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peaker has experienced a significant shift in their life, feeling more alive and energized. This change is attributed to their recent move to Chengdu, where they have started building a new social circle, engaging with local podcast communities, and reconnecting with friends and family. They also mention attending a live concert by Wei Ruoxuan, which deeply moved them, and finding joy in small, everyday moments like sharing meals and conversations with friends.
The speaker has shifted from a future-oriented mindset, where they constantly rushed through life, to a more present-focused approach. They now value immersing themselves in the current moment, appreciating the stability and small joys of their daily life in Chengdu. This change is influenced by sociologist Xiang Biao's concept of 'nearby,' which emphasizes the importance of engaging with one's immediate surroundings and finding meaning in the present.
The term 'real world' refers to the speaker's newfound appreciation for tangible, everyday experiences and relationships. They describe it as a shift from abstract thinking to actively participating in life, such as building a personal ecosystem of friends, family, and meaningful interactions. This realization has helped them feel more grounded and connected to their surroundings, as opposed to being caught up in theoretical or future-oriented pursuits.
The speaker's relationship with their mother has become more meaningful as they have started to engage in deeper, more frequent conversations. Previously, they felt disconnected due to differing life perspectives, but now they find common ground in the complexities of life. This shift is partly due to the speaker's growing ability to create their own life ecosystem, which allows them to better understand and appreciate their mother's experiences and advice.
