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欢迎大家到老板叔我们这一期想要讨论社交媒体它如何改变了我们的交流方式就譬如说推荐算法跟社交媒体它怎么影响塑造我们的一些言论就我们想聊聊大家说的信息检方平台造神然后一些同温层社交媒体跟信息流产品它可能对人的各种的影响以及它的问题等等
我们找了三位嘉宾要么先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董老师从你开始哈喽各位好我是董成宇现在在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教书 OK 这个学者的视角老麦大家好我是少数派的创始人然后我们现在是从社区到媒体的一个所谓内容平台 OK 一样是我们媒体老师嗯
对我是莱西 莱西的叛乱的朋友我过来客串了我们先从一个最近在社交媒体里面被广泛讨论的尤其是在我们行业里面讨论的问题来聊京东请杨丽代言因为引发了比如说京东金融发生了挤兑然后引发了很多消费者要去退 plus 的会员然后删除 APP 删除账号这种但是我看到在我们所处的圈层
我们看到朋友圈然后我们看包括一些评论区绝大部分的言论其实都是在表达对杨丽的喜欢跟支持我看一口老炮专门写公关的他也在写这件事情的时候评论区也是这样但是有一个评论我觉得说的很有意思他说这种这是不是非常有迷惑性如果我是京东的营销人员天天看到的评论区都是这种谁也想不到会出这种级别的事情因为你看
这只是一个活动代言他也只是很多人中的一个金额也不会很大在大公司里面其实这只是一个小项目这可能是一个市场部的同学他一个人就能够做出的一个决策但是那是不是说京东的营销人员他处在他的信息减房里面他以为全世界都跟他一样喜欢脱口秀的演员然后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非常聪明的一个决策我的问题是这是他属于这种商业世界的信息减房吗因为
明显如果他知道杨丽他有这么多反对者的话他肯定不会去推这个营销活动那是不是说他其实也是一个心理检防的受害者其实这个在科技圈里边也蛮多的之前有很多科技圈的一些博主或者是一些小的这种相当于明星然后去承接了一些品牌的宣发然后下面就会有很多人刷他的一些负面
或者是找他的一些早年的一些什么不当言论对吧 这种情况我觉得是蛮多的但是我觉得其实似乎也没有说给品牌方造成很大的一个影响吧就是毕竟发声那一波人其实还是比较少数的然后可能更多的受众群体可能他不关心因为至少从我的角度来讲我其实是根本就没关注这个东西我可能忙的连这个推广和所谓代言我都没看到然后接下来就产生了整个新闻的传播
我觉得这个现在目前就是这个互联网的这种分层其实是非常严重的比如说像我们这种对吧我们其实可能不关心这些杂七杂八的事该用京东还是用该干嘛还是干嘛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个背后是不是有其他的这个利益相关网友参与吧嗯这是我这边的一个目前的一个感受
我说一个段子我现在是跟你说一个段子也不是我看的可能是别人做的一个聊天就就是一个男的去追一个陌生女的然后在微信上跟那个女的聊天那个妹子一直对他爱你不离直到他说出了一句话
他说听说你们宿舍的那个谁这个谁是某个人特别长得特别难看那个非常高冷的女生突然一下打开了画夹子然后跟他不停的打你怎么知道然后说别人坏话然后他干嘛的
这个段子其实我想用这个段子来讲的一个原理是什么呢就是仇恨比喜欢更容易激发人的动员人类就是这么一个物种代言其实是包括做活动京东一直在否认他们找杨丽大爷就类似是这种做活动请人来帮我站台背书他其实想要激发的是喜爱就爱屋及乌嘛大家喜欢这个人然后同时就会来喜欢京东这个平台但是
但是当这个人他本身树了很多对立面树立了很多敌人之后然后他其实会激发反面的一个力量这个其实他们我觉得是他们次党调研没有调研好我个人也认为京东做或者说任何一个以男性为主导的平台去请一个以冒犯男性为特点的一个脱口秀的女演员他其实是一个至少有点欠考虑的一个说法但是我不认为这个是信息减少
他一点都不减法我觉得他是他们工作没有做到位包括像我们公安圈里面的人可能他平时跟我这个话可能说的也有点冒犯就跟大众圈层离得太远了所以会产生一种疏离感或者我们说的一种迟钝感我们在谈论信息减法的时候经常会谈论算法对吧他老是推我喜欢的然后我就看不到我不喜欢的了这样会巩固我的刻板印象等等等等但是其实你就拿杨丽这个事情来讲啊
发酵最严重的两个平台其实都不是算法平台一个是 NGA 一个是孙八就是孙家山铁吧这两个恰好都是传统的以 BBS 架构活到现在的一个平台这个广播了就我们在谈算法在解放之后我们一直在会推崇什么推崇广场
会从一个苏格拉底式的一个讨论氛围而 BBS 恰好是这样一个东西你任何人都会发帖不会有算法说别人看不到你的帖子但恰好是这两个广场的这个平台凝结了中文互联网迹经为止最严重的丑女的一群人在里边然后在里面去不断的去掀起浪花然后形成各种转发素材然后去搞死杨丽搞死京东
所以我觉得这个其实是一个比较反常识的一个东西就是被我们所谓古典互联网所推崇的广场里面长出了最牢固的检方所以我觉得在这个世界我们单独讲洋地这个事情我觉得这个没有检方而是一个分层就是
一群人就是所谓的知识分子或者高知识分子他们所了解的世界和大众所了解的世界其实不是一个世界亚历史上发生的最严重的时候还有一个活动在同步进行中他那里应该在哪小宇宙的那个活动
他不是做了一个播放节目就你可以看到那边的岁月静靠那边的高知分子他们在谈论什么东西而网络上是正在喊打喊杀什么东西你看看那都完全是两个世界我觉得这个就是分层不是检方或者你要说检方就两个检方在互相的远离互相的疏远最后导致了当一个事情被迅速拉平到一个公共世界里面你知道吗
之后所有人都会觉得很诧异两边都会觉得很诧异更洋溺的人觉得你金东怎么这么不长眼我要搞死金东喜欢洋溺的人会觉得怎么这个事情弄到这个地方了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好像是国家叛徒的一个形象不至于这样吧就会有这么一个东西对我觉得这个其实是一个大家没有想到的一个问题
我也觉得这跟新兴检方他扯不上多大关系就更多时候是运营工作没到位他没有做好这种公众人物的舆情分析其实相似的事情在 20 年前发生过一次就是 20 年前超级旅生就是李宇春那一届特别火的时候
可口可乐找了潘伟博 SHE 李宇春就是上罐上可乐然后和洁是上雪碧的罐生你们觉得谁会更受欢迎一点或者说谁不受欢迎我觉得你们可能想不到李宇春的罐生遭遇到经销商大量的退货为什么呢因为当年可口可乐重要的渠道是在网吧
网吧老板说当时那个玩家他不知道李宇春这个冠生的他宁愿换成雪碧他也不要李宇春冠生的可乐但是当时李宇春应该是火到都上了时代杂志的封面对吧就是要多火有多火但是这里面恰恰可能就是网吧在这个渠道里面它是一个男生的天下跟今天金农可能是一个类似的问题对吧
大多数沉默的男生他可能并不喜欢这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可能更多沉默的大多数他没有发出声音然后可能利玉春当时的粉丝更多是以女性为主导的
我们当时都这么说过这样不恰当的话现在可能是非常不恰当的话但是当时所有的男生也不是所有反正我们身边都这么叫春歌我们当时玩游戏里面有个复活币那个叫春歌币
我不知道你没知道那个叫春歌因为很多 PS 图片会把春歌 P 成一个男性的巨大肌肉的一个那个嘛就是说春歌能够信春歌得永生所以复活币叫春歌对就有很多这种性格反而可能不太恰当的一个文化
我觉得刚才我们聊减房这事我可以来贡献一个我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减房跟算法是没有什么关系的首先如果你真的是仔细看这个词的话你会发现这个词的提出者 Ten Sunstein 他是 2006 年写的一本书来提出的信息减房我们稍微推算一下时代就会发现那时代算法不是主流的还没有什么时代要用算法
其实桑斯坦在写新典检房的时候写的是博客写的是博客链接中的检房就是共和党人的博客链接的都是共和党人的其他的共和党人博客这样造成了一个检房所以这个检房是谁弄的呢其实是人弄的
或者我们如果再把这个事往前再追溯到非常古代的时候我们会发现人类社会就从来没有逃离过减法就我们刚才讲的一群反对杨丽的和一群支持杨丽的我们会发现他们可能完全没有意识到彼此的存在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乎彼此的存在而这事我经常上课的时候跟学生开玩笑我说如果我们说的远古一点心理减防从哪开始呢
孟母三千寻找检方这个村里都是吹喇叭的不行我得赶紧走这村里都是学习的我赶紧去住下其实我们信息检防这事如果说的中性一点这玩意儿其实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只不过在现在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以后我们稍后可以再聊这事就越来越发酵了被大家越来越认识到它的严重性了然后回到杨丽这事我想贡献一个我的观察
就是因为我自己是研究网红经济我就发现网红一个非常有趣的这样一个点就是网红只要红了他的粉丝或者关注他的人吧我们不叫粉丝关注他的人一定是正太分布的有 5%的人喜欢他喜欢他要死 5%的人恨他恨得要死
那个 90%的人就是还行拿你当个生活的调料但是问题在于中间那 90%的人不说话就是真正说话的其实是喜欢的要死的和恨的要死的这就造成了其实一个明星哪怕是没有太多的社会争议也会在网上被人看的就是直观看用眼看也特别像是一个有争议性的人物
这事是一个所有的网红其实都逃不开的包括现在的听权健保你会发现这个也出事了然后还有 K 总直播带货那个也停播了其实就是我们老说人红是非多是非多在哪呢就是在前 5%和后 5%的那些爱说话的人所以我觉得杨丽这事就是我觉得她不是新鲜方如果真的用我们传播学的术语来讲她更像是沉默的螺旋
我不知道各位老师有没有发现这样一个现象就是在京东出那个那个非常奇葩的公关稿之前我们看到的都是男性的发声在猛烈的骂出那个稿子之后男性的声音突然在我们我们身边消失了这全部都是女性在问杨丽发声
这个是因为算法突然拧过来给我们投放女性的声音吗我觉得不是我觉得问题在于男性在发出声音的时候他其实不管是男性女性啊所有人在发出声音的时候他都会去观察一个社会的舆论温度就是互联网上主流声音是什么大部分人会这样看因为所有的人类都有一个共性就是想要站在胜利者的一方害怕被围攻但喜欢围攻别人
但你会发现这他其实是从一种舆论的这种崩塌转向了另外一种舆论的崩塌所以我们看到先是男性的声音会很大后是女性的声音会很大我觉得他和检防可能关系不大他可能更多是不是说大家的态度转变了而是不同的时间点会有不同的群体更愿意说话而另外的群体更保持沉默这可能是这个事件另外一个给大家提供的一个视角吧啊
OK 其实我们刚才都聊到一个点就是一个同温层的问题对就像董老师提到的孟母三千他可能就是跟今天大家买学区房类似的其实对啊这不就是减房吗对啊我觉得是寻找同温层啊我觉得这里面是一个同温层就是因为
原本人就不喜欢听那个反对意见嘛人原本就是喜欢就是物以类聚人与群分就或者说就跟刚才蓝鑫提到的在这次事件里面起到重要作用的恩接跟那个孙子贴吧
