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Darian
大家好 欢迎收听初学者电台的这一期特别的节目初学者电台是由 ABC 艺术书展创办的一档播客节目我们希望帮助大家从头开始做一件事也鼓励大家在各自感兴趣的领域都可以开始你自己的研究和实践我是今天的主持人赵阿萌那么这期播客呢其实它是一场现场录制它录制于我们 ABC 艺术书奖的颁奖典礼现场请到的嘉宾也都是我们书奖的顾问和评委们
借着书奖的机会呢其实也请他们一起来分享自己对于艺术对于书包括对于个人创作的一些看法吧这期节目其实当时是现场直播的当时我们在 b 站在微博在我们的微信视频号上三个平台一起做了直播直播播出了以后收到了很多的表扬信说我们这个主题对谈谈的实在太好了于是我头脑一热就决定把这期对谈发到播客上
希望他们不是在骗我吧也希望你们听了以后也真的会觉得很有意思那么现在就请出我们的嘉宾吧
因为特别遗憾本来一开始是希望把大家请到我们朋友的书店里面可以聚在一起可以面对面的聊一聊但因为毕竟现在这个特殊情况可能这一切很难实现了所以我们就还是以传递信息为优先吧我们就还是用线上的方式把这场对谈进行下去那我就先来介绍一下我们现在的会议室里面的几位嘉宾
首先是多元老师是三联生活周刊的副主编然后他之前其实之前也有做自己的书出自己文集的经历我们待会也可以交流一下然后在他旁边呢是罗丹尼是单向空间的编辑总监其实也是一个在业内非常资深有很多的作书经验的出版编辑了所以一会儿其实也想听听丹尼跟我们的分享
然后是马诗瑞老师呢是平面设计师然后自己呢有一个自己创立的平面设计工作室叫 TypoD 然后谭坦呢是本人是自由艺术家但同时也在中央美术学院任教职而且刚好是有教授关于艺术书创作的
然后呢张雨玲呢也是可能大家都很熟悉的我们好几次请雨玲来给我们撑场子是艺术史研究者写作者对啊其实今天请来的都是我们的顾问团和评委团的成员因为可能现在这个现在屏幕前的观众也不见得完全清楚我们的流程我们呢是会公开征集
然后去年呢是公开向面向我们本土的创作者公开征集然后今年的第二届呢是扩展到面向全球的华人来征集所以呢我们其实在过去一年的公开征集中一共收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差不多 250 本不到 300 本书其实是挺大的一个需要顾问评委去看的量级所以我们的方式呢是请这些各行各业的资深人士组成顾问团
大家分批次的一轮一轮的看这些书然后呢之前我就记着因为我们毕竟是一批一批嘛刚好在座的有三位嘉宾是我们的第一批的顾问看书团的成员就是曾妍 雨玲 谭坦然后我记着当时好像第一批大家凑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不光是评书也展开了一些每每个人各自对什么是艺术书包括标准什么的讨论
我记得当时其实最后争的还挺激烈因为那天我记得那个争论的场所就是在三联生活周刊那天就小萌把那个评选放在我们那个办公室然后我记得是有坦坦和雨玲我们三个都在场后来也是啊那个因为我参加过两次小萌的这个评选对吧第一次是在另外一个场合所以好像大家都很认真严肃但是没有讨论
但是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那个环境大家突然很放松就开始讨论起来了就是我那天也是有很多疑问然后包括有很多模糊的概念比如说
我自己的模糊就在于我看那天我就会想就是那画家的画册他做一个展览他就会出一本画册对不对那画册他也是以这种书籍装订的形式然后你按书的标准他一个是要记录信息对不对传播和记录信息然后要装订成册然后要印刷有文字的那种纸张的集合体
那你对于画册来说不也是这样的一个形式吗所以那艺术家他出的画册算不算在这个艺术书里面我当时有这么大一个疑惑另外就是就是我那天看了那个艺术书是因为觉得
在质量上那个参差感还是比较强对是毕竟是公开征集和我的想法后来我我就会讲那艺术书它到底是更偏重于艺术的内容是它衡量的最重要的标准还是说
它毕竟是一本书那么作为一本书它这个完整的形式和它作为书的呈现是不是一个很重要的标准你要把两个完美结合起来当然是非常好但好像是那天看到的情况是差距比较大所以我当时是有这些疑问我记得就是问了这个问题然后谈谈老师一下这个艺术书
我其实这个疑问到现在为止其实还是存在的因为后来我又去看过一个展览就是加德那个艺术中心做了一个书因为他是把所有出版社里面公开出版的发行量也不小的一些跟艺术相关主题的书设计上还比较好看的就是还不错的都放在那个展览里面包括我自己的一本书也在里面
那這個概念和小萌他們那個藝術書的概念是差別非常大的所以我是覺得這個還是需要澄清
那天那个我记得就是倒回倒带倒回那天确实是就像刚才曾主编说其实那次那个就是评审现场我回忆很好因为我是去年就是上一次上一届的书展也参与了但上一届那次我参与就像那个曾主编说可能其实我是挺期待有一个交流对话哪怕吵起来那种
但是那个那年前一年就是大家就很安静的投完票然后就大家就走了然后那天那天我记得开端是这样真要往回找找过的话
那天是李森就是那个 T 杂志的李森他说了一句话突然就是挑起了大家的一些共鸣然后也挑起了我表达的欲望因为他因为我其实我也有一些刻板印象就是我认为我
就是所一直浸泡在学院里的这种比如说对于叫数据艺术也好或者艺术的概念应该是跟大家不通的就有这样一个刻板的设定但是他当时提出一个问题我就觉得我们是非常相通并且非常有共识他当时拿了一个作者的一个作品既有文字又有图像的那么一个也说不上是杂志就是一个独立出版李森就说说
这个我有点不太明白他说我想提出一个问题就是说这个东西我拿到我们杂志社然后就发表然后那他这个东西的价值到底在哪那他变成一个内容创作者了就是说我跟比如说普通的记者不一样我是艺术家我关注的点然后我生成的图像我写的文字但是这个对于
所谓叫不管叫书籍艺术还是艺术书就这本书好像大家都有点存疑这个它因为是一个很小的切入点的完成了这么一篇文章嘛他说如果这个出现在我们杂志里它只是这七杂志的其中一篇文章但是如果他把它独立做成一本书那其实虽然他没说但其实我也可以反推说那是不是杂志里很多篇文章都可以把它一个一个抽出来变成一个一个书
他可能觉得那是不足够成立撑起一本书的对对对有点这个质疑是是是就这还甚至于他作为一个艺术的一个一个角色他还甚至不如我们实用实用书籍里面的一个部分所以这个就有问题然后我记得当时曾主编还有这个玉玲就大家都都一块就开始说说对呀说这个到底标准在哪
