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内核恐慌 × 枫言枫语：如果不做程序员我们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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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内核恐慌一档大致以计算机科技为主题的娱乐 podcast 我们号称硬核但是没有什么干货想听的人听不想听的人就别听大家好我是 Justin 大家好我是自立风言风语听见科技与人们的声音大家好我是胡涛大家好我是 Rio

是一个两台联动你可以看到我们这个风言风语的 slogan 是多么的简洁对吧

OK 所以这一次我们是跟这个内核恐慌年更系列节目一起串台又是一场世界各地的联合录音我呢自立是在深圳 Justin 在广州吴涛在德国对吧对在德国哪个城市呢我在现在法兰克福前帝国议会所在地 OK

所以 Rio 呢?Rio 在哪里?我最近在四川搞装修,在家里 OK,所以今天是跟内核恐慌的一期联动啊就我们,大家如果看到我们今天这个播客的标题也就知道我们大概要聊什么内容了那为什么我们会想到要来录这一期播客呢?其实我跟 Rio 之前已经约了蛮久了,对吧?从很早就开始说要约这个节目

对对对大半年了你们这个买了多久啊这个彩蛋

确实但一直没有想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话题然后我最近灵机一动想到我们这个我台不是有一个这个灵魂三问的这个问题吗然后呢就想能不能我们直接就把这个东西给他发展一下因为现在在座的四位啊我和自立和 real 和吴涛其实曾经至少啊曾经都是程序员对吧那如果我们四个啊现在这里四个人里面有两个已经不是程序员了

智力和 real 都不是程序员了我和吴涛还是那很自然我们就想到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我们不做程序员的话我们可以做什么或者说我们想做什么对吧然后我们就今天就来聊一聊这个话题自己给自己挖坑对结果结果我们发现这个问题都是好难回答的之前我们都是问嘉宾问题现在我们要问我们自己这些问题真的是

对自己给自己挖开 OK 我们直接进入正片好吧嗯先来一个开胃菜啊就是第一个问题啊第一个问题是我们四个人为什么至少曾经选择了做一名程序员嗯 OK 那

我先提问的那我先来回答好吧我先来回答回忆杀回忆杀其实我觉得可能还有一点点代表性就是我小的时候的家庭环境也不是说好到可以说你未来就是继承家业啊什么的这样的一个情况就是你不是富二代对对对不是富二代

然后我家有一台 PC 在很小的时候大概九几年的时候就有一台 PC 所以我就很早的接触到了就是这些东西也在做网页的过程中

这个很有意思啊就是我就我爸以前他好像是要考一个什么我忘了他要考一个什么东西就考一个证之类的吧然后那个考证的那个课程要求他必须学西语言你知道吧我爸要去学西语言所以你爸是个程序员不不不他是一个教师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做一个教师什么证要英语要学西语啊

我不知道我回头可以问计算机应用于时间然后 anyway 吧就是在很小的时候呢他就买了一台二手的 PC 就为了去考那个证然后呢那台他考完试了之后呢那个机器就一直不用了就沦为我的一个玩具啊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玩那台东西

然后到后来不是有那个互联网时代了吗然后所有人都去玩各种各样的网页然后我就开始在上面做网页然后觉得还蛮有趣的就是能够自己去做一个东西出来而且给别人能够看到虽然说那个年代我做的东西肯定也没几个人能看得到但是就这个过程是非常有趣的

我相信大家在做那个职业选择的时候就是一般像我们在中国长大的话一般就是高考对吧高考的时候考大学你要选专业你选专业基本上就大体决定了你未来职业的选择是怎样的了对吧我当时大学选择的专业就是软件工程所以很自然的我毕业的时候我就

投了这个程序员的简历然后就找了一个程序员的工作但实际上在找程序员工作之前呢我还考虑过当时要不要去做设计师啊这个事情好像以前有一期节目讲过啊就是呃

我当时没太搞懂就是我是做一个做前端的人做前端的一般会搞那么一点点设计啊就我没太搞懂设计师和程序员之间的 gap 是什么就是在学校的时候但反正 anyway 后来我就发现我可能是在美术工底上肯定干不过那些美术学院的人所以我就选择了做程序员啊于是我就做了程序员

那当时选择做程序员后来做设计师的是智力我觉得你可以回答一下你当时为什么会先选择去做程序员对

那我跟你前面的很多经历其实还蛮相似的但是我不是因为我爸要考证我是因为我自己很明确我想要一台电脑去玩可能玩游戏更多一点吧然后呢我还记得我小的时候就是为了想要有拥有一台自己的电脑就拼命的学习然后考到很高的分就可以向家长提要求了嘛反正我们家是这样的然后

我大学的时候选专业也是完全凭自己的兴趣所以我呢也是计算机软件工程这样的一个专业我还是希望能够去做很多软件相关的东西比如说是不一定说跟游戏相关但是我希望是大家能够在上面可以找到一些乐趣的一些小玩意儿

然后我到了软件工程这个专业之后我发现我能写出来的我那时候学 C++我能写出来的一开始大一的时候可能是一些 Command Line Tours 的这种从黑皮那种东西 Terminal 的东西不是我想要的没有界面然后等到大二的时候我发现我可以做一些有界面的但可能也是这种 VB 层面的这种东西好丑

然后等到大三我就开始玩博客了然后玩博客之后我发现哎呀这个 wordpress 就可以搞得花里胡哨的很符合我想要的这种需求然后我就去开始做网页自学网页相关的开发那后面很自然而然的我去就业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网页制作的能力就前端这块的能力其实技能数点的蛮开的

然后也是我很感兴趣的可以做很多页面相关的东西啊什么的好后面我就变成了一个前端工程师就这样一路做过来 OK 所以我当时也是一个前端工程师啊就两个前端现在已经有两个前端了对 Rio 呢 Rio 你当时也是做前端吗啊我我跟你们的这个情况有点不一样哈哎要吴涛先讲因为吴涛的情况他其实跟你们比较接近行吧我是

要从童年讲起 93 年的时候不用不用随便你想什么时候讲起你们都回溯到回溯到什么小时候家里有电脑我基本上也是差不多 93 年的时候我在天津出于某种兴趣开始觉得电脑很好玩然后去少年宫上一个计算机课编程课就是在用纸和笔写程序然后当时的青少年宫有很多很老的电脑就是 Apple II 以及

基本上当时各种能跑 Basic 源的机器后来我自己搞了一台中华学习机就是天津市仿造 Apple II 的一台电脑然后上了中学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 PC 然后大学我学的是信息安全就是密码学加通讯这么一个专业那是什么隔壁的一个专业

然后大学毕业的时候决定留学当时其实是一个分岔口吧就是一方面我在投简历另一方面在准备留学然后当时面试了深圳的一个软件公司吧应该是但是一个工作老板和一个留学老板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觉得还是选择留学因为还是想出来看看然后就在德国读了一个通讯专业

通讯媒体工程通讯专业对然后我毕业的时候是经济危机 08 年经济危机然后 09 年基本上工作非常难找我就开始各种找然后找到一个做纯软件的职业的职位然后就基本上这么一直做到现在我是我前端做过一段吧因为我在大学里面是做学校网站的就是

是一个 discuss 系统但是我从大学开始就是我从做助教开始写软件最开始做的是一个

叫什么 TSB 就是一个机场用的航飞系统的这么一个系统吧就是所以我其实基本上一开始就是在做后端 OK 所以一开始是在做后端那现在也是在做后端吗我现在是云服务的一个技术客户经理其实我已经不用写来玩了但 identity 还是觉得自己是程序员嗯

可以可以可以好那最后来到 RioRio 你呢我想想我第一台 PC 应该是最开始也用过很多那种国产的什么学习机之类的东西然后那个时候学了什么打字啊什么这个书法之类的把基础搞然后第一台 PC 应该是

小学开始初中的时候然后家里买了一台然后那个很快就接入了那个拨号上网嘛那个猫的时代对吧就开始去泡这个 96169 时代对对对泡各种什么 BBS 啊什么这个后来就有网页的这个东西了就有论坛然后当时是自己学过 C 学过 Pascal

但都不是那种很系统化的东西我甚至想不起来为什么要学 Pascal 好像是学校那个时候当时有这么一个当时计算机教育很多都学用 PascalPascal Fortran 有很多人从娃娃抓起但我在西南边这种小地方也没有专门开计算机课我也想不起来为什么要学这个东西

无意中找到一本书就像我学 logo 一样无意中找到一本书对然后那个 C 就是那著名的谭老师那本书是我们我在当地能够找到的看起来比较正经的然后有一点严肃的那种教程然后就看了里面的各种什么练表这些东西那个时候我才

应该是初中对就看了其实不是太明白因为也没有人教嘛全部都自己在那里瞎摸索一顿瞎的就完全都是野路子的然后后来读大学的时候其实我跟你们都不一样你们三个其实都算是所谓的科班出身的这个程序员或者是这个这个工程师这个方向的我其实是读的商科

商科是工商管理那种偏理一点的我的具体的专业是跟当时还不是很火但后来就比较多就是造物流物流管理所以它其实是有很多是比较偏理工的就是要计算那些什么设计那些什么模型那些发造的

所以其实我的本科教育到我之前的高中也好就没有像你们那么明确的说我以后一定要去做这么一个事反倒是说我一直觉得把这个事情是一个兴趣嘛

我们要开始发尔赛了不是不是就是发尔赛预警就是这只是我我觉得比较好玩的一个东西然后我印象特别深就是大学的时候不是那时候很多同学还在写作业什么的嘛我的印象很深就是我能够

