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们给大家讲一个长篇故事名字叫做《三个男孩》非常有意思希望大家能够耐心收听本节目作者老怪由大凯为您播讲由于版幅较长咱们分成上下两集播出先为您讲述上集部分何晓安知道 17 岁了还在读着初三那年夏日的教室里非常闷热窗外池塘边的荔枝树都被晒得蔫了过去
锅燥的禅在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参试着数目最后的生机讲台前的数学老师也吵个不停这是一个精瘦的男人四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撵着分笔头在黑板上写满了缭乱的方程式何晓安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去学一个 XY 怎么解这他妈的也不能赚钱呢数学老师转回身丢掉分笔头
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接着开始朝学生们讲解方程式漫天的口水狂喷而出天花板布满灰尘的老旧电风扇支压的摇头吹着配合着数学老师的口水何小安觉得这个夏天似乎也没有那么热了只是有着淡淡的腥臭味他明白数学老师这是又上火了舌抬非常重在听着各种嘈杂的声音之下何小安昏昏欲睡
在倒头的那一刻数学老师扔了一颗粉笔头过来正好砸中了他的鼻头周围的同学随即哄笑起来何小安脸上怒红再也忍不住掀起桌上的漫画书砸了回去啪的一声书砸碎了讲台上的保温杯水跟茶叶洒了一地数学老师气得浑身发颤一把摘下眼镜指着他怒迟到何小安你马上给我出去把你爸妈叫来
何小安咬了咬牙双手握紧了拳头狠狠地提翻书桌静止走出了教室教室里顿时安静下去了所有同学都在注视着何小安他觉得自己哭急了而那一刻他也做好了决定要辍学去赚钱出人头底之后必定要把学校给彻底铲平校门口的小卖铺是一间小铁皮屋一块木板搭在门口写着昆书便利店
老板正躺在主椅子上吹风扇电视机播放着《倚天屠龙记》何小安从围墙翻了出来进小铺买了一包红金龙香烟他撕开塑料纸抖了一根咬在嘴里点燃眯着眼睛仰头看了看太阳日光耀眼脸上滚烫得很浑身粘着一层汗他觉得抽烟很酷而读书一点也不酷对面是一家桌球室
如果没猜错的话潘黑明这个时间肯定在里头打球呢潘黑明住在隔壁村初二的时候就直接不读书了这一年里都是经常来这里打打台球或者到街上的游戏厅里打九七拳王何小安跟潘黑明曾经对着月亮滴血结拜为兄弟他们都觉得对方跟自己很像都是厌倦了无聊枯燥的读书生活桌球室里烟雾缭绕吊顶的绿皮风扇哗哗地转着
有好几个十六七岁模样的小伙抓着球杆抽烟其中有一个拿着汽水的胖子何小安认出来了那是隔壁班的那小胖子灌了一口冰汽水嘴里叼着烟对其他几个人得意的说今天下午上英语课的时候我大摇大摆的走出教室那英语婆都不敢吱声呢说完他挪着嘴吐出了一口烟对着其他人笑了何小安很是看不惯这小子的嘴脸就轻声呸了一口
小胖子瞧见了这轻蔑的举动用球杆指着何小安你在那装啥呢谁在装了何小安转身看着小胖小胖上前推了一把何小安还不敢认呢你刚才就是对着我拍了一口此时刚把一杆球打进洞里的潘黑明听到动静回神看到何小安跟别人吵了起来就扔掉球杆急忙上前拍了拍胖子却说道干啥了干啥了大热天的脾气别这么火爆行不行啊
给我个面子呗小胖看了看周围几个人觉得脸上很没面子对着潘黑明狠狠的拍了几口骂道你又装什么何晓安骂了一句妈的也猛的推了一把小胖死胖子你干什么呢小胖直接摔倒在地他恼羞成怒的爬起来仰起下巴冲着何晓安叫道我认识你何晓安你爸不就是那个给人补鞋的吗你爸还给我爸擦过鞋呢周围几个小伙笑了几声
何晓安的眼睛似乎红了想冲上前九回全可是没想到潘黑明直接朝着小胖的裤裆狠狠地踢了一脚小胖惨嚎一声捂着裤裆在地上翻滚何晓安愣了愣这个时候潘黑明拉着他说跑啊在这等他叫人哪何晓安回头狠狠踹了两脚小胖再一转身跟着潘黑明跑出了桌球室
潘黑明开着一辆破旧的摩托载着何小安在一条坑坑洼洼的公路上狂飙了起来摩托车的外壳早已掉漆了跑起来就像是快要散落掉一样咣当咣当的响他们经过一群刚放学的女学生面前故意捏着刹车拧打油门轰隆轰隆的响然后一下猛的加速飞出去那一刻他们觉得帅极了只留下一群脑袋冒着黑烟的女孩
经过一条桥的时候夕阳光正洒在河面上金光闪闪的一个老头牵着牛慢悠悠的走过看到这个画面何小安内心忽然平静了不少他问道对了你爸不是不让你骑车吗潘黑明放慢了车速说道你老爸还让你好好读书呢你会去好好读吗话音刚落突然潘黑明叫了一声噪紧接着扑的一声闷响摩托车来了个急刹
何小安只感觉身体猛的一轻整个人飞了出去他甩飞到了草地上手臂擦破了一大块皮忍痛抬头一看摩托被甩到了桥栏上车轮还在转动那个牵牛的老头被撞到了桥下的花粉池里整个脑袋垂倒着插进粘稠恶稠的粪水里两条枯瘦的老腿仰天晃动此时倒在一旁的潘黑明也爬起了身他捂着流血的头不停的叫道
