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对谈复旦创意写作学长：作家是可以培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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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人的经历是不可教的但是你的那些写作的技术你写作的一些意识我觉得是有可能会可以教的 Hello2024 年 11 月 1 日至 3 日浙江于瑶的玉兔岛我来参加深夜谈谈发起的声量 out 了 11 月的第一个周末会和大家一起登岛做自由的野生动物摘掉面具和伪装寻找真实跟自由

那么本届的生来 out 呢开设了播客音乐艺术电影阅读试集运动游牧等多个板块而我除了播客板块之外还会参加电影板块欢迎大家来找我玩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我们会一起远离都市的喧嚣在一个不用被闹钟叫醒的地方不被琐事打扰不用看手机微信我们一起来尽情的瞎演

首批的播客名单除了我们宇宙镜头小酒馆之外还有文化有限 不开玩笑 Nice Drive 天才捕手 FM 等多家播客参与而音乐板块还有橘子海跟李星宇 动物园丁子户带来的演出大家可以关注一下大内密谈的公众号看更多的信息如果对活动感兴趣然后想要买票的话可以到大内夜市的小程序搜索声量 out

好了啊,最后让我们带着灵性、感性、理性还有野性在秋天的时候一起来赴一场播客的盛会最后再说一遍 11 月 1 号到 3 号浙江于瑶玉兔岛宇宙镜头小酒馆我是梁梁,等你一起上岛撒野你好呀,欢迎光临宇宙镜头小酒馆我是好酒不赠的张红皂我是好酒又来的梁梁我是

我是第一次来的黄首坛欢迎黄首坛 欢迎黄老师 欢迎学长欢迎黄老师要不良良先介绍一下我们的嘉宾黄老师黄老师有两种介绍先来一段官方的官方介绍就黄首坛呢是 1994 年出生于广东汕头是复旦大学创意写作的专业硕士

嗯

好厉害啊但总的来说呢好厉害 关口关口但总的来说呢其实他就是我的学长因为大家知道我是复旦毕业的然后虽然不是中文系但是我们的老师是跟中文系共用的所以呢黄首弹他也是我的学长那我这次就非常荣幸邀请他到

我们小酒馆来做客来聊一聊他的写作然后他的创意写作的这个教学的内容还有他最近的一些书那学长你要不要先给大家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黄首谭黄首谭是我的笔名啦我的真正的那个发表都是在复旦开始的所以其实还是

跟复旦很有感情我学院学院是新闻学院的对吧对我是新闻学院的我们经常经常跟新闻学院的玩我记得好像有一年 129 的时候就是就是新闻学院拍了一个微电影嘛然后就去给他们做那个剧本的指导那回到我的写作就是在复旦的时候我觉得写作还是很开心的因为大家都是都是喜欢写作的人才会去读复旦的创意写作啦

我们那个时候就会互相看对方的小说然后互相批评对方的小说今天我又回复大家做了一场分享会那天活动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就每个人都大概夸了一两句然后后面就夸不住了

他们就回到了我们学生时期的那种互相批评的那种状态来然后就开始火力很大的开始喷嚏我小说里的问题我觉得还蛮有意思的就是找到了那种我们回到复旦读书的时候那种感觉然后我的这个小说集呢就是从我复旦在复旦读书的时候呢开始

投稿发表的一些作品 18 年到 22 年创作的一些作品它其实就是从读书延续到我工作这样一个五年间的时间创作的一系列的小说

大概就是十篇小说然后大概就分三个类型一个类型是城市题材比如说广州啊香港啊澳门啊这类题材然后有一类呢是农村题材这个农村呢也不是一个真实世界里面存在的是我自己虚构出来的一个乡村

还有一个题材就是科幻类的题材听上去就很博杂了但是这些故事呢,笼统的来讲它是有一个我比较关注的一个主题的就是关于家庭

很多看这个的人觉得会南方味很重南方味很重在聊小说之前其实我对学长然后对你的写作生活还有包括你的作家身份其实都特别好奇学长你现在是在教创意写作嘛所以写作是可以教学的然后作家是一种可以培养的是这个意思吗语文课大家从来不会教你写作他只会教你写作文

然后呢作家也从来或者说很少听说它是一种可以培养的职业这两个问题要分开了就是写作可不可以交和作家可不可以培养出来我觉得是两个问题首先我们你刚才也讲到了其实我们高中初中我们基础教育的那段时间其实还是有做文科的

只是写出来的话它是有一些刻板有一些八股的那种感觉那个时候我是很抗拒作文题目的可是我到了读研究生的时候重新去回望你的基础教育的阶段的时候你会发现像高考作文那种议论文它其实在锻炼一个逻辑思维就是说怎么样立论怎么样提供论据怎么样有逻辑的表达你的观点

所以其实这个时候回想一下他对于写小说可能没什么用啊可是他对写学术论文的那个逻辑培养我觉得还是有价值的但是他教的很可能只是一个基础的逻辑或者基础的一些写作的范式包括我们读到本科的中文系的时候或者说新文系的时候他可能会教你比如说教你新文写作啊包括我们中文系的一些什么小说写作或者是文学创作他可能只能教你一个基础的范式

那么你可以成为一个写作者但是不能保证说你能从一个作家从一个写作者到跃升到一个作家他肯定不止于技术上层面的无论是写作者还是作家其实他都要有很强的表达欲对不对是的我个人是这样认为的你不觉得像于华莫言他们都很

话多对很伊人的他们都都都话还挺挺挺多的但是很幽默啊像刘振云也都是这样子的所以这些作家让我觉得说他其实比较外向型的表达的的人但是我我相信应该也有一些是比较

他不再借助口头表达,他可能就通过文字去表达,比较内敛型的作家,我觉得应该也有的。但是呢,总归而言之都是想要向这个世界输出东西,对,我觉得这点可能是一个写作者很重要的一个东西。学长是艺人吗?我觉得我还蛮艺的,大家都说我比较艺。我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的本来就艺呢,还是说我的职业会重新,呃,