尽量在计算机上做的事情我都尽量做了一个是因为我不喜欢写字就是写字对我来说是个很烦恼的事情我都把它打印出来就写好了然后当时还为了这个事情学了各种什么

这些东西那个很高级的数学公司的一个是要排数学公司主要是我让他排图表因为当时我学的那有几个专业课他是需要画那种图的对然后但是最但是后来是出国念研究生的时候应该是先去

本科的时候最后一年是有半年的时间去国外交换交换的时候呢我就看好像这个基础科都学的差不多了商科的也有点那个时候也念了三年半了嘛也有点这个觉得

too much 了这种感觉小学开校旁边有个这个计算机系哎看他们在搞什么这个反正自己也比较感兴趣嘛然后就去那边旁听课然后那个那个那个老师就说哎你这是什么情况我说我过来交换生然后过来旁听一下可以吗然后他说也没问题反正也人也很少啊

然后后来就这么机缘巧合跟那个老师就认识了然后他就交换项目结束的时候他就问我说那你想不想留下来读研我说那个时候当时我已经在国内有一些这个计划了然后我说这也没这么一个计划而且当时家里也没什么钱然后我说这个出国读书还要挺花钱的他说不用有奖学金我说还认识

我说那好啊可以所以我就后来去读研的时候就去选了这个 CS 然后是偏那个你们三个都是学习偏攻的对吧我听下来

软件工程通讯啊都是偏工的算工科吧对对算工科叫 engineer 那块的嘛然后我去读了个偏理的就是 science 那个就是更抽象的那个东西然后念了半天反正就是错误毕业了嘛然后当时那个我导师又问说那不要念不念念个博士我说我觉得你有点 too much 你让我先缓缓然后那个时候是一

2011 年的时候我说那个时候北京不是刚好就各种创业的这个小高潮就开始了吗我说这样你让我 gap 一下我先回中国去瞅瞅他们在干嘛然后我就跑去那个北京就是加入了这个知乎那个团队嘛然后就那个开始在做了做了一段时间的就 technically 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段职业的程序员经历哈哈哈

对然后那个时候又是就是如果你们按前端后端来算的话那个时候好像还是偏偏后吧因为主要是做些 infrastructure 的事情是

什么这个密码登录验证啊什么数据库的那些东西啊什么这个发邮件啊就是对吧就是在我记得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就是你们会收到一个知乎的那个所谓的那个 newsletter 嘛还有这个所谓通知邮件那个时候还是前互联网时前移动时代那个那个东西都是都是我我那个在后台负责的

然后也搞了很多这种就是比较底层的事情什么拉网线啊装修装修外公使搞机架所有的东西哎

做个做个水晶头是我现在我那天最近不是在家里装修吗我还买了一卷网线买了刀还准备打了几个头子对从操就业六类线吗六类的六类线还是七类线六类的非平并有可能家里准备搞一下我来 recap 一下就是 Rail 经历卫生防止赛就是他在加拿大读书的时候因为去旁听这个课

成绩如此优异导致导师惊为天人说你一定要留下来念我的研究生你一定要留下来念我的博士生就是这个水平了明白吗牛逼盛情难却没有但是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学校外行秒杀科班的水平只是碰巧跟老师比较投缘那个老师是个跟我他还有点关系他是德国人

然后后来他那个他不是有那个 sabbatical 嘛就是那个叫什么 sabbatical 中文叫什么来着就是就国外的大学的教授他每隔几年他是有一年的时间他是可以去外地另外一个地方去讲学交换讲学应该叫对对对访问学者之类的对对对但国内好像没有这个惯例吧然后当时他不是德国人吗他就就就说哎我要去德国呃

呃那个待一年你说你想不想去看一下我跟他关系私交挺好的他说哎我说哎行啊反正我也没去过欧洲对吧就跟他去了然后也是因为在德国的关系还跑他还跑曲木涛那里蹭了几次饭我就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第一次见到瑞尔就是他跟着导师在德国做研究的时候对

他说原来还有这种姻缘对所以就是因为这个经历比较奇葩所以就导致我跟葡萄现在认识然后还搞了这么久的节目十多年了很有意思我去德国应该是 09 年的时候内核恐慌第一期播是 14 年 10 月对那个时候我应该是刚好回到加拿大在念博士的时候

然后就比较闲我就说刚好搞一个这个节目因为当时不是还在做另外一档现在已经停更的就停了的那个节目 IT 公论加拿大新江省对 搞了一个分支的节目就专门跟梧桃聊比较 geeky 的一些话题很有趣所以我跟你们的最大的不一样就是说我其实人生中只有非常短暂的是一个职业程式员的生涯我都不确定这能不能叫做

职业职业

肯定能确定我们打开我们的邮箱去翻一翻当年知乎发的 newsletter 就能确定你是 OK 好那以上就是大家至少曾经是一个程序员的一个经历了那接下来进入我们下一个环节就是首先两位现在已经不算程序员的先来说说后面为什么会转行吧来资历先来吧

一下子让我回到 5 年前的节点我是怎么从前端转去做设计师这样一件事情了其实我觉得是因为我想离用户更近怎么去理解这句话我在做前端的时候我更偏重于去想自己怎么去把一些效果或者一些人际交互的东西去实现包括我更多的去做页面布局像 CSSHTMLJS 的一些动效

然后我每天我每天把它做出来比如我每天把一个东西做出来之后我会觉得啊这个实现了那用户他用它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一个效果呢其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实现了我交给了产品经理然后我告诉设计师嗯

你的哪些东西我要打折扣哪些东西是完美实现的之类之类的然后后来我突然醒悟了我觉得我很喜欢去看像苹果的那个 HIG 人机交互那些东西我觉得这些东西为什么我不能更深入的去研究它呢然后发现这个范畴其实是要往上走一层的就是往前端的上游可能是视觉设计再往上游交互设计甚至再往上游产品就是按照互联网的这样的一个流水线来的

然后后面也是面临了一个职业就是我们团队的重组啊还有一个职业规划的选择的问题在那个节点上我其实有两个选择的一个是做项目管理 PM 另外一个就是做交互设计师我其实当时并没有那么多选择说我还可以做视觉设计师为什么不去选不是的就是很限定的这两种选择然后我就想嗯

我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我想要更了解用户更知道人们的感性的那些东西是什么偏重心理比如心理学上那些东西的东西是我很感兴趣的于是我就选择了说我去做交互设计当然我当时还有一个选择就是继续去做前端但是我觉得可能没有办法去释放我那么多的就是创造力的东西因为我逐渐的发现有一些东西我无法做出来

就是我自己想的一个天花乱坠的点子我发现用代码可能实现不出来它不是它只是一个概念稿上的东西的时候我就很沮丧所以我是出于这样的一种想法然后转成了一个交互设计师这样

当然刚才智利说的设计师和产品经理的流水线的模型其实是国内几家大公司比较流行的一个模型并不是所有的团队都是这个样子当然比如说小的团队它也许可能也不用小团队比如说苹果很多典型的团队它就是工程师和设计师可以在一起去把所有的事情完成

但有的时候设计师会主导的更多一点那就会更偏向你刚才说的怎么去设计一个产品的思路然后怎么去设计用户如何跟你产品的交互当然工程师也可以提出很多的建议我觉得应该怎么做才是更合理的甚至是工程师你可以去做出来一个效果然后再去跟设计师一起讨论我们是不是可以把这个东西做上线

其实前面我做了大概有五年多五六年的这个前端工程师的这个样子然后我后面发现我那时候很喜欢去做游戏相关的东西其实后来我们有一个自己拉了个很小的公司那几个同事拉了个很小的这种 team 去做了大概现在有五款小的这种游戏了

那个时候我在做游戏的时候我就没有很 focus 在像那个计算机图形学还有些 canvas 这样的更偏程序方向的我更偏向于数值策划那时候已经开始做一些数值策划的事情还有创意策划的事情所以已经开始在慢慢的往产品的那个方向去走了去揣摩用户

玩这个游戏的时候的一些游戏性的东西他会不会觉得说有趣啊这些事情还有一些运营手法的东西都是那个时候慢慢慢慢培养起来的所以我觉得渐渐的你还记得当时我们很流行的一个词叫全站工程师你记得吗对吧现在就爆战工程师了就是独立打造一整个产品我其实一直以来想要去做这样一件事情所以慢慢就往上走了对

我其实没有经历过这种程序员职业路线的规划就我不太清楚就大公司里面这种相关的这种但是又不是同一个方向这种转岗是很容易的吗这个话题其实之前有同事问过我就说自立你以前做前端现在做加护设计我好想也像你一样这样可行吗然后我就说其实很难我只能说很难因为之前我所在的前端团队其实属于

这样一个设计中心它里面有交互团队视觉团队和重构团队所以我后来去交互设计也是在同一个团队内因为我们对于整个工作流的衔接已经是非常熟悉的了所以不存在说你在转岗的时候跨度会过于的去大因为你想我其实往上跳了两个环节

对吧没有去做视觉设计我们当时也是面临一个团队的这种整改恰好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出来了所以是比较没有那么普世的一种经历吧就是可能并不是说所有的前端工程师都可以很容易的转到交互设计或者说产品是不是有点像那种大学里面你突然要换专业这种感觉好像是挺难的我当时最难的就是那两年转岗的那两年因为就不要转岗转通道的这两年