就很少有人就是会为他不喜欢的或者说意见完全相背的内容去混那种社区吧去为这种产品去消耗时间对所以我觉得这里面就更多是一个同温层的效应那这种同温层效应他或者说当我们就是提信息检防的时候他说的是什么呢就是这种学术界跟网友讨论的它是一个东西然后这个同温层他跟这个信息检防
在概念上有什么不同吗董老师我简单跟可能跟各位介绍一下信息减房的学术定义和大家讨论的基本不是一事儿
信息减防是前算法时代我们在讨论博客的时候讨论的特别多比如讨论贴吧的时候我们可以用信息减防但是这并不能完全说明说这个算法不能导致信息减防这事能不能导致咱们可能慢慢往后再聊但是如果真要说算法这个事其实更多是 2012 年帕里泽所写的那个 filter bubble 就那个叫怎么翻译过滤泡
就是过滤炮他会认为我们所有人都被算法裹在了一个个炮里面他这个说法一点都没什么创新他只不过就是信息减防的互联网版本所以可能过滤炮是我们会更代指算法的而信息减防呢其实我们更会在学术如果严谨定义的话他代指的其实是前算法时代中我们的那种同温层当然跟过滤炮相关的还有一个词叫回音史
Echo Chamber 还有什么互联网的巴尔干话反正这事有多火吧就能看出学者造了多少词就反正这词层出不穷但是真正我们要说到算法的话可能更严谨的还是使用过滤炮这个词会多一点啊
郭绿炮是指算法的人的影响信息检防他其实在原始的定义里面他其实是同温层回应是或者换句话来讲如果我们真的去看那个桑斯坦那本就是网络共和国那本书就提出信息检防这本书啊他落脚点其实没有在责备技术他落脚点在责备人他落脚点是如果你们只喜欢看你们想看的那
那你们活该就是一个有尊严的人人之所以为人是需要去就是所谓的那个我们经常说一句话未经反思的生活不值得度过那这是一个人具备于动物的一个很重要的一个点所以桑西坦其实更关注的是人这个事但是顾律炮可能更关注的是技术比如我们打开那顾律炮那本书其实就是人大出版社出了中意本如果你们打开这本书的第一页它有讲一个故事
说墨西哥湾原油泄漏的时候那个作者的两个女性朋友都去打开谷歌搜这个新闻一个人搜到的前几条是墨西哥那个原油的石油公司的企业简介
而另一个人搜到的是这场原油泄漏的事故于是他说你看谷歌在通过自己的算法制造所谓的过滤气泡这时候我们才把它跟算法放在一起来去谈但这也并不是说过滤泡这本书就比清晰检房高明在哪说白了就是写的年份不同他关注的事不同大概就是这样一个事
OK 我们今天就是网友口中意义上的新兴检访指的其实是过滤炮对吧对其实更多是过滤炮对于内容对于人的影响对吧我们这里面对这个讨论就做一个定义今天网友讨论的新兴检访跟最初原始意义上的新兴检访并不是同一个东西
原始已经不是一个东西了他其实网络共和国里面提出的同温层回应式对您就想 06 年是什么时代咱们在 06 年的时候都上什么网人人网开心网对人人开心开心 001 抢个车位不就干这事了吗那会我们还
我们下面要讨论就是还一而无要信息检访讨论其实是在指过滤炮它其实不是原来的对我们用流行意义上来讲您说什么都差不多意思但是严格来讲我们觉得这是有区分的而且特别有趣我可以跟您说一个特别有趣的点在中国这事最流行的一个词就是信息检访但是在西方的学界
和甚至是西方的这种公共讨论当中吸血减肥这些词其实很少出现出现最多的是回音室和过滤炮这是一个命名非常大的反差
Ok 其实我觉得更严谨点原本我就觉得同温层它跟信息建房跟那种算法干扰人的我觉得不是同一个东西但是没办法我们就用大家最有情的算法对就是用过滤炮如果我们提到过滤炮这个意义上的信息建房的话当我们提到这个词的时候譬如说我想问一下老板
我现在给你一堆产品像是微博 贴吧 朋友圈小红书 抖音你觉得哪个产品它更会被指责存在信息检防的现象为什么
我觉得如果根据刚才咱们前面聊的话确实可能传统的贴吧或者是这种传统 BBS 会更封闭一些我觉得是一个可能已经过时的一个产品然后到今天的话我觉得其实像小红书还有抖音这些它其实会更相对来说更封闭一些但微博至少还有一点是它可以去做分享
不管是在微博的整个的链条里分享还是对外分享我觉得这个其实我感觉它的相对来说信息的传播的速度还有社交里面的这种发酵的流程还是更开放一些这个是我目前的一个感觉
然后你像就很多时候抖音发生的很多的这些事情或者说一些有趣的东西反而是我在微博上看到的就是很多人会把这些东西搬运到微博然后再进行这种二次传播或者发酵甚至于说可能会把这个事情放得很大就是可能他在抖音那边不算是一个很热门的东西但是在微博这边是可以反复传播的因为大家其实是有一个这种比如对于热点或者对于永续事件的一个这种分享的一个习惯和路径
所以这个其实是我过去这几年我观察的所以我们现在其实像包括我自己其实微博确实还是用的会多一些或者说每天刷的这个时长也会多一些因为
我们作为这种媒体人还是希望去获取更多的这种比较更广泛的一些公共信息但是你说像小红书和这个抖音它其实我就觉得就是它个人像的东西特别多然后娱乐的内容也比较多所以就对于我这个职业来说或者对于我这个工作的需要来说我就相对来说会少一点就这两边其实是我觉得是会有非常明显的这种反差的那信你咋看
微博昨天找我说他们也觉得平台上极端演员有点多问我有没有什么建议我觉得就是乳汁砒霜乳汁蜜糖有这么一个矛盾感就是
可能外界会觉得 OK 微博比较交流会比较开放各种观点都有上面有一定的交锋但其实在平台看来这个东西可能又是他用户体验的一个不好的一个地方就是有一种说法是大家刷微博会越发越气
越刷越愤怒然后就不刷了老子就看抖音去了对吧就会有这样一个抖音会觉得很有获得感就很舒适不是说抖音会一定会觉得你太好玩你喜欢的东西而是抖音它至少不会把它的那种矛盾点争议点直接推到前台可能很容易在评论区里吵架
所以我觉得在很多时候事情就这么一体两面就你们会觉得是不是争论越多越好越透明越公开但是有的平台或者有的主张会看待我如果争论的越多那就会像杨丽这事情的这样做大家撕裂的回不来了就不是就我说所谓哲学家会讲会讲什么会讲真理越辩越明这哲学家从来没有获得这样一个世界苏格拉尼在广场上被人投票给弄死了对吧这个就是
这个是他想要的吗我觉得这个不是他想要的其实我觉得这本身还是一个人类自己的一个局限性就刚才你们在我们在这个这个这个这里直播间在谈什么减乏呀回音室啊过激情话等等我其实在在在现场大家谈的其实是一个观念的减乏或者一个观念的泡泡就每个人都会在遵循自己的观念然后去寻找他的战友寻找他的队友然后不断的去强化自己的观念可能我们自己也会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到了这一点
这个也衍生到有没有就越来越多的网红开始塌房就我们现在觉得什么网红啊或迷人塌房越来越严重就是也跟这个有关就大家在寻找一个人的弱点寻找一个人的缺点方面已经被这个平台放到了无以复加的一个地步所以导致现在每个人都站不站不久
OK 网红站不久这个问题我们后面再聊我其实刚才聊这个产品问题我其实是想从郭绿炮的定义它是有算法介入的因为朋友圈这种纯时间序的你很难认为当然我几乎没听过说朋友圈有信息减房对吧 贴吧可能都是朋友圈本身就是个减房了就是关注的
对都是你关注你认识的人但你回到你过滤炮那个点它不是说由算法介入影响的吗对是的对吧也就是说古早时代的那种社交媒体就譬如说微博改推荐之前譬如说贴吧这种的话它其实不在这个序列因为今天其实你那过滤炮更多是其实是从 Facebook 从 Newsfeed 不对还不是 Newsfeed 是从加入推荐算法的 Newsfeed 对
就是 timeline 这个事情是推特在 04 年还是 05 年发明的就是推特发明了 timeline 这个事情然后到 06 年的时候 Facebook 超过去了变成了 newsfeed 就是有了信息流这个概念然后等到 09 年的时候 Facebook 把推荐算法
加入到 Newsfeed 里面它对内容进行排序大家想一想之前这个时代在 09 年之前互联网上的内容是没有经过算法来排序的当然搜索除外搜索它可能会被排序我指的是大家消费的内容你想不管是门户其实靠人编辑的对吧
那个搜索引擎它其实靠网页那个网页之间互相被索引然后来排序
社交网络就跟今天的朋友圈一样你有几个好友然后他们发布的时间谁最新发布就出现在最前面直到 2009 年 Facebook 把推荐方法引入到他的 feed 里面才有了后面这一切信息流短暂评这些故事其实从这里面开始的包括才有了我们刚才说的过滤炮这个意义上的信息建方对
我想问东老师一个问题对就是信息建房这个概念它其实产生在博客时代传统媒体时代的人大家会提信息建房这个词吗或者说在今天这种社交媒体以及信息流基于推荐算法的信息流跟左转平产品它相对于门户博客这个时代它是在弱化还是在强化信息建房这件事情呢
嗯我觉得我可以给大家提供一个学术研究界可能跟常识不太相符的这样的一个发现这个发现呢其实我会有时候觉得特别奇怪就是在传播学界啊可能出圈出的最厉害的一个词就是心理检方但是同时呢这也是被误解最多的一个概念就是如果我们仅看学术研究不看我们个人任何人的观点我可以给大家给一个比例啊就是有数据的研究比如我们有大量的实验呃
或者大数据的挖掘用这种方式来去做的研究当中如果说全球做了 1000 个研究的话那么 990 个研究是说心理想法不成立的这些研究大概的是会基于 2016 到 2021 年左右会生产了一大批这样的研究论文但如果大家现在去看国际的尤其是传播学的顶刊的话就这个话题的论文已经发不出来了对
就是因为大家觉得不值得研究了当然这里面并不是说算法没问题但是算法的问题似乎不在信息减法
但是我们拿一把枪朝一个错误的目标开了很多年的枪其实这里面有大量的比如顶刊的算法的就是这种算法新建房的研究呢他们是用模拟账号的方式来去做比如说咱四个人肯定是四个完全不同的背景那我就依照咱们四个人所代表的社会群体来做四个账号把这四个账号呢就炼成了或者养成了之后让他们搜一样的东西
然后发现他们搜的结果 95%以上是一样的而不是不一样的或者换句话来讲可能大家担心的不是信息减防而是信息太不减防了就是互联网所承诺的信息的多样化没有实现可能是这样的一个问题这可能跟我们的认知是不一样的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有本书啊但没有翻译成中文
叫做 Are Filter Bubbles Real 就是过滤泡是真的吗这本书其实就做了一个巨大的综述把所有的数据都给放到一个框子里没忙摘摘出来之后大概的结果就是心血检防这事大家散了吧这不是什么大事当然这可能跟公众的认知可能是有很大的很大的差别的我甚至觉得为什么会有这个差别
這可能是很有意思的一點就是這本書的作者同時寫了一篇論文那篇論文的名字有點標題黨叫做 is not the technology stupid
这不是技术的事儿 蠢货他认为所有的新技术在出现的时候我们都有两种态度一种态度是乌托邦一种态度是反乌托邦一种态度会认为这个技术会让我们直接实现我们人类的这种理想比如说元宇宙出来的时候大家会觉得怎么怎么 NFT 出来的时候怎么怎么样但发现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另外一种态度就是技术一出现之后完了 人类要完蛋了
比如说 AIAI 会不会攻占地球消灭人类然后或者 AI 战胜了李适时人类就要完蛋了所以这两种情绪其实是人类在克服新技术带来的不确定的时候特别倾向于选择的靠边站就是靠哪边去站队
