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徐志远这是我的最新播客游荡集在这里我将分享最近的见闻看的书听的音乐各种偶遇以及胡思乱想欢迎你和我一起游荡世界
今天这一期不是我的个人的漫谈是我跟我一位新的朋友我很佩服的方力导演的一个对谈其实见到方力导演我觉得我内心很多的起伏因为我刚刚看完《李斯本丸》我主要被他那种行动精神深深的那种打动了而且他在里面寻找这个船的过程其中那个叙事的
节奏然后里面的情感方式都是我自己一直想做的某些事情因为我一直想去拍《两极超》在美国之类的东西而且想拍关于寻找东南亚就是题材非常像当我一看到方林导演
想干就干然后立刻投入行动我其实被深深的触动了我不知道方丽的那种热情是不是也会真的能够进入我的身体里成为我的一部分然后我也很期待下次跟她再见面一块去喝酒聊天她身上那种热忱是非常有感染力的
然后我想这个片子应该很多人已经看过了不妨再听听当时我们的交流而且这也会是游荡级的一个新的尝试就是除了漫谈之外我们可能时不时会加入一些对话希望各位会喜欢这个尝试我觉得真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一个旅程
而且还是很有趣他对我是很大的一个鼓舞其实我一直想做类似的一件事情但我觉得好像一直在拖延以后我帮你做我配合你做我一直跟大家讲我这回干的是搬运工因为他触动我我经常举这个例子泰达尼克为什么被全球金人节制因为一个大移幕
因为它的普及和被公众看到是最容易所以其实是因为你在这个寻访的过程中被触动所以你想搬给大家对而且就是因为我觉得这种时空的转化我觉得是非常动人的就他们每个人在不同的时空下面而他们的后代然后你就觉得那个历史是一个非常鲜活的存在它其实一直在我们身边它没有消失对
而且这些人虽然他头发白了他所有的记忆他的情感完全是历历在目的这些老人跟你讲的时候然后你完完全全看着他们你的影像就在这所以那个时候你特别为什么你那么强烈的欲望
想去分享就是因為你在現場感受的你一輩子都不會忘你進了那個 Round Books 而且那一天原來我們預約的時候是一個禮拜前我們 2018 年 4 月
他其实应该是我们第三个第四个寻访对象但他刚好做心脏打桥手术你知道就那天我们走了以后我们才知道他伤口开裂了所以又回了医院就因为我们在电影里还只放了一段他读了一段给他他爸爸给他妈妈写了信晚了三年你知道 Long Books 跟我讲的时候这个老人今年三月走了特别伤心就是你完全不能忘的
他讲他五岁的时候离开香港是坐在一个军用卡车里面天下的小雨他给你形容一个橄榄色的卡车他依稀的记忆然后到了菲律宾后来太平洋战争爆发以后撤退到墨尔本然后有一天一个通讯员送给他妈妈一个通知他爸爸杀了李斯文王而且那个时候已经知道李斯文王沉默了
所以他妈妈哭倒在门厅但是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生是死自己在店里没讲的 1945 年就三年以后他妈妈带着两兄弟你看他那个照片这个小手枪一个大耳朵特别可爱的他哥哥高一点他妈妈带着两兄弟回到伦敦一直还寄一线希望因为他没收到死亡通知书最后确认是没有死在船上
你知道他妈妈是个爱尔兰人在伦敦是举目无亲然后带着哥儿俩回到都柏林然后住在他舅舅家就是老人的舅舅家那是 1945 年到了 1949 年四年以后他那会上初中了
他就讲的这个过程中你真受不了他讲平常他上学他都下楼他妈妈在饭厅给他们准备早饭那天早上起来没见到妈妈就上楼上楼妈妈死在床上就是急劳成疾就你在那一刻我们全设置住人人叼眼所以后来我们访谈完了以后他太太 Margaret 出来
哎呀 这个老太太特别慈祥我给她好大的一个拥抱我就谢谢她陪伴着 Ron 这一生就是这些老人在跟你讲的时候你完全顺着他的心境你完全因为你的所有的影像像他在叙述的时候你全找到画面里面的而且是今天坐在你面前的跟你讲这几十年前这一路走过来的伤痛你根本不可能忘的嗯
所以為什麼我說你好多朋友在問我就是你為什麼想把它做成大螢幕的因為只有大螢幕的這個情感的傳遞光影 深藏然後撲面而來的情感這就是你的動力就是我們一個一個你看那個抱著洋娃娃那個 Shirley Byrne Bridge 你知道我在她他們客廳裡她的飯廳裡面還不是在客廳在她飯廳裡面桌子上擺著她爸爸的照片
几岁的时候应该是三四岁的时候抓了《蝴蝶结》那个照片今天老太太还抱着羊等她爸爸回家这些一幕一幕的你没有办法忘完全没有办法忘所以我就说这些东西都永久的长在你脑子里面这些情感根本不可能忘有的时候有的时候我在跟大家交流的时候有的时候我都不敢说说着说着人家掉眼泪
因为你立刻这个画面就回来了太让人心碎了所以我在 18 年 4 月为什么一开始一开始纯粹的就想
我當時還答應了那個 Dennis Mooney 我說明年你 100 歲生日我把這紀錄片送給你做一個禮物我當時想他還是這一路採訪有一二十家人採訪一個老人中國這邊的愚民你覺得怎麼知道一年能把它做完也花不了多少錢就是因為你走入這個一個歷史的時候一個家庭的時候