其实要补很多基础相关的知识就跟很多你所谓不是科班出身的不是 CS 的这个专业的去补很多计算机相关的知识它都是你必须得补的知识不然的话后面你就很难把这个根基扎稳这样我就理解了那你觉得交互设计是好玩吗我觉得挺好玩的真的是找对了所以你是觉得你觉得现在的这个角色是适合你的性格的对

对,因为我对智力的了解还是挺适合的,因为我给自己的定义,我自己一开始其实不是很了解自己啊,我一直觉得说去实现,我是奔着去实现这个东西的那种快乐去找到我的兴趣点的,但是现在年龄渐渐大了,我慢慢发现自己是真的是一个感性的动物,我真的很感性,

然后我对于逻辑和感受如果你让我做二选一的话我会选感受我并不会去选逻辑性更强的你像编程里面很多东西它的美其实来源于它的这种规律性或者说叫规则严谨性等等而我更喜欢去研究人们对它的这种反馈

他是怎么去感受你所做出来的东西的这些哪怕你说我这个东西在严格意义上是很完美的一个东西但用户为什么不买账或者用户为什么买账我更好奇这些东西

所以现在的这个跟用户打交道更直面的这个交互设计的这个专业可能是我现在兴趣点的一个一个释放吧其实有有这方面的兴趣也未必会说就是动力足够大到驱动你就是转一个通道因为刚才也说了换专业其实会有带来挺大的一个困难

不过刚才智力也说了就是当时是有那么一个契机存在所以也算是一个机缘巧合的一个机会那 real 呢 real 之前就是本来是好好的做的这个后端的 newsletter 程序员怎么后来变成了投资人呢对吧其实就我就说因为我这个没有一个职业路线所以这也不叫这也不叫转行好像有点不太精确是描述这件事

对就就就说我因为其实我现在为止哈就就刚刚我们在录节目之前的一个小时我还在写一一段代码哈哈对就其实我这么多年虽然没有做职业的这么一个程序员但其实陆陆续续还是写了很多东西的因为第一个就是说嗯他是我的一个兴趣爱好吧你还不知道我这么这么理解就是我想有一些东西嗯

没有我想把它实现出来那就自己做一些东西但不一定是对外发布的也可能是说给有限的一个几个人用嗯那对那比如说最近我就在做一些跟这种就是就是所谓的期货啊合约相关的一些呃因为这也是投资的一部分嘛就我要去理解更多的这些资产类别的事情就是所谓的量化交易他们到底在干嘛对吧我得自己实践一下这个过程然后才能更好地理解这件事情吧

所以就是说就如果说你觉得如果说转行是说我不做之前那件事了那可能我一直都没有转过就是这是自从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做类似的相关的一些东西但你说我把它作为一个职业好像又不太对所以我觉得有点有点难以去描述这么一种奇怪的状态我觉得可能对 Rail 的情况来说就它 Rail 是我认识的会写程序里面写的最好的职业可能有点像

像英语使用者或者是某种某种技能的拥有者然后你你的人生可能经历很多变化但你一直会用那件事情就是就好像你一直在说英语啊你的职业一直要求你说英语或者说你一直觉得说英语这个比喻很好就是就是我觉得嗯

写程序本身上是一种技能我觉得从技能使用者这个角度来说 Rail 可能是非常计压熏熏的一个人也没有很高的一个评价我觉得好像是一种对话比如说我做节目是说是跟不是跟吴涛对话现在在跟你们对话它是我向世界表达的一种方法写程序对我来说就是说我像

软件用另外一种方法和计算机对话对对对然后我要它实现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就我其实从来很少把它做为一项这个

呃职业来来看待他那这个时候我就说那那我可能很难说我我就不做程序员了我可能就是一直都是因为你具备这个技能好像你会你会比如说加斯汀会讲粤语对吧我现在还不会讲粤语那但你说加斯汀说哪天你会突然不讲粤语了吗好像也也不会对吧那至少从职业上来说一开始呃曾经试过以程序员为职业吗嗯

但你现在你的职业并不是程序员那现在如果你向其他人介绍你的职业的话那 real 你在做什么呢我在做一些所谓的这种资产管理的相关的事情就是一个是自己的钱或者是别人的钱还需要有一些配置或者是做一些操作比如说要做一些比如刚才讲这个合约或者是期货这种

这种投资投资人我的工作就是对我的工作就是说是做这件事情因为之前我的还比较单纯一点就是所谓的一级就是说就是所谓的 VC 但其实现在因为有更多的需求之后就要 cover 更多的所谓的可以投资的品种

所以就说就其实就经常有人说哎他是一个投资人对吧但就是这个东西很须头巴脑的对吧就是你说你自己买买股票你也可以是投资人对不对然后你说你去你去这个炒了一个什么比特币你也可以说是一个这个 crypto 的这个投资人对吧但他到底是一个职业吗我觉得好像也很难说

我其实有一个很宽泛的投资人的定义对特别是没有人给你发固定的薪水这种情况之后你要为自己的所谓的 performance 在自己去做一件事情的结果负责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好像职业这个概念我就有点难描述这个事情

我有个定义啊就是财富自由者那倒也没有还是要考虑很多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定义这个事情对对这个门槛很高你这个门槛太高投资人有的也是打工投资人就是投别人的钱嘛然后帮别人理财嘛我的意思是 Rail 是一个财富自由者我觉得也没有啊我觉得财富自由的定义其实每个人都有不一样嘛就是说啊

是你挣的比你花的多好像你就财富自由了是不是就最你说的是需要当事人自己讲出这一段话他才能财富自由

对对对就是别人很难去定义你那个东西比如说我还有很多事情想做那这些事情可能需要花费很多的钱就是我不是说我有什么东西想买这个简单我就我心目中的财富自由者我觉得我觉得也也就是说我但是我是觉得就是说是是是你有一些更多的事情想做而你还没有具备那个资源去做的时候你都永远停不下来

嗯 OK 所以马亦龙也是不自由的他要上火星对他没上到火星之前他应该是不会停的对他上了火星之后他可能就想去木星了对吧对吧所以就是对有些人来说就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终点我觉得但我还是有一些终点的这个我们后半截再讲 OK 好可以那 anyway

至少之前有一段时间就是你每天的工作要做的事情是面对写代码这件事情但你现在可能就每一天要解决的问题不再是写代码的问题了对吧那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去从一个解决写代码问题的状态转变成现在的这种解决其他问题的状态呢嗯

好像没有这么一个特别明确的时间点突然有一天说我有一个朋友他说我们要做这么一个事情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但这个事情好像 immediately 他跟代码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好像也没有关系就好像刚才那个例子就是加斯汀说你会讲粤语我不会讲粤语突然有一天说我们来一起做一件事情我们来聊一个节目我们不用粤语聊我们用普通话聊好像

也就很自然的就切过来了大概这么一个状态挺好的挺好的这些状态很棒对 OK 那刚才我们聊了两位已经转行做了其他的或者说没有转行只是说换了一件别的事情去做我们还有两位还是程序员的那能聊一下你们对于程序员这个职业的

这个想象吗或者说你们现在在工作的时候当下有一些什么新的理解呢那 Justin 先来吧刚才 Rio 说他也是个程序员所以我们至少有三个程序员两个半吧两个半 OKso anyway 我们这个这个话题其实应该限定在当下的全职的工作跟程序员相关好吧这样可能会更精确一点对对就

刚开始录之前其实吴涛已经简单讲了一下可能现在每天的主要的时间并不完全是在写代码了其实我也是一样的然后刚才听 Ryo 在说写程序写代码这件事情其实就像是一个技能然后一直都会用的这个其实我觉得

我的想法也是完全一致我觉得可能在座四位都是一样的这么的一个习惯对尤其最近我跟资历还在做一个小玩具我们俩都是对吧资历已经是一个全职的设计师了但是呢我们去解决一些特定问题的时候还是会很自然的就想到我们应该用代码去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应该去写一个系统我们应该去写一个玩具来解决这些问题对吧所以我们其实也是一样的

对然后刚才那个资历的问题是对这个程序员这个工作或者说这个职业有没有什么新的理解其实我们刚才前面也讲到就是大家会去一开始选择做程序员这个职业其实我们四个人都是对于写代码和创造这个事情是有兴趣的

对吧至少是对写代码这件事情很感兴趣那其实我一直都很想要去创造一些东西包括小时候做那些网站什么的这个那是当时的那个状态我现在是一个 iOS 和 Mac 的一个客户端的开发那我可能有的时候会使用

客户端的方式来表达这个 APP 以及最近我和自立在做的那个东西那可能是更偏后端的东西所以使用哪一种工具哪一种语言哪一种表现方式它其实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在创造这个东西的过程写代码可以成为我们的一个途径一个工具而我们一直会去使用它

所以重要的其实不在于说写不写代码这件事情那我刚入行的时候呢其实我对于说无论是大公司小公司吧反正就是做程序员这个职业就把自己的兴趣爱好发展成了一个能赚钱的东西还是抱有一些美好的想象的然后呢在

对然后在开始工作了之后呢其实也有过那么一段时间有个好几年的时间其实大家的工作状态是比较的理想化的会释放很多的创意会去花好多的时间和精力在根本不重要的事情上那在我们现在看来是不重要的事情上那

