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er of episode E.23 人工智能时代,读文科还有什么用?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 in the Era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2024.8.7)

E.23 人工智能时代,读文科还有什么用?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 in the Era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2024.8.7)

2024/8/14
logo of podcast 催稿拉黑 Philosophically Procrastinating

催稿拉黑 Philosophically Procrastinating

AI Deep Dive AI Insights AI Chapters Transcript
People
林垚
活跃的学者、作家和播客主持人,专注于社会和哲学问题的探讨。
淡豹
Topics
林垚:我从理科转文科的经历,源于对科学知识生产过程的困惑,以及对科学与社会、政治、文化关联的探索。AI可以替代一些简单的重复性工作,但无法取代自主求索、创造力和批判性思维等能力,这些能力的培养需要在实践中不断探索和反思。当代科学研究的体制机制存在一些问题,例如高资金投入项目难以重复检验,以及发表机制倾向于阳性结果,这些问题需要哲学反思。哲学的独特性在于它能将实然问题转化为应然问题,探讨背后的逻辑和道德预设。 淡豹:我选择人类学专业是因为对定性研究方法更感兴趣,向往田野生活。AI目前无法提出新的概念和比喻,因为概念的提出需要创造新的语言单位,比喻则需要创造相似性,而AI只能基于已有的相似性来使用语言。AI就像一位只能整理家务的整理师,它无法丢弃东西、发明新的系统,也无法根据个人习惯进行分类。阅读林垚的文章需要专注和持续的努力,理解其论证的思维方式和洞察力比记住结论更重要,这能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自身与处境的关联。历史的变迁会影响个人命运,但更重要的是掌握应对变化的智慧,让自己变得更复杂、更有深度。 薛编:本次讨论围绕AI时代人文社科的价值展开,探讨了AI对文科和理科的影响,以及如何平衡求学的广度和深度等问题。

Deep Dive

Key Insights

为什么林垚从理科转向文科?

林垚在中学时对人文社科有浓厚兴趣,但由于中国高中文理分科制度,他被迫选择了理科。进入北大生物系后,他发现现实中的生物学与想象中有很大落差,实验室的重复性工作让他对科学知识的生产过程产生怀疑。此外,北大生物系的历史事件,如大跃进时期的“猪象杂交”实验,也让他对科学的社会背景产生反思,最终促使他转向哲学。

AI在文科和理科中,哪个更容易被替代?

AI在文科和理科中的替代性取决于具体领域。AI在总结已有信息和执行重复性任务方面表现出色,但在创造性思维、提出新概念和比喻等方面仍有局限。文科中的哲学、文学创作等需要深度思考和情感共鸣的领域较难被替代,而理科中的实验操作和数据分析等重复性工作可能更容易被AI辅助或替代。

淡豹如何看待AI在写作中的局限性?

淡豹认为AI在写作中无法提出全新的概念和比喻,因为AI基于已有信息生成内容,无法创造新的相似性。她比喻AI像一位整理师,只能将已有的东西归类整齐,但无法丢弃、发明新系统或根据个人习惯调整分类。因此,AI无法替代人类在写作中的创造性和个性化表达。

林垚如何看待学生用AI写作业?

林垚认为学生用AI写作业会失去思维训练的过程。他鼓励学生在完成初稿后使用AI润色语言,但强调核心观点和思维整合必须由学生自己完成。通过对比AI修改的文本和原始草稿,学生可以学习语言表达,同时保留自己的独特风格。林垚认为,AI只能提供结果,而思维训练的过程才是最重要的。

淡豹如何看待文科生的就业难题?

淡豹认为文科生的就业难题与时代背景密切相关。她以母亲从俄语转向英语的经历为例,说明个人选择受制于大时代的变化。她建议文科生不必过于纠结专业选择,而是应掌握能够应对复杂现实的智慧,提升自己的思维深度和广度,以应对不可控的外部环境。

林垚如何看待哲学与佛教的关系?

林垚认为哲学与佛教有密切联系,尤其是佛教经典中的哲学思想。他指出,佛教寺庙中的辩经传统与哲学讨论类似,都是通过分析文本背后的道理来深化理解。哲学不仅研究宗教典籍,还从中提取思想精髓,回应当代社会问题。因此,研究佛教的学者不一定信奉佛教,而是以哲学的方式重新解读经典。

Chapters
林垚老师从自身经历出发,讲述了从理科转文科的历程,以及对文科价值的独特思考。他分享了北大生物系“猪象杂交”的趣闻,并探讨了科学研究中社会文化因素的影响。
  • 从理科转文科的经历
  • 北大生物系“猪象杂交”实验
  • 科学知识生产中的社会文化因素
  • 对科学方法论的反思

Shownotes Transcript

约稿欢迎催稿拉黑催稿拉黑的听众朋友们大家好最近我在上海一文出版社出版了一本新书题目叫做空谈这本书收集了我从 2005 年到 2021 年之间所写的文章中的一小部分一共有 30 多篇吧整本书还挺厚的有 600 来页的样子

然后因为出版了这个新书嘛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就会陆陆续续的做一些新书分享的活动今天的这个录音呢是 8 月 7 号我在北京北京的一个书店叫做方锁和我的好朋友蛋豹进行了一个对谈题目叫做 AI 时代读文科还有什么用

因为对谈的空间是一个开放的场所嘛所以这个录音的音质并不算特别好背景音里面会有一些商场里面的广播呀然后有小朋友跑来跑去的声音但是其实这点恰恰是我特别喜欢 FUN 所的地方因为他们在空间布局上特别的用心还特意留出了这个儿童阅览区呀儿童活动区这些角落

而且在活动的组织上也考虑得特别周到所以当天现场的气氛其实非常的好所以我很推荐如果有去北京的朋友可以到方所去逛一逛看一看然后我也特别感谢那天弹报还有我的这本书的编辑薛茜以及到场的听众还有后来留下来来参与新书签售的这些读者们

总之呢闲话少说啦后面就是这场活动的录音然后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也希望大家能够多多购买和推荐我的新书支持一下写作者也支持一下出版社然后如果觉得书好的话也欢迎到豆瓣山去打个五星好评啦谢谢大家

非常感谢大家在今天这样一个工作日的晚上到这里来参加我们的新书分享会活动我们这次活动是将就这个《幼儿园时代读文科还有什么用》这个主题来分享这本新书就是青年学者林雅娥老师的最新的文集由上海英文书馆社今年的 7 月推出我先介绍一下在场的两位嘉宾

这边这位是林耀老师就是《新谈》这本书的作者林老师是北大生物系本科毕业哲学硕士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博士耶鲁大学职业法律博士现在是上海纽约大学的教师

另外一位大家也非常熟悉的丹茂老师丹茂老师现在给自己定位的身份是一名写作者丹茂老师是北大的社会学专业毕业在社会议题上特别是女性议题上有各种评论文章都为大家所熟知 2020 年的时候是出版了短篇小说《美买》如今现在也是在写一篇关于母女关系的新书期待明年能够出版

然后我再介绍一下我们这本新书《空谈》《空谈》这本书是林亚老师近年来哲学、科普、学术和公共讨论文章的一个汇集这个全书是有三个板块构成上一篇是主要集中在公共议题的讨论这一块是特别精彩的然后内容我就不剧透了大家可以放到书里看一看就是因为很多就是它的我们

我们的一些读者他们评论说对于梳理评论类的文章最高水平无疑是说一篇文章能够很少一个话题的辩论就是一篇文章扔出去以后事业上涉及这类的话题几乎都可以终止了我们在空谈的这一部分的书里面可以看到很多这类的文章

而且我还知道有蛮多中学的辩论队他们真的也会来引导老师这个书作为他们的一个辩论的训练材料所以有兴趣的朋友非常推荐看一看这部分的内容然后中间那一件是关于美国政治的大家最近也是美国大选的一个比较热的期间大家可以从这部分看到很多相关的知识

下一件事讨论与宗教哲学和科学哲学相关的话题内容也非常丰富包括影评还有采访还有讨论科学和伪科学的问题以及跟我们今天有一些相关的文科和理科的一些讨论那么我也非常期待今天晚上跟两位老师一起来聊聊这个内容

首先我想先聊聊这个因为两位老师就从最后学历来看都是属于选择了文科的特别就是林老师是属于从理科转到文科这么一个过程因为我在那时候北大生物系这种理科考上去是要求分数特别高的大家要说什么好好的不提代理工吧

但是我也觉得很不容易为什么就是考上了这么一个从就业前景或者收入前景上都非常好的一个生物专业然后找到了去学好像大家觉得很冷门就业很难的一个哲学专业想请林老师来问一问这个原因

非常感谢今天大家能来现场参与这个活动然后感谢丹鲍以他巨大的人气带我飞然后感谢薛千编辑在出版这本书的过程中非常的尽心尽力然后最后能帮这本书面试刚才薛编问的这个问题为什么会从理科转向文科就我自己而言其实我自己在中学的时候