糟了 糟了刚才撞人了何小安拉上潘黑明往桥下跑去慌张的说赶紧救人吧两个人忍着臭味一人抓住一条腿把老头从粉水里给拔出来了抬到一边那一刻满天甩飞了愁黄的粉水啊老头似乎昏迷了过去何小安踢了踢他还是没动静潘黑明说卧槽 该不会是死了吧你赶紧给他做人工呼吸啊
何晓安看着老头满脸稀烂的粪便皱着眉头说这一嘴的屎他妈怎么做呀有本事你来潘黑明动了动鼻子白手道人工呼吸我记得这是初三的生物课我去年初二都没上学了不会呀你赶紧的吧要是死了人咱们俩要蹲橘子的何晓安忍着鸡皮疙瘩蹲了下去捏开老头的嘴又捏住老头的鼻子闭着眼睛把嘴凑了上去
但是就在嘴唇碰到老头子的胡子的那一刻何小安就受不了了直接狂吐了出来白色的绘物滑滑的竟然全吐进老头嘴里了老头当即就是猛的一个起身喷的一大口东西出来捂着胸口咳嗽大口大口的喘气不说又不停的往外吐口水都缓过神来他就急急忙忙的晃晃悠悠的下到河边洗了把脸
何晓安跟潘黑明也脱了衣服光着身子跳进河里把那些臭味洗掉老头朝着这俩小子不停的砸石头大声骂道你们两个兔崽子给我上来你们爸妈是谁啊赔老子医药费河水冲得何晓安的手臂上的伤口有些发疼他看着岸边的老头喊道你这不是没事吗老头气得浑身发抖他抓起石头想继续扔过去但一不小心力气猛了打了个猎气
竟然养身倒进了花粉池里派出所里何晓安跟潘黑明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对面是所长李成国他抽着烟盯着这两个毛头小子李成国问何晓安你小子现在也逃课了何晓安摇了摇头说我没逃课我已经不读了不读了不读你想干什么我要去赚钱赚钱你说吧你能干什么你会干什么我可以找个好的厂打工
你的第一想法就是进一个好的工厂打工嘛然后呢赚钱之后你打算干什么买一台手机然后染一个好看的头发买好的烟筹何小安说这话的时候他想起了村里强哥新年回家的场景染着红头发穿上了新衣服逢人就派一根软装的双喜烟强哥跟何小安介绍外面大城市的繁华说好厂的标准第一就是可以包吃住有加班费
一般的厂子基本工资很低要赚钱都是靠加班费第二是不用上野班因为上野班对身体不好第三就是流水线的速度慢一些没那么严格偶尔能偷个懒什么的每天的成就就是看自己能偷懒多久这样能赚很大的便宜当时何小安还看到强哥从苦豆里摸出了最新款的诺基亚滑盖手机红白色的设计里面还有很多的游戏
不用到游戏厅里也能玩上一天并且还是免费的呢那会何小安的眼睛就一直盯着那台手机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啊一定要进一个好的厂子赚钱买手机这个时候李成国用笔敲了敲桌子你也就这点出息了何小安的思绪抽了回来低着头没说话李成国转头问潘黑明你呢我记得上次抓的半夜飙车党里也有你吧
怎么现在还是死性不改啊你爸当时可是拍着胸脯说不会把车给你骑的潘黑明哀了一声善笑着说不是警官上次我只是去看他们飙车我没骑这次是是我偷了钥匙开出来的而且我也没飙车呀就是不小心而已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去看一群人飙车是吧警官你不懂我的梦想是做一名赛车手那样太酷了
李成国干笑一声摇了摇头想了想就决定把那辆摩托给扣了下来这样吧你这摩托就先留在这能不能骑回去看你们俩的表现要是做了什么好事过来跟我说到时候再拿回去何晓安跟潘黑明面面相去还想说点什么但李成国已经起身离开了那天晚上何晓安跟潘黑明的爸妈赶来了派出所都赔了那个老头两百块
然后对各自的孩子破口大骂扬起了竹鞭子何晓安跟潘黑明从游戏厅出来穿过兴抽的菜市场一排排老太婆带着草帽蹲在地上买青菜在市场里头围着围裙的赤裸男人正叼着烟熟练的给一条鱼刮鳞片旁边是卖鸡肉的摊档两个穿着白背心的老头在调侃剁鸡肉的老板娘周围全是细碎的血沫飞溅
他们两个人进去吃了一碗牛腩粉开始盘算怎么把那台摩托车给拿回来李成果要他们去做好事偷鸡摸狗的事倒是干的多了可做好事是什么呀扶老头过马路吗何秀安觉得不行这里的老头个个生龙活虎他们在今年的数学考试题里头曾经算出老头每分钟能走 480 公里两个人思考了很久仍旧不知道能干什么好事
眼看要到傍晚了身上都是黏腻的汗就再次走到了那条桥上准备下河里去洗澡此时斜阳还金灿灿的压在河面上鱼儿迎着河流往上游水底的石头光影浮动何小安急不可耐的脱掉了背心可是潘黑明却一把把他拉住了指着桥头说那边有个人好像要跳桥啊何小安转头看了过去果然有个穿着短袖的人爬上了栏杆
看样子是个年龄跟自己相仿的男生他妈的这做好事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何小安说的潘黑明眼睛一亮对呀你先拖着他然后他跑到草地把绑着牛的绳子解掉一边往回跑一边忙把绳子套了圈这边何小安已经开始劝那个悄悄的男生了只听男生一直在哭眼泪鼻涕齐流你别管我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人爱我