我也参与了很多的这种创意项目然后整个过程非常开心因为你可以在这个团队里面起到一个就是类似于主导的一个作用你可以大家一起讨论应该做什么以及做了这个东西之后它会有一个什么样的效果但是后来呢你就会发现公司之所以叫一个公司是因为它组织这个这些人是为了赚钱的

OK 那赚钱其实是一个公司生存的基本

你不可能说有那么一些人每天消耗那么多的薪酬然后这些都是成本还有人力成本一直在做一些不赚钱的事情所以后来我就明白了其实如果他是一个职业尤其是在一个大公司的体系下的一个职业的话那么你想在这个职业体系里面去做到这个体系给你所谓的有价值的东西

那么你只能去做他认为有价值的东西那么这个是我目前对我当下这个职业的一个基本的想法就是我在工作上我会尽量去做这个体系里面告诉我的有价值的东西但是这个价值跟我本人的价值它未必是完全对等的这个没有问题那么我可能就会有一部分的业余时间会去使用写代码这个技能去

去做更多的事情比如说如果我在一个大公司里面只研究做一个方向的写代码的话可能比如说我叫客户端那我们公司有非常多的这个客户端的专家他们研究的非常深呃什么汇编了什么那个底下的 arm 架构的那些东西他们都研究的很多嗯

但我可能本身对这个东西不是特别感兴趣但他们研究好了这个东西之后他们对于公司来说是很有价值的但对我个人的价值来说它的价值不是特别高那我可能会更倾向于去学很多很多的工具

我会把这些工具用在实现我的创意上那对我来说拥有更多的工具它对我来说就是价值更多的一件事情所以我的业余时间会去放在写更多奇奇怪怪的小工具上包括我们最近在做的那些小玩具就是这样所以

新的理解的话就是我刚才所说的这些其实都是蛮现实的我觉得就是对吧毕竟你作为一个职业能够赚钱有收入养活自己养活这个家庭它就是现实摆在那里的地方所以也就是我们后面会聊到一个比较理想化的问题但现在是现实的这个部分所以 anyway 那现在来说呢就是

所有的这一切我目前可以做的还挺好的就是也不会有什么特别超出我能力范围的问题解决不了当然会有一些让我不舒服的地方尤其是我当下的工作其实大部分时间也不是在工作里面写代码了我可能会偏管理的地方会稍微多一点那么跟人相关的那些事情其实就是我超级不擅长的

我觉得很多程序员都是这样对吧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很多海外的公司他会有专门一条线是做 manager 的因为你不是 engineer 嘛那你不擅长做管理的事情你就别做管理就混得比较细但国内的话可能还是两个会搂在一起你既要做技术管理就是像 tech lead 这样的一个职位你也要做人的管理就 people manager 这样的一个职位混在一起

所以有些我擅长的有些我不擅长的但是目前反正就是这个样子以及我能够在业余时间去创造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国内的大公司它有所谓的这种技术专家的路线它也不用去走管理岗就纯粹研究技术就好了

据我所知几家头部的大公司像什么百度腾讯阿里其实都是有类似这样的一个职业通道的就他们会有一个技术的专门通道还有一个管理的专门通道管理的话应该理论上就是看业绩因为一家公司的最后能赚多少钱这个才是一家公司最最重要的

尤其 Rio 你做投资这个应该更有体会如果你技术很强但是赚不了钱那这个公司早晚也是白玩但是国内的话它会有一个老的传统就是一般一个人他慢慢做到一个技术上比较高的职级的时候他的管理职级也会跟得上去

所以这是老的直击管理系统不太好的地方但现在我也看到就是这些公司他们有在努力的去分开这两个线就是你可以只做专家完全不做任何管理的事情你也可以只做管理完全不做任何专家做的事情但是跟 Facebook 和 Google 他们比起来我觉得还是差的比较多的对这个还要慢慢的发展对

就国内就是还不能说你就直接做某一个方向的就是那个万里飘移的那个人但是

你还是得大一点你可以这么做但是有点难对你可以这么做但是会非常非常难就是跟我上次跟那个 Facebook 的朋友聊天他们是可以灵活到我今天想做 manager 了我就去申请我去做 manager 然后跳过去然后过两年我发现 manager 不适合我我就回来做 engineer 这个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在国内的公司你要这样反复横跳其实会很难对非常难

而且我之前上学的时候经常会看一些这种所谓的 paper 我看很多这种比较业界走得比较深的不光是在学术上不光是在工业上还包括在学术上很多文章也是来自于这些各个公司的所谓的研究部门他们有这个所谓的 researcher 那 Google 叫什么来的什么 principal engineer 这种之类的

对对对对对就他们其实还有在这方面的贡献他国内这一块好像是这几年才开始都看看陆陆续续有一些这种更加这种偏研究性的技术专家的呃出现哈

其实应该一直都有但是它是这样在国内属于是一个稀缺动物就非常非常少这一拨人非常非常少阿里和腾讯还有百度应该都是有一些所谓的研究院跟微软研究院是类似的就是会招一些学历特别高的人比如说地球上单位面积里面博士密度最高的人等等之类的

这些人来了之后呢他不会像我们做工程一样就每天去应对很多用户还有实现流程上的那些东西他们可能会研究密码学会研究音频会研究视频编码编码如何让它优化比如说我们正在用这个腾讯会议做做推流对吧那这个推流的过程其实有大量需要去优化的地方这些专家就可以去做这个事情

这个是但这种还算是偏工程一点的专家还有一种是纯科学家你知道吗就是大公司可能会花很多钱去邀请这些纯科学家他们会在他们应有的领域去做出贡献举个例子对举个例子像那个吴涛不是在做这个呃

云服务相关的架构的东西嘛那你这些服务器最终是要变成一个实体的机器落地到某个机房的对吧那你的机房如何去设计然后你的服务器怎么去做那个冷备热备然后怎么去设计这个架构等等之类的这些都是有专门的人去做的当然这块不是我的专业啊吴涛到时候可以补充一下看一下这个国外的这个架构师他是一个什么样的这个状态对

所以但在我看来就是国内的这一方面的话这些人其实都蛮稀缺的如果你真有心想要做一个专家路线的话会非常非常难而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就是我们绝大部分毕业生

都是被业务部门招过去的对吧因为这种科研部门其实招人很少那你作为一个业务部门招进去的人你想要在业务部门里面成为一个专家那么你最好祈祷这个业务它是顺风顺水的为什么这么说呢终究被踩掉了对吧

材料那是一回事就比如说你这个业务可能说我今年上线了半年后老板觉得这个业务做不起来那这个业务可能就没了那你怎么可能在一个没了的业务里面变成一个专家呢你至少得有得是一个比如说一级别在线的的服务他才比较容易产生这些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才比较容易有机会让你去研究成为专家对吧所以这个这个难也是有这一方面的原因对

所以一般这种程序专家还是那种比较底层的通用的技术什么架构啊就是他不会因为某一个业务线就具体某一个产品这种细的业务线的变化而影响对他这个底层的需求对吧对但是他也会有他的问题就是像这种比如说某些公司他们不是喜欢做中台吗中台最大的问题就是他没有落地场景

就他可能自己研发了一个他觉得哇巨牛逼的一个技术那你如何跟老板说服你如何说服老板说这个东西它是有商业价值的对吧你就得去找一个好的业务去帮你去落地但好的业务他首先他未必有空理你人家业务那么忙对吧第二就是你这个东西是否真的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好处以及在不破坏原有的那个设计的前提下带来这些好处这也是存疑的

所以不同的公司对于这种技术的落地的友好程度是有区别的那据我所知像头条其实在中台推中台技术这块会做的稍微好一点但他们的中台团队其实也会挺难受的就如果你纯做中台但没有业务落地那老板看不出来你这个到底是有没有价值对吧明白

所以 Justin 讲了很多就是可能为了商业化的目标然后会有一些跟个人的目标有冲突的点那吴涛呢吴涛你也是现在

继续是这样一个程序员的职业那你对程序员这个职业有什么新的理解吗我毕业的时候其实是想做通讯的就是想因为我毕竟学的是相关的知识也接触一些通讯的东西然后我对密码学本身并不是特别的感兴趣然后对信息安全本身这个行业也没有特别的上头吧因为软件工程经常被拿来跟

建筑业相比较就很多类比都是比如说 architect 这个词就是从建筑业来的对吧什么之前那个什么建筑永恒之道然后 design pattern 这种词也是从建筑业来的那信息安全至于建筑业就有点像你盖好一栋楼然后请保全公司来验证一下这个楼是不是安全那保全公司做的就是试图的看你每一扇门有没有锁上然后看什么你的保安有没有经过好的培训就是别人来问

别人来问一些社会工程学的问题你不要回答之类的其实你归根结底你仔细去想它其实是非常无聊的当然中间有很多浪漫的东西就是你觉得黑客好像至少我小时候觉得黑客是个很浪漫的职业但是

具体到他每天干什么你想你说穿了他说的每天看别人的楼有没有一扇门是没上锁的就对吧就是假如假如这个描述击碎了很多人的梦想或者是让人觉得就是有汝及到有些人的骄傲的话那对不起但我觉得这就是一个一个 facts

