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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中间地带 我是沙青青我是海博这一期是沙老师串台到了中间地带这次我们来聊一个关于人的流动也是中间地带关注移民的一个系列客从何处来的这样一个系列节目要不沙老师跟我们的听众先打声招呼大家好 我是沙青青今天非常高兴来到海博这里串个台
起源就是因为我们都看了一本书,它的名字叫《观彩船,爱尔兰大饥荒时期的海上生与死》。它的写作背景其实就是十有世纪中期欧洲的土豆危机引发了一场大饥荒,爱尔兰人不得不上船到北美去讨生活了。其实有意思的是它写了不少上船以及在船上生活的经历啊。
他书中的这些背景其实还是比较冷门的但是我们大众可能比较了解的都是爱尔兰人在美国的一些故事毕竟从一些电影里面音乐里面其实都有很多这样的体现
是的因为比如说如果你是看 NBA 嘛你就知道有卡尔特人嘛然后其实类似的一些元素啊其实也很多嘛在美国嘛其实有很多爱尔兰的移民然后他们有一些比较有名的吧就比如说你想想看美国的总统肯尼迪包括现总统拜登其实都有爱尔兰的血统嘛对包括克林顿对包括克林顿其实在美国的话其实是有一个非常庞大的一个爱尔兰的一个
社群吧其中的很大一部分都是在 19 世纪的 40 年代到 60 年代之间从爱尔兰移民到美国去的
之所以爱尔兰人在美国能够形成这样大的社群从何出来呢可能很重要一个起点就是这场土豆大危机了那刚才莎老师也提到这个体育迷们可能都知道那个凯尔特人包括其实足球领域在那个苏格兰的格拉斯哥不也有他们的那个凯尔特人吗好像那个四叶草的这种标志就算是爱尔兰人很重要的一个标识是吗
对对于他们来说的话这可能像是一个民族图腾一样的东西包括格拉斯哥卡尔特人其实也是有这个 19 世纪这样一个土豆危机的这样一个背景因为当时很多爱尔兰的本岛上的一些居民也是逃荒有的逃得比较近的就是可能是逃到苏格兰和英格兰去了逃得比较远的就可能去了北美去了美国去了加拿大甚至更远的去到澳洲和新西兰
其实这些俱乐部本身的一个成立是爱尔兰人作为一种移民到异乡之后他们形成一种共同体连接很重要的一种组织方式啊是吧对因为这点的话可以顺便提一提实际上面你就会发现这些流亡在海外也不叫流亡了就是移民到海外去的这些
阿尔兰的移民的后裔吧他们可能会组成各种各样的比赛的球队无论是篮球足球都有即便是在留在阿尔兰本岛的这些居民他们在 19 世纪末的时候也兴起过一阵这种体育的热潮当时他们搞了很多叫盖尔体育联盟其实就是要复兴一些所谓的他们阿尔兰的民族体育
就比如说像曲棍球啊或者是像这种盖尔式足球就是说是那种跟现代的足球其实有共同的渊源吧但是它发展的方向可能跟橄榄球更像一点的这种体育形式当时在 19 世纪末的时候也是很流行的但是也是被认为是一种非常重要的一种民族主义构建共同体的这样一种象征
它在海外的话可能是以足球篮球这种更流行的形式为主在本岛的话可能会发展出一套除了二篮人玩的话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的这些民族体育运动
其实这个爱尔兰移民这个话题这个背景吧应该说是美国文化里面很重要的一个文化背景像沙老师之前聊过很多次的那个爱尔兰人根据托宾小说改编的那个电影布鲁克林其实都是有这样一个文化母题在的是是因为这个母题的话在美国的很多小说也好影视作品也好也是翻来覆去的拍
而且很多知名的一些导演也都拍过相关的一些题材比如前面提到了像《爱尔兰人》的因为德利罗他自己本来就是一个爱尔兰后裔嘛对然后所以说另外一个的话其实像马林·希克赛斯其实他早年也拍过一部《纽约黑帮》他的主题也是爱尔兰的这种黑帮跟纽约当地的本土黑帮的这种斗争他找了小李子演的嘛
评价也是蛮不错的然后除了这些专门以爱尔兰为主题的影视作品和小说文艺作品之外还有很多一些描述那个时代前后的一些故事你都会发现会有一些
阿尔兰人的背景移民的背景会出现比较典型的例子我们看泰坦尼克号他演的那个角色就是一个阿尔兰移民就是一个阿尔兰穷小子就是想混上泰坦尼克号然后前往北美讨生活当然他那个时间已经是 20 世纪初了但是这个渊源的话一直可以追溯到 19 世纪 40 年代 50 年代 60 年代那个前后的移民其实就是一个开端
就是爱尔兰人好生活的一个终点就是去北美看看能不能完成一次很重要的阶级跃升啊是是是是是没错聊了这么多关于这爱尔兰人到北美移民去的这个大背景我们就来具体聊聊他怎么样开启的这个移民的这个过程啊霍布斯鲍姆他在那个资本的年代里面其中有一节就写到是移动的人嘛据他写到到 19 世纪中期这差不多到 46 年到 75 年这
二三十年间吧大约有 900 万人离开欧洲到了美国然后爱尔兰人其实是很重要的组成部分了包括像意大利人德国人包括波兰人就在那个时间段离开欧洲前往美国的这个大背景也开启了就是说 19 世纪算是一个很重要的这个移民的时期当时更多的移民都是因为这个食物危机引发的这个移民吗