你觉得最好的方式能把情感情绪传递给观众是打萤幕所以才跑去打广告但没想到一广告一打这么多 380 个奖金关键又找了一个老兵那个完全是当时我在我们的中巴上突然那个 Brand Friends 手机上收到这个邮件我们全部疯了就真是没想到就是一路走来
全都是一個洗禮就是你沒有經過戰爭你走完這一路就如同你經歷了所有的喜怒哀樂悲歡禮貌就是一個戰爭的洗禮所以你特別想把你的感受所以我說我在前半段尤其三分之一以前四分之一吧我就是個導遊我帶領大家去尋找然後就是聽大家講
所有这一家庭的故事所以好多人说你怎么当导演的我说当什么导演的我就是个白云工没有人知道这电影怎么做就摸着石头过河这样做过来的我也没受过电影训练只是接触比较多一点那就顺着你的情感感觉你想给观众分享什么主要还是人文故事还不是说历史的那种
就是日本的暴行你看就知道我不用去多讲对吧你想把空间留给人所以就是这一路走下来就是你自己就完全如同女性了相当于这是你的亲戚这是你的左邻右舍对吧最终你觉得你接受那么多情感包括那故事你在屏幕上最终呈现了有多少因为还有大量是在边上一角对啊
一直说我们说可能现在荧幕上呈现的故事或者是素材或者是一个一个的数量的这些战俘亲人的故事 20%到头了原来我本来已经发起了在 2019 年
因为我们当时做了民调就是有 240 多个家庭愿意接受采访我们才采访了不到 110 个大概 109 个但觉得素材已经孕了那你就要赶紧因为怕时间来不及那个时候没想到有疫情爆发所以 2019 年 11 月我发起了一个素质纪念馆
想把所有没用完的素材还有没有采访的把它采完所以当时我放了两台机器在伦敦我 12 月运了两台机器到伦敦我找了欧洲时报那个主编非常热心的于老师于良义来兼职做我们的英国协调人我们招募了大概四五个中国留学生学电影的
就是你们一有时间就到于老师拿机器我们给你这个任务你去采访然后我们付你一百两百英镑然后彩旅费给你报当时是这么想的
當時我們把漁民已經註冊了在中國叫 Lisbon Memorial 就是一個里斯本灣城村紀念館一個數字紀念館誰都可以上去看當時我們都開始設計展覽館的外形是怎麼樣就是守夜見面
结果刚刚开始启动已经爆发了就这事就割下来了这两台摄影机是去年我们才从伦敦背回来的就这个是暂时中断了但还想做还想把又太宝贵的素材
而且你一旦做了这个数相当于一个个人档案馆一样然后还有一些新的要增加因为现在已经越来越多了现在也是五六百个家庭了不是 380 了不断的扩展对啊最后要到 1000 多就像一个历史的一个沉在下面的东西它被重新慢慢它这个记忆也是被打捞出来的一样对啊而且是越剧越多了 10 月 2 号他们在英国要做一个
纪念活动他们自己自发的现在已经成了个团体了就是慢慢就 Grow 起来了一开始他们开始建立的时候就 300 多人现在 600 人了越来越多所以我在说如果这个电影在英国能够发行上映好多嘉宾都会出来而且我也挺高兴看他们彼此之间开始认识了形成一个群体了大家都有共同的商通
你说因为这个伤痛是这里面非常重要和中心性的一个情感你在做这个片子之前你对伤痛的理解和经过这个片子之后你对伤痛理解的感受发生什么变化其实可能是变得量更大因为我有一个家庭背景是不一样的因为我父亲一辈子没有找到
我没有奶奶所以我 20 年在杨芝晚报杨芝晚报打得蛮广所以我 21 年在宜贞其实在 20 年我就找到了宜贞有一个无名女师母最可能是我奶奶但只是爹应该没有完全对上但是现在我还没放弃还有六颗牙齿还有我爹的血样还在但你要知道失去亲人的终身
寻找了这个痛我爹在五十年代六十年代最后一次九六年回扬州找我奶奶的后人和坟墓一直没找到所以我爹在合眼之前去世前两个礼拜我拍了现场但是我至少告诉我爹我替你找了妈妈了所以我爹才这样合了眼所以我爹在去世前三天醒来说妈妈回来了
我们家阿姨告诉我的所以你特别懂那应该很共情太共情了所以为什么你看我们在电影里最后向父亲告别这就是 2019 年 8 月 19 号那一天本来我没有计划的原来我们电影里这个根本没想过根本不存在设计我是把三个老人
因為我們住的民宿酒店在倫敦郊區我把 Ron BrooksJulie Barlow 還有 Amanda Christian 三個老人聚在一起就讓他們三個坐著聊天我就想讓他們認識聊著聊著你就敢住為什麼
他们的爸爸都是三号长没出来的都是跑兵的我突然就冒了个念头我说你们要不要跟我去中国舟山那个海面离你们爸爸三十米的地方跟你爸爸道别当场泪流满面朱利巴鲁是哭得稀里哗啦他最遗憾朱利巴鲁没能来因为他大夫不让他来癌症晚期 20 年走的所以后来我们就发通告嘛
这些老人来必须做工厂还不能说单人来所以来了 14 位那是 8 月 19 号 10 月 20 号两个月以后我们在海面他们还要办签证大家集中飞到浦东我们再接过去然后我拿一个声纳拖在后面那个声纳影像刚出来的时候我告诉他就知道那一刻大家没有一个哭泣也没有喧哗没有说话全部聚军卉神看到这个传出来
就那刻你就特别神圣就大家安静在看我只是给他们一点解读你们的爸爸在这儿那个时刻冲击力太大了我们船在那个沉船上跑了一个来回我拖了一个身那个沉船的影像出来然后我们在那后家吧
