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2E31 | SBF庭审回顾：FTX帝国倒塌的魔鬼细节
51:57 Share

Web3101 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 Vicky 也是大家的新朋友接下来我会和大家经常在这档节目里碰面聊一些和以过去不一样的选题

前段时间,万众瞩目的 SBF 庭审落下了帷幕这场过程跌宕起伏,结尾却毫无悬念的庭审让大家看到了昔日光鲜亮丽的 FTX 帝国背后的荒诞与黑暗所以今天我们就来一起复盘和翻检一下庭审细节聊一聊那些可能被大家忽略的精彩故事

我们今天请到的嘉宾是 Derek 他会来跟我们详细复盘一下 SBF 整个案件和相关的背景信息嗨 Derek 能不能跟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好的 没问题我叫 Derek 我现在在给 Odeli 供稿然后之前跟了很多 SBF 相关的庭审事件包括之前从去年的 11 月到今年的 11 月整个一年以来整个庭审案件包括各种重启然后各种各样的有关 FTX 的事情

所以今天很高兴能够在这里跟大家分享一下有关他案件细节的一些比较区的地方吧对 我看其实 Derek 的报道对于整个事件的追踪都非常的紧密和非常详细所以我们也很高兴他能这次来给我们分享可能很多被大家忽略到的细节那我们就先来聊一聊整个大概事件的进程吧

在 2019 年的时候,SBF 和 Gary Wang 一起成立了 FTX 到了 2022 年年初,估值达到了 320 亿美元到了 2022 年 5 月到 7 月,FTX 走向了巅峰在一系列加密货币崩溃引发的加密货币贷款机构的破产浪潮中 FTX 四处撒钱,采用了救市主姿态来救市

可以说那个时候 SBF 站在了事业的最高峰甚至它被戏称为央妈来显示它在加密货币世界里高不可攀的地位而在 11 月 2 日加密货币新闻网站 CoinDesk 在它泄露的一份资产负债表里显示 SBF 的加密货币交易公司 Alamina Research 严重依赖 FTX 的原生代币 FTT

紧接着 11 月 6 号,币安的 CEO 赵长鹏 CG 表示他的公司计划清算所有的 FTT 股份随着这条推文的发出 FTT 的价格立即开始过冻跌幅高达 10%这可以说是 FTX 终结的开始

我在 11 月 8 号,FTT 价格跌破了 6 美元。CG 表示,币安已经签订了非约束性协议,考虑完全收购 FTX。但是,收购取决于对于 FTX 财务状况的尽致调查。11 月 9 日,彭博社报道美国联邦机构正在调查 FTX。币安发言人告诉记者,我们将不会寻求对 FTX 潜在收购。

11 月 10 日,SPF 宣布 Alameda Research 将关闭,而巴哈马监管机构冻结 FTX 资产。在 11 月 11 日,FTX 和它的数十家子公司在美国申请破产。11 月 13 日,巴哈马证券监管机构对 FTX 倒闭展开调查。

11 月 16 日,FTX 的巴哈马子公司正在根据《美国破产法》第 15 章寻求美国债权人的保护而 SBF 也在美国法院被投资者起诉 11 月 30 日,SBF 在纽约时报峰会上接受采访时表示,它从未试图实施欺诈 12 月 12 日,警方在巴哈马逮捕了 SBF

12 月 21 日,Caroline Ellison 和 FTX 联合创始人 Gary Wang 承认电汇欺诈、证券欺诈和商品欺诈等指控,而 SBF 坚称自己无罪。12 月 22 日,SBF 从曼哈顿法院获释,交由父母兼顾,保释金为 2.5 亿美元。

时间线来到了 2023 年 1 月 3 日 SBF 返回法庭不认罪 2 月 28 日 FTX 前工程总监 Richard Shin 成为第三位认罪并与检察官达成合作的成员 8 月 11 日 SBF 的保释被撤销因为他至少两次骚扰证人甚至与纽约时报的记者分享了 Allison 的日记 SBF 被关押到布鲁克林大都会拘留中心等待审判

10 月 3 日审判在曼哈顿联邦法院开始 10 月 28 日 SBF 为自己辩护作证称 FTX 崩溃时很多人受到了伤害但坚称他没有欺骗任何人或从客户那里窃取数十亿美元 2023 年 11 月 2 日 SBF 被判犯有他所面临的全部七项指控我们今天就来聊一聊整个 SBF 庭审的故事

那 Derek 我首先也想听你说一说这 SBF 它到底被指控的是什么样的罪名呢我们根据纽约检方的官方报告可以看到它一共被判的是两项电汇诈骗两项串谋式电汇诈骗串谋实施证据欺诈串谋实施商品欺诈串谋洗钱一共是七项罪名

之前大家爆发信息说是一共两项欺诈和五项过目罪不完全准确实际上是这么一共七项罪名那么这个七项罪名合起来监禁总共可能要超过 100 年那在我们聊到 SBF 他们相关案件的证人之前我们也先来聊一下整个案件其他的几位关键人物包括庭审的法官还有 SBF 的律师和检察官他们都是一些什么来头

那么几个关键人物包括他的核心小城里面的人有 Nichot 这个工程部主管 CTO Gary Wang 有他的前女友 Caroline 也是 Alamida 的 CEO 还有一些其他的一些高管他的律师背景也非常好他的律师背景是之前也是联邦检察官之后是自己出来做律师之前在可能大家比较熟知的这个埃博斯坦一案里面有一个单独起诉某一位性侵案的叫做性麦克斯韦的一个之前的是英国人后来成为了美国公民

他是代表那个人的一个律师所以现在是 SPF 是雇他来做自己的一个律师但是这次他确实两人的合作不是很顺利我们已经看到在报道里面说他在现场有时候会反驳 SPF 自己啊

或者有时候就哭了觉得这个 SPF 做的事情太离谱了所以这次整个案件可以来说是非常混乱的这个我们之后可以相聊对他作为这样一个知名的律师然后这次 SPF 全部罪名都备忘成立他整个辩护生涯里面可以说是一次惨败不过这个确实也跟 SPF 自己的性格有非常大的关系对我们回头可以再聊到这一点那对于此案的法官和检察官这一块你听会了解吗