在爱尔兰的话其实它这个移民潮的话就是跟 1845 年前后发生的土豆危机直接的相关因为在 19 世纪 40 年代的时候在爱尔兰吧或者在整个欧洲你就会发现土豆已经成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食品了
土豆的引进在欧洲其实带来了非常大的影响首先第一点我们都知道土豆非常好种什么地方都能长然后的话能够迅速的就是说普及产量非常高营养含量相对来说也比较高所以说是非常适合拿来做一种主食的而且在这个背景之下等于是在整个欧洲实际都是普遍的种植马铃薯或者是土豆但是在爱尔兰本岛的话你就会发现出现一个
更加离谱的一个情况就是说土豆本身它在爱尔兰的本岛它成为了一种单一的主食就是如果你在欧洲大陆的话你就会发现土豆当然很重要但是除了土豆之外你还有小麦你还有大麦你还有其他的这种作为主食的这种粮食可低代数但是在爱尔兰的话你就会发现在很短的
二三十年间吧就土豆这个东西已经成为了一种单一的主食在当时的爱尔兰的本岛就是超过三分之一的人的口粮就是土豆他如果不吃土豆的话换句话说超过三分之一的口粮就没有了所以说这个是一个非常夸张的一个
比例土豆危机前夕在 1840 年前后的话在英帝国的内部其实有些人也表达过一些担忧他就觉得阿尔兰的这样一个土地的这样一个尤其是主粮的生长情况啊过度依赖于土豆有可能会导致一些危机然后很不幸的是这个担忧呢就是在若干年后就成真了然后在 1845 年前后的这一次土豆危机的话主要是他的那个枯萎病嘛病菌其实最早也是从北美洲带过来的
在 1844 年 43 年前后的时候最早的时候是比利时当时他是引进了一种北美的土豆希望能够改良他的一些品种但是结果没有想到这个土豆其实是带有这种酷味病的这种病菌的然后就迅速导致在欧洲大陆以及在英伦三岛就是说是大面积的这种流行然后在 1845 年的时候就是开始在爱尔兰岛就突然的出现摧毁了就是他的很多的这种土豆的这种产量
然后在 1845 年的秋天的时候就是说这样一个非常糟糕的一个土豆库尔宾的危机啊就已经在爱尔兰的全岛开始蔓延了可以顺便提一提就是说类似的库尔宾不仅是在爱尔兰出现其实在整个欧洲大陆都有在整个欧洲大陆的话其实大家以后有一个非常耳熟能详的历史事件嘛就是 1848 年欧洲革命嘛
万国之春嘛 革命之春嘛背景其实就是跟这一次的粮食危机是有关的只不过二兰是尤其的严重因为它的农作物 它的主粮 它的口粮几乎全部是已种在土豆身上面的所以说是二兰它是遭遇了最严重的危机但是另外一方面二兰之所以会成为这样一个情况也是跟当时英帝国的对二兰的一些
治理政策也是有些关联的因为在 1801 年英国正式吞并爱尔兰之后就是合邦了就是说在此之前的话爱尔兰的地位类似于英国的殖民地从那个亨利八世时代开始就是说在不断的就是说是对当时的爱尔兰岛进行殖民进行一些武力的一些征讨整个一个过程也是
牵扯了很长时间然后到 1801 年的时候英国正式吞并了爱尔兰按道理来说那个时候爱尔兰就成为了英帝国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答应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是当时的英国就会出现个情况因为在当时的爱尔兰岛它的土地绝大部分都是掌握在这些来自于英格兰或者是苏格兰的这些信仰新教的地主所里面的
绝大部分的爱尔兰的普通的平民农民都是电农然后是为这些新交的地主工作的除此之外的话你就会发现爱尔兰岛它在英帝国里面的扮演的角色其实有点类似于一个一个经济作物的一个出口地的一种概念因为
因为英国会从爱尔兰进口大量的大麦大量的就是说是经济性的作物甚至包括牛羊肉啊包括酒就换句话说爱尔兰的农地啊它的很大程度上它是要承载为英国输出这些经济性作物或者是副产品的就是农副产品的这样一个角色但是留给它自己本身生产供应的
供给本岛口粮需要的这些主粮的那种土地相对来说是比较少的在这个背景之下土豆这种非常高效的这种农作物就被推广了所以说也是能够解释为什么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是说是阿尔兰土豆的这种普及度会非常非常高以至于会成为一种单一的口粮因为你的很多土地是用来为英国人种他的经济作物和他的农副产品去了那留给你正在生产主要粮食的土地其实就很少相较之下土豆是一种非常经济划算的这种产物
帝国指令你只能去种别的那个生物去了就像那个苏联时期不是就是指令这个哈萨克斯坦就是产这个棉花了嘛然后他在这个自己的这个主粮作物小麦啊之类的就没法生产了可能就只能生产这种经济类的作物
因为当时马克思就是很早的时候就评价过爱尔兰他讲的话也比较刻薄大概就是说爱尔兰岛为英国提供了大麦小麦和酒以及士兵也会有很多这种爱尔兰人会被征兵就是被送到海外去打仗
这个背景确实很重要,也是因为这样,可能这次危机当中爱尔兰人承受的这个代价就格外大,我看一个数据啊,就是当时可能 18 世纪中期那会儿,爱尔兰人总人口也才 850 万嘛,但是因为这 10 年的这种饥荒时期,他的死亡人口竟然达到了 100 万,然后移民的人口超过 200 万,这个简直太夸张了。