他们跟自己的爸爸对话包括后来我们在岛上做了一个安息仪式每个人给自己的爸爸写一段话你知道第一个念信的第一个给他爸爸说话的那一个他当时两岁 Jeff 就穿着西装的那一个
后来不是来北京我们带他们去长城去故宫去了义和园他们还专门来看我每天干嘛跑到我科技团队那边但是我最感动是他们离开中国的时候这个 Jeff 在首都机场一起飞就立刻给我写了封感谢信就是他讲这是他第一次来中国中国老百姓接到的孩子对他们太友好了他最想跟我说的感谢的话他专门提了一句
在这一刻我还在中国的领空给你写这封信这个太独特了在飞机上写的所以有的时候你能感觉到他们对自己亲人的思念还有对因为我代表的是今天的中国人所以很多媒体在问我的时候说这些战俘的亲人愿意打开他们的记忆吗
我說你們真不知道當我們闖入他們家庭當然前期也有費少校幫我們去協調
他是我们军事顾问最重要他们知道是我们来拍一个纪录片记录他们的故事他们的历史他们太感动了都是泪流满面说我们几十年没有人关心我们被遗忘了一家一家全部被遗忘掉了且不说那些遇难的家属就他被遗忘了被历史遗忘被自己的周围社会国家全部遗忘
但这也难怪欧战死太多人了我们是理解的所以有的时候你做这个事
这些一个一个的家庭都成你的好朋友像你的左翼影射像你的亲戚就真的跟亲戚一样的感觉他们比如说你见那些受访者包括还幸存者就他们的情感变化方式是什么比如他们最初收到说你们要来见面要拍摄到初次见面肯定是得得需要一点时间来破破这个东西就他的情感慢慢
徐老师我告诉你我的技巧这是我的工作手册当年我是抱着这本手册他走了好多家庭我每次我没有台本我的方法就是他李世鹏玩给他看到这个样子看到这个是大家这个饮食反应特别激动几十年了不知道自己爸爸在哪这就是李世鹏玩
然后来跟他们讲这个船哪里断掉了哪里是什么记号你爸爸在哪个位置你知道那个感觉它不是简单的一个悲痛他突然知道他解了一个谜我爹上哪儿去了在这儿远东啊万里之外所以我每一次都同样一个方法这是我的首页嘛
他们看到之后就情感开始就对啊你看那两兄弟他说我给他看这个时候把他触动的 deep deep deep 就他了他看到这个时候太震撼了所以这就是我的方法嘛嗯
然后一旦他们开始回忆,也是像沉船被打捞出来一样的过程所以你看这个 Rome Book 是我们采访了好几个小时然后我们开始聊从他爸爸的照片,其实他念的信反而是最后的他完全跟你讲他记忆全部回到 1940 年撤退的时候
那跟你讲了好多包括在澳洲的时候每一次后来我发现是他讲他妈妈的时候是更痛
他讲到他爸爸的时候还没那么痛他讲到妈妈的时候是最痛因为妈妈是承受一个孤寡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所以他在讲他妈妈的死这种老人完全是泣不成声的已经不是哽咽了就太痛了一般的话你可以看到军人你比如说我们采访了好多家人在谈到他们去世的遇难的亲人的时候
都还不如讲到比如他们的妈妈是更痛就是女性那个是更痛就是家庭的整个的这个非常痛心的记忆因为他们都是孩子你看那个 Amanda Crescent 跟我讲她带我去她爷爷那个坟
是空的他每次讲他爷爷的时候没那么痛他讲他爸爸的时候最痛他一直讲他爸爸七岁爷爷没了所以他就讲他整个长大的过程中一直活在他爸爸的这个悲伤的气氛里面他最要命的就不知道他爸爸在哪儿
不知道爷爷在哪他是爷爷所以我发现每一次我们谈到所有的这些家庭处境的时候都是活着的人更痛
就包括那个梁树芹那个照片这两位外甥女讲的时候其实是他们的妈妈更痛因为他们的相当于是他们的舅舅已经死了舅妈不在也为什么这两个外甥女那么执着想委托我们去寻找
梁秀金是因为这是他妈妈的心愿他妈妈最后一次是 90 年来到香港去寻找他妈妈的嫂子也就是说活在这个战争以后的人其实是更痛的是更痛的失去信任的那个痛基本上你都看清清楚楚
所以为什么男生模拟我第一次见到他他不想讲对他一开始是对他不想讲所以我就说他的情感发生很大的变化对他不想讲你知道那个徐老师我有一个方法因为我年龄大嘛我喜欢历史我每次我都没有用采访的方式都是都是聊天交流的方式我永远给这三个老人聊天都是从他们年轻时候开始聊嗯
所以我跟 Dennis Morley 聊的时候因为我找到那个时代周刊杂志他是个封面 15 岁当兵嘛我从那个封面开始跟他聊一看到自己当然好 cue 你知道吗你讲他喜欢讲的事然后我们才讲到香港战役嘛香港战役他打了第一仗嘛就是深圳和一跨过去在新界叫堡垒街 Royal Scars 他们是二营的
然后他跟我讲他们三天就溃败到了九龙九龙被占了他跟我讲他最后一个在哪一条一个小船跑到港岛呢嗯
你跟他講到他青春的生活軌跡的時候他特別願意跟你講但是講講講講講就出來了三個人都是這樣林阿根也是我跟林阿根老人聊天的時候我根本就沒問他李世保完我問他哪年出生 1942 年多大那幾年你在幹嘛他跟他叔叔一塊打魚從打魚開始聊著然後慢慢慢慢聊著
就很自然就因为他对你有信任感他也不是怀疑你只是你的语境对他需要找到一个口可以放出来这个情感对他聊天嘛对吧你知道 benefit 是最好玩的我们设置组比我早一天到温哥华然后坐我们坐小飞机去 Clean Air 嘛
