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怡颜悦决定写小说《正常故事》是因为她们认为小说可以表达更深层次的想法和情感,与脱口秀相比,小说提供了更多的空间和自由度。她们希望用小说探讨现代女性的生活,尤其是那些看似正常但其实异常的现实。
《正常故事》的书名普通是因为她们希望传达的是一种看似正常但其实异常的现实。书名的普通性是为了突出内容的不普通,让读者在阅读过程中思考现代女性生活中那些看似正常但实则异常的现象。
颜怡颜悦在创作过程中遇到了许多挑战,包括找到合适的出版机构、面对编辑和读者的批评、以及在写作过程中保持创作的真诚和独特性。她们还提到,作为一个新人,进入文学领域非常困难,因为行业内的门槛和标准往往对新人不利。
颜怡颜悦认为文学和脱口秀可以相互影响,因为两者都是表达思想和情感的媒介。脱口秀的幽默和直接性可以为文学带来新的元素,而文学的深度和复杂性可以丰富脱口秀的内容。她们试图在小说中融合脱口秀的幽默,同时保持文学的严肃性。
颜怡颜悦认为写小说是一个需要‘蓄谋已久’的过程,因为创作一本小说不仅需要时间积累,还需要作者在思想和情感上的成熟。她们认为决定写小说是因为抓住了那个‘文学时刻’,即意识到有一个有价值的故事值得讲述。
颜怡颜悦在写作过程中保持创作的真诚,通过不断地反思和自我检讨,确保作品的真实性和独特性。她们认为文学创作需要面对自己的弱点和复杂性,而不是为了迎合读者或市场而妥协。她们还强调,创作过程中应该保持一种‘苦修’的精神,专注于作品本身。
颜怡颜悦认为文学行业的门槛和标准对新人不利,因为这些标准往往由年长的创作者和编辑设定,缺乏对新人的包容和支持。她们希望文学行业能够更加开放和平等,让更多的新人有机会展示自己的作品。
颜怡颜悦在小说《正常故事》中分工合作,采用了一种接龙的方式。颜怡写上半篇,颜悦写下半篇,每篇之间有联系,共同构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她们通过这种方式,从不同角度探讨了现代女性的生活。
大家好 欢迎收听小妇人我是妍怡我是妍月我们这次呢受到破产书店播客的邀请去和作家沃昂老师一起聊聊我们创作的书《正常故事》那他们也是一个很好的文艺创作播客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去关注他们这一期我们聊了一下我们创作过程中的那些艰难的故事
以及我们希望也能够创造一个更好的创作环境之后呢我们也会在小夫人里面请各位夫人们一起和我们讨论这本书大家的感受会更多的分享一些自己在创作过程中想表达的东西所以这一期呢我们也会在评论里面选取几位朋友们赠送我们的签名本那大家感兴趣的话欢迎收听这一期
一个小说的形成可能意味着这个作者人格的形成演艺以为他生产的是作品其实他生产的只是希望而已而且他自己永远得不到这种希望我一直没有觉得说脱口秀是一个类型小说是一个类型像性别一样我觉得类型也是流动的你得去愿意先面对自己的龌龊你才能检讨自己的龌龊
大家好 欢迎收听新一期的破产书店这里收集了一些不愿顺流而下的人我是小青今天我们邀请到曾经也参与过我们节目录制的巫王老师作为客座主播巫王老师跟大家打个招呼吧对 我想起来我今天是客座主播大家好 我是巫王
所以我也是今天的主人虽然是临时的今天破产书店请来的朋友是脱口秀演员编剧言一言月但是最近呢他们又多了一个身份是写作者在之前的综艺节目里边言一言月展示了他们的小说正常故事的样本现在这个样本已经变成了书所以今天这本书也是我们重要的话题之一欢迎言一言月太感谢了大家好我是言一我是言月我是双胞胎
也是长期受吴旺老师鼓舞的两个文学爱好者吧终于写出了自己的第一本小说很想问你们这本小说写了多久感觉你们平时也很忙写了两年了就是从决定要把它变成故事到写完整以后但是之前是整个积累的过程可能是无限长的一个时间
在什么时候要出一本书了呢这件事是一个蓄谋已久的事情吗我很喜欢蓄谋已久这个词它确实是一个很需要蓄谋的事情我个人来说决定把一个东西出成一本书是因为我觉得我抓住了那个要写出来的点那个所谓的文学时刻我觉得一旦我意识到这个东西是有价值的基本上
我就知道它该是什么样子了所以写出来它也是一个比较快的过程我觉得我一直有个毛病就是我有些话很想跟别人说那不管是脱口秀还是小说其实我都会有点不管它最后对我产生的影响想要把它发表出来就是一个爱发表文章爱发表的人对我会感觉有一些话想要说给别人听
也许会产生一些好的影响但是我可以去可以承担别人不喜欢我说的话的后果对因为第一次看你们的作品其实是演乐的那篇小说是在单独上梅君她和我的一个刻板印象还挺不一样的因为我觉得如果是一个脱口秀演员在写故事她一定会很机灵或者说是会有包袱但是我感觉那个其实是一个非常严肃而且
她的刻画非常细腻谢谢很诚恳我当时看到那个也很激动于又又是一位我也非常喜爱的一位 90 后的女诗人她在微博上转发了转发了那个她说她看了很激动因为我是比较信任自己觉得写得好而且敢说真话的朋友的推荐的然后我就买了一本
这个书因为我平时没有购买单读的习惯除非我们可以记我当时其实有一种好奇我是抱着一种幸灾乐祸或者八卦的心情我想说一个写脱口秀的女孩她怎么去用小说这个文体去
其实是完全不一样的途径、晒道和表达方式,包括语言的模式,很好奇他怎么做到的,因为也有推荐了嘛,我就想看一下,就是如果我的想法不一样,我就保持安静,但是我其实没别的,就我觉得写得特别好。那吴王老师是怎么窥探到他们的写作路径呢?