是不是说需要一种特殊的人格比如说我们知道有些人对这种锁很痴迷他就想怎么把这个锁给弄开 YouTube 上有一个频道叫 Lockpicking Lawyer 非常推荐大家看一下他是一个律师然后他就整天在那边研究怎么撬锁然后很多看起来非常牛逼的锁到他手里可能

一分钟就撬开了这样对这种人的确是存在的而且他们也对他们也以此为乐但是至少在我这边我觉得线权权是一个相当无聊的职业因为你没有在 build something 就是你

他没有创他没有创造但当然回到我刚开始入职时候的一个想象就是我想去从事通信相关的一个行业然后做一些比如说我研究生的时候做的那个项目就是飞控嘛就我觉得飞控这个东西还是很很有意思的而且能够每天看着跟大飞机相关的数据就是活在航空行业里可能是我那个时候很向往的一个职业但是因为遇到经济危机那个公司也没有再招人然后嗯

当时也是出于某种原因不是很想回国就在德国开始胡乱找工作最后有一点然后投到了一家做市场研究的公司最开始是做数据库这方面

所谓市场研究就是因为你作为一个商家你开发很多产品然后你投向市场但你不知道这个东西卖的究竟怎么样因为你能拿到的信息终究是片面的然后市场调研公司就是去收集这种真实的销售数据比如说你我当时是为唱片行唱片行业

服务嘛就是唱片业比如说你是当时的四大唱片行之一然后你为一个歌手做了一张专辑你想知道这个专辑到底卖的怎么样以及他是从什么渠道卖出去的然后市场电影公司基本上都是做这个的他会去所有的超市影响店包括流媒体搜集这个歌到底被什么样的人买走了就这些人大概住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中国怎么样但是至少在德国有时候你买东西他会问你游边是什么

就是结账的时候他说如果方便的话你能告诉我你邮编是什么然后你说一下然后他就会把这个邮编输在那张小票上然后你这个小票上如果恰巧有一张专辑然后你就可以大致明白你的消费者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然后这个公司就是收集这样的数据然后把数据汇总然后做成一个数据分析的产品然后卖回给唱片公司我基本上做的就是这种数据的处理

但是工作本身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就是你会我每天打交道就是啊上周销量冠军是谁就是这个大家在那个呃广播里面听到了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排行榜奥瑞康公信榜这种东西他其实就是最根结底就是从从销售数据来的嗯对然后这个方面呃

因为我大学的时候数据库学的还可以然后我就开始搞数据库这块后来在这公司做了将近四年然后就达到了你可能在职业里面有一个时刻你会觉得我每天做这些全都在我的 comfortable zone 然后我觉得了无生趣然后四年之后我就达到这个点然后就跳槽然后

也恰巧是一个猎头公司找我问我想不想去一个初创公司因为在这个市场专业公司的职业是不那么核心化因为他们的核心业务还是做分析产品这一块

business intelligent 相当于然后做数据库的话可能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那么的重要至关重要然后我想去一个出账公司的话可能会有更好的发展 whatever 什么原因就是而且做的东西是我没遇过过然后去了一个在线赌博公司这么刺激的吗对赌博这件事情在德国是需要 license 的然后他们有一个 license 然后他们做的最主要的业务是赌球足球篮球那些

最主要的是足球因为足球在德国是一个非常大的法兰克福 top1 的一个国民爱好然后赌球赌球的人也很多具体赌法就是比如说最简单就是你压哪队赢了然后你可以压哪个队谁进几个球这样然后你可以 combine 你可以说我不仅赌这个队的球不仅赌这个队赢而且我还赌这个队的守门员会进一个球

然后这个赔率就是非常高的然后进去之后学了很多赌场相关的知识比如说 21 点为什么就是为什么轮盘赌为什么轮盘赌永远是庄家获利这样然后通吃啊

然后这时候挺有意思的而且他们总部在马耳他然后还会顺便去马耳他逛了逛但是怎么说在这个公司因为是初创然后一开始只有 10 个人然后后来慢慢扩张到 40 多个然后也开始做一些 tech lead 方面的事情

数据库这方面倒是被扔下了反正开始做一些比如说我做一个 iOS 的客户端然后做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然后就觉得这个公司它管理上不是特别的有前景就是我觉得这个公司可能会有很好的发展但它不会特别的特别好后来我就跳到一个做专门做数据库的公司因为我觉得可能我的数据库还是有点偏爱的对然后在数据库公司就是做数据库本身的操作系统因为数据库是一个非常深的

非常广的领域我们做的是一个 in-memory database 像 Redis 那样对它是跑在集群上的然后这个集群本身需要一个操作系统然后就开始做这个集群的操作系统当然不是从零开始因为这公司其实现在已经蛮成功了然后当时的操作系统就是相当于给操作系统实现各种各样的功能比如说监测然后什么自举之类的然后这里有个契机就是我开始把它做成一个云服务的镜像

然后你可以就是如果你想在云服务上跑这个公司的 database 的话

你就可以启动这个镜像然后这个镜像因为你在云服务里面启动的过程跟在实体服务器上的启动过程还是有偏差的然后你要把它做成一个就相当于我要修改这个操作系统来让这个操作系统能够在云服务里面跑起来然后基本上就是这个契机让我后来去了一个云服务公司然后就做到现在

我觉得可能一直都是在每次切换职业的这个点其实就是觉得我现在做的这些东西不再有趣了然后想要看看能不能再学点别的什么我现在做的事情实际上就是在那个 Justin 刚刚说的要锻炼自己的 people skill 因为我可能 people skill 也不是特别好就是一个有时候一个情商为富的这么一个状况然后

现在要跟很多客户打交道做一些

对中间我做过三年的 consultant 这个忘我说了但也不重要反正我在一个某日起某日本公司买了德国的公司然后变成了一个 consultancy 然后做的是银行相关的业务然后但归根结底我现在是在做云服务然后现在就是在算是

可以说从做顾问开始就是在锻炼自己跟人打交道的技能就是回到用建筑做比喻的这么一个状况如果你用盖楼来比较的话你可能我们在学校里面课班出身的人学的都是怎么用简单的工具盖一个小木屋之类的然后或者是你会专精于某一个部分比如说混凝土浇筑

但是当你进入现实就进入不是进入现实进入进入社会之后你会发现现在就是真正的软件行业做的事情是非常复杂而且

需要高度协作的那这个时候人的 factor 就非常非常重要了所以你其实怎么样让很多人协同在一起盖出一栋楼来是一个非常艰深而复杂的课题而且这个就是哪怕建筑业本身也是这样就是你不是说一个公司把这个楼从用料到

是到什么暖通全都包厂的而是有各种各样的 subcontractor 对吧然后你要在里面有协调和管理的管理的部分对我现在基本上就是在做一个云服务的技术客户经历也就是要跟对方的公司上到 CTO 下到具体某一个开发者或者甚至不一定是全职的开发者

讨论一些跟女傅相关的事情那我有一个问题啊就是你现在依然是程序员你在面临这种需要跟人打交道的这种技能的时候可以算是一个挑战吗因为你说你之前很享受面临各种各种的挑战如果没有挑战就很无趣那你现在觉得在

与人的这种提升当中的这种挑战是你所享受的吗本阶段挑战总是面臨一些痛苦所以喜欢走出舒适区域的人某种意义上都是一定程度的抖 M 所以

等完对就是你在跟人打交道的时候我在跟人打交道的时候尤其是你跟这个人很有可能是跨文化的跨种族的跨语言的对吧我的母语是中文然后他是我的现在所有的客户都是德语都是说德语的人他们可能可以说英语但是他们说英语的时候会无法

进入他们的舒适区域然后会有一些沟通上的错误所以我会尽量说德语但是作为一个非德语使用者作为母语者有时候有些信息是很难被 get 到的就是我可以用很刻薄或者是很讽刺的方法来说一句中文但是如果你不是中文母语使用者的话你完全 get 不到这层刻薄在里面对吧

德语其实也是一样对有时候我会非常的 literally 理解他的话然后这当然是一种挑战而且这当然很痛苦就是你发现自己误解了一个人的时候是这种感觉是相当差的而且尤其是在你习惯了你永远不会误解你永远不会误解计算机想要让你做什么或者说你永远不会误解计算机的错误信息

究竟有没有额外的含义对吧就计算机不会给你一个 stagger flow 然后顺便说你是个傻逼对吧但也都是人会的所以 OK 对挑战主要在这儿你说我想不享受可能在当时是不享受的但是事后你会觉得自己对人有了深一层的了解大概是这种状况确实对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有一点补充就是在

几年前我刚开始做参与做项目管理的时候我其实当时是蛮兴奋的因为项目管理其实浅层次的接触人就是你基本上就是 assign 这些任务然后收到这些任务然后大家讨论一下这些应该怎么去做然后 assign 到其他人所以当时觉得这个事情跟我平时写代码的事情是不太一样的觉得还蛮兴奋的

但到后面变成了一个 manager 之后呢其实像吴涛刚才说的那种不同文化之间的误解这是其中一种那像我们这种其实都是中国人

其实也会有很多巧妙的误解这种东西是很微妙的然后整个过程当然非常痛苦因为其实你在跟人打交道的过程中你不仅仅是说跟你的同事打交道你还要跟你的上级上级的上级或者是你合作的团队合作团队的上级等等这些乱七八糟的人一起合作那大家的目标他不是