然后聊聊聊然后我感觉这个也吵起来了然后我就斗胆说了一下我自己的一些理解然后当时其实就说好像是这个就是现场的这些作品比较少有对于阅读机制或者是我们阅读对象的这种惯性设定提出质疑的也就是说大家还是在这个惯性里制造新的内容
但是作为一个作品来说其实当然我继续往下说的话先要说一个前提就是我自己的一个背景的前提就像刚才小萌说我在学院然后其实我研究这个东西是 12 年的时候我出国读研究生读的是这个伦敦艺术大学的 Book Arts 专业它是那个就是欧洲第一个设立这个专业的一个学校
然后等于从 13 年回来我就开始在学校教这个当然我们的工作室老师就是很信任我们就是说你来重新统筹我们插图版画系插图工作室里面的书籍课是这样
然后所以当时也想了很多就是教学的目标和方案因为正如大家所共同认识的因为书籍是太综合的一个东西了然后设计学院一直以来就有平面设计人家教的好好的
然后这个现在造型学院纯意又要拿书来做文章然后绘本独立漫画 Zing 又已经都发展的很成熟就是到底在这个我们的环境里面就是我们独特的那个路线和那个点在哪
后来我们想啊还是要找到自己的位置就是我们是因为是在艺术学院里然后又是在纯艺又是在当代艺术观念艺术的这个角度去看很多艺术家怎么他的作品里就出现书了或者怎么就借用书的这个媒介表达自己的艺术观念了呃
我这还有一个小例子就占用大家可能一分钟的时间我不知道能不能共享一下屏幕就是这本书这是一个内页的扫描然后这本书就一定程度上比较符合刚才我说的对于这个以书作为媒介或者叫艺术书不管它有什么名字的一个期待
其实它是对人的这种阅读机制产生反应你看它挪用了一个字典的内页然后它删掉了字典的正文只保留了页眉的那么一点点词眉页都是这样
字典里的叶梅就是这一页的第一个词嘛就放在第一个这一页的最后一个词就放在右边的这个右上角它给我们留下的线索很少就是叶梅的这几个词那么我们开始对这几个本来没有关系的词产生一个联想也就是说这些词本来是被动的因为就是定位用的它不是一个连贯的含义
但是这么通读下来好像能看见一个人的生活能看见生活中方方面面的一些故事比如说这个这一页就特好玩他说一个词出现的是这关节松动然后是爱然后恋爱
恋爱状态然后是拖拽就是就是拖着就是你知道吧就是这个人就是精神一松动就是想恋爱就恋爱脑了然后恋爱之后就是一堆负累啊就不是你你拖着我就是我拖就是哎开始去阅读这个呃当然这个只是很很小的一个例子呃但是就是这种
这种思维的作品我挺期待看到了说实话就是说对于现有的这些阅读阅读机器阅读承载体然后这种阅读习惯阅读文化艺术家以新的视角你叫拆解它也好重组也好不管你叫什么词越南人知道哦
阅读还有这样的潜在的可能性然后还可以去这么去看待我们已经读过千万遍的书竟然里面还有潜文的或者说我们一本书能不能跑着读或者是就是它是对于阅读的一种反应就是所以这类作品
很期待看到然后但是确实现场更多是内容的输出就是还是一个所谓艺术性的内容一个感性的内容或者是所谓小众的内容好像这样它就是艺术作品但是显然我们都有点保留
所以我觉得这个其实大家是都是有判断的因为你们带着各自的身份来被我们邀请来看书你们可能有自己不同的目的然后你们是带着什么样的一个期待来看这些作品的呢我其实也好奇
我就期待设计好呗就是肯定是看见那个设计比较充分有想法的我心里边就会自然而然的就是偏向它但是我也很我们当时也很要求自己就是说把这些东西分开其实我觉得刚才说这个话题从我的角度看吧就是它很难得到一个简单的答案
是因为这个事本身特别复杂就是刚才那个谭老师讲的那个就那种书就是我我们上学的时候正好有一个美国一老头就是叫比尔戴仁德然后他是在那个西雅图然后他是专门做就是当时给我们的课就叫艺术书然后呢那个课的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果说课上的话他会教我们很多
装丁叶的那个方法但都不是机械的都是你手工去缝一个特别漂亮的书籍然后他还有很多叠纸的方法把那书一叠之后能就就跟一个那个拉管似的那种那种去那什么然后呃
然后但是他也说了一个他的就是他他觉得是他这辈子可能最有力量的他觉得最好的一个作品跟刚才谭老师展示的那个就非常接近他基本上那个东西那个书和
那个小便池什么的在这个艺术家的面前它是一个概念它只是一个表达它是把一个圣经但是它特别有学问啊就是那个是什么新约旧约我不太懂然后他把那个东西圣经一本书裁成一条一条的再把它那么兜回来然后绑绑绑
绑完跟一条疙瘩似的就是像那个胆东西然后但是这个在西方是一种刑具就是刑具然后他在展示的时候就是光着身子用这个东西去抽自己然后这里边就有就是一些隐喻吧然后又有行为等等等等然后他管这个叫书他当时给我们传递的概念是任何东西
你说它是书它就是书你看待它是书它就是书所以有的人弄一砖头加一个封面就是也是书然后那个东西它就是对读者实际上就是对于就是读者这么个词吧反正就是一个观看者吧就是他需要这个人有解读能力而且呢是带着一种怎么说呢就是带一种主动性来看这个东西跟作品的呼应
然后你去思考,因为有一类型的书就是你不用思考,你就读,读完之后自己特充实,很满足,但是这种书就特别累,就是你要不断的思考,但是其实还有一种类型的书,其实我们原来管这种就是叫独立出版,它
它到咱们国内之后呢大体分成了有书号和没书号其实本身书号不是那个真正的问题我理解的独立出版的意思就是说这个书它做给什么人看这个欲望在哪就是我看到这些的书当中在我看来可能确实没有那种
在形式上或者观念上就是特别艺术观念的这个角度的书但是呢每本书都提供了一个他们的内容很显然有一些人的内容是想输出的而有一些人的内容呢它就是一种记录我觉得这个也是比较应该被鼓励的就是它是一件很放松的事其实是你们讲像的这个困难就是你怎么分类这个
这个最终还是一个问题你说你把一个观念性的书和一本就是调研性的书放在一起让我们去评那就有点考验人就是其实它的这个类别是怎么看的但是对整体这个事件来说它是一个非常放松的
不论你是想输出还是你想表达对他就是做的好和不好就是这么一个区别我正好从一个艺术史作者我不是艺术家艺术史作者和一个普通读者的角度提供一点我的想法确实他们是代表不同方面我觉得其中有几个概念
我也是基本站在小萌这个 ABC 的平台上给他总结一下我觉得其中比如有那个 Arts of Book 是谭老师的专业是关于书籍的艺术那么明显的就是说这是一个概念然后有一类书它是要体现这个关于书籍的艺术的那么关于书籍的艺术像关于所有事情的艺术一样只要有艺术这个成分在它就是应该有创新