我觉得他们有非常系统的一个能看到那个阅读的基因吧因为他们俩曾经在我们自己著名的说别人的男朋友一起逛公园这个播客上我们就一起聊过很长时间的文学然后他们也说过他们喜欢的一些作家然后我会感觉到你们的阅读体系里面一定有非常重的邪点或者是
写点说中了写点小说我先看到了这个层面的东西更触动我的是他们俩作为 95 后吧全新的那种对世界的理解比如他们对消费主义非常的敏锐你们会经常提到一些品牌的名字或者对吧正在使用的一些材料
是的对物质的那种敏感还有一个是其实我能够感受到你们在规避托尔秀的一些言谈风格或者但是这个规避的印记其实是在的就是说你们试图想要用一种所谓严肃文学但是我其实更觉得开心的是他们
把这个所谓脱偶秀比较机智的东西融合到元素文学里面去我觉得像元素文学面临着一种特别需要新鲜的血液去刺激和激发的一个新的之间节点其实我觉得非常欢迎就比如说画画的来写写小说对吧或者一个医生来写一写或者一次机啊就是我觉得现在是特别需要这种杂交对
对一种混搭的方式国内的文学它没有触媒嘛为什么我们特别不喜欢主流文学里面那种一看就老干体的那种感觉的东西是因为它没有一个有活力的感觉我虽然已经 50 岁了但是我非常敏锐于自己的小说是不是还拥有活力
而且我非常愿意去做一些尝试比如说我会看很多 90 后我的学生啊或者像他们俩的这次我把他们俩的整本书都读完了我觉得我今天特别有底气来评论一下我也读完了哈哈
太荣幸了我跟小青都只是读了每一军就感觉挺惊艳的谢谢就是真的汪老师总觉得特别我非常开心吧真的就是开心因为感觉你努力都是被汪老师看到了的比如说我们确实是认为它是严肃文学我们喜欢的也是严肃文学但严肃这个词
似乎它听起来有点不搞笑的那种意思但其实我们是在写某种黑色幽默的文体的确实脱口秀有教我们很多或者至少锻炼我们的幽默能力我觉得不是说这是两个不同的文类而是说你想把它做成两个不同的文类所以我们也试图在做那种比较幽默的文学只是不能是脱口秀因为脱口秀是一个口语的东西然后它能表达的东西也跟文学相比非常非常有限
对所以我们某种程度上是憋坏了实在是憋不住了觉得一定要把这玩意写出来那刚才听汪老师说其实我内心非常的感慨
因为我们出这个书的过程其实不是很顺利我们有跟很多的出版机构把投稿给他们你们是投稿的而不是被邀约的当然不是我们是自己写好以后投给比如说向单独因为我们之前没有出过小说所以没有哪个编辑会想到说你们来给我写一篇小说我们其实也不太了解因为他们在重新学习的领域还没有录
没有认识的人没有关系那正好我们来说一说就是作为一个创作者出一本书的整个过程到底要经历什么对就是我觉得我们俩已经很特殊了我们都很幸运了我们都是为人所知的人了我看到我出这个书的过程有多么艰难我就觉得一个普通的年轻小说家实在是太难了怪不得像汪洋老师说需要注入新鲜的血液有些血液它可能都不在血库里吧
根本就听不来对对比如说我就说刚才那个小点就汪老师说我们去调和脱口秀的语言和文学的语言他会觉得我们其实是想要收敛住那种太细血太口语化的那种表达
我就说我吧我就不代表他了说了过很多这样的意见和算是批评就是觉得我还是太口语还是太脱口秀或者说觉得不好定义我写的是什么东西稿文学的可能他不会把语言说得过于直白但是我能听出来他觉得我的写作是类型写作
就是想溜文学就或者说想要走女性主义写作这条道路的这又有什么问题呢怎么了呢她的态度是比较阴阳怪气她的态度是用一种负面的姿态去说这个话就感觉你想蹭这条路的流量啊或者说是想要靠这个标签出头感觉原因是把文章发给了一个喷子哈哈
就是我感觉所以我觉得汪老师非常大的鼓励了我同时也给出了修改意见但那个修改意见就不会让我觉得是在打击我或者说是在批评我因为汪老师一下子就抓住了我自己也知道的问题在哪只是他更清晰地把它说出来了
因为作为写作者你其实大概是知道你的问题比如说你卡在哪了然后你的弱点在哪或者是这个故事是不是还有个地方有点不顺或者是它这个故事可以更好你也知道那个点是在哪你一下想不到跟人讨论那汪老师就是看完我他直接点出那个点我之前已经觉得这里可以更好然后我就回去仔细地推敲一下
我觉得并不是说一定要一个高人来告诉你问题在哪然后帮你改的更好只是说这种评价可能是要建立在这个评价者本身他有更高的眼力他才能给出一个合适的评价哪怕不能给你特别实际的帮助至少不要打压你比如说我有一位编辑他给我了非常认真的回复但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同意我
他都说了些什么而且还是一个比较德高望重的行业前辈我这一两年经常产生认知失调因为文学其实说实话我们从小就热爱我们比尊重脱口秀更尊重文学一点所以当我有的时候会感觉我在脱口秀做这个行业的时候反而更自由然后反而更能坚持我的思想
标准的时候我会觉得很难受我就会觉得难道说这种我们以前经常调侃跟同事间调侃说错我说太没有门槛了没文化也可以来讲啊什么的就是调侃自己什么的但是我当时就会想难道
所有行业都尽量是这样才会是更好嘛就不要有什么德高望重的人来设置门槛门槛本身就代表着一种生人没入的感觉对 是的有道理因为德高望重这个词本身意味着固化
之所以他要用德高望重来区分年长的创作者和年轻一代是因为他其实已经不自信了他只能用一种威权或者用一种所谓的入行时间的短暂或者长久来界定说他自己的江湖地位他其实跟文学本身是没有关系的
其实作为一个作家从我的体验来说我跟文学已经是二三十年的一个老夫老妻一段陈旧的婚姻我怎么能够保持其中我对它的一种刺激和新鲜的一种感受然后我愿意去创造更多像你们这样就杂肉的一种可能是你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一种新的
基因或者血液到一个已经开始在呈现僵化面貌的一个文体里面你能够获得一种新的快乐因为我觉得写作者自己不嗨不开心这个东西是写不好的对我自己比如说写一个短片尤其说几千字或者一万出头我会非常重视自己读这个的时候的感受嗯
如果我觉得自己整个情绪多了多了往下走我就觉得这段是应该删掉就是从那个感到兴奋的那个时间节点再重新去续上所以我当时跟他们交流我们也有过一些微信的因为我喜欢很完整的去表达我的想法我觉得这是一种非常开放的和平等甚至是
彼此都是一种试探说你的问题在哪里然后我自己反思我的问题可能在哪里没有一个写作者可以说我因为积累了 20 年或者 30 年经验我往后就不会有任何的毛刺或者问题
就我希望我年长的时候比如我到八十岁我还在写好书我希望比我小四十岁或者五十岁的年轻人可以在我面前说真话我不想做德高望重我觉得文学本身是很平等的我先入行我先出版了几本书读的书比我多或者少
我觉得这种偏见是对文学最大的控制就文学会变成一个自吸的没有生命力没有活水的所以我们需要像脱口秀一样有各种各样的社会人群来写小说大家都对它保持一种非常新鲜的热情一起非常平等跟余华之类的长辈大家都可以互相就是像脱口秀
脱口秀要冒犯去讲一些你本来就是在父亲面前都不敢讲的那种话我觉得脱口秀这方面真的给我很大的影响尤其是我们也有设计别的喜剧门类像 SKETCH 或者很多即兴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但我确实是感觉到脱口秀是唯一一个最给弱势群体说话机会的形式