说完之后那个男生直接越桥跳了下去千军以法之计潘黑明猛的把绳子一甩那个圈刚好套住了男生的脖子他把它给吊住了那个男生被吊挂在桥下瞬间翻了翻白眼四肢开始疯狂的挣扎抽搐何小安跑过去慌忙一起把那个男生给拉了上来他们把男生平躺到桥面上只见这男生长着一张白净的鹅蛋脸
这皮肤不像是本地村子里的人呢潘黑明不停的打力拍打男生的脸喊道兄弟你可不能死啊我的摩托车能不能拿回来就靠你了一直扇了十几分钟男生的脸都开始发红发肿了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然后拱起身子咳嗽几声何小安跟潘黑明总算是松了口气男生看了看这两个人忽然嗷的一声就哭出来了你们为什么要救我呀让我去死好了
潘黑明安慰道兄弟啊你就算自己不要命也得想想你爸妈吧你的兄弟姐妹什么的人不能这么自私只为自己而活那男生哭得更大声了我是个孤儿没什么亲人潘黑明跟何小安相互看了看彼此说道兄弟你叫啥名啊几岁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俩可以跟你结拜为兄弟我我今年刚好十八了我叫七文青潘黑明说行
就跑回家拿了碗跟小刀过来下到河边盛了三碗水上来用刀子把尸质割破往每只碗里头挤了自己的一滴血接着何小安也割破尸质把血滴进三碗水里潘黑明叫了一声文清歌把齐文清的尸质也割破滴血进去然后他们每个人各举着一碗血水跪了下去对着夕阳起誓喊话结拜了我潘黑明
我何晓安我我齐文清三人齐声喊道今日皆拜为兄弟三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声音落下天际的残阳如血染红了大半个天空三个人同时把那一碗血水仰头引进然后把碗狠狠地摔碎在路面上何晓安抬手把嘴边的水抹掉对了文清哥你到底因为什么想不开要跳桥啊
齐文青叹了口气眼眶又红了我女朋友跟我分手了我还得了艾滋病还活着干什么呀何小安跟潘黑明点了点头觉得齐文青确实可怜可是随即两个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大妈这操你妈跪在地上不停的抠喉咙他们开始哇哇狂吐吐得天昏地暗的时候他们似乎听到远处一个老头的叫嚷声
哎呀哪个遭天杀的呀把我的牛给放跑了据说齐文青失恋的那一天待在工厂宿舍里哭了一整夜怎么劝都劝不住同宿舍的人被吵得实在受不了了索性把齐文青绑了起来用抽娃子塞住抬到走廊上几个工友终于可以安心的睡过去了等到他们第二天清早起来给齐文青松绑的时候发现他仍旧在流泪上半身都湿透了
他们叫齐文清赶紧洗漱去流水线干活齐文清却只是不住的低头哭抽气着说不去了女朋友都跑了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呀上班还有什么意义呢其中一个人就说不去就不去扣全勤的又不是我齐文清文言抽了抽鼻子进了宿舍穿上公服一路哭着去了工厂车间他的工作是流水线上电路板测试
传送带缓缓移动着一排一排的电路板然后需要逐个通电测试是否正常干活的这一天呢齐文青倒是没怎么哭了倒不是工作让他忘了失恋的伤痛而是他的嘴巴开始发痒实在没有心思去哭了下班的晚上他去小诊所看了看医生医生说他嘴巴得了脚气给他嘴角抹了药膏开了一瓶内服的药齐文青问这个药怎么吃啊
一声白手说这个药你吃不吃的都无所谓给钱就行了齐文青叹了口气心说怎么所有人都在欺负我呀他回到宿舍倒出药片看到圆形白药片很像那天晚上跟前女友阿珍一起看的那个月亮那天晚上两个人坐在板凳上紧紧的抱着月亮之下疯狂热闻想着想着齐文青就开始哭啊
抽着肩膀说为什么阿珍要离开自己要跟了一个土老板那不是爱情啊旁边床上捂着耳朵的工友骂了一句起身一巴掌把齐文青拍晕过去然后扔到床上盖上被子等到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再把齐文青拍醒叫他准备过去干活齐文青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神情呆滞他恍恍惚惚的穿上工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车间的
他并没有什么胃口吃早餐站在流水线上有气无力的把电路板放到插口上然后机械的按下开关如此反复忽然之间他看到这个电路线上有一个圆的吸点就很像是那天晚上他跟阿珍一起看的月亮紧接着他又想起了热闻的画面触景生情啊抽起起来了然后齐文青越哭越大声
所有跟阿珍的经历点点滴滴都在脑海回放一起在路边摊档吃炒粉一起拍五毛钱一张的大头照一起开二十块钱的宾馆然而此刻的阿珍却是躺在那个土老板塞满高油的肥肚子上说着各种轻话呀齐文青想到此处哭得更大声了眼泪流淌的满脸都是车间组的组长戴着手套闻声过来就骂齐文青你他妈干什么呢