有让人刺激人提问题的能力所以然后有形式上的要求如果你有 art 这个词在古希腊就是技术技艺的东西对吧就跟那个马老师的工作也有关你如果没有形式上的要求就很难说是 the art of book
好这是第一个然后第二个呢是 The Books About Art 对吧就是说关于艺术题材内容就是说这个内容不论是说它插图视觉成分多还是说它这个题材是关于花家地这样的艺术项目还是说是关于一个艺术理论或者艺术史像我写的这类书我的这类书应该是 The Books About Art 然后最后还有一个在中间的就是 Artist Book
这是我们现在在那个当代艺术里听到最多的因为如果从一个当代艺术就是这个产业工人来说的话但我们这种从业者来说经常听到是 artist book 是因为是这些现在这个当代艺术家他很多都想要介入这个书的创造
比如说我们熟悉的那个有一个女孩就是在柏林定居那个花可能小萌也认识啊可能曾燕也认识他们画廊就以前推一个古巴艺术家一个砖扣墙上然后就是弄点东西上去他把它定义成书那么他就是书他就是叫他叫我这还找翻了一下他叫
拉斐尔多梅尼克最近是很有创意的一个艺术家他把他的整个展场他的屏风上都是诗他的灯笼上都是文字所以他都把这个展场上的各种东西包括画都定义成书我觉得这三个概念我一说大家肯定也都觉得是这样但是我其实想提出一个个人的想法就是通过我自己写那本小小的艺术史的书我也有个想法
就是说不必一味的强调他们要融合就是不一定说我比如说我写了一本艺术史的书后来我发现当我跟设计师跟出版社出版人商议这本书的视觉层面的时候我发现我更多的心态作为一个作者因为我是一个内容就是所谓的但你说内容我实际上更想让它是方便易读
在這個方便易讀傳播性大的前提下我會去贊同或不贊同很多視覺和藝術方面的追求所以
我觉得我的人格也是分裂的作为读者本身我拿起一本我对内容特别感兴趣的书我也会对由于技术性造成的障碍感到一点点恼火比如说我特别想看这个书这到底是我想特别流畅看上去但是他一拉起了几个者或者要透过一些缝隙才能看见我就会有点稍微有点着急或者说他那个书开盒就不太好开一本一个图也展不平我就
會有一點就是說遺憾但是我一到另外一個現場比如像說跟跟譚老師說的就是 The Art of Book 或者 Artist Book 相近的現場我就我的追尋目標就變了嗯
所以说人都是一个特别复杂的个体当你在一个 contact 下面的语境的时候你一下子你的关注方面就变了所以这个我自己的一个切身体验就引发了我的一个感受没准这几个方面它当然是要讲究沟通跨界和达到一个怎么说
怎么说都达到一个比我们现在更高的一个水准但是没准我们也可以各自发展到更极致然后我最后话说回来就是在小萌这样的平台里面有意义呢它就是我能理解它很难放弃这个部分就是 artist book 或者 artist book
但是呢他作为一个读书人他们也作为这个知识分子在思考社会上发生各种各样问题仍然也很难放弃从 art 的角度从视觉角度去探索内容对吧探索思想探索社会现象所以说我觉得这个平台平台作为平台它有它的多样性但是类别上不一定
就不一定就大家非要追求一个最终的融合我觉得在互相刺激灵感和提高的角度上你可以各自走向一个极致没准最后反过来对各自的影响是更有趣的嗯我是我这是我的一个实际的从那个看书和作书的体验而来的一个
一个感受比如说我自己我也想我也是个分裂的我写艺术史我仍然想说哎呀设计师老师给他设计的又好看但又好读又轻大家又能在哪都读但比如说我也有时候我写一些诗歌我也跟小蒙说过那种他不是一个就是说要快速就如鸡似壳读完的我也很想和我的艺术家朋友合作去把它做成一个怎么
很有趣的一个形式对吧让他让他在编甚至是有一组段让这个阅读的摩擦力大一点因为诗歌它节奏就是那样的摩擦力越大它就进得越慢他反而能够体会到音率啊节奏啊一个词它是长的什么形状
所以说这就是我一个作为分裂的创作者和读者的感受希望对大家有点作用好那我不知道丹妮是不是因为我们其实早上也探讨了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一些我不知道你在看这些书的时候包括你自己的经验有什么想分享的
我想先回应就是刚才大家讨论的那个问题也说一点就是我对 ABC 的一个感受其实我每次去 ABC 我自己真的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因为我首先我真的没把它当成一个艺术书展看
就是从这个角度来讲刚才我注意到一些用词比如说内容创作者艺术家就是可能对我来讲我在看这些书的时候它对我的一个冲击就是我确实是从一个内容创作的角度看那么在我去看的时候我确实感受到的是就是如果用特别粗俗的话来说可能对艺术家来讲会觉得这些书不够艺术家可能对于一些特别
保守的出版者来看他又觉得这不像书但是可是对我来讲就是我个人是更喜欢这个东西就是我觉得它恰恰提供了一个极为自由和开放的平台也就是说我们是把一种自己要独立表达的东西呈现在这你可以说所以刚才马老师说那个特别对就是有一些人他其实就是要做一个自我表达
就是他这个东西不太预设读者的因为每个人都有这部分创作那也有一部分他的表达就是我预设我希望给更多的人看到我想要把我做的工作也好或者我对某一段记忆的书写来传递给大家那也有这一类的作品但无论如何他们在我看来就我的眼睛看到的都是一些内容的输出就即便他在讲他个人我知道原来有这样一个人是这样考虑问题的
他是这样来呈现自己的感受他他看世界是有这样的眼光的所以在我看来其实他是很有想象力的一个比赛实话说就是他这个想象力体现在他打破已有的这种分界但他的难度也在这就是他的标准变得很模糊就我想回应的第一个问题第二个就是你刚才说到的那个独立出版的问题就我今天听那个就是谭老师分享那个我特别兴奋因为
我经常去看书展的时候有一个感受我觉得马老师可能也有这样的感受就是我甚至也愿意让自己的就是跟我合作的其实设计师老师都特别看重 ABC 就他们都会去看但是有一个鸿沟在那里就是说首先我们在说独立出版跟
我做的工作是我自己理解为公共出版吧就是这个书它是要上市场的去卖的它之间的这个差别我们从外在来看简单的例子就是说如果你现在在出版社做一本书然后作者一本常规的项目你说我想用这个装针形式我即使是设计上书媒上的一个小小的突破都极困难在哪里呢其实这背后就是这样一个问题就是