因为它不太需要任何团体虽然也有那种单打独斗的孤独感和封闭感但是相对来说的话既然你不太需要同伴你就不太需要其他人的支持和来自于前辈的认可你自己就直接面对观众然后观众怎么应对你你的未来路就怎么走虽然也不是说特别美好特别完美的形式但是在我们看到的现实就是它让更多
本来不被允许上台说话的人有机会上台说话这个真的是还让我非常敬佩我们自己这个行业的一个理由吧它有足够的开放性然后你也可以在里面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对因为写这本书的时候就像大家会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写因为其实决定它一个很大的因素是我觉得小说和脱口秀的区别就在于脱口秀它多少还是有一点公式在的
小说在我看来是没有任何公式的就是你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都可以改你想怎么写怎么写只是说你想把它写得好可能它的标准挺高这个标准高不见得它对你有任何的限制因为像我们平常看也看很多美剧啊英剧剧本也是有非常多的那种框架呀什么的你会这个框架也根本不代表你能把故事写好所以我一开始就在想我要写的东西一定是一个新的东西
就是我不想参照任何标准我也不想去模仿那些我心中的男性文学偶像我是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我尊敬他们喜爱他们但是我不想模仿他们我也不想步他们的后尘
那就意味着如果你没有人模仿你就更难肯定自己了因为比如说我写的像卡夫卡我写的像契赫夫我觉得那我至少像他说明我写的东西还是有一定的好的但如果你写的东西不像任何人尤其是不像任何名家你怎么确定你这个东西是好东西呢其实心里非常虚但是
你又不可能因为这个改变你的初衷就是你决定要写一些没有人写过的东西我觉得这个过程是我在探索的过程其实我还是很好奇这本书是怎么出来的对我们就是一开始是
上来没有跟任何人去聊这个事我们直接去投投各种出版社然后就想说应该就直接可以跟编辑交流但后来我们确实在想一个问题就编辑也不写作我怎么能确定他的标准是好的呢我觉得这是个非常就这个标准是不公开的我发现一个特点就是只要他本身是写作者的编辑说话都特别好听对就是
就是我们发现了非常知道大家的苦不仅是知道大家的苦就是她的语言功力会更高她知道她说什么话会伤害到你我们后来也问了一些像王老师这样的
真正写字的人就是我发现人家说话就好听多了而且主要是提出的意见真的有用吧其实大部分人的问题不是他们说话难听而是他们不会给任何帮助我觉得这个是对新人来说伤害挺大的而且我觉得有点挺好笑的就是有一些评价者他们会去评价说我觉得你有点像那个谁但是你像的不够极致有
有一个编辑这个是很早前就是他评价的其实不是我现在的要出版的这些东西是另一篇发给他看着玩他就跟我说你这个就很像《试之欲合》但是你如果怎样写会像得更极致一点我在心里想说我超级讨厌《试之欲合》我一点都不想像它但像如果我是不了解《试之欲合》或者说我对它没有什么感觉
那他这样评价我想哦那我应该学学怎么去干相识之余和我就会被他套进去我就会开始觉得我怎么样能达到那个好的标准能相识之余和对其实还是很多人心里有一个父亲对我觉得他们就在想爸爸妈妈怎么样能夸奖我然后我们就投完以后非常感谢民视是真的只有民视等两三个出版社我感觉认真的对待了我的作品
我自己心里接受到的信息是这样也许人家本意不是这样但反正就是给民视出了对民视的编辑但是他也不写作但是他们非常的好而且非常理解我们的作品
我第一次跟他们见面就直接聊过而且他们也出版了很多我们非常喜欢的书敬爱的作家所以就非常信任他们我去过明视就是去了我们的播客然后让西尹跟我们一起聊了一集然后我对明视的团队的印象也是非常的好因为他们办公室非常的简朴平等有我们单独简朴吗当然有比单独还要简朴
单独就简朴吧而且我们当时聊到了一些比如说他们公司是一个允许哭泣的因为压力大或者怎么样或者动用情绪了不管男编剧还是女编剧都是可以哭泣的然后会跟每个男编剧签订好像类似于说不许办公室性骚扰诸如此类的哪怕是言语上的不尊重女同事的这种哇
所以我觉得他们有一种正义感所有的正义感最后最最真实的就是落实到一个行业一个机构对于新人的态度嗯
如果你不给新人像脱口秀一样的开放平等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我为了推荐新人给各种文学杂志我碰了多少茬我甚至要说你不要发表我的小说让给我一个学生因为对他来说是处女座我要说到这么这么极致我才能够把一个从来没有在文坛上露面或者出版发表过因为对他们来说他们还
不如演艺演乐的社会资源的支持力度所以他们完全是草根但是很努力对我来说其实说到这个话我内心都是有点激愤的我就不知道说哪里
怎么这个行业的门槛这么的人情是不对对对对因为我觉得这个行为其实非常反文学写作是你连笔都不需要你有脑子就行了它没有任何生产工具你手机也可以写对啊你不需要任何生产资料它在我看来是最应该平等和给所有人机会的一个形式但是它却在里面好像因为我觉得大家做这行为了自己心中的稳定性可能会越来越觉得
只要你看更多的书了解更多的知识你才有资格去写作如果这样想你当然不会给新人机会你当然觉得他技巧不如谁谁他怎么样没有积累到怎么样他凭什么出来出书但是我觉得这样的创作者他基本上已经死掉了就是他已经不会从生活中去学东西了这样非常可怕其实我们行业也有这样的人不管
不管是做写作还是脱口秀就从生活中找素材似乎是一个途径很重要的途径对他没有办法绕过这件事对就不仅是从生活中找我是觉得去看到不同生活路径的人哪怕他学历很低哪怕他没有受到过多高的教育但是不代表这个人他说话和做事中没有那种文学的那个闪光点
我又想到一本书就是好像叫我在底层干嘛干嘛就是一个白人女性作者她去底层打工去为了写一个专栏文章去体验生活吧她必须要伪装成底层人所以她在去之前她还特别担心因为她好像是个文学教授什么的就她担心自己的谈吐会显得不像她想我要怎么装一种显得说话像底层人结果她一去她说发现所有的底层人说话都比她幽默有趣多了这是一种教练当年也是这么
被打击到了我觉得我们心中那点叛逆全用在这上面了就是不想去进入一个特别讲究论词排辈讲究积累的一个行业特别成熟的行业因为我觉得不单是因为我是女性也不单是因为我自己其实我是科班出身对吧复旦怎么不好了我是非常非常尊重文学本身
和我认为比如说小青也非常了解我从来不说假话是因为我觉得一个作家你最珍贵的就是保有这口真气就是你的天真你的诚恳你的笨你的那种不成功你都可以在别人面前显示出来让你的创作能够在你的这个真气的保护下它源源不断有新的东西出现而不是说我开始装了或者怎么样了
所以这个事情对于我来说其实我对从学的这个领域我不是觉得没有希望我觉得现在是抄底的时代
就是你们这时候入局鼓励我很多年轻的学生也是这样甚至我有很多人期学生或者中年大叔也在这里面前仆后继的还在写有一天他的多里诺骨牌开始崩塌的时候其实那个就是一片荒原你就可以去跟踪你可以去创造一种全新的风格去占有它
所以我现在有一个习惯我从来不修改我任何学生的文字本身就是我要保有他那种出力的笨的甚至是不成熟的甚至因为阅读太少而显得外行的文体我相信就像刚才言悦说的就是他们是有资格加入这个开放的平台去搞他们的创作而且他们自己有学习能力