对人文社科有很多的兴趣虽然当时因为我们中国特别的体制所以高中的时候就需要文理分科所以当时到高一结束的时候就

学校逼着选说你要接着走文科班还是理科班那我自己其实两方面都不想放弃而且我到现在也觉得说这种强行的文理分科是非常没有意义的一件事情但是那个时候因为我自己还在一个是我自己还在参加那个奥数

然后学校就会说你如果去文科的话你就不能再去那个奥数选拔了然后另一方面是当时有很多很多的现在可能也还有很多刻板印象说这个学文科没有前途然后男生学文科尤其没有前途对吧就是理科就是男生的方向文科就应该女生去学等等就是当然我们回头去看会觉得这些说法都很没有道理的那

但是对于中学生来说那个时候就很稀里糊涂的就这样上了船那上了船以后到高考的时候

对大学里面的专业也不了解所以到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面对着那么多志愿不知道该报什么东西这时候就有人说 21 世纪是生物学的世纪了再加上老师没有说你看生物这个东西它离人特别近对不对然后数学物理这些东西它就非常理科生物它是不是跟人文有点关系你就报一下看一看然后就稀里糊涂就又上了这一船

那么到了大学里头就会觉得想象中的生物学和现实中的生物学实际上是有很大的落差我也不是说讨厌这个学科我也其实在实验室里面也学到了很多东西但是当时一个是在实验室里的那个过程让我开始怀疑

或者不完全是怀疑就是开始想说我还有我身边的这些老师然后比我年长的这些博士生硕士生带着我这一个小本科生天天做那些实验然后原来科学知识就是从这个过程中出来的吗这个和我们在以前中学里面接触到那些非常

光荣正确的那套科学不断地向前走不断逼近真理的这套叙事好像有点落差因为实际上在实验室里面做的很多事至少你每天在里面操作的是一些非常重复的常常让你觉得乏味甚至很无用的一些事情然后读到了很多论文

可以让你学到很多东西但是与此同时也常常怀疑有些论文你发出来到底意义何在就是所以在这个过程中会对科学的生产它这个知识的生产产生一定的困惑就想回头去看一看它背后的这种方法论的问题还有就是说它如何把它跟我们现实中一些和政治和社会和文化相关的困惑挂上钩

所以去想要了解一下这方面的一些讨论或者理论然后在这个过程中其实还有一点可能没有在生物学界待过的朋友不太知道的一些

北大秘辛可以这么说我们知道中国的生物学发展在建国以后实际上是经过了很长一段坎坷的过程当时在北大的时候北大有些老教授回忆说他们在 50 年代大跃进的时候北大的老师和学生就被逼着放下他们以往学习的那些东西

因为上头有指示说要向工农兵学习然后人民群众是有无穷的智慧的你们这些知识分子必须要谦卑必须要向那些农民学习然后那这些北大生物系的这些教授们你们学的都是资产阶级的那一套对吧那所以你们研究的那些东西现在必须放一放你们要去做和现实生产有直接关系的东西

什么东西呢比如说现在中国的这个猪产出的猪肉量不够那我们就要想办法让这个猪长得更大一点好那

这时候就要向普通人听取意见了普通人就比如说这时候有一个农民说我们能不能让猪和大象交配一下这样猪就可以长得跟大象一样大你看马和绿都可以交配成为骡子猪和象可不可以交配成为一个什么东西对吧一只猪就可以长出 1000 斤肉或者怎么样的

所以在 57 年到 58 年有整整两年的时间北大的学生们 生物系的学生们被迫放下手头的其他工作然后开始进行珠像交配的实验

然后那这个直接交配肯定是没法交配的吧大象一脚就把猪给踩死了所以呢这个时候就要呃人工就是派出本科学生去呃给工项取他的经验那中间也差点发生过北大学生被大象踩死的事情那

取出这个经验以后再把它注射到母猪的身体里面去我们现在都知道这个肯定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但是最后还是要发动所以大家如果在网上搜的话是可以搜到一些北大老教授的回忆文章就关于猪像交配的文章

他们最后就写了一些反省文章当作论文发出来就是说我们虽然这个实验可耻的失败了但是我们在这个过程中还是感觉到了感觉到了人民群众有无穷的想象力有无穷的智慧我们以后还要继续往这个方向努力然后那么

在过了大跃进以后后来到六七十年代我们知道当时苏联就是有所谓的理生科学派对吧就是现在我们可能学过生物的朋友都知道这个孟德尔遗传学对吧孟德尔然后我们现在后来的什么 DNA 这些关于基因的研究都是从孟德尔那个理论出来的但是在苏联的时候孟德尔是被批判的对象就孟德尔遗传学是资产阶级的遗传学然后理生科苏联的专家才代表的社会主义代表共产主义遗传学

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中国这边也是要向苏联学习然后这个要批判批斗孟德尔然后学习李成哥当然这个就是一条死胡同最后什么都做不出来那么到了 80 年代改开以后

一看国外他们的 DNA 的研究他们的基因研究已经走到什么地步了然后赶快再派出已经在六七十年代接受了 20 年理生科主义灌输的中年教授专家们到国外去进修半年回来以后开一个什么 DNA 分子生物学的实验室这样子所以这个

我当时在北大听到这些故事以后当然这些是一些很极端的例子但是如果回头来看结合自己当时在实验室结合后来的阅读然后看到听到的一些事情就会想说即便在没有这么极端的条件下即便在非常日常的实验室的制式生产的过程之中其实我们可能也

很難完全擺脫掉那種日常的社會文化裡面的隱性的一些觀念的影響那麼在這個大的限制的影響之下產出的知識到底有多大程度是能夠讓我們心安理得地接受的我們需不需要再

接纳这些知识的时候同时也停一下或者往回退一步去回头想一想它背后的概念框架是不是靠谱它背后的方法论的预设是不是靠谱然后还有就是追求科学知识产出科学论文产出的时候它跟社会它跟整个更大的一个背景的关系是怎么样的

所以就是所有的这一切就在当时可能也并不是说这么清晰的念头了这也是我现在事后的构建但是当时就模模糊糊的这些想法吧会推动着我说想要往哲学的方向转过去对所以后来就抓住了一个机会然后就到哲学区去读硕士去有让我直接把这个人生太长了

后面的就会涉及到一些比较敏感的事因为我在北大读了哲学的硕士然后在这个过程中实际上

21 世纪初期的中国发生了很多很多的变化然后包括我们现在回头过去看当时的社会风气会相对来说更开放一些然后有很多很多讨论的空间当时也曾经有人说过 2003 年是公民元年然后对所以在这个过程中因为一些一些的原因我就决定从哲学转到政治学

然后后来学了政治学之后又由于一些个人家家庭上的原因然后以及这个学术研究上的考虑就想再继续读一个法学专业就因为对我来说就我自己的感觉是如果仅仅去研究在大学的体系里面研究一个特定的专业然后

会让我觉得有一种不满足感因为我觉得这个世界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拼图然后我会希望尽量把每一片的拼图都找到把它拼得更完整然后我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才更完整然后所以如果是让我仅仅待在一个被现代的学术体系所定义的非常狭窄的领域里面的话我就会觉得

过一段时间我就会闷得难受然后就想要再跳出来对所以就是这么一个过程谢谢林老师那想问一下那个大宝老师大宝老师是学社会学专业出身的就社会学应该我印象中就是他其实是文理都有用到的一个方法定性和定量那这方面来说您在学习的过程中或者有没有感觉到这种文理的差异以及您自己的一些感受

我们当时是要先学文科高等数学然后到大二学社会统计学我当时是因为学社会统计学的同一个学期而上了人类学的课当时会对定性的方法会更感兴趣也比较向往田野之中的生活对人类学有更多的想象所以到后期在选择专业的时候进一步选的是人类学专业

我想到林老师刚才说到 21 世纪初的那些年我们差不多是前后到北京来上大学的所以我也记得那些年那个时候万圣还在胡同里

北四環還沒建好呢我們學的第一年是從陽台上能看到北四環北四環還是有煙塵的因為旁邊的建築工地還沒有整修好當時我們說學生聚餐去哪裡吃飯要出某個校門口向前走的那個公廁

到公司那儿拐弯走进去所以大家可以想到当时周围不是小区也不是商场然后宇宙中心五道口还没有存在当时是各种好像什么可能性都有可能发生然后我自己也是在那个过程中去考虑将来的专业的社会学系当时可以选那个社会学和社会工作这个是大二结束的时候选择

