么, 为了什么 这 样子。 因为。 I work too hard to get here, right?
我们 值得 我们 想要 拥有 的 生活 样貌, 我 觉得 这个 是 很 重要 的。 就像 觉得 这个 品牌 它 有 很多 理念, 关于 女性 的 一种 独立 的 思考。 我 觉得 独立 不 代表 你不会 有 感情, 这个 不是说 有 相冲 的 一种 含义。 独立 就是说 你可以 独立 的 去 管理 你的 生活, 让 你 生活 的 你 想要 有的 美 一个 部分 都在 里面。 只是 可能 那个 拼图 的 样貌 跟 你 当初 想 的 是 不一样的, 但 他 还是 属于 你 自己 的对。
我希望 我们这一代, 从 我们 这 代 女性 开始, 我们 不需要 再做 一个 选择题, 就是说 事业 跟 家庭 你 如何 平衡 去 选择 哪一个。 你可以 都 去 尝试, 都 去做, 做 的 好不好 再说, 但是 我不需要 这么 惨 的, 必须 either or.
这个 太 残酷 了, 不需要。 I think you can you can have IT. 就是你 要 知道 说 那个 百分比, 我是 这个 样貌 可能 跟 你 想象 的 不太 一样, 但 还是 存在 的。
所以 很 期待 接下来 你 在 工作 上 的 很多 你的 计划 都 可以 实现。 你 也 好久 没有 去 唱歌, 什么 发 唱片 就 很多 事情 都 可以 做对 吧? 演戏 唱歌 是不是 都 可以?
对, 我 来 想一想, 我 好好的 规划 一下, 看看 有什么 机缘 可以 再 重新 展现 自己, 我 觉得 很棒, 也要 谢谢 大家 一直 给我 很多 机会。
这 样子 你 又 那么 喜欢 戏剧, 也许 将来 再 重新 回到 话剧 舞台。 眉笔。
我 现在 眼神 有 不同 的 阅历 了, 我应该 很快 就可以 喷 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