我要锻炼他们的心性就是非常的老老实实然后能打磨自己的风格然后不要去跟圈子里那些人去私混去喝酒或者干嘛因为我们大部分是女孩其实也不存在这个问题但是我也能看到就是很多年轻的作家其实在这个坛子里自我消失了就是他更重视人际关系高贵他对文学本身的热爱
这太可惜了非常悲哀的一件事情你会发现很多 90 后现在他写的是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初期阶段的那种文体然后在文坛上也获得很高的赞誉就也有一些非常有名的老师背书对吧老前辈背书但是我看到那个东西我真的是一口老血就会吐出来
就是说你这个 95 后你怎么可以写得像个 50 后哦天哪真的是女性小姑娘就你完全就无法理解她的这个被肯定的点是什么对因为有时候我也会看那个文学类的杂志我就说哪儿好了我也会想
但是我就觉得他被出来了一定会有他好的太善良了原因我觉得这是一种惯性思维其实包括我们做节目也是这样大家可能会说你都上了这个舞台或者你都怎么样了所以你一定有你的原因但是我现在越来越怀疑这些东西因为你仔细想想制定这些标准的人到底是谁呢如果你是说有一个文学上帝或者
脱口秀女神在那里判断说只要她过了我心中的标准她就可以上这舞台那你才可以但其实没有人心中有这个而且我们心中尤其没有这样的父亲
所以我是觉得汪老师愿意说出这些其实我们都无从得知的消息是特别特别伟大的一个行为因为我没有什么可失去的我也没得到过什么我心中也一直经常闪现这句话好像作为女性都会在某一个时刻说出这句话这是一种最富有的状态就是你没有可失去的
我能失去什么呢因为你如果加入他们的玩法你是一定会失去什么的文坛也好就各行各业其实都有这些如果有人愿意保有一口真气就是愿意还说点真话给那些刚刚入行的人其实我觉得
入行没关系啊就是写的不好没关系啊你要让他慢慢练嘛就是他练个三年五年十年他总有一天总会成熟起来他会像我那么挣扎十几年一样的就是对这个问题越来越信任
然后他越来越自如就比如说我们缺乏在舞台上演讲或者讲脱口秀经验的人其实有一种对这种氛围的畏惧其实文学也是一样就是你打开卧的不一定是很自如的可以打字的
对吧你有一种从你的 idea 从你的心到你的手之间的这个我们其实这么多年就是在疏通这道血管就让它更加的通畅就不至于出现那种
隔阂你的心跟你的口跟你的手可以完全的协调与自在文学这个东西还有一个是非常困难的对我来说是我要造就我演的魅力对对对这个魅力是跟我做人跟我生活方式跟我包括口不得言是有关的我内心有一个更高的观影审美的一种崇拜吧就是我愿意就是
把自己奉献给一个范围更开阔的美所以他们俩给我提供了一种 95 后一代的年轻小说家的一种新的审美规范就是这个审美规范是非常陌生的所谓审美陌生化的这么一个新的东西
东西出现在我眼前然后我会去观察他的行文他用的词对吧他对某一个情境是怎么刻画的他对人物我不会说非常乖戾或者前辈的就是去编打他们说这个东西不对你怎么知道不对是不是你不对你怎么可以说他是不对的你有什么资格因为历史的求人是光顿向前的就他其实没有什么
对或者是之分但是有一天会发现我们真的是需要多种风格齐头并进然后也有那种黑色幽默的也有喜剧方向的所以我觉得文学它对我们草根就是没有家世背景没有什么东西背书的人最好的一点就是你可以把这个东西放在你的文件夹里等着时间发生变化
因为我周围从小也真的是有积累了一些文艺青年吧我觉得我喜欢文学也是有一个原因是我从小认识的喜欢文学的人都是我遇见过最善良的所以我看到他们一直被伤害就很难受就尤其是他们也没有像我这样比较幸运的走上了另一种创作他们可能就过着非常常规的无聊的生活但是他们也在坚持创作但是他们就会觉得完全得不到任何回应也看不到任何出口
不停地在接受说文学是有某一个标准但这个标准他看不见摸不着就像卡夫卡的门一样因为
因为你们有写作梦这件事其实已经被大家广为所知了对啊就感觉已经因为他们主动在输出这样的信息我觉得这点特别珍贵对但是从有一个梦到真正开始动笔写打开电脑敲出那一个回车键的时候这里面其实有漫长的过程我也想知道你们这个过程里面在经历什么或者就你们敲下来那一个字的时候会是
我觉得是它跟人的成长是完全分不开的一个小说的形成可能意味着这个作者人格的形成那等到他决定写下一本小说的时候可能也是因为他的人格其实也发生了转变他变了对就是我真的觉得跟我这几年的成长是完全分不开的
也不是说成长吧那个叫什么演化它只是一种自然发生的事情说到这我想先说一下我之前想到一个段子就是 Louis 的他他就说他觉得一个学了四门语言的教授其实不如一个五六十或七十的老人有见识那个老人可能看过尸体可能看过各种各样的千奇百怪的东西反正他那个段子挺好的我只是想到一下然后说回来好的随机插入一个段子
我觉得也是我们其实一直在写作我觉得也是真的是时代滚滚向前包括我们刚才聊到汪老师说就是你的文字也代表了你的人格人品之类的你的世界观构成但是我发现随着我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能读出即使一个人的文字再优美但是他的核心思想是什么他可以跟这个优美拆分开来
我越来越觉得优美它可以是一种技巧但是那种文字里的灵性对它是另一种美它好像是两种可以拆分的美我们中学的时候就开始写那种俞文老师特别喜欢的文章然后那种很昧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文体对然后现在回想就是这都什么垃圾呀我的天哪就是其实你自己写的时候也知道你的感觉就是你写了一篇满分作文而已
然后当你写写着你的人格就开始发现扭曲你越写心脏越痛你就会觉得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怎么能这样背叛文字呢我怎么能写出这么长一篇东西然后什么都不表达对然后我觉得这个还是挺痛苦的所以脱口秀它有点让我改变是因为脱口秀它其实有点反对文学我感觉就是因为它反对你用
特别美的语言去说话但是呢也不代表他的语言特别丑他的语言是一个非常非常其实如果你写的好的话他是一个非常非常华贵的语言只是他不美他得准
其实准比美更难我觉得言玉说的这个是她的脱口秀我心动的脱口秀她其实是在我看来她对脱口秀的标准是非常高的她对脱口秀的标准并不比对文学的标准要低所以我觉得她这样说也是就是我真的很佩服她这一点就是她真的发明了一种
在我看来是一种新的语言就是颜悦的这个表情因为我经常在脱口秀和文学创作的时候跟她吵架所以我是对她这些东西了然于心的
我觉得他对于脱口秀在文学性上的要求是完全不低于文学他刚才说的这个准我觉得也是其实可以被细化为一些观察我们说写生活观察段子但是在文学上就可能不是说观察比如说爸爸妈妈什么行为啊什么老师同学什么行为而是
有时候我觉得世界是有两层真相的平常大家看到的都是第一层真相就是我们了解世界了解世界运行的规则比如说我了解到我要发表文学小说我可能就去找编辑找出版社投所以我们的行为就是它是偏流程性的对看到一层就赶紧撤回第一层理解但是对世界的第二层理解是要结合一些自己的世界观的是要结合一些思辨的
所以我觉得她就经常会跟我说一些很过分的比喻嗯譬如呢譬如我写到小说里了哈哈哈