我是刻意晚一天去我们的设置组去采点玉采然后布灯考虑这个环境所以我在温哥华一落地然后设置组给我打电话说老方你还要有思想准备这个老人也是记忆很一息的采不出什么来
所以你看我开始采的时候我肯定是跟他谈笑风生你知道我 Benefit 我采最成功的采访是什么呢我就是问他除了当年他有多帅这一刀好高兴对吧后来哪一天到香港了最后是关键我问他你在 Millisex 议员你是什么 position 他说 I'm a gunner 我说机关枪对啊我说
我说重机枪他对我说马克星他对点来了我说马克星重机枪是水冷重机枪你们没水了怎么办他一下就乐了说 VP 撒尿这好生动对而且他本人他刚刚说完 VP 他马上就说我的记忆全回来了生动了
这就是青春记忆有的时候你就跟这些老人聊天的时候他会跟你讲好多好多各种细节的记忆而且他们都是意外的蹦出来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这样因为我也不知道他自己跟你聊其实他就是一个青春的回应他不是说所有都是痛他也有灿烂的时候
其实里面我很喜欢电影一句话你永远看到那个 Funny Side 对我很喜欢因为它是很真实的生活就是这样子的对啊特别幽默而且我顺便给徐老师分享你记不记得他说他看到那个悬崖你知道因为我对那个岛特别熟悉全是岩石岛人爬不上去的尤其那西富山那个岛
他突然有头 There's a bulb there 就是一个小船那个渔民把他拉上去手里拿把刀他很厌恶把他吓一跳他用的是那个渔民拿了个萝卜切了一半给他吃我是前年去最后一次去补财才知道那不是萝卜那是白番薯人家东极岛不长萝卜都是石头
所以后来我才跟大家分享我说那不是萝卜那是白番薯但人家说的是萝卜因为他不认识我也不认识就特别 cute 特别有意思这老人太好玩了 2020 年他百岁生日他应该是八九月份我还给他录了一个 VCR 还把采访他的那些花絮还给他剪了一个小短片发给他老爷子特别高兴但四个月以后走了嗯
就这个老师是我们最喜欢的一个特别可爱他说话的表情特别好就说我说你当年挺帅的 Naturally 对对对
特别可爱所以有的时候你和他们这些尤其老人我特别愿意跟老人聊天因为他给你能讲的很生动的青春和几十年前的我是最喜欢跟老人聊天的尤其是七八岁以上的你能捕捉到很多历史历史画面以后都看不到的
因为这过程中因为很多意外会发生包括意外的收获就是什么最强烈的意外感是什么哪些方面呢我跟你讲一个故事是最难让我忘掉的但是最后我们忍痛把它剪掉了就他这个人叫 Harry Mace 我采访的是比林汉的儿子和两个女儿
他们俩是非常的好朋友我给你看一个这个是一个回忆录里面的插图写这个回忆录的人他并没有发表他太太是个香港女人
就是我在采访穿个红的 T 恤一直在讲泵水的那叫 Kenneth SimonKenneth Simon 这是六月份来到东极岛的这是他爸爸写的这些图这个回忆录全是他妈妈拿打字机天天打 天天打那会没有电脑就是你看这三个闲窗三个人
卡在险窗上的就这艘船这个地方原来是三等舱三等舱后来把房屋拆了底下是煤舱变成了货舱航行过程中上舱住了一百多日本人日军底舱下面两层是炮兵战俘日军在 10 月 1 号下午五点撤走了以后有几个想钻出去的人们
爬到了上面想从窗户钻出去卡在那儿脑袋出去了肩膀出去了屁股冲去这三个人除了比利亨的儿女跟我讲这是三门独立的写了一个回忆录他看到他目击的三个卡在这
最壮烈的是什么这个毕令海一直陪着他这个战友陪着他的朋友但我不知道是哪一口他的儿女告诉我的尤其儿子姑娘他爸爸一辈子都在讲这个事他是目睹了这个他的战友沉到水下在最后一刻当他的战友刚过水线他吸了一口气一猛之扎到水下跟他握了个手道别嗯
在水下的生死之别而这个动画我是做完了的但后来我跟我们的剪辑在那恰恰恰恰到最后一分钟才拿掉的因为这个太重了所以忍痛拿掉这个这就是一个拿掉的故事
所以這一回我是做得比較徹底包括這個船上的每一個細節我閉著眼睛都知道船艙怎麼長的船橋怎麼擋的每一個工人在哪裡為什麼這樣水從哪裡進去怎麼淹的為什麼要泵水每一個邏輯還有三號艙的梯子為什麼會斷
上后墙太深太深这个楼梯很陡很陡的时候它不会断但是当船要沉的时候它已经倾斜了平缓了就要断对承受力不一样也就是分力水平分力沉不住了
太大了所以为什么说你这个过程又是一个研究我研究了所有的包括我们在做音效的时候跟我们的中英的团队我们每一个舱做声音是钢板的回声敲密电码的声音拿什么敲的对
每一个细节其实有的时候对我来讲是个工程不是个电影这就是个工程完全是个工程你知道吗所以因为我有很强的机械背景还有船为什么会断 140 米长的船被鱼类击中了以后漂了一天一夜
后面已经进水开始沉下去已经下沉这些布皮飘出来了所以东京的老百姓 10 月 1 号早上在捞布皮那时候船没断这个船是要拉到上海去的所以他们已经拉了至少有一两海里
因为原来是在东浦山的南面不在东几岛中心位置被拉过来的所以渔民 10 月 1 号早上起来还来了条船是给拖过来的那为什么会断呢 140 米长我水深只有 30 米我们看日军的那个最后照片你就知道这个船触底了屁股触底了屁股一触底以后 1600 人冲出甲板泰坦尼克一样的表现都往船头跑高处跑