其他流水线的几个长毛小子都转过头看了过来笑嘻嘻的说人家清哥失恋了组长指着那几个人嘛有你们什么事啊干活最慢的就是你们几个整天满吞吞的半天都搞不完一条线赶紧干活去几个长毛耸了耸肩膀不再说话车间组长再怒斥了几声齐文清他这才停止了哭声见这些人都在正常干活了组长才回了办公室
可是刚坐下抽了半根烟他就又听到了齐文青近乎嚎啕的哭声心里骂了一句就探头透过窗户玻璃看了过去他看到齐文青那条流水线的人忽然动作加快了不少那一排人的双肩因为快速拧着螺丝而疯狂的抖动就连那几个平常慢悠悠的长毛都双手快速的拧动着怎么回事啊这群屌毛该不会是用 MP3 听什么舞曲 DJ 吧
正想出去看个究竟有个大妈女工就跑过来敲门报告死了组长死了哎呦车间组长碾面烟头打开门不耐翻的说你他妈才死了整天扯着大嗓门一惊一乍的哎呦不是大妈女工拍着大腿说那个齐文青啊在那哭呢不知道哪来这么多眼泪滴滴答答的都滴到那个电路上去了短路了正拍人都出电了
可怜他们快被电冒烟了卧槽那赶紧关店呢族长瞪着眼推开大妈往电闸冲了过去秦文清出院的那一天就被工厂辞退了同时被辞退的还有一个长毛原因是这个人经常偷懒还骚扰周围流水线上的女工两个人看似同病相怜在一个馆子一起吃了一顿云吞长毛把汤底都喝光了说道
这一顿你亲我的话我教你怎么度过失恋期保证你不会伤心齐文青摇了摇头还是把单买了算了除非有什么失去记忆的药不然我是绝对不会走出这段感情的你不懂我有多爱她我这一生的心里头都不会再容下其他女人了说着齐文青就又哭了起来长毛抽上一根烟把齐文青拉出了饭店穿过一条街到了一间关着一半铁闸门的法廊前头
长毛拉着齐文青弯着腰进了发廊有几个穿着各式短裙的女人就站了起来问道先生要什么服务啊长毛指了一个穿黑色包团裙的女人又指了指红色短裙的女人给齐文青一起上了二楼的两间狭窄的房间房间里是粉红色的灯光只有一张单人床跟一个小床头柜上头放着一盏小台灯
齐文青看着女人短裙下的腿心跳加速下腹隐隐约约的有些发热这个女人年纪大概四十左右柳眉性眼皮肤保养的非常好很白皙她坐在床上解开胸前的第一颗扣子皮肤上青涩的血管清晰可见过来坐着吧第一次啊女人问道齐文青脸有些红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女人旁边
它的香水味很浓是玫瑰花香闻着闻着齐文青就感觉浑身发烫直接扑到了女人的身上两分钟以后齐文青浑身无力地趴在女人身上喘气在那一刻他好像感受不到什么是失恋什么是伤心了女人起身穿好衣服说道欢迎下次再过来你可以叫我红姐齐文青软绵绵地趴在床上愣愣地看着红姐出了门
床上还残留着她的香水味到了晚上的时候长毛带着齐文青去了一间大排档喝酒点了一箱冰冻烟精啤酒两碟炒米粉还有一盘特辣烤韭菜长毛摇开一瓶酒仰头喝了几口冰爽由喉咙瞬间钻到肚子她黑黑的笑着说怎么样没再想你那阿珍了吧现在好像还是会想你是想那个红姐呢还是阿珍呢
齐文清面如土色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喝酒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轻声问道你经常去那里吗会不会会不会上瘾呢长毛大手一回说诶不会我天天去也没见过上瘾呢听了之后齐文清放下了心继续夹菜喝酒两个人把那一箱酒喝完都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
那店老板也是个好心人并没有收桌子赶着两个人走天色已经微亮长毛起身走到大拍档门口抓起水管洗了一把脸说自己要去车站买票回一趟老家齐文青趴在桌子上全是倒下的空酒瓶他抬头看着长毛忽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自己都没有家以后要去哪里呢想想他这一个孤儿只有前女友阿珍是他的情感归宿
那天在长毛离开之后齐文青在喧闹的大街上游荡了很久周围都是笑声一直闲逛到夜晚的时候他再次走进了那个发廊他想阿珍了就拉着红姐上了房间两分钟后他趴在红姐身上喘气这次红姐没穿衣服而是点上一根烟小东西你的瘾还挺大的不知道为什么
齐文清觉得自己对红姐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让她特别依恋她爬起身子盯着红姐的眼睛忽然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我爱你红姐笑了出来暗红的指甲轻轻点了点烟你这句话呀不下上百个男人跟我说过了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我还会脸红然后上当现在我听到这句话只会感觉到恶心齐文清哭了趴在红姐身上哭的