就是不是他不是每时每刻都是在完全一致的方向上这个我觉得是不同的人之间合作有可能会遇到的一个问题就 A 他想往左边走我们整体目标都是往左边走的但是 A 他可能会偏个 45 度然后我偏个 30 多度那我们之间的这个 gap 就有可能成为那个矛盾引发的源头所以有一段时间我也是极其的痛苦在磨练我的这个

跟人打交道的这个这个基础上但是呢就是像刚才吴涛说的就是你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你回过头去看自己做过那些傻逼事你就会发现呃所谓的吃一欠长一智啊是吧那过去犯过的错误那就犯了但后面你不会再犯了那你其实就相对于过去那个傻逼的自己又进了一步对呃这个问题呃 real 还没有问问题呢 real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呃

好像也没什么这个其实跟我的经历都比较远 OK 那感觉你挺幸运的不用参与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觉得 Rail 就是一个所有的技能点都点满的人知道吗就是 people skill 这件事情在他看来就不是一个问题

我刚才就想说这个事情你知道现在我们腾讯会议上面两个人一个是我和吴涛两个腾讯员下面两个一个是智力和 real 你知道智力和 real 就是 people skill 点满的两个人但我设恐你设恐个毛线只要把你放进那个环境里面你立马就不设恐你就没进去之前你是设恐你进去了之后你立马就不设恐对

好吧 Ryo 的社恐表现在一些很特别的方面我觉得就是什么方面呢他不是那种无法跟你交流的社恐或者是回避跟你交流的社恐而是会盯在某些事情上比如说开不开视频昨天我们编了半个小时这个问题所以 Ryo 这时候没开视频昨天

小四没有打开视频的没有什么事是的吧我觉得是是是 Rio 不是因为不愿意跟你不愿意看到你而是觉得看到你这件事情没有意义 OKOK 哪怕可以做手势 OKOK good 好

好那刚才我们在座的四位都分别聊了一下关于这个程序员职业的问题啊那接下来进入我们最理想化最放飞想象的一个部分啊

这个部分是如果不需要考虑收入的话你想去做什么记得这个前提是不需要考虑收入也就是你当下的这个职业假设它跟赚钱相关的话你可以完全不用考虑这件事情那也就是说我不做程序员没有了任何的收入那我也还可以继续做程序员这个问题资历先来好吧如果无需考虑收入的话你最想做什么

那我来打个样这个问题真的是很难回答就想了好几天之前其实我跟 Justin 在别的期节目里面也有亲触过这个话题然后当时我也隐约透了一点如果不考虑收入我其实想做跟音乐行业相关的

事情然后呢我今天也思考了一下那跟音乐相关好范啊那再具体一点是什么呢然后想诶编曲我挺享挺享受去做编曲这个行业的虽然现在我还没有特别嗯详尽的去了解这个行业到底是怎么去做的但是我自己有一个比较理想的事情就是把一些好的

我想到的一些旋律或者一些感受用音乐的方式去表达出来可能作曲离我可能比较远一些因为我毕竟没有那么强的乐理知识作为基础像 Justin 可能还会弹吉他我还在学钢琴是属于这样一个阶段但是理想场景我就是想去从事音乐相关的东西希望把这个音乐不只是做出来

是把音乐传播给大家让大家去喜欢去享受到那一段情绪的表达去感受到我所感受的东西去跟大家有一个共情的这样一个感觉所以你会发现我依然是我是一个挺涉牛的人如果你这样去区分的话我是需要大家的这种反馈的必须得给他反馈给我我不能是说我自己写了一首小诗然后我自己好美好舒服

我是希望把这首小诗给到别人让别人也能够去有所

共鸣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对所以除了编曲或者音乐能给我带来这样的感受以外我还发现脱口秀也是可以的就比如相声脱口秀我写这样一个脚本一段一个段子然后去引发大家的一些讨论也好一些思考也好所以我想要去从事这样的一些事业所以这里什么时候出道那些创意吧哈哈哈哈嗯

出道可能要像等周董的这个专辑一样要等上一段时间这两年那个 TOKO 就还挺火的不是有很多那种线下场吗你可以去试一下那个对线下的那个开放麦我真的是有想去尝试把我平时在家里就想过的一些小段子啊一些很精彩的包括谐音梗啊什么的去表演出来去表达因为我是一个不太害怕舞台的人

喜欢在这种公开场合里面去去演讲啊或者是怎么样的我很享受这件事情就是大家给来的这种掌声也好或者这种注目也好所以

我觉得脱口秀可能会是未来我先尝试的一个方向然后就转向去做音乐因为我本身对音乐是很痴迷的一种状态啊然后我今天还想到了一个点就是有可能我在去做编曲相关的事情的时候呢我会给 audition 不是 audition 去了

我会给这种就比如说 audition 吧去写插件你知道吗就是把我之前一些代码相关的东西又拿回来我去做音乐音轨相关的东西说不定我会去做一些网站或者一些小的小程序啊或者小 app 对

去跟音乐相关不管是传播也好还是制作也好老本行感觉丢不掉你可以把 TensorPro 编曲那个酷拉下来那个 model 拿下来然后让他帮你编一下然后 AI 帮我编一遍是吗我哼一段旋律给他然后他会给我一整首交响乐我觉得可以 Dali for music

然后每天把我的感受写上去然后就发表了很多的作品那这个比周董出的速度快多了其实我刚才听你这么说我想到了一个问题但是我又发现我这个问题可能可以适用到在座的四位所以我想等大家都讲完了之后我再分别问大家这个问题好可以啊好那吴涛有问题要问吗

没有说的很好我觉得想去舞台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非常 hardcore 我无法想象对于一个色恐来说是吧我可能也不是特别的色恐但至少不会色牛到这个地步就想上舞台 OK

你说到这个我之前还想过说要不要去做直播这样我有好几次我拉着 Justin 说我们的节目有没有可能录制现场直播出去 Justin 说不要我是偏社恐的那个好像也说过要直播吧

我们干过啊就是前年还是去年那个 clubhouse 挺火的时候我们是搞过一次那个算语音直播对吧语音直播我们也搞过但是我们没有露脸直播过我们露脸直播过我们参加别人的活动所以还是在这个事情上

因为他要必须得露脸我们才能感受到你情绪的这种扑面但是通过这个直播语音也可以啊怎么样 real 我说的对不对就是这个事情我是很难理解就你这么想假设人类我们在发展个可能几百年不太现实是上千年吧然后我们都不要这个皮囊了对吧我们直接可以 upload 到语音里面去那为什么要看见对方呢

那我想那我要皮肤啊我肯定有就是在你的想象中已经 up 到云端的时候我们还是有一个这个虚拟的这个视觉系统不一定不一定就是你你 upload 到云端了之后得看你当时的那个解析系统以什么为主我们当下以人类肉身的视觉系统是我们人类的最主要的输入系统对吧我们是视觉系动物但如果你变成一个云端的

东西了之后就像那个工科机动队一样或者是像那个死亡代言人里面那个无所不在又完全不存在的那个 AI 智能一样它既没有形状它又是任何的形状那这个时候你到底以什么样的系统为你的最主要的输入系统呢那就取决于你会变成一个什么东西它不一定是个视觉系统但它可能会变成一个别的东西我的想法就是说如果我们都这个 technically 我们都直接神经元互联了对吧假设还有神经元的话

就是为什么还要毕竟视觉也是一种介质对吧就为什么还需要介质对吧我们可以直接问题是你这样讨论的时候我们直接 01 01 神学互联的话那是另一种 form 的人就是你已经是人类的另外一个形态了那你再讨论这个视觉就没有意义了那

我们目前不是这样你得活在当下我们没有看到那个新的东西出来我是觉得就像我因为我做了这么多年的音频节目好像从来没有一次说我说一定要看到对方然后这个节目才能够做得出来就好像写书一样就好像你读一个人你读一本作者的你读一本作者写的书你并不会想要认识这个作者就是

音频节目可能也是一样对就这个感觉对对对对听众来说他听我们的音频其实是足够了但其实我们俩刚才是在说那个打开摄像头我们互相聊天的时候的那种感觉主要还是因为我们俩都是画牢然后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们实在太容易强化了这在过去的节目里面频频出现所以它是一个约束机制对

抢话这件事情我也觉得挺那个就是抢话不是很自然的一件事吗就是抢话是 talk show 的一部分是 podcast 的一部分就我们我跟 Rio 从来没有纠结过要不要抢话这件事情因为我一个人说的话被另外一个人的声音盖过去了那后期切一下就让大家都能听见的话对那这种程度的抢话我也觉得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我们以前经常抢到就是连着几分钟时间都只有一个人在讲

OKThat's totally fine 这个就很尴尬不 这里有一个问题就是不管是我在讲还是智利在讲另外一个人他其实听的过程中产生了好多 idea 的他想表达

但是呢因为另一个人正在讲他不好去打断而使得这些想法没有办法给他表达出来我觉得是一个损失就至少我们两个人觉得说应该让这些想法给跑出来录到节目里面去于是就产生了这样的一个互动机制而且关键我们觉得挺舒服的没有什么问题我明白了就是你们这个组合是两个郭德纲缺一个于谦哈哈

OK 对对对这个于谦我尽量去承担于谦这个角色不过我还是更想去走到台前的就是回到刚才我说的那个点上对我不是一个就是喜欢作品安静的在那里的一个人我的个性可能性格趋使我这样希望能够带着作品一起去跟大家去分享我是个分享欲爆棚的人可以可以好