法官就更自称了法官是纽约南区非常非常自称的法官了包括他最知名的是他是之前在特朗普的一个案件中担任法官所以说这一个案子基本上来说是金融案件里面从审判人到律师基本上是最顶配

我能够给到一个细节就是说在法官本人实际上非常非常不满意 SPF 的庭审的风格因为法官实际上并不是法官是量性的那个人法官不是说判定他是否有罪那个人评审团是判定他是否有罪那个团体嘛但是法官是后来决定说你要对吧在监狱里待多少年但法官在里面实际上对 SPF 特别不满意他在里面有一句话印象很深

他说这位先生就是指 FBF 在这里他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回答问题的方式意思就是他一直在逃避问题就不直接回答所以他的意思是说评审没法进行下去了法官对他其实是非常非常不满意的一个事情向法官直接进行这样的表述是不是也是比较罕见的一件事情非常非常罕见那检察官这一块呢那至于检察官呢检察官也是非常豪华的阵容上庭讲证词的是几位助理检察官

但是领导他们的两位呢就是都在这个案子里面发言呢一位是非常非常资深的代表美国的律师叫做 Damon Williams 他是非常非常资深的一位律师然后另外就是可以算律师的整个的头叫 Attorney General 叫 Merrick B. Garland 他也是所有的代表美国的起诉都是由他来领导那这两位呢是相继在 SBF 的案件里面都发言最终的宣布结果这个陈词是由 Damon Williams 去做的

从这一点大家可以看出来就是 RFDA 这个事情确实已经完全不是在一个加密世界里面有的一个事情它是波及到了方方面面包括就会最大的 demo 我等于是直接出来说这件事情是要他来负责他不是交给他说还是小弟其实这也是把这个当成一个典型的判例在进行确实那了解了这些围绕案件的核心人物以外我们也来看一下这次 SBF 他被判定有罪里面的几位关键的证人

大家可能都了解的比较多的是 Alameda Research 的 Caroline Allison 那她除了是一个关键证人以外她另外一个身份也是 SBF 的女朋友那关于她在庭审中的表现的话你这块有什么可以分享的吗

如果我们先从这位前女友开始聊起的话其实可以聊的还是蛮多的她是其实作为一个非常非常明星的这种人出来的在这里面一个显而易见的事情就是说其实大家都没有想到就是在这一年的时间检方律师团队实际上是把她这个最核心的圈子里面这个三位全部都策判了她本来这个小圈子里面一共就四个人一个是那位华人的工程师子 Gary Wong 一位是她的主管工程的工程部主管叫做 Nisha Singh

一位是他自己一位就是他前女友 Karen Allison 然后这四位里面另外除了 SBF 自己的前三位全都坐稳了这个检方的证人出席上庭他们当时叫 testify against SBF 就是说做出了很多对他不利的证词

所以这个事情其实是可以说他是这个心腹手下全部背叛了他我看到有些这个报道会这么去用词确实也没错因为这些人确实都是站上了证人台然后来无形的揭露了各种犯罪事实 Carol Ellison 正好呢她当时是第三个出场第一周的时候建方先派上了几个无关重要的证人可能就是一些小交易员啊就是说我在这个 FDS 里面损失了不少钱或者说是有一些相关的投资人说我投资了 JRDS 钱没拿回来

先是 Gary Wang 上场然后又是 Nielsen 上场然后最后是 Karen Allison 是压轴算是压轴上场的讲了非常非常多非常不利的东西那先说 Gary Wang 他也是其实是第一个认罪的人就是说在去年 12 月的时候他就已经承认了死相罪名所以他可以说是第一个你说他背叛 SBF 了你说他第一个弃案投名的人也好但是这个有点像多米诺效应当你有一个人做出这种抉择的时候

很可能其他人的话他会不得不跟着做出类似的决定 Gary Wang 这个人如果你把他们的背景挖掘出来的话你会发现他们的整个小圈子都来自于 MIT 就是 SBF 啊 Gary Wang 这一圈他全部是麻省理工学院的校友而且 Gary Wang 和 SBF 这两个人他们在麻省理工学院上学的时候是室友

大概是毕业之后 SBF 进入了 Jainstreet 就是美国一家著名的高频交易量化公司 Gary Wang 去了 GoogleGoogle 之后 SBF 有了创业的想法才把他大学时候这些室友全部拉回来组起了 FTX 最一开始的小团队 Gary Wang 在上庭的时候他其实说的东西其实没有很多但他讲的最重要的一个点就是说他当时实现了一个代码后端的后门如果有些听众不了解他可能知道就是 FTX 倒了但实际上 SBF 经营的是两家公司

一家是这个加密货币交易所叫做 FTX 另一家呢是一家对冲基金叫做 Alameda Research 实际上这两者的关系来说是不应该被一个人所创建的因为一个是在市场上买卖的这么一个做事商 Alameda 是做事商

但是 FTX 是交易所就是说他是负责在市场后端撮合交易的这帮人如果这两个实际上是由一个人开设的话完全有这种就是又当财务员又当运动员的可能性对吧所以从技术上讲就这两个东西应该是隔离的那 Gary Wang 他讲的一个要点是什么东西呢就是说在 SBF 的指示下他把 FTX 的后端代码就是一个交易所的后端代码做了一点修改

就一般来说交易所本身和对冲基金应该是有联系的比如说我是一个做市商我的交易所里面开了一个仓位那么我有时候是可以去借一些钱然后来做一些杠杆交易的但是这个借的钱它肯定不能超过我本身能给的这个保证金的额度就是说我给杠杆的话我当然有报仓的风险

问题就出在这里 Garrett Wong 说的话是什么呢就是说他在 FDX 做了一个修改这个修改过后 Alamina 拥有了一个后门这个后门的权限可以给 Alamina 无限的信用额度也就是说可以高达 650 亿美元你想想如果你现在是一个普通的交易的这么一个公司或者就是一个交易员你能从一个股市里面无限的借出资金那么那应该是一个多恐怖的一个事情另外一个吸自己恐慌的钱就是说这个钱哪里来呢你