红姐愣了一会儿摸了摸她的头问道怎么了你你说的对确实恶心以前阿珍还说非我不嫁呢红姐叹了一声明白这个愣头青是失恋了她安慰着齐文清说这热恋时期说的话呀你听听也就罢了那都是充分头脑讲出来的谎言你要记住你们谈恋爱所说的每一句甜言蜜语都是世界上最大的谎言加到什么程度呢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这话是真的以前姐也谈过不少啊那些男人呢哥哥都会说为我上刀山下火海但现实呢十个里有九个还没见着刀山火海就跑了还有一个是把我推进刀山火海的事后他们还会假惺惺地对你说我那个时候对你可是真心的呀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什么屁的山盟海誓他们仍旧觉得没有骗你
齐文清似乎心里没那么难受了此时房门被敲了敲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红姐有其他人来找你了红姐应了一声对齐文清说行了时间到了你走吧有空可以跟你出去吃个饭齐文清起了身穿好衣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红姐手紧紧捏着门把手慢慢的把门关了上去从那天以后齐文清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找红姐
直到有一次发廊老板娘说红姐病了不做了还要不要其他女人呢齐文青没说话只是垂下头转身走了出去然后摊坐在门口旁边他忽然觉得下体竟然隐隐约约的有些不舒服起来了听完齐文青的经历何小安跟潘黑明仍旧在慌张的吐着口水同时觉得这下头好像也骚痒起来了想伸手进去挠我
何晓安看着齐文青问道你真的有艾滋病啊是啊检查过了的齐文青黯然神伤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确诊书你不知道艾滋病会通过血液传染吗还搞什么低血结拜啊真的要把我们两个给害死了何晓安骂道齐文青脸色一紧才反应过来望着两个人急得要哭我脑子都还发懵呢忘了这些了怎么办你们怎么办呢
潘黑明感觉喉咙被抠伤了隐隐作痛你个哭包哭是没用的你的钱呢啊高点给我们两个去医院检查一下呀齐文青低头摸了摸身子沮丧的说没了都给红姐了潘黑明坐在地上吐了几口哭包你真他妈是死在女人身上了何小安把手伸进裤兜里用力一摸只有几个五角的硬币怎么办没钱去医院呢
潘黑明站起身子咬上一根烟先去把我的摩托车拿回来还是我摩托重要一些说着潘黑明就把齐文青拎了起来齐文青脖子似乎已经扭伤了稍微动一下就发疼在刚才被吊起来的瞬间他眼前是一片白光脑子里闪过在孤儿院生活的无数个画面大概死亡就是这么一个过程吧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不曾浮现阿珍的画面呢
明明自己最看重的就是阿珍呢走吧去警局何小安拍了拍齐文青的肩膀去警局干什么你们要报警抓我吗是的你赦黄了我们是正道的光山林里围上了一圈警戒线李成国戴着白手套神情凝重的蹲在一具尸体前他的身后站着几个警员脸上的肌肉都微微发颤其中一个较为年轻的女警员转身跑出警戒线外
撑着一棵树吐了出来那具尸体实在是太过于恶心了从衣服来看是个男青年应该已经腐烂了七八天气温太过炎热再加上尸体应该被前几天的暴雨浸泡过膨胀了起来皮肤已经变成了绿色脂肪体液流出有无数的幼蛆在尸身里爬动脸上已经全部腐烂两个眼球明显是被挖走了尸体第一发现人是虎林园河伯
下午的时候他带着一条狗巡逻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恶臭就皱着眉头寻着味道过去远远地看到了一具绿色的尸体裸露在一个非常浅的黄泥坑里这个时候一个身着便服的男人低腰拨开警戒线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尸体眉头当时就皱了起来又是挖走双眼这是第四局了心里头给的压力很大呀李成国拍了拍双手站起身说
前面三个有查出来身份没有有都是当地的一些小混混这三个人没什么关联应该都是互相不认识的杀的都是一些混混难道是仇视这些小痞子吗男人摸了摸下巴说道还有一点不太完全确认是否有关联就是前面三个青年都是飙车党参加过一些自发组织的摩托比赛李成国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尸体那这个查一下是不是也是飙车党
如果是的话咱们可以来个饮舍出动好后天接过给你男人抽上烟说道先给我找个饭馆子吃饭吧都饿了一天了李成果想了想我跟你去吃炸餐泳吧我谢谢你你自个儿去吃吧男人看了一眼尸体上爬满的区域扭头就走了天色十分昏暗警察局大门前贴着一张通缉令照片是一个长发斜刘海的男人眼神很迷离大概三十多岁