是偷我的比喻是吧我觉得他有一个行为是我觉得非常过分我也写到小说里了我们有两个房间他有一台电脑我们都搞了个巨大的显示屏然后有一天我就私闯入他的房间我不记得我去干什么了反正我就瞄到一眼他的电脑上的文档上面完完整整的写着我们俩当时最近的生活
然后他在那吐槽公司怎么回来他就说这个机构怎么对我然后怎么样做事小黑本对然后我就觉得怎么有人能把自己的生活
这么因为我是第三人称写的就是我是对我得说清楚他不是写日记那样写的他是在写作但是他又是在写我我的生活在我看来总结演艺的生活有多荒诞他自己没意识到对他在总结我的生活我就觉得他这个行为超级过分首先是怎么有人能这么认真地对待自己的生活其次是比如说他回去他今天录完这个博客他回去就写篇文章写篇文章在吐槽你那你给我看看好不好
而且他给我试一下当然他不会吐槽某个具体的人他吐槽的是某种现象如果只是随意的总结比如说严毅以为他生产的是作品其实他生产的只是希望而已而且他自己永远得不到这种希望对对对他是这样写的我觉得任何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人都会跟他绝交但严毅不会因为他是生产希望的是心中充满希望的人这两个人无时无刻的
小爱小杀大家就是这样因为你们以为她这样说她就不这样对我吗她也这样对我呀只是我不会私闯入她的房间那来吧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吗可多了没有我只是觉得我还是得说一下我对她的作品的欣赏因为我们俩确实很少表扬对方也表扬一下对方吧然后严怡经常表扬我只是我很少表扬表扬一下嗯
哦对其实刚才还没有回答问题呢对你们从哪一刻开始敲下那个回忆就是我觉得比如说还有一些观察或者你对生活的一些真相的刺探你就会觉得说这个议题比如说微博上一直有人吵吵了四年都吵不明白你就这事明明很容易说明白你怎么就说不明白呢但是你就觉得说如果你用一个辩论的论述文的方式去说没有人会想明白
也没有人会记住故事是能让人记住的东西你就得用故事的方式来阐述它然后同时我觉得故事中也有另一层很吸引我的就是它的赋予它的多余因为我会觉得说我不是哲学家我也不是社会学家我很难去对某个现象做出那种特别特别正确的完整的总结和论述但是
我觉得文学意义就是它让你观察和吸取我想有没有什么例子有一个剧叫百年酒馆路易这个人也挺怪的他早年也拍过很多独立电影就根本不像是透过演员会干的事情有些时候是你你会觉得你要表达的那个东西你替大家着急你会觉得怎么没人把这事说清楚你明明觉得这事很容易说清楚你就不行我赶紧写出来就是那种然后另一种就是问您请命哈哈
但是你这么说我就觉得你们的作品并不是观点性的它还是描述性的对对对因为我不想直白地说观点小说是不可以观点的我当时就刚开始写小说特别难受点就是我觉得是不是得有个观点但是后来又想有观点的不叫小说了对所以后来就一直在调整这些东西
而且我会觉得因为其实有些故事我一开始写我是有一个观点的它甚至是某种哲学意义上的观点可能是我学到的可能是我悟到的如果我真的想写完这篇故事的话我意识到光靠那个观点你是支撑不了写一篇很好的故事的因为那是你已知的东西就像拍电影你得有行动对而且我是觉得我对生活的感知比起我的人物来说太浅薄了
因为我觉得人在生活中是很保守的我遇到什么事情我有什么很强烈的欲望我是不敢去实现它的我不敢发疯生活中哪怕再叛逆我也有收回来的那一刻但是我的人物不需要所以我会刻意让我的人物去走我不敢走的路但这不意味着他到处发疯或者是一个做什么事情都很极端的我觉得那不算只是说我人物可以带我去到一个我不敢想的
因为比如说我去参考八目圈去写剧本写故事你也知道什么起承转合包括在哪一部你该反转或者你该揭示某个更厉害的真相让读者创下就震惊什么的你可以用这样的框架但那个震惊点是什么呢如果它只是一个
Jump scare 那种吓人的东西或者是某种文学意义上吓人的东西你会觉得还是很无聊你还是没有跳出那个框架所以我其中有一两篇故事我真的是我一开始写戏我写完就推翻因为你会觉得这个东西很无聊这个东西是你已知的而且大部分读者可能也已知的比你聪明的人都已知的东西所以你会觉得不想要你想要的是去探索一些大家不敢说的或者没有人想过的问题嗯
然后这个你就会开始推敲说当然我就有点献丑了在王老师面前但是我就随便说就是比如说当一个人物他走到这一步你去假设如果他的欲望更大一点或者说如果他的欲望跟某种东西某种很合他生活中很核心的东西是冲突的呢或者三重四重的冲突呢他会发生什么你就可以去探索这些问题了
而现实生活中就算了算了回家睡觉吧对那天已经过完一天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们说的文学时刻或者说其实我觉得小说我也是有观点的只是我为了让它不太像一篇说明文对说明文而像一个故事我后面就会不断地把它模糊掉
我觉得好像很多创作也都是这样的吧就是尽量的把那种说教式的东西给它弱化以后让它的其他的趣味性凸显出来我其实就是比如说我找到一个点这可能是我在生活中的一个观察我特别想写出来然后我就会先把这个东西写出来然后再看看我能不能构建故事然后直到我最后觉得满意了差不多得了然后我就会说行写完
这是不是也是一种写作的方式就是把那一刻写下来然后再把它包成一个故事我觉得更大程度上小说不是为了讲故事小说更大程度上是在创造一种有意味的形式
就比如他刚才举的这个例子其实我自己也特别心有戚戚焉就是我也做过很多很多不同的尝试就什么仿乌托邦啊黑色幽默啊现实主义的写法啊意识里外我全部就凡是你能想到包括中国的张回体的那种我都试过就是凡是你能想到你都会去试一下然后前年还去年我写了一个后来发表在上海文学当时
我上海文学有一个长期合作的编辑它非常的好它能意识到我在做一种新的尝试因为在那个小说里我仿造了一种作曲的形态就是说有个主旋律但是我分成六节然后每一个展开都是不同的方向哦
然后这个主旋律就是有一个女孩在她二十几岁的时候厌倦了北京的生活要去非洲延飞就参加那种野生动物保护机构前夕在北京发生的跟不同人的交集然后我就不停地回到这个副调不停地回到这个主旋律其实这个故事完全是荒谬到就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但是它就构建了一种就是我想尝试的是说小说一定要讲一个非常完整的故事其实这个短片经过了几次会议都没有通过就收获了另外一个我的责编非常焦虑就是说他试了一种全新的方式来写小说他这种尝试是他认为是有意义有趣的
但是当你把这个东西放在中国文学现在的一种所谓发表的通道里面其实有极少极少的编辑或者杂志能够感受到你的努力因为这种努力其实也是像刚才言悦讲的就是它是一脚踩空的因为你没有任何可知
作为评价体系来认可的坐标前辈的一种样本甚至你像我这个年龄段我又没有办法去跟我的学生真正意义上学习新人主要的问题是控制力的问题就比如说你的那个速度快还是慢因为
之前我也跟你交流过你那个收尾就是你的其实说是非常非常讲究最后收尾就有点像太极那种你其实你的意向是往左边走但是你要先密封一下就是再回来所以那个劲儿其实是一个所谓的武林高手他
在这么多年的潜心的这种修行里面他想要得到的一个像我这个小说其实我最后完成度我自己是比较满意的原因是我在一个完全没有凭借的
艺术形式一种直觉的感召之下我去完成了一个不可实现的任务其实你作为小说家来说你要勾起一种人们所不了解的关系里面带来的那种艺术属性的东西对对对这说的太好了对这个就是我觉得所谓的一个老手应该交给新人的一种