The speaker criticizes mainstream discourse for its external, often judgmental perspective on youth, labeling them as 'fragile' or 'lost in virtual worlds.' They argue that such narratives fail to capture the internal experiences and struggles of young people, who are actively building their own lives and ecosystems. The speaker calls for more nuanced, internal dialogues that reflect the diverse and evolving realities of contemporary youth.
The speaker's new standard of happiness is rooted in personal control and the ability to shape their own life ecosystem. They reject traditional markers of success, such as stable jobs or marriage, and instead find fulfillment in creating meaningful relationships, pursuing their passions, and engaging with their surroundings. This shift reflects a broader move towards valuing individuality and diverse forms of happiness over societal expectations.
The concept of 'nearby,' introduced by sociologist Xiang Biao, has been pivotal in the speaker's transformation. It emphasizes the importance of engaging with one's immediate environment and relationships, rather than constantly seeking future improvements. This idea has helped the speaker find stability and meaning in their current life in Chengdu, allowing them to appreciate the present and build a more grounded, fulfilling existence.
Hello 大家好这里是冠庄乐园我是小高
最近感觉我整个人生大回春一整个大活过来在节目的开始大家听到的那段声音是我上周去看魏如萱的演唱会也不算演唱会一个小的 live 然后这一段呢我就有被感动到其实后边大家合唱是合唱的更好的但是那个时候我已经沉浸到和大家一起合唱当中我就没录
就是这首歌本来就很温柔嘛然后在 live house 里边大家也知道每个人站的都挤的很紧就好像是三千个人一起温柔然后唱这首歌我当时一整个大背感动到然后我刚刚呢那个吃完午饭我这周买了两本书是关于很无聊萨义德的书我就是那种会买很多书但是有的书连拆都不拆然后自己也不看
就是有时候会在网上刷到一些信息比如说听到一些播客有人推荐一本书叫萨尔德的知识分子论我看一下目录好吧哎呀这种东西就是挺无聊的但是我就是听播客然后讲到这个人我就还挺感兴趣我就是会对这些东西有兴趣了知识分子论啊我看到目录已经不想说了好我们来看一下第二本