但是事实往往证明一种技术它的革命性其实是被这两种态度所夸张了的技术究竟是有什么样的社会后果其实非常复杂的一种技术跟社会的互动过程我给大家举个例子我觉得故事可能大家会觉得有意思大家听歌比如最早咱是拿什么东西听歌我不知道我觉得各位可能跟我有同样的经历磁带磁带是个什么有一个研究者说磁带是集装箱
集装箱是装货磁带是装歌但是装歌有两个问题出现了装哪一首不装哪一首以及把哪一首装在最前面这是由谁决定的呢是由音乐公司决定的有些音乐公司在控制我们的听音乐而歌迷没有任何办法控制而第二代磁带和 CD 的那个时候如果真的有人可以改变这种装配这种磁带这种集装箱的权利的话那是豆本商
比如盗版磁带出一盘谁的精选集就没有了这东西但是普通老百姓是没有办法的但是随着技术的迭代又出现了另外一个东西就是另外一种集装箱叫什么呢 MP3MP3 是倒过来的各位你想是不是这道理是音乐公司没有权利了权利完全在老百姓手里所以专辑这个概念就已经摇摇欲坠了因为我们是用单曲来往自己的集装箱里去塞东西那么问题来了各位
QQ 音乐是谁在控制我们听什么歌曲呢 QQ 音乐当中的集装箱是什么呢有一个学者大开脑洞他说 QQ 音乐中的集装箱是歌单那歌单是由谁控制呢您看就复杂了比如说网友会自己建歌单你可能会分享还有可能比如说有那些网红会建歌单甚至有些音乐公司不得不去给
给他一些不管什么样的好处吧让他把新歌塞进自己的歌单方便传播
那平台都没有这个权利了吗当然有啊平台的算法的权利在于 QK 音乐会告诉你每日 30 首推荐给你这是他给你的那个磁带所以整个的权利是一种大乱战的一种状态 MP3 和磁带其实是两个极端但现在的音乐平台其实是一种大乱战就是恢复算法权利的复杂性其实是研究者要去做的事情而不是去跟着乌托邦化和反乌托邦化
这可能是我想表达的一个可能跟公众的认知可能有点不太一样的我们的思维的方式我觉得这里面核心的权利依然在于排序就是你决定下一条内容看到的是什么
其实就像类似于专辑跟 MP3 的关系杂志跟公众号其实也是类似的关系一样的 也不重要了对 杂志音乐公司不重要了都是一个单体的创作者它变得更加重要然后如果譬如聊到音乐的话在音乐里面一个算法它怎么来去判断一个音乐除了那些歌单然后除了人跟人之间的关系他也去分析譬如说
这个歌它的响度可能它每分钟的节拍比如说它的情感方面它是活力的它是忧郁的悲伤的然后舞蹈的这种对它会根据这些东西来做一些抽离不同的关键要素或者说打不同的标签给一首歌打不同的标签然后根据这些标签来去做一些推荐但是
如果我们真的依赖于这些我们哪怕经常去使用这些不管是网友也好 QQ 音乐也好或者哪怕 Spotify 就是各种东西也好当你就使用它这些服务去寻找你真正想要的新的音乐的时候你会发现
它好像无能为力就是这首歌它不如我听的上一首歌经典不如我听的上一首歌欢快但是你如果去选那些大众的歌单比如说几万人都听过的收藏的那些歌单你把它放下来就是它大概率是一个没错的对但它未必是你真喜欢的
因为我之前老说用一个极端的举例我觉得推荐的算法有点民主的包里就是一人一票大家都喜欢然后我推荐给你对吧他有没有可能大家所处的社会环境里面资源思想等等都是不均匀的因为不同位置的人他感受其实是不一样的而且对于推荐算法本身来说他
他那个推荐算法你要看到目标吗往什么地方优化所有平台所有的推荐算法它一个非常重要的目标一定是要去做多样化一定是要做兴趣方法我举例来说
你像 B 站是的 B 站最初就是一个二次元的看番剧的对吧但是你看陈瑞叔叔进去了之后就把生活区其他各个分区都做起来了然后他的中央性就提升了非常多就能够去内容翻画人群翻画去接触更多人同样的例子我们发现在小红书上小红书之前大家都认为是一个女性的美妆的一个社区
那你会发现 GD 在拓展男性数码然后在品类上你会发现美妆早就不是第一大品类了就譬如说三年疫情期间他搞户外搞美食就是这些我说平台它相较于给你推类似的内容它更大的诉求是有给你推不同的内容因为它的目的是要增长
他是要让不同的创作者都进来然后他不同的创作的内容都有人能够消费能够找到大家相近那个点如果我在平台里面只消费一种内容的内容这个平台是不是很容易被取代的这个其实是一个典型的心理学问题如果我真的想要去可能商业化就商业上各位的说法可能是用户留存
那我们可能从学术或知识界的我们可能会更讲的是另外一套的话语但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留存是分短期留存跟长期留存的话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吧比如我喜欢看小姐姐跳舞你就给我吹小姐姐跳舞我看十分钟我非常爽但你看一小时你也会看吐所以它一定是掺和着来并且人类的多巴胺分泌其实是在七代中分泌的最多
就下一个我会不会刷到小姐姐跳舞有时候会刷有时候刷不到而还没有刷到的时候那时候多巴胺分泌是最旺盛的如果我稳定的知道下一个一定是小姐姐跳舞其实我的多巴胺分泌其实并不高
这是从心理学上来去讲所以我觉得可能越来越多平台会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信息的多元化是一种双赢就是或多样化是一个双赢而信息的那种就是惯着消费者宠着消费者就是完全是单一化的它能带来就是刚开始的初创平台的短期效益但是长期一定是平台受损的这是一个我觉得大家越来越明白的一个事吧
所以这一点我觉得也是能够感受到的就是我们讲算法分发我觉得它也是分阶段的比如说可能最开始的算法其实它就是一个比较基础的就是推你爱看的或者说你看过的基于你的标签作品配其实这些年我去看一些比如小红书也好或者说现在的这些字节系的这些产品其实我觉得他现在的推荐算法是明显更高明的一些就是他会给你去做很多的这种穿插
对吧然后激起你更多的兴趣对吧然后比如说给你推脱口秀啊给你推这个美食啊给你推这个什么科技啊对吧反正我觉得就是你现在看起来会没有之前那么的解房啊就是你会觉得信息其实更多元了
对 我觉得这个其实也是算法在进化或者说平台在进化吧这个用户的感受呢我觉得相对来说也是要比以前好一些的另外一个的话确实刚才咱们聊到音乐嘛就是音乐我觉得这个事呢也是内容类型的一个区别因为音乐确实我觉得现在我在用这些这个推荐的这些内容还是比较传统的
比如说我这个 80 后的我听了几首老歌之后现在每天的推的还是老歌对吧越推越老越推越老我觉得有些都推到 70 后那个东西去但是他不会给我推新的我觉得这可能也在于说本身这个音乐内容的它的这个叫什么供应能力啊还有它的整个的可能这个这个这个总量也是比较有限吧然后我觉得这些其实是跟内容类型跟平台的这个所谓的算法发展阶段还是有比较大的关系的
我看评论区说现在音乐流媒体平台的推荐风格都是可以自主选择的小红书喜欢的内容主题也都是可以自主选择的其实这恰恰说明了最后我们得到的结果是多方利益的一个博弈的结果就是我们有一定的控制权但是我们没有绝对的控制权
算法有一定的控制权算法也不绝对那歌单的制造的其实有大量的类似于网红的团队在制造歌单他们也有一定的控制权他其实正迎合了平台经济的一个基本概念就是叫多边市场就以前的社交媒体朋友圈是一点形的双边就我和我的朋友
但是呢平台真正的平台经济是一个多方市场比如我举个例子就直播行业那至少有主播用户 MCN 公司还有物流还有上游的这个制造商还有比如说直播间打光灯的升卡的制造商这它是一个多边市场
那再比如说那个外卖行业平台之外有外卖员外卖员之外还有第三方站点然后还有电动车的生产商它是一个多方混杂的一个产业而这个产业是人类历史上其实很少的以前人类大量的这种经济行为是双边市场
在多边市场当中权力其实就变成了一个更加复杂需要更抽丝剥茧的任何一个说某一方决定了这个市场其实都是过分简单化的但是我并不说这些方面的权力是均衡的那显然在直播行业当中那打光灯的生产厂家是弱势的
或者在外卖行业当中这个餐厅的权利可能是弱势的可能平台是强势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平台可以主宰一切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比如说以前大家比如说打点外卖你会发现以前的外卖是告诉你 35 分钟到你家现在我不知道大家细心人可以看一看他其实告诉你是一个时间段而不是一个时间点他为什么从时间点变成时间段呢就是因为平台受到了
起手所带来的那种负面的反馈因为起手所感到的时间压力可能会让他们退出平台是有可能让他们进行反抗而这时候他把时间点改成时间段是为了缓解起手的这种焦虑所以你看这里面就是一个相互制衡的不断的动态博弈的这样一个关系我觉得理解任何技术都应该放在多边关系当中而不能放在谁主导的这样的一个其实我觉得没有任何一方是可以主导的
其实平台最大的希望就是用户不要走用户一直在怎么用户都在我们回到我们自己本身来说其实哪怕你再喜欢吃的菜刚才举小姐的例子是一样的吃多了看多了一样不满意其实能够留住用户的只有新鲜感只有好奇心或者说获得感
为了达成这个事情平台一定会想方设法给你提供更多选择每个平台都会有那种优质内容风发的加权甚至主动去邀请一些好的创作者加入然后也会专门做一些泛知识对吧可能是像抖音他们还有最先推出的青少年模式那几乎就是一个学习型的产品了
对我就看到美国人不是说我看美国人吐槽一段子说 TikTok 的时候说你看中国的青少年都是拿抖音来学习就类似于这种当然也有时间提醒就跟腾讯的游戏一样对吧
你看腾讯的游戏其实是腾讯的游戏后来抖音的短视频都出了游戏跟短视频的防尘迷的提醒其实平台都提供了更多辅助的工具希望你更健康更有获得感能够一直的去使用它
然后你会像标题党虚假报道然后这种未成年人保护这些事情这些它有可能是平台的责任其实你平台都会在更多努力的去多做一些因为对于平台真正的诉求来说平台希望你一直在这是它的最高诉求其他东西它都愿意主动的去多做很多对
如果我们继续还是聊信息检防这个问题就是再往下面去聊的话刚才蓝鑫提到微博它其实存在一个情况就是会有一些极端的声音但我们知道在互联网上肯定是嗓门越大那个声音传的最远极端的声音走到最远当然就是极化这个声音它其实在微博最初就有在 PBS 的时代就有它不是有算法产生不是在算法时代有互联网以来
对吧 就是在所谓外卖 2.0 概念的时候在 BBS 在微博这个生态里面就非常常见不管是贫富的分化然后是非对错观点然后是有非的这种情绪这种闹剧好像一直延续它没办法避免但如果我们缓过头来问为什么用户他在网上会更容易展示这种更极端的观点因为如果他在朋友圈里面他大概率不会展示这么极端的这就是一个问题
其实我还听得来善意的话,因为你们刚才聊音乐嘛我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豆瓣 FM 他其实是最早以推荐算法做一个电台那个时候像虾米,虾米还没倒,虾米他们都是以歌单为特色然后去做推荐,但是豆瓣 FM 死了一个原因他们后来复盘的时候也说的很直白了,就是我们的歌太少了
就我们买不起版权拼不起版权所以我觉得这个就说明一个点就是算法不能无中生有
就是如果我的内容库太少的话算法并没有办法变魔术让它变得多样性我记得抖音和快手重叠用户量还不多的情况下还没有那么重叠的情况下抖音上特别多的前沿时尚潮流的东西对吧然后快手就特别土到后来你会发现两边会越来越靠谎越来越靠谎因为你的用户量上去了之后大家就会慢慢的变得重叠你像东北于姐这么一个快手性质的网红是在