1600 人在船头船是翘起来的这个地方悬空的这是断点那为什么会断呢因为我们查到了日军舟山的警备区他们发了个电报给上海请求把这个李斯文拉到潜水区搁浅是在转弯的时候施断的转弯施断所以这个解释本来这个船是朝西北方向你知道我们现在做的这个影像
这个船是朝着西南方向的这个一直解释不了断的到底是尾巴还是船头哪边是头哪边是尾因为当年的造船平面投影下去是一样的只有立起来的你才能看到哪边高一点哪边低一点但是平面你看不出来所以你怎么都觉得这是船尾因为鱼类打到这儿了这不是一个薄弱地方但是我的最好的朋友吴立新下了海里去摸
他说这是尾因为他摸到肘了摸到那个舵肘这个我跟水下因为 2019 年国家文武军水下靠谱队开了一条船在这就是抛锚在这因为这个船上缠满了各种鱼网潜水员不敢下去就把这鱼网拔掉就是这个水下那个影像就是吴立新拍的他就摸到的舵肘在这这是个颠覆性的
现在传朝到西南方向了那为什么传到西南方向就唯一能解释就是一个是当时潮流比较大朝这个方向冲但是最重要是它拐了弯了它本来应该朝这边来现在跑这边来所以这个一转弯这个扭力减轻力太大给撕断了所以后来我们做特效的时候就做的是撕断了有这些问题不解决我特效做不了啊
这不是一个工程是啥所以说我是完完整整的把力学结构力学然后水动力学全部解释完了所以我尤其干这个特效和动画这是我最难的十年时间但是有个还是比较过瘾的就是把这个船每一个细节搞清楚
真的把当把这戏也搞清楚而建模成功了是不是对这个历史的感受完全变得不一样起来了当然因为你进入船了你自己感同身受了你完全觉得你在这个船舱里面然后你能想象出来最后的绝望包括我们做的画面我跟动画师一直在讲那个绝望感的画面怎么做
你想九米深我们在乘船过程中水是涌进来的像瀑布一样当你唱歌的那一段就那几个镜头怎么做我一再跟我们的话试谈我能想象一下它不是通一下被淹了因为它水是从各个方向挤进来的所以完全就是瀑布只是瀑布下来的所以你那个想象力还有他们在泵水的时候我一再跟他们解释这是日军的消防泵
这是二十年来造的船连二战时期的消防泵都是四个人的脚脚板杠杆你就可以想象我说那个泵是很沉的这一帮奄奄一息的战俘在底下光是那泵水就死了不少人就累死的
而且底下又是以前的煤仓这些水透进来的时候黑浆了所以你在做整个这个过程中包括我们终于在这边团队做声音的时候我们一讲你每次一讲你的想象力你就在船上里面完全在船上里面而且你想象二号舱一千多人所以我才跟大家讲为什么这个电影前面要把这个做足所以他们的末日绝望感
黑暗中的地狱中国疫病的出现才是天使你会把自己想象成是其中的一个当然对你当时那是什么感觉呢当你去试图去这么想象的时候我告诉你那个恐惧起鸡皮疙瘩的感觉而且我觉得我最难最痛的想象是集体这么多人你看看你的战友
一个一个的什么状态但其实它有一幕就船没有沉之前因为他们是八点钟突围出来船是十点钟就是八点钟突围出来以后到十点钟船程这一两个小时里面其实是有个欢乐的我们读到的
有一群炮兵跑到船长室翘着人家嘴喝威士忌那是很快乐的一部分但就得一个多小时对巨大的希望来了对那个时候谁都不知道船会断好多人在船头不用跳海
船没沉啊那么大一艘船所以这是突然那个时光好美妙那段时光绝对如果我们要拍一个故事片就拍那一段是最灿烂的我看过他们那些回忆录里面说坐在那个船长的椅子上喝着威士忌太过瘾因为他们把日本人就六个日本兵给干掉了嘛就那一段是很灿烂的
但就一个多小时其实我再给你讲一个比较悲惨的 Evans 藏在山洞里面那三个战俘他们都不是正规军的 Johnston60 岁是香港英国商会的会长在印度待过 30 多年老先生 60 岁 Evans 是英美烟灶公司的 Sales Manager 所以战争那十几天就开卡车
這三個人的這個所謂的職位都叫 Gunner 都是 Gunner 什麼一天都沒摸過 Jim Fowler 是在香港當警察這個人是太傳奇了但我想講到 IvansIvans 在 1947 年還邀請了當年幫他們藏身煽動的翁阿傳去香港
我采访了翁阿川的孙子他还给翁阿川的太太买了一件女子大衣翁阿川这个孙子还讲小的时候见过他奶奶穿这个衣服这个命运你知道这个命运你完全想不到而且关键是我读到了很多他亲笔写给他另外一个最好的朋友那个朋友是死在海上因为我采访了另外一个朋友就是
他另外一个朋友家境是非常像一个贵族就大家在上海的时候在香港是这么多仆人跑马在香港赛马 Evans 的另外一个朋友的女儿和孙女孙女还是个编剧关键是他们到了重庆和 Evans 专门在英国大使馆跟路透社美联社讲了这一段所以才有了第二个月英国外交部给日本外务省一个抗议电报嘛
所以日本人否认了说日本人电报说是你们的盟军击沉了我的船我还救了几百人
所以我说这段历史被歪曲了更好玩的是这个 Jim Faddis 这个人太好玩了以后要做故事片一定是他原型这个人 1916 年当兵是个号兵在皇家海军陆战队一战一战 1918 年结束 19 年 20 年跑到上海在上海英租界当警察
所以他会讲点上海话这把他命救了因为周杉仁听懂上海话而且关键这哥们后来去了天津又当了五年警察三十年代又跑回香港去当警察会讲点粤语这哥们是最好玩的而且英军投降的时候他本来就是预备役他换了一身俄罗斯僧侣的袍子逃跑了