第二本呢,其实也是因为它的名字啦,在豆瓣上评分也挺高,就是音乐的极尽,萨义德古典乐评级。就是小高同学呢,也是曾经学过几年的小提琴的,但是呢,就是中断了。为什么会中断呢?我在小县城的时候是学了那个小提琴,Vea Lin。
然后后来就是去了省城读高中放弃了自己小小的音乐梦想对这本是萨义德评古典音乐的我看一下目录吧就是 90 年 80 年代 90 年代 2000 年以后这应该是一个他的集合吧他在不同的年代对音乐发表的不同的看法
因为萨尔德就是一个产量很大的人啊话很多的人就能量很充足的一个人啊 whatever 不重要这买了两本书哎还给大家分享一个事就是我现在手边还放了一个东西就是宝矿利这个饮料的瓶盖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宝矿利的瓶盖上是英文他写的是 bokari sweet
那就是证明这个宝矿力的水其实就是相当于说是汗水我市场属于很口渴的状态就是宝矿力电解释水其实就是汗水吗有懂行的跟大家解释一下吗
好吧就是我最近的一个感觉就是我整个人处于一个比较松弛的状态然后就觉得整个人就是有点活过来其实大家能够听我的语气也能听出来吧这也不是硬扛硬装的反正就是之前的节目大家听就会感觉丧丧的然后就是现在就是感觉元气满满有时候我是觉得一个人的状态的调整他不是说有时间有多长他是一个转念之间的事儿
那我就是这期想跟大家就是就一些东西来聊一下我最近的一些变化吧那聊到开始呢还是就从我在成都的生活开始
上周我和成都这边的播客的朋友聚了一个会我们有一个群名字就叫成都播客都是在成都做播客的朋友因为这次聚会其实是我新的一次交朋友的这几年的一个开始我都觉得我现在在成都这边也是做自媒体然后我还比较喜欢人文社科这个方向的
然后我喜欢的东西呢我又会觉得自己喜欢的东西都比较闷比较枯燥然后我就觉得不会有人会喜欢我的东西然后这次和大家吃饭聊天呢我就觉得比如说有五猴区的有高兴区的有在大悦城的比如说有在红牌楼的大家就是用几十分钟的时间赶到玉林大家去吃一个烧烤吃完又在玉林找了一个酒吧喝酒不同的人大家汇聚到一起的时候
我是觉得每个人都在成都这样存在着但是不同的思想和大家的交流本身碰撞的时候就像是我刚刚那首歌给我的感觉一样吧我是觉得就是有一群有理想喜欢表达然后温柔的人大家也知道彼此在做什么事然后就是聊天那种感觉还是很好的
我有时候就是会告诉自己还是不要忽视生活中的一些小确幸就是比如说这种温柔时刻不断的温柔时刻是会让人开心的了我其实一直很想跟大家聊一聊我有一个关系非常非常非常非常
好的朋友其实用这种关系好与不好评判一个朋友其实我觉得挺不准确的就是李敏李宝宝就在时间的长河里边两个人都在一起走吧我们两个大学和研究生又都在同一个学校现在我们又在同一个城市上周不是春节四川这边都很爱做腊肠啊
腊肉啊然后李敏的妈妈就是傅姨每次做腊肠都会帮我们做一点然后我可以带回家去就是上周我就是去参加成都的播客朋友局的那天晚上李敏和她的妈妈和现在李敏已经有了小宝宝兜兜小宝宝巨他妈可爱傅姨他们就来我们家然后他们其实都知道我们家的密码了
把那个腊肠因为要风干就帮我们都挂了一下我和李敏的这种在时间当中发生的感情其实就是这样推着走的然后我们现在日常生活中的交集就是非常日常化的净水流深的感觉吧就是在发生这是我在成都身边的生活吧我上周也是久违的和我妈妈还聊天了一次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变化我和我妈的聊天频率从我上大学有时候一周一次三两三天一次到最近变化到一个月两个月有一次我最近就是觉得我有在建立属于我自己的生活圈和社会关系吧
我上周跟我妈妈聊天就是因为上周我妈退休了在这恭喜朱女士退休好羡慕她呀就是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感受了具体应该五味杂陈的吧然后她就跟我聊天也是太久没有聊了就是问我还会不会回到河南去我其实心中很肯定我就跟她说我说妈我觉得从我对于城市的观察上
我觉得河南的发展的确是跟我不太匹配整个性格或者说我想要的东西都没有在河南那个地方我可能在长很大的时候我会回去但是现在我肯定不会回去我觉得有很多人应该和我的路径都是一样的我们一路上就是离开自己的家乡来到成都其实是我的毕业后
又一个转场的阶段我人生也切换到了另外一个自己做自媒体创业的这样一个阶段我前段时间有一个观察就是我发现我郑州的同学就是我高中在郑州上学有一部分高中同学他们都是在大学毕业之后回到了郑州就是我们原来的家乡城市