抖音上现在被封了对吧这个其实就是一个很好玩的我总结一下因为刚才一直在想刚才那个话题然后正在班纳刚才讲的就是极化的这个方向我觉得极化也是跟我觉得跟算法不能说完全没有关系但它的存在非常古老它并不是说我们的推荐方法出来之后才有这样的一个极端声音但是其实他们有很大程度上其实是在以前会被压制住了
很多人会怀念比如说 2003 年、04 年甚至说 2008 年之前的互联网为什么会怀念那个时候互联网氛围呢
他的原因其实很直白因为上网的人不够多买得起电脑的人你基本上也必须要是个中产家庭就你如果是个没有那么有钱你去网吧你也不会去一般来说大家不会去网吧上天涯吧大家基本上网玩游戏在网上讨论发帖这种人他家庭环境会相对来说会偏好一点所以那个时候大家觉得
大家即使在互相拍砖你知道这个是 BBS 的术语啊叫大家吵架叫拍砖拍砖从现在看来也是很文明的不会有人就是基本上不会有人去用下三入的手段去直接是问候你的家族问候你不会这样对吧最多就是体现一种言语上的刻薄和讽刺但是
你看我们现在在讲其实拍砖已经是非常非常老套的一个做法现在我就直接去打罩弹你们知道打罩弹什么意思吗我那边我跟他们讲他们他们他真的特别搞他们就如果一个企业请了你不喜欢的代言他们现在有一套方法论去搞这个人就是我设定了一些关键词这些关键词非常的含蓄然后去他的微博里面搜然后看他以前有没有表态
如果他表态有问题那我就可以打回旋镖打照弹然后就可以搞掉这个人就是就现在你会发现因为为什么以前没有一方面以前这个人他不在他没有没有电脑没有设备另一方面有以前这帮人他们的其实被忽视了一部分这个其实各换承认就大家以前都会追捧一些知识分子我们说的像
博客时代的韩兰兰啊徐进来啊后来其实大家都会追捧一些所谓文化属性会偏偏浓厚的一个人但是就往后怎么会让他特别会特别的下沉然后所有的人都上来之后他就很难的就你这换一换哪里保持了就我是看媒体圈行业是已经
哀叹了十几年就哀叹他们所谓逆程设置的权力的旁骆我觉得这个媒体人的心态真的特别有意思我说的是传统媒体他们会觉得以前每天的头条是我来决定当时是新浪的编辑来决定你们每天应该看什么现在第一他们这个权力没有了第二就是说怎么去定义一个事情怎么去解释一个事情的权力也没有了
以前的很多人还就是现在很多人都会通过一些自主的一个视角或者说有一种所谓民粹的社交来去定义一件事情最后又导致大家的观点会越来越散而离散化的观点市场一定会导致两边的极化的声音会越来越浓厚又会越来越冲突我觉得这个是一个演化过程信息环境演化过程中的不可避免我可能说我对他的评价不会太高但是我觉得
我觉得没办法这是一个没办法的事情可能从董老师的玄珠界可能会有一些新的思考吧但是从我作为一个普通网民的角度来说我觉得这东西是眼睁睁的看着它去滑落或者说所谓的堕落这个是很难去遏制的我
我们学习就跟你想的一样我先插一句就跟南希刚才说的议题设置这个东西他其实从 2012 年公众号跟金字头条出现之后就大概宣告了因为公众号解构了媒体然后就是推卷算法他其实解构了就是谁什么才是头条就是金字头条他的词中就是你关心的才是头条因为他做了个性化跟总号都有你看之前门户的内容其实有限的门户就几个边境老婆三班倒一天大概就处理几天条信息
但头条就是这样的内容它可以每天去分发巨量的内容而且我就记得特别清楚就是头条刚起来的时候那时候门户都在搞新闻客户端有印象吧所有的除了头条就是所有的新闻门户的管理层都对所谓的优质内容有一种明知自信结果我们看到了所谓的专业的它其实是败给了用户这种它其实是一个用户产品它不是一个新闻产品
关于计划这个其实还可以补充一些就像比如说我们这个圈层数码科技这个圈层那很多的原论计划也是来自于一些所谓的商业目的
比如说就是他发表一些极化的观点或者言论那他更容易吸引关注更容易带来粉丝增长然后这些东西也能够给他带来后续的一些商业利益和回报这个事我觉得其实也是平台在做商业模式的过程中其实留下的一些问题吧就是他可能没办法区分这个言论的所谓的真正的比如说它的价值对吧他可能只能是看通过一些数据指标
来进行这种监测比如说这个话题很热然后他给我带来了更广泛的流量和争议他可能就会更多的去释放这个信息但他其实带来的最终的一个结果其实就是很多我觉得是一些无意义的这种争论或者是这种所谓的这种谩骂对吧或者甚至说带来了整个我们这种观众上的一种心理上的一种比较难过的一个情绪
我觉得这个其实也是一个点吧就除了刚才兰奇说的整个的互联网受众群体的一个泛化对吧可能这个人群更混杂了那另外一个我觉得也是跟商业利益跟这个所谓的人们的这种所谓的这种人性底层的一些想获取关注对吧有很大的关系
刚才老麦举的例子是创作者这一块他有自己的利益的诉求他要去发表一些更极端的声音或者说去吸引的关注因为毕竟在这个年代流量就可以把它兑换成钱他去赢得粉丝然后这种也好因为有创作者经济这个变量加入它发生了变化但如果从用户角度段从网民角度我感觉他也是会变化的我举个例子来说
我就真记得在 2020 年的时候以及 2021 年上半年的时候在 P 站或者说在一些年轻的网友心里面那时候讨论一个词叫资本家还是企业家我就记得那一年除了任正非像马云以及这些互联网创业者全部都划到资本家类别里面去了你知道吗
但是就是今年我发现这个网络风向发生变化了对这个当这些年轻人找不到工作或者说年轻的朋友失业之后就大家都觉得这个可能自己有个工作很重要就是对马老师啊对于这些互联网创业者啊这个评价要变化
再比如像另外一个案例我觉得刘翔我觉得刘翔在 08 年在 12 年奥运会退赛的时候真的是千夫所指一点不为过但是最近我在各个平台所有各个平台里面关于刘翔内容的评论区里
他的回答都是这个人就是个英雄然后譬如说世界田莲把他跟博尔特放在 C 位这是了不起的人然后说我从来没有骂过他我就感觉其实这些都会随着时间随着人状态的变化人的观点其实也会发生变化
这不就刀郎吗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
对社交媒体它可能提供一种公平的环境让所有的声音都能够被平等的听见但结果跟大家想的非常不一样马斯克也非常后悔像推特这样的社交媒体平台跟真正的公众广场它有什么不同呢
我觉得首先公共的广场这个隐喻从来在人类意识上就没有实现过这是我们的理想而从来没有变成过任何的现实因为人类社会的不平等是从来没有被消除过的我相信
我们几个有生之年也没法见到这一天的到来所以我们会有很多的理想型比如说哈贝马斯所讲的公共领域还比如说美国的这边的社会学家他们所讲的比如说第三空间等等我们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构型
但是事实上互联网在最一开始技术从来没有承诺过我们任何是我们来去给技术镀了很多层金比如说人人都有麦克风大家还记得那个曾经的这样的一个比喻吗如果我们回到人人都有麦克风这个比喻是从哪来的呢其实 2003 年 web2.0 的提出 web2.0 的提出 Aurelie 在提出这个词的时候我们认为以前的 web 是 1.0 现在是 2.0
学术研究者是对这种命名非常之谨慎的因为从我们的立场上我们会认为 web2.0 是个商业概念不是一个学术概念 web2.0 的提出是因为互联网泡沫在美国破了
它需要找到一个救赎的抓手而如果我们真的说 web2.0 的话那其实是在门户网站之前的这种公告版时期比如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公告版时期就已经非常 web2.0 了所以互联网的发展永远不是一个线性的进步史它是一个不断在纠缠的
而在不断的纠缠当中我们会发现 web2.0 所承诺的那些东西它是没有办法兑现的即使在最早我们会发现比如说我们刚才我们畅想了那个美好的年代那个不是所有人都能上网所以这个互联网让我们很多人都会认为它更加文明它更加理性但是
那个年代换过头来不就是一个只有掌握了技术那往后退一步只有买得起技术再往后退一步只有有钱的人才可以发言那个空间吗那个时候可能还没有现在我们所谓的更加的人人都有麦克风但是人人都有麦克风从某个角度来讲它的代价其实就是
你要去容忍完全不同的声音你要去容忍可能完全跟你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来表达在你看来可能幼稚的想法但是人人都有麦克风就一定好吗我觉得再往下走一步人人都有麦克风可能真的到那个广场之后我们发现舆论从来不是一加一比如举个例子吧比如我是一个想法各位其他三位老师你们是一个想法三比一那你们就会战胜我
这是一个非常之简单的逻辑实际情况是我是一个想法你们三个人是一个想法但我通过恐吓让蓝希老师跟老麦老师两个人觉得其实大多数人是我这边的那你们就会保持沉默或者说转向我这边所以大量的舆论是会被操纵的而不是简单的一加一所以这也就是我们所说
民主啊或者说这种人人都有麦克风啊是一个非常美好的词但真正当它落地的时候历史上会有无数个满目疮痍的现实所以这可能互联网没有承诺过我们这件事人类也从来没有达到过这样一天因为人性当中有无数的这种小的甚至我
我曾经看过一个说法非常迷信的完全没有科学性什么人类是外星人的试验品什么的甚至我觉得有时候他可能有道理的原因是人类的人性的弱点怎么被设计的这么精巧就会让人没有办法达到我们想的未来可能这完全不是技术的问题技术也完全没有办法弥补这个问题而且
我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这样一个跟我一样的感觉就是技术所承诺那些东西还没有实现的时候我们已经发现这个技术的很多副产品
在我们完全意料之外的那些副作用已经首先到来了而这些副作用是超出了技术的设计者的想象范围之内的所以这其实就会所以回答您那个问题我可能说的会多一点我的感觉就是这好像不是一个能被解决的一个问题因为它从来就没有被解决过对
人人都有麦克风这个这个说法它是一个前置的说法什么意思呢就是我确保你有麦克风但我不确保你用麦克风说的话能被人听到哎呃这他不保证结果但是
如果我保证结果那在效率上是一场灾难对就假如说我们说广场上有一万个人一万个人每个人都要听别人讲一万句你一天啥事都不干了你光打个说个早安你就要耗几个小时那这个其实是一个效率上的一个非常冗余的一个灾难的不可限时的一个后果所以像判断最开始说说像推特还有包括像我们在网络上想要构建一个足够平等的一个产品一个平台来容纳所有人说话但是
他都没有办法去解决一个网络之外的问题技术之外的一个问题就是不均匀就人的每个人的能力是不均匀的你的智力你的智能你的表达能力你的时间分配它都是不均匀的那这就会导致强制的话语权上的一个均匀也是一种不均匀
我想想怎么来讲我想说的就是我们经常会说他互联网上嗓门大的人他会容易就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其实是一个玩懂了互联网的游戏规则的一个人才说的话我再暴露一下我的死宅属性这是我们以前看漫画的时候比如说一个日本的漫画在少年 jump 上连载那个时候如果你对一个漫画有意见
在没有互联网的时候你必须要去给那个杂志社写信他会把你的信发发所有人心猜了然后发现哪些信有价值然后再专门有一页叫读者来信这个这一页然后刊登出来然后告诉漫画家有人有这样的意见但其实呢现在大家看漫画看动漫追翻有意见直接在网络上就直接喷了
然后就会导致一个作品的口碑直接崩盘或者直接封神这个其实对于创作者的影响其实是蛮巨大的我昨天去看了《小丑 2》我就看到他们的制片方就说这个片子很烂的一个原因就在于说他提前去我在网上做了适应然后导致很多人对他的观感很差然后引起了后面的一系列的不可收拾的东西