工作的态度或者就你其实完全是可以超越所谓的现有的经典作家作品的只是你要勇敢的去向那些旷野啊飞地啊去迈进一步那这个东西它的观念没有在任何人的脑子里只能靠你自己去
对对对从零开始去写就重新构建一个她的生活是的作为一个前辈来说就非常重要因为我也会觉得我能不能写这样的东西这样的东西算不算好的文学我就感觉一辈子都在跟标准斗争它是不可能停止的一种斗争
你看某些被冠为类型片的东西的时候比如说那种谋杀案啊或者怎么样的很多人会看不起那种悬疑的故事故事片啊什么的包括有些片被评为逼急片就比如说大家会评价它就是拿血浆来吸引人什么的但有一些那种谋杀的片子就会让你觉得它太杀出个黎明
一个泡饭结果对还有我觉得比较典型的一个案例是那个美国利人而且他一个婚外恋变成对他还不是导演一开始的用意导演一开始就是拿他当一个案件在拍的包括他们后面也拍了上法庭啊到判刑的把犯人抓起来的这个过程
但是后面就剪辑的时候他决定就删掉就剪成了那个空塑料袋飘的那个镜头然后他们剪完以后所有演员一看都傻了说啊我们拍的是这样一部这不很哲学啊这个看起来但我觉得这个还挺妙的这个事情就是也许一点小小的改动能整个改变你这个片子的气质和那个但是我倒不是说
也想得出个结论什么有些 B 级片一留白就变成一个更高级的片子了我是觉得这其中并不是说存在这个标准而是说如果你想去创作的话比如说你认不认同这种说法比如说你是更喜欢剪辑版的《美国丽人》还是非剪辑版
如果剪辑版的更能打动你你就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东西你可以去学习去分析尤其是我特别喜欢看英国喜剧英国喜剧太怪了就什么东西都有然后有一些你也说不清为什么但你看完你心中留下那些余味就让你觉得这个东西它表达了一个非常非常复杂的事情
但是他们就是感觉你就在胡闹啊为什么会给你产生这样的感觉呢你可能就开始分析然后你去精准地学习它就好了
对刚才你有一句话就特别打动我就是你说你们一直在和标准做斗争我在想我自己我可能就是一个屈服于标准之下的人比如说我会为任何事情找一个合理性甚至是看一个电影或者看一本书都会觉得它已经变成一个出版物了那它肯定有它的道理其实我也会挺好奇的就是你们的这种可以说是叛逆怎么开始形成的什么时候开始觉得
这个标准其实是值得怀疑的我觉得受到周围非常多人和事情的影响汪老师刚才也说其实能有这种觉悟的人非常少就觉得说当你去批评一个后辈的时候看起来比你稚嫩的人的时候你心里甚至都不确定你自己说的是不是对的其实能有这种反思能力的人非常少
比如说我们刚开始进入喜剧行业的时候有非常多人但比较搞笑的是大部分是不上台的人过来评价告诉我们你们该往哪个方向走告诉我们你们该练台词告诉我们你们该怎么样倒不是说他们是错的只是说他们有没有在听他们在说什么他们在说的东西跟我们的演出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只是想说而已对 只是想表达自己的焦虑
而且我觉得我说比较有趣的和残忍的一点就是你当你认为哎呀有一个标准了我知道怎么写一定行的时候现场就打你脸因为没有一个人是那种他到每一个场子就一定行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过你去不同的地方观众可能有五十人到两千人不等啊就是
各种各样的场子你同一篇东西你受到什么样的反应是完全随机的你的感觉是这样的就如果你是一个特别厉害的老人你跟新人说你这个东西这样这样改就特别好然后新人本来去试的这篇可能效果一般按你的说法改凉的凉的凉的你就会去丢人你知道吗所以其实很多我们叫这个叫结果论如果他演得好大家就你这稿子真好他演得不好就是你这稿子确实哪里哪里有问题
我们其实作为创作者本人很讨厌中文你不就是看结果吗而且你看到某一次的结果大家都是偷懒啊或者快节奏都会这样去判的而且我觉得好像从小就是这样你从小就挺叛逆的可能你不会觉得它印在教科书上的东西就一定好吗
同样我也不会觉得就是大家都推崇的东西就一定好对而且你得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东西比如说我觉得芭比之前出来的时候会有一些人去说她没有遵循什么某种比如说她给人一种最后没收住的感觉她给人一种结尾写得不够精彩的感觉我看到那个评论我就开始反思
我不确定他们谁说的是对的但是我觉得至少你这个你应该维持这个反思能力就是你每一刻都在想我自己标准是对的吗以及有一个标准真的是重要的事情吗还是说有观众其实就够了就是制定这个标准的标准其实并不是很
对对对包括比如说我的意思是比如说芭比出来了我们一定要去评价说它是一部伟大作品还是一部不伟大作品它是好作品还是坏作品我们一定要去说这个问题吗还是我们只要去看去感受就够了在写作一本严肃文学写一本小说和写一个脱口秀的时候你们会
进行一些神秘力量的牵引吗比如说在写脱口秀的一些方法或者是一些习惯会用在小说上吗这个是你们想可以规避的还是它就是一个其实我也觉得避免不了的我不仅是没有规避我就想利用因为我当时在看这本书的时候我眼前就会跳出你们两个站在台上
还是两个人吗对必须是两个人真的呀对不过可能因为我写的确实是两个女性主角对美军吗红头发的那个从第二篇开始就试了
对对那个我就赚脱口秀写的我就觉得你们两个站在台上有一个人染上了红头发很奇怪但我心中其实我一直没有觉得说脱口秀是一个类型然后小说是一个类型我一直觉得这个东西其实它没有明确的边界就像性别一样我觉得类型也是流动的呀它对我来说我要的东西只是那个文学时刻你用什么方式哪怕你用歌的方式唱给我听我都觉得 OK 的
不过我觉得喜剧确实是对我影响很大的一方面就是刚才他逼我谦虚吧天天打我脸所以他逼着你必须要不要去总想着有一套标准另一层面是我觉得我在写脱口秀的时候就是还是会被迫删掉很多东西
不是说审查方面你会觉得在一个非常短时间内你需要快速逗笑人的场景下你去说那种复杂的东西是不合适的所以它可能是我在文学中想运用它但其实这个东西又非常的幽默
所以你就只能把这份幽默带到小说里面去脱口秀的观众在买这个书的时候他的预期是我想看一个好玩的故事或者是一个能让他笑的那样的故事你们会建议这件事吗我们其实很大的一个宣传点就是黑色幽默我们还是不希望大家把我们看成一种
非常枯燥的写作跟看脱口秀还是很不一样脱口秀有非常直白的梗我们这个可能没有那么明确的梗但是我们还是希望能够像比如说冯内古特呀这种幽默类型的作家一样能够在幽默中写作能够用幽默传达一些想法
对我也不介意观众抱着任何一种预期来吧就是我觉得还是让他们只要大家愿意直接接触到这些东西怎么样都值得就先买书对对对能看就行是真的就是能看我就非常满足了就是只能让他自己去等着打动别人或者找到他自己的读者就是我会觉得特殊给我最大的限制是他里面的人物比较单一而且你的人物大部分情况下得是你自己
然后你还不敢说它是实感的对对而且你得谈论就是你得说自己的事你还不敢把你特别特别复杂的一面甚至是有点龌龊的一面展现出来但是我觉得文学给了我这个机会吧可能也是为什么我特别喜欢《极神之战》之类的那种尴尬喜剧就是因为它的人物不需要讨喜