使我变得更易但是我以前在读创业写作的时候我已经是班里的班长就很会来事就是一位老师轻扁的艺人对还是要有表达欲无论是通过语言通过口头的语言还是通过文字那么第二个说作家是一种可以培养的职业吗它就从写作者到作家是不是有个巨大的门槛你觉得这个槛是什么呢

我觉得要厘清作家的概念还是有一定难度就到底什么样算作家你说如果说称呼我作家我都会心里犯怵一般都是叫自己青年写作者但是现在可能就是因为出了书你可能说可以称为青年作家

我觉得这个过程是这样的我们在读创意写作的时候其实我觉得还是有学到一些东西的就是它可以给你少走一些弯路就比如说一个很具体的例子吧就王毅老师上课的风格是他是比较扎实的他是不停地挑战你的让你形成一个小说基本的逻辑的认识就是我们前段时间不是有个电视剧吗就是上海的电视剧就是一个毕业后的女生

然后他要开始打工但是大家观众就会发现他住的那个公寓非常的豪华但是你知道一个刚毕业的学生不可能住得起那么好的一个套间我们可能就只能租单间就是跟别人合租之类的然后你过得不可能就是装饰那么的好那么刚刚写作的人他会忘记掉我们的生活的那个残酷面我们经常会把人物去做一些很

理想化的事情但是他這個時候好像不需要考慮他的生計他到底以何為生他到底每天要花多少時間在工作上感覺那些人就好閒啊每天可以追逐愛情啊每天可以一直在談戀愛啊對然後或者是去做一些看上去很有很 fancy 的很有文藝犯的事情可是你應該產生疑惑就是他的經濟支持到底是從哪裡來嘛他到底以何為生所以王安逸老師當時就經常

挑战我们的那些小说的开头因为我们的课程是先教一个开头所以

所以那个过程当中你就会发现逻辑是很重要的可是在我们以前在读创业写作之前我们可能觉得想象力是很重要的作家的思想是很重要的可是我们就忘记了一些小说里面最基本的基本功比如说逻辑我们当时就没有我们经常是空中楼阁的所以我觉得这个东西是让我们少走很多弯路所以我觉得读这个研究生还是很大的收获如果我要靠自己去摸索我可能要花五年十年才能摸索到这个小说的真谛

那不是有一句话说文学系不教作家吗那文学系在教什么跟创意学作家有什么区别因为以前中文系主要教的是它的课程设置是这样它是文学史

还有文学的理论就是还有一些叫语言学的理论还有古代汉语和现代汉语就是它其实是语言加文学然后它主要是做一个研究者就文学的研究者或者文学的批评家对就是这一类其实它对口的方向是这个听上去就找不到工作呢就像影评人他不会拍电影哈哈

对像影评人他不会拍电影所以很多那个培养出来的他是学术的一个学术界的那个理论者那么这样子的培养方向的话确实就是跟作家是没什么特别大关系的但是其实呢很多学校本科的时候都还是会有一门一两门写作课

像以前沈从文好像就是教写作课的可能我们中文系虽然一直以来好像是不太培养作家这个好像是一个定论可是近些年来因为创意写作的学科的影响然后大家觉得好像也不能教只是说你说一定希望说我学完这个课或者我学完这个学位我就能够成为作家那这个就有点太理想化了

这个作家就可以批量生产了对啊这是当然不可能的可是你会想到就比如说我们说艺术那国画它可以有本科的学位它可以研究上的学位那为什么文学不可以有呢好问题就是艺术它一定有它可教的部分也有它不可教的部分比如你这个人比如说写散文好了散文是你写你自己的一些感受那你在 18 岁写的散文跟你 24 岁写的散文跟你 80 岁写的散文

80 岁前的散文可能不一样你这个人会不断的变化

你这个人会不断地成长这些东西是不可教的你个人的经历是不可教的但是你的那些写作的技术你写作的一些意识我觉得是有可能会可以教的还有一个优点就是创意写作这种学科呢它会聚集一帮喜欢写作的人然后你就会互相地讨论作品因为有时候写作者是需要互相激发的就比如说我们以前读研究生的时候有一个同学第一节课他写了一篇散文

因为散文写的好像快一万字一万字散文吗对一万字对而且写的非常的真诚写的自己很有切肤之痛的这样一个经历抛弃自己对对对很自我解剖的然后我当时就很震撼就是因为大家都还不熟然后他就写了一个这么自我暴露的东西我们当时觉得很震撼然后我们后面就开始互相比着

比着暴露它会刺激我们把散文写长而且写得更真诚然后我就觉得这个东西如果没有这些同学你可能就一辈子可能不会去触碰这样的一些东西就是一些写作比如散文我可能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去写那么正是有这些课程有这些同学的激发就会产生很新的一些对你写作意识的一些更新

包括我還有一個同學他當時在讀研的時候他報考的時候他是報的是散文方向我們全班好像就他一個人是散文方向因為在讀大學研究生之前他從來沒有寫過小說

可是他读了创业写作之后呢他就开始写小说了那你说对于他的成为作家的这个生涯没有没有影响吗我觉得当然是有影响的还是还是影响蛮大的对影响蛮大的所以这样是不是可以认为作家其实或者是说写作者其实更喜欢和写作者交朋友因为可以互相激发互相启迪借鉴批评借鉴倒不太可能啊但是呃