这个概念相当于什么呢因为当时你可以这样想吧当时的英国的本土就是包括爱尔兰在内的英国的本土的人口大概是 2700 多万然后爱尔兰是占三分之一的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啊就是说是在 1845 年到 1855 年这十年的饥荒将近 100 万爱尔兰人死亡然后 200 万移民
这样一个概念是对于当时的英国来说就是如果你放眼全世界的话是一个非常奇怪的这样一种情况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当时的英国是如日中天的日不落帝国它当时已经有了庞大的殖民地但是在它的境内离它的本土
如此之近的地方居然发生了这么一场骇人听闻的饥荒造成的这种伤亡和死亡的人口在近代史上都是非常罕见和非常骇人的这一点的话其实是你是很难理解的就是说如果这个饥荒你是发生在一个亚非拉的地区远离这种所谓的西方文明地区在当时的西方人想来那是一个
可以想象的一个恐怖的一个远方的异闻但是阿尔兰这个故事这个饥荒就发生在他们眼前帝国境内就是在帝国境内就在眼前而且你眼睁睁的看它发生了十年
在爱尔兰这个饥荒当中我看其实还有书里其实也写到一些本地社会的一些组织一些社会救济啊收容机构还有参与而且这些机构他们其实更愿意提供的就是给这些移民付一些可能移民的费用而不是专门提供食物跟住所能谈谈就是当时这个英国整个救助体系为什么会去这么操作吗
这一点的话我觉得很值得一提当然造成爱尔兰饥荒的很大一个原因是过度依赖于单一的口粮也就是土豆然后土豆遭遇了病荒之后造成了这种非常不幸的局面但是事后来看现在的很多研究也是以各种的证据证明啊就是这一场的爱尔兰的饥荒实际上是一场可以避免的一个人道灾难
而当时的英国政府为此要负绝对的责任举一个例子其实在 1845 年就是饥荒已经刚刚开始的时候在爱尔兰反倒没有发生非常大规模的这种饿死人啊或者是这种比较害人的这种饥荒的情况当时的英国的首相叫那个罗伯德皮尔罗伯德皮尔他当时对爱尔兰的整个一个饥荒情况还是有所了解的所以
所以说他在当时的四五年的秋天的时候就开始有计划的做一些赈灾或者一些救济的工作但是弥漫在这些英国绅士脑中的思想都是那种放任的自由主义思想所以说他们很不想采取一种开仓政良去做这个救济罗伯特皮尔他的政策是什么呢他说是以公代政就换句话说我们在爱尔兰当地啊做一些相关的公司
工程建设比如说什么翻修道路啊扩建港口啊然后的话你们这些没有工作或者是挨击受恶的这些阿尔兰的这些电龙吧你可以来我们这边工作他就采取了一个以公代证的这样一种状态
还是发挥了一定的效力的客观上面来说提供了一些救助的资源虽然不是白给就是你要付出你的劳力当时在弥漫在很多的英国的这种政客眼中他看二兰的时候他就会觉得除了你们是一群跟我们不一样的天主教徒之外呢就会觉得二兰人啊就是比较拥比较懒比较笨然后的话你们跟我们英格兰人就说是有一种
本质上的区别所以说我们不能给你免费的东西不然的话我们会养懒汉我们大英帝国不养懒汉所以说你还是要工作的我们通过工作来换取你的救济然后但是到了 1846 年的时候当时的罗伯特皮尔就下台了接任他的那个首相呢就说是采取了一个完全
不同的一个态度当时的首相叫罗素当时他的一个政策是说认为罗伯特皮尔的很多救济政策是变相浪费了英格兰本土人的纳税人的钱换句话说他采取的政策是什么他说爱尔兰的饥荒的救济应该由爱尔兰本岛产生的资源去付
不能浪费英格兰纳税人的那个金钱税金所以说换句话说等于是连以公代证都不太愿意去做了与此同时呢除了就是说是这样一种态度之外还有一些英国政府内部以及当时的财政大臣和财政部为首的一些
意见认为这是一次非常好的更新爱尔兰本岛农业让它的农业能够现代化近代化的这样一个过程因为在此之前的爱尔兰的农业相对来说是种小的电农经济嘛他说经过这一次饥荒的自然淘汰之后我们正好可以去让爱尔兰的整个生产方式更新换代同时因为当时马尔萨斯那一套人口论其实已经在欧洲其实有一定市场了嘛
很多人也会认为爱尔兰本岛的饥荒实际上是一个人口超量过剩的一个自然发生的事情与其这样的话我们就应该让它有这样一个自然淘汰的过程所以说一方面的话执行所谓很严谨的财政纪律我们不能浪费英格兰纳税人的钱同时又有一些马尔萨斯的这套理论在当时又非常的流行同时又掺杂的对爱尔兰人的这种歧视无论是基于种族还是基于宗教的这种歧视
几个因素交织在一起就导致在 1946 年之后英国政府对待爱尔兰的态度啊就是发生的非常的大的一个改变就是连以公带政的这样一个政策都不想执行采取了一套非常严酷的这样一套不闻不问的这种态度放任这种态度而且一直同时很讽刺的是在 1845 年到 1855 年的这十年饥荒期间啊
就是爱尔兰它在对那个英国对英国本土居然还是一个出口农作物和粮食的这样一种状态它还在向英国出口就是大麦小麦和其他的一些副产品是出现这样一种情况所以说这是一个非常讽刺的这样一种状况但是与此同时爱尔兰
本岛发生的这种饥荒的惨剧或者一些惨闻必定还是会流传出来的无论是在英国本土还是在欧洲都引发了一些人的关注但是当时的英国政府就采取了这样一种态度就是一种不闻不问的一种放任不管的这种态度认为