我们在看的时候都能够理解这种挑战阅读机制的东西就是我作为编辑即便我是在一个公共的出版机构是靠出版卖书挣钱的机构但我依然希望有这种挑战一点的设计出现
因为我们其实只有在公共出版的领域往前走一点点才有可能让更多人去质疑自己已有的出版已有的阅读经验和阅读机制反省你自己所有认为就必须只能这样读书以及我们只能看到这些书其实背后也鼓励创作者说我其实也可以这样写书也可以这样编书但是这个困难在哪里特别现实的例子就是当你有这样的一个
我都不说到书媒就说开本的设计你如果去跟出版社沟通就我自己也是出版者那印制的老师你知道吗我们印制的老师原来对我就是他比较不喜欢我吧从某一个角度因为我的书的开本设计比较特别
就不是大家都知道这个特别了然后你所有一些设计师有些小小的心思和突破在他面对一个工作的时候然后去跟印厂去沟通的时候这就是一个无比复杂要附加大量成本的事情尤其当你的开机印量是某一个数字的时候你一个特别的设计一个手工活
就是非常简单的是表封还是手工还是胶钉它都差出去很多钱它最后变成的是一个买卖就是当你去核算到一本书的定价然后你要考虑到卖那它就变得是一个绝不独立的出版所以我真的觉得我刚才想一个词其实独立出版的背面应该是不独立出版这个不独立是说它必须兼顾到
定价兼顾到平台兼顾到渠道你要让这本书在所有这一层一层的成本扣除之后真的走上市场卖是可以卖回来一个基本的利润就不赔钱否则这件事情就在一个这样的规律如果按这个规律去运营的机构它就是一个不成立的项目
因为其实之前我们可能也抱有自己的一些可以说是一厢情愿的天真的想法就是我们原本是希望能够推动一些艺术书让他们进入更多的读者因为无论如何无论我带什么样的目的进行自我表达我还是希望有更多的听众
不管你是艺术家艺术家也需要他的观众所以我们一直是希望能够有一些作品可以进入到传统出版的领域里它其实就更多的是解决的是我能够在更多的渠道被更多的读者看到比如进入大型的书店那因为其实但是如何转化确实是一个好像现在尤其是丹妮说起来好像里面还是有很多的观念上的鸿沟在里面的
我们有的时候我觉得如果从一个更宏观的角度看直接一个很简单的答案就是我们还是太心急了其实好多时候是我们在这样的交流包括咱们今天这样的交流介质里面遇到一些人大概有一些共同的基本的共同点然后可能是我们尝试做一个新的东西甚至是就是它不是一个简单的拿来这本书到这样一个渠道来用而是带着这样大家的一些共识可能去探索一个新的产品
我觉得有可能更多的时候是这样的一种合作甚至是对我们各自领域工作方法的一个启发
就是它不可能是一个特别有形的成果就说白了就挺残酷的比如说比赛过了几年了然后这些作者仍然没有公共出版但是其实对我们所有参与到这个比赛中的个人是鼓励对于我们参赛在其中的从业人员比如对我来讲他真的每次我去看都有启发我们做其他书的出版的时候就像我说我往前走一小步我可不可以在装真设计上做一些新的东西
然后我可不可以做一些别册我可不可以做一些特刊某一个公益或某一个构思就启发了我而这样的一种改变其实是更漫长在我看来其实是更有对我们的创作长期的创作是更有重要意义渗透就是大家思想的这种解放以及我觉得最最最重要的其实我不知道你们就是我感受到的仍然最重要的是对创作者的不利就是那些看上去并不是艺术家
并不是成熟作者但是他们终于有一个机会把自己独立的表达拿出来
然后这一步是很重要的就是它有一个呈现被大家看到我觉得对很多人来讲现在其实我认为我们这个行业就我站在一个行业内部的角度看其实我们有太多问题了当然受制于外部的也有也有内部自己的问题但结果其实是创作力的萎缩和保守因此在我们出版的角度无法给很多作家机会的就比如说我认为你写得很好
但是我真的处于我在一个机构里面我没有办法给你去出一本书但是我甚至可以鼓励你说你这个东西也许可以做一个小小的册子哪怕在 ABC 先展示一下这真的对很多读者来讲这就是很重要的我并不想很多人其实在今天创作不是说我一定要有个书号我真的出了书有版税他其实希望被人看到希望交流沟通
你呈现这样一个机会以后他至少有一些人可以来看那在摆摊的时候他也可以跟别人交流一下你觉得我这个东西做的怎么不好那这样一个过程对一个具体的个人来讲是特别重要的
因为我们前一阵刚好跟两位也是艺术书领域的那个从业者常宇晨和顾贤凡聊了一期关于艺术书的播客因为我们自己有一个初学者电台的播客嘛然后当时呢他们就提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例子就是他们用杜尚的手提箱这个作品来类比艺术书的形态因为曾老师其实之前还给三连写过这个杜尚的手提箱一会儿可以听你分享一下
对我是觉得他很有意思就是他是度上把自己他自己挑了自己的一些作品然后把它制成了一个微缩版然后把这个微缩版放在一个手提箱里那这个手提箱他自己收藏他送给朋友或者有的人也可以收藏他就变成了一个我随身携带的一个好像小美术馆
但是呢他对杜尚来说他只是想探索艺术是不是有各种各样的交互的方式呈现的形态但是实际上这个手提箱它打动观众的是在于大家会觉得这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其实是可携带的一个观念是杜尚的思想在这个小小的盒子里了
那我觉得这个层面上其实它就非常接近于书大家对书的一个理想形态的一个想象大家好像觉得我一本书很轻薄的揣在兜里放在包里其实我就是揣了一个很完整的世界这是这个作者提供给我的世界刚才就是你们几位讲的其实我是在想我很赞成雨玲说的就是说每一个
就是当然你刚才已经说了三个概念跟艺术相关的书的概念但是我是觉得从 ABC 的这个平台来说我觉得它还是应该选择一种适合 ABC 的这样一个形式那我理解从我这两届看到的 ABC 的这个书的话
他应该更多是把书作为一种艺术创作的媒介就像雕塑家把木材或者是把铜或者是把石膏来作为他雕塑的一个媒介表达的一个媒介那当然
其实我觉得 ABC 呢很多这样把书送上来评选的这样一些创作的人他其实是把这个书当成了一个自己表达的自己创造的力的或者是某一个方面观点的一个媒介而已所以他跟我那我现在理解就是他跟我们
平时所理解的这本书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杜尚这个其实是一样的他不就是把日常之物都要当作艺术的媒介吗那他这个手提箱其实就是另外一种他的尝试是一样然后更典型的我觉得比如说像