上面写着这是一个杀人犯前面大厅亮着白黄黄的灯三个少年走进去看到一个女警正在桌前打电话上头放着一叠文件潘黑明叫了一声国叔我们做好事了可以还我摩托了女警站了起来朝他们三个人打了一个虚的手势这会李成国打着哈欠走了出来挂着严重的黑眼圈看样子是熬了几个通宵
一看是三个小鬼李成国并不多想理会转身就想回办公室继续补觉他实在是担心自己会突然猝死过去潘黑明赶紧跑上前去笑着说我说我们救了一个人做了好事那个摩托车可不可以给回来啊你们救了谁啊潘黑明指了指身后的齐文青就是他这个小白脸啊之前想挑桥我们两兄弟集中生智把他救了还跟他结拜了兄弟
他是个孤儿李成国眯眼望过去看到是一个身形瘦弱脸色惨白的少年正在抽气旁边的何小安捏了捏齐文清的屁股低声说我说你又哭什么呀搞得像是我们欺负你一样齐文清低着头强压眼泪那个警察姐姐好像我前女友阿珍呢我想起来好多好多事呢李成国看了看盘黑名说道你俩小子是不是强迫人家过来的
我告诉你们啊别惹事不然抓你们进少管所不是我们没骗你啊真是救了他的不信你们他潘黑明回头叫了一声齐文清文清哥你快说呀齐文清脑子里还想着跟前女友接吻的事一下子哭出来了是啊是他们救了我潘黑明心中暗骂这个大哭包可真他娘不靠谱啊这下子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了李成国叹了口气说
赶紧放了人家吧我睡一会儿等会儿还得出警呢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你负责呀说完之后李成国回身往办公室走了回去他已经感到头重脚轻了整个人都是那种飘飘然的感觉潘黑明喊住了他等等那这个你不信的话你指定一件好事让我们去做吧要不然的话就是你老耍赖李成国站住脚步想了想就知道
你那个村的村委有个独居老人你知道吗多去陪老人家聊聊天煮个饭少点吊儿郎当的就行了行明天就干谭黑明忽然占了个君子对了李成国回头看了看这三个人最近阵子不太平你们少出点门吧说完话他就走进办公室里坐下披上衣服趴在办公桌上睡了过去外面大厅里的吊顶白纸灯有几只飞蛾围着灯泡不停的撞着
三个少年看了看李成国关上的门转身走了出去小镇的夜晚还是挺热闹的街道两边摆了不少烧烤摊都是搭一个铁架子下面的炭火烧得通红然后再放上两张小木桌子灯光则是直接拉出来一条长长的电线插上黄色的灯泡绕在旁边的竹架子上蚊虫在灯泡附近飞过来飞过去
赤裸上身的老板脖子搭着毛巾热得汗流浃背往烤韭菜上刷花生油撒孜然粉这些冒着孜然热气的坍荡腹记有不少残疾人坐在地上乞讨也有旁边放着个老师打音箱卖唱的而潘黑明跟何晓安去垃圾桶捡了一张破轮椅让齐文青坐了上去再给他脖子上挂了一个纸皮牌子上头歪歪扭扭的写了几个字
兄弟重病 筹钱治病我们很重兄弟情义两个人就这么推着齐文青轮椅车的两个轮子已经松了摇摇晃晃的他们一直沿街走着看到人群就往上凑没办法 找不到钱去医院只好委屈齐文青了可是就这么推着齐文青走了半个来小时仍旧讨不到一分钱潘黑明跟何小安身上已经全部都是汗了
于是呢他们把齐文清脖子上的纸皮翻了个面重新写上字兄弟重病是中国人就捐钱他们推着齐文清在街上逆着人流走看到人就把齐文清推过去然后敲一敲那个纸牌子示意别人是中国人就捐钱只可惜啊那些父老乡亲们并不吃这一套厌恶的看了一眼就绕道走开如此兜兜转转走了一个多小时只讨了几毛钱
潘黑明跟何晓安 T 恤衫已经湿透了蹲在边上喘气轮椅上的齐文青歪着脑袋睡了过去估计是之前哭得太累了何晓安抹掉脸上的腻汗说道不行啊这样搞不到什么钱的为什么其他乞丐能要到满满一盘子钱呢难道不够惨吗那些乞丐都是断手断脚的说着潘黑明转头看了一眼齐文青的双腿何晓安问道
怎么你要打断青哥的双腿啊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潘黑明眼睛盯向了不远处乞丐盘子上的钱那个乞丐是个光头脸上全是黑泥两条小腿都被截肢正跪在地上呢旁边烧烤摊的油烟从他脑袋顶上飘过何小安疑惑地问什么办法呀看到没有潘黑明指了指那个乞丐那是一个断了腿的乞丐是跑不动的明白不何小安愣了愣
你的意思是抢他的钱吗这不太好吧你想病死呀那倒不想这不就行了一个乞丐而已他明天再贵一天钱不就回来了我们拿了钱直接跑他顶多在原地交集上又追不了人没事潘黑明站起身从口袋拿出硬币走在乞丐的盘子前俯身假装放下的那一刻瞬间就把盘子里的钱币全都给掏走了
乞丐愣了一下抬头望了一眼宽大的短裤里面忽然就伸出了小腿蹬的一声站起来破口大骂潘黑明手里抓着钱一边跑一边惊声叫道卧槽小安快跑啊何小安反应很快一个灯布推开人群跟着潘黑明就飞奔了起来周围人群都惊讶的退到了边上喧哗不止何小安一边狂跑一边喊