认为看不见的手自然会去调节这个事情甚至当时在整个欧洲范围内从沙皇到苏丹东欧的一些国家都兴起过为爱尔兰捐款或者是捐物的这样一种行动当然这些行动某种程度上也会倒逼当时的英国的王室采取一种比较怀柔政策
但是总体而言我们可以说当时的英国政府或者当时的英国内阁对爱尔兰的这个饥荒完全是采取了一种不闻不问的一种放任不管的这种态度
一方面说着爱尔兰人的问题自己解决一方面其实帝国内部其实又决定着爱尔兰整个的种植结构它的这个土地利用的结构都其实被帝国所掌控的其实帝国内部的这种殖民体系了有点感觉像是是的
他基本上就说是你现在去跟爱尔兰人聊的话爱尔兰人也会说我们是唯一一个被殖民过的欧洲国家经过这样一个历程其实爱尔兰人自己也知道可能在爱尔兰本土的话其实是很难生存下去的其实移民成为了他们可能
唯一的一个生存选择吧已经有一些人先去了北美去讨生活然后他们整个移民的体系其实我感觉也挺像我们中国人就是去东南亚也好还是去北美也好讨生活的那种经历了都是靠同乡去接济去寄回一些可能船票帮助他们从爱尔兰一直到这个北美去的这样一个过程
对因为在爱尔兰饥荒之前就是爱尔兰的在海外的一些移民有但是相对来说比较少而且他成分不太会是那种原原本本的一个出生在爱尔兰本土生活在爱尔兰本土的人突然拍个脑袋说我要移民了这种情况比较少绝大部分是都是跟随着英帝国的殖民的大军去到了海外然后留在了海外英格兰人也很喜欢在爱尔兰征兵
很多的爱尔兰人作为英帝国军队的一部分去到了海外然后无论是去到了印度去到了非洲还是去到了美洲很多人是以这种方式就是留在了当地
这一点的话我正好是想到就前些年吧当时有过一部很有意思的一部电影它叫《黑色四七》其实就是黑色 1847 的意思嘛因为 1847 年正好是整个爱尔兰饥荒期间就是最惨痛的一年然后这个片子的主角就是一个英帝国的军人他是个爱尔兰人然后他在 1847 年的时候就是退役了然后回到了老家然后发现自己老家完全是于辐尘间地狱的场面在此之前他是作为一个大英帝国的士兵去阿富汗打仗的
就回来爱尔兰之后发现自己老家比印度还要惨等于是有点官逼民反了嘛就是成了一个落草为寇成了一个绿林好汉的一个故事类似的情况其实在此之前的话会比较多然后在 1845 年饥荒发生之后就开始了一轮非常高的一个移民的浪潮因为绝大部分的爱尔兰移民都是在 1845 年到 1860 年前后的这十几年时间大量的移民的他
他们的主要的移民的方式就跟你前面提到的都是要么就是依靠自己相关的一些在海外的亲属啊接济他们同时的话他们的移民的路径啊在当时的话一般都是先从爱尔兰本岛出发去到格拉斯哥或者利物浦然后在格拉斯哥或者利物浦坐上英国的船然后去到帝国的一些海外的殖民地或者是北美地区去
基本上是这样一种路线,但是有一些人到了格拉斯哥或者到了利物浦之后,他已经没有钱了,他身体也非常糟糕,无法承受远洋的航行,就留在当地了。所以说在格拉斯哥和利物浦会有一些所谓的阿尔兰的社区,就是因为他们本来的目的是要去北美,去澳洲,去更远的地方,但是因为没有钱或者是因为身体的健康的原因,他就无法继续前进了,只能留在当地了。
这也是一个比较奇怪的这样一个在当地有二男人分布比较多的这样一个情况的一个缘由那当然了主要的人群他们目的地或者他们向往的目的地还是去美国加拿大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就整个一个利物浦和格拉斯哥这些地方的话就拥有了非常多的二男人
既穷又病同时的话就是说他们的很多生活习惯啊信仰啊又跟当地的社区啊格格不入也引发了非常大的一些矛盾
在我们一些课本的印象里面大概当时的那些爱尔兰人都是农村乡巴佬的气质又喜欢酗酒又是天主教徒又跟这些新教徒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习惯似乎给人的这种课本印象就是爱尔兰人是一个有点打引号的文盲群体是有那种感觉吗
确实是这样就是说是跟当时的这个社会背景其实也是有直接关系的而且在 19 世纪 40 年代之前在爱尔兰本岛相当多的生活在农村地区的人他甚至是不通英语的他是讲当地的爱尔兰语他其实是一种高地语就盖尔语这一次的大饥荒其实某程度上事后很多人说
也是间接让爱尔兰语的地位啊就是让位于英语了这也是有个直接关系的因为大量的人死亡然后大量的人移民英语本身就是获得了一个会被更多的人所接受嘛但是在此之前很多的一种非城市人口实际上他们连语言都是不讲英语的所以说你去了英国之后那更当然是被当作是文盲啊或者是这种更异类的角色来处理而且说句题外话如果你现在去爱尔兰的话你就会发现爱尔兰的主要大城市都是集中在东面的
都是靠都柏林啊或者是这些地方是大城市但是实际上面在 19 世纪 40 年代饥荒之前它的西面的人口是更多的但是正是因为这次饥荒之后现在整个二兰岛的西面就是靠近大西洋的这一侧变成了一个地广人稀的状态那是因为人都死完了嘛然后又移民了所以说导致了整个一个二兰岛内的一个人口结构啊文化的一些风俗啊都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但是回到你前面的那个话题就是对于当时的二兰人来说在英国人看来