布尔乔亚这个雨林很熟悉我们在纽约看他的展览的时候他有一个作品就是他不是用布来做作品吗他把他的画全部画在一页一页那个手绢一样的量
东西上面然后他把那个装订起来有这么厚一叠我记得是那个作品那不就是一本书吗你看他那个作品一页一页翻过去其实就在表达他所有的一个很连贯的有很清晰脉络的这样一个观念的连续性的表达那不就是一本书吗只是他的材质是布料而已
所以我倒是觉得布尔乔亚这个更没典型那现在我其实大家这么说以后我是感觉我对 ABC 的这样一个理解或者是我希望以后看到再去参加这样的评选的时候是希望能够看到 ABC 在这个方向更明确一些就是说它实际上是一个
另外一种形式的创作者的这样一个作品的呈现跟书的关系反而是可以淡化了但有一点我是觉得不管怎么样言之有物这个东西应该是所有的不管它什么形式应该是一样的就是说不管它是书也好还是这样 ABC 这样的鼓励大家年轻人把自己的观点很迅速的或者是很个体化的表达出来的东西也好
那它必须是言之有物我是这么觉得如果它是一个很空洞的东西那它也不应该出现在 NPT 这样一个选择范围之内就是我一直创作是一样的它是真的有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而不是说我为了做一个某个形式然后我来填充一些东西可能这是一个区别吧
不过说到这个其实我也一直有一个疑问尤其是在最近可能越来越多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我们在 ABC 这个艺术书展的现场看到的作品其实很少有那种真正很宏大的东西很多人就是非常个人的自己有兴趣或者自己想要研究的东西哪怕他就是我上班的路上总是看到的那个行道书你们记不记得有一本书其实很简单就是这样
但是呢其实我也会在想说我们虽然说鼓励这种最微小的个体创作但是我们毕竟现在是一个你可以说它是一个有些开始动荡的时代了就是我们是真实的面对有有战争然后人类有面对有瘟疫然后有饥荒就是会不会觉得说好像你的这些小情绪
他面对今天的这个时代的状况会显得不那么重要甚至有点不合时宜我不知道你们觉得个人创作是应该背负这种公共责任吗就像现在艺术界真的会对艺术家有这样的要求会说说你的你关注的话题到底是不是对我们人类重要的
有这种争论吗我觉得根本就太夸张了没有任何艺术家我觉得他们是重要的就是越是在这样的时代就是小情小趣越重要就关注这个吧别那什么了因为毫无意义就是
就是我我我反正我觉得是这样就是当然你你做这些东西呢就要呃承担一个可能性就是你觉得充满了情绪你你你澎湃的这种这种情绪在里边但是别人看完之后觉得好无聊就是我也看了这一届很多那种我能感觉到他做的东西但是呢并不是每一次他那个东西能能
能踏实到别人的这个点那你就要承担这个这就是你的代价就是这样但你可以一直做这个
我是觉得我是觉得说那个都没用就是就是不断的在重复这个就是艺术社会还是艺术为艺术对吧嗯对时代都有这个问题雨林是不是艺术史家对有道理吗但是我觉得是是对是有这么一个嗯
首先我不要同意马老师说法就是说他倒不是说这个因为这个时代所以就更要那什么更要更要说你就是身边的事但我觉得其实如果咱们想一个事就把它归零从最开始的动机想但凡你一个人你如果说我今天我就自己记我的行道数我发给曾燕发给小萌那这没什么这是小情小趣肯定是哈
但是呢但凡一个人他说我把我十天记的行道数我整理了我还弄成一个书的形式我还去参加 ABC 书展这个人他本身的发心就已经不是小青小旭的发心了哪怕他不是说我要整个社会都知道我的行道数和我的每一天但是他势必有了影响三人以上的一个感受有了寻找陌生知音的企图
这个就对我不说他一定是个壮大的行为但是他肯定不止于一个一个 private behavior 他肯定是他的他的想法各有差别但是他至少是有了在陌生人中寻找知音的企图对吧这需要一个 motivation 这个 motivation 是嗯
about 就是你 total private life 我觉得绝对是嗯你说的这个还是一个主观传播的愿望对吧那我主观传播我要给更多的人但还有一个客观的标准我是觉得嗯
就是你这个东西是怎么说呢就是如果是成为创作了艺术书必然是创作是它的前提嘛对吧如果成为创作那必须它是要有超前性和敏感敏感和超前呢就是说它比其他普通人的感受要先行一步的东西才有可能进入到创作的这样一个领域吧我是这么理解的所以那这个标准其实是
是比较客观的还有一点就是说其实每种东西它都是一个态度就如果我们从我是一个研究者就说的不是有意调书袋的意思就是说它实际上是这样比如说比如说到了某个阶段你说宋仁他画山水山水就不是态度嘛山水其实是一个很明显的对政治对世界或者对别的人的一个态度而且还特别的强大
比如说你觉得那么画具象画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就是态度画抽象就不是态度吗在那个年代大家都画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时候画抽象就是一个很强烈的态度可能要被抓起来的态度所以说树就不是态度吗猫就不是态度吗不能这么说对吧可能树和猫有时候它的态度比直接就是说还要强烈就是说它可能引起一个陌生心理里的共振那个东西对吧所以是很难
很难我的意思就是总结下来就是说但凡有人起了心把它做成书的形式而且送到了小萌的眼前要参加它就已经有了超过让三个人知道的愿望那么三人为众我们中国人说那它其实就是有了一份或大或小的公心
这个攻心可能不是说一个伟大的什么企图但它是有一份超越他完全自己私人生活的心表达和沟通的心第二个他表达的是有意义还是没有意义还要再论嗯因为不是说题材小就意义小嗯
就是我大概我对我说的事一个组因为我觉得今天又特别好好像又大家又充分的交流一下就是我重新调整一下顺序吧本来想因为是什么呢是刚才丹尼老师和麻辣都说到一个就是因为我说的那部分就是以当代艺术或者关键艺术为出发点的创作确实它只是跟书有关的一部分艺术创作它只是一部分
我觉得它一定不能等于 ABC 展的标准然后反过来我也特别认同其实我在之前包括跟小萌包括跟周月交流每次都是五体投地特别觉得你们的这个整个的平台的搭建都已经是一次又一次的在
吸引创作者进入这个文化然后吸引读者去理解其实然后你们然后小萌现在还问你们觉得我们怎么做才能更好我们都觉得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但是在这儿呢我就要回应我要提出一个比较尖锐的问题因为刚刚马老师也说到了就是很多时候一个创作就是自我表达