这部分同学大多数都结婚生子找到工作稳定下来的非常非常快不像我现在哈如果说抛掉研究生和研究生毕业后现在又已经五六年的时间了我妈问我要不要待在成都的时候我都还没有完全的
笃定下来下定决心说我以后就待在成都了但是在大学或者研究生毕业后回到郑州的同学他们都非常快的进入到了所谓的那个主流的人生的稳定期当中去反正这是我的一个观察吧
就是对于我来说我这段时间我说我整个人比较放松具有了一定的稳定性就是我你看通过刚刚我给大家介绍那些生活的点滴大家也能感受到我编织了一个属于我生活的周围我新的社会关系就是这个东西让我最近觉得整个人好像是松弛了下来这个状态的
观察吧其实是来自于橡标最近他做了一个采访采访的题目叫重建附近年轻人如何从现实中获得力量一个两万字的采访稿然后有一天下午没事我就把它给翻了一下给翻完了
然后我就反观我的生活我也觉得的确是这样的好像对于我们更多的人来说吧这种流动它是具有一种必然性因为橡标他提出这个附近我觉得也跟他自己有关你看他的经历就是从温州然后到北京读书然后他做调查会在东南亚澳洲这些
这些地方然后今天他又在德国好像他的妻子又是一个日本人我就是这种流动之下然后他才不断的这几年提出附近这个概念然后从现实中获得力量他会说提出的是附近就是一个空间性的概念吗好像是我们周围我的体会有一点我觉得重要的就是面对这种流动的必然
比如说我们经常会觉得可能下一个阶段
我们会变得更好然后这一个阶段呢我就会匆匆的略过就是比如说我整个前一个大阶段的状态就是我很想做我现在做的这个媒体创业类的事情然后我又想做一些偏知识方向的以至于呢我就会充满效率的不断的挤占自己的时间我想把更多的书快点读完
甚至是我在自己休息的时间也没有休息好我就感觉有时候装个隐形眼镜我都想快一点快一点有时候去运动我都看着时间一个小时的时间要快一点然后回来马上再看什么东西再写什么东西
以至于那个阶段其实读的所有的东西也很表面我自己生活也很表面我整个人的状态也比较表面就是因为我觉得有一个大的时间逻辑或者说向上的进步的这种进步主义的逻辑吧你总觉得你的下个阶段会更好你不会待在你现在的这个状态和你物质化的比如说生活比如说我觉得我不会待在成都多久我就是觉得这个状态嗯
嗯他就会让我们丢失就是当下的每一刻啊就是从橡标的那个空间的附近和我的体会上就是对于现阶段每一个当下的把握吧这是一种时间和空间上都突然沉浸了下来的感觉让我拥有了一定的稳定性就是这个阶段对于我来说其实
我觉得是一个挺大的变化的我最近有有有几个打动到我的点吧我把它总结了一下我觉得有一个共同的关键词可能叫 real world 就是真实的世界
我觉得就好像真实的世界向我敞开大门 Welcome to the real world 我是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琢磨事的人我不知道有人是不是和我一样就是喜欢观察喜欢思考喜欢把经验也好情感也好有一定的抽象化处理这种人我看综艺节目我看电视剧我听别人说话我看到一个人在我眼前走我看到一个城市的落日景象我都会在内心当中生腾出一些东西就是我是一个这种人
我现在觉得我也应该把我的思考我的观察尽最大的可能融入到发生在日常生活当中我上周还看了一个就是把我看哭的一个视频就是一个 B 站的 up 主叫王潇当他去年又拿了百大之后他就总结了自己两年的创业下来三年的创业下来吧这样一个路程
我第一位他从最初的做出自己的选择然后相对来说最初的一年比较辛苦到后来一步一步站上百大的舞台这个过程我觉得我的目标跟他很趋近当看到他讲第一年第二年很辛苦然后他又被周围的人所爱的那个时候我就很有共情他去年九月份然后到了
伦敦的一个叫亚非学院去读书然后他说的一个观点就是说他对自己的认识我觉得很清楚他觉得他是一个入世的人他不是一个纯粹的做学术待在象牙塔里边的人所以说他选择了亚非学院做非洲研究因为亚非学院就是一个时刻准备进入到 real world 当中的这样一个学校
整个项目研究整个老师身边的整个朋友都是这种人就是他提到的 real world 这件事还有就是我其实我就说我上周读的橡标的这个思想我对它其实是有一个观察的我能感觉到这样的一个社会学家和人类学家我从 2021 年应该和大家都一样他的那本书把自己作为方法提出附近那个概念到今天