那个乞丐是装的呀怎么办呢他追上来了潘黑明一边跑一边张着嘴喘气没事的就算是被追到了我们二打一他也干不过咱们话音刚落周围有好几个乞丐纷纷站起身也对着两个人冲了过去前头还有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拦着看身板像是个青年何小安意识到这条街上的乞丐都是一伙的呀骂道你他妈的能一个打十个吗
打一个就行面对前面拦路的乞丐青年潘黑明的脚步没有一丝泄力反而速度更快了对着那个乞丐青年的胯当就是一脚那乞丐一下子就跪倒在地嘴巴张得老大痛到痉挛何小安则是扯过一个烧烤炉子往身后追过来的一群乞丐甩了过去烧得发红的木炭洒了一地火星沫子飞溅打头的那几个乞丐顿时被烧到了脚啊挨好打叫
趁着这个空档何小安跟潘黑明咬着牙埋头往前跑奔出街道一直跑到了那条桥上两个人相望一眼爬上桥栏纵身一跃跳了下去昏暗冰凉的河面炸起一阵水花何小安跟潘黑明立马游到桥墩处躲了起来十几分钟后何小安在水面上吐了一口水摸了摸脸问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呀烧烤摊子的辣椒味很重飘了过来
齐文青在轮椅上打了个喷嚏他醒过来之后抬手揉了揉鼻子睁开眼睛看到一群乞丐正凶狠地盯着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啊在第二天清晨露水还没散去天空迷迷蒙蒙的阳光在雾气中透射开来何小安跟潘黑明在田野的水渠里发现了齐文青他被绑在了轮椅上脖子被打歪过去有可能是他被扔下水渠的时候射伤了脖子吧
何晓安跟潘黑明把齐文青抬上来的时候他的脖子已经无法恢复正位只能歪向左边角度差不多 45 度而且齐文青人很消瘦脖子很长如此歪着脖子更显得他有几分诡异了去哪啊齐文青坐在轮椅上虚弱的问去做好事何晓安跟潘黑明继续推着齐文青走在田野大道上
迎面是金黄色的阳光雾气渐渐消散地上投出三个人的身影很像是两个人在推着一只歪脖子打鹅穿过一片田野再走完一条小路三个人看到了一间瓦房小院子青砖黑瓦屋子前面是红砖砌起来的围墙还栽种了一棵枇杷树潘黑明看了看门口说这里就是那个独居老人的家了老人正在喂鸡模样估摸在六十多岁
看到这三个少年说要来陪自己想吧就想白手拒绝但潘黑明说是所长李成国安排的心里有一丝忌惮也就让三个人进了家门刚好今天是老头 65 岁大寿何小安跟潘黑明立马跑到厨房开始洗锅烧水而齐文清则是歪着个脖子坐在轮椅上摘菜然后放进水盆里清洗半个小时后老人坐在饭桌前
何晓安捧着一大盆热乎乎的挂面上来再点上几根白蜡烛给老人盛了一大碗齐文青看着老人忽然之间又哭上了何晓安推了推他问道我说人家打兽你哭什么呀那年阿珍生日的时候我也是给他做了一碗长寿面我还给他煎了个蛋呢说完齐文青继续哭嚎哎呀您不用管这个哭包啊潘黑明双手合十对老人恭贺说道
来这挂面您趁热吃祝您生日快乐长生不死儿孙满堂老人看着挂面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连铁轻着说我老婆跟儿子都在一场车祸中没了您让我哪里来儿孙满堂还有我那赔了十几年的牛也不知道让谁给放跑了跑到大路上被火车给撞死了我都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说着老人眼眶有些发红
显然是想起了过往几个人都沉默了两久之后何小安咳嗽一声安慰道您不要伤心啊要不我给大家讲个笑话听听屋内更加沉默了老人面如土色的看了一眼何小安直接扔下筷子回了房间反桌上潘黑明三人面面相去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听到老人在房间里闷声的哭了
大概哭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哭声就消停了变成了微微的憨声看来这是已经睡过去了等到老人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外面天色已经昏暗或许是早上在田里劳作太累了吧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拉亮屋子门前的灯忽然发现笼子里养了两年半的母鸡被宰了饭桌上残留了一堆鸡骨头只剩下一只鸡屁股插在冷掉的那把挂面上
家里唯一的旧摩托也不见了老人捂着胸口感觉已经喘不上气来了转身就看到桌上还放着一张纸条上头歪歪扭扭的写着敬爱的老头您好原谅我们的不辞而别桌上给您留了鸡肉和挂面您得趁热吃啊摩托跟前我们先借您的我们要骑着摩托车去县医院检查艾滋病了转头我们发打了必定双倍奉还给你滴水之恩永泉相报