他们的确是一群连英语都讲不利气的一群乡巴佬然后又跟我们的信仰不一样因为当时的在新教的教徒看来他会觉得你们这种教徒是迷信的嘛他认为你们是一些又迷信的吧又无知又不会讲英语又是一群乡下来的人的同时呢你们又穷又病的吧那很容易的一些歧视的一些标签啊就自然而然的会把你贴上去了嘛
但是其实你看整个他们从农村爱尔兰人从农村到城市然后从从事这个农业生产的然后逐渐进入到这个城市里面从事一些工厂的工作其实某种程度上这算是一种现代化的进程啊但是明显你能看出这个现代化其实是非常惨痛的一个过程的
是当时的话这一些人的话就是回到我们今天前面提到那本书的主题就是棺材船他们当时就是从利物浦或者这些地方就是起航然后奔赴北美也好奔赴澳大利亚或者说新西兰也好是有这么一个过程因为为什么叫棺材船呢我觉得其实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一趟航路上面的死亡率非常的高根据这本书我们当时看这本书里那个作者给出的一些统计的话就是说是
去往加拿大的这些移民的死亡率在船上的死亡率最高的时候也能够达到 30%去往美国的话相对低一点但是也有 10%到 20%这样一个区间可能
可能有五分之一四分之一的人他们连新大陆的土地都没看到他就已经死在葬身在这个整个一个路上面了所以说棺材铲这个说法也是会当时才会被提出来这个说法最早是出现在 19 世纪的 50 年代的时候就当时的有一些爱尔兰本土的一些文学家政治家他在谈这个事情的时候他就会说我们这些同胞是做的棺材铲去了这些新世界
某种程度上其实也是有点被夸大的这种事实作者似乎有这样的意识其实这个说法有点后期被建构出来的这个棺材船的这个叙事对因为这个叙事的话比较符合当时二来人他对饥荒的这样一个记忆也可能更容易他又建构自己的这个反应的这个叙事
对对对当然了就是 10%20%30%的死亡率其实也不低了在这个情况之下的话实际上面你会发现即便是面临着这样一种危险但是这一些移民还是愿意搏上身家性命去这么一搏比起留在阿尔兰本地他们似乎也还是认为就是说能够奔赴一个新大陆一个新世界似乎能够给他带来更多的机会而事后来看的话可能也确实是这样子的
嗯是其实各有各的这种关载船吧如果我们对照当时的华工去美国的话他们的危险程度其实是更高的你想爱尔兰到北美需要航行差不多四到六周但是从广东到美西需要三个月的航行这可想而知啊这种危险程度这个死亡率就意味着更高了是另外
另外一点造成当时爱尔兰人的海陆上面比较悲惨的这样一个情况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也是跟饥荒有关系的因为由于很多的饥荒的严重程度所以说导致很多踏上这些棺材船的这些爱尔兰移民他本人的身体状况就已经很差了那在那样一个情况之下就会导致
导致这种流行的疫病啊特别容易的蔓延然后也是加剧了这样一种死亡率同时还有个问题就是说是在当时的这种移民啊在抵达目的地之后也是要有一个检疫隔离的过程的
所以说在 1847 年 1848 年的时候在这些阿尔兰人所处的加拿大的那种隔离检疫站的时候也发生过非常糟糕的这种伤寒的这种流行病的疫情的蔓延就换句话说很多这种移民他是死在加拿大当地的这种检疫所里面的
他下了船但是被关在检疫所里面做隔离检疫的过程当中发生了疫情的蔓延导致了自己不幸丧生所以说这也是一个导致这些死亡的人数比较高整个过程比较凄惨是有这样一个过程但是就跟前面提到的就是说这些记忆本身又是跟饥荒的记忆交织在一起了所以说就会加重了事后的很多爱尔兰人对这段历史的回忆
我读这本书有一个挺有意思的写作上就是他能够把这个船上的生活写得还是挺细致的这其实是很超出我们想象的大家可能都熟悉在这个爱尔兰发生了什么到了北美之后发生了什么但是在船上的这些经历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他们从一个陌生的都是农
然后进入到这个船上形成一个小的共同体逐渐去适应一个新的连接这个过程还是没有意思的
对关于这个船的档案相对来说会保持的比较完整这个呢也是因为当时的英国它毕竟是一个基于海洋的一个殖民帝国嘛它有一系列的一些法律法规的要求去对这些船只的信息啊做一些相关的一些保留在这个过程当中啊有一些记录是一些随船医生的记录随船医生他会对当时船上的一些情况尤其是一些病情吧或者是一些他医治的情况做一些记录但是
之所以有这个原因呢也是因为在 1852 年之后当时英国也通过了新的法律它叫所谓的客船法要求每一艘 500 人以上的船必须配备就是外科医生等于是因为有这一些因素导致了有一些很多记录能够被保留下来同时
去到了北美去到了新地方的这些移民他事后也会留下很多相关的一些回忆啊一些口述啊甚至一些文字的一些作品所以说这可能就是为我们提供了一些素材能够去重新去描述这一段观彩船的路上到底是怎么过的这个海上的岁月到底是怎么样子