那这个是智力的部分那下一位是谁先来呢 Rio 还是 Uta 都可以 Uta 你先来吧我去考虑收入是吧对他必须会去滑雪啊

好像是一个 subset 吧我觉得可能如果不用考虑收入我会想当一个探索者就是探索者哪里比如说去先把所有的学场滑一遍我有一个群就要滑遍全球然后想要先把全球所有的好学场滑一遍然后

户外 in general 都会想要尝试一下然后骑摩托车我是一个不那么狂热的摩托车爱好者但是我还是很想要多骑就是比如说美国有一条很经典的摩托车路线叫 ZAM 就是包括这本书其实最近也挺火的叫《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

然后 ZAM 的那条线我想骑一下然后包括什么从欧洲的最北部骑到南非这种路线之类的然后探索者的意义就是你们知不知道手机上有个 APP 叫做地图迷雾之类的名字我忘了就是你可以用你的 location 去解锁各个地图的探索这个世界上的 Fog of War 然后你可以

解锁很多很多地方对总体来说就是去各种各样的地方然后嗯我还想要搞些可能跟航空航天有关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话比如说火箭之类的因为呃

我小时候很崇敬的一个人叫卡尔萨根就是一个美国的科普作者他做过一套节目叫 Cosmos 是已经有点老了吧 80 年代 90 年代的 Cosmos 然后里面有一句话是 Space the final frontier 然后这句话可能对我产生了挺重的影响然后虽然我是一个星战迷但是那个太空迷航就是 Star Trek 里面也是会有这句话 Space the final frontier 然后

人们会去探索宇宙之类的就是我想虽然我们离那个时代还非常非常的遥远但是至少目前人类站在一个探索太空的启蒙时代然后

如果能够参与到这项事业里面来的话应该是我觉得很伟大的一件事或者说个人觉得非常有意义的一件事情我有一个问题我就好好奇我觉得你刚才想要探索的这些东西真的很有趣我也很想看你探索的过程会直播出来或者做成短视频放到 B 站我其实是我应该是没有办法实现这个理想因为无需考虑收入这个条件我是达不到的

就是技术上来说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你去做这些事情你会自就是自顾自的去享受这件事情还是说会分享给大家我会分享但是肯定不会做直播之类因为直播这件事情我也我可能也是设恐到不会做的但是我肯定会写一些会把它记录下来吧就是我以前写过很长时间的 blog 就是大概从探险日记我想想 05 年开始写 blog 一直写到 11 年吧就是

还包括什么邮寄之类的这里我要大幅追捧一下我最喜欢的两个就是技术人写的非技术的博客一个就是吴涛的一个是穆瑶老师

牛逼哇靠这商业互吹这里我们得赶紧吹一波 Justin 也没有断更啊对吧 Justin 的博客就一直在一直有更新不过你要说你最喜欢我的博客 OK 好沐阳老师最近也没有在写了对他就你们都跟的非常的比我们年更节目还要慢那种那种节奏佛系更新挺好的对

每年总结一篇年底总结但是就真的非常推荐就是看着就很舒服看来无需考虑收入这个前提还是有点难达到对于我们大部分人来说都挺难实现这个前提的对吧我们有请 Rio 来讲一下我有很多想做的事但其实他跟其实他有很多跟

收入是没有关系的就是现在也可以做但如果不考虑这个情况你就更好对吧比如说我最近在想的事情就是有一些那种完全不可能具备商业前景就它不可能 self sustain 的事情然后如果说我可以不用考虑如果说我财富自由我就想去去做一下它就是就让这个世界存在这么一个东西然后不会说一句耐克的广告语送给你 just do it 哈哈哈哈

让我想到了一件事情行为艺术所以是行为艺术吗也不是行为艺术就是有一些很实际的东西我觉得就是需要有人去搞一下但是它并不存在然后它的不存在给我带来了很多不便那如果说我有这个时间或者资源能力的赋予我想去做一下比如说太抽象了你举个例子吧我举个例子可能比较具象一点就是

国外就像特别是这个美国的那些政府结果它不是很多这种所谓的这种数据它是可以公众可以查询比较方便就是它的那个接口什么的这一点在中国政府做的是非常差的这个你们同意吗

OKNo problem 你继续讲你要知道你应该说还有优化空间做得很好但还有优化空间深圳还算是国内做得比较好一点就是说你要查一些深圳的一些比如说地理或者是历史甚至顺便举个例子你想知道你现在这个点过去 50 年

每一年的如果有数据记录情况下每一年甚至每一个季度每一个月的湿度这个数据就这个是我昨天想了解的一个东西我查不到这么一个东西美国是 no data 做的对但中国就是没有这么一个机构在搞这个事情对吧你这个让我想到我之前在做一个个人的图书

就是我分析我自己读过的书因为我每读一本书我都会在豆瓣标记一下然后我豆瓣标记的那个信息不够多我就想去国家图书馆去捞它相关的数据结果我发现就是反正各种各样的原因对就是中国的这种所谓的这种公共服务的数据当然它有很多这种结构性的原因使得是这么一个现状我不是说我要去批评这个现状怎么样因为它对吧存在它有一定的这个

可以做得更好但是没有人去做这么一个努力就是我觉得过去就是互联网就是 web2.0 对我来说最在我看来就最大的成果是什么

是那个 wikipedia 对不对他让全球的那么多人去共同产生的这么一个让我受益匪浅的一个东西我先不评价他里面的质量怎么样包括各种各样的纠纷怎么样但是我觉得他是一个有正向有极大的正面价值的东西这个应该是毫无疑问的对吧所以但是因为一些这种这种呃

外部的因素使得这个东西在中国它是不太可能存在的那么能不能够在有一些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去把一些不涉及到这些结构性阻碍的地方把它单拎出来让它成为一个大家可以去协作共享的一个地方一个百科全书

对但是就是你们也你们我们都是做技术嘛就其实里面就牵涉到很多这样的这种这种阻碍啊这个阻碍是很难非技术的技术被技术的原因去解决的所以所以我想说如果我我不用考虑这些所有的这些问题的话我可以去做一些那我们用商业化的角度去运作这些东西会会怎么样然后

不是说让他赚钱,是说有人出这么一个资源,然后我们去找一堆有这么共同想法的人,但他可能也是陷于上说他得考虑陌生,他得考虑赚钱,他有这个理想,但他没有能力来做这个事情的人,对吧?所以这个是我想做的一个事情,还有其他很多事情也想做,比如说,

我之前做节目的播客节目的最大的一个动机是说我想去跟很多我觉得有意思的人去聊天然后如果能够把这个过程分享下来当然更好如果说他不愿意或者没有契机也还 OK 但至少我觉得到目前为止我做了很多东西我还是觉得比较不能说完全满意比较满意但是这个事情显然它是

需要有一些资源来支撑的最大的就是时间时间就是说如果你要去上班赚钱的话你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做这些事情如果说完全不用考虑这个问题的话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闲资源去看一些我觉得更好玩的事情然后把它记录下来或者不记录下来这个都无所谓就满足我自己的一个好奇心

那如果记录下来其实就是实现了周更是不是突然就周更了就如果你不用考虑就可以周更也不一定因为其实你要像我们做节目你们也做节目就是它后期的工作还是挺费劲的那其实你要花时间在后期的话也会减少你

有时间去探索的吧就是刚才我才说如果无需考虑收入的话你就会有一个团队来做人如果无需考虑后期的话你想去你想做成周更节目吗有两个问题就是我不觉得说后期是可以完全交给别人的就我经常我们有一个播客小群其实我这个问题我已经看到过他们讨论过好多次了就是说能不能出钱找一个剪辑的人帮我把这个节目剪好

对吧这是一个我们很多做播客的人想解决的一个问题我和智力也讨论过这个问题我们上周还在讨论我告诉你我的想法就是说好像不行它就好像写字一样就是说你写完一个文字说有个编辑可以帮你编辑一下但是那个字还是你自己得写的

对吧然后你写博客的时候你也不会找人帮你编辑你可能说找一个人帮你因为我最喜欢的美国的一个几个人他们写博客的时候他们会有一个一段话他说特别感谢谁对这个文章提出了一些反馈对吧他在公开发表之前他会找几个三五个朋友他觉得在这个方面能够给他一些这种

反馈的人然后他会根据他们的反馈做一些修正这个是我觉得我能够接受的最大的幅度但是说你说我把你说我把写了一个东西完成交一个音乐人他再把它集结成册然后再出一个书这个事情我觉得我很难接受就是完全没有我在后期的参与就是节目的后期其实跟这个有点像就是最终他要呈现出什么一个样子我希望我是说我能够在最后那一个把关的那个地方我知道说这个地方要怎么怎么改

的那个人是一个 control freak 对就后期其实也是整个节目创作的一部分甚至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我们从哪期开始我们在后面会标注掉这期后期小哥是谁剪辑就是一个创作过程他只不过是把整个节目的编排整个

其实有时候甚至有时候会定调因为我们会删掉一些东西然后会调整一些顺序所以就是说刚才这个大的前提是说无需考虑收入的话其实我想说的就是其实无需考虑时间的话对吧那你想去做什么

那我可能更愿意更愿意花时间去 explore 去探索就刚才讲吴涛讲的那个叫做做一个世界的探索者但我这个世界不一定是一个物理的我要去到某一个地方就不一定但它是一个必须的一个方法那可能也得去但我觉得可能更多是就是精神上的去 explore 一些我感兴趣的话题就是一些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人事情行业什么