老人看着那张纸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体发颤抖着手把家里的碗筷全部扔了直接从抽屉里拿出酒心丸仰头灌了下去今天的傍晚乌云压了下来谭黑明开着摩托车后头载着齐文青跟何小安他们快开出镇子的时候小雨就落下来了云层越来越黑片刻之后雨点变得硕大砸在地面上见其泥沉
潘黑明把摩托车开到一个废弃米仓里全身都已经湿透了何晓安从摩托车上跳下来开始甩掉头发的水滴这个米仓差不多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出了门口有些天色的暗光照射进来里面是一片漆黑这个时候秦文清忽然小声地说了一句话我耳朵不舒服何晓安问怎么了有好多水我有些听不清东西了何晓安忽然明白过来了
齐文青刚才一路都是歪着脖子侧着脑袋的雨水全部落进他耳道里了思考了一会儿何小安跟潘黑明让齐文青趴在地上让进水的那个耳朵紧贴地面打算把水给倒拍出来而这个时候黑暗中却是踏出了一只满是污垢的脚把齐文青的脑袋死死踩住何小安跟潘黑明都被吓了一跳两个人急忙推开身子
抬头一看就发现米仓里站着一堆的人影此时米仓里的急展灯被打开了周围都亮了起来何小安跟潘黑明总算是看清了这是一群乞丐啊其中领头的是一个留着旗舰旁头发的乞丐大概四十左右踩在齐文青脑袋上的脚更加用力了几分你知道我吧我叫周桑就是你们三个人抢钱的嘛何小安跟潘黑明都有些惊慌失措
而被踩在地上的齐文青说话了他挪了挪脑袋努力的想要从周桑的脚下挣脱出来狗蛋你好我不知道什么抢钱我们没抢钱呢周桑眉头一皱狠狠的踩了踩齐文青的脑袋什么狗蛋我叫周桑我叫周桑你听清楚没有一个老乞丐走上前来说道桑爷啊不必为这小子动怒生气对自己的身体反而不好呢
接着那老乞丐看了看齐文清双手抱胸说道我猜测啊这小子应该是广东人他是口音说不准而非听不清广东人说知道知道都是鸡道鸡道说着那个乞丐就朗声笑了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笑周桑转身走来猛的把老乞丐拍翻在地很好笑吗你觉得自己很幽默吗老乞丐一下被打懵了
躺在地上捂着脑袋一脸茫然的看向朱桑旁边的一个小乞丐把老乞丐拖起来扶到一边小声的说你是新来的吧桑爷他就是广东人呢朱桑喊道把这三个人绑起来周围的一些乞丐从一些木箱子里拿出了麻绳齐文清慌忙爬起躲到潘黑明跟何小岸的身后乞丐开始把他们三个人围上了潘黑明从裤兜里掏出小刀大声叫道
你们别过来周桑笑了一声我这么多人你一把小破刀能砍几个呀你们别过来啊过来我就要割人了潘黑明握刀的手有些颤抖这些乞丐继续靠近潘黑明抓过齐文清的手掌猛地划出一刀红口子血液紧接着就渗流而出了他这一手让周围的乞丐都愣住了周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他妈有神经病吗潘黑明看着周围的乞丐
他有艾滋病血能传染你们知道吧你们要是过来大家一起得艾滋都死去吧周桑愣了愣你他妈吓唬谁呢我没骗你他有确诊书小安你拿出来何小安赶忙从齐文青的苦兜里掏出了那张确诊书扔了过去周桑捡起来看了足有几分钟紧接着就后退了几步说道你们有谁识字啊我那个老乞丐又站了出来我以前是大学生
老乞丐拿过医院确诊书看了一会儿就说这个人确实得了艾滋潘黑明立马又割了一刀齐文青的手把血液喷射出来开始往前逼退这些乞丐不怕死的就来吧大家一起死潘黑明叫道而齐文青疼得发抖黑明这太疼了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潘黑明又割了几刀齐文青的手臂有几道血雾喷出
估计是割到动脉了何晓安捏着齐文青手臂的伤口一边把血液甩向周围的乞丐一边往米仓的门口撤乞丐们纷纷后退跳开正是靠着齐文青喷射的血液三个人退出了米仓潘黑明猛地跳上摩托瞬间起动紧接着何晓安赶忙把齐文青抱上后座位摩托车瞬间轰的一声在大雨中飞驰
周桑站在米仓门口看着三个少年消失在滂沱大雨当中嘴巴喃喃的说那个何晓安我认识你爸妈你逃不了的房间里齐文青躺在地板上雪夜仍旧是止不住何晓安脱下湿漉漉的 T 恤衫捂住齐文青手臂上的血口子雪夜瞬间就染透了那团衣服何晓安紧张的叫道你家里有没有那种纱布之类的止血的东西吗哪有这些玩意儿啊你等等我
潘黑明跑到一楼慌忙的翻找各个抽屉几分钟后潘黑明冲进房间喘着急气说找到了找到了让我来你快去药店买点消毒的何小安直接光着身子就往楼下冲骑上摩托冒着大雨往镇子里的药店赶十几公里的路程他只用了二十分钟不到他浑身湿漉漉的拎着几瓶双氧水上来
看到潘黑明已经把齐文清的血给止住了顿时松了口气何小安一下坐到齐文清旁边整个人都有些贪婪青哥没事了血止住了齐文清的身体慢慢发抖虚弱的说是吗我怎么感觉有东西在不停的吸我的血呢何小安看向他的脸发现整张脸已经发白了再一碰手臂冰凉无比这不对劲呢何小安叫道
他扭头一看就看到周围是拆开的几包姨妈巾这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