其实这些通讯记录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让我们知道整个他们在船上的具体是怎么就是这一个多月是怎么生活下来的是其实整个经历里面他这本书里面踏下这个甲板的那个时刻他就截止了其实整个爱尔兰人踏下甲板然后进入到美国之后这个过程其实也是很值得就是简单来聊一聊的他们到了美国之后
然后其实初代爱尔兰人在英国是被认为是这种乡巴佬,其实没有文化,备受歧视,但是在美国似乎也是这样,他们也是有这样的鄙视链的,他们似乎到了美国之后跟这个黑人差不多是住在一个鄙视链当中是吗?就是比黑人好,就是白人里的黑人,就是。
基本上因为我们也都知道嘛就是英国的北美的移民的早期的主流都还是以新教徒为主嘛
即便是除了英国之外的一些移民就 19 世纪初或者 18 世纪末的这些移民其实绝大部分也都是新教徒包括有很多的德意志人在 18 世纪末的时候也会去到美国去但是去的这些人当中绝大部分也都是新教徒在这个情况之下这群阿尔兰人先天的由于他们的信仰问题就会遭到
歧视和排挤除此之外就是说是对爱尔兰人的这样一种贫穷啊疾病的这种印象又加深了这种歧视所以说对于这一些刚刚到达美国的这批爱尔兰人来说就说是如何艰苦求生其实也是一个非常痛苦的很难的事情
不过他们当时的主要的落脚地基本上还是集中在原来的美国新英格兰这块地方马赛诸塞或者是这种缅因纽约基本上是集中在这样一块区域但是他们这一点相对来说比他们要留在本岛和留在英国的同胞幸运的是什么呢尽管遭到歧视遭到鄙视但是对于当时的美国来说正好是
开始了自己的工业化的这样一个跃升的过程对于他们来说在纽约啊在波士顿啊在宾州啊这些大城市里面找到一份工作相对来说没有那么的困难当然他们从事的工作本身是一些非常底层的非常苦的工作就比如说
港口的这种装卸工然后工厂的这种苦力的这种劳工但是无论怎么样都还能找到一份工作就是能找到一口饭吃这可能也是一个对这些人来说尤其是远离了这样一个饥荒的这样一个背景让他们在新大陆有这么一份工作对他们来说其实已经是比他们之前过的生活要好很多了
其实他们做的基本也都是非常底层的工作矿工然后铁路工人然后像您刚刚提到的这个码头工人这些工种我们其实联想这个中国近代历史就能很能想象这些其实都是容易结社然后非常容易这个有这个对帮派的这样一个传统这可能也是爱尔兰人这种帮派文化的这个传统的由来啊对
我们前面提到嘛就是有很多码头的工人嘛就装卸工是爱尔兰人嘛这也是解释了就是说在美国的之后的很多跟交通啊物流啊相关的行业里面的爱尔兰人势力非常大德尼罗之前拍那个爱尔兰人嘛他拍的就是那个卡车工会嘛当然是 20 世纪的时期这卡车工会的老大就是爱尔兰人嘛
所以说在实际上面 20 世纪 20 年代 30 年代之前在美国本土的黑帮势力最大的就是两支一支是阿尔兰黑帮还有一支是犹太黑帮相对来说意大利黑帮的崛起是 20 世纪 20 年代以后的事情了这可能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一点为此呢就是我前面提过马丁斯克赛斯还拍过一部电影讲的就是所谓的纽约黑帮讲的就是
美国内战期间 1860 年代的时候当时在纽约这些爱尔兰的亲身的这一些帮派势力挑战当时纽约本土的以新教白人为主的这些帮派势力的这种斗争这种地下战争这个过程的话就是你能发现出是有这样一个很有意思的积累因为从 40 年代开始有大量的爱尔兰人去美国然后经过了 10 年 20 年之后他们的势力已经能够抢到可以挑战
传统的这种老炮黑帮了就说是然后这个过程在 1960 年的时候达到一个顶峰再次
在此之后在纽约这些地方的话这爱尔兰黑帮实际上也是曾经有过一段他自己打引号的辉煌的这样一个岁月吧直到可能 20 世纪初刚刚你提到这个内战有很多这个研究都说其实爱尔兰人对于参加这个南北战争对于爱尔兰人在美国这个身份认同也好地位也好有着很强大的作用是有这样一个相关性的影响吗
确实当时的美国内战期间就说是南北双方实际上都有自己的爱尔兰部队北军有爱尔兰的旅有爱尔兰的相关的这种团然后的话在南方也有也发生过就是说是同为爱尔兰同胞结果在北美战场就是临风相见的这样一种情况在当时的内战战场上面也重新出现过但是对于当时的这批爱尔兰人来说
其实可能有两个影响一个的话就是说是让他们在美国本土的这种生存有了更多的话语权和合法性这是其一其二的话这也是蛮有意思的就是有很多在北美经历过南北战争洗礼的这些老兵啊经历战争幸存之后反而致力于爱尔兰的独立运动你知道啊
就说是因为我们也前面提过经过了这十年的饥荒之后其实某种程度来说也激发了爱尔兰本土的一些民族主义的一些兴起嘛爱尔兰的要对英国的这种仇视的和这种反应的这种态度啊心结啊也就再次就解不开了嘛
在此之后也就是在 1848 年前后的时候我们可以跳过去再说一点 1848 年的时候当时爱尔兰本土就发生过整个 19 世纪第一次反应的起义嘛他们叫青年爱尔兰人有一些就年轻的爱尔兰的受过教育的这一些年轻人吧受到了 1848 年革命的熏陶先是跑到法国去希望能够争取法国的支持说你们也支持我们起义