为什么要举这么多这种例子呢就是说现在的整个的话语结构是一个从下往上的一个话语结构而不是像以前的从上面一层一层的往下去像一个漏斗一样往下去流而是一个从下面有一些情绪点燃之后像一个像一个干草被点燃之后一个火苗一下就窜上去了那导致一个非常大的一个不确定性
而算法我们所谓的技术它的特点其实就是不确定性我们在做自媒体在做短视频的过程中我见到很多这种内容创作者他们都会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发什么会火但是
其实你回到我们以前我们在向媒体投稿的时候其实我们能够确定的就我写一篇文章或者我做了一个作品然后我去给编辑看我心里大概是有个底的我知道我这个东西写的有多少分我给你的是 80 分还是 90 分的作品这个大家是有共识的但是现在在技术平台上面说它是没有共识的我不知道
所以我只能不断的去试不断的去发然后就会导致你越有时间你在网络上嗓门越大你的精力越充沛的人在网络上反而会体现出更高的一个战斗力而这个其实就是最大的一个不公平
我觉得这个其实就是我们觉得的广场他是没有办法实现的一个就是董老师刚才说的大家很喜欢首先是把一个事情变成乌托邦然后发现他不能扮演乌托邦角色的时候就会马上把他打成反乌托邦说你这个东西变坏了你这个东西背叛了我们人类大家这态度真的是很两极分化
当然我蓝星老师刚才说那个话然后想起了美国政治学的一部作品他跟您说了一样的话这本书叫做数字民主的迷思他说人人都有麦克风是相当于什么呢那个作者给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比喻他说这就相当于说人人都能买彩票请注意不是中奖哦是人人都能买彩票它是没有意义的因为王一博的麦克风显然比我大
那问题在于当我们买彩票的时候仍然中头奖的那个人是一个人大部分人可能连汤都喝不着更别说吃肉了可能最后就看看碗花五块钱赚五块钱打个平手就算还算不错的了所以说人人都有麦克风是没有意义的就跟说人人都能有权利买彩票一样是没有意义的甚至我觉得互联网的去中心化就是一个幻觉
互联网其实是再中心化的只是站在中心的那些人变了可能在以前他用一个中心去取代了另外一个中心王冠轮流带这其实是一种再中心化而再中心化的过程其实是新的有话语权利的人部分的代替了旧的有话语权利的人但是仍然是那一小撮人比如在推特上就特别的明显
推特上前 10%的有影响力的用户其实是纽约时报这样的媒体以及本来就很有影响力的公众人物比如说 Brenny Spears 他在线下有名那会儿还有名真正我们以前说什么草根的崛起什么的可能这些更多是
我们会觉得它有点像幻觉一样的一个存在我从来不觉得所以我觉得综合我和蓝鑫老师的观点我觉得我们有一个是共识就是广场既不可能真正到来也没必要真正到来但是后一个判断是有些在政治理念上是有一些倾向的我们会认为真正的广场的到来它的效率可能像蓝鑫老师说的并没有那么高甚至它会造成混乱所以这里面其实跟我们想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吧
只有你在好友有限的情况下对你在朋友圈里面可能是发挥了类似于广场那个作用但是在一个内容平台里面它是注定不可能实现的就像南希说的比如说今天抖音每天可能要生产几千万条新的内容如果真的按照广场我们理想型的逻辑来说不可能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去看每一条抖音视频然后每一条微博新出的内容
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大家理想的所谓的言论自由大家都有但是不保证你能够被人听到就麦克风
每个人都给你一个但是能不能被人看到这是另外一个事情然后就回到除了麦克风之外其实还有过一个安静物化不是还有另外一个很好的比喻吗就是这个时代每个人都可以出名 15 分钟当然到抖音里面平常每个人都可以出名 15 秒钟这里面又涉及到你如何被看到就是说你可以被看到
但是大家又聊到一个问题就是你如何被看到呢这里面就推荐到大家会聊算法这些相关的问题就是在信息解房我们讨论这个问题之外在同温层以及刚才聊的过滤炮这些问题之外其实互联网上还有一种就是算法造神的影响
对就是聚光灯打在谁身上这是由算法决定的譬如说那个五月份贵物财现象你的火两个星期可能涨了一千万粉丝对然后大家就会说这个贵物财他在合资男战直播其实是被平台高管给发现了比如贵物财是算法挖掘出来这个传言那我的问题就是说就你掌握巨大流量的平台他可以
利用流量去制造流量明星就譬如说我们刚才聊到在博客时代可能是韩寒可能是徐景磊在微博时代可能是李开复是姚诚这些是刚才是董老师说的是他们的现实世界就非常有名
互联网他们就是现实世界的一个投射但是在左耳屏那个时代尤其是像刚才南西举例像东北于姐像张同学像郭友才这些人他们就是是我们早些年代所谓的草根但今天其实就是大多数其实他们才是网民的公约数就是左耳屏出来这么多草根这些都是平台造神吗
或者说你像张晓慧你像董杰这一些他们这里面有平台的一直在里面参与吗但是这里面就是可能是不同的问题啊嗯嗯
这个其实就是一个互联网的民主化的一个实践我觉得短视频反而在中国实现了可能比硅谷更早的一种网络的民主化微博早期其实我们都经历过的当时新浪微博刚起来的时候每一个他当时没有专门还没有被独立出来还没有拆分成独立公司相当于是新浪门户那边扯了个团队来做微博
然后呢老陈手底下的编辑每个人头上都是背了 KPI 的就是你要去拉名人去入驻微博然后腾讯微博但是有点打不过因为他是后来起来的然后他们做了一个什么事情呢他们给名人给他们名单上的名人去发 iPhone 这个当时都觉得哇真的好财大气粗就每人发一台新的 iPhone 当时我觉得 iPhone5 吧然后呢帮他
在 iPhone 上预装腾讯微博手动就是我先把机器拆了手动预装腾讯微博登录他们的账号因为账号都是都是腾讯这边主动帮人注册的然后再上门去教他怎么打开我们的客户端怎么去用就做一些你就看到这个时候其实是平台去蹭现实名人或者现实名人的一个流量所以这个其实我个人的一个总结来说就是传统的媒体环境媒介环境或者说游戏环境社交环境
他是一层一层的背书出来的有点像学术界就你怎么样从一个学术大脑里要去发论文你要有同行评议你要去跟导师对吧你就有一套递进式的游戏规则然后呢社交媒体有点掀桌子的一个动作在里面就大家一开始可能十年前觉得社交媒体只是惊叹于它的传播效率很高速度很快哇一个事情一夜之间所有人都能知道但
但是当时可能都低过来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整个传播逻辑被改起了每个人都能够在上面直面天命而天命是无常的天命是无常的算法是无常的有一个巨大的一个瀑布落到你的头上的时候你一不由生就抓住了这样我自己也做不到这篇账号有的时候就是有一条内容一下子爆掉了爆掉之后就很多莫名其妙的人来关注你然后就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你是谁
但是我们从传统媒体或者从早期社交媒体走过来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们在微博在微信公众号积累了粉丝他基本上都会对你有一个基本的了解因为大家是有一个作品的积累然后慢慢的形成一个关系的但现在你通过短视频通过直播你形成的关系真的是太突然了太不确定了太不确定了就导致整个的社交关系被重新还是被重写了大家没有一个认识你熟悉你
从陌生到熟悉的一个意外一下子就成为你的家人就我们为什么直播间那么多主播都爱喊家人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廉价的词为什么廉价就是因为他们喊出来的每个人都成为你的家人那这种感情就非常的虚无缥缈但是正是这种虚无缥缈的感情构建了我们现在的这样一个社交的一个基础我觉得这个就是我们说的平台掌握流量分配权的一个副作用或者它的一个附属的一个产物就是这样
我觉得平台它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他才会考虑去推自己的头部网红所以我刚才就是有点把这个问题给混杂了有点不合适就只有他在推直播带货的时候他在推董杰的时候他在去推卢永浩的时候会有平台意志在里面但是你想想这个平台选人造神他更多时候是人的意志
他跟我们刚才聊的推荐算法完全相反我们刚才聊的信息解放是问题成立点是什么是平台更多是用一套算法来去控制大家或者说影响大家内容消费这里面是完全没有人的概念在里面的但大家认为是平台在造神的时候就相当于是在否认就是推荐算法才是今天各个平台运行的最核心的最基础的那一套运行的逻辑
我觉得其实这个东西还是两项的就是比如说其实我们会发现有一些阶段的这种比如说非带货类的网红他其实会跟当时的一些时间背景当时的网民情绪对吧他是有一些很大的关联的就是说他在那个时间点他做那个事刚好就匹配了大家的那种所谓的叫什么心理需求
对吧然后呢就瞬间就是这个类似于这种爆发性的传播然后爆发性的这种去那个扩散所以我觉得这在这一部分里边平台可能真的没有说去专门去花很多的这种所谓的这个有真正的什么推手它更多就是一个这个人契合了当下这个这个所谓的大众情趣然后根据基础算法逻辑被推上来了
所以我觉得这个是一方面另外一个确实就是比如说像老罗当年他被选定为这个直播的这个想象第一波吧或者所谓的一个案例的时候那平台一定会在他这个 IP 上去持续的推流量对吧因为他要打造他这个直播带货的一个成功案例然后才引出后续的像董宇辉啊等等其他更多的这些博主或者说这个新的 IP 包括呢其他的博主也要过来去学习和所谓的就是呃
引发整个的商业模式的一个变化吧我觉得这个东西其实还是应该是双向的不是说是完全单一的嗯
我覺得這時候我又要推出我的模型了,就是多邊互動,只有多邊互動才能理解平臺的邏輯我看到其實有一位朋友說了一個,他說先二後二加一,我覺得我是非常認同的先是繳投票,投了票之後我覺得後面不是二加一了,是二加一加三加四加五咱們就說郭友才這事
首先说平台推出来我也听过这样的说法说这个平台的高管看上郭友才了我个人觉得平台高管如果能看上郭友才他的品位可能当不上高管就是因为郭友才本身的受众是我觉得我给他简单做一个画像
三四线城市和县城中年男性这应该是他一个基本的画像那么好那我们继续来通过这个逻辑往下推的话那其实我们会发现国有才的出现在整个的网红的产业当中是一个非常独特的存在任何一个头部网红的出现都是他抓住了一个重要庞大但被忽视的社会群体比如说我举个例子董宇辉丈母娘李佳琪猪猪女孩但是很有意思的是
在郭友才或在今年之前大部分的網紅頭部的現象級的網紅他們所抓住的社會群體大部分是女性各位想一想就是各位在聽我們聊天的朋友們也可以想一下是不是這樣一個道理那是問題在於現成的中年男性我說的直白一點這幾年過得不好但是他們沒有任何一個網紅或者一個代言人的角色
它是存在的所以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是由用户首先投票但是把郭友才投出来之后我们可以观察一些一系列的郭友才的动作比如说他跟合则媒体也参与对媒体在参与然后他跟合则式的文旅部门达成了一个合作成为了所谓的合则的这种文旅形象的宣传大使等等等等你会发现这里面的网红能有多红其实和