你说写作者会更喜欢跟写作者交朋友吗我觉得也存疑就他可能不能只跟写作者交朋友就可能还是要跟不同的人接触然后写作者交朋友交到可以互相看作品互相批评不留情面的批评我觉得又是两个层面就有的人可能他

可以跟你很坦诚的给自己指出意见而你不会生气或者是说你给他指出意见然后他会很欣然接受或者你们会吵得不可开交但是最后话题结束你们还是好朋友我觉得这个也很重要就是大家要有一种对

对对方的体谅就是知道对方是为我好对我觉得这个也不容易的因为文人相亲嘛就是因为大家都都是很有个性的人都是对对对比较有个性的人所以所以其实能听得进去的别人的意见我觉得是很好的事情但是我们在读书的时候因为建立了比较

深刻的友谊我们每天放学从复旦的光华楼走到北区的路上的时候我们都会聊很多文学聊很多作品的问题当然也会聊生活里的事情当然就是就这样的一些革命友谊因为那个时候华尔乙老师对我们来说是一个

对我是潮汕人嗯

我之前去过潮汕,然后众所周知这里的美食很有名。是的,很有名,很好吃。别人说要来潮汕,我说你要是想玩的话就算了,那想吃的话还是可以来一来。因为只待了两天,然后主要就在吃吃吃嘛,所以除了美食之外还是一点都不太了解,所以就很好奇想问一下学长,那在岭南地区潮汕的文化和民俗,

跟整个粤语区有什么不同呢他们有自己的语言和自己的一套文化系统是这样吗

潮汕话呢它是属于闽南语当中的一支所以潮汕人有点像在广东里的福建人怪不得我之前有一个潮汕的同事他会讲潮汕话也会讲闽南话也会讲粤语因为我们所处的位置就是在广东和福建的交界处然后无可避免的会受到广福文化尤其是八九十年代那个香港文化的那种很强盛所以会影响到我们这里我们属于岭南但是不属于大湾区

就是我们是很多那个朝鲜人会去到广州啊深圳啊这些地方打工嗯是在上海的西藏南路靖安大约城那一块也有一整条街就是并行的几条路上上面都是朝善的美食的餐厅小店各种对对对我以前在上海读书的时候还有加什么朝善的什么商会的那个哦

是的然后那些他们很多长粉店或者是那个那个叫什么就是那种店里面他还会贴那个图片海报说可以购买从潮汕空运过来的牛肉丸然后手打牛肉这种

然后价格好贵啊一百二一斤是很贵的就是它应该是手打的就拿那个铁铁的那个棒子锤打然后锤打很久把它从肉变成肉泥那个很费体力但真的很好吃那说回走仔这本书嘛然后我看到它其实是今年五月份刚刚出的一本新书

你有豆瓣上的个人主义然后你还发了个状态说我的 30 岁出了一本小说集所以现在你也是出过书的人了也可以说自己是作家了我看到他的官方的一个介绍上面就说走仔走呢是跑的意思而仔呢是儿子的意思在这本书的封面上他也写着走仔朝善方言女儿的意思

我在翻到第二页的时候它在这个叫飞页是吗它上面会写着说送给我的姐姐们那这本书我拿到手无论是封面上的这些话还是它里面飞页的那句话我都会觉得说这个小说它好像有非常多的私人的情感在里面嗯

其实这个小说里面只有一篇是关于朝善的就是这篇走载其实它对应的就这个音啊就是朝善话里的就是指女儿的意思但是这个音呢未必对应是这两个字就是我有些研究方言的朋友跟我说他他并不只只称这两个字翻译成文字他不一定是这两个字

但是呢我们在民间的使用上很多人是用了这两个字的我就发现了一种寓意在里面就是我们说儿子嘛就是宰那走宰就是那些远去的或者是离开这个家庭的儿子就是女儿就相当于是离开这个家庭的儿子就他是属于嫁出去的嘛嗯

所以其实我觉得这个词本身它在民间的这样一个字面的使用上就隐含了在潮汕地区的这样的一种家庭关系就是女儿她在这个家庭当中的一个位置一个很尴尬的位置因为我自己就有五个姐姐就是亲的姐姐就五个我就是那种很符合大家对潮汕的那种家庭的刻板印象的那种家庭

所以我这本书想送给姐姐们就是很感谢她们吧然后猫妹问一下姐姐们现在都结婚了吗都离开家了吗有两个没有结婚有三个结婚了对对对没有所有人都结婚其实她们也年纪不小了在潮汕的婚姻市场里面年纪已经不算小了对

因為我都 30 歲了嘛他們就要比我更大了因為他們現在還是在老家就是沒有走出

但是他们现在在计划就是那两个没有嫁的姐姐在计划走出朝善我也很期待这一天到了祝他们成功对对对我觉得很重要考虑一下来上海吧你知道上海其实是对我觉得是对单身女性还蛮友善的我跟大黄这样都是独生女然后我们俩都没有结婚但是我觉得在上海就过得很舒服很自在我也是的我也是因为在广州你可以省掉很多

很平凡的那些催婚跟家庭物理隔离了我的家庭现在已经还好了因为我爸妈发现我们六个人有 50%都不愿意结婚他们现在就他们现在有点就是他们的观念有变化吗他们有一定的变化吧而且他们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就是

就是可能会发现可能不是他们解决得了的问题了如果只有一个人他们还可以集中火力他们现在三个人他就束手无策了而且我爸妈现在也有了一个方案了他觉得你们三个人将来要是不结婚嘛你们三个人一起过也蛮好的

这个就是多子女家庭的好处了对不对完了完了那赶紧我们独生女要酝酿一下方案了考虑一下互助养老对我觉得就是互助养老就像走宅里面写到的那个什么那个自书女嘛那个姑婆屋里的自书女嘛其实就是一个互助的组织但在那个年代能够存在难道我们这个时代不可能存在吗我觉得未来应该会有的我觉得