到研修生的阶段就是可以选择再可以选择人类学也是我们系里面的我是这么一个一个流程然后我

我觉得到现在我写小说也不是为了表达就是我之前当过几年记者有一次有机会采访采访一位导演就大家有各种各样的活嘛然后当时就您这个问他下一部作品的这个主要的这个目标是什么他说是自我表达当时我自己也职业经验也不太丰富当时不明白他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当时就没有反应过来自我的什么是自我表达的需求表达自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你说要追求一个特殊的一个特定的物品或者社会公平我还能理解自我表达我当时都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我也慢慢意识到这个也是我自己的一个特点或者说是一个缺憾始终是想要解释

可能无论以前读书时候的专业决定专业选择的时候的诉求还是自己写小说始终还是想要先描述后解释这个中间没有太多那么多跟自我表达有关的东西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讲就是后来在写作也是在表面上好像怕的端子很大然后自己但是好像那个目标是差不多一致的就是在给自己的这个

描述和解释寻找一个阶段性的一个问题无论说哪个阶段有多么失败但好像自己的习性是这样然后我想说说我认识林老师的一个过程今天我们被控弹这个出来到这里我想问问台下有多少朋友是因为今天的题目 AI 和伦理科的这个题目而来到这儿的如果是这个原因我们可以举个手

也是林立的手臂好 谢谢那大家有周边有多少朋友是以前是林老师的读者或者是比如选美播客或者是时差等等播客最高拉力等等的听众就是林老师文章社论的读者

也有重叠的朋友也有一些朋友看起来是像大学生同时对这两方面两个问题都举了手也有朋友像是中学生的家长也是两个问题都举了手剩下的都是为了担保来的

然后那个我自己一直是不能一直我也不知道有一个时间点怎么算但是我很长时间是林老师的读者然后拿到这本书之后我之前没有想过林老师的文章能出版就是能够结集出版能够形成在一起虽然之前可以在不同的媒体持续地读到然后自己也会去收集然后我非常高兴

这本书能够变成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一本大布头而且做的我觉得做的很完美就是它不是精装的然后它非常厚然后它也不会因为比如说林老师林老师拒绝被催稿的要求所干扰所以写了上中拒绝写下

这本书的编辑过程也没有受到这种问题的干扰那我就强健地把《尚和忠》给出版出来所以我真的非常高兴能够看到这本书

以前我也是选美播客的听众我自己很奇怪的经历就是我当年 08 年是到美国读了一年书正好在芝加哥城市正好是奥巴马竞选的秋天所以那个期间经历了奥巴马在

对于芝加哥的影响然后经历了这一切所以到了 2015 年 2016 年确实感受到了很大的社会动荡所以之前虽然读过三度老师的很多文章但是确实是到选美的那个选美国科的那个阶段开始很那个时候我觉得林老师信之所至大量写作然后也是受很多社会问题的推动然后好像有一种写作的迫切感然后那个时候我也有阅读他们一张的迫切感然后想要弄明白

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是怎么理解然后现在拿到这本书我觉得我觉得我同时读到的是有知识有洞察有论证知识事实上像比如说如果大家再看这本书可以看到林老师用自己的哲学的政治学的广泛的阅读和机器压实的功夫也和高超的论证能力在

在告诉我们比如像小提琴手思想实验这样的知识然后像洞察是比如说我现在就乱讲了洞察是比如说梁老师会讲当我们在讨论取消文化有没有矫枉过正的时候譬如说有些人会说那么一个人如果有被认为不正确的言行

那么在可能在互联网上披露出来之后那么他的公司把它解雇比如说有这样的案例那么这个是否说明学校文化缴网过正那么林老师引入的视角是你要看到这个背后有可能有劳动保障和劳动法的不完善因为公司是否能够在这个基础上因为公众的压力而把这个人解雇这实际上是一个涉及劳动法和劳动保障的问题那么我觉得这个是一个林老师给我们提供的一种洞察这不是知识的范畴是一种洞察的范畴

然后呢刚才我说到第三点是论证这里面有公共说理的典范所以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徐老师说这个书已经被作为一些编文队的教材然后像比如说对于道德华国等问题的讨论我觉得我们是在里面学到的是一个思想方式我有的时候我也在想我们各种问题写作然后大家做事是为了什么我觉得

现在也是一个京剧在各个地方飘散的时代我有的时候因为我写小说也会参加一些活动做一些聊天自己的作品然后大家会带着一些关于人生的问题来我们也想要得到关于人生的答案然后包括我去我上周去一个去一个商场办事然后经过一个基建的机构然后基建的儿童培训的一个机构那个墙上写的是

努力到无能为力拼搏到感动自己

你就是为什么这个画在一个儿童基建馆里面贴着但是大家确实是会人们想要在金句中间取得智慧然后有的时候人们也想要在小说中间得到智慧从阿菲提的故事里边《一千零一夜》里边不断地总结不同形态的智慧但是我觉得就是林老师的这本书还有他这些年他所做的事情是在以他的智慧以他的论证以他的洞察洞见

在给我们提供一个提供一个范本关于如何获得一种并不需要客观的智慧那个智慧是和金句不同的一种存在形态然后我上一次见到尹老师我刚才跟他们两位说今天是我最近很多天来最高兴的一天然后我上一次见到尹老师是去年在尹老师和他夫人袁老师在上海的家里

然后再上一次见到林老师是一个很奇特的一个时刻是 2018 年 2018 年的夏天呢我当时注册了一门课想要去当旁听生当时那所大学接受这个校外旁听在北京然后林老师原本是要在那所大学开一个暑期课我也去报名了想要旁听但是这个课临时取消了然后那年的五月份正好我遭遇了一场性侵

所以我当时也是在一个不知道怎么去理解不是自己的处境很多这个制度反正就是这个当然你是搞不明白的然后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但是你知道你该做什么并不

能够让你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然后其实有的时候要做什么还是不难的或者你没有选择但是怎么回事是搞不明白的然后那个阶段

林老师也是被这个课给隔在了北京然后我们见了一次面然后林老师当时也对我很好然后他后来呢他夫人梁老师也对我很好所以我非常感激那个夏天因为我们在朝鲜区见面所以我非常感激然后我也非常高兴看到今天这本书在这谢谢丹宝老师的分享

我不是那个就是我在想怎么拉回这个主题因为也是很多朋友可能是冲着这个主题来做的就在书之外可能我就是也尽量融合一下讲一讲

其实刚才当老师讲到这些社会的问题我们现在很多人会觉得说 AI 越来越发展然后好像很多问题都可以通过这种计算机程序决策什么就可以来解决但是我刚才其实听当老师说的结果我就觉得其实很多这种像社会问题似乎并不是通过我们现有的这些什么大模型这些 AI 能够解决我自己其实也有一点困惑

比如说之前我们书店之前进来的时候好像已经给我大家做了一个就是说 AI 到底是文科还是理科更容易被取代的一个问题大家也都做了选择好像都在选为贴纸是吧我想看一下是首位大家选文科更容易被取代的朋友能不能举手看一下有多少好像比较少就是说选理科的朋友举一下手是更多是吧

为什么大家会就这结果真的是有点意外那我之前是好像在网上查了一些资料

就国内有人用那个 AI 的几个比较有名的模型做了一个那个高考课标的一个测试然后就是那个确的 GBT4.0 还有自己的那个豆包还有白小印呢还有三到四个模型他的那个都考过了那个文科的那个一本线但是理科是都没有考过一本线就是大家那那个模拟考试的成绩就是好像从这种考试的结果来说目前大家好像会觉得是

好像文科更容易被替代但是倒过来来说我又会觉得从研究或者是就像刚刚老师说的这些社会问题这种我从直觉判断我又感觉说好像又是语科更容易被判断包括现在其实也很多程序员朋友会跟我说他们编程也很容易被这种 AI 给替代刚才大家的选择来看也跟我的预料有点不太一样

这个情况我就想先问问两位老师对这个我们以后是什么容易被 AIT 带的问题能不能跟大家聊一聊看一看

首先我要感谢一下蛋包刚才说的这句话刚好我脸都快红了我最重要的是我忘说了还有更重要的吗我得传播一下那个我忘说了刚才说非了就是林瑶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人

然后这个是绝对的但是我看了一下这本书的豆瓣评论有一位写豆瓣评论的老师好像也是认识林老师本人的那位朋友已经在豆瓣的评论里面说了说林老师是他认识的最聪明的人所以我不想重复这句话但是这个是基本为真我说他不是绝对为真只是因为我的生命还没活完所以

然后林老师的整个这个还有他的锐利还有他的这个包括胸襟包括人对于问题的这个开放的求知的态度我觉得是确实是是是无对凯摩不要再发了我要跑了我要跑了

首先对我要说我其实觉得聪明这个东西是不能够被量化的所以就是不能够我觉得我被这样夸的时候我有点其实有点蛮尴尬的因为我真的不想要这个名头然后而且我觉得可能其实这一点并不是很并不是重要的我觉得其实丹包刚才说的比如说有一个开放的态度然后愿意去思考愿意去共情这些我觉得反而是人之所以为人最珍贵的品质嘛