整个的经济政策的需求也是相关的比如我们会发现文旅的赛道网红最近出的特别多或者微短剧最近出了特别多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两个产业其实不仅是它蓬勃发展,同时也受到了很多经济政策的鼓励和支持所以我觉得当这个网红从 0 到 1 的时候,其实往往是社会情绪的选择但是从 1 到 100,它要顾及的利益方就多了很多比如这里面有它的用户,有平台的利益
比如说我觉得抖音他绝对不太希望下一个网红是一个漂亮的小姐姐帅气的小哥哥或者有什么超级特异功能用筷子加手机的那样一个人他一定希望他是一个平凡一点的人因为抖音 2018 年之前的口号是崇拜从这里开始 2018 年之后叫做记录美好生活小红书叫做
科技为笔人文为墨书写生活烟火气快手叫做拥抱每一种生活所有的社交媒体都在平凡化所以他也不希望只是帅哥美女跳舞的那个成为顶流所以你看郭友才啊文汇君啊还有去年的那什么余文亮啊其实都是这样的所以他要对接平台的期待他要对接经济政策的期待他要对接某个行业的期待
它甚至在中國對接的期待是更加複雜的所以我認為它從一到一百其實是一個非常複雜的互動過程算法執行的其實是很多不同的這種主體的利益訴求比如說算法很大一部分其實是用腳投票算法算的是什麼回覆點贊收藏這是用戶來去貢獻的還有算法的某一些人為的干預對接的是比如說經濟政策的需要
比如去年文旅赛道的流量一定是最多的然后今年年初微短距赛道流量一定是非常多的那可能他有不同的政策导向在干预这个流量的风向所以我一直认为流量在中国是一个本土概念流量是没有办法被翻译成英文的因为英文没有对应的这个词
流量是一个非常本土的概念它不能被翻译成 traffic 也不能直接被翻译成比如英文他们多讲的是 exposure 可能也不是完全的流量是一个本土的社会学概念而不仅仅是一个技术概念我之前也和很多的网红团队在交流的时候我有一点和蓝鑫老师可能感知有一点点偏差的是
我同意您的是他们也感觉到巨大的不稳定性但是他们转而做的一件什么事呢就是他们放弃猜算法就是他们认为算法是不值得浪费时间的他们会认为什么是值得他们去花时间的呢比如说对标账号在干什么
比如说他们的用户反馈是什么他们要每周开一次会来去反思每三个月甚至换一个赛道他们是用这种方式来去把一个数字产业逐渐的走向传统产业化直播带货的企业其实也会把数字产业逐渐的他们关注的更多的是物流是选品是神品是客服是直播间的布置
而不是他们在拼命的猜算法可能去到哪因为这个东西是一个巨大的复杂的利益互动过程他猜不到没有任何人能够猜到他的内核是怎么来去变化的我觉得就很多时候都是一种社会情绪在那边就譬如说我上大学的时候最流行的那个电视剧是奋斗
是年轻人要来大城市要去闯要去拼恰好未来这是 80 后啊然后你看今天这个 00 后呢就是随着公众号啊抖音啊小红书啊这些平台的兴起就是你会发现非常多的自媒体冒出来的他们大多来自于各个地方就跟那个嘻哈一样之前流行乐大部分都是在北京然后你看说嘻哈的时候就大部分都是各个城市的唱牌再到自媒体那肯定就更多地方了嘛就是
你就像今年最流行的是我的阿拉泰再往前是那种去有风的地方是刘亦菲演的那个吧是那个违法还是什么地方
就包括你像这些更早的作家他们也都来自于这个地方对就是他们就不需要再譬如说李娟就他就不需要再离开新疆了对吧当然因为他有直播啊对就是直播是他那个就是社交嘛我觉得这很大一部分都是这个网民在变然后这个社会情绪在变同时再说这个我们刚才聊到非常多朋友说平台有能力造神哈
大家想一想这个平台造神平台还有什么动力造神呢或者说就是到我们就是刚才举了就是我们举了就比如说视频号他找崔剑他找刀郎来开这个演唱会然后抖音找罗永浩小红书去找董杰来做直播带货这时候是非常明显有非常强的平台一直参与进去的不过就跟我们刚才聊的就是伯克时代的何汉旭庆雷微博时代的姚承礼干父
他们本身就是这个社会里面非常有名的那个人啊他们本身就是打引号的那个神啊这平台他为什么要承担那个失败率呢就跟刚才买彩票一样谁会知道下一个欧巴被谁中到呢我把这么高的能量投给一个不知名的 nobody 这谁敢担起这个责任谁敢拍这个板我把它去卖给广告商不是更好吗对吧
我觉得是在这个逻辑的范畴里面但还是这个就是大家就是依然这么执着于认为平台能够造神我倒想起一个就是在早些年在互联网不那么发达的时候就是在中国所有的媒介里面我觉得最能造神的应该就是春晚了对吧我就觉得就是早些年春晚是特别能够造新的就是让那种用今天的那个话就是说一夜飞升
就什么费祥啊这些人对就譬如说萧盛扬刘谦这些但萧盛扬和刘谦已经是我能够想到的最后的例子了就是春晚能够造成是出现在 2009 年
在之后当他想要把人推到我面前的时候他发现网民也不是很买单了对吧我觉得大家要回想一下大家对于春晚的记忆我觉得大部分人的记忆对于春晚的记忆都停在了 2009 年 09 年之前有麦拐白云黑土宫廷月酒冬天里的一把火对但 09 年萧盛扬跟刘谦之后就好像非常少了
我觉得这里面有一个我自己的想法就不是说春晚造不出来了我不觉得春晚造不出来了而是这种名人都没了或者换句更直白的话来讲我觉得不可能再有下一个刘德华了
刘德华的出现并不仅仅是因为刘德华优秀虽然我自己很喜欢刘德华但是我要想说一句抱怨就是刘德华之所以能成为刘德华很大程度上是依靠当时我们的选择就是四大天王都没第五个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一个用户高度细分的比如我举个例子我曾经把一个小红书的 200 多万粉丝的一个创作者请到我的教室里面
我问大家认识他吗很多人不认识
认识的少不认识的多但他已经是小红书的顶流了但是他有一定有他那一个细分市场在追捧他就是他但他不可能平台也不会愿意让他成为唯一或者换句话来讲一是我们的选择多了每个人都占有一个细分市场那个赛道细到什么呢我前天看到一个赛道就是因为被行政拘留之后被央企开除回乡 Vlog 对
就是这赛道都已经有了就是大家的赛道是无比之细分的这是一点第二点没有任何一个平台喜欢一个超头部统治平台这是一定的比如说我并不觉得一个超头部的存在对这个平台是好事我们可以想到很多的案例
所以从这两个角度来讲其实我觉得越来越多的其实是西方叫做微名人而不是传统的那个像 Michael Jackson 这种我觉得已经很难再出现了而
各个微名人或者说即使是平台的头部也只占据着某一个细分的市场你是美妆赛道的我是新能源汽车赛道的等等等等这种的这种更具有细分赛道性质的名人才更符合 1941 年拉扎斯菲尔德在提出意见领袖这个词的时候所讲的意见领袖的细分性这才是
更加可能符合常态的一种意见领袖和市场营销的一个符合人性的一个模式吧所以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或坏事它就是一个自然的规律并且我感觉是回不去的这个规律是没有回头路的
对一方面肯定是因为就是技术革命的兴起啊就因为后来像是社交媒体跟推荐算法跟手机这些都兴起了嘛然后人们接收信息的那个渠道所以变化了因为之前是绝大部分人都是看电视的都是被传统媒体统治的嘛因为以前只有一个春晚
对吧今天就是大家各个平台经历都被抽走了微博小红书抖音 B 站各种用户大家其实都是互相割裂的比如说你今天抖音里面的一个抖音太大了可能不但局面是你小红书里面你刚才说 300 万粉丝在小红书里面是绝对的头部了而且到你的教室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大家都不认识你今天比如说你拿快手的一个头部网红去小红书也非常有可能不认识
还有一个特别有趣的点就是你在一个平台做到头部你到另外一平台去起号起不来这个非常非常常见我认识一个 B 站的 up 主 700 多万的粉丝知识区的 700 多万头部了他在抖音上 17 万于是他每一条视频底下都有一个一样的留言谁留的不知道但总有人会给他留一样的话叫 B 站的你我高攀不起抖音的你我挨搭不理
就是因为这个平台之间的它的用户也是相对分层的比如我个人觉得文化就教育程度最高的我感觉可能如果我们算主流平台就极客什么我们给放到一边主流平台的话我觉得是 B 站 B 站再往下可能小红书小红书再往下可能是抖音抖音再往下可能是快手当然快手和抖音往下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它基数大就是它基数大了之后就一定往下走
所以我们会发现你真正比如说我举个例子你在小红书上发一个说搞定美国签证只需要三步一堆人给你点赞真有用然后你把同样的这样的一个信息发到 B 站上大家的反应是你为什么要去美国你怎么理解美国
对吧你就会发现大家想的是不一样的所以很难会出现一个跨平台到哪一点就着就火的这样的一个人除非刘德华去 B 站刘德华去抖音刘德华去哪他都会是头部但是刘德华已经只有那一个了不会再出现新的了这是我的一个观点其实就不再有大众偶像了吗
我觉得社交媒体兴起之后大众偶像出现的概率就极其低了周杰伦之后就再也不会有周杰伦了就偶尔那种真正全民性的哪怕道浪也是都是各个那个分赛道的这种就是在对应着某一部分人而且你从平台如果同样的诉求来说就是对于平台来说也是就譬如说刚才聊到像是快手快手它其实是我记得快手上市之前大家都说这个快手被家族统治了几大家族占快手的多少多少那种东西
但你后来有没有发现如果你今天再看的话所谓的几大家族首先可能有的家族就消失了在快手消失了然后即便是他没消失的话那几大家族今天在整个快手里面的占比我觉得应该是跌到了他们之前的 1/10 不到平台他会通过各种的手段方式平台绝对有非常强的动力
他要去中心化就跟我们刚才讲的就是推荐算法多样性是推荐算法的一个主目标之一这也是平台的意志啊因为只有就是更多的人在我这个平台里面长出来就是人在这个平台里面去关注更多的人我这个平台的护身盒才更稳一点啊我的竞争力才更强啊绝不可能就是平台就是莫名其妙的就把流量去对给一个人
我觉得大家在谈平台造神的时候其实主要谈的也不是平台意志
可能说我们在假设这个话题的时候会有一个场景的想象有一个藏在黑幕里的人眼前有个大屏幕上面有全是抖音的各个大 V 的头像我说我要这个人活然后后面一堆神秘的工作人员就把这个人的流量全部都其实不是这样的一个叙事空间我们在谈平台造神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是谈的是对于平台能力的敬畏毕竟你是一个非常集中化的一个流量分发方
那这些流量全部要从你那走虽然你自己的意志在这其中不是占据主要的因素但毕竟你是这样一个工具我觉得在网红的成长之路上我觉得大家可以把它想象成那种闯关游戏你们应该在很多综艺节目里面看到过
从一个起点有一个大摆锤过来你要躲开它然后有很多人跳了那平台的意志可能其实只是其中的一关一个环节还有很多关卡是你需要在其他方向去面对的用户到底喜不喜欢你你的玩播率到底怎么样你的这个话题有没有踩中情绪热点等等等等当你在每个点上都
做的 OK 都做的不错之后最后一下子加权起来才能够决定你网红能不能成事把包卫生判断说的平台确实他的意思其实是一个去中心化的就是说一方面我有造成的能力另一方面平台也像渣男一样我只管
起飞用平台只管给你推一波流对吧后面火不火你自己听天由命对吧他有这么一个东西他永远希望的是我这有不断的有新鲜喜悦出来这样我的商业模式才能跑通如果被几个超头给刮痕完了那大家都去直接跟超头去对接了我中间赚点中介费那这有什么意思呢我的增长就没有了其实这个其实像是 YY 这种公司对