你作为一个交易所你借出的钱肯定是别人想借的钱所以 Gary Wang 第二个放出的重磅栅栏就是说那这钱是哪来的呢这些都是 FTX 的客户资金那基本上来说就是 SPF 指使 Gary Wang 写了一个后端代码那么这个代码可以让一个做市商从 FTX 里面挪用客户资金那么这个东西就是一个非常非常重的也是一个非常非常有利的当庭作为判罚的一个依据了

也就是说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非常的关键,因为相当于所有这些行为都是通过他开的这个后门才能得以实现,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有可能会是成为第一个认罪的人。对,他的角色实际上非常特殊啊,如果你看他和 Nisha 这两个人的职位,那么你会发现这两个人的职位是其实非常冲突的,就是 Gary Wang 他之前是首席技术官,对吧,但是 Nisha 又是他所谓的工程部的 lead,

那这两位来说就不应该是要么是上下级管线怎么可能同时在一个小圈子里面呢对吧我后来去挖掘的资料才发现他们两个位置实际上并没有说谁比谁主导而是 Gary Wong 本人就是一个他们所谓的一个人作战的人有些人承认就是 Gary Wong 会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面然后写一页代码

然后把相关的整个一个系统全部写出来我在那里看到一个资料应该是说应该是最早的这个 FTX 本身的后端的核心代码就是 Garrett Wong 一个人写的不少后续的很多的交易所的 feature 也是他后来写出来的包括最后的后端代码后面也是他加的所以他基本上就是一个人写完了整个代码的这么一个印象而 Ninsha 更像是一个管工程师的工程组的领导这么一个人

对也就是说他可能更加符合人文认知里面这么一个天才程序员这么一个孤狼的角色类似于他可能一个人完成了 FTX 非常早期的整个程序的开发然后另外一个人他可能就更多是属于一个团队领导的角色领导整个工程团队去进行其他功能的开发对是这样的

那他其实另外一点也是大家对他很好奇是因为相对于 FTS 整个小圈子来说他是属于非常神秘的低调的一个人几乎没有任何照片的曝光然后也没有接受过任何媒体的采访大家对他了解的信息都非常的少所以也是很震惊于凭借这样一个人的一个后端代码就造成了这样一笔巨额资金这么一个倒腾和换手是这样的

他确实是一个比较神秘的角色还是他今年就刚刚 30 岁所以实际上真的是一个比较天才的人了

甚至我看到有报道写到就是说看到 Gary Wang 出庭的时候 SBF 甚至暴露出来他对于他出庭有一个很激烈的反应包括说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然后他甚至双手猛擦眼睛试图镇定下来这些都表明其实 Gary Wang 的认罪和出庭作证是给了 SBF 非常致命的一击是这样那另外一个关键的证人是你说到第二个出庭的 Caroline Allison 她

他对于整个案件的关键程度可能甚至在 Diary 1 之上,因为很多实际操作虽然说是来自于 SBF 生命,但是是他进行去操作的。那这一块的话,你有一些什么详细信息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Karen Allison 这个可以聊的就太多了,她当时其实是庭院现场报了非常多进报的一些内部新闻,可以把几个亮点跟大家讲一下。

首先一个是 FTX 本身的数字代币 FET 嘛这个 FET 本身就是在 Caroline 作为 Alamida 总裁的时候那么它其实整个退充基金里面拥有 60%到 70%的代币的供应量

这个其实是一个非常恐怖的事情当时 FTE 的盘子实际上是很大的但是对中央基金手中握着大概有 60%到 70%的供应来源而且它是以这个估值去算的它本身可能拥有的财富很大一部分都是虚假的如果它真的把这些币去卖出去它根本卖不到这个钱第二个事情就是说它当时报了一些非常好玩的新闻

除了包括他确认的这个该网的说法就是说阿拉米娜确实挪用了扣付资金还用来偿还借款而且有另外一个事情就是说本来 SPF 应该和阿拉米娜做切割的对吧我刚才说的这个交易所和这个最终基金应该做切割他也没有切割就是很多事情这个 Caravan 还需要汇报 SPF 让后者去拿最终的主意 SPF 对于这个事情拥有最终决定权那么也就是说他实际上并没有完全的隔离他还报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花边新闻就是说他实际上 SPF 之前突然脱鞋然后不修边幅留爆炸头

这些是为了不是他不想去看得更精英一点而是说他故意看起来这样然后为了符合他本人的这么一个人设这个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玩的事情其实 SBF 出庭第一天很多人就都注意到他其实就把头发给剪了原来的爆炸头形象已经不复存在然后甚至他的律师团队也特意发有了一个动议说要给他进行一些商务着装的准备

从而来把他和可能过去一个经常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 SBF 的形象做一个切割对对而且 SBF 不仅包括他自己他是会干涉这个 Caroline 开什么车

这很有意思他刚刚说为了你的形象最好开一辆丰田的 CarolaCarola 嘛这个东西在美国实际上不是一个非常高档的一个车就是一个家用的普通的这种车嘛然后他说最好开这个所以 Carola 就买了一辆类似长寸的本田那对于他们之间 Carola 具体参与的资金的腾挪他做了一些什么呢

实际上我觉得去年很多人对于去年 11 月份的事情圈内的人可能有一个认识圈外的人可能不是很了解有一份财务报表被泄露了出来这份财务报表是刚才提到的对冲基金的这个财务报表里面显示它其实已经当时是资不抵债把他们当时持有的 FTC 的仓位全部爆出来了市场上就开始有点风声鹤唳觉得你这个钱既然没了我肯定要把钱提出来就有点容易会引发传统的挤兑的感觉

当时这个先被 CoinDesk 报道然后这个 Caroline 出来澄清说哎呀这个东西不是真的但是呢随后一件事情就是说刚刚认罪的币安的 CEO CZ 啊他又发了条推特他说 OK 我觉得这个事情非常不靠谱干嘛呢我币安会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面慢慢的把手里的 FTT 全部卖掉因为我觉得你这个东西现在已经不值钱了然后当时就引发了这个 FTT 的大量甩卖嘛对吧大家都觉得大家要是兜跑的时候这玩意肯定不值钱了没人想到他最后砸在自己手里