包括丹尼老师说的他不一定都是非得艺术创作他就是一种反应包括一些比如说丹尼老师觉得不能马上进入正规出版的一些作者文章也可以通过独立出版的方式在 ABC 先亮相我也非常赞成所以这我就提出一些什么尖锐的问题就是 ABC 应不应该有讲
因为我觉得是这样因为像马老师说如果 A 说自己的树也是成立 B 说自己的枕头也是 OKC 说自己的猫也没问题为什么今年说猫的那个人就要得奖因为我觉得他既然是一个大众文化大众都好的这个时候你一评奖又跟
体制内的东西相近了又跟权力内的东西相近了他跟就是这种出版的平民化平权化是不是有一点点矛盾其实这个是上次看完那个书回来我也跟我的一些就是老师和朋友聊的时候其实这个这句话也不是我说出来的就跟 Paul 聊的时候说你就应该跟你就应该跟那笔说不要闪我也想说是这样
是这样就是一设奖好像就像刚才雨玲老师说其实各自发光发财一设奖就面临一个最终标准就面临一个这个做树的人的题材够不够深刻因为评奖是这样的那你书艺术书书记艺术不说绘画奖那人人都有绘画的权利
OK 啊我做一个这个民间比如说素人绘画艺术节我做 fair 没问题但是我要凭一个奖他确实要有公益要有他有没有对那肯定要衡量因为你都奖了嘛你有荣誉有钱那大家就要开始去讨论一讨论就会让底下的创作者变得很慌就哎呀
那我拍这个书没有了价值是吧你其实是在动摇他们你不是在鼓励他们你反而是在动摇他们所以我觉得干脆就是 ABC ABC 书展是非常好今天的结果是单一书奖啊就欢迎大家再再跟我有对不好意思我那个我稍微那什么呀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是咱们老说这书啊人家可能会听这个所以我觉得对于这本书呃
他的那个东西中所呈现出来包括他的视觉趣味其实我们都是看到像刚才我们也正在探讨这个问题就是在评奖的这个环节当中什么角度然后我们其实也都是普通人就是大家我觉得也脑子都都容易晃悠就是
一会儿看见这个书了就跟着这个走了我说他这个内容特别有价值这个议题好然后一会儿看那个又跟着那走了觉得这个东西特别然后刚才那个谭老师说这个我觉得就是
就是对是这样的就是说本身我们艺术书的这个展是一个大家的狂欢我觉得对刚才小萌那个问题我也有点那什么就是说你问的这个问题是说我们是对于所有热爱这件事的人热爱掺和这件事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觉得不论你
是什么样的想法吧你是想找个知音也好你还是就是表达一下也好或者怎么样也好其实我就是那种我就是做好多小事我也没人要然后那个但是我还是做很多本因为我是设计师嘛我有一个 copy 的一个欲望就是我就是做出来了然后但是无论如何啊就是说你可以来 ABC 这个现场然后呢但是呢我觉得 ABC 呢它可能也适合它要有一个奖
就是暂且先说一个讲是因为可能有很多人他不像我们似的说我们就是上学学的这些美术这些东西就是自然而然的进入这个然后呢从技术到了观念到了什么什么你想的事就是不断的就自然而然的就到了现在这个状态好多人他可能有一种强烈的热爱但他需要一些方法路径或者他需要
看别人他需要听一些别人的意见就是我自己觉得可能就是就是不是可能不是说所有人都那么强大说我就这个我就我就画这个就肯定 OK 什么的他可能有时候他会想
看呀和做这个可能也是这个讲这个这个展就是 ABC 就是他的本身富有的一个职能所以我觉得你们是不应该凭讲你知道吗最后最难受的就是拿着那几本书非还得这一类必须有这两本那一类必须有那两本啊那个就是因为其实做的不行但是因为他正好占这一类了就得一讲什么的就是这是最难受的你知道吗你们就应该拿钱出来就大家分钱
因为我觉得把所有这些类别摊平了我觉得让我们来评的时候我觉得我们是会找到哪个更好就是他可能不同主题但是呢就是你是练永春的他是练对吧红拳的那个是打太极的但还是对吧人的问题还是会让人觉得有些人他的这个处理就是特别的让你觉得感叹觉得赞赏就是你们把钱给到这些人
就是我们就是一个分钱的活动然后这个钱就是一种鼓励和支持同时通过我们运作这个事件你都收集很多的书然后你有各种各样的这种宣发的活动去向人推荐这些书就又让很多人他有一个机会去学习就是他愿意去看别人的方法等等的嗯
所以我觉得可能应该是这个意思没有我就觉得我们找评委可能真的是找的特别对因为经常听到评委给我们传达这样的想法像之前今天不在的那个芬蕾老师也是我们评委之一她就说就给你们一句忠告这个不要做成奥林匹克
就是不是更高更快更强然后宋东老师也是我们的评委他更有意思他因为他评委看的是第二轮的作品他把第二轮的作品看完了以后说那我现在可以开始看那些淘汰的作品了吗就是他觉得他想看那些淘汰的作品因为他觉得那里边落选者杀龙嘛我们艺术家里面有这个传统了对他觉得落选者里也会有那些有意思的东西
然后但是其实呢也是因为在跟评委各种的沟通里其实我们也确实诞生了一些想法比方说之前为什么我们很看重说这两版本书我们今年这个带着这些书去了广州上海包括还有北京我们的大文营然后呢去见到各种各样的顾问然后除了顾问以后我们增加了一个翻书团然后包括其实刚才也提到说有顾问就在这里面已经有三个艺术家
被他采访发到他们的杂志上了那其实我们就想把它变成一个
一个好像是我开着一个大篷车然后去巡游然后有不同的有机会被这些人看到因为书展它毕竟是一个很庞大的东西它一年我们现在一年办两次然后大家要申请展位然后要展位有成本我要到一个城市里来看它这些其实很多的独立艺术家是承担不起这个成本的或者说他只做了一本书他还撑不起一个展位他就通不过书展的一个筛选
但通过奖项的机会他只做了一本书哪怕他是第一本书他投过来了他里面有的闪光点通过我们这个一轮一轮的看各种各样的请人来看他其实是一个被看到的过程但为什么最终还有一个奖就是哪怕是像马老师您说的我们就是拿一笔钱出来大家分钱那不可能是均分那他毕竟是有的人
他需要得到更多的钱那他必定有一个理由他有点类似于说我们之前今年因为包括有涉及到想给更多的创作者奖励的机会也去建了一些社会基金那其中一个社会基金问我们说你能不能最简单的说你们想达到目标是什么那我们当时说那可能就是两个目标它代表了两个方向第一个方向是想让这个领域里做的最好的人可以更好的往上走然后
然后第二个呢方向呢就是面向大众希望更多的人可以参与到这件事里面