后来被逮住了因为好多人认识他他在香港当警察这个人是最好玩的人然后我去拜访他你看这儿有我给你讲最好玩是这个戒指我们做了泥树当时我们做这个动画想做成完全数字的人所以我们把我们选了我们选了九个战俘的做了头像但我现在想给你看的是这个这个戒指
解这个戒指到底是谁的费死劲呢这个戒指今天还在我们普陀一个渔民家里这个戒指是三个英军离开岛的时候送给渔民做纪念的这一家人现在是孙女辈了孙女也差不多感觉 50 岁左右了
爷爷传下来的时候家训不能卖不能送给人说不定哪一天英国人会回来这一枚戒指到底是什么还有这两个字母是什么我考脑袋考了好长时间我认不出来所以这个右向你说可以是个 J 这是很像但你也可以说是个 T 眼向就是关键后面这个后面你怎么看都是个 S
但是這四個人裡沒有一個的 last name 是 S 開頭的所以我們在倫敦找了一個珠寶鑑定商 400 年歷史然後幫我們解唯一他能給到我們的信息我是拍了這一段的他這這個戒指裡面有些英文他們解釋出來說這一枚戒指是 1916 年曼切斯特的一個經典打出來的
就只有 10 克的金是用来做信封火器的封印的 prevation 缩写至于英国人谁都不认识这个字谁都说的是 S 我解的我怎么解的我就是去采访他的朋友去 deal 这个小陈的时候我在火车上翻他档案就在 web site 上面翻翻翻
我在有一个地方看到一个印刷的花写这是 FF 这个 F 是什么呢就是下面这一横它先写了卷上去到上面那一横下来的因为那是个印刷体的它就是这样写的先是 F 过来再卷上去再下来好那我当时心里觉得是 F
F9 金凡勒斯後來我採訪他這個警察朋友也八十多歲了一個警官我拿出來一看金凡勒斯喔行了我把這個解了這個已經解了這個沒解這個是更傳奇你看這是一塊磚陶瓷磚嗯
这个砖我在东极岛一个有机玻璃陈列河里面看到的我让他们馆长帮我拿出来我翻开来看我就翻过去翻过来看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这些都是在逃命逃生跳海的人两块这样的砖送给了渔民做纪念物人在逃命的时候还背着两块砖你真想不出来这是什么
所以我当时还没有晚上回来的时候后来我才认识法文我也不认识法文
所以我当时在猜会不会是炮兵是不是我们派炮台的一个名牌投降了很心痛敲下来做纪念可是你怎么想你这个字也不认得晚上回来一看这块地砖不是炮台而且东击岛上有两块现在有一块在陈列室里面还有一块在渔民家里好我们就开始调查这些文字好
最后解出来是这是法国的一个小镇叫 Saint Maxence 这个小镇上有一座大桥这条路在 18 世纪 19 世纪是通向巴黎的一条大道这座桥在普法战争炸掉了
一站的时候又炸掉了二站的时候又炸掉了我就想去调查那我们通过各种调查途径找了一个历史学家还找到了这个砖瓦厂的一个老太太这个工厂在 94 年倒闭了所以我们到了我们三个人去我带了一个车拍在机场一降落我们开车就到了这个小镇我们住下来以后还是黄昏我们就溜达去看这个桥我走到桥头一阵惊喜
上面有个橱窗有二战时候爆破这个桥的现场照片被炸掉了哎呀我说可能是桥上的一块地砖一个工兵炸的时候觉得很心痛因为这个有点宗教色彩的一个桥结果第二天我们见这个历史学家一盆凉水说这个桥是混凝土的完了这个线又断了
然后我这个脑中我马上就问问他这个历史学家我说你们这附近有没有一个古堡或者教堂当年被改成了英军的野战医院他们说有一个古堡我们又是兴奋我们六七个人呢
还有一个法语翻译跟着我们就开了这个古堡这个古堡已经改成平民的公寓了我们就坐那等进不去啊那个密码锁后来来两个姑娘我们跟人讲明来意把这个砖拿出来跟人家看我们就想看你那古堡里有没有这个地砖结果最后人家说没有我说能不能让我们进去看呢我们进去了一楼二楼跑怎么也找不到完了这个线就断了
所以然后我就去了敦克尔克就那天刚好是俄罗斯世界杯嘛在看球我就拿着这个照片对着我们的机器讲你们大家想一想这个地砖是谁的信物我相信一定后面有一个爱情故事否则一个男人一个英军士兵背着这两块砖
经过敦克尔大社队过了英吉利海峡又辗转远洋万里来到香港上了里斯本湾逃命还背着两个砖这个故事我到今天没原来我想过把这个砖作为一个 puzzle 放在片尾让大家去挤
我一直想解这个谜解不了运行上太多信息在里面了对啊而且关键是 19 年我比利时的朋友就是我的搭档我们坐无人指振机的在香港我们见面谈无人机的事我跟他讲这故事这哥们儿因为他是他是比利时人讲法语的就在网上说他现在也听神了
在 Amazon 里面找到有一个人在拍卖一模一样四块地砖五欧元一个我们一阵兴奋赶紧给他发邮件人家回邮件已经卖掉了后来我们就追问你地砖怎么来的是个法国人人家就讲是我奶奶去世以后在我奶奶家的地窖里有这几块地砖他也不知道是啥反正觉得是不是个古董
就拍卖五欧元一块关键在四块地帐被卖掉了找不到了所以徐老师这个故事我真的解不了这是现在我所有的谜里面就这一个谜没解的但这回梁树芹给找到了原来那也是一个对我们观众的力量嘛我说谁能解这个谜我现在还没有在网上发这个呢
徐老师你来解这个秘书写一本书写一个爱情故事太值得了对不对导民 渔民去救他的时候我觉得