那么强行拉回学县的问题就是说你觉得什么东西能够被替代我觉得这里首先我觉得可能我们做一个稍微做一个概念上的区分因为在不同人的听起来这个什么叫文科什么叫理科它是不一样的因为如果是一个

在高中结束高考完然后对大学的学科还没有什么概念的人他会觉得文理科是按照高中里面的那些科目来划分的嘛我不知道以前我在读书的时候地理还被分在文科里面然后这个但是高中也没有什么心理学也没有社会学对不对

但是你进了大学以后在本科阶段就会觉得说其实为什么社会学或者心理学里面会学到很多统计的东西用到很多统计的东西那它不是跟数学有关系吗或者是为什么在有些地方心理学被视为文科有些地方心理学被视为理科或者是

这个都称为文科的比如说文学和历史和哲学和社会学他们差距他们内部的差距会那么巨大所以对于进入大学体系的人生以及更再往前面一步走开始做研究的人会觉得说这个不仅是文科和理科这个区分已经意义不大了而且

即便是说人文社科和自然科学这个区分意义都不是很大了因为人文和社科之间又有很多区别然后社科内部比如说社会学和人类学现在尤其在北美的这个学科体系之下

社会学越来越往定量的方向走就是大家就开始用更多更多的统计模型然后讲什么定量社会学就政治学里面也越来越多走做定量的政治学而人类学可能还更坚持那种什么走进田野进行观察然后进行深度访谈的这些方式当然我这些都是很大画质的观察了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如果我们意识到其实

所谓的文科或者所谓的理科内部有非常大的意志性就是说不同的领域或者即便同一个领域里面你做不同的研究主题他所用到的方法或者他思考的方式都天差地别的话其实很难想象我们可以有一个大而化之的说法说将来 AI 可以取代掉文科或者 AI 可以取代掉理科

甚至那么这就拉回到就是为什么跟蛋包刚才提到的有关系我觉得很多人在谈到 AI 的威胁或者 AI 的能力的时候其实更强调的好像是 AI 帮助我们总结已有的知识点对吧就现在很多人用那个 chatGPT 然后你抛一个问题给他他给你列出 123 他到网上搜到已有的知识点当然 chatGPT

开始出来的时候他经常会甩给你一些错误的其实不存在的文献他自己造出一些引文之类的那现在这个问题慢慢的在修复但是即便如此目前的这种 AI 或者大语言模型它可以有比较强的搜索和总结既有信息的海量信息的能力但是

一个是他能不能把这种能力转化为一种自主的求索对知识的探索的过程还有一个他能不能真正代替你本身在学习的过程中培养起来的技能你的同理心你的这种创造力就比如说就像刚才薛天提到的我其实很难想象说

现在比如说我自己在作为一个生物学本科生的时候我在实验室里面每天要去滴试剂然后要去培养细菌把它放到 PCR 机器里面去跑通胶的时候我很难想象说我可以让 AI 来代替我做这些事情至少目前的 AI 因为它只能给你输出语言结果那么而且不仅是说它不能够帮我做这些事情而且它不能够

他即便他能帮我做这些事情但他帮了我之后我就失去了一个培养自己在通过做这些事情而获得一些对具体的知识以及如何获取这些知识的这个过程的体察的能力就是

表面上看起来你要往试管里面滴多少试剂放多少的酶然后把细菌的平安米加入多少的成分搅匀然后把细菌铺上去等等这似乎是很简单但是你在你如果是亲力亲为的过程之中你可能就会发现说原来我这个地方

比如说我今天培养细菌失败了那我就要回头去想说我昨天到底哪个程序上出了问题我是偷工减料了吗还是说我在这个过程中其实我做的程序都一样但是由于某些外界的因素然后导致我今天就是没有出结果那其实它会促使你去想然后对知识的探索就在这个过程之中在不断的失败和不断的反省然后不断的去创造的过程之中才能够有所进展的

所以如果说我们仅仅是我们的用 AI 的目的仅仅是说让他帮我帮我记一些东西就像我们现在用一个计算器我们现在可能很多人都不太不在心算了然后觉得心算没有必要我就拿个计算机出来按几个按钮那 AI 当然可以帮你做到这些事情但是如果你

因为觉得有了计算器然后就再也不去碰数字了那可能长久以后你对这个数字的这个敏感就会变得很顿化那么如果别人甩出一大串数字中间实际上是有相互冲突的地方甩到你面前的时候你可能就很容易被忽悠了对不对所以那这时候对于那些做审计的人做会计的人来说他需要保持一个对数数字的敏感性那这个东西就不能够

靠完全有计算器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其实也是一样的我觉得在其他任何一个领域不仅是说做实验也好了就是做实验这个例子可能比较适合某一些理科但是文科里面我自己现在在教一些政治学和政治理论方面的课程那其实这几年我们老师们都会遇到同样的问题就是说学生们会尝试用 AI 来作弊对吧比如说给他布置一道

提 说你回去论述一下就是我甩给你一个目前的事情我自己教政治理论嘛那在政治理论课上会比如说讨论到这个战争的正义性问题什么时候发动战争是正义的什么时候发动战争是不正义的那正好俄乌战争爆发了巴以战争爆发了那我就

甩给他们这个提议说,八一战争爆发了,然后我现在有一些基本的信息我提供给你,那你回去根据我们课上学到的对正义战争的所有的这些理论,不同的讨论,不同的论点,你来分析一下你自己觉得最能说服你的理论是什么,然后这个理论应用到目前这个世界上它会导出什么样的结果,对吧?

一定是会有学生试图用 ChatGPT 来作弊的他偷懒以后他就把这个题目甩到 ChatGPT 里面然后 ChatGPT 帮他写出一篇东西来那么其实老师们遇到这个情况都会很头疼因为

你一不小心你可能就会把 Chad GPT 写的东西当做人写的或者是其实他可能是辛辛苦苦写的但是他语言拿去给 AI 润色一下然后因为你发现这个语言是有 AI 的痕迹你就把它当做是完全是 AI 写的但是他可能在里面其实是有自己的想法过程的

那怎么区分这些情况当然我自己是在教学过程中我不断开发了一些小技巧这里我要保密我不能告诉大家要不然我学生听到了他们就会道歉什么但是我的自己想说的是什么呢就是说我之所以会

其他的老师也是这样我们会很努力的想要让学生不要用 AI 来替他们写这些作业目的是不是说好像你自己写出的作业就一定会比 AI 好或者怎么样的目的是其实留这个作业给你是想要让你在写作业的过程中不断去打磨自己的想法然后在写的过程中实际上你是要去整合自己

脑袋里面很多碎片化的零碎的那些灵感然后怎么把它们串起来怎么把它们写通然后有可能你在其实你在没有遇到没有甩这个题目给你之前你在脑袋里面是有很多种相互冲突的直觉的这些直觉你左看这个东西对右看那个东西对但是你一旦把它放到一起之后你会发现说他们你再往下推之后他们就会产生矛盾那么

在写作的过程中实际上是不断的强迫自己把思路厘清的过程然后把脑袋中原来很混沌的原来有可能相互冲突的那些没有讲清楚的直觉

打磨之后串起来串成一个就像我说的一个拼图你有很多的碎片你这时候要挑出那些适合的碎片最后能拼成一个完整的图案然后这个过程实际上是一个解谜的过程它是一个探索的过程然后如果你把一切东西都交给 AI 来做的话你的这一方面的思维训练就永远没有办法完成对吧对我们这些在教大学生的人来说我们其实也并没有指望说

有哪个学生就天才到你上一门本科的课程你就期末论文直接拿出来就可以发表在什么顶摊上不是这样子的但是我们是会希望说再不断的他们再不断的摸索然后交上来一稿之后老师给个反馈你回去接着再改

对吧老师征风相对说你这里面看起来非常高明的一个论证其实存在一个很严重的漏洞那我把你指出来以后看看你第二稿能不能把它修补起来你能把也许你一直到这个漏洞以后你的

也许它是可以修补的也许它会导致你意识到原来你的整个立场是站不住脚的这时候你会有一个思想上的转变等等这个过程本身是最重要的东西而不是结果 AI 它只能给你结果但是如果你很便利的获得了结果之后你就会失去了这个过程就失去了最重要的那个东西所以我觉得不管是文科还是理科其实对

AI 可以替代一部分或者对一部分人来说就是对那些认为求知不重要的人来说 AI 是可以替代他们的就 AI 其实可以做很多简单的重复性的工作比如说现在我们大学里面很多老师会用 AI 来写那些比较官方的文件官方的邮件对吧就是有一个

会议给你发了一个邀请函说说这个哎呀能不能请你去做一个主题演讲然后其实你也很想去啊但是时间上还不开但是你觉得如果直接拒掉的话你又不给大佬面子那这次怎么办呢你觉得哎呀要写一个非常冠冕堂皇的然后又不得罪大佬然后又又又把又拒绝的非常有分寸然后人家又知道知道你的意思的这个这个邮件是很困难的很头疼的一件事情那就可以甩给 chatgbt 对不对