然后我觉得这个是我想如果无需考虑约束的话我想去做的一个事情 OK 前面几位老铁越讲越大这个话题我做一个最后回答问题的人压力有点大该讲的都被讲完了好

嗯不考虑收入的话其实这个这个问题非常非常的难回答要不也不会作为我们节目的灵魂三问了对吧就是很难回答的一个问题对对所以呃我们每个人想做的事情都非常非常的多然后呃刚才那个关于时间的这个观点我本来想说的但 real 先说了我这里啊就稍微啊不嫌麻烦的重复一下就我之前其实有看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公众号啊他有一个网站叫也呃

就是野谈钱然后这位青他是一个程序员他现在人也在德国武涛老师可以勾搭一下然后这位青他是干嘛的呢他在五六年前就开始写他的这一系列文章告诉大家说他准备用多少多少年的时间十年的时间去实现财富自由

而这个财富自由呢是他个人的一个财富自由也就是满足一开始我们讨论过的一个 fire 的一个条件我觉得我的被动收入能够满足我的最低生活的支出了那我就是自由了那这位秦呢最近在去年底的时候他实现了他这个目标

他的目标是攒够 500 万人民币等额的本金然后他攒够了攒够之前一段时间他就说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想财务自由了之后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快到这个目标的时候就数字快到达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其实这些事情是不是早就可以做了呢

是不是说我们刚才诸位所说的无需考虑收入的话你想做什么是不是你当下现在就已经有些东西可以去做了呢对吧所以我当时就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就在想我小时候最喜欢我最想做我一直在做且从来不放弃的刚才智利也说了我博客从来就没有断更我 10 年写到现在对吧十几年了他还是一直在更新虽然更新频率不高我最想做的就是写作

那写作我现在不能写吗

OK 我非得财务自由了之后我才去写嘛对吧那我就想问智利你刚才说你想做音乐那你现在不能打开你的 audition 然后开始随便鼓捣鼓捣吗对吧对吧就很多事情其实现在就已经可以开始去做了但是我们其实无需考虑收入的这一点它就对于我们每一个人最大的约束就在于我们每一个人每天尤其只有 24 小时

去掉睡觉 8 个小时我们就剩 16 个小时了这些时间假如我卖给一家良心的公司他只让我上 8 小时的班那我还剩 8 小时始终我还是卖掉了一半的时间所以时间其实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最大的一个问题对吧那也就是说换言之我拥有了全天 24 小时我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的前提下我到底想去做什么然后我就想到

作为一个程序员一个职业程序员和一个程序爱好者当然像 Rio 这样的一个天才程序员其实还是比较少见的我意思是那种科技爱好者的区别其实在于说我们可能每天会花大量的时间在练习写代码这件事情上你不是刻意去练习而是说你就一直在做这件事情这就好像路上你遇到一个低势司机

你别以为第四司机他可能车技不一定有你好但实际上他每天开十几个小时车呢他车技肯定比你好很多的这个是毋庸置疑的这就让我想到了一个点就是门外汉和职业人士之间他始终是有一个练习时长的区别在里面的我最近去

对这个感受其实当我只做程序员的时候我没有特别深的感受我一直觉得其实我可能也没有那么的大的差别我如果作为一个业余爱好者我可能也可以做的这个样子

但直到后来我去健身房找专业的教练去训练我的时候我就发现仅仅是健身这一件事情你多花一点时间和少花一点时间就截然不同的效果那我最近去学吉他也重复的印证了这一个想法所以我在想我现在可以完全的支配我自己的时间了那么我应该做什么我可能会去找到其中的几个我感兴趣的方向然后尝试去以职业化的

身份去学习比如说智利你想做一个更接近用户的人的事业所以你慢慢转成了一个设计师你可以更靠近用户一点点那是不是如果我想去研究一个产品它用户怎么去使用它我这个产品的设计逻辑是怎么样的是不是我可以先转职成一个产品经理呢对吧毕竟我无需考虑收入那我做什么工作其实都可以

对吧然后像前段时间那个就是有那么一个人他为了去开一个唱片店他事先跑过去一家黑胶唱片店打工去调研当下中国的黑胶市场到底是不是有足够大的市场满足他未来自己开一家黑胶店那么别人可以这样做我都已经无需考虑收入了我是不是也可以去去成为一个职业的某某某

然后去尝试一下真正专业的去做这件事情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然后我才会知道下一步所以结合我最想做的写作这件事情那也许我应该去上个课去中大上个中文系什么之类的还是去出版社打个工 anyway 就是这个是我想到的可能我会去职业化的从事一个事情去找出这里面我到底应该做哪些以及我是不是适合做这件事情

Justin 这个让我想起一个事你知道有些公司有些那种完全你觉得因为很多公司那种比较低端的岗位他其实收入很少的就是工资什么的偏偏有些人天天开着豪车来干岗位的事情

什么鬼体验生活吗开着法拉利过来体验生活就这么一个情况看这样的事

也不至于 JUSTIN 还是想当一个文字工作者也不至于只是说通过一个职业化的培训对哪天 JUSTIN 把股票期权什么都变现离卖然后他跑去编辑部当一个小编对吧拿着几千块钱的收入就是干这个事了他肯定做得出来的不不不

我肯定不会当小编的因为我经常会写一些书评如果有阅读我书评的朋友就知道小编其实很难做的尤其是在中文出版业这个行业对我就不吐槽他们了都是他们的工作没办法对小编肯定还是要服务商业化的一些诉求的并不能做到自己想说啥就说啥没错你去做文字创作相关的东西最后的作品

形态你比较理想的会是什么?比如说出书吗?我脑袋里面可能会想到的是我想先学一下如何写小说我看了非常多的这些我挺喜欢读小说的然后我看了非常多这些小说的作品

像比如说那个 Before I Go to Sleep 这一本书就是一个作者他本身在美国上学的时候他去上一个写小说的课然后那个课上的老师布置了给他的一个作业然后他写出了这本小说之后呢他就发出去了而且效果还特别好所以我在想是不是也许通过某种方式去学习职业化的学习可能会是一个更好的途径我不太确定对

所以 Justin 跟 Zilly 都是属于什么被写程序耽搁了的艺术家不至于因为写程序也是一种艺术对吧写程序也是一种创造也是一种艺术最终大家都是在一个没有的东西创造出一个有的东西来对吧对不错 OK 好

那么哇今天聊了多久我靠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挺好的这一期联动啊

好那我们风言风语的节目的话呢其实还有一个传统音呢就是那个灵魂三问但我们今天聊的内容全程都特别灵魂啊其实全程都很灵魂对也特别的那个啥所以我们直接就跳过这个灵魂三问了但我们我台的话呢还有一个传统环节就是由嘉宾来推荐一首歌那今天我们是串台没有嘉宾那就由友台两位主播啊来负责推荐一下这首片尾曲吧好吧

要不这个舞台来说这个我们已经讨论过很久了本来我们想这首歌是我们做那个这个我们台的叫什么开场音乐的但是碍于版权的问题估计不太行所以只能放你们这儿了

可以可以可以我们是法外之地是吧不至于不至于法外狂徒好带来一首什么样的歌呢有很多年了吧是好像刚开播没多久第二年的时候想要搞一个片头曲叫 still alive 是

应该也是网友创作的一个歌吧是那个 Portal 的主题曲就是 Valve 这个公司出的 Portal 传说版这个游戏的片尾曲

有意思那为什么会选择这个这首呢因为就特别有趣我觉得因为它 Porto 这个游戏里面如果你没玩的话就先玩一下就是在这暂停打穿整个游戏然后再来听后面的剧透它里面的主题就是一个暴走的人工智能叫 Glados 然后它这下了很多需要传送门光枪才能解决的关卡然后主题

主角费尽千辛万苦逃出了地下研究设施的时候出了一首片尾曲然后他就很有意思主要是因为歌词很有意思然后你结合整个游戏的进程来看的话也是有很点题的部分然后他也是人工智能而且有很多

当时听起来跟软件工程相关的一些梗比如说我要 pass the beta 我要 release on time 之类的有意思挺好的我才很荣幸我才很荣幸串台就串出来了一个有台的片头曲 OK 好在这里首播首播

好那么欢乐的时光总是这么的短暂然后以上就是本期节目的全部内容了如果大家喜欢我们的节目的话请不要忘了给我们风言风语还有内核恐慌点赞转发收藏点赞转发收藏你们的关注就是我们更新的动力您刚刚收听到的节目是内核恐慌一档尽量贴近计算机科技主题的娱乐 podcast 我们号称硬核但是也没有什么干货想听就听不想听就别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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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OK 还是我台的 slogan 比较简单 OK 好那么最后我台的 slogan 其实也很简单就一句话想听不听不想听好有意思我今天第一次有台的很有意思很软之前一直听内核恐慌今天第一次听主播大大坐在我的屏幕里面念出来这一句 slogan 很有趣好

那么最后建议首歌结束我们今天的节目好吧我们下期节目再见拜拜拜拜拜拜

we do what we must, because we canfor the good of all of usexcept the ones who are deadbut there's no sense in a cruel mistakeyou just keep on trying till you run out of cakeand the science gets done for the people who are stillI'm being so sincere right nowPython killed me, I'm torn into pieces

and to every pie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