那其实我们是虽然我真的不能说奖项是一个合适的方式但它是不是也是一个因为奖项它有它的征集环节有讨论的环节有最终选出一个只是这届的人认为它可能稍微好一点的但它可能会因此就得到更多的资源被看到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听起来好像是一个能让同时实现我想实现的和刚才谈谈包括马老师说的这些的一个看法
对不用突然间难是吗那个丹宁节的呢刚才我看你也在对就是我其实还是还在思考的是之前其实雨林老师和建老师说的那个我觉得是一个真实的问题就是它可能是更尖锐的一个问题就是刚才我们也说到因为我自己虽然不是做这个艺术书出版但其实大家也知道原创文学也好它也面对这个问题
就是有表达欲的人是很多的然后有敏感性的人也很多然后我们看到其实包括这样的书展也好以及我们平时的自由来稿都有这样的问题就是这些作品我们怎么去看它我第一个想回应你的就是说我觉得个人是必然的就你只能先忠于个人
我觉得创作首先是一个诚实的事情你如果是一个忠于个人的表达它有可能会带来我们所谓的社会意义或者是呼应一些更有使命感的东西但你的起点如果都不能做到诚实于个人的话就不用谈后面的东西所以个体创作它不该被质疑它甚至是一个起点但问题就在这儿了就是
我们怎么去看待一个个人创作的东西它的标准就是我我简单想就是一个特别粗浅的一个感受就是
刚才雨玲老师说到的敏感超前我们怎么就看这个标准一方一种创作我想一定是一个天赋性的就是特别棒一看就大家都觉得好另一个我觉得确实可能是一个挺简单的标准就是它的投入的强度就是我觉得大部分看那个作品的时候其实你差不多能知道作者在这个背后他投入的精力时间
就是你可能都有一个情绪要表达都有一个观念要传递但你到底有多大的劳动量在里面我先不说它实际的那个创造出来的成果被人理解的那部分因为这个也有一个读者的愚钝的问题
就是我们看不到天才看不出来好的东西所以会有那个落选者的这个刚才说到的但也有一部分是你一看你表达一个情绪和表达一个观点是太轻易了他轻易到你看这个作品你就觉得你没有付出什么劳动那这种我真的不买单的就是那我觉得这个也有一个硬体标
就是如果看的多了的话就大家至少知道你投入了多少当然我说了这排除一部分就是精为天人的东西他就说出来一个东西就表达了一个东西就是很所以我其实这个特别想请教大家就是它背后还是有一个我们还是要面对一个专业的尺度即使没有讲每个人心里面还是有一个什么东西可以选进来什么东西是一个好作品什么是一个对就我觉得尤其像这种
独立创作独立出版我也认为即使它不拿到市场上去卖我们仍然是可以有一个标准的所以这个问题我还其实蛮想听大家再多说说我因为也是很困惑这个问题就是这种敏感性的东西有自己的态度观点的东西和一个真正好的作品之间因为好的作品都是个人表达它的那个尺度和标准
我们实际上是把这个标准的权利交给了
在座的各位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这就是一个偶然性其实这一届是这些人然后呢你可能就是这个随机就是各种奖其实都是这样只不过一个奖如果它存在的时间够长那它对于评委的选择就会有明显的一个稳定的一个因素倾向或者等等偶尔会出冷门但是基本上它主导的这个价值就靠这些评委但你说
每一次都公平吗就是就评讲就是不公平吗就是一半能力一半运气反正可能大概我觉得都是这样
然后在回应丹尼老师这个问题之前那个我还是想再回应一下雨玲老师刚才那个可能顺便就能解答一下丹尼老师的那个问题就是因为确实在这个在这个做书的环境里面其实我们的处境我的处境包括我们工作室的处境是很尴尬的
因为我们是在中央美术学院造型学院版画系里然后做书设计出版大家就觉得我们这不是艺术然后呢如果我们跟一堆出版人编辑作者插图师在一块然后他们又觉得你们是搞艺术的跟我们这没关系前一阵再跟别人讨论
因为我们还是更多管它叫书籍艺术可能跟艺术书这个词不太一样就是讨论出来我的感受是什么呢个人的观点啊就是我觉得艺术像毒药一样就是艺术所及之处遍地无声就是没有人生还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就是包括还有好多人问说哎呀现在数码媒介这么丰富了纸媒在消亡你们做这些是不是就是要唤起人对于纸媒的关注我说恰恰不是我们就是在加深纸媒的消亡
然后为什么这么说呢你看版画也是就是版画它之前其实是板印木板印刷技术大家知道金刚经那些古板茶都是板印在那个时候没有版画艺术的概念那个东西的时候板印它是有它自己的生命轨迹它充沛的技术它的工序它的完整的评判体系都在
当版印被数码印刷替代的那一刻版画家自由了他可以想画啥画啥同时证明着版画这个东西消亡了数码印刷出现了然后同样绘画再往前倒绘画也是绘画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其实那不是现在所谓的艺术家
他一睁眼起来就得画那个富豪的那个楼房就得画富豪拥有那匹马富豪拥有那些金戒指他就要生产这些能够在线食物的台妇出来
但是从照相机出来的那一刻画家也解放了想画什么画啥画一纯立方块放在画中间就是其实每一个媒介它被艺术家拿来玩一种繁荣的时候就证明着这个东西死亡了
我觉得这个是是这样的就是它有空间当然我就是说我不说那么就是说
我是一种比喻我是一种就是一种它的实用性在消亡的时候是艺术家最爱把它拿来玩的时候就解脱出来了对对对没错没错所以也就是说书籍作为信息承载的工具的这个使命有一部分被数码代替了然后艺术家现在在发掘它别的可能性和别的使命
所以我才后来就感觉这个艺术所到之处就是感觉那个东西就已经死亡然后艺术来然后艺术霸占它发展自己的事就是艺术霸占书籍艺术霸占绑印去发展艺术的事跟那个东西其实没关系了所以有时候就有这种矛盾就是呃
比如说尤其从我的角度它是一个艺术的角度然后如果我们再去聊对它内容的内容称赞内容表达比如说含义的评判包括什么排版的评判这个就有一点错位就是它恰恰是已经不考虑这些然后去发掘这个
这个东西就是这么一个方块然后它还竟然每一页这有页码因为这是绘画没有的有页码还有页眉前面有点目录后边有点版权页中间一堆页就是这个东西艺术家开始发现它别的魅力和可能性了那么这个时候确实它跟内容生产
就是两个话题了所以我也很赞同就是曾燕老师说的就是说如果还有书讲的话其实标准还是最好要明确因为现在 ABC 是尽可能做到公平就是各个领域的都来