这种事情 AI 是可以做的然后当然对方也可以找一个 AI 来帮你解码一下就是收到一个长长的邮件然后让 AI 来总结一下这个大意他到底是要来这个会议还是不来这个会议所以最后这个交流就变成两个 AI 的互相交流但是这些东西就是表面的事情都可以交给 AI 但是真正的对人自身有提升的这个过程本身这个技能的获得本身我觉得恰恰是要离 AI 越远越好的

谢谢林老师那我问问丹博老师那您从一个创作者的角度来说您觉得这个 AI 的写作会不会因为我知道好像有一些小说他们也也会尝试用一些 AI 进行包括编剧他们也都说会有这种创作上就直接用 AI 来写的这么一个过程那您觉得这个会不会对人类的创作就产生一定的冲击以及或者您觉得什么东西是 AI 一定不会被取代的在写作上

我目前看,我覺得 AI 一方面不能提出新的概念因為概念的提出是人類用現有的語言的小單位去組成一種新的單位它不一定是更大的單位來重新做歸類和總結

第二方面,AI 目前做不到的是提出全新的比喻,这个是作家可以做的,因为比喻是要创造相似性,比喻不是在现有的东西中间发现相似性,量的话就不是比喻了,但是 AI 基于的是人类现在已经发现的那些相似性来使用语言。

所以这两方面是我目前观察我觉得 AI 还真的很好去做的所以我也同意林老师刚才说的就是 AI 做的那些东西那个过程对于我们一个人来说不是无用的

并不是我们在浪费时间做一些本可以由 AI 来做的事情就像那种打的那个比喻那个比方人也要在算数的过程中去培养一个树干树干不是从小就这样的类似的我前几天在搬家然后请了这个整理师来协助我然后整理师整理过后

以非凡的工作能力让我的家拥挤而整齐因为整理师不能替你丢东西他帮你做归类但是他的工作方式就要依据现有的方式来归类那么他不能够做的第一刚才已经说过的是丢弃第二他不可以发明新的系统新的系统就是比如说比如说那种开纱窗的钥匙我可以把它归类为工具

但是依据现有的系统它需要被归类为钥匙所以当我要开刹窗的时候我还是找不到那把像钥匙的开刹窗器这是第二个方面第三方面 哲理师不能做的是依据我的使用习惯来根据已有的系统做出适合我的分类比如说一个比如说餐垫和杯垫

在 GRE 考試裡邊可能會不得一類但是餐店

属于厨具类在我的使用习惯里面它需要和热的盘子一起来到餐桌但是杯垫属于饮料类它因为冰凉的饮料会使木头桌子蒙上水汽所以杯垫应当靠近冰箱而不是靠近盘子所以第三个是人类学家会处理的这些个性化的地方性性的实践

所以比服起来说 AI 不能够去我们人类的一个了不起之处就是我们会去掉一些造谱

但是在 AI 的系统里面什么都不会被丢弃它只是对你的搜索的问题来判断一个信息是否有用然后我们得到一个拥挤而整齐的实践第二方面是新的分类新的分类一定是与新的概念的发明是有关的第三方面是它可能会像是一些对于地方性的然后个性化的实践的理解并且经过这些理解去产生新的实践所以这几方面的创

这几方面的创意性的活动我觉得还是要由我们学生来做谢谢丹博老师然后下一个问题就这本书里面其实第三部分就是我们这次做活动招募的时候也有提到的一个霍金悖论的这篇文章我非常推荐如果大家以前都没有读过林浩时的文章可以从这篇文章来入手是很有意思的他就是谈到像霍金这样的一个顶级的科学家但是他

他在哲学论证上面是,但不说是文码,是非常非常初级的一个角度去讨论比如说有神论无神论这种问题,而且另外一个很有意思的点就是说,尽管他非常初级,但是他不知道自己非常初级,比如说文科生,比如说我们在理科的问题上,可能会说我们这个确实不懂,那我们会知道我们不懂,

说过来好像就是从理科出来的人当他们面对文科问题他们好像觉得文科非常简单就是好像很就是说这个就是他们尽管就是其实是很浅的如果学过这个理论的那个架构的话会知道他们很浅但是他们不知道而且有这种自信在

不管是社会上还是娱乐场上这我觉得是也反映了我们社会的一种可能是技术商文主义或者说是笔刻商文主义的这么一种倾向这个跟我们现在我觉得其实跟我们今天讨论这个主题说像 AI 会把人给取代的这里面也有一些一脉相通的地方在我感觉这个思路里所以那个我其实是想请廖老师讲讲就是你这篇

我们在里面其实听到一个霍金的知识悖论和一个霍金的社会悖论就是后一部分没有特别好的展开讲借此机会请林老师来讲一讲你这个没有写完的一部分内容

变相吹捣我先简单的讲一下前面部分就是说霍金的我当我讲霍金知识悖论的时候我到意为什么其实这不仅仅是说像霍金这样的物理学家他对哲学有误解其实在人文学科里面人文社科里面

但暴力应该没有但是我其实有很多人类学家朋友们他们当他们听说哲学的时候他们会很困惑说你哲学到底在干什么或者是他会很不屑的认为比如说道德哲学家会讨论说

做哪些事情是对的或者是错的那么很多时候在和人类学家朋友聊天的时候他们就会一个很自然的反应就是说那不同的文化就有不同的道德标准有的认为这个是对的有的认为是那个对的你怎么能说一个事情是对的还是错的呢你必然只能说在这个文化背景之下这个东西是对的在那个文化背景下那个东西是错的然后

当然这是在哲学上的一种特定的立场了就是道德相对主义那么在哲学里面也有很多对道德相对主义的讨论就是道德相对主义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对吧道德相对主义到底是指在这个文化里面是对的还是说它就是对的所以那么不仅是说所以这背后涉及到一个就是哲学它有自己的独特性在就是当然这一点也是

在哲学界并没有完全的共识那我自己是属于一个认为哲学它和应然这个概念或者规范性这个概念有非常独特的关系的这一派那么其实我自己目前在写的一些论文学术论文是跟这个有关系的那么

当然我这里要先退一步先说有非常多的哲学家不同意我的这个对哲学的定义性在哲学里面有一个笑话叫做哲学有两大基本定律第一个定律是给定任何一个哲学家你都能找到一个地位与他相同但是立场与他相反的哲学家哲学的第二基本定律是他们俩都是错的

所以我必须要声明是有很多很多人认为我对哲学的理解是完全错误的错得一塌糊涂但是我的理解是我为什么说哲学具有一个独特性呢就是其实我们可以看到不仅是像霍金这样的物理学家还有我的那些人类学家朋友们但他们

面对哲学的时候他们会有一个很强烈的困惑就是说哲学到底在搞什么东西对吧不明白哲学的意义到底什么东西哲学是不是一个已经被科学淘汰已经死掉的一个学科然后我在霍金贝论那里面简单的讲了我自己的大致想法就是说

哲学作为一个规范性的学科,它实际上是在不断地深究,当我们去谈论一个甚至是谈论一个表面上是纯事实的问题的时候,它背后都已经预设了一整套关于因然的逻辑,因然的一些预设条件,一些命题。

比如说霍金会经常喜欢谈的哲学家也经常喜欢谈的一个问题就是说上帝到底存在不存在那么上帝存在不存在这个句子摆出来表面上看它是一个关于实然的命题你要么存在要么不存在事实就是这样子对吧事实是上帝存在或者事实是上帝不存在

但是在哲学家的眼里这个表面上看是一个实然的命题它实际上根本上是一个应然的命题因为我们既然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上帝存在或者上帝不存在对吧就任何一个声称自己接受了上帝直接启示的人你都可以说他有可能只是心理上的一些幻觉或者怎么样那这时候

问题最后就会回到说当我们假设上帝存在或者上帝不存在的时候他会不会导致一些逻辑悖论或者道德上的自相矛盾道德上的悖论道德上的困境

那么在哲学里面有一个很著名的论证就是罪恶问题罪恶问题就是说如果你假设存在一个全知全能全上的上帝的话那么你就不能够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存在无缘无故的罪恶无缘无故的苦难所有的苦难一定是上帝这个大旗里面的一部分

这时候问题就来了比如说汶川地震里面有很多年幼的孩子死掉了或者是纳粹大屠杀的时候 600 万的犹太人被送进了集中营里面有很多人可能生下来以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还在喝奶的即便有一些人他可以说