中国那种可爱那种美好那种多具体的那种特别的我们做的太少就对这种呈现是你看我们二战期间的顺利人将军远征军协助了掩护了一群民军筹了大金多好几千的对吧浙干会战
50 多个飞行员迫降在浙江曲州对我记得那个事对吧触发了浙江会战那才 50 多个飞行员就 1800 呀这不是个小数啊所以我觉得东极救援李子凡文的愚民的拯救是二战期间中国军民拯救盟军的一个重大的壮举是的就现在我们数起来三大这是第三大没有人说过
而且关键你现在去东京岛你跟我采访这么多年了我每个人都认识你问他们他们没当回事觉得应该啊就没有觉得我们的祖先有多英雄高大对这就是我们面对记忆的利用方式我觉得每个文化都有对那记忆的对对啊尤其东京岛打明你看那个陈雪莲我前年去不踩他因为我们在前年九月
又扒拉出来一些影像资料但我怎么装到电影里面我一定要采访今天的人我用这个今天的采访带到他爸爸的当年我的采访完了我们坐在他门口聊天聊着聊着他跟我说他爷爷死在海上我早就不跟我说啊
对我得让全球看到我们的中国移民也是有很多亲人死在海上的所以这种本能的这个人道主义的救援对这情感是非常本能非常本能他说都忘了说是所以我又把机器加起来回去重采对就是把他那些历史表面都剥离掉又回到人最本能的情感我觉得是所以你看我采访胡义芳胡义芳他爸爸胡克顺在录音有的
救了八个英军战俘我采访他儿子他儿子指的远处的两兄弟岛好远起码有差不多一百多公里依稀可见
他就讲 19 大概 39 年就是发生前三年他爸爸出海船撞破了就在那两寻岛礁石上趴了三天三夜他奶奶眼睛都哭瞎了你几乎去问是不是你会提到一家家里有海难的所以他们都觉得救人是本能的就你家门口这么多人落水了乌央乌央的人头
大家都去救人了就很本能的所以我觉得是一个非常善良的跑海的人的
是很朴素的那种行为非常朴素我看那个片子我很触动其实有时候我觉得你努力去理解别人的生活进入别人的逻辑包括别的历史状况的那种情境我觉得对自我是一个非常大的一个释放也好或者是一种丰沛也好或者是一种镇定安抚都可能
我觉得有时候可能我们此刻的人大家太包括你刚才想说那个问题就总是想把所有的东西都变成搬到自己的逻辑里面去这东西对我的理解什么就是对我此刻有什么帮助或者他不是的我觉得有时候我们自己臣服于甚至是真的被那种他人的东西他人的情感所真正的吸收或者说进入他们的世界的时候其实对我们自己是很大的一个解放的过程
是一般我们经常讲的当你看到他人的痛苦和进入他人的境遇的时候你觉得你太 lucky 了你自己太 lucky 因为你没有经历真正的家破人亡和战争还有什么地方触动你的比较深的你想不到的太多了我觉得其实香港那一段因为我研究过一段香港历史所以我对日军
当时张艳林就在港大嘛就那段你想那时候流行音乐一开始起来当时香港流行音乐之前那样的生活突然被打破我觉得那种时代的那种情绪的陡然的变化我读过一段什么呢就是 Casper 什么 Casper 他们这个部队后来撤到港岛以后他们在铜锣湾在铜锣湾我读到一个细节特别冲动我的身就是 LockdownLockdown 这边的酒吧
我那时候还去过呢对啊 Lockdown 酒吧数字一万对啊那酒吧这些巴女你知道吗给这英军送饭在厨房一群巴女给这英军送饭送水送菜我觉得那特别好的电影镜头
你看都是两种最飘荡的职业在那个那一瞬间偶然的相逢可能都是下一次就不知道飘往何处去了但那一刻凝成了特别真挚的情感对风月和风云都永远在一起这话说风月和风云挺好嗯
我當年設計的所有的戰俘都最喜歡我這個概念所以我設計了一個海上翻法西紀念館也不要打撈就在原位建一個平臺做一個遊客中心就是第二個珍珠港這是我們想的因為我們第一次做民調的時候有一些
有一些戰俘後人是主張打撈把自己親人的駭骨輪回家也有一些反對說英國軍隊的傳統是留在原位是戰場墳墓但是戰場墳墓這是個監獄不是戰場但如果我們有了安息儀式有了一個保護的區域
把它圈起来那至少它被赋予了一个坟墓的公墓的概念那就有可能这些亡魂能够安息徐老师你今年有 50 吗不到吗 48 太年轻了这小伙子这徐老师是小朋友你想他比我小 20 多岁啊
但你状态多好啊非常好但是徐老师呢就是我至少你认识我咱俩交个朋友你以后永远年轻你不好意思了对不对你不好意思今天看完我就有点不好意思了我觉得看完就觉得反而我想做的事情该别做呀这个事情
脑子有好几个这样的计划好你这对我很大的一个鼓励真的是就是那种行动起来而且我的观点就我们说我原来在微博上我自己说过几句我说没有理想我没做过人不懂现实我死得快所以我自己给自己贴个标签叫现实理想主义首先能活对吧能活还能打但是理想这个词说太大
其实就是心愿自己的兴趣爱好自己一些的冲动要是把它接地气一点今后五年我想干啥今后十年我想干嘛这时候我经常跟小孩子们聊天我说你们爹妈你别管你爹你妈就这个世界什么都是自由的时候你想干嘛这是我最喜欢问小朋友的
一般我比较喜欢跟初中以后的初一以后的十三四岁以后的孩子们聊天您相处于我感觉好像是一个人他本能的反应刚才我们说的本能怎么样去保护你这个本能而且你这个本能也是需要各种挑战的
因为其实大部分情况下我们最初的本能很快在年轻的时候可能就释放掉了但是就像艾比特说的 25 岁之前每个人都会写诗但 25 岁之后继续写诗的人才是诗人所以理想主义在最初的有一个每个人都想对我想做 A 想做 B 想去哪里想去呈现什么