我觉得也是,对。但是说到《走仔》这本短片小说之里,《走仔》这篇短片,它其实写得还蛮隐晦的,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是的是的,是你理解的意思。我第一版写得很明显的,但是改了好多稿,但是呢,最后编辑就自己动手改了。我觉得我当时是有点不太高兴啊,但事实上后面证明它是对的。

因为这种情感本身是隐蔽的他本身在他的家庭当中在他的关系当中是不被宣告的

那其实处理的月影币其实是越符合他们当时的情境的所以反而能够被捕捉到如果写的月影币的话就更有偷感就更符合人物的那个状态因为他本身跟他妈妈之间就是不能伸张的那你在小说里面如果写的太明的话其实本身是一种伸张就他气质会更符合这个人物的气质就是你的写法要符合这个人物他当时的处境所以

所以我当时那个老师提的这个意见我当时没有接受可是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他说是对的但是其实你们也看得出来对吧看得出来对对对看得出来但是走在这一篇故事它的很多的场景还有对话是非常熟悉的包括母女之间的那种拉扯对抗博弈刀光剑影还有仿佛像战争一样的那些语言我觉得是很熟悉的这是有原型的吗

这台词是怎么写出来的呢你是会经常搜集到处搜集吗也没有本身我的我这个小说里面的那个母亲的形象还是有一部分参考我自己的妈妈的

我妈妈是一个很厉害的女性然后她她的语言技术也蛮好的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啊你们在家族聚餐啊什么的时候有没有这种这种语言里的阴阳吗对对对有点阴阳有点寒沙射影之类的反正我觉得我们家还蛮会这套的所以我从小耳濡目涂

我们家也会有这种我母亲是一个很暴躁的女人她是一个

他也是个很厉害但他是一个重庆女人我在重庆出生但我在武汉长大这两个城市都非常的脾气火大火爆我们直接吵架我们家就是可能一家人都是回避人格可能不太吵架会直接冷战然后冷战了几天过后我妈就会来敲我门说来吃饭了给你做了你喜欢吃的哦

总要有一个人是低头但是你妈妈的那个语言也是把那个事情给毙掉了她是用吃饭这样的东西把它给对但是通常这种情况下问题本身并没有被解决掉只是被毁掉了被宣制了在我们家可能这个问题就会在非常激烈的吵架掀桌的过程当中出现了一个定论就是这个问题可以被提还是不可以被提

然后不可以被提本身就是一种解决方案如果他还是要实际上要提出来还要解决的话那就最后看谁炒赢然后最后可能会出现一些非常实际的解决方法比如说父母出一点钱然后来解决或者是我退一步我来解决我来妥协等等反正最后问题都会解决掉我很好奇什么事情你会退步

就说一个在大学我本科是在武汉念的嘛我的本科没有住宿舍因为我的学校距离我的家大概也就三四站地铁站但当时其实我非常渴望去参加集体生活我想要去住到宿舍里面去然后我宿舍的钱也交了就和大家一样然后我行李也搬进去了但是呢当时因为各种身体健康原因还有父母的一些其他考虑他们会希望我住到家里来就是不要去住宿舍嗯

我们就会因此大吵一架我甚至是晚上我直接就不回家我去学校宿舍里住但是我的家人会追到学校宿舍来会打电话晚上就使电给我的辅导员说说我们家女儿她什么什么情况然后不能住宿舍然后希望辅导员能配合支持一下然后就导致辅导员还有我家里人都在我的宿舍里站着大家其他室友晚上都没有办法好好休息

他们就会有比较激烈的方法和手段嘛然后最后我就妥协说那好的那我就不住宿舍我回家住但是呢因为我们很多课是晚上十点钟才下课其实那个时候已经没有地铁了会不会也不太方便那我退一步说我回家住那父母他们也退一步他们就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房子租房哦

就是个退一步所以我觉得你爸爸妈妈也太有能量了居然跑去学校真的很火爆就是真的很火爆我想继续谈一下走仔这个短片就是我看到开头我看到中间的时候其实都觉得非常的激烈很熟悉但是到结局的时候我又会觉得这么

但然后这么突然他就结束了吗甚至会觉得有一点仓促感结局你觉得结局是指女儿回去了还是指他妈妈跟他说你无论如何要找一个人照顾它是一种感觉看到最后的时候它就好像是一个轻微的一个看电影最后有一个片段回忆回忆结束之后呢短片就一个两个镜头它就结束了嗯

其实这个结尾还是一个比较意象性的结尾就是这个女孩子坐车回广州嘛然后有一个凤凰飞过去嘛你看到了吗对它是那个夕阳凤凰就很抽象很抽象就很魔幻就有点魔幻了就是变得

这个场景就拍成电影的话它就变成一个很因为前面的整个小说写的还是比较现实主义的这样一个基调就像山河故人里面突然出现 UFO 你的电影里面突然飞过一只凤凰前面那个前面其实凤凰它不是没有出现过它原本是在什么呢在镯子上在妈妈要给女儿的那个出嫁用的金镯子上对就是说这个是要给你的就是这个是要准备给你出嫁的时候用的

女儿就说我又不结婚她说那你不结婚就给你弟弟的所以其实就是那个在金桌子上的凤凰我觉得我想的当时它是被它是被拴在那个桌子上的我希望这只凤凰它它飞出来所以就像这个吴文霞她从老家再次回到广州就跟她的逃离跟她的离开好像还是有一定的呼应的

其实母亲的在手术后跟她说的那个话其实也你们觉得母亲看出来了没有呢我觉得她看出来了我也觉得母亲看出来了对所以母亲其实她的那个结尾其实意思就是说她可能已经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所以才会天空里出现一只凤凰凤凰就自由了吗嗯