有些人可能是因为前世做了恶或者什么什么的然后遭到了上帝的惩罚但是对那些阴海来说怎么办所以不管就是认为上帝存在的人当然他们可以想试图给出各种各样的论证来论证说

这一些表面上看极其无辜的人他们受到的苦难也不是无所谓的也不是无谓的也不是无缘无故的但是所有的这些论证都会接受到进一步的挑战最后就会仍然有一个道德悖论摆在你面前那这个道德悖论就是说如果你要相信存在一个全知全善全能的上帝的话那你在某种意义上就必须接受一个要么就是说上帝在下一盘大棋

对吧然后这个大人就没有自由意志了人被都是上帝的旗子摆在这个位置那个位置上然后要么你就接受说有一种某种意义上的受害者有罪论你之所以接受这个苦难是因为你某种意义上你是应该遭受这个苦难你活该对吧然后你接受这苦难之后上帝可以对你做出一定的补偿让你上天堂或者怎么样的所以这

这样的话其实哲学家是把一个看起来实然的一个命题上帝存在或者上帝不存在变成了一个根本上是关于应然的命题你要不要接受这样一种对世界的道德秩序的这样一种认识

要不要接受一個全善的造物主這個造物主他是已經安排好這一切或者是要不要接受這樣一個世界秩序這個世界秩序裡面每一個人遭受的苦難都是他自己活該的對吧所以

其实很多时候哲学在做这样的显性或者隐性的工作在把一个实然的问题变成一个依然的问题那么这个就怎么联系到后面讲的那个霍金的社会悖论上的所以这个社会悖论实际上就是和我前面提到的我自己在

作为一个生物学学生的时候我遇到的一些困惑以及后来转向哲学以后通过更多的阅读然后阅读科学文献然后了解一些科学界的不断地在继续发生的一些争议然后开始产生的越来越强烈的一种感受就是说当代的科学实际上

是一个很庞大的社会产物这一点并不是否定科学支持生产它的有效性科学实际上非常有用然后它也让我们不断的了解这个世界更深入的面向

但是当代的许多重要的研究它实际上是和当代的学科机制然后实验室的资金补偿的机制等等一系列的体系是挂钩在一起的

比如说拿美国的这些大实验室为例那你每年这些实验室的老板这个实验室的领头的教授必须要向美国的国家这个科学基金会申请一大笔的项目而且经费那这个经费才足以支撑一个足够庞大的实验室运营那么这个实验室它

发表了一个什么论文他声称获得了一个非常惊天动地的结论那这个结论可能是需要好几个同样拿了这个国家科学基金会的巨额款项支持运营的实验室相互合作才能做出来的每个实验室都只能做这个实验里面的一部分那么这个论文发出来以后

如果就我们很多时候说科学的有效性科学为什么不断的能够证明自己产出的知识是正确的是因为他可以接受检验对吧就其他科学家会来重复这个实验然后看看这个实验的结果到底能不能能站得住脚但是一来如果这些大的实验室都在合作的做某个

需要高资金投入的项目之后剩下的相对的中小型的实验室它就像没有那么多的成本可以投入去重复这个实验那么理论上说一个结果是可以被重复检验的但是没有人去检验它怎么办

另外一点是当代的大学的或者是期刊的发表机制它鼓励你发表那些有阳性结果的有正向结果的东西就是说你最后你发一篇论文你就一般来说期刊是想要说你这个论文发出了一个识破天惊的东西的然后我可以大家都来引用你有影响因子可以上的去如果你只是重复别人已经做过的实验然后你说我没有重复出这个东西来

很多时候堪慕是不愿意收你这个结果的因为我怎么知道你没重复出来是真的是原来那个结论实验没做好还是你们自己这个实验室的人水平不行的对吧你中间操作失误了一步导致你结果没出来对不对所以或者是

你做了一个实验然后最后得出的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结果那么也许它实际上是帮我们巩固了某一方面的知识但是清汉认量不愿意发表相比于那些石破天津的结果来说清汉就不太愿意接受那些平平无奇的结果

所以在這個學術體制本身它是一個社會建構然後這個社會建構它潛在的鼓勵某些結論的出現某些結果的出現並不是說這些結果一定都是錯的但是這些結果它的可靠性就要打一個比想像中更大的問號實際上在過去十幾年間

心理学界遭受了一次非常大的这个所谓的重复实验危机这个重复实验危机就是说我们大概在从 90 年代后半期开始到 21 世纪初的大概有 20 年时间里面许多经典的大家耳熟能详的心理学论文心理学结论最后都被发现没有办法重复出来

比如说有一个很著名的实验叫做 imprint effect,叫做思想刚硬效应,可以这么说,借用一下三条,有一个很著名的研究是说,如果你在进行一项重大的任务之前,先预先强化

人们对某些自身的某些刻板印象最后就会导致这个刻板印象的效应体现在这个任务之中

比如说有一些很多刻板印象是说在美国的亚裔更擅长数学黑人不擅长数学男生擅长数学女生不擅长数学那么你在进行数学考试之前你先给他们读一个小短文这个短文说女生数学都不行理科都不行然后亚裔男生数学特别特别好诸如此类的

然后当时的研究结果是这个效果就会体现在他们的考试成绩上读过这个小短文的女生她的数学考试的成绩就会变差就在那一次当次考试中显著的变差然后亚裔男生的成绩就会显著变好那黑人女生是尤其尤其差

然后这个确实也很符合我们的想象就确实我们社会中的刻板印象是会起作用的但是这时候我们停下来想一想是这个起作用是细水长流的潜移默化的作用还是在一次考试中立竿见影的起作用其实我们回想很多人都会有这种体会我们中学的时候老师经常说女生到了高中以后数学就不行了什么什么然后可能女生因此

自行受到打击他慢慢对数学失去了兴趣这个情况确实存在的但这个过程是一个几年之间逐渐发生的过程对不对但是那个实验他说的是你在考试之前这几分钟读了这篇东西之后马上对考试的这次考试的成绩就会有影响如果我们停下来细想的话这两者其实不完全是一回事情但是

它表面上看就很有相似性所以在 90 年代它是引起了很大的轟動的就大家都把這個當作是一個確確鑿無疑的結論但是過了 10 年以後有人開始去重複這個實驗之後會發現說我怎麼總是重複不出來同樣的結果

所以类似这样的情况其实有很多就是我们现在可能时不时你还会在科普文章上看到的许多心理学效应其中可能有一半是接受了经受了检验的另外一半其实是已经被淘汰掉了然后像这样的这些情况反过来就是回到刚才说科学的就是霍金的社会社会悖论上

一方面在过去的一两个世纪里面,科学在突飞猛进,它确实给我们生活带来很便利,让我们认识到很多很多的世界以前我们完全不可能想见到的面相,量子力学等等等等。

但是與此同時其實大眾對科學的疑惑也在與日俱增對不對就是包括什麼關於轉基因的爭論啊等等科學家包括我自己在內我也相信說轉基因食品是沒有問題的可以吃的但是

公众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对这个事情有那么强烈的疑惑科学家们自己有没有好好的想清楚说这个疑惑也许不仅仅是我们科普工作没做到位就是说其实很多人在做科普工作对不对在讲说为什么其实转机是没有问题的

也許是這些沒有經受過專門專業的科學訓練的公眾們他們也許這個疑惑沒有找對點也許轉基因視頻確實沒有問題但是這種疑惑是在過去幾十年間對這科學共同體就是這種

不断演变的单代科学变得越来越让人难以辨认的这种可靠性让人隐隐约约的越来越担忧它的整体可靠性的这种单代科学的一个整体性的疑惑它只是找到了某一些点爆发出来就是说具体的转基因的议题或者其他的议题爆发出来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科学家们就正在从事科学

科研工作的人和正在从事科目工作的人是不是应该停下来去想一想说

当代的学科发表体制然后基金申请的体制科学研究的体制实验室之间相互协调的体制它背后是不是确实存在的哪些问题而这些问题怎么样可以通过哲学的反思去消除或者去化解然后和公众或者是更广泛的社会政治力量达成一个相对的和解

所以这是一个绕了一个非常大的弯回到的给出的答案

好,谢谢林老师。那我问大博老师,您能不能给这场读者一些建议,因为林老师从刚才他讲的这个你也可以看到,他的这个逻辑啊,以及文章就一个又特别长,就是可能没有一些基础训练的朋友读下会有点累,您能不能给大家一些建议,就是怎么样用手读这些文章会比较合适?