2023 年 6 月份他这篇访谈的标题当然不是他自己命名的了就叫重建复进这个过程当中我感受到了他的思想的变化也就是他对于那些比较虚空的概念的拒绝和他对于投身于生活现实生活这个战场这样的一种渴望吧我可以给大家读一下他的一些原文大家就应该能很清晰的感受到
在这个访谈的最开始就提出了他的观点他说 21 世纪的社会科学研究一定要是对话式的所以他有很多现在他的学术思想在公共场所当中的表达都是这种访谈的这样一种形式
他说 21 世纪的社会科学研究一定是对话式的那种话语操作式的理论生产是跟大众的感受对不上号的比如他还提到了一个观点附近的概念不是做一个社会的宏观理论他要发展的是一个生活的人类学要讲的是你如何处理自己的生活让学术思想从生活中来到生活中去为生活服务
他还提到人没有办法对生活和世界做一个整体性的判断的不能等对生活有了全面的判断之后再去生活关键是在当下给定的条件下不要让自己的思考能力和行动能力丧失掉
这其实是很难的所以要找一个现实的很小的突破口或者说抓手来做就是从这里边我们应该能够感觉到在整个他对于他现在在德国普朗克马克思主义研究所好像做的理论工作应该就是马克思主义偏向的理论研究然后他从人类学转到社会学我们会看到这样一个思想家本身
能不能叫他思想家呢我现在把向彪叫做一个学者吧他的一个整个的转向面向大众的话语方式也是一个想要投身于现实生活当中的就是我说的 real world 到了 2023 年的时候在他的这篇访谈当中向彪老师提出了一个新的概念生态性
我会把它叙述成对于我来说这个变化吧我觉得就是我好像在我这拥有了我个人的小生态一个生态氛围怎么说呢就好像为什么我说跳海的这个状态我喜欢但是之前有意识但是一直没有发生没有行动是因为我之前不太喜欢别人为我支救的环境
比如说就是在我妈的经验世界里边她可能就是结婚生小孩有一个稳定的工作然后最好是国家部门的工作政府部门的工作医生护士老师对她建议我就是到河南考一个老师嘛就是
那个生活的样态生态我是不喜欢的所以我必须要靠我自己来编织一个我的生活的生态然后我再跳进去当我为自己造就了属于我自己的生活小生态的时候我还观察到发生的一个变化就是它似乎也是我为自己生成了一个对话的场景
怎么说呢我上周两个月之后跟我妈妈的聊天那天早上七点多聊到将近十点大概一两个小时我曾经想过我说如果说在没有手机的那个年代那大家不就是几个月不联系吗我会用这一套理论来说服自己我为什么慢慢的和家里边不联系了但是我我是觉得如果说你是一个承认
亲情关系对于你来说也是你生活的一部分挺重要的话那现在就是一个媒体方面的时代对话就是有必要的那父母就会想或者说我们心里边也会想手机就在这摆着不联系这件事似乎是有一些问题的是吧
但是之前我和我的妈妈或者说那一辈的人对话一直形成不了的一个点就是在于我不认同他们那一套东西比如说我经常和我妈对着干的就是我说你们吃苦受苦的那一套观念早都不适用了以至于我们在话语的交流中
我们两个始终是站在一个对立方的我就会有一种感觉当之前我没有被嵌入到生活的当中的时候我是没有一个具体的情境的以至于我们两个也没有一个很具体的对话的语境
然后那我的妈妈在这个时候我们相隔千里通过电话时常形成这种交流我们一年可能见面就见几天但是更多的时候是通过电话形成这种观念上的这种言语间的交流的时候那我的妈妈她就成为了一个不管是被媒体还是被所有的我们自己形成的一个假想的上一辈的那个观念的替代品和牺牲品
而以至于他这个人就是要被我淘汰掉的被我替换掉的他的合理性他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是不存在的他只是一个具有
代表着那一代观念的一个意向而已然后以至于不管我说我我读了更多书我建了更多生活我现在对于生活就是很器有的这个观念而我就有一个很新的消费观你的那一套就是要被我所取代掉的
就是他曾经是我原来那样一个相对虚空的相对单一化的世界里边的抛弃物他是要被我抛弃掉的而到了这个转变之后呢我和他一样开始支救自己的生活网了支救我的附近了我的社会关系出现了我和他就是在生活的这个平面上我终于和他在这儿相遇了
这个时候的相遇其实不是美好的浪漫主义的纯粹的那种相遇的那种故事而是我在知旧的生活里边提炼出了他的经验场里边所说的婚姻家庭结婚生子那种传统生活轨迹里边生活所有的复杂感吧他经常跟我说的就是他担心我他说今天的孩子自己这么早出来做事情是不会成功的嗯
很难成功的头上妈妈当然希望你成功但是就是很难成功然后现在又是一个人情和人脉的社会就是之前他讲到这一套的时候我始终会觉得我们是在一个新世界里边但是现在我的理解就是他所叙述的那种生活的复杂性和我现在以我的生活形式体会到的生活的复杂性是一致的