所以母亲就给了他一些支持吧他说你只要找到一个人照顾你就好了就是这个人他已经不再要求一定要是一个

明白明白那这样看下来其实在最后还是能感觉到来自于母亲给子女的爱就她对子女还是相当的包容和支持的我觉得这个观点其实整体来说还是往前进了一步对她还是有些进步了也就是说这个结局她并不是没有解决到问题就是她其实还是解决了问题的那么

只是到后面又延伸出来一个结尾就是女儿她对母亲也有一个反馈就是当如果她的爸爸如果不再就对母亲不好的话她就回来照顾母亲说明有时候其实在潮汕地区的女孩子呢大部分没有那么强的反抗意识她们还是被规训得比较乖巧所以即使她要做出很

决绝的选择可能他们还是会有一些疑虑或者是担忧或者是一些情感的羁绊会左右他们的一些选择就像刚刚兰兰你说的就是我们很多时候在跟家庭做对抗的时候不是真的就是一刀切死的我们会做出一些让步我们有时候会想要往前进一步有时候我们也会退一步就是我们都在找那个平衡找一种双方受伤都最小的

对对对大家都能够勉强接受的这样一种方案他往往不是说哎干脆我就跟你就是一咬百咬就跟你绝交了跟你再老死不相往往往不是采取这种非常完全的战斗的姿态所以所以我小说里面这个人物也是这样的有有有些读者他不太满足他总觉得他不够

他还不够不够爽或者不够现代女性或者不够敢跟自己的家原生家庭 say bye bye 但是我是觉得我们大多数人其实都没有办法做到完全的就是说割裂跟家庭割席我觉得就很难而且我们一般做大家做事情的一般也是成本会选择最小的然后慢慢试探嘛就是就大家不会一下子就是搞一个成本最大的所以我觉得这个是是一个寻找双双边界的一个过程

我觉得提到母女之间的 battle 跟七崽后面这一篇七星女也有一些关联对七星女有点像粤语片的走崽赶傲版的走崽然后这个女儿跟她的妈妈对抗的方式就是她给未来老公选婚礼礼服选了一个黄色灯芯绒套装对对对

就甚至有点好笑就有点荒谬的好笑是他是有点斗气啦他是有点斗气因为妈妈要操控他的很多东西嘛所以他就有点斗气他其实自己也并不喜欢他自己也是愁死了

但是他就是那一下就想逗一下气结果妈妈还真的给他拿来了对 因为前面学长说到了女性的出走嘛所以我就觉得这个走字特别的切体就是最近几年我们会看到一种比较流行的互联网叙事吧叫做小姨故事就是可能每个家庭里面的小孩家里都会有一个出走的小姨这个小姨你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只知道他在大城市工作也不结婚也不回家

现在大家都会说到过年都会说我现在已经成为了我早时候憧憬的那个小姨就是她成为了一种可能是一种普通女孩变成独立女性的这样一种 icon 确实我觉得有一些客观原因可能就是小女儿吧她在那个家庭里面可能会受到更多的优待或者宽待她有更多选择的可能因为在那个家族里面那个家庭当中她可能是最小的但是我的故

关注点在于小姨的出走,因为有一句算是流行的话嘛,就是说相仇是男人道德赛,但逃离是女性的史实,就是出走或者逃离这个词通常是跟家庭里的女性关联度更高的,所以我看到走仔这个词的时候,你的书里解释这个词也是仔是男性,仔是男孩,那走仔是女孩,

就好像这个女性她天生她出生起就总有一天是要远走的不管她是要结婚还是干嘛还是去大城市打工就是她总有一天是要从这个家庭出走脱离的是的而且我发现就是你的短篇小说集里的女性有出走后又回到家乡的女性也有被困住无法出走的女性我不知道学长在写小说的时候是怎么看淡笔下这些人物的选择

首先他们的选择还是基于自己的各方面的就是这个人物他自己要对他自己整个情况的各方面的判断他就比如说我经济能力不太行了或者说我需要退回到一个不安全的这样一个环境里面的时候他可能就会选择回归

有的人他就是承担着本身出生到他成年都可能承担着家庭的很多责任或任务的时候他可能就没有办法做到出走包括他的思想意识形态都受到很保守的这样的一种影响和控制的时候他是其实很难做出来出走这样的一个行为你刚刚提到小姨文学我想起了我的亲戚就是我的表妹他们家就是他们是哥哥姐姐和妹妹真的就是

妹妹在大城市打工然后两哥哥和姐姐就待在了老家这样同样一个家庭有的人可以做出不同的选择包括我自己家也是这样我现在全家就是我和姐姐全部留在老家就我一个人在外面虽然不是小旧文学小旧文学对

最小的那个会最受宠对而且最小的那个小孩往往就恃宠而骄他可能会更大胆的提出自己的想要的东西或想离开这个家庭估计是这样那你刚才讲的就是他们做出来的选择我真的觉得我没有特定说给里面的女性安插怎么样的命运只是我觉得当他们做出选择来都是基于他们现在对自己的一个情况的一个判断有必要回来或者是他

实在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是刚刚讲的就是外面的经济出现问题他没有办法继续一个人克服掉那他可能就会选择回来我觉得经济还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因为我自己本身我自己本身 15 岁的时候离家出走过是很认真的离家出走就是去了两个月的就是那时候读高一然后去厦门从汕头跑去了厦门打

不上学就是穿着校服然后就去出走了在上学期间上学期间就非常叛逆因为学习成绩不好那个时候然后又喜欢写小说又想要谈恋爱

就是就是各种青春期的那种那种荷尔蒙和那种青春期的原生家庭的那种反抗就让我离家出走了那个时候我离家出走找到工作了然后发现那个工作也能养活我虽然一个月只有 800 块钱那是 2010 年十十几年前了那个时候 800 块钱的工资嗯