我人到中年然后感觉到专注力和持续工作的能力是需要意志力的训练的就是这几年的一个很强烈的指挥然后之前说到林老师的《聪明》确实《聪明》本身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其实是拿聪明去做什么的实践所以我觉得这本书是林老师的

这样很多的实践的一个结晶然后你不仅是从中间看到他做了什么而且这些这些文章然后林老师放的就是他也是一个轨迹我觉得也是也是结晶也是轨迹所以呢

我觉得一时跟不上也没关系而且我觉得是能跟上的还是能跟上的如果我们调动自己的专注能力然后但是你看主要是专注这个就是顿症是可以学习的顿症是可以跟随的

然后论证所使用的思维方式以及他判断的前一个条件之间的关系是我们可以逐渐理解的然后他有一些给定的一些作为条件的一些知识我们之前我们不知道我们是可以通过他的写作他也可以变成我们的知识他的洞察能力不一定能够变成我们自己的洞察能力但是我们

但是它的洞察能力所得到的一些结论有可能是变成我们的知识而中间的所有这些作为所有这些之外作为轨迹和作为结晶的我觉得就是我们之前说到的智慧这个东西无法浓缩成金句但是确实是我们

可以感受到的然后这个感受到了之后这些感受到之后我觉得它激发出来的行动这本书激发出来的行动恐怕不会是

不会是念诵 不会是我们因为专注了理解了我们就 都我们有可能会传播它这是一种可能 还有一种可能是我们有可能会仿效这种思维方式来理解我们今天面对的各种不论是公共议题还是我们私人面对的一些一些思考上的难题然后这些思考上的难题也并不抽象比如说我之前说到 2018 年何严老师的谈话对我个人也很重要也是因为你在

你有很多无解的时刻在无解的时刻你需要的并不是别人给你一些具体的指引而是一些思考的方式一些思考的方式能够帮你更好地理解不是理解自己的处境而是理解你和这个处境之间的关系以及包括外在的制度形成的一些历史原因它的现存形式这个并不是我们通常说的通过把问题陌生化或者是拉开距离来使得它更容易适应

来使得你更容易接受并非如此而是在这个过程中你自己有可能变得更复杂更有深度然后这个过程其实也恐怕没有想象的那么困难然后我觉得是这样然后刚才就是如果再回到我之前那个很生涩的一个比方就像沙窗钥匙的这种事情

或者像触感这样的事情我刚才举的那三个例子都是如果我们把那个小故事一个警察车厕那时的我这个在以后的我作为一个只有历史

和只有行动特点的一个人来理解我们刚才说有三方面我们有可能丢弃有可能可以发明新的系统可以吸引我的使用习惯但是如果我们用另外一种方式来看待我这个主体就是我不仅是一个有历史的人也不仅是一个面对现存条件的人如果我也是一个有创造性和潜力的朝向未来的人也就是如果我们给这个主体加上一层时间性的一个面向

那么我自己来收纳的过程或者至少我和他一起来收纳的过程有可能第一让我不熟悉我所有的东西这些东西这个是没有办法由 AI 来代替我做的这是第一方面第二方面我有可能发明我有可能更了解自己比如说我会意识到自己的一些使用习惯它是从何而来第三我有可能会发明新的东西

或者是新的系统比如说这个卸纱窗的钥匙我有可能发明一种新的时间性的系统也就是我把东西按照我什么时候使用譬如说换季时使用来归类那么这个纱窗的钥匙它就又不是工具也不是钥匙了它变成了我 11 月份有可能使用的东西

同时我也有可能会发明新的小忙让就是类似于我们刚才说发明新的比喻比如说我可能会不再把钥匙收纳起来而是我用一条线把它系在这个纱双上让我需要的时候我直接去用它所有的这些都是我们当我们不需要靠我们不能这 AI 不能取代的因为我是一个有潜力的朝向未来的一个并且能够对自己的生活负起责任的主体

谢谢三位老师我是一位文科类的研究生

然后我是来自于就是新闻传播大类就是张雪峰老师说打死也不要抱的那个大类所以觉得在这种观点很复杂的舆论上真的有被这个分享会治愈到我的一种很肤浅的理解就是感受到老师们提到 AI 无法替代我们的原因在于这种心智提升的过程是不可比划约的也就是说人在自我提升的过程甚至可以说离 AI

其实越远你这时候反而越好也感受到在林老师的视角中 AI 好像还没有成长的一个平等的合作者更像是一个赐予我们而存在的工具那么如果说真的要让工具来取代我们或者是说让工具来靠近我们

无异于像是来主动的降级或者是放弃我们的思考但是当我们在这里探讨这些事情的时候比如说当蛋包老师在提到 AI 不够创新的时候我想在场或者是在旁边会不会已经有一些 AI 工程师在默默的记录下大家对于 AI 的质疑然后在想着明天要把它写进备忘录里面

然后要写进我们未来的工作计划也就是说我是一个很主观的感受因为我是学新传的我已经感受到了文身视频对于我们这个领域的一个很大的冲击我当然是觉得我们是有自信的可是我感受到了一种动态的变化就是我们是在很自信的防守但是 AIGC 和技术是在不断的进攻

我确实很肯定老师们刚刚提到的关于我们主体性的观点这是人类文明几千年沉淀下来的一种不可被撼动的一种心智和智慧但是就像计算机和人工智能就在几十年中就被光速地发展出来了一样我在想也许我们在有自信觉得我们不可被期待的时候也不妨对他们这种光速的很厉害的不断在发展的这种学习能力保持一种敬畏

所以我在想有些时候在不断的被这种会被取代是否还有用这种标题所下到的时候我非常希望能够学到我们要如何去使用如何与他们共存也就是说我比较喜欢那种赛博朋克那种概念就在想如果我们能够与 AI 真的嵌合在一起能成为一个赛博的新个体那么也许就不会存在谁被谁取代而存在于一个谁可以更好的在这个数字化时代生存的问题

铺垫了这么长时间就是想问一个很简短的像老师们问一个很简短的小问题因为有被老师提到的关于拼图的这个概念戳到因为老师是有很多跨学科的经验然后提到每一个学科就像一个拼图一样很多时候在一个拼图里待久了会觉得很闷那么想要知道 AI 这个领域对于老师来说是否是一个拼图的存在或者是其他的一个存在或者是它对于您在

不同的学科这些拼图之间又是一个怎样的情况谢谢老师谢谢非常好的问题我首先还是先简短的说一下就是包括新团专业我觉得非常非常的重要对不对当然在这个专业里面的人生存起来就很

很艰难但是如果没有了它我们大家都会更艰难包括说前段时间的油罐车的新闻就是做新船的人挖掘出来的我们现在不可能想象有一个大语言模型它就是在程序里面跑一跑它就告诉我们说这颗油罐车它是混装了不同的油

所以需要有人就是不管工具怎么发展一定要有人在用它然后有人要知道或者去想我怎么创造性的应用这些工具就像你刚才提到的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面我们有了各种各样的

百年前的人根本想象不到的工具现在的电脑完全是对吧就是回到 100 年前我们根本不可能想象现在可以坐着这么高铁然后用着一些笔记本电脑然后在网上可以随便的搜索各种各样的东西我觉得 AI 它虽然它不断完善它一定也会扮演很多很多的作用它是会成为将来

大多数人不可或缺的工具就像现在如果你不会用电脑不会用手机的话其实在当代社会里面是寸步难行的然后怎么去用这个工具我觉得就是一个很大的考验也是现在 AI 在兴起的过程中大家在不断摸索的一个问题我自己包括我前面提到在我的课堂上

很多学生会尝试的去用 AI 那么一方面我会告诉他们说某些用法对你们是有害无力的就是我也不会直接判你们作弊什么我可能会让你们重写就是我发现你们其实是用 AI 写的这种论文之后我会警告你们让你们重写但是其实我可以我会鼓励你们去用 AI 帮助你们完成一些事情比如说

在我们学校因为是全英文授课然后同时有一半学生是中国学生那么中国学生即便之前英文再怎么好他入学以后和英语是母语的学生其实语言能力上还是有点差距所以一开始肯定会很吃力包括是某些用对某些词组的用法对某些写法

其实没有那么就你一看就可以看出来他不是英语母语写作者那么我会告诉他们说你可以再尝试打完底稿之后你交给 ChatGPT 去润色你的语言某些段落你觉得读起来非常不顺你可以去润色这些没有问题因为它其实不影响到你的核心观点同时它也其实你的那个训练的过程你在把你的思维片段你的直觉整合起来打

这个过程其实已经完成了我其实不是很在乎你的语言是不是写得像母语写作者但是如果你觉得这个对你让你读文章读起来让你更舒服你可以去尝试去做但是你这样做完一遍以后你可以对照一下 AI 修改出来的文本和你原来那个草稿一方面你可以从中学习到原来

母语写作者他的表述会是这个样子的有些地方我是要去改的另一方面可能你多读几遍也会发现说你的那个草稿里面那些很满状的虎虎生气可能在 AI 的修改之后就没掉了因为 AI 写出来的东西非常的模式化

那你怎么样去保留你的语言风格怎么样在让你的英语写作水平不断提高的过程之中仍然能够让人辨识出这是我一个带有外来的视角就是非母语者视角写出的东西有的时候能写出一些闪亮的因为母语写作者、使用者太习以为常而注意不到的那些好的比喻那些想法那些词与句之间的组合

实际上这些都是可以去探索可以去做的过程所以一方面可以去用 AI 来帮助自己另一方面通过意识到目前的 AI 还处在一个非常非常初级的阶段这个工具非常的不完善你可以在用这个工具的时候也在有意识的去