之前我们两个就是在一个相对抽离的单一的空间里边在形成一种我单方面的对垒吧
当然这是我对我自己的观察我想我的妈妈在这个过程当中她也一定会有自己的转变和观察就是比如说我妈她言语间有时候一直说的一些事情她说你不要觉得我们就是没有想法不思考的人她说你看我也天天听喜马拉雅听书我妈是一个会一直听我小宇宙频道的人所以说现在我肯定知道我妈也会听到我的这段表述嘛
就是他也一直在思考在变化我也一直在思考一直在变化而现在我就是觉得我们在一个相对有生活感有复杂性有各自知旧的社会网络的这个层面上相遇了我在这里做一个小结就是
我觉得当我们开始支救自己的生态氛围的时候在这个生态氛围里边我们还是就是和故人相遇的和我们身边的人相遇的
我们的生活就会由这些人和发生的社会关系和发生的故事和我每一天的感受我说的那些小确幸我说的那些烦恼我和朋友新的朋友相遇的时候紧张我或者我们形成的冲突然后那种不自在这本身一些细节开始充实属于我的个人的小生态和这个氛围了我想
这个社会就是从这样一个又一个的小生态变成了一个大的生态我们如何观察我们身边的社会有没有变化呢就是身边的人其实有一些大家都在一点一点的支救自己的
小生态然后这个小生态就汇聚成了一个更大的社会的变化在这里呢就又勾起了我的一些想法就是刚刚我们聊的在现实层面的这个变化其实在我的观察里边吧我觉得到了话语和表征的这个层面
我们的话语方式叙述方式开始发生变化的时候也在说明我们的这个社会在这样一个迭代就在我们身边每个人身上就是这样在发生着变化的我还是从一个例子出发吧好巧不巧就是上周读到的橡标的这篇文章从收获相比我觉得问题反倒是更大的怎么说呢
就是这篇文章它是你看它是来自于 2023 年当代青年研究的第五期就是有一个老师他们之间的访谈但是这个老师的提问方式我觉得就反映着现在我们社会话语的一些问题
我们先来理解一下当代青年研究这本公开性的刊物它的立场吧我注意到就是这个提问的老师当代青年研究的这个编辑
他提问的一种方式吧从他的言语中我先读给大家就是当在前面他们聊到附近这个概念的时候他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依然是以提问的方式他提问的话是这样说的他说一方面附近是跟着你走的是以你为中心的但另一方面现在的社会又有很强的流动性所以说我们对于附近是有选择的如果这个附近我们不喜欢我们就可以选择逃离
比如我们会听到今天的年轻人很难管一言不合就辞职所以在今天的社会身边的小环境大家都可以选择而真正逃不掉的是大环境 OK 当中有一句话他就说今天的年轻人是很难管的
就是我们可以看到这本做当代青年研究他的立场可能是基于一个社会面向的对青年群体的管理吧这是他的立场我觉得就是不同的表述不同的人不同的群体有不同的企图和立场这个没有问题我们只是就这个话我们先来理解他的立场那么
他们对于青年群体的认识
我觉得是有大问题的就是我还是想从他的原文当中来表述我发现的这个问题吧就比如说在这里哈现在有一些数字娱乐在某种程度上好像替代了现实中的某些亲密关系的功能比如虚拟男友女友云撸猫等等在我们看来这些都是完全虚拟的形式它满足的是一种精神上的需求
但其实这反映了现实不能满足年轻人精神上的需求还有我们一直在说年轻人即摄牛与摄孔鱼一身在线上跟不认识的人话很多能坦露最真实的自己在线下去非常沉默跟家人都没有什么话说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的现实感这么弱在现实中找不到他们的精神落脚点呢这是他的一段提问还有一个提问
同样,他说,接下来我想谈谈原子化的问题,现在中国社会的个体化有一种脆弱的原子化现象,尤其是一些沉迷于虚拟世界的年轻人,有一种比较明显的沉醉在自我世界的问题。我想问,数字技术在塑造个体的心理,个体和社群的关系上到底有一种什么的作用?
以及随之会在思想文化上社会结构上带来一些什么什么的蜕变这是另外一个他的提问方式我再给大家念一段我觉得有例子还是比较能帮助我们发现一些问题的
他说国内最近几年心理健康问题和抑郁症的风险在上升在青少年这个现象上尤为突出这跟原子化问题也有关系以及新技术条件下的加速社会导致的个人的无力感现在抑郁已经成了一个时髦词好像人们不说自己抑郁都不是现代人了