基本上能够 carry 到你的日常生活了你花开销也很少的因为包吃包住但是那个时候你就会有清楚的意识到当你的经济上可以摆脱你的原生家庭的时候你就拥有了无限大的话语权因为我自己可以养活我自己所以我觉得经济原因其实有时候很决定一个人跟家庭的关系

后来回去就是因为我当时投靠的那个朋友关系不好了跟他关系不好了就回老家了想到回老家的话也可以找打工啊就是当时已经想要放弃学业了因为当时是跟家庭关系比较一般就有很多很多矛盾然后那个时候我爸就说你打算怎么办呢我说我打算找一个工打一打打完之后呢就自己做老板因为我们是潮汕人潮汕人

潮汕人就是打工不如做老板是是的所以那个时候就就这样说然后我当时也去找了但是当时是太小了 15 岁啊根本没有人没有服装店敢要然后呢

有一天就是要交学费了新的一学期高二要升高二了我爸爸突然间把一个那个学校的那个缴费单他说你的老师呢没有计较我旷课这件事情他就说给了一张那个缴费单然后给了我几千块钱说你要去上学吗这几千块钱就给你你去交学费好了然后我当时想着也没事干然后

然后找不到工作然后想说哎要不就回去读书吧主要是那个时候我遇到了一个学长这个学长呢他在校报上看到我写的连载的小说我那时候高中已经在学校校报连载小说了就我干啥都不行就是沉迷写小说但是学习成绩一塌糊涂

就是年纪到时的那种然后呢他就看到了然后有一天我们就在暑假回到老家之后呢他就约我出来喝奶茶跟我说你还是要去读大学即便读个大专也很好就是你会遇到一些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你会跟这些生命当中本来不应该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产生交集然后呢你会有很多大把的时间可以自己自由地玩但是大家知道读大学也不是这么一回事哈哈哈哈

但是那个时候他就会他就会骗取到我这种对大学的一个想象然后他也知道我还是喜欢写作的所以他就说那你去体验一下体验一下总归会有一些素材会有一些灵感大概就这样子然后我就说那好那就大概回去试试看了我现在开始怀疑在走在这本小说之里各个故事因为他们有澳门的广州的然后职业都不一样我怀疑是因为你离家出走或者是你在其他时期

自己出去乱逛的时候认识的真人这些故事是真的吗你说有原型吗是吧嗯

大部分都是没有的但是呢劳工这个事情可以聊一聊劳工是因为我们家有六个孩子嘛六个孩子的话就导致了我们小时候我爸妈就有聘请保姆对就是农村里的小女孩其实也没有大我们很多我妈的村里的女孩然后呢就把她请来给我们就是做饭啊所以小时候我是有这样一种体验的虽然家里也没有经济很好可是还是需要请保姆就是

就是这种情况对然后这个澳门的故事是我还采访了一个澳门的学弟就是复旦的学弟然后跟他聊了他们的家庭的这样一个故事然后采集了他一些素材所以你说有原型吗也有你说没有原型吗也可以说没有他是一个杂柔的逻辑加想象的结合

对对他像做菜一样各来一点点材料对明白明白后面我想聊一下关于创作的这个部分学长你是一个男性嘛但这个短片里面呢有很多的故事的主角都是女性而且这些女性的刻画无论是心理活动或者是台词就是说话的细节都非常的细腻

那创作者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去捕捉到这些细腻的情绪或语言说得再大一点你又是如何去跨越这种性别上的沟合去完成这样的一种决策上差异的创作呢我想先问你一问题你相信里面的女性的人物的心理吗我相信因为很多时刻我跟她们是有过类似的心境或者是说我甚至和她们说过同样的台词

真的吗哪一句就还是走在那篇里面嘛那种跟母亲之间激烈的对撞的这些部分有一些片段是我非常熟悉的蛋黄酱你心吗我倒是更能共情七星女七星女的女主人公跟她妈妈斗嘴我觉得很生活化

当然因为我为什么这本小说只要送给我的姐姐们呢就是因为因为我长期以来我们家因为生了六个孩子我爸妈在外面工作所以他会把我们我跟我姐姐们就关在家里面所以我长期以来要跟姐姐一起生活你知道跟许多的女性一起生活就是会有一些就是你的心理上会更加的能够尝试着跟她们打好交道那么也就是说你会理解女性的心理你会理解

女性的语言就是我写女性题材或者写女性的人物的时候我还是有比较大的自信的就是因为我有这么多的姐姐一起接触和生活甚至我有一些素材也是要直接向他们询问的比如说关于妊娠关于生孩子关于产妻的一些事情这些东西如果我不问我怎么可能知道呢就是

对所以他们给我的很多很直接或者很间接的就是通过对他们的观察但这种观察可能是无意识的因为我们生活住在一起这个东西我姐姐们还是给我很大的帮助当然还有我的妈妈我的母亲她是一个很有 power 的女性而且她语言技术也很好所以导致了我对她们的了解和共处吧就是构成了我对女性书写的这样的一种勇气和自信而且也是我的兴趣来源对

明白那这本书其实就不能只说送给我的姐姐们了可能还也加一句谢谢我的姐姐们谢谢我的妈妈们送给我的妈妈们妈妈们哈哈

妈妈没事没事我当时有点我有点担心啊因为我蛮不希望家里人我蛮不希望爸妈看到我的小说集的他们很不喜欢我写小说有一次啊那个《蜂女》那篇小说被我爸看到了你知道里面里面有大量的他可能觉得要你在写什么东西对吧