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度
结果都是赔的不能再赔了这是非常强的平台意志而且平台不只给流量还给他们钱平台不只付出了流量平台还给了他们很多钱让他们来我这个平台我会发所有力气去推他给他开屏给他 push 给他所有资源送他上网会但结果有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或者说局深寡难对
我的意思是平台有时候他自己的判断和市场的判断并不总是一致的我再想举一个比较微观一点的例子我记得 2020 年 21 年抖音直播火了之后有很多抖音的运营出来单干然后他们会觉得我自己是从抖音出来的我对你们流量怎么推流再懂不过了我分分钟钟能够搞一个日消千万日消过亿的直播间出来
但其中很多都是死的死无葬身的事例甚至坑了一大波供应商大家觉得抖音出来一个忠诚干部他应该挺懂的呀那我就按照他的指导然后一步一步手把手的去抖音开播然后结果拍的裤子都没有了
最后你会发现就是平台不管他是中层还是高层还是他什么里面什么地位的人他们和市场的判断并不是一样平台他自己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的那种所谓的黑箱算法到底怎么算的他们只有一个非常抽象非常宏观的或者他自己的一个制度所以很多时候就平台他选人的时候还有另外一种考虑就是我觉得这个人他所代表的价值观或者是气质和我想要在某一个时间节点上想要传递的公司文化
比较贴近所以我来去合作一下你像还是举 b 站的例子 b 站去年还是前年去其实推了一把罗翔对吧当时觉得罗翔这个人的形象也很好他也能够代表一个年轻向上的一个声音对吧然后也约了很多的商业的内容然后一起做当时的效果还很好但是现在来看又变成和弦标了对吧大家会觉得罗翔
也会有一些很大的风险所以说这其实是平台的意志在里面其实你如果把时间拉长了看就发现每一段平台的意志都充满了它的一个时代的局限性最后都会被历史重新考的
对因为我刚才想说的其实就是对于神的定义所以我们现在一直讲我们说这个平台造神但其实有几个是真正的神其实他们都是一个比如说在某一些方面可能会在某一个时间点迎合了大众的一个情绪然后被推上来的这样的一个普通人
甚至可能还有可能身陷有缺陷的人对但是很快可能就会被平台或者被其他人对吧又重新的给弄到塌房也好或者说这个重新回到了一个可能更惨的这样的一个局面真正能成为神的可能我觉得就还是比较有限吧比如说可能老罗
对吧我觉得这种可能确实还是具备一定的这个神的基础就是我在我有那么多的负面我有那么多的这种压力但是我都不会被当下的所谓的这些观众或者平台去对吧弄倒对吧我觉得这个其实还是有区别的而且我们今天其实看到一个神造出来的一个新人我们立刻就会想到他哪一天会插房对吧哪一天会开始产生这种所谓的回旋镖这个我觉得也是一个
一个关键点就是到底谁是真正的神谁是平台临时推上来去一个演员对吧或者说是一个阶段性的一个承接他的这个所谓的这个平台诉求的一些一些角色而已这个我觉得也蛮重要的
我简单做一句补充啊就是我认为平台在这里面扮演的不是决定性作用但是它一定扮演了很强的作用我为什么说它不是决定性作用呢比如我们从文旅来讲为什么哈尔滨火了然后资博火了但是天水同样是平台在推啊但它流量就不如前两个
那是平台没用力气吗我觉得不是恰恰是因为天水跟哈尔滨它其实起决定性作用的是普通网友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比如说耳边会出现了南方小土豆这样一个梗这不是任何一个平台能搞出来的梗
然后资博呢其实是赶上了我们重新可以获得流动性之后这个社会人与人的相遇当然耳边之外还有天津跳水大爷那其实也是人与人的相遇的那种欲望它是一种社会从下而上的这是我想说的第一点第二点呢就是这种社会自下而上的所导致的或所推动的很多的网络的热点现象或者网红就会出现一个问题
就是这种社会情绪和创作者或社会情绪与社会热点之间的同盟永远是临时性的这个是非常重要的就是比如说今年资博火明年你要接受你可能没那么火了这是你需要接受的事情因为社会情绪又到了下一个站点
同样道理网红跟社会情绪的共鸣也随着网红的逐渐越来越红而可能产生分崩离析比如董宇辉他拿到了那个与辉同行之后骂他人就多了因为他打工人那个形象就塌了嘛还有 B 站有一句非常有名的话叫怕阿不苦更怕阿不开路虎这
对吧就看你苦的时候我喜欢你结果你苦着苦着你红了赚着钱了你开上路虎了所有的农村网红本质上都是不稳定的所以东北于姐当然有很多很多的问题了但东北于姐为代表的这些农村的网红他是逃不开的就是你火了之后你开上路虎我就把你咕噜泄了就是这样的一个所以他会不断的起不断的造这恰恰不是平台的意志
这是社会情绪的浪潮忽高忽低的一个结果以及我还就是喜欢回到那个安迪欧霍尔那句话就是 15 分钟定律对人家说的是在未来每个人都可以出名 15 分钟啊
人家是让很多人都可以出名 15 分钟但没有人让你而且只给你 15 分钟就没打算给你更多的时间你一个人可能就是利用这 15 分钟把握好短时间露面的机会让自己变得非常有名但是你的机会其实并没有很多而且还有非常多人也在争取这个机会
所以其实经历了经历这么些像我们从博客时代到后来做 BBS 到现在做自己的那个类似于这种媒体加上 APP 这一晃其实都已经十四五年的时间了所以就是因为这个过程你看的越来越多然后你就越来越淡定就是反正我也没有办法去对吧就是去这个追上平台的风或者说能够就是找到平台的什么所谓的密码对吧那不如干脆把自己做好
对吧还是做做回你自己最想做的事做回你最擅长的东西比如到现在为止像我们自己的手上派还是以这种呃用户原创内容编辑的这种深度干预然后编辑的人工审核人工的推送还是在做这套东西啊但是我觉得其实他也是能很好的去就是呃这个体现出他的价值
唯独就是说我可能我的用户量对吧它可能一直都是一个比较稳定的比较小的这样的一个规模然后你要去找你自己的商业闭环你不能去寻找类似于像平台那些所谓的这些单一的商业模式对但我觉得这个也蛮好的就是可能而且我觉得从像刚才咱们聊到的就当人群越来越细分之后更多的可能类似于像我们这种就是这种小的细分平台
他可能会更容易活或者说他可能价值会会更凸显出来对我觉得这可能也是一个就是未来能够预期的一些一些好的结果吧因为我们也我我们是真的不希望说大家每天都是被平台教育的就是已经不愿意思考不愿意去寻找也不愿意去说这个去像以往我们都是主动的动手的去各个的领域里面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啊现在就就感觉会变得越来越懒越来越被动啊我觉得这个其实也不是我们想要的一个结果
这里面就聊到一个主动被动或者说一个人跟信息接触方式的一个问题就跟大家在聊信息建防一样其实都是说我更多时候我是被动的都是平台在推给我的就跟我们在刚才在聊平台造成一样就是感觉说更多是平台在干的活所以说这里面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就是
是你选择了这些内容还是说平台给你推荐的这些内容有人就觉得现在问题是现在的这一些可能是新一流推荐策划类的产品没有把真正的自主权交给用户用户看到的只是隐藏在个性化外衣之下的被动接受的内容不是他主动选择的
但这里会涉及到一个所谓的效率问题刚才蓝鑫也聊过了人不可能把每天几千万条抖音然后多少多少条的推特微博都看完对那推回到上市季定报纸的模式会更好吗当然我们上一场也聊过复兴 RSS 解漏是不会这个事情或者我们再次再聊复兴 RSS 完全来用户掌握信息的主导权自定义但老麦他是做少数派的
他们媒体主动停了 RSS 对因为 RSS 就是跟他们作为一个媒体作为一个社区的诉求又不匹配如果回到之前它可能会比今天可能存在大家所谓的信息减房的推荐算法时代变得更好如果我们回到 2000 年之前
对我觉得其实是回不去的这确实是回不去的你整个的信息分发的机制信息生产的机制以及我们的浏览的习惯已经全部都改变了我只能说还是随着人群的分层的更多的细分随着人们的这种兴趣爱好的更多的细分然后能够有一个更高效的这种所谓的匹配
比如说今天你去想去学习这个苹果或者卖个电脑的设备的一些使用的东西你能够第一时间找到手机派对吧然后甚至说可能因此把我们加了一个受伤夹对吧我觉得这个就 OK 了对吧我们就不奢求说
可能我们自己要变成一个就是能够满足所有人需求的这样的一个所谓的平台或者是或者是一个内容服务商这个我觉得已经不敢奢求了只能说就是我在我做的比较好的这一部分能够通过现在的现在平台的算法或者是分发能够把我跟对应的用户能够更好的匹配对吧甚至说让他们因为我现在其实是以一个漏斗的形式去进行这种经营吧我们有自己的
微博有自己的小红书有自己的微信公众号但是最终我们是希望说把核心的用户漏到我们自己的这个小牌的平台上然后让他成为付费会员对吧我们一直是这样的一个内容的一个生产和输出模式对吧一个用户路径但是我们是不指望说这个量级会能达到什么几十万几百万的对吧我们可能就一万两万三万四万五万这样一个慢慢累积的过程就可以了
对我觉得这个确实是回不去的包括当时我停 rss 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我发现我是被利用的很多的平台抓了我们的 rss 内容之后我们是全文输出的这个内容就变成他的然后他在他的所谓的页面和平台里面去进行广告分发但是我是没有任何手艺对但是内容是我在我的作者那边精心的这种打磨并且我付了费给人家买回来的这些内容当然那些平台其实就
很轻松拿我的内容在他的那个那个那个闭环里面分发然后获得广告商的各种的投放流量的这个结算但跟我一点关系没有我纯粹是一个这个内容贡献者所以基于那个原因的话呢那我就说那我不能说再去为了这个用户的这个所谓的阅读方便对吧然后就给你们一直免费提供这样的一个服务并且说被这个平台利用了所以我当时就决定
停掉 停掉的话呢确实引起了一些争议吧包括业界的一些讨论吧因为我们一直是比较主张这种传统的这种开放的传统互联网模式嘛但是我们也做了一个反向的行为但我觉得这也是被这些平台给逼的就是没办法了我觉得对我来说非常不公平对 然后也是希望说用户能更多的回流到我们自己的平台吧这也是我们的一个商业上的一个考量
如果我们退回到推荐合法之前的时代比如说退到 BBS 退到博客 退到门户包括社交网络关注这个时代我感觉又有一个难点很多人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很多人并不知道应该去关注谁看什么我觉得这个情况更常见一点我不知道董老师你怎么看这个观点我一直举一个例子我相信大部分人可能连高级搜索都不会用
只能模糊的说出几个关键词其实我觉得大家其实也不用说回到那个时代现在马上立刻大家就能回到因为中国所有的平台按照法律规定都会有一个功能叫做关闭个性化推荐就是各位如果有兴趣的话把你们使用的抖音小红书的个性化推荐给关掉我觉得大部分人受不了就是你会发现对就是真正据我所知这个
但是我不能說是哪個平臺據我所知這個平臺其實做了一個統計就是關掉的人最後能堅持下來的可能不到 10%都不到就又回去了你會發現這裡面