上海的精神卫生中心晚平南路 600 号已经成了一个网红标签带有 600 号标识的产品都卖得很好当然这里有一点调侃的成分但确实社会整体的抑郁风险在上升不知道从全球看是不是也有一个同步的上升从世界范围看是不是年轻人普遍都在经历一场精神危机好我我举了三个就是他提问的方式吧
我觉得就是首先它是一个非常群体外部的视角它站在这个群体的周围就是你听不到参与感的就是比如说年轻人怎样它贴给年轻人的标签我们都很熟悉了就是脆弱的原子沉迷于虚拟世界的年轻人陶醉在自我世界的问题
我想到了就是一个香港的学者他作为一个香港社会的内部人士面对许多在公共领域发言的人他觉得他们的问题就是在今天香港的人有极高的香港人身份的认同不是一个问题
它是一个现实在发生的事情你不应该把它当做一个有问题的东西来看我觉得在这里当代青年研究他们对于青年的认识也有这样的问题所在就比如说他们提到的数字技术的问题我作为一个我们群体内部的人如果说我们都是处在这个群体内部的人这就是他刚才他提到的嘛就是呃
中国社会的个体化有脆弱的原子化现象尤其是一些沉迷于虚拟世界的年轻人有一个比较明显的沉醉在自我世界的问题我的感受我的想法就是对于技术的反思和对于技术的批判因为我们现在就生活在这样一个互联网和数字技术极度发达的时代对于数字技术和技术的反思和批判本身是很需要的
但是今天的数字和数字技术确实
其实极大程度的支撑着我们的生活的基础它是我们生活的物质基础的一部分这样一种二分的讨论和对技术的批判的视角让它作用于人的身上说青年是沉迷于虚拟世界我不知道这个观点成不成立但是我觉得对于这种相对来说群体化的标签认识我觉得是不对的我再举一个我觉得很别扭的例子吧
就是他有一个标题是性别关系问题但是他的提问大家可以听一下他说讲到让年轻人感到压抑的关系代际关系是一个性别关系也是一个在这个问题之前他讨论的是代际的问题然后在这儿他讨论的是性别关系
两者对年轻人参与附近都有比较大的影响一方面中国现在的性别关系确实有张力尤其是女性在这个关系中的感受可能不是特别好另一方面这两年比较明显的问题是对婚育率下降的担忧
这个在近两年的公共讨论和社会情绪方面我觉得有一点好心办坏事其实年轻人吧可能也就是晚婚或者暂时不想谈恋爱但现在整个社会舆论给年轻人一个很大的压迫感比如保卫家庭这些话语让年轻人更加恐婚恐遇张力很多
我觉得婚育本身是构成年轻人附近非常关键的生命事件无论处理恋爱关系夫妻关系还是亲子关系都是现实感和日常性特别强特别需要生活智慧的事情 OK 这是前面他提出的是性别关系问题
但是我就是我的理解性别关系问题不是婚育的问题他说的婚育本身构成年轻人附近非常关键的生命事件的问题就是性别问题在这里变成了一个我们的社会里边老生常谈的婚育问题 OK 我刚刚举了两个例子不管是从数字技术还是性别关系我们现在两大讨论话题他的一个讨论的走向
就是外部的声音他们始终是在用上一辈的经验来定义我们的生活的和我们这群人的那性别问题我们内部有没有发生讨论呢我们内部发生的讨论我也有一个小经历吧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
就是我之前是和猪一起做的这个频道然后猪呢就是在通过朋友然后就介绍了几个女生朋友就是说我们可以一起一起讨论一些话题嘛最后我们没有一起聊是因为
我们的电台里边有一个男生所以说他们只和只是女生的人聊这是我接触到的就是内部关于性别我接受到的性别议题的讨论的一个切身的例子吧我的感受就是
当我们不认同外部性的视角来讨论我们的问题,那么我们对于我们内部问题的话语方式,说话方式,如何来表述我们的问题有没有形成东西呢?就是我觉得也是没有的,就比如我刚刚举到的那个性别的例子吧,
我们回到刚刚我们讨论的那个话题我说我们今天的社会在发生变化除了在现实层面需要发生变化整个话语和表征方式如果说也都发生变化的话它就证明着我们的社会在真正的一点一点的发生变化了那对于我们内部这群人正在支救自己生活的生态小生态然后如何把自己的新的标准
新的幸福感受新的个体感受给表述出来的一些内部性的原创性的话语我觉得也是缺位的以至于就是好像今天我们对于生活的选择标准还是最老套的那一套好像只有一套标准
就是我前段时间跟我妈的交流就是说我跟我妈妈说我说退休了之后你不用那么焦急了对我有那么多担心了因为我觉得她之前总会把生活想象的就只有一条标准她会担心比如说你再不考公务员或者说你再不去考老师年龄到那国家就不要你了