找到自己潜在的闪光点这些都是我会跟学生去说的一些提醒的一些点谢谢李老师那邝老师您请选一个

二排这位主席第二位同学谢谢老师我也是对学费分类比较感兴趣就好像现在本领分类读过国师之后就是在一个很小的领域很狭窄的越走越窄但是越走越深就没有很宽阔的事业我想问一下老师们在求学的时候有没有怎么平衡你学的广度和深度的这样一个问题谢谢

我的平衡的方式就是多花了好多年的时间然后而且不客气的拉下了很多催搞的人因为确实我觉得这是确实是一个很难取舍的过程就是说包括我自己

回头想起来可能在职业道路上付出了不少的代价因为和我同期进博士项目的朋友们现在可能已经获得终身教职或怎么样的我自己因为换过专业然后中间又折腾过几次所以就经常要清零从头再来但是我觉得就是有付出也有收获就是收获的一点是让我自己觉得更心安因为

假设说我自己当时进了去了美国进了政治学的博士项目之后我就早早的挑定了一个特定的题目一个好出结果的好出成果的题目然后早早的找到教职找到获得终身教职那么我现在可能就会成为一个在

目前的我说话非常得罪人的我看来一个会被目前的我得罪的一个面目可瞪的教授这样所以有的时候可能也不是一个平衡的问题有的时候是自己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东西然后愿意去舍弃什么东西吧对

我觉得这个东西有点像咱们后面看到的那个放锁那不是有两个桩子吗就靠南的这个桩子就是离我们比较近的那个它是上面宽一点中间窄一点下面又宽一点我个人感觉这不一定对就是深到一定程度之后飞广不可

并不是越深就越窄不是这样的到一定程度之后如果想要更向深走一般来说还是要引入新的方法跨学科的思维新的视角就是广会影响深通常是前期的一个印象其实这个到一定的深度之后是不广是不行的然后如果想要更深

最后给我们点个男生,两位老师好,想问林老师一个问题,我听说北大哲学系的教授是个老和尚,想问您哲学和佛教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对 然后想问那个蛋爆老师的问题就是读这个文科他们说这个不合找工作然后去年的这个国志生和硕士生已经超过了大学生的数量然后想问一下您就是关于这个就业难包括比如像我 30 岁被裁员找不着工作失业应该怎么办对 谢谢老师

谢谢啊我不知道北大哪个哲学系教授是和尚就是当然哲学系北大哲学系它的全称叫做北大哲学与宗教学系然后所以它是有很多研究宗教学的教授的研究道教的像陈乐从老师然后研究佛教的我忘了现在都有哪些老师然后基督教印度教等等都有所以在哲学里面其实

很多宗教历史悠久的宗教

内部是有很多丰富的哲学思想的包括尤其佛教是在这点上特别著名的因为其实在很多国家的佛教或者寺庙里面他们是有很长的变经的传统的因为佛教有很多的经典然后在许多寺庙里面或者许多佛教流派里面他是会专门供养一部分的僧人他们是在就是我们如果看武侠早说就会有禅经阁这些东西禅经阁拿来干嘛其实是有很多

和尚们这些佛教的学者们他们天天在阅读这些佛经然后去互相辨析就像打辩论赛一样的去剖析佛经里面的意思就是说这段话到底怎么这样讲通吗这个道理不仅是说这个句子通不通而且是背后的道理能不能讲通所以这个时候就进入了一个哲学讨论的范畴因为哲学其实

很经常是要从一些文本出发但是你最后要超越那些文本就包括在哲学如果是我们教授西方哲学的时候很多时候会从柏拉图或者亚里苏德开始读但目的不是说让你背下来柏拉图说的哪些东西或者亚里苏德说的哪些东西而是从前人给出的某些想法那些灵观一线的想法那些很好的或者存在漏洞的论证出发

大家开始以这个为基础去接着想说如果这个论证有漏洞那它意味着什么我们能怎样去修补它然后修补不了的话我们用什么样的理论去取代它它在现代社会还有什么关联吗它有什么重要性吗如果没有的话那为什么在现代社会或者说在现代社会我们需要有什么样的一套新的理论或者新的概念框架来回应我们更切身的问题

所以在西方哲学传统里面也是一样的然后在其他的东方或者西方的宗教传统里面也是一样的就是常常它会和哲学有许多交错的地方所以也就是为什么许多哲学家会去研究不同宗教里面的典籍然后试图在里面寻找到一些灵感来回应当代的问题

所以和那些教授们自己是不是出家做了和善其实没有关系的很多研究佛教的教授是居士或者甚至就并不信奉佛教的教义但是他希望以一种哲学的方式来重新理解或者是提取这些佛经这些典籍里面的那些思想精髓然后来回应我们当下的问题其实

有一位老师叫陈庆他其实在看理想上有一个小学生叫看理想他在那边有开一个佛学课然后其实也是以一种哲学的方式把

把佛教里面的某些想法提炼出来然后告诉你说你怎么样用它去回应当代青年所遇到的那些困扰比如说内卷或者要不要躺平诸如此类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像这样的思考的方式就如何把

传统典籍里面的或者宗教教育里面的某些东西提取出来化为我用六经助我可以这么说然后但是目的是用它来回应对我们来说更加切身的问题不知道陈青老师的那个系列课程里面有没有关于就业难论一节的讨论就可以解决方案就可以这个这个就当他第二个问题有所注意

我的想法是这样我母亲曾经当过十多年的兵是那种娃娃兵当时是这个不是能不能说呀当时是这个监听蒙古电台在六十年代到七十年代所以当时在部队学的是俄语

我们东北到现在也有很多文娱好生的但是呢我母亲转业回家乡要准备高考的时候已经到了 7778 年这个时候中美关系已经解冻平方外交已成现在进行时并且中美已经建交了

他因为他没学过中学数学所以当时在不计算数学分的那些专业课报的并不多

这个乱讲讲故事反正跟专业有关系嘛就今天的话题然后可报的不多他可以报外语专业那么他当时报的是报的是俄语系因为他学过他没学过英语后来入学这个录取之后是可以换专业的然后有亲人建议他换成英语系因为他们从当时的这个这个国际形势

中美建交看觉得这个这个俄语可能以后不会太迟不会那么迟消这个听起来像是一个正面的例子我自己是沈阳人生的孩儿一那现在我们关于东北的东北的纪历史的讨论很多

我這一代人的敘述通常從 80 年代最早通常我們這一代人的敘述較早的從 80 年代中期開始 86 年沈陽第一家工廠破產開啟了國企破產的先聲

到 90 年代下崗朝逐渐袭来也是我们目前看到一些影视剧等等逐渐着力描写了一个历史变革那更早的从例如我母亲的例子来看也许东北的这种历史变革在更早的时间已经埋下譬如我们可以向前追溯到 70 年代

当中美建交的时候注定了意味着中苏关系会有变化这个是早在国际改制之前并且早在冷戈结束之前这是 70 年代如果我们再往前推 推到 50 年代 50 年代当冷战开始

50 年代伴隨著朝鮮戰爭伴隨著盟戰伴隨著蘇聯從中國撤離專家東北作為重工業基地的一個歷史

东北的劣质可能从 50 年代之后就开始慢慢削弱也就是说当工厂在看起来极其繁荣极其巨大的时候那么国际局势的变化已经注定了作为重工业基地的这个地区将慢慢的丧失它的极端的重要性

沈阳的区号是 024 北京 010 上海 020 很快就到沈阳了但是大家现在不会觉得是一个全国第四第五的这样的一个城市

所以我觉得我们在看近历史之外可以看稍远一点的历史也可以再看再远一点的历史那么在这个中间有无数个因素是我们没有办法操控的找工作是难然后那你说比如说我作为一个东北人我是否可以改变我家乡因为美苏关系的变化

而在这个国家的整体战略中间所处的位置那么这些 50 年代的一些照尸可能要到 90 年代在甚至新世纪之后慢慢显露出它的一些暗影所以呢我个人觉得这个我个人觉得这个判断这个专业的好坏没有什么用

我母亲的那个弟子也不是一个正面的例子而只是一个我们到现在也在押宝我也并不是说我一边认为没有用一边我的儿子女儿我不给她押宝吗我不给她一些建议吗也不一定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觉得我们在一个大时代里我们确实是很微小的

然后呢,与自己的命运的这些起起伏伏相比,那些起伏我不是说不重要,但是我们确实拿它没有办法。拿它没有办法的同时,另外有一些智慧,是我们确实有办法去掌握,并且它可以把我们变得更复杂。

谢谢两位老师那今天这个活动时间就差不多了也非常感谢两位老师的分享和特别感谢大家在工作日的晚上过来参加现在都快到 9 点了非常谢谢大家接下来是有一个牵手的环节