他的人物巨尴尬而且巨讨厌他的故事非常有魅力所以他不需要靠人物是一个完美的人是一个超人来吸引观众他就是这个故事真实到你没有办法不喜欢他因为没有人敢去这样阐述他的生活大家平常还是很装的但是你仔细想周围你生活中有几个真实的人是那种非常非常值得当榜样的人我一个都想不到
就没有大家都各有各的龌龊吧真的说你得去愿意先面对自己的龌龊你才能检讨自己的龌龊然后可能文学就是这样子的吸引人的有魅力的人物也都是极其复杂的人物但脱口秀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在五分钟之内讲一个复杂的故事大家绝对倒吸两气在那所以就是感谢文学
感谢文学就是还有一个我觉得可能很多读者也会很关心因为这本书是你们两个人的署名《隔住的那个别厕》你们的分工是什么样那个是她写上半篇我写下半篇那这是怎么融合的就是用一些接龙有点像文学游戏是她写了一个故事她的故事每篇之间是有联系的所以她有一个红发女人的形象但同时我写了另一篇看心理咨询的故事
我们就说我可以把我这篇接到你那篇写然后这样融合起来然后红发女人就变成了心理经验师对 是的因为这个恰好是特别贴近我们俩真实的生活的一个主题就是两个女人的关系这个主题而且我们想玩一个接龙的游戏觉得这样好玩
当时确实是我们各写了四篇以后在想说能不能让这本书更厚一点因为尤其是关于这个主题比如说两个女人的关系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说它显得有点薄弱如果是我们俩都作为作者从两个角度去说这个事情它就更完整然后我看了谭的上半篇以后我就觉得我有一个关于心理咨询的小想法也许我可以把它写成一个故事我就把它接在了下半篇
对然后其他两本就是我的是独立一本她的也是独立一本拿到实体书你会分得比较清楚红发女人的故事其实也是最吸引我的一个故事两个女人的关系而且就会有共情对那我想问你看完想玩欧卡吗我玩过玩过玩过有人帮我做过是在系列咨询的时候做的我的朋友她学了过专门的欧卡的课程
然后她就拿了一套给我玩我真的觉得很好玩然后我自己在那个书里面也是民事的编辑帮我安排的吧就会让我自己画所以她不是专业的欧卡但是我到时候会夹在我的书里给大家作为赠品一个小 bonus 一个衍生品因为我觉得这种东西它有科学原理在里面因为当时欧卡做出来
我感觉确实就是我当下的那个状态的影响是它其实反映潜意识虽然我在做这个之前我非常讨厌潜意识心理学就是罗伊德精神分析对我觉得它在扯淡对
但也是因为我比较了很多流派的以后我觉得精神分析发明的年代太早了它有点过时了但是当然它也本身也在不停地更迭对啊它有新的理论但是其实那个给我做这个 O 卡的心理咨询师它是整合流派的然后我就发现它真的是完全能够阐释出来我心里的想法所以我被它搞得有点觉得潜意识这个东西难道真的有科学依据嗯
那我跟言怡其实对心理咨询态度完全不一样我其实对临床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我反而是对亲人分析这种比较文本性的东西我只对临床有兴趣我只对文本性的东西有兴趣我是觉得大家可以直接去看这篇可能我们自己的态度和观察角度也会看出很明显的区别对我能看出来你们两个对这件事的不同的观点我跟言悦的想法特别像就是我觉得这些道理我都懂嗯
它拦住我的并不是道理的层面而是我做不到我觉得我把临床看成一种医学治疗我对所有医生都充满了敬意我特别喜欢去医院我也是然后我就觉得人家就是在进行一种医学治疗其实那你说我相不相信感冒能被它什么那种就是我其实根本不懂那些医学原理因为我没有学过医学但是我对于他们那种愿意救我的态度非常的感激言译只是喜欢很明确地被告知她的问题在哪儿
我不是喜欢被民修告知问题咋的我是喜欢有人愿意救别人但没有人能救得了我精神分析可以救你不可以不可以它也是我的课题写《脱口秀》的时候和写这个小说的时候你们精神状态是一样的吗哪个更疯一点小说更疯你们两个是在一起疯吗当然一起疯
我觉得学小词我老师表示非常理解人家是写长篇的人已经疯到一种我怕用眼睛表达的状态汪老师今天说的他的进程中他笑死我了我内心狂笑随时准备顿入空门的我太理解了我哪怕写的是短篇我都知道因为我知道但凡我这个长篇我人就完了你知道吗我觉得这种感觉
我会忘啊就是这个故事的前面就是会被忘记对而且你根本没有多的精力和体力去应付所谓的世俗生活对因为你会感觉写一个长篇故事你感觉过了八百辈子一样就不是过一辈子你得用八百辈子力气去写这个故事它才值得被看到这种感觉而且特别玄学我到了写长篇的后半截我基本上都是在一个
封建民性意识论里面存在的就是我每天我醒了以后我看一下天花板的纹路然后他都决定什么呢今天能不能顺利就取决于天花板上面有没有什么斑那我观察到就有点像自己给自己当巫师一样哦
或者说天气或者说某一个人给我发的一个表情包可能好像可以就我会认定那个东西是预示着我今天会不会顺利会给自己进行一些无时无刻的占卜需要见一些红发女人我感觉对就是你那种心态就有一点已经精神有点不正常了其实所以我其实很怕写长篇的时候跟我妈这样的家人
去交流说我正在干什么因为他会觉得我已经而且我甚至有一种幻觉就是说我进行一个场面的过程中我会有时候出门我会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穿裤子哦我会有一种非常崩
就是说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对对对是这样子的因为我其实我写的几个片短片之间人物是有关联的就是相当于它是一个未完成的长片吧可以说是对我看出来你那个对吧几个人是同样的名字对对对我是故意的然后他们是有故事的
关联的对因为我觉得我没有想把它写成一个特别完整的长故事但是它们应该是有关联的短故事因为我需要的也就是那么几个文学时刻但是我会觉得就哪怕是这样有一点关联我都觉得我快崩溃了就是你们看过那个新闻就去寻找泰晨尼德号的遗骸的那个潜水艇它后来不也爆了吗我感觉我就在那个潜水艇上
我就那种感觉就是不仅是有那种深海中的孤独就不是那种泰坦尼克号上那种你要死的绝望的冰死的孤独它甚至是那种你要去找这个残骸的那艘船上那种冰死的孤独感非常非常窒息但是你有感觉你不写你就活不了的那种感觉
就怎么都很难对怎么都难但是又难就是可能你到那种时候你都已经不在乎你是否快乐和幸福了你就在追求你真正看重的东西的时候你是不是会去想我是不是快乐的嗯你会去准备好受苦嗯
他其实很像我在意大利的时候在佛罗伦萨看过一个叫圣马可修道院然后里面那个修道士叫安吉里可他也是文艺复兴时代诗壁画的一个大师其实他一生就画了整个修道院所有的诗壁画包括二十几间这个静修室就他是实行了是苦修苦
苦修那一派的就有点像那个面壁苦修然后每个人那个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就一个空荡荡的然后对面就有一张小画然后你每天就在这里面待着其实我写小说的时候我内心的最大的动力就是我每每会回想到中世纪的这种苦修式的日常就因为你也很像那种所谓练武功的人
那种寂寞的重复因为这里面其实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创造的快感而是当你就是对自己虐到了已经像他说的就没有办法过正常人的思维甚至你吃饭都觉得没有饮食的快乐的时候