然后 Karen Allison 就立刻发了条推特说 OK 如果 CG 你要卖的话我很愿意 22 美元一个的价格全部把你手中全部接盘过了几天 Sam 一开始说 FTX 没有问题然后各种该没问题然后后来就挤兑然后 FTX 就炸了但是呢 Karen Allison 在这个庭审的时候爆出了他们从一开始爆出财务报表到最后崩溃的时候她的应对的这个全过程非常有意思啊在一开始这个财务报表实际上大有来头这个财务报表是造假的

是 SBF 告诉 Caroline 说我们这个钱还不上了那么我给债权人看我们给我们的债主要看一份假的财务报表你帮我做几份假的出来好 Caroline 给他做了七份一共给他做了七版不一样的假的财务报表然后给 SBF 看了

SBF 看了说以后说我们用第七份那当然这些事情咱们也现在不确定是不是事实这个是证人在法庭上讲的然后 SBF 本人予以否认的或者他说了我不知道然后其中的这个第七份是他们发给债权人比如说这个 Genesis 之类的这么一个事情然后呢这个第七份报表恰好通过某种途径被媒体弄到了然后这份报表公开了让他们就发现有问题但实际上真实的财务状况比它还要糟糕因为这个报表本身就已经是造假后的报表了

然后呢在 CZ 发推特的时候他其实这个 Caroline 自曝他内心非常非常恐慌他就问 Sam 怎么办 Sam 说你就安抚一下市场情绪吧还能怎么办

然后 Karen 就说自己就是压力很大然后一直哭包括她写了一点类似于 Sam 的 POA 那种感觉原本是这么说的她就和 Sam 说她说我们只剩下这么一点流动资金了 Karen 说我们可能挤出来更多的一点她说怎么办呢 Karen 就说我现在不能很好地处理这件事情 Sam 就给她发了一个非常非常讽刺一句话说哇

很恭喜你啊因为这很刺激是吗简单之意就是因为这个太刺激了所以你没有办法很好地处理这件事情了吗有点漂远在前女友的意思去 Carol 自己的说辞是说她整个事情发生的时候她精神压力非常大在最后认罪的时候她很释然因为她觉得她不需要再说谎了就确实崩溃了所以她其实把这一块原原本本都搬到法庭的证词上面确实是给这个 SPF 这个致命一击有这么一种感觉

那他目前其实也是对于七项罪名也全部承认包括洗钱和电汇欺诈指控加起来其实最高也可判处 110 年监禁但是因为他们已经达成了和解协议然后又可以在法庭上执政 SBF 所以可能最后他们估计会获得一个大幅的减刑

那对于另外一个关键证人工程部主管 Nisha Singh 她其实也是扮演了一个非常关键的角色她在停车中是怎么表现的

他在庭审中其实他的整个的风格会比前两位稍微沉稳一些原因是因为实际上猛料是前几个人都报完了他只能做的是去确认他们说的话是真的但是并不能说他真的就报了一些特别的猛料我觉得他们其实更多的交流就是在这个小圈子里面但是不像他和他前女友一样没有很多 SBF 和 NCHA 本人他们两个这个单对单的交流

他还自己说他曾经被赛文给恐吓我但是当时被法官驳回了所以他没有继续展开奖被他的律师驳回法官同意了所以他没有展开奖他还说他其实是有一些政治现金赞助军线的这么一些钱包括给希拉里给小李子就是莱诺多迪卡布里奥甚至还有一些钱是赞助给斯蒂芬库里还有什么汤布雷迪就是各种各样的 Sanford Larry David 他会有一些给美国各种各样的名人以各种各样的形式把他们拉上船

不管是以这种合法的赞助啊或者说是以政治现金啊有没有内幕交易这个咱们就不得而知了所以他其实提了很多很多人的名字这个也是我们当时最为震惊的一点就是说没有想到这么多的名人会和 SBF 的这个事情牵扯其中还有另外一些比较小的细节就是说如果听众对大明云顶顶的巴哈马的别墅还不知道啊 SBF 当时是和他们的团体里面十几位核心的人在巴哈马租了一栋这个顶层别墅大平层

十几个人全部住在那一栋房子里面然后每天他们就去办公室办公然后下班了就回他们自己的那个定层别墅

所以他相当于是 SBF 和其他像小李子希拉里这些名人之间的扮演这么一个前科的角色可以说

但是从他政词里面来看确实是他负责很多相关的赞助和政治现金的问题那如果提到政治现金这块还有一个人

是 FTX 交易所位于巴哈马的子公司的联系 CEO 他也是说通过这种非法的政治捐款来欺骗美国的联邦选举委员会对对史尼查当时本人就也是作证的一件事情就是他说这个事情是他们俩一起干的但是很多事情都是 Sam 知道他们干的对另外一个人叫 Ramsom 他在这个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

他其实的角色相对来说比较小因为他虽然的职位很高他出局都算是比较早的

所以他其实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因为一方面 SBF 他比较积极的是以民主党的一个主要捐款人的形象在活跃然后 Ryan 这边他可能更多就是说以帮助他和共和党那边包括右翼政客当一个秘密的中间人他去作为一个共和党的具有专注者再利用 FDX 或者是 SBF 套出来的这个现金才去做一个政治现金

所以就说他们同时把左右两个政党都也不说拉下水吧但至少是用他们客户的资金去换取自己在政治方面的一些话语权确实那还有另外一个人他也是一个关键人物就是 Alameda Research 此前的联合首席执行官 Chabuco

但他不同在于说他是在 FTX 出事前的三个月离职,他就躲过了这场可以说是灭顶之灾啊。他离开的时间这么巧妙,其实对于他本人也有不少的推测。这块你是怎么看的?这块其实对于他的信息不是很多,因为他整个人就相当于是只是在庭审中被踢倒过,但并没有任何特别出现的出条的这个反对他的一些证词啊。

不外乎普遍认为就是他一定是事先探听到什么风声毕竟这个 SPF 确实是之前一直本身是实际上就在领导两家公司那么其实也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就是说如果他真的是失控人士 SPF 的话那他确实是觉得是有风险的话是完全有理由提前退出的对包括他其实也是和 Gary Wang 和 SPF 都是年少的时候就是相识就像你说的都是在 MIT 这个核心圈子里面的