他里面有大量的身体的描写,所以我爸爸当时就会有一些闪烁和犹豫,他觉得你好像是在写,他很担心我会赢会倒,他就觉得你写这些,他说你们这些写小说的人都要靠这些东西来博眼球,在他们看来是暴力与色情。明白这种心理。《夫女》这篇我看得还蛮痛苦的,

因为它会让我联想到很多社会新闻新闻对在那件社会新闻之前这个小说就已经发表了就在前一年的五月份发表也就是说当那个社会新闻如果出来的话这个小说很可能就发表不了哦明白你懂我意思吗就有可能有这个风险对所以当时我觉得也蛮巧合尤其是当时那个问题在那个新闻之前啊这个问题其实没有被

关注到问题已经出现很久了而且很广泛的存在但是就很少人去提这样一个事情但之前有那个电影有那个盲山盲山我也知道我再问一个有一篇叫爸爸从罗布伯归来回来这篇的两个主人公是一个男孩和一个父亲

但这篇我没太看懂是要讲什么我感觉就是好像讲了一个不太着家然后不太担负其养育责任的父亲的故事

是但是这个小说是一个科幻伪科幻小说就是一个小孩子吧他可能性格也是比较孤僻的他很崇拜他的爸爸因为他爸爸每次来都给他说很多有趣的远方的事情给他带一些很有趣的东西所以他对一个缺食的爸爸他却充满着无限的想象和崇拜

那么他其实是一个成长故事就这样一个小男孩他怎么样守候爸爸给这样一个礼物到了最后这个礼物有一个很魔幻的场景了但这个魔幻的场景他可能是真实的也可能是一个他幻想出来的那么他最后就完成了一场成长当然这个结局其实已经比较明示了他还是在经历了这样一个事件之后他会发现其实他的爸爸好像就有点破灭所以是一个很可怜的小男孩他怎么样

通过父亲形象的破灭而抵达成长这样一个故事我觉得成长的破灭也是这整本书里面比较贯穿的一个主题因为除了刚刚蛋黄说的那篇之外我觉得《渔王记》里面它也是《渔王记》对它也是有一种破灭在里面但它并不是对于父亲形象的破灭而是对于某种朦胧模糊情感的破灭是的是的对对这种其实还蛮

蛮多的学长很擅长写这种隐晦的模糊的对道不清说不明的一种情愫是那会有写不下去的时刻吗在整个写作过程当中有啊写作经常艰难我现在有很多开头都是开到一半就是写不下去就是全搁着

对,其实会有的,这种时间是很痛苦的。所以有时候我还蛮需要有人 push 一下的。要是有个 deadline 的话,我就会写作效率高一点。所以你的编辑也知道要给你个 deadline 是吗?书的编辑的话,当时是没有很催这个书稿,因为我当时已经是都整理完给他的。但是呢,很多那个刊物的编辑,就跟我约稿的编辑,可能就会知道我这个人是拖了又拖拖了又拖。这是一个很不好的缺点,但是我需要慢慢改进。

那这本短篇小说集其实是你事先已经写好了然后出版社找到你吗对出版社的一个青年编辑也是复旦的就是在朋友圈看到看到了然后他就跟我联系了一下我猜啊但是没有经过他的确证我猜当时是因为我有一个学生因为我在大学里教书嘛有个学生他

就我总是有一些很可爱的学生喜欢找我的小说来看可能就来找我聊一聊也有可能是觉得我还有一些学生没准可以把书卖完作者本人也很愁书的销量吗嗯

我是担心因为我觉得现在租的市场也不是很好然后第二个就是我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嘛我希望出版社至少能够回本不要亏本因为他们很努力的在扶持新人至少不要亏本那收回这个书里的短片你觉得哪一个是创作起来最艰难的

姚美君比较难写对姚美君最难的对走仔也有一点难走仔的难是因为他有一些经历是跟我个人经历或者是我家庭的经历有一点点有重叠的部分所以你要处理这种素材的时候你要很谨慎

那姚美君这一篇的男的点你觉得是在哪个地方呢她是一个不独立女性的觉醒使她是一个她一开始不是一个很独立的女性她是比较依服自己的丈夫的但是她想要丁克然后呢后面她不太

她想要孩子了所以这里有点难就是要写一个现代女性从不要孩子到要孩子而同时她还要从丈夫那里觉醒这听上去这是一个很有悖论的东西就是很多人会觉得说一个女性她要孩子她是不那么现代的一种行为就我们对这个事情是是这样看待的

所以当时这两个东西并列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处理有点难度首先是要让一个那么坚定的不生孩子的人要开始生孩子想要生孩子这个是有点难度的然后就是这个女性她要对她的丈夫从一个比较百依百顺的状态到意识到自己丈夫的糟糕跟他离婚同时要承受经济上的原因所以这里面还是有提到经济这个事情也要处理

所以就在走上故事的彼岸就走上故事的結局這過程當中是比較艱難的但我在寫的時候是比較艱難的

那最后一个问题我们的听友其实有很多是对写作和自我表达都很感兴趣的人那如果想要去开启自己的写作学长有什么比较好上手的建议推荐给大家吗第一个建议是可能要读他想要写这种文体的一些作品

比如写短篇小说他可以看一些经典的短篇小说找到自己喜欢的那一个作家然后模仿他模仿他不是抄袭他是模仿他对模仿他第二个点是你要接受你自己有一个比较漫长的习作的过程就是你有可能会写出很多废稿对就是你要接受有这么一个可能然后你要不停地去实验比如说你看到张爱玲你觉得张爱玲写得很好啊

那你就模仿一下写一篇然后看到你余华写的很好那你模仿写一篇这东西可能跟你的个人风格并不完全一致但是呢试着写一写练练笔就是你要接受有一段比较漫长的这样一个练习的时间然后第三个点呢就是去学一下好莱坞的编剧理论