因为你的所有的注意力只在这些文字或者在这个文档的推进然后写长篇写短篇其实不重要关键是里面那个气不能断所以我写那个《仅你可见》那个情书集里面有一篇就专门讲说就是像火车一样我就每一节车厢必须连上的所以我的生活不得不在这个牢笼里面待着
万一我有一口气为什么写长篇我不见人就是我一旦见人我就会变成一个正常人就我必须去要跟他表达说我这会儿跟你是可以沟通的状态但是在小说那个你比如说我整天脸就阴着然后一口气就在里边就有点像你吸收了一个状态对天堂很玄学但是你唯有这口气不断或者你唯有
是一个很无情的状态或者一个不忘向外表达观点或者散发你的友善甚至我写长篇期间我都不会坐电梯不会帮人摁什么一楼二楼的就是我特别节约我的
每一点微小的善意我觉得一点都不喜欢写这太现实主义了而且其实这个我觉得就像是跟编剧去写剧本一样你得演你的人物你得成为他我就听完觉得小说家是世界上精神力量最大的人因为你要演很多角色凭空想出一个模拟器的感觉演一个就够了
对而且我觉得我说个五分钟透口说我都会觉得我要每个细节都控制好所以我要留着我的气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但是长篇小说它可不是五分钟的事情我光想想我都想死
因为略夏也好包括春上包括斯蒂芬金他都讨论过类似的状态哦 是吗对 就是我觉得略夏那本给青年小说家的心是一本特别对写小说人来说特别像一个内行人的经验分享哦 是
就包括他讲那个中国暗河这种结构就故事中套的故事或者诸如你写作的时候应该保持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或者工作习惯他很实在写小说他就好像画画你要先把什么底子弄好颜料怎么磨然后你要去哪买色粉你的素材从哪来
来得到所以我越干文科越干艺文我越觉得我们就是搞理工的就是我越来越觉得我其实在做生物实验或者我在写一篇科学论文或者一切的重点就是数学就比如说你刚刚我讲作曲它也是数学你讲哲学其实也是数学就是这个数学的原因就在于你必须每天特别务实地
去精准地去计量你的身体和它的交流之间发生的一种变化所以这是一种数学我总算明白了它为什么是个数学这其实一点都不玄就是因为比如说我刚才讲为什么我不给人按电梯或者不做一个好人或者甚至不带微笑是因为我今天就这么多能量这么多利比多我要封在我的皮肤里面
我只能把这个开口就是唯一的就是在这个变态的文体里面去继续地发酵它今天一定是不成功的因为明天还有一天后天还有一天就是你每天这种不成功的累积最后得到了一个图层的叠加了以后每天就是在做数学就是你如果觉得说我文采特别好那你就完蛋了因为你已经沾沾自喜了嗯
你已经把能量用在沾沾自喜上或者你渴望别人去肯定你这个作品或者你拿去给别人看我们都说在进行的过程中不要给任何不信任除非你能量这么信任的就是因为那个外人的玄学的能量的介入会使得他削减你的
这种封闭系统里面的命座的我连她我也不敢看我只写完才会敢给她看对我觉得很像薛定谷的猫我就很害怕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对我进行介入其实这个就像你们在写脱口秀的段子的时候应该是比较紧密的在一起但是在写作的时候你们反而是分开的状态是梳理的对一个长一点的舞
创作它更要你明确你到底想说的还是量大得多的一种重点量非常大对进步的感觉辛苦了但是又很刺激对啊但我觉得好开心能听到这种就是这么经验很有道理的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又不知道道理在哪我觉得像硕学这一点也太好是非常清晰可能我
我也会研究很多比如说理工的我不知道很懂但是我在 B 站上看一些 UP 主的总结什么讲物理因为小说也是力学然后也是数学然后可能跟天体宇宙这些东西有一定的关联然后包括上古文明的一些东西所以
我也很知道自己其实没有什么资源可以索取我就去搞一些其他学科安抚到自己当下的精神状态的事情我觉得汪老师就是非常准确地说出了我心里的感受我以前也听说什么作曲本质是数学这种说法但其实我没有真正理解因为我虽然理解过我现在也忘记了所以我肯定没有真正理解但我觉得她描绘了我心里一直产生那种我到底在干什么一种困惑
就是本身这种困惑其实就是一个在做的事情我们再回到这本书有两个问题第一个就是它为什么叫《正常故事》叫的这么普通的一个名字我们一直是在想这本书是想写一些现代女性的比较写实的生活嗯
然后我们经常会在生活中感觉到一些我们认为正常的事情其实不太正常或者别人认为正常的事情在我们看来是超现实的对我特别理解你说的这个普通的意思是指什么因为比如说我们其实很喜欢的一些作品叫亚特兰达
或者叫 Broad City 或者叫 Girls 都是非常非常通俗的名字虽然《伦敦生活》是它的艺名我会发现很多它们都是基于某个城市但你叫一个城市名就感觉很普通嘛但是其实它在描述的是一种环境我们觉得这些作品跟我们很有亲缘性但是我们肯定不是我们不能叫某种地名因为我们在描述的那种女人的地方不存在它不会是某个城市
它一定是某一个氛围所以我们就觉得我们要描述这种氛围这种氛围就是正常其实是异常但是我们为了让它显得能明确表达出来所以才叫正常故事异常的意思就是我们希望大家不要在我们已经在谈论本质是什么时候还去问那
这个前提是什么呀你知道吗因为我觉得我们生活的前提是非常奇怪的非常不对劲的但是总有很多人去否认说这生活不是已经很好的吗生活不是很正常的吗你们还要什么就是真的就是在问这些东西这个词能够比较准确地描述我们想传达的这几篇故事中的那个核心也就是讲述现代女人的生活以一种极其现实的方式
如果碰到有人问你们你们还想要什么的时候你们会怎么回答我会拿书给他看丢给他因为想写更多的小说对就是因为这种问题是没有办法一句话毁灭他的如果他不准备去听的话他就是不会懂的那如果再像一些没有看过这本书的人介绍这本书你们会怎么去介绍呢它是一本黑色幽默的
写在腰封上的人对是的是吧腰封读义是重点还是写现代女性的生活但是我们希望她能够刺探和一些东西不是单纯的描写因为它是故事它是小说希望她能承载那些
生活被定义为虚假的贫穷的无助的女人的描述这些人的近况同时它能够给出回应
而且我觉得我在写作方式上也有一点就是我自己会觉得有点别扭的东西是我非常不想和那种经典写作一样写作就是我经常觉得他们会有一种宏大的家国叙事或者就像今天我们有聊到一种其实是他用女体作为一种吸引观众目光的诱饵
就在我写不下去的时候我就找一个女性来谈谈恋爱用来吸引读者的目光但是我作为一个女作家我很难写所以我就不会这样去写但是同时我也非常讨厌在我看来这是纯粹使用技巧并且在消费另外一个人所以我觉得我就刻意回避了一些可以被用作钩子的东西我也不知道这种对我来说有多大损失但是我觉得还是尽量这样去尝试一下
接下来会再做什么会休息一段时间吗我感觉写小说真的是一个体力活小说可能会再攒一攒再说对 再写下一本虽然已经开始参加我们该宣传新书了吧我们也要趁机宣传一下我们的专场二评叫《新型关系》欢迎大家去现场看我们在哪里啊在全国各地以及全世界各地哈哈
要有世界巡演了对好大家期待一下谢谢言音言语也谢谢吴王老师拜拜谢谢拜拜跟你们再聊文学对太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