SBF 的父母这块你了解的多吗 SBF 的父母这块呢实际上外界之前盛传在 SBF 比较辉煌的时期大家普遍说的是就是说它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借助父母太多的资源实际上呢这个在庭审中间暴露出来是假的首先第一呢他的父母也被告上了法庭就是在代表美国的检方起诉之后还有另外的一群人他其实是发起了一个诉讼

诉讼对象是 SBF 和他的父母第二个事情就是说 SBF 本人他在证词的时候也说了就是说他有时候去 DC 去见一些政治大佬的时候他是跟他的父亲一起去的就是说他并不是完全没有参与而且包括逞场的审判的时候他的父母也都在场他们相当于他父母都是斯坦福法学的教授所以其实相当于 SBF 也是出身于这种高知甚至说可以说是这种名门世家

对我们也看到报道就是说在他被判定有罪的时候他父母也是在法庭上就特别是他的母亲几乎崩溃可能是对于这个事情的结果也很难接受

那除了这些关键的证人,那 SPF 其实这一次还有一个非常罕见的做法,就是说它是要求亲自作证,并且还是在彭市人员当天回家状况下,因为是法官要求他们回避。这个是为什么,以及这个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呢?当时他客人上庭,我觉得你可能看到一些报道,说这个东西很冒险,

冒险是归冒险啊但实际上当时确实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用大白话说就是三位明星这人把他吹得死死的他要是真的不上庭就是他要真的当时自己不沾上制人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包括他本身为什么要从一开始开始聊呢因为他本身这个马尔科恩给他指导出来的一个形象就是说他是那种一个大男孩犯下了过失但没有犯罪这个是他整个的一个辩护形象

但是呢前三位明星之人基本上是非常非常明确地跟他说 OK 有些东西是 SPF 本人在明知这是犯罪的情况下明显有问题的事情他给我下了最终命令

所以说这个事情实际上是在这三位明星证人攻击下这个形象本身是失败的那所以他个人除了站上这个证人席之外他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所以他就只能这么干了因为我们当时也看到过就是说 22 年的职业生涯中啊就有一位这个联邦检察官来说 22 年职业生涯只有一名被告啊能够成功自证因为美国法律有一个第五修正案嘛就是说禁止被告自证其罪大家都知道这个证人上庭是要守案圣经发誓的就是你说的事情不能是假话

比如说被告战事证人席了手案申请发射检方律师问他你犯罪了吗他说没有那我们是不是应该信他的这个所谓在这个誓言之下的一句话呢如果我们真的信了这句话那是不是他真就无罪了对吧如果我们不信这句话那是不是说他所说的事情基本上全部是假的所以说他特提了一个重点第五个重要点就是说禁止被告自证其罪啊所以他个人是不需要上庭的他必须选择上庭他没有办法

那他在上庭的过程中他都说了一些什么或者说他有一些什么样的表现这个我们聊就可以聊太多了他自己一个人讲了三天他一个人讲了三天对这个三天是怎么来的呢其实横跨了一个周末这个我当时记得很清楚他这个案里面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细节就是说他实际上有一天叫做彩排

原因是因为就是很少真的有这种情况一般这个证人不管是被告证人还是说这个原告的证人直接就是在这个陪审团面前发言了但是呢此次的这个被告的要求说把陪审团遣散就让被告和原告的律师出席法官出席然后给他们做一整天的这个质询基本上做一个预演啊当时用的说法是说让法官决定哪些是陪审团应该听到的或者说不应该听到的细节实际上就是做一个预演

现在看来呢可能一是对于被告律师对于 SPF 本人的这么一个辩护能力也不是很有信心后来证明他这个担心确实是对的他这个上庭真的做的比较差第二个原因呢就是说法官可能确实比较抬金比较大所以确实给了这么一个机会所以说也就是说他的第一天和第二天呢这个质询实在有重复的地方因为第二天是为了让陪审员听到的包括过了一个周末他们又做了剩下一天多左右的质询然后呢之后还上了几个比较小的证人然后就结束了

我们可以来具体聊聊内容包括从第一天这个预言开始和剩下几天的实际的听审开始非常非常多的亮点有一个非常好玩的事情就是我觉得大家都听说他一直在说我不知道他说的各种各样的形式 I don't knowI don't recall 对吧什么我不记得具体细节我不同意你的说法但这个可能是真的就是他会说各种各样模棱两可的词你可以猜他一共说多少次这个你知道吗

他说了多少次他说了 140 次 140 次他说了 140 次我不知道这个东西呢也不是他自己统计的这个东西是检方律师统计的而且检方律师还杀人诛心地把它写进了结案陈词里面他说这个人失忆了 140 次而且对核心问题撒谎夺命这句话一出所以真的就是无可挽回了当然我们回到这个挺显得细节啊

就是他真的对于很多关键的问题都是用了这么一个说法就首先他提供了一些就比如说关于这么一些共同账户的事情这个共同账户听起来也非常的可疑因为是什么情况呢刚才说了这个交易所和对冲基金两家应该是分开的但实际上这两家共用一个银行账户

那这个就非常可疑你怎么知道这笔钱是用户的还是这笔钱是我的对吧你不小心挪用怎么办呢而且这个是辩护律师问的就是想维护一下他的形象他辩护律师说你认为通过 Alamida 接受 FTI 的存款是合法的吗 SPF 说认为是的但显然是不合法的就类似于说给你提供形象说我其实不懂法犯了无心之痴后来他又提到了一些关于具体综合结构的一些问题

说使用这个综合钱包就是说把客户所有的资金聚集到一个钱包里面这个是行业惯例不是他的问题这个东西辩护方律师也问了然后下面呢这个辩护方律师停下了之后检方律师上场这个整个话风就突然一转变得非常不一样了注意一下我们现在还在讨论第一天这个事情就是第一天预演的这么一个事情

预演的时候 assistant.us 上场了就说 ok 就说我发现对于这个很多相关的消息我没有记录啊是为什么呢然后他说原来你们当时使用了一个叫做文件自动删除的一个功能他们当时使用了一个软件叫做 signal 这个文件删除的功能就很快但是呢对于这些东西理应来说是不应该删除的对吧就是他们公司有这个文件保留政策