对就是他有基本的一个故事情节的衔接能力和推进能力我觉得这个东西可以学但是呢不是让你按着他的那个模板写他只是一个很基础的能力对除非你去写电影剧本但是你要用剧本写剧本的手法用到写小说来就是你要学的是他的那个衔接能力和那个剧情推进的逻辑能力对我觉得学那个是有用的网上有非常多的这样的课就是推进故事的能力我觉得这个东西是可以学的

但是你不要按照他的来写英文叫商业篇写出来的东西他跟短篇小说是不一样的跟纯文学是不太一样的他们的结局往往都非常的具体非常的明确好人赢了或者好人输了就是很明显的那么小说可能不这样去处理问题但是你要学习他中间的这个过程就是推进情节的过程就是我给的三个在我现在有限的写作经验之下给出来的三个建议对

很好很好谢谢因为你现在也是教创意写作的老师了对对对对我觉得刚刚这三个建议非常的中肯而且好上手我听说有的职业作家他写作的时候他会像上班一样写作就是每天固定早晨几点起来几点睡觉我正在听有的作家说他会说职业的写作是要靠职业的训练而不能仅仅是等待灵感

听上去就很像王阿易老师说的话我忘了是哪个作家说的了不知道学长会有自己的一套几点起来开始工作写作的这样的模式吗我完全没有因为我现在主业是当老师然后我个人比较喜欢旅游所以我就时间是过得比我现在在重庆在良良的老家嗯

对我现在在重庆很热对很棒重庆特别美我的想法就是作家可能有很多种形态但是呢我觉得可能要成为大作家像王安瑶老师那样子的超级强大的超级输出量非常大的作家他每两年就出一个长篇每两年出一个长篇

他要这样长时间的持续的大量的输出他肯定是要有非常严格的工作的对任性还有他这种习惯是很好的这是我很非常倾慕、钦佩、崇拜、向往的但是真的很难达成所以我觉得那时候读书的时候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对我们作为写作者也很有帮助就是当你看到王安尹老师那样子的工作作息他早上起来写作初下午阅读晚上给我们上课

你这个方式永远成为不了就是我们还不用到不用讨论到什么作家的天赋了我们光是作家的努力我们都达不到

对就是努力其实是最大的天赋就是在写作这件事情来是这样的而且第二就是作家需要保持很好的体能他其实需要很好的体能你要很好的身体就你像那个谁啊村上春树好像是每天是跑他跑步对而且很多你像很多大作家都是得熬到六七十岁七八十岁很了不起的就坚持到六七十岁还能够长时间的坐在那个书桌前创作做大量的资料的收集的工作是很了不起的

所以我们现在年轻人都已经开始就已经虚到不行了然后对所以我自己是没有这样的写作习惯但是我是觉得这样写作习惯是对的是应该有的是我也是需要自己检讨的因为你要进入一个职业的写作确实是不能等到灵感创意写作的这个学科我觉得有一个优点就是什么呢它把写作这件事情去神秘化

你不再是等待著《密歐斯之神》的來臨而是現在給你一個場景給你一張圖給你一個人物的設定你現在現編《密歐斯之神》是不需要靈感的我覺得創意寫作交給我們一個意識上就是小說它是可以不靠體驗不靠靈感也是可以達成的它是一個技術活

也是可以把它变成一个技术活的就变成一种工作的就你把它去去昧了所以我是这样想的所以你看王艺老师他很厉害的他写他的故事背景可以发生在香港发生在新加坡发生在美国发生对这些故事的

而且可以写很多职业写厨子写建筑师写各种类型的你说他有体验吗他没有那么多体验他就是靠非常浩瀚的资料的收集然后加上他那个很坚实的逻辑和很坚实的阅读的经验使得他可以有信心去挑战那些离自己好像很遥远的真的很了不起的你去看他每一本书

每一次的主题都会切换所以有一些评论家就说王老师已经是在挑战自己了他根本就没有在跟其他作家做比较他就是在挑战自己所以我是觉得他是一个职业的作家他是一个专业的作家

所以你觉得王安逸老师这种是可以我们称之为作家对他真的是让人高山扬指就让人觉得意识到自己的渺小真的是我在读研之前即便我知道复旦大学是王安逸老师作证可是当时其实我在读研之前对王安逸老师并没有特别崇拜没有的我其实看过他的一些小说并没有崇拜的那么到了

负担的时候我觉得是真的是被她的人格和她的这种工作的信念也不是信念因为她说她写作是快乐的

他並不覺得這件事情是很辛苦的他不覺得是勞作所以我覺得他成為大作家是應該的所以他也讓你見識到自己的渺小自己的短處你在哪些地方有不足你看你勤奮不如人家勤奮天分不如人家天分你還感受不到快樂那你就完蛋了所以我覺得很好就讀創意寫作

认识到王安玉老师她真的解读到了我很多写作上可能要探索很多年才能够认识到的一些东西在创业写作的这个学位当中我就很快三年内我就意识到了

王安逸老师我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上过一个类似于暑期的一个课程项目的一个课程我觉得他有一些观点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就比如说他说一个事情你做起来你不觉得累然后他还能做出成果那你就要找到科学的方法去做它

然后可能刚刚你所说写作对他来说并不觉得疲惫然后与此同时他还能找到科学的方法然后不断挑战当然他还有很好的体力我现在觉得体力真的很重要那可能多种原因综合起来才能够使他在某一个领域比如说王安逸老师这种他就可以在写作这个领域做出很好的成果嗯

好今天差不多了非常感谢黄首弹学长今天的分享也很欢迎大家去看一看走仔这本书并在评论区跟我们分享你的读后感谢谢谢谢良良谢谢邓皇上谢谢谢谢学长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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