但是可能随着成熟我们每个人需要花更多的精力时间包括任性去保护我们最初想实现这个东西它生活在每个人的内心里如果它那么容易就泯灭的话它就不是理想主义不是理想了
你会被你自己的内在的理想所冲动所感召的它可能是一瞬都好就像刚才我们聊天那个希望到来的一瞬喝威士忌那一瞬即使下一步不知道会怎么样船可能会沉了但那一瞬间就是人可能充分绽放的那个时刻我觉得所有人都需要某一刻需要得到充分的绽放
如果你幸运的话或者你更坚韧的话是你绽放那个时间可以延迟的更长一点我觉得方同学就是把自己的一个延迟时间很长是
我很同意徐老师刚才讲的所谓的理想就是内心你的初心就是你的理想所谓的初心你来到这个人间当你没有被周围的德比德德比德的所有这些说教所左右的时候你很自然而然的你明天后天你的想象力你想做什么你的心愿兴趣这都是理想那为什么我们的理想经常受挫
是因为我们觉得抵抗不住这个世俗的压力这些压力有的时候是废话有的时候是客观的具象的压力就明天我吃什么明天我的房租我的水电怎么付
但是那就至少我跟徐老师分享一下因为我比他老嘛所以走的路更长一点我自己我内心根本不是强大随便你多少人说什么我没听见我这个眼睛是自动虚焦自动聚焦的我这个耳膜里全是滤波器
我老喜欢去看新的事你们说什么没听见你这一帮人德比德在那我没看见就一个小兄弟我喜欢他我看见了所以我为什么说我比较容易擅长保护自己的理想我一直讲的黄山给我最深的印象是什么我一辈子去过一次黄山 1981 年
我经常跟朋友讲你去黄山看看那松怎么从盐缝里长出来的我说你生命中还有什么过不去的你看黄山那个松从盐缝里弯一弯弯强地长出来一破土彼此成天
这是我 1981 年去黄山的时候最深的体会我经常拿黄山的这个松的这个歌怎么顽强的辗转的蜿蜒的冲出地面来跟年轻人们讲既然是你的心愿你为什么要放弃呢只不过说你可能有没有耐心这一阵我过不去没事我潜伏
我潜伏我等待但是我不放弃就是因为我现在我斗不过我的困难但是我安静下来等待做一些一点一滴有用的工作我总有一天要改变但是你一放弃就永远没机会了你就随波逐流了而且可能我觉得其实
这个烦闷然后受挫我觉得这一切好像本来就是人生的常态我觉得好像是在我们的渲染之下在我们的媒体老的渲染之下觉得人生就应该是一连串的兴奋然后不断地得到满足其实大部分情况下我们的生活都得不到满足我们的想法得不到得不到立刻的这种确认的这片子做了十年但是这过程中我觉得如果
你在得不到确认的情况下仍然继续想去实现这件事情那个事情可能才真的是你的理想否则可能就是一个念头或者是念头甚至不是来自自己的是来自别人的念头我还有一个我自己的理工男你是文科吧我也理工男你也理工男学什么的我学微电子的咱俩好多共同语言我学比较差不不不只要宏观的就够了我们讲点频谱
人的一生如果只是一条直线单频多无聊一条直线对吧如果我们的频谱是起起伏伏你把它拉直了你的人生阅历是多少倍
所以他没有说只是所谓大家看到的灿烂辉煌才叫成功了对吧就体验呗如果是体验派我觉得是无论酸甜苦辣坎坎坷坷都是一种精彩对还是好奇心最重要最有驱动力你看你整个就被好奇心驱动了我真跟你讲我 70 我没老花你怎么做到的我从来没进世界没老花你怎么
怎么可能这么来的我真要和你分享这个人是个反应堆如果你一直在燃烧你的免疫力抵抗力超强我们戴眼镜的人都不烧了都亏了因为我不懂近视和老化原来我听他们说你老化都没有从来没老化我好多朋友 40 多岁老化会啊我也有啊我是不知道什么叫老化关键我没近视过啊
你看我看你说你要拍马航是吗就特别想特别想看我觉得那也是特别不是我得融资没钱为什么我在哪我都想输我就看有多少人感兴趣因为我干完李师傅完证明我能干一个电影对吧
我想拍个寻找马航的纪录片如果我们能够融到资金干这个纪录片顺带的就马航寻找他的传媒这个过程你反正要拍嘛就这么想着想用一个拍电影的钱把马航 370 找到要不然你没有理由没有机会啊结果走哪都问谁愿意参与这一群人有热心去干他
差不多了吧咱俩太容易有共同语言了我差不多的感觉是我四五十年没变过意思就这个德性感觉没啥变化就来不及老这太短了呀使命太短怎么来得及老呢这句话说的多好来不及老现在大家大部分感觉说大家来不及年轻来不及我说
关于这部电影我和导演方力的对谈视频在小红书播出欢迎大家去小红书搜索李斯本丸沉默
it's the end of the when i lostyour pickup and i wonderwhy everything's the same as it wascan't understandno i can't understandfalls on it as my hearton pd is a mind it's the end when you say
why does my heart go on beatingdo these eyes of minethey know it's the end of the worldwhen you sa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