所以呢他就开始了问第一个问题就是说文件保留政策什么时候规定你可以销毁公司记录呢 SBF 就开始扯说啊我没有许可然后法官就开始发言了就说意味着说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删除文件是吧 SBF 说呃他答不上来了然后这个检方警跟着跟了一句说文件保留政策在哪里他说呃我们正在查找

然后法官就说你只是说区块链上的,SPF 就说 OK,这个东西特指电子邮件,没有涉及其他平台而且他和他的法律顾问讨论这个问题,就说他实际上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删除他自己讲过的任何记录的而且下面就进入我们非常著名的这个名场面,我不记得因为下一个问题,检访律师李总让他质问他说,律师告诉你,你是不是说你可以删除你这个小圈子里面的所有人权记录吗

他就说我没有特指他说我不好意思我希望我记得这个事情但我的记忆不好我的记忆不好所以他们就开始细细的讨论说你的意思是说你让 Caroline 去伪造七份财务挖挖这个东西是可以口头说了吗是可以没有任何记录去说的一件事情吗他说是的口头讨论是不需要报告他紧跟着说一句就是说你是 FTX 的 CEO 对吧你不是这个对冲基金的对吧他说是的

他说那你认为这样删除消息是允许的吗他说我现在手头没有那个政策然后下一句就更离谱了他说你有关于这个 130 亿美元的缺口的讨论吗 SPF 说我不记得有这种对话眼下之意就是说我不知道这 130 亿美元是怎么消失的这个说实话就是我当时看了这段时候我也觉得提交劫非啊这 130 亿美元不记得是怎么消失的确实是非常离谱的一件事情啊

所以说他其实在庭审上的这些表现确实很难让评审团认为他真的在这个事情中是完全不知情或者说是出于一个善意的只是后果无法预测的行为对吧因为这两点其实是他的辩护律师主要为他辩护的点对确实

但后面他说了很多很多相关的我不知道基本上碰到一些实锤的问题他都会说我不知道包括上次我们刚刚讲那个富余额的事情阿拉米达可以从这个 FTX 这边挪用用户资金无限借款这个事情他把这个律师的把这个美国检方都逼到什么情况逼到说是的现在请回答一定要把这个事情你现在告诉我 SBI 说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在代码库里面他真的是一直在躲问题然后就出现了法官说我们刚才提的嘛

我们这里有一个问题就是说证人回答问题的方式很有趣 very interesting 就是所以这个在英语语境里面它一定不是一个好的意思就是说你在躲问题它确实有这么很大的问题对这个法官这时候也是看不下去了法官对已经确实看不下去了那其实他自己走向这人洗这个真的是适得其反可以说是其实也没有他确实是在他最后一根稻草了但是他与他的律师之间确实对这个有争执包括其实他们俩在庭上都有争执

有一个细节啊很有意思就是说当时这个美国检方问了一个东西就是说你与律师讨论过资金是来自 FTS 的客户吗然后 SBF 说我不会这样描述所以他没有与律师讨论这个那言下之意就是说讨论过了他不是这个就换了一个名字而且呢他又问了一个问题说你认为你不应该挪用客户资产吗然后他的律师自然就说反对了就是因为他不应该去说一些推测性的东西

法官就说维持意思就是说你这个反对通过了你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但是 SPF 自己还回答就是说不我不认为我应该这样做我不知道你没听懂这个逻辑检方说你认为你不应该挪用客户资产吗他说不我不认为我应该这样做那意思就是说他确实这么做了所以他的律师在下面就跳脚了说在维持反对之后你不用回答你真的在那里待了四周吗就是你真的在那里已经在下面坐了四周听了各种证人吗

然后 SBI 说我觉得我必须回答这个问题就是你会发现他真的会做了一些对自己很不利的一些东西而且他的律师都会急着跳脚所以可以看出来他本人的这个辩护策略实际上是有点混乱的对因为他这种有非常强的个性和 ego 的一个人他其实很难完全听任律师给他的指导来去做他总觉得自己是更聪明的对吧

其实这个就让我联想到就是甚至在遭遇起诉之后他还频繁地接受媒体的采访

因为这个时候律师绝对是说你不能对外说任何事情对吧但他还要去纽约时报的峰会上公然地回应这些东西甚至在他获得保释以后他还要去接触 Caroline 和其他证人甚至把 Caroline 的私人日记交给了纽约时报的记者导致他的直接保释节被取消在庭审之前就被转移到了刑看手所里面去

其实这些也都是非常违反法律常识或者说是专业建议的但他这种有非常强烈个性的人他可能藐视一切这种规则或者是指导建议就会想要去做这些事情然后很多时候甚至可以说是一手把自己送上定罪系其实这个本身它也是一个博弈嘛本身就是检方和辩护方的一个博弈所以他当时做这个事情确实也做了而且这个东西在法庭上也提到了非

非常非常有意思的一次交锋因为我刚才讲的是备选那一天的庭审的细节他其实还有两天是在陪审团面前做一些陪审的细节在这个两天的最后结尾的时候解剖律师问了一个问题就是说 OK 我们这里有很多电子表格你记得你从 Caroline 那里收到了八个标签页吗 SBFR 开始一贯地说我不确定

检方说有多个标签页 SBI 说可能有检方说征出来一句话说你知道检方有 Google 的原数据显示你访问的这八个备选的电子表格吗就意思就是说我们这里有证据说你把这八个实际上全部看了一遍但你现在这里跟我说我不确定这个也是推测嘛所以当时辩护律师立法说我提出异议然后法官就说 OK 你不能这么问

但是呢这句话已经出来这个效果已经达到了你知道吧因为陪审员跟我们一样就都是普通人嘛对吧他也不懂这么多这种法条这种定罪这种事情但这句话一出意思就是说你前后不一句嘛你自己瞎晃你自己看过了但又说没看又说不记得所以这个效果已经达到了所以真的是检方在这里面确实是非常非常有技巧的一步步把它逼上死路当时还有一个事情因为我当时看了很多就是相关这个证词的一个事情嘛他有很多比如说给人下套儿

说他之前说 OK 你讲了很多这种问题就说 OK 你在接受阿拉米那信息没错你没有被隔离对吧你可以交易决策发表意见你可以指导 Caroline 什么时候购买什么货币你什么都做了然后他播放了一段音频 SBF 自己的音频说由于担心利益冲突我故意不参与意思是说他前后矛盾先把他问了一圈让他自己说了一段事情然后跟他说 OK 跟你之前的说就在撒谎