但是当时的法国佬怂了就是没有答应这个事情然后后来他们还是回到了爱尔兰就是要搞起义结果很快就被英国人给镇压了虽然被镇压了但是这样一个要求独立反英的这样的运动也就被拉开了序幕在此之后的话这几十年就有各种各样的这种反英的斗争都一直都有
其中很重要的一支就是来自于美国的这一批二蓝亦的给予的支持有一些经历过在内战的这些甚至在美国有了立足有了相关的一些经济的收入甚至混入了一些比较好的这种社会地位结果阶层的这些二蓝的
这种乡贤吧或者是这种老打引号的老华侨的老爱侨的他们会非常起劲的就致力于支持就是爱尔兰的独立斗争嘛这个运动的话实际上面也可能是一个美国南美战争的一个副产品但是也是让很多爱尔兰人就是意识到就是说我们对英国人就是要采取这样一种斗争的这样一种态度而且顺便可以提一提也是可以参照一下当时英国人对待爱尔兰的一个态度
从 1845 年到 1855 年这十年之间英国政府对于爱尔兰饥荒的赈灾的花的财政的钱是多少呢大概是 800 万英镑而且这 800 万英镑绝大部分都是贷款是要还的按照我前面的说法都是以公贷证的这种方式去付的然后与之相对这十年期间同时期英国在爱尔兰本岛驻扎了将近三万的部队
这批部队的维持的经费就要 1400 万英镑两之相较的话你就会发现就是说是英国人宁愿花 1400 多万英镑去抬押或者弹压这些二男人也不愿多花这个钱来来挣及当地的这种饥荒而与之相对当时英帝国的财政的收入都是超过每年都是要数以亿计的对吧
都是一元英镑以上的这样一个规模所以说你这边看出来这种很有意思的这种差异这也能解释这种爱尔兰的这种愤怒和不满对所以被美称为爱尔兰独立的一个相当于一个大本营的意思革命的要来其实有一种阴谋论不是也说这个北爱的独立也有这个美国的势力存在吗当然是一种这个一直存在的阴谋论啊
我觉得也不能算阴谋龙幻我觉得北美肯定是有很多爱尔兰后裔随时乐见其成的是希望看到这个事情发生的对其实刚刚提到南北战争结束之后很多爱尔兰老兵逐渐有了经济实力可以在美国立足下来还能支持老家的这种独立事业当然其实还有一部分人其实是从美东坐上火车到了西部去西部大开发了
那这个时候呢就跟当时已经在美西地区修铁路的那些华工们相遇了那这些新到美国西部的白人移民其实最初过得并不好那找不到工作然后他们就把矛头呢指向了当时的华工认为是华工们抢了他们的工作也压低了当时的工资
那华工其实在美国修铁路也有一个大的背景就是当时美国这种跨州的太平洋铁路的修建需要大量的工人但是内战期间白人的应聘者其实是寥寥无几的华工就成为了当时的主力美国的政客当时还认为看美国需要劳动力然后中国呢恰恰需要输出这些劳动力正好是互惠互利的这也就有了当时已经代表大清的那个蒲安臣
和美国续签了当时天津条约附属条约其中就明确规定了不得禁足两国间的这种自由移民其实是从法律上为华人进入美国开了一个大门但是好景不长就像刚才说的就是南北战争结束之后因为工作机会的冲突白人和华人之间的摩擦也越来越多那排华法案也随之产生了
这个我觉得还是主要就是说是对于当时的爱尔兰人来说对于西部来说更多是为了争取自己的打引号的生存空间嘛有无数的宽阔的土地能够去嘛一个是有能够有土地第二个是有工作对于当时的很多这种华工来说的话我觉得这种冲突本身是有一点就是说怎么说呢就挑动群众斗群众的这种感觉就是说
两批都受到饱受歧视的这些在美国当地的这种一个是二等公民吧一个是三等公民吧就是说是三等人和四等人吧就是他们之间的这种斗争反而回避掉了一些更主要的一些矛盾而且当时在整个过程当中啊就是当时的华工区受到影响的就是你前面提的那个拍华的法案嘛
而且当时这个因素他除了排华之外实际上是他也排亚裔包括当时的日本人同样的就是说也面临了类似的这种情况所以我觉得这样一个情况之下对于当时的爱尔兰人在西部也好或者中国的华工在西部也好他们的处境其实是类似的更不幸的是他们在类似的困境之下不得不为一点残根顺饭就是斗得死去活来与之相对的话我就想到了那个前些年就说是有过一部蛮有意思的电影
他名字叫《一头牛》是 2019 年的一部电影他就是拍的是 19 世纪的 20 年代 30 年代就是说当时在美国的俄勒冈也是一个中西部的地方他还没有明确的说这个白小伙子是什么族裔但是我觉得他应该可能是个阿尔兰人吧然后就是在蛮荒西部喷运气的时候就碰到了一个来自中国的华工移民然后两个人就说是
凭着一头奶牛想合伙过日子的这样一个故事但是我觉得其实莫名其妙也反映出了当时的这样一种时代背景或者当时的这样一种情况确实是很有意思而且他的拍的这个视角本身实际上面是一个比较温柔的视角他就是拍这两群就是在自己的社会族群内部的一些被排挤或者是受压抑的这个对象他们相遇之后可能发生的另外一个故事的除了这种彼此恶斗之外
两拨受苦的人可能也存在另一种温情脉脉吧对我记得那个因为这个排华法案当时李鸿章访美的时候接受纽约时报采访的时候还这个怒斥排华法案嘛对吧当时李中堂的解读就是排华法案的出台背后是这个爱尔兰裔移民想要毒霸这个加州当时的这个劳动力市场嘛这个还是挺有意思的一个解读了
而且实际上面其实阿尔兰人的这样一种比较尴尬的这种状态,在当时的大清其实有一些高层的一些知识分子或者一些官员也是有所耳闻的,所以说他们有的时候碰到一些就是说到中国来的这批英国人里面,他也会刻意的去搞清楚他到底是英国人还是阿尔兰人,然后以至于知道你是阿尔兰人之后,他对你的,就是大清的官员对你的态度也会相对来说会刺激的。