有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会有算法会有算法推荐首先我想说我其实跟中科院的一些做算法的朋友聊天算法推荐是算法所有应用中已经是最成熟的了就几乎没有之一的最成熟的那第二点就是为什么要有算法就是算法推荐呢是因为我们所有人都需要推荐就我们还原一个最本质的逻辑比如说没算法的时候你想买个洗发水你得找朋友问问说我这油性头发应该用哪种洗发水啊
朋友说超市有 20 对朋友说超市里有 20 款我告诉你哪款对你最有用我研究过了但是问题在于超市里不是 20 款洗发水啊而是一天可能有 2000 万个短视频啊没有任何一个这样的人的朋友可以帮你做筛选这时候其实我觉得推荐算法我更愿意称它为信息过载时代中的一种权益之计就是你不可能离开它的因为这个时代的信息是爆炸的
当然这并不是说推荐算法一定是向善的因为推荐算法有恶的推荐算法有善的推荐算法我觉得善恶的判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标准就是平台如何去平衡推荐算法在经济利益和公共价值之间的关系这其实是需要多方的比如说平台是长期主义的还是短期主义的
政府的监管是恰当好处的还是可能有错位的那这里面还有用户他的主张有没有一个反馈的一个渠道等等等等可不可以被看见所以我并不认为算法推荐天然是善的和恶的他可能当然也不是中性的我从来不认为技术是中性的我只是说他是我们如今的这样一个信息过代时代我们离不开的一个东西
所以算法要走的路还很长算法推荐要走的路也非常长
只不过我们今天这个节点在聊的时候我觉得我首先想可能我说这个观点有点抱怨就是我觉得大家在对算法思考算法的时候大部分人其实都想错了想错了方向天天逮着那个信息减防开始琢磨其实这可能并不是算法最关键的一个问题那未来我们的路上其实要走的可能是调整这个方向你会发现西方有一个说法叫 AI for good
就是 AI 向善当然中国其实我们也有技术向善这样的一些话语那技术如何去向善那这里面其实我觉得它就不是一个自上而下或者自下而上的问题了它是完全立体式的
我又回到我的经典的模型就是多边市场这种整个的一个利益的调和而这里面可能治理部门他们我觉得中国的治理部门其实已经走了很远的路了甚至我觉得中国的治理部门是全世界平台治理当中卖步子卖得最快的他走的路最多的但是从如何去走出一条适合中国的语境的这样一条路我非常严肃的想表达这个观点就是我们其实是没有作业可抄的
就是我们不可能去抄任何国家的作业其他的国家也没有办法抄中国的作业就是中国应该如何去做其实这其实是非常非常关键和我们未来要去要去
努力的事虽然这话最后落脚有点空了但是你只能空因为我要知道的话我就治理去了是吧就是那我可能也是在其实我们也参与了这样的一些一些笼统来讲参与一些这样的工作吧我们也在希望去贡献我们的一些思考去给出一个更加恰当的适合这个经济发展规律的这样的一些可能性吧
我觉得记得之前大家都是市场经济的时候就说市场经济可能吹升各种乱象然后有人提出一概念叫做有教堂的市场经济那我觉得就是在今天在我们在聊推荐做法在聊内容平台的时候我觉得在中国的讨论的确会变得有些不一样就是因为只能委婉的说啊就是因为我们有非常强大的内容监管部门各个平台有非常强大的就是应对内容监管的压力
所以大家不管是各种的反正最终的选择应该都是在尽可能的往向善那个方向去走因为它并不是纯的技术就因为市场就跟董老师一直说的市场是由多边参与的
其实是除了平台里面的各方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看得见的手他其实也在参与着看得见的手的意志也在决定了非常多的事情但是我们就不展开我们就是顺着今天推荐算法信息减房同温层过滤炮各种的问题对我们最后再来一个问题就是
在这个时代里面怎么样去培养一个好的信息接触方式因为我们都在聊信息检防都在聊可能是算法在聊各种的我们信息接触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就是董老师之前在视频里面也提过对我的问题就是
怎么去构建一个好的信息技术方式就是怎么培养或者说就大家都可以聊聊啊就是今天大家信息的输入的渠道或者来源啊他的方式啊或者手段都有什么董老师我其实在很多场合中都都聊过我的想法我觉得特别特别简单就是呃
就是一个想法就是以前我们在说媒介素养的时候其实仍然是一个媒介素养的问题以前说媒介素养的时候我们说的其实是辨别力比如报纸上哪个信息是假的哪个信息是真的你要明白记者其实并不是不会犯错的记者并不是没有利益的他们可能会写假新闻所以你要知道记者的职业素养在哪里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这是一个辨别力但是到了有了谷歌之后我们的信息素养意味着搜索力你能不能搜到那个东西
你是在一个平台中一搜完了之后你直接去那个骗钱的医院了被人坑了一笔还是你能真正知道你得的什么病然后再往下走其实到了 AI 之后我觉得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协作力就是你能不能是你在用平台还是平台在用你
是你在让平台通过平台解决你的问题还是平台通过你获得流量这是完全不一样的但虽然是共同存在但是你真正通过它获得了什么这人和人的差距是非常大的甚至我觉得我们有一个词叫数码鸿沟或数字鸿沟传统媒体中的数字鸿沟其实是小于 AI 时代的
因为 AI 的复杂性导致了注定有很多的人其实是没有就中国整个的因为我前天跟一个 AI 的平台的一个 CEO 在聊天的时候他告诉我他们已经做到很头部了在中国可能月活也就一千多万所以你会发现这个整个造成的鸿沟是更可怕的所以如何把 AI 或者说平台作为你的工具来去协作你的生活这个能力是没有人能交给我们的
没有任何学校教给我们的没有任何媒介素养的书写给我们的但这些可能是未来最重要的所以甚至还有你如何去提问我们以前关注的是孩子如何去回答问题但现在我们关注的是如何去提问
所以我觉得一切都在猛烈的变化之中因为我自己有小孩嘛可能能听到我儿子在外面有时候会发出点声音实在不好意思啊那个因为我有小孩嘛所以我会感觉到这一块其实是我自己特别关注的虽然我没法给大家一个答案但是我想把这个问题提出来就是媒介素养的模型已经完全变了老麦
其实我还是比较传统的因为前一阵子我还专门刚好写了一篇小文章就是说讲媒体人的自律的建议就是说因为我们自己其实每一个叫大卫也好或者说博主这都是一个信息传播点其实你要为你传播去做负责任
所以我当时写了还写了几个这个关键词就是大概就是首先你要有思考的一个技术能力同时呢你要尽量的去求证另外的话就是你要克制你的表达那最后一个的话就是你要去定期的去反思反省你近期的一些言论吧
对我觉得这些东西其实就是希望说能够在这个当下这种所谓的这种啊被平台还有算法进行这种所谓的果写的这个时代里边每一个人能够去对自己去做一些更多的要求那这套东西其实也是你获取信息的一个一个技术原则了对吧就首先你拿到的这个信息不管是从哪个平台来的你得先想一想对吧它背后是不是有些目的性对吧或者说它的这个可能性是怎么样的然后
然后再去找一找对应的比如说证据或者证明然后最后的话是你要不要参与这个话题对吧因为有些话题其实我是觉得是不是跟你没什么关系大部分人很多的其实就是为了这个流量对吧就是哎反正平台这个话题有流量对吧这个话题
甚至于说是一些比较负面的恶性的东西我也要上去蹭一下发表一些观点这个事情我是觉得其实没有什么意义的因为你其实就是在搅乱整个的信息传播的过程然后给你的用户给你的粉丝带来很多的误导
对吧然后另外的话我觉得定期的去还是多一些非互联网的这个信息获取渠道比如说看书这个我觉得其实还是对很多这种完整内容的逻辑进行一个反思的像今天董老师其实给我们讲了很多过去的一些这个书籍的一些分析
还有的话我觉得其实就是面对面的交流我现在是越来越重视这一点线下大家在一块基于一个话题或者基于当下的一些形式的这种沟通和交流跟线上的文字的哪怕是我们现在连线直播的其实都是有非常大的差异的
以及它能给你带来的这个头脑的这种信息的这种所谓的反馈包括你的这种对于事物的认知也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我觉得就是这几个几个点嘛第一个就是你要你要自己去这个管理自己另外的话去更多的获取这个
非互联网的这些所谓的这个快餐时代的一些内容信息源对吧甚至于说比如说每天看看我们少数派的这些经过大家这种所谓的深度思考和这种体验出来的这些内容文章啊给自己打个广告哈对然后我觉得毕竟我们也做了十多年那还有的话我觉得就是面对面交流你有一些问题尽量去找到当事人相关的人对吧去做这种好好的这种所谓的这种这种所谓的思维碰撞
我觉得这些呢还是还是非常有必要的啊但是我觉得比较这个可惜的是现在的年轻人呢就是可能因为我们都 80 后了吧这个比较属于老一波的就要经历一个不同的时代但现在年轻人嗯我是觉得可能也没有太多的机会和条件让他们去有这样的思考吧嗯这个我觉得包括我也有小孩对吧我女儿对吧我觉得他们现在的信息输入也是比较比较二级管事的然后也也是个很麻烦的一个事情对
信息素養這個說法我覺得我希望大家不要把培養信息素養這個東西單純的理解為我就要提升我的技術能力我就要提升我的工具能力因為它很容易被就滑落成什麼要不你來用一個某個 APP 這個 APP 特別好要不你來用 Notion 對吧 Notion 是一個特別有效的這個東西就會變成一個助長就是一個焦慮賽頭
你越来越焦虑然后越来越把自己寄托于一个更先进的工具来解脱自己包括 AI 现在 AI 之前有一个很焦虑的说法是什么 AI 不会取代你的工作但是懂 AI 的人会取代你对吧这其实也是一种会把你不断的往前推的一个东西但是我其实对于信息素养这个东西我也还是对吧我的教育的一个原点还是在于说
首先是你的心态先行就是你自己的心你自己想要获得什么你自己的本心先行所有的技术所有的方法所有的工具它其实都是后制的包括像老外刚才说的我们也要看书对吧但是其实我也见过很多会看书的人他在看了一本书之后他来一句作者夹带私货
我说你这个开书都看哪去了对吧这个书本来就是私货呀书怎么能是公货呢所以其实这个就是你一个开放的心态建立出来之后他才能决定你后面做的事情他是否是合理的如果你的心态是狭隘的即使你做了正确的事情做了正确的行为使用了战略工具他最后得到的结果可能还是一个比较促侠的一个结果所以我觉得大家在在
谈论这个东西一定要把自己的心态放得更多的话去建我觉得这个其实是我的一个建议 OK 反正就是心态要开放然后更加的主动一点对反正我们今天大概讨论就是从京东杨丽这样一个事件讨论信息减防然后讨论同盟层过滤炮讨论平台造神讨论什么是好的信息素养可能的解决方案
反正也希望大家能够给我们更多的反馈但是我们的结论是大家可以比较清晰的感受到了像是信息建房可能在学术界刚才董老师已经给过不同的定义了它的概念其实已经发生了变化今天网民口中的信息建房并不是学术界里面那个概念然后以及网民口中的信息建房
感觉聊下来就更多有点像是乌合之纵像是娱乐至死这种它其实并非是一个学术概念它更多是一种集中的情绪的意见表达希望我们今天讨论能够给大家提供一点情绪增量我们今天讨论大概就先到这一边也饶了快两个半小时
感谢三位好 晚安谢谢各位 晚安拜拜谢谢大家交流拜拜 OK 今天就先聊到这边大家可以订阅 点赞 评论 分享如果还有什么想听我说的欢迎在评论区互动留言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