包括又给了他一篇文章这个文章是他之前和金融时报的访谈然后他坚称我已经隔离了自己他还专门问这些人说你看到了吗你看到这个行字了吗你说你隔离了自己但我刚才问的时候你又说你有各种各样的决定权又是这么一个坑包括最后的时候他又开始说了各种各样的不知道的时候检方这就怒了说读这个读完以后抬头看我

他真的这么说这个是原话这个是百分之百的原话就是说把这个话读一遍读完以后 SPF 请你抬头看我纽约时报的这个跟你说你可以出现富余额对了你自己说阿拉米的账户和别人没有任何不同但是只有阿拉米可以无限借款而且不会被清算

所以就真的是非常非常有技巧的一个听审环节啊就是不停地给他下圈套让他前后矛盾或者说是左右摇摆的一些话完全呈现在评审团的面前对 是这样的那其实这样看起来 SPF 之前非常高调的这种做次风格啊

包括多次接受媒体采访啊对于各种问题都不会言其实也是说为他现在的这种审判埋下了种子对吧就有非常多的公开资料可以证明包括他说他不记得不清楚甚至是一些前后矛盾的言论这些其实都是有书面证据在的可以说是这样的

我相信大家如果有可能的话还是读一读张婷的一些报道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细节我可以分享就是说她之前不是发过很多推特吗当时关注这个事情的一些币权用户应该都知道就是她当时一直在推特上保证说我们的资产是安全的对吧大家不用担心对吧大家不用挤兑就是没有问题大家可以随便提款没有问题

有第二天就说 I'm sorry 就说我们搞砸了就请原谅我他后来专门把自己那天推特删了原因就是因为据这个法律人士分析就是为了防止自己在法庭上被当作证据因为他当时相当于虚假宣传嘛好果不其然这个东西真的被搬上法庭了所以检方就提了很多非常非常核心的问题首先一个就是刚才说这个关于他这个隔离的这个问题他作为 FTX CEO 他不应该干涉关于阿拉米的任何事情

他就问 SPF 说你有阿拉米亚的 90%的股份对吗 SPF 说是的他说你一直在关于阿拉米亚的信息吗你在接触这些信息吗他说是的他说你没有被隔离对吧他说没有然后他说你告诉我说你有 90%的情况你的意思是你成为阿拉米亚的股东是一个巧合还是说是一个错误呢就是说你是故意这样的一个事情吗

又提到了说你一直宣称 FTX 是安全的他包括引了很多证据说你推交了数十次这里是你的一些 deck 你的 PPT 你的推特都宣称说 FTX 都是一些非常非常安全的一个机构他去了国会作证了一次然后他在推特上发了很多东西比如说会给客户发很多东西甚至说他和媒体也有很多次访谈 FTX 从客户那里获得了 150 亿美元然后他告诉公众 FTX 是怎么运营的希望客户认为这个 FTX 是安全的

包括甚至当场播放的录音说考虑到所有因素 FTX 运作的相当好然后呢 FTX 倒了基本上说参谈一本说这个虚假宣传他另外一点又说 SPF 实际上是在国会作证但是背地里又骂监管机构他当时是去了国会作证需要有适当的披露有相关的新闻发布稿就是他自己一个人过目了很多相关的文件包括他推荐公开说我支持监管因为监管保护了客户 blablabla 一系列的东西

在私下里他搞了一个证据说 SPF 说过说过先管机构他说了这么一件事情他自己说的然后 SPF 当庭时候承认了说我说过一次而且他又称加密货币推特上的人把他叫做愚蠢的混蛋他基本上就是说这个话一出来基本上 SPF 想营造这么一个阳光无害大男孩的计划就完全破产了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么一个事情

这就相当于给他这个人的 character 有一个暗示就是说他是有这样的形式作风和行为 pattern 在的对他自己就坚称说我觉得我们没有欺骗任何人我们出现了错误的清算然后包括他觉得 Caroline 没有进行对冲所以都是她的国也说过这种话所以当时庭审本身实际上是一个非常混乱的现场

所以 SBI 本人他可能爆的料比前面三个人都多说实话真的是这样最重要的证人是他自己对最重要的证人是他自己因为他确实没有办法回答就是那么多证据之下的尖锐的问题所以说他给自己带来的伤害实际上非常大所以当时其实看完整个证实习之后我当时就觉得佩可南一定会做出有罪裁决基本上是完全不可能做出无罪裁决了

有一个很搞笑的事情就是当天实际上是一个周三吧当天晚上应该是美东可能都八点了对吧然后当时做了一个裁决原因是陪审团中间的一位人员要在周五赶飞机要去见他妈妈对然后法官就说你们赶紧快点做裁决然后当天晚上把裁决弄出来大家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他们就当天晚上就很快做了一个裁决当然我觉得这个实际上确实是没有一个悬念的事情但是他们确实是效率还是比较高的对

对难怪我看到说好像是在几个小时之内对吧三个小时之内就做出了猜决而一般来说这么复杂的干件甚至陪审团也说是需要几天的时间对那看来真是铁证如山确实就已经陪审团也没有什么内部可能也没有什么可辩论的没有分析对没有分析所以很快就做出了猜决就是给他一点时间还不让那个陪审团早点回家让他坐飞机去见他妈妈对是这么一个事对很有意思对对对

那在这情况下像我们说的如果 SPF 它自己其实可能成为了对自己最不利的一个证人如果他当初选择不去作证的话会不会是一个更好的策略我的观点是也没有用陪诊杆和咱们一样都是普通人视角的如果他自己不作证的话那么你听到的情况就基本上是说来自于这个因为辩护方实际上是没有什么其他的证人的全部是检方的证人投资人啊 球语员啊对吧 消费明星证人啊

你听过那些人的一面之词你其实是很难对他做出一个无罪判决的我觉得作为一个普通人的印象来说辩护方对于前面三位检方证人的质询就是那三位明星证人也没有很有利的东西问也没有问出来说什么能够推翻他们证词的一些东西已经是一个一边倒的一个 case 了所以他其实当时我觉得如果他不站上证人席他也是没有什么机会的