但是恰恰像马老师说你看绘画奖也是其实画画的人就知道比如说某某奖我这个过不了那个奖那个奖就选抽象了或者是 B 奖就是它是有一个偏颇的那如果 ABC 要做奖像曾老师说的就是要有偏颇要有你们非常明确的一个一个
一个价值当然我作为个体包括每个在座的评委顾问都不希望明年被辞退掉我们都很想参与但是我觉得确实是这样就现在可能确实是很包容很平均但是争论一多那我给 A 投票他给 B 投票
然后另外一个人给 C 投票那你怎么选呢就选不出来了嘛你看像我刚才的那个标准它就是完全抵消掉了书籍原本的内容承载的这种任务以后那我投的跟可能更多老师投的完全不是一回事那我每次投呢我的心态就变得很躺平就是说我每次来 ABC 就是我投的那一本绝对是只有我那一票不会有第二票
但是呢我还是很高兴的小芳不要误会我还是非常高兴每次让我过去我能看能跟大家交流我还是非常高兴但是我又很认清就是我认同的那个作品
可能更多的评委是不会考虑的但是这个反正就是会是这样的一个情况那如果这个 ABC 奖想做的像你这么认真本来其实这个就是可以是一个热闹但你想认真你想给它推销好可能就是得有点偏颇得有点放弃
就像你说哪怕我就鼓励独立出版物或者说的夸张一点吧哪怕我就鼓励困难户就是做出版的就是缺资金的我 ABC 就是这么做讲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就是你有个小的很窄的一个定向那样的话大家也会比较容易接受嗯
当然其实不改变其实也真的挺好的就是在这种讨论中然后今年这个得奖明年那个得奖其实这个状态就像你说的你这个奖就像一个大篷戳只是想吸引人过来我觉得就已经很好了嗯
这是我想跟雨玲老师还有几位老师交流我们这个讲的前三届都是把它定义为一个未完成状态所以就像我们第一届和第二届的规则都有变化所以其实真的很想听听大家说我们第三届应该还会有一些增加一些改进
因为毕竟初衷不是真的说要为了做一个奖而是通过奖去达成一个什么我觉得你们迷人的地方就在于这里就是说就是说虽然你把它说成是未完成的但如果一个奖我就夸张的说就
像一个短篇小说一样就是一个讲一直未完成然后就在评委激烈争论中被撤销了这个也是一个有史以来可以马上写一篇短篇小说的故事就是很了不起很厉害
实际上从来没有存在过这么不自恋的一个奖对吧三届被完成第四届评委说不应该有奖没了不要了第二届就评委说不应该有奖了太厉害了那就再入史册了而且我觉得刚才那个谭老师说的特别好就是我也在想艺术其实是有破坏力的它这个破坏力其实就是它对所有现有既定的形式也好内容也好都提出质疑
所以他就是很反对已有即有的东西那你说如果艺术接近书他对书就是一个破坏这是对的那也可能你厉害你就往前进化呗你不厉害了你就被另外一种戒指给取代这就是艺术的力量我觉得蛮好的我还有一点感触就是说我觉得丹妮
他们做这个指制的现在指制的书然后跟那个谭老师刚才说特别像我刚刚经历过的一个讨论也特别像我没有答案的一个讨论就是说我们现在有一批人说元宇宙对吧一切都可以他们真的是信仰这个事情觉得一切都可以数码化和虚拟化然后呢有另外一批人像我这样也不太清楚因为不太懂技术然后呢还有一批人
就是觉得元宇宙是一个骗局或怎么样的有一种讨论让我觉得至少在我们可见的这十几个世代里面吧或者说是十以内的 generation 当中我觉得这可能都是两个是一个平行的世界
就是我们在活着或者是它会一直平行下去就还不可见的未来比如说让我们现在彻底放弃通过纸质书来获取信息还有一点点难度
但我觉得作为出版人但其实丹妮完全因为她出版人还是内容我觉得把把其他一切媒介当做媒介都是有可能的这也都是可能做成很好的媒介的一个方式我觉得变成数码变成元宇宙变成任何但是如果没有吸引人的像曾曾燕说的演出物的内容内容的东西的话你变成啥花样你都对对对没有什么意义对吧所以说就是做内容的人他到就像那个对就像就是
那个谭老师刚才说的一样这个来了会代替那个那个来了会代替那个但是呢如果你做内容的人我觉得不妨抱持一种开放的心态因为媒介其实对吧不会说伤害一个内容的价值它只会跟内容价值发生互动会产生吸引力的大小的问题但是内容如果剥离了这个内容本身的价值我觉得媒介手段的
影响力是小的如果是从获取信息的角度来想的话但如果从另外一个角度来想我也特别同意那个谭老师的意见确实是艺术的魅力就在于这个他对他获得自由的方式他获得自由的方式是脱离现实功能嗯嗯嗯
那刚好就是借这个机会是不是我们因为刚才雨玲其实已经提出了一些给创作者的建议了因为我们非常希望在最后能够还是每个人可以给创作者一个建议那我不知道接下来就先假设我们这个奖先不取消的情况下你们对接下来要参加的人是能提出什么样的建议就是
对我建议就是甭听我们的胡说八道就是你就是喜欢就做这个世界上就是人活着没有任何意义就是只要你觉得有趣那你就有意义所以就是你就照着这个就是觉得想做的方向做就行了然后因为别别也别
指着这事发财你肯定发不了财对就是我的我的建议就还是那句话吧言之有物其实还是很实在很简单又很实在的对对很简单的一个我简单说吧我觉得其实刚才
曾老师说的那个就已经是一个前提就是我也特别期待有诚实的表达然后也是有言之有物的另一个就是其实是综合刚才雨林老师说的就是说如果是你有希望鼓励你除了个人的这种思考和
创作以外你哪怕拿出来愿意给第二个人第三个人就是因为我可能仍然是一个出版编辑就还是期待有更多的人看到我觉得这个多就其实超出三个人就
这个愿望就很重要了就是还是鼓励你跟身边的人来分享至于这条路能走多远是走到三个人那个地方止住还是走到三千三万三十万我觉得那交给我们这些各个领域不同的工作者但是这一步还是很重要的那我就说一个更简单的吧我觉得
可能是要准确要准确就至于它产生什么效果就准确之后才会有才会有后续的结果才会有后续的可以说的话我的建议就是很具体可能这个当老师时间长了这个点评作业很具体就是期待更多的创作者尝试
把书籍和阅读这件事作为创作的主题而不是着急往这个书的媒介里放别的主题就是这个阅读这件事是不是就已经可以我们尝试做一个作品它有可能是翻阅的书有可能不太好翻的书或者怎么样但是
你的主题是书籍是阅读可不可以有一些这种尝试然后重新回到这个书里看看这个翻阅啊等等能不能给你一些灵感而不是你急着把别的东西塞到书里就是这样的建议很实在这是老师留作业了一件事对
特别感谢今天我还是学到很多还希望接下来如果我们成功的就疫情过去有机会做线下交流的时候还能再继续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