就是因为他们的生活轨迹就只有这一条标准嘛然后就比如说就是有稳定的家庭然后只要结了婚不管你内部你们合不合适矛不矛盾只要你结了婚他就也是一种稳定和幸福嘛就是这是唯一的生活获取幸福的标准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我们个体的感受和我们幸福的标准在支救了生活状态之后
我们也没有一个表述我们幸福感的方式那这个问题呢其实我想就基于我的就是存在主义和实用主义我也从这个层面上来聊一聊我的体会和感受吧就比如说我现在用一个代名词说我是自由职业者
但是自由职业者这个整个表述我觉得都是不太清晰的因为首先我的体会自由职业者其实是很不自由的我刚刚举到的那个例子王潇他在辞职后的第一年他说几乎每天 24 小时都在工作我是相信这种状态的
然后周扬他去年做年终总结的时候他一年做了 51 期节目而且质量非常非常高基本上 7.1 天有一期高质量的节目自由职业者其实在这方面不是自由的然后自由职业者呢就他还太过于泛化了我看到过村上春树的一本书名字就叫我的职业是小说家
自由职业者就是相对于原来的我们的那种朝九晚五的工作形态唯一的工作形态而出现的另外一种话语方式就是说自由我们要从内部来充实这个工作类型和工作模式到底发生的细节是什么比如说小说家比如说是一个媒体人比如说你是一个营养咨询师
你是一个什么你是一个什么你是做做食物的做美食的是吧从这个表述背后的问题就是当我们决定做自己的事情的时候我们小小的自我身份的认认定就比如说我在最初我不会跟别人说我是做自媒体的
或者说我不会跟别人说我是想在媒体这个领域方向有一些自己的声音我希望人文社会科学那些枯燥的知识能够变成一种相对日常的公共话语在我们身边存在的就之前我没有办法很清楚的表述我的小身份是什么而一方面是因为我怕被主流
就是人家说你是干嘛你是没工作的你现在你没收入就是你害怕这些东西你就会说不清楚就是首先打破怕这一关了就是别人问你干嘛你就说我在摆烂我就在歇就这是没其实是没什么的我是觉得认为
任何一个想要专注于自己的领域做出来一些事情的人比如说现在大家盖称的自由职业者想要做好必须有极强的控制能力就是在这样的一个过程当中我们才能慢慢的摸索出自己的小身份就是现在这个也没有被很完整的表述出来然后对于我来说我如果说现在没有选择结婚没有选择生小孩我没有房子我没有车子那我就是不幸福的吗
我的幸福的标准我如何表述出来呢比如说我的幸福感它来自于我真正的对自己的可控性的获得就比如说这种是我的幸福感在这儿我想到的就是为什么人文社会科学在今天会被如此如此如此热门的讨论
我今天的一个感受在我们的这个话题下就是因为学科本身能够催促着一些来表述我们个人感受和经验触感的新的浮码和新的话语形成他由过去主流控制的那个话语
结构它有一种重构的可能性以至于对于新的幸福感和多样性的幸福感我们其实要靠人文社会科学这些讨论来得以被叙述这是我今天
在人文社会科学发展下我看到一个最大的意义就比如我们频道就是高尔基的观众乐园这个频道我说是对平常生活的一些小烟花的一些记录就是能够表述出一些稍微抽象层面的新的生活对生活对自我想象的重构吧就这是我的想法
其实今天聊到这里这期节目就我想跟大家分享的就差不多了我还是一个会犹豫会不会我现在为自己创造了一个节奏就比如说我在之后的时间安排上我想更高效的完成工作部分的内容然后我一周有更多的时间就是跟身边的朋友聊天然后投入到生活当中跟更多的人交往我也有更舒适和沉浸的状态来阅读也好
看东西也好感受也好来支撑起让我拥有更大的能量我还是会犹豫我会不会陷入了一个非常封闭的自我里边去
但是我比较确定的事情就是如果说一集节目它是一个话语单元的话那这一集我通过生活的梳理和我变化和我的思考它就是我寻求的一个结果它这一单元这个话语单元本身这一集本身我觉得是成立的它就给了我力量所以说我也希望呢这一集节目你在听过之后也能给你力量吧
就是这样那最后呢就是一首我最近想跟大家分享的一首歌曲吧就是一个我很喜欢的 rapperLouis 的你看那是暗四肢无力的他浮在海里好奇推他的是福利还是排挤他介于梦与现实的界限同时被两者给抛弃梦是他一路的倾向西风了你看那是暗
夢是它一路的景象起風的今晚這是暗閉上眼 眼裡的太陽撲朔迷離這是一片不被打擾的宇宙思緒流浪在一片紅色的記憶這夢我做了一宿這夢我做了一宿這夢我做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