那也就是说判决结果其实也是说非常显而易见所有罪名都宣告成立然后接下来就是法官这边来负责量刑对 法官这边负责量刑那目前来说他现在还是被关在一个监狱里面他的室友是这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他的室友是洪都拉斯的前总统还是墨西哥的前安全部长

就是一个白领监狱嘛他现在在里面理发他要理发的时候就只能去小卖部买那个鱼竿然后私包鱼竿给他的室友能换来一次理发的服务就是他的室友去帮他理发这个不确定是室友还是谁但华尔街日报提的原文就是说他需要私包小鱼竿才能让别人帮他理一次发

而且说他们还非常细句话调查了一下就是说鱼竿作为货币是否出现了通胀然后发现就是说从 2020 年疫情前到现在鱼竿出现了将近 30%的通胀但是他觉得这个还是比加密货币要稳定得多所以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一个东西对他们当时是这么评论的

我也看这个报道是不是说里面也提到他在监狱里仍然也在给狱友或者说是其他狱警之类的在提供假密货币方面的投资建议

有的,基本上就是说他会给预警说,ok,你要是偷 curve 的话,你该怎么办或者说是你有相关的一些常识什么之类的这个也无伤大雅,没有真的那种消声客的救生那种情节没有那种情节,但是他们确实可以聊天嘛,聊到相关的加密货币,估计确实会聊一下这方面的东西我也在一直关注 FDX 重启的一些新闻啊,重启的新闻其实还比较乐观

因为目前来说衍生品交易这块 FTX 倒了之后除了币安可能没有其他家就能够做的比 FTX 还要好确实在衍生品方面包括整个这个吸取机构流动性方面做的非常好所以它其实现在有很多家机构想要去做 FTX 重启

所以他们现在这些机构实际上在大肆收购比较大的债权当时手中的一些 FTX 一些 claim 就是他们砸在里面的钱现在场外的价格一度达到了就是每亿美元能够给你开到 0.5 到 0.6 美分还是算一个比较高的价格了因为你可能就觉得这个钱他就砸里面了对吧他现在就是说你砸了 200 万你可能能收回来可能 100 到 120 万美元左右的费用相对来说是一个比较好的事情就是这个债务还是有主的而且是可以收购的

不知道现在比如说 FTX 现在员工都在做些什么或者说 FTX 整个它的拍卖要重启这一块有什么新的动态吗

之前是有很多家在竞标然后目前是有三家在进行最终的角逐有一家甚至是之前纽约证券交易所的前总裁领衔的一个交易所然后还有一些金融科技公司还有之前的一些投资公司他们都在竞选也是目前有很多律师在场外就是找这么一些相关的债券人收购后续预计来说其实有这么一个竞标规模的话理当来说应该是真的可以重启的

因为三家相关的实力都非常雄厚之前包括联安交易所然后还包括这个之前那家财团实际上是碎的早期投资人所以他们其实都资金实力非常雄厚对于重启来说我真的觉得应该是一个比较很乐观的一个信号了那我也看到有新闻说有不少 FTX 的前员工还积累出来创业

也成立了或者说也已经计划成立一家交易所是的是的这些新闻相当于比较杂因为有不少员工都出来做了新的东西包括停止中出现的名字就是有人成立了对冲基金有人成立了一级市场投资的利息有人出来重新做了交易所如果你仔细关注的话你会发现有很多人都出来做这个事情你看到那家交易所呢实际上只是最近的新闻而已但是其实从去年到今年开始很多人就已经成立了新的东西了这个

这个只是其中一个公司也就是说可能在他们这个核心圈子里面的人他们可能现在面临着定罪或者说是面临着审判但是像其他的员工可能他们并不清楚这背后的这些幕后交易这些事情也都已经各奔前程了就很快的就开始了自己的新的生活对那你之前提到看了这么多庭审文件可以梳理一下

他到底是怎么样去把这个钱左右倒腾以及说他这个钱到底最后流向了哪里这一块你可以再给大家梳理一下吗钱的流向的话基本上来说是有一部分就是挤兑的本质就是有一部分是锁在一些长期的投资里面了有一部分是包括一些比较小一些初创企业的投资比如说最近很火那个 AnthropicAI 企业有一些其他的这个之前的 FTX Ventures 投资的企业包括有一部分是作为正常的花销花掉了对

运动员赞助,对于之前的场地的冠名,包括挣一些现金这些都是完全合法的东西比较拿不上台面的也有,包括有一些阿拉米代的员工实际上可以去贷款贷很大的一笔款子,包括 Garry Wang 本人他好像获得了非常大的一笔贷款按理来说你是不应该贷那么大的一笔款子而且说这个利息率也不知道是多少还是比款子很大,可能确实是客户基金这个东西就是一个比较隐影之下的一些险

还有一些印制下呢我可以给你 share 一个新闻就是说之前那个负责安然案的那个后来的 CEO 然后是来打理 FTX 烂摊子嘛打理的说一句话是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烂的摊子包括当年的这些金融犯罪案可能比起 FTX 今天的这个交易可能非常乱小巫见大巫非常非常乱乱到什么程度呢就是说当时有一笔放款这个放款不记得是什么购买二级场交易还是一场投资了

就 WhatsApp 上给别人发了一个说主管我可以发钱了吗然后主管回了一个 emoji 说可以他就发了就没有任何合同没有任何签署没有任何内部流程连个那个丁丁上面给人发个消息都没有就给别人说然后别人回了一个 OK 的表情包他就去放款了可想而知他内部的财务状况会有多混乱你知道吧这个很多相关的钱确实一笔糊涂账所以

所以钱要没基本上都是这么没的对就非常随意相当于所有的开销完全是没有任何 track 的也没有任何的程序去追踪或者说是去审批的就一个 emoji 就可以有一笔非常大的支出对还是很离谱的一件事情好的谢谢 Derek 和我们分享 SBF 一案的全过程和精彩细节

SBF 这位加密货币世界里曾经的风云人物究竟会获得多少年的刑期是顶格处理超过 100 年还是说会大幅缩减到几十年我们将会在明年 3 月的时候知道这一结果 Web3101 也会持续关注谢谢大家的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