他接受那个纽约时报采访的时候应该是那个排华法案出台大概十几年之后了他有过这样一个表达当时你看他接受这个纽约时报采访的时候他的这个讲述还是蛮清楚的他说自己是一个这个所谓国际主义者这次还特意找来他那个翻译成中文之后的原文他说我是一个国际主义者不要把我当成这个
这个真的是一个非常国际主义者的发言呀。
是是是这放到今天也可以用的你们把中国车中国的廉价新能源车赶出去有什么好的对当时还是你看这个中唐大人还是非常有这个国际视野的应该说是是是那我们回到这个棺材船啊
之所以提到这个华人这种经历是因为他其实棺材船的前言当中就提到了整个华工其实也经历了这个棺材船程度的这种危险啊而且他就提到其实华工的这种危险程度可能比爱尔兰人其实是更危险航线更长的因为我看过一个材料吧他是有一艘大概
也是 19 世纪中期有一艘船叫蒙塔古夫号这个当时是运载了 450 名华人当时抵达美洲的时候已经有 300 人就是染病死亡了这个死亡率其实高达三分之二其实死亡率非常高的因为当时在北美的那些商人眼里这些华人跟当时他们的茶叶啊瓷器啊其实没多大区别其实都是一种资源他
他们也不会顾及那么多对这个确实也是我们这个做很多历史研究里面其实关于这个华工的整个资料比较少的一个部分比较遗憾的地方因为我们知道这个华工其实到了北美澳大利亚甚至南美的中之源都有他们的身影包括不管是历史作品还是这个历史的大部分的记忆也好其实被书写的还是比较少的是吧
这个的话我觉得还是要客观的说这还是有一个西方中心论的这样一个视角吧因为就跟你前面提的就是说对于很多这些运输这些华工的船来说的话他们的主要的一些船方或者船东他们是西方人他们看待这些华工的话可能就是当做一个商品去运输的嘛
对于他们的记载本身根本就不会留下来然后当然也有一些语言的一些障碍的一些因素然后与之相对的话像阿尔兰人的移民当然他们也遭遇了很多不幸的这种境遇在海上面但是至少他们的很多故事能够以文字的方式能够以各种各样的资料的方式保存下来
这也导致了这种书写本身啊就是变得越来越少所以说我觉得与之相对的话你就会发现是一种不成比例的这种缺失这可能是一个比较遗憾的这一点而且同时即便是在中文世界的里面其实对这些远赴他乡的这一些华工的记录本身就不多当时的话我们连他们的故乡的对他们的记录都很少那你更何况他们是远赴他乡之后呢
他们在这些路上到底遭遇什么那更加是没有人记的所以说我觉得几方面因素再次叠加之下吧导致就是说这种因素会越来越少但是与之相对的话其实就跟你前面讲了在北美在澳大利亚在南美实际上面在古巴都有很多这种华人啊华工的这种身影而且这个整个一个状态的话我觉得还是要比我们想象中的多得多
作者在最后他那部分结语的时候我这看了他写的真是非常动人啊他用那个越南移民当时死在那个冷链车上作为这个结尾嘛当时可能那个新闻可能很多听众也都留意过当时也是
传播很广的当时他也就是提醒大家说 21 世纪同样有这样的棺材船嘛那个还是一个爱尔兰的议员好像做出的这样的一个表达放到现在其实都有自己的这个棺材船的经历
这一些的话其实倒也是体现出就是二兰人的一些民族记忆吧因为二兰人他自己经历过十九世纪的这种大饥荒和这种颠沛流离的这种移民的这种过程二兰人本能的就是他们天性里面就会对这些类似的经历啊或一些弱势的这种群体啊产生一种比较强的这种代入感和同情
包括现在就是到目前为止还在愈演愈烈的这种中东的这种战事,今年初吧,就是巴勒斯坦跟以色列方面的冲突升级之后,爱尔兰是最早跳出来就是指责以色列的国家,欧洲国家,然后也是最早就承认巴勒斯坦国的欧洲国家,当时的我就说,如果你熟悉爱尔兰人的这种历史的话,你就觉得他们会有这种代入感,这种反应是完全,
很天然的是一种非常自然的这种反应他会很自然的把自己带入巴勒斯坦人或者受压迫的这样一个视角当中去因为他有一个非常惨痛的一个面对英国的这样一个争取独立斗争的这样一个过程所以说他会很自然的做这种带入而这种带入其实在整个欧美国家和西方世界是非常少见的
就跟这本书里面提到这样一个 19 年的这样一个越南移民的这种集体死亡的这个事件本身他也提到他说在爱尔兰的社会主流当中还是采取一个比较同情和支持的这样一种态度的这一点的话实际上面其实也能反映出当爱尔兰人的一种历史记忆吧所以说以至于让他们在整个西方在整个欧洲的国家当中就显得特别的不一样和特别
对有过这样的经历然后不断的去书写这样的经历他可能这样的共情能力就会更强那好那今天就非常感谢沙老师的分享爱尔兰人跟华人一名年轻人在北美相遇还有我们的中堂大人对于这个当时国际关系的这种解读跟睿平也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个联系那我们期待之后沙老师能再来做客那本期节目就这